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朝纪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如果是个男子; 当然能指望才能; 但是在这个世道; 于璎雪能指望的; 也只有这张脸了。
    这世上的人,无论贫富,美丑,聪明愚钝,多少都会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更何况于璎雪原本就出身富贵,容色明媚,自命不凡并非没有底气——这也是周乐教她的,人性如此,一万个里,也没几个能够例外。
    于璎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然呢?”嘉语的声音简直像是魔鬼在耳边低语,“不然于娘子打算怎样?杀我泄愤?那也是个好主意,痛快!不过要赔上自己的命,多少有些不值得,何况——”说到“何况”两个字,忽然就住了嘴。
    良久听不到下文,于璎雪竟然忍不住问:“何况什么?”
    “没什么,”嘉语微微一笑,“于娘子还是杀了我好了,我也走不远,就在这里等着,想来用不了多久,外头的羽林郎就会送于娘子来陪我,黄泉路上有个伴,也不会太寂寞。”
    “你!”
    “不然呢?”嘉语吐气如兰,“于娘子还有第三条路?”
    “我!”于璎雪咬牙道,“我就抓了你,问太后要了玉琼苑,吃穿尽有,然后砍掉你的手,砍掉你的脚,再戳瞎你的眼睛,划花你的脸,闲了抽你一顿……”于璎雪绞尽脑汁还要想更残忍的折磨人的法子,却听嘉语凉凉地问:“于娘子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没有听说过伍子胥?”
    一句话,堵死了于璎雪所有没出口的念头。
    在这之前,于璎雪没有想过复仇:复仇是男人的事,她只是个家族庇护之下的小女子,这样重的责任,她担不起,也没有想过要担。但是嘉语这一句话砸下来,她忽然心虚地想,如果自己就此死去,九泉之下,该如何去见父兄?他们疼爱了她这么多年,她却什么都没有做过。
    连复仇都没有吗?
    连复仇都没有吗!
    她明知道她这时候说的话多半是为了保命,但是一念起,竟如野火丛生,不能遏止。
    嘉语瞧着她的脸色,虽然光线并不明朗,也还是可以看得出意动。
    却反而劝道:“是我失言了,于娘子金玉一般的人儿,何必与伍子胥这种莽汉并提——还是杀了我吧……”
    “闭嘴!”于璎雪吼了一声。
    这一下动静大,惊动了外间搜索的羽林郎,一时人都涌了过来,有人横枪,有人喝问:“什么人!”
    于璎雪的匕首往上提了提,低声道:“回答他们!”
    “我!”嘉语应道,“是我,始平王府的三娘子,你们、你们去找太后来,我有话要和太后说。”
    一干羽林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犯着嘀咕:这三娘子是吓糊涂了吧,找太后来?当太后是阿猫阿狗谁都见得着的吗?就是头儿要见太后,还得通过四五道通传呢……就凭他们?还找太后来!
    这厢迟疑,回廊阴影里嘉语又道:“太后不来,我就死定了!”
    有胆子大的羽林郎试探着问:“三娘子是受了伤?”
    就听得里间又“哎哟”了一声,这下羽林郎算是明白了,这回廊背后,定然不止她一个,她被挟持了。
    几个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踌躇不定中。忽听得远远脚步声,当头领路的,不是头儿又是哪个,登时大喜,纷纷迎了上去,禀报道:“将军,人找到了……”那将军正要细问,连翘已经抢先一步:“在哪里?我们姑娘在哪里?”
    “就在回廊后头,”那名羽林郎答道,“大约是受了伤,眼下被人挟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姑娘切莫走近!”
    几个字,把连翘已经伸出去的腿,生生又拉了回来,她退到琥珀身边,急切地问:“琥珀姑姑,怎么办?”
    琥珀安抚她说:“莫急!”
    又提高声音问:“三娘子,你在这里吗?”
    “回答她!叫她不要过来!叫所有人都退后二十步、不,三十步!”
    嘉语于是应道:“我在,琥珀姑姑我在这里,姑姑不必过来,叫他们……都退后三十步。”
    琥珀听她应声里中气十足,就知道受伤不重,放下心来,吩咐了羽林郎退后,方才又道:“太后今儿累了,没有亲自来,三娘子要什么,好生和姑姑说,莫要淘气。”
    嘉语听琥珀说到“太后今儿累了”的时候,身后人仿佛轻笑了一声,心里越发笃定式干殿走水和于璎雪脱不了关系。
    这当口却不好再套话,只得照于璎雪的吩咐,一样一样数给琥珀听:“我要十辆马车,车窗钉死,拉马的要是上好的河套马,每辆马车里备下五个人半月的干粮与水,十套换洗衣物,驾车的须是三尺童子。都备在春明门前,等我角声吹响,十辆马车一齐发动,哪个慢了片刻,莫怪我不给三娘子留全尸!”
