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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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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语回头冲她笑笑。之前她回府,宫姨娘就疑惑过; 怎么就只她们姐妹回来,不见女儿——以宫姨娘的脑子,根本就忘记了还有王妃这号人物。当时嘉语和她说; 被留在宫里的贵女; 一个都没有出宫。
这才让她稍放了心。
如果命运不可更改; 没准她还能安慰宫姨娘; 袖表姐这一去,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嘉语自嘲地想,却同宫姨娘说:“姨娘放心,三娘这次,一定把表姐带回来。”
车轮辘辘地往皇宫方向滚。
嘉言掀起绣帘一角往外看:“我以前……很喜欢去宫里。”她轻轻地说,“姨母有好多好东西,三尺高的珊瑚,豌豆大的珍珠,宝石打的簪子,天水碧的衣料,上好的胭脂,连红豆饼都比家里甜,姨母疼我,我喜欢什么,她就赏我什么……我还羡慕过皇帝哥哥,所有人都怕他,唯恐他有个不高兴。”
嘉语偏头看她,秋日清晨轻薄的阳光透过绣帘照进来,温柔覆在她莹白的肌肤上,长长的睫,眸子里深色的阴影。
“如今不喜欢了吗?”嘉语问。
嘉言没有回答,却是说道:“阿姐,你看他们!”
始平王府所在,是整个洛阳城最繁华的地段,这一路东去,粉墙黛瓦,瓦上残留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华。贩夫走卒,引车卖浆者在光华里行走,不知道是阳光太好还是错觉,仿佛每个人脸上都镀着愉悦的金光。
“我在想,像他们这样,没有大富大贵,但是自在,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就掉了脑袋,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嘉言幽幽地说。
嘉语心下了然:“你都听说了?”
嘉言笑了:“阿姐不会以为,有什么消息,这府里上下,会齐心协力,帮你瞒住我吧?”
这是大实话。太过实诚,反而让嘉语愣了片刻。她没想过瞒嘉言,没这个必要,她迟早会知道的。只是王妃不在,免不了受点惊吓——她是知道于家的,知道羽林卫对于皇家的重要性,甚至就在前些天,还目睹了于烈父子的威风,但就好像一阵风过去,这样一个显赫的家族,就这么轻描淡写、无声无息地没了。
于家上下三百余口,成年男丁问斩,童子流放,女眷没入掖庭,仆从部曲发卖。欺君之罪,通常都这么处置。嘉言反应这么大,倒在嘉语意料之外——她生在帝都,长在帝都,难道之前没有见识过?或者是之前年幼,父亲和王妃将她保护得太好,所以一直安享荣华,没有见识过荣华背后的残忍?
这样一个嘉言,在家破人亡之后,独自在虎狼之地求生,嘉语想起临别的那杯酒,她唇角的笑容,心里酸痛交加。
“阿姐?”嘉语久久不语,嘉言心里未免有些忐忑,“我……说得不对吗?”
嘉语瞧了她一会儿,忽而笑道:“父亲发迹之前,咱们家——父亲和我母亲,还有哥哥,姨娘,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嘉言张大嘴,半晌方才勉强合拢来:“怎、怎样的日子?”
“我那时候小,也许还没出生,都是听姨娘念叨的。父亲还在平城的时候,要亲自挑水、劈柴。不过父亲毕竟是宗室,习得一手好箭术,所以经常进山打猎。父亲只有三支箭,能不用就不用,通常都是在山里设陷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如果用到箭,要万分小心,折一支就少一支。
打回来的猎物,先拿去市集上换柴米,如果有余,也有带回来吃的。秋天里猎物最多,大伙儿围着火等着吃烤肉,姨娘说哥哥那时候小,馋,闻到香气就伸手去拿,结果留了老大个疤,就在虎口——你见过么?”