    这些条件,起先七零八落,但是渐渐有了条理,再一点一点补充完全。
    嘉语一面传话,一面在心里想,于璎雪一个闺阁姑娘,能想出这些道道来,可见得家学渊源——人都是逼出来的,不到这份上,于璎雪也就是个纤纤弱质。
    外间琥珀听了却为难:这人明显是要用疑兵之计,十辆马车,十个方向,谁知道哪辆有人哪辆没有,这个挟持三娘子的人手里,又有多少同伙,说到底,元三娘虽然重要,也没有重要到能让她不顾德阳殿的安危。
    于是犹豫道:“都这么晚了……”
    “杀人可什么时候都不嫌晚。”于璎雪手下一重,嘉语的声音登时就尖利起来。
    “什么事这么热闹?”这一声问,落在别人耳中尚可,落在嘉语耳中,只觉晴天乱响了几个霹雳,心里有几万个声音在问:他怎么在这里?
    这么晚了,他怎么在这里?
    就连于璎雪,也都似笑非笑多看了她几眼。
    
………………………………
77。神女襄王
    “宋王殿下。”琥珀微微屈膝; 一众羽林郎跟着行礼,却不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彭城长公主进宫觐见太后,留宿德阳殿,她是知道的。宋王一向重礼; 晨昏定省,从未缺过,这时候想必是从彭城长公主那边过来。
    萧阮又问发生了什么事,琥珀就掐头去尾; 把嘉语被劫持的事儿说了一遍。
    “这样啊……”萧阮轻轻三个字,像是带了许多叹息,“果然为难。”琥珀原也没指望过他——宋王是出了名的不爱多管闲事,却不料萧阮话锋一转:“琥珀姑姑不嫌小王多事的话; 小王倒有个想法。”
    琥珀诧异地看着他; 想道:素闻三娘子对宋王纠缠不休; 宋王避之不及,如今看来; 恐怕不尽不实。这心念电转间; 面上早堆出恳切的颜色:“殿下这是哪里话; 殿下肯援手,奴婢求之不得。”
    ——眼下僵局; 可不正要一个身份上压得住的人来做主?宋王勉强算得上宗亲,爵位又高; 虽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也很说得过去了。
    这边一问一答; 于璎雪因隔得远,光色又昏暗,委实看不清楚形势,但是看见萧阮竟然与琥珀攀谈起来,心里就觉得不妙:“他们在搞什么鬼?”
    嘉语倒是想顶一句“我怎么知道”,但是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死死咬住了没出口。又过得片刻,萧阮还没有走的意思,于璎雪越发焦躁,匕首往上推了推,正要喊话,忽见得远远一盏灯,朝这边走过来,于璎雪手下一重,嘉语知机,尖着嗓子嚷道:“别、别过来!”
    那灯果然停住,光影也停住,嘉语和于璎雪都看得清楚,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阮。
    “哟,这是要英雄救美?”于璎雪贴着嘉语的鬓发,阴阳怪气地说。刀尖微微往上一挑,嘉语吃痛,被迫仰头,侧转,于璎雪打量片刻,又嗤笑一声。嘉语知道她是在笑话她不够格做这个美人。
    她虽然后来又多活了十年,当此情形,竟也忍不住恚怒起来:这事还有完没完了!换谁来不好,要他出这个头!
    却听那人扬声问:“三娘子可还好?”
    “不……好。”嘉语哆嗦了一下,一个“好”字应得支离破碎。
    “里头那位,”萧阮停顿了片刻,像是在考虑称呼,但是终于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措辞,只得含混说道,“琥珀姑姑说,阁下的要求,她很想答应,但是这么晚了,实在怕惊动两宫,一旦两宫惊动,事关朝廷颜面,就没这么好善了了……”
    皇帝和太后,不是那么好要挟的。这是于璎雪一早就知道,只是她也没有料到,他们商量半天,还是这么个结果,越发绝望,手下发狠,嘉语被逼得再尖叫一声:“救我!”