“没、没有。”嘉言几乎是狼狈地回答。她一时兴起,羡慕平常人家的生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印象中威风凛凛的父亲,和英姿勃发的兄长,会有那样的过去——母亲也从没与她说过,从没有人与她说过这些。
“……母亲织布,天不亮就起来,到天黑才歇,晚上不能够继续,怕点灯费油。”嘉语的声音渐为惆怅。
她的母亲,陪她的父亲走过最艰难的岁月,等一切好转,她已经看不到了。你可以说她福薄,但或者不。没有她恰到好处的过世,父亲就不可能娶到王妃,没有王妃,就不会被太后提拔,也许他们一家,至今仍在困窘中苦熬。
父亲会一生都郁郁不得志么?她不知道,那只是一种可能。如果她去问父亲,母亲的性命与发迹的机会之间,如果可以选择,他会选母亲吗?嘉语制止自己往下想——不要考验,人心经不起考验。
“……姨娘说母亲眼睛不好,就是生哥哥之后逞强落下的病根,后来生了我,有失调养,身子就越发差了,那时候父亲已经来了洛阳,姨娘一个人,要照顾哥哥和表姐,又要顾我和母亲,也请不到好大夫,没有拖太久……”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这些,是她从前一点一点拼凑出来,那时候她总想,如果母亲在,她一定会疼爱她,就像王妃疼爱嘉言,像宫姨娘疼爱袖表姐,无论她想要什么,她都会设法成全她,如果母亲在。
“……你看,就是这样。你以为他们过得好吗?你以为他们会比你过得更好吗?是,他们不担心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就掉了脑袋,因为需要担心的太多了,他们得担心是不是有米下锅,担心冬天有没有足够的衣裳御寒,担心小儿能不能长大……和这些相比,掉脑袋是他们最不必担心的事了,因为担心也没有用,无论是你我,还是你平日里交好的那些人,随便哪个人,伸一根小指头出去,对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父亲是拼了性命,才让你我免于这种生活,阿言,”嘉语淡淡地说,“过好眼下的生活,是你我的责任。”
嘉言再往窗外看一眼,这时候车马已经走近皇宫,那些阳光下愉悦的、蝼蚁一样的贩夫走卒,已经看不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但是终于放下绣帘,她低低地回应她的姐姐:“是,阿姐。”
车轮辘辘地滚进了宫。
前来迎接是琥珀,嘉言有些受宠若惊,嘉语反而处之泰然:太后既然已经脱困,以她这次的功劳,派琥珀过来,是理所应得。
琥珀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三娘子、六娘子一路辛苦。”
“不辛苦。”
“有劳姑姑远迎。”嘉语说。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琥珀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诧异:要说之前的宝光寺,三娘子进宫报信,还可以说心细如发,应变能力了得,那么这次,就不是“心细”和“应变”做得到的,连太后都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这个养在平城的孩子,哪里来的胆气。心里揣测,口中只道:“三娘子、六娘子随我来,太后、王妃和公主、诸位娘子,都在凌云台等着呢。”
嘉言眼睛一亮:“母亲也在?”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心无城府有心无城府的好处,琥珀看嘉言的神色又有不同,含笑道:“正是,王妃念叨三娘子、六娘子,可有好些天了。”
嘉语忽问:“袖表姐还好么?”
“好。”琥珀眉目间笑意不减,心里却想道:听说三娘子是贺兰娘子的母亲一手养大,却不知道这个宫姨娘到底什么人物,竟能够教出这样一对姐妹。
………………………………
70。彩衣娱亲
凌云台在如琴湖畔; 台上遍种芳树,俯仰湖光山色。这时候才入秋,草木尚还茂盛,又兼之天高气爽; 最是宜人。
远远就听到丝竹之声。
嘉语一眼扫过去,果然所有人都在,谢云然,陆靖华; 郑笑薇,穆蔚秋,李家姐妹,包括一向少出席酒宴的王妃和两位公主。王妃在太后左手边; 月份不小了; 太后给她设了软椅; 懒懒躺着,看不到脸。
而太后右手边坐的; 赫然是贺兰袖。
怪不得。
怪不得她问贺兰; 琥珀就回了一个“好”字; 果然好、好得很!嘉语默默地想。虽然她不知道从前贺兰如何在这一场宫变中获利,想来总脱不开与于氏父子交锋; 如今这事儿被她拦截,贺兰袖留在宫里; 却仍得了太后欢心——到底是贺兰袖。
就听得一声欢呼:“三姐姐、六姐姐!”
是明月。
这一声惊动里里外外; 连太后也起了身; 乐工和舞姬们识趣地停了歌舞,琥珀紧行几步上前,盈盈行礼道:“三娘子、六娘子到了。”
嘉语姐妹也要行礼,却被太后一手一个拉住,半笑半骂:“你们两个猢狲,竟然招呼都不打就敢溜出宫去,可教本宫担的好心!”