    小丫头还真是心狠手辣。萧阮眉尖一点忧色,坠在不甚明朗的月色里:“我话还没有说完,阁下何必这么心急?我和琥珀姑姑商量之后,以为要答应阁下的要求,就三娘子,恐怕分量不够。”
    “那就麻烦殿下给三娘收尸了。”嘉语被迫说道。
    “看,阁下又急了不是,”萧阮不紧不慢往下说,“我的意思是,三娘子分量不够,再加一个宋王,差不多就够了。”
    “什么!”这句话入耳,莫说嘉语,就是于璎雪,也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三娘子分量不够,加上我,就够了。”萧阮清晰地重复一遍,于璎雪这才从惊愕中醒过神来。她也不傻,她知道自己的本事,对上嘉语还要靠个出其不意,对上萧阮,是半分胜算都没有。
    登时就逼得嘉语叫道:“你找死!”
    萧阮这次却不做声了,他放下灯,解下腰间蹀躞带,就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佩饰乱响,又有个小宫人上来,手里拿着牛筋索。
    于璎雪都被搅糊涂了,低声自语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嘉语却明白过来:从前她也曾被带到两军阵前,见识过兵马厮杀,有死战到底,也有赤膊反缚,白衣求降——就是解了兵器,自缚双手,任人处置。周乐就曾经为她解兵入营,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萧阮会这么做。一时就只呆呆看着,连于璎雪拿匕首戳她都忘了喊痛。
    牛筋索绕过三圈,打了个死结,小宫人退下,萧阮举高了双手给于璎雪看。
    于璎雪心中诧异,忍不住道:“原来神女有心,襄王未必无意。”
    嘉语不说话,她实在也没什么可说,她不知道萧阮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只知道宋王府有苏卿染。眼看着萧阮只着单衣,一步一步走过来,终于只剩了一个回廊,于璎雪忽又叫道:“站住!”
    这两个字,却是于璎雪自己的声音,并没有借助嘉语之口。
    萧阮像是登时反应过来,语气里带了三分怜悯:“原来是于娘子,倒有些日子没见了,于娘子可还好?”
    于璎雪不与他寒暄,只叫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萧阮往她们的藏身之处瞥了一眼,张手,露出掌心里的青玉八角盒,手指拧开,是棕金色的油膏,极淡极淡的薄荷香顺着风就送过来:“……是鲸膏,”他说,“原是带来给十六郎用,我猜三娘子受了伤。”
    嘉语自然不做声。
    于璎雪的目光往下一扫,又叫道:“脱掉靴子!”
    萧阮依言脱掉靴子,靴子里并没有刀具掉出来。于璎雪仍不能完全放心,死死盯住,萧阮就在她和嘉语的目光里一步一步走过来,到廊后,萧阮的目光首先在嘉语面上溜了一圈,低声问:“疼不疼?”
    顺手递过来青玉八角盒。
    嘉语别过脸去——私底下,文津阁里,画舫上,宋王府中,更暧昧的话也说过,但是人前,他一向是知礼的。她猜不出他的用意,只觉得尴尬——这一下错开,盒子“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冷眼旁观的于璎雪又嗤笑一声。
    嘉语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里大为歉疚,也不敢抬头,只低眉盯住散落在足尖处的玉盒,低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阮微微一笑,说:“我知道。”——其实嘉语并没有看到这个笑容,但是她能够感受到,风拂过她的眼睛,柔软得就好像一池春水。萧阮转头看住于璎雪,轻声道:“还请于娘子援手。”
    以于璎雪的脾气,原本是懒得理会,她巴不得嘉语受伤重一点,疼得久一点,最好落下伤疤,终身不愈。但是萧阮的声音这样恳切——又也许是因为萧阮长了这样一张让人无法拒绝的脸,一双让人狠不起心来的眼睛,她也只能嘀咕:“殿下倒是有情有义,可惜有人不领情。”
    一面说,一面踢了嘉语一脚,喝道:“捡起来!”