嘉语、嘉言对望一眼,连称“知罪”,就有人笑吟吟道:“光是知罪可不成,来来来,先罚酒三杯再说!”能在太后面前这样放肆的人可不多,以往都是姚佳怡,而如今……嘉语微微抬眸:“表姐。”
再无多话,接过酒,一饮而尽,果然是三杯,贺兰袖还要再递给嘉言,被嘉语拦住:“阿言年幼。”她说。
贺兰袖搁下酒杯,拉着太后的袖子嗔道:“姨母你瞧!这才真真见得是亲姐妹,一见到妹妹,就把我这个姐姐给忘了!”
太后反手搂住她:“哟哟哟,瞧你这小脸皱得,都不好看了!”
琥珀一旁凑趣道:“要不要奴婢去给贺兰娘子取珍珠养颜膏来补妆……”
贺兰袖跺脚道:“琥珀姑姑欺负人!”
一时众皆大笑。
嘉语姐妹依次入席,嘉言自然到王妃手边去,王妃一直板着脸,反正她身子重,精神倦怠,不说话也没人奇怪。嘉语却坐到了贺兰下席,说是“就算有了妹妹,也没忘了姐姐”,她右手边就是谢云然,久别重逢,相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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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席上又热闹了些,无非言不及义的话,花草、首饰、胭脂。
忽然贺兰袖道:“我听说于贼把守永巷门,隔绝两宫,却不知道三娘和六妹妹,怎么出的宫?——三娘莫怪姐姐多嘴,你们俩没声没息就不见了,可不止太后、王妃担着心,我这儿,也悬了两个月呢。”
原来于氏父子被诛,这些深宫里的贵女也都听说了。
也对,太后之前就承诺过,就于烈半夜驱逐贵女一事,要给她们一个交代——这不就是最好的交代?反正死人不能开口,于烈做了替罪羊,所有的事,就推得一干二净,皇帝自然还是被蒙蔽的英主。
嘉语这里沉吟,贺兰袖关切地问:“怎么,有难言之隐?”
嘉言蓦地抬头,应声道:“贺兰表姐莫要胡说,我阿姐当初就没想出宫,是因为我、我被人骗了,以为表姐……”
姚佳怡不安地动了一下。
“姚表姐在宫里,能出什么事,阿言是关心则乱了,”嘉语截口道,“我当时只想把阿言带回来,但是阿言已经走到永巷门,于贼怕我们去见陛下,所以留难不须我们回来,后来我和阿言请求回家,于贼就放我们回家了——阿言出事那晚,表姐不就在我屋里吗,紫苑来哭求,表姐不是都看见了吗?”
贺兰袖“啊”了一声:“可不,那晚我在你屋里,一直等到天亮才有人来说三娘在六娘子屋里住下了,谁知道你那会儿,就到家了呢。”
“是吗?”嘉语掀起眼皮,扫了贺兰一眼。
“那必是于贼的奸计了,”谢云然适时开口,“让贺兰娘子以为三娘在六娘子屋里,也许还遣了人去六娘子屋里,让六娘子屋里的人以为六娘子在三娘屋里,这样,就没有人追究两位娘子去向了。”
这一番话,谢云然说得又轻又快,陆靖华忍不住嚷道:“谢姐姐在说什么呀,什么娘子什么屋里什么人……我都听糊涂了!”
被她这么一搅,席上又是一阵笑,笑声中,嘉语低声道:“三娘谢过表姐的披帛。”
贺兰举杯,声色不动,也低声应道:“些许小物,也值得妹妹一个谢字?”
竟然得到这样无耻的回答,嘉语深吸了一口气,小顺子的声音远远传来:“陛下驾到!”
嘉语忽然觉得,所谓王八看绿豆,烂锅配烂盖,贺兰袖从前能被皇帝钦点为皇后,实在不是没有原因。
她有不短的时日没有见过皇帝,皇帝像是瘦了一些,也高了一些。如果说之前还能隐约看到少年稚气的话,如今这张面孔上,已经只剩了威严和深沉——大约上位者都是如此。
嘉语努力要记起周乐做了丞相之后的模样,可是大约已经过去太久,她如今想到的周乐,还只是个佻达爱笑的少年,距离日后的渤海王,丞相,大将军,大约有一万年那么远……也许永远都达不到。
皇帝向太后和王妃问安,然后公主、贵女依次向他行礼,一整套礼节过去,太后方才问:“我和姑娘们正乐和呢,皇儿怎么来了?”
皇帝笑说:“我听说母后这儿,今儿上了樱桃宴?”