    嘉语低头,匕首就从她的脖子上滑到后腰,指尖快要够到的时候,于璎雪忽然又暴怒起来,飞起一脚,把青玉八角盒踢出老远。
    
………………………………
78。谁与合葬
    有萧阮在手; 人质的分量果然又足了些——并不是说萧阮比嘉语重要,而是他身份微妙。燕朝养他们父子多年,自然是有用处的。一个事关国事,一个只是家事; 自然萧阮的分量重过嘉语。
    是以琥珀请示过太后,到戌时末,于璎雪提出的条件,竟一一都办妥了。
    于璎雪押着嘉语和萧阮从藏身的回廊后头出来; 一众羽林郎发现自己如临大敌面对的,竟然是这么个花一样的小姑娘,诧异自不待说,也有认得人的; 免不了在心里赞一声果然虎父无犬女。
    嘉语受了伤; 又被折腾许久; 神情未免恹恹,忽听得人群里有人叫道:“阿姐!”转头看去; 是嘉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 头发光光披散着; 簪子也无,钗子也无; 被赤珠按住,在羽林卫后头; 像是要哭出来了。
    嘉语努力想挤个笑容给她; 不知道为什么; 只叹了口气,这头小白眼狼,算是没白养。
    萧阮闻声,偏头看了她一眼。
    。。。。。。。。。。。。。。。。。。。。。。。。。。。。。。。。。。。。。。。。。。。。。。。。。。。。。。。。。
    马车在暗色里飞奔,路边的杨树柳树飞快地后退,退,退成满地云烟,云烟里泛着月亮稀疏的光。
    皇城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从洛阳到永平镇,光着脚走,要一个半月——这是她前世走过的路。嘉语怔怔盯住被钉死的车窗,她总恍惚以为,窗外就是漠漠寒风,萧萧白雪,只要一推开,就能与前世重逢。
    ——如果重逢,她该与命运说些什么呢,嘉语干笑一声。
    于璎雪坐在车厢前段的小杌子上,匕首抵住车夫背后,时不时回头,警惕地扫视车厢中静坐的两人。
    沉默得有些可怕。
    车厢这样狭窄,人和人隔得这么近,又全无光亮,陡然就生出一种莫测的氛围来。嘉语和萧阮手足被缚,又都堵住了嘴,就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或沉重或悠长,嘉语觉得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
    萧阮的手,即便是在盛夏,也比常人来得冰。
    嘉语诧异地回头看他,光色太黑,就是这样近,她也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嘉语总觉得,她是能看到他的眼睛的,乌玉一样的眸光,触手寒凉。指尖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划下一小段竖。然后横折,再一横。
    最后一横落定,指尖并没有收回去,还停留在那里。
    “别怕”,是这两个字。先是诧异,然后不敢置信,笔画在心里依次拆开,再依序组装。没有错,是“别怕”两个字。嘉语不知道他有什么后招。单薄的中衣可藏不下兵刃。更何况双手被缚。还赤着脚。
    这一路去,不知道还要走多远。倒是为她从前光着脚走三千里出了一口气——可惜了如今还只是中秋,不到寒冬。
    话说回来,萧阮是越来越不像萧阮了,自她重生以来。如果不是嘴里被布帛塞得满满的,她简直抑制不住冲动,想要问一声,你也死过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或者她还有兴趣问:“你是怎么死的?”
    何其荒唐的问题:他是九五至尊,自然死在龙榻上;最后他葬在哪里?大约是钟山。南朝皇帝都葬在那里;谁与他合葬?也许是贺兰,或者苏卿染。嘉语在心里比较一回,觉得贺兰袖胜出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贺兰袖知道她这时候心中所想,只怕会苦笑:嘉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也不会相信,最后与萧阮合葬的,是他的结发妻子,那个死在永平镇上、没有找回全尸的元嘉语,就只有衣冠,皇后的衣冠。然而她无话可说。就算嘉语是破国亡家的不祥之人,就算萧阮与她的婚姻根本就是个笑话,在礼法上,她都毫无疑问应该躺在他身边,直到千年万年之后,与他并立史册之中,供后人瞻仰。一代传奇帝后,足够文人骚客敷衍出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传唱大江南北。
    嘉语想不到这些,也不会这么想,她只是疑惑。
    顺着时间的脉络逆流,要逆流多远,才能够看清楚最初遇见的那个人?那像是在春天里,暮春,花木在风里,和蝴蝶一样翩翩,姹紫嫣红,杨柳依依,从轻翠转为青青。少年白衣胜雪,分花拂柳走过来。
    才到洛阳的元三娘睁圆了眼睛,一支开得正好的杏花,从指尖掉了下去——轰然,所有人都在笑。
    其实以北边风气,女儿家爱慕少年郎,也算不得什么太出格的事,到底是怎么演变成后来的笑话呢?也许是她当时撂下的脸,也许是那块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