“嗳嗳嗳,皇儿这鼻子,可够灵的。”
皇帝闻言,故意用拇指摸了摸鼻子,却是道:“哪里比得上母后的阿汪呢。”
阿汪是太后养的哈巴狗,小玩意儿,最讨人喜欢,太后笑得打跌,指着皇帝说:“瞧瞧,这也是一国天子!”
“陛下彩衣娱亲呢。”贺兰凑趣道。
皇帝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又扫过席间:“三娘来了?”
被皇帝指名道姓,嘉语也知道是躲不开,只得上前半步,行礼道:“陛下吉祥安康,福寿绵长!”
皇帝也不叫起,掂了掂手里的玉珏,却笑着对太后说道:“朕有个事,正要和太后商量。”
“哦?”
“宋王——”两个字出来,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瞥了嘉语一眼,所有贵女都把耳朵支了起来,“年纪不小了,朕想给他做个媒。”
就仿佛有个雷在耳边轰了一声,嘉语被震得怔住,也忘了规矩,怔怔地抬起头来。
………………………………
71。水晶心肝
如果太后这时候含了饮子; 定然会毫不犹豫喷他一脸——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不对,是自个儿婚事还撂在半空呢; 就想着给人做媒,堂堂天子……等等,宋王?太后扭头看了嘉语一眼:“是彭城求你的?”
“姑姑怎么会求朕,”皇帝忸怩道; “就算要求,那也是求母后啊,是最近宋王给朕上了部《礼经》,他费心治了好几年; 很合朕的心意; 朕想着要赏他点什么; 就想到他年纪也不小了,还没成亲呢。”
皇帝又看了嘉语一眼; 明目张胆地。
萧阮还在孝期; 赏美人自然不合适;赏官; 身份不合适,想到赐婚; 也说得过去了。难为皇帝绕这么大个圈子,说到底还是因为解决于家父子隔绝两宫的事萧阮出了力; 皇帝想要加恩于他吧。太后面上笑着; 心里却冷冷地想:皇帝是越长大越不像话了。
不过; 要是让萧阮娶了三娘……太后也看了嘉语一眼:要不是三娘,她这会儿恐怕还不得脱出囚笼,三娘辛苦这一场,也该让她得偿所愿了。
因微不可觉点了点头。
几乎所有贵女,都往嘉语看过来,之前她做过的事,闹过的笑话,她们可都还记着呢。
嘉语还跪着。
她也知道皇帝对她心思微妙,在感激与怨恨之间——她和嘉言出宫,直接终结了他与太后的对峙,他大张旗鼓,关闭永巷门,将太后囚于后宫,迫使太后屈服的计划,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流产了;但是要不是她,恐怕到这时候他也还没察觉,他拼着不孝的罪名,却是为于氏父子做了嫁衣。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应该不至于记恨吧。
更何况,萧阮应该是一直都在他这边。这样想来,没准皇帝是真心把赐婚当成是对她和萧阮的赏赐了?嘉语几乎是啼笑皆非:就算对她是,难道对萧阮也是?或者是,皇帝想通过萧阮拉拢她,进而对父亲示好?也许是她想多了,皇帝凭什么认定她在父亲心中的分量,会重过王妃母子三个?
嘉语这里千头万绪,皇帝不紧不慢宕开一笔:“我记得前儿母亲和我提过,三娘快要及笄……也该册封了。”
提到册封,太后面上颜色愈缓:“皇儿打算给三娘什么封号?”
皇帝朗朗道:“……柔嘉居质,婉嫕有仪……”才提了两句,嘉语心里有数,这是要封她公主了,只是这一次,不知道封号是不是还是华阳。
有瞬间的恍惚,恍惚从前也是在这里,当时狂喜,把圣旨上每个字都记得真真的——其实封公主就这么一套流程,封她时候用过的词,后来册封嘉言未尝没有再用过——只是那时候,就更像是个笑话了。
只恨当时不懂,当时得意。之前她不过是个面目模糊的“三娘子”,之后,无论那些人心里有多瞧不上她,见了面,都得恭恭敬敬行礼,呼她“公主殿下”——国破家亡之后,就只有周乐还惦记旧时称呼。
要到那时候,才知道所谓荣华富贵,危如累卵。父亲苦心为她讨来的爵位,到底没能护住她。她自己立不起来,莫说是公主,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也保证不了她不受气——说起来,她是真当过皇后的。
她唇边一闪即逝的轻笑,落在贺兰袖眼里,多少有些诡异:上次华阳公主这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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