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闺密录-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临洛拿着信皱起了眉:“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夏清时接口道:“你是一军之主,万万不能去。若你出来一点意外,军心涣散,敌军不战便能取胜。”

    沈临洛抬起眼,看向夏清时。

    刚想说话,便又听夏清时道:“我去!”

    沈临洛猛然把酒壶按在桌案之上:“不行。”

    夏清时一伸手,将酒壶从沈临洛手中取了过来,壶盖一揭开,仰头猛灌了一口。

    果真便似一道火,从口齿间直入肺腑之中,整个人便由内而外的燃烧了起来。

    “有什么不行的?酒入豪肠,乱发当风,站出去便能所向披靡。”

    沈临洛摇头:“敌军是想要我的性命,你去了也没有用。”

    夏清时扬眉一笑:“敌军只是要一个人质而已,我用自己去交换饮音,有何不可?刚好我到那里便能与你里应外合,待装鸽子的箱子入了军营后,我便相机行事,若情形不对,必定想方设法的阻拦,也不至于功亏一篑。若一切顺利,不等他们要你的性命,你已带着军队将他们统统斩杀,岂不是上上之计?”

    沈临洛沉声:“若不顺利呢?若他们先就杀了你呢?”

    夏清时也不怕:“若他们先杀了我,不过便是牺牲了我一个夏清时而已,用我的性命换回了尊贵的金枝玉叶饮音公主,还能有机会救千万人的性命,也算死得其所。再说,我夏清时本就早已经死了,多活了这一年多,也算不亏。”

    沈临洛几乎脱口而出,在他心中一个夏清时便已抵过了千万人。

    若是可以,他宁愿用千万人的性命换一个活生生的夏清时。

    只是他生生忍住。

    因为他的一军统领,此刻肩上背负着的山河是用血肉堆砌而成的,他不能说如此任性的话,置千万人的生命于不顾。

    可若要让他牺牲夏清时,却是怎么也做不来的。

    “不行。”沈临洛捏紧了拳头,额上青筋暴起,几乎伸手便要将桌案捏碎。

    夏清时淡然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不待沈临洛回答,她已自己答道:“没有,我便是这件事情的突破口,是他们堡垒内部的蚁穴。”

    沈临洛定定的望着夏清时的眸子:“你若执意如此,那便去吧。不过你放心,我用生命保证,绝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正文 第83章:云开雾散(9)

    夏清时独自一人骑一匹背长腰短的乌背骏马,右手握住马缰,左手高举着饮音公主的令牌,进了榆函山。

    马儿浑身乌黑,四蹄却又似雪般白,奔跑起来便如一片踏雪而来的滚滚乌云,带起霹雳惊雷。

    一进榆函山不久便有数根铁链横亘在路中央,意欲绊住飞奔而来的马蹄。

    然而这马儿起落迅猛,数根铁链皆被它一一跨过。

    夏清时是来自投罗网的,自然不能任由马儿绕过去,略一拉缰绳,放慢了马儿的速度,下一刻,一根铁链已缠在了马蹄之上。

    马儿双蹄一扬,夏清时便顺势撒了缰绳,滚在了砂石地上。

    一旁的人瞬间欺身而上,直往夏清时的背上压来。

    以夏清时的身手,甫一挨地便能一跃而起,她久经沙场,这随机应变的本能便能让欺身而来的人手脚尽数折断,动弹不得。可此刻,她只是束手就擒,任由来人将她钳制,扭住双手。然后拿麻袋将头一套,将夏清时丢上了他们的马背。

    下了马背,夏清时便被一路推搡着,跌跌撞撞往前走。

    也不知到了哪里,忽然有人伸手,将她头上的麻袋摘下。

    夏清时缓了缓,睁开眼便见到在她对面,被反手捆绑在木柱上的饮音公主。

    饮音一见到夏清时神色又喜又悲。

    她喜的是来人不是沈临洛,让她放下心来,悲的是来人既然不是沈临洛,而是这绾陶公主,想必不是来救自己的。

    夏清时只扫了饮音一眼,见她浑身虽然满是污泥,一副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想必是被抓时竭力反抗,吃了些苦头的。不过看她精神状态尚好,并无受伤,遂也安心下来。

    随即便移目四看。

    目光一晃,便见到了端坐在上首,一身银貂裘衣,目光炯炯的男人。

    只一眼,夏清时便觉此人似曾相似,仿佛已见过他千万次,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却见那男人也是一怔,眸光一闪,犀利如刀,冲夏清时朗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沈临洛呢?”

    声音乍起,带着些许江南的口音,夏清时猛然间便想起了叶南音,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叶北亭!”

    难怪觉得他如此眼熟,叶北亭与叶南音不愧为兄妹,长得实在太相似了。

    段南唐果然与叶氏勾结。

    沈临洛一到此地第一次与蛮夷的部族交战便觉得此战并不简单。

    往常的蛮夷部族向来只是硬拼,从不讲战略谋术,此回却忽然懂得了伏击偷袭等等战术。

    沈临洛与夏清时皆觉得此战必定不是只有蛮夷部族和大梁两方如此简单,定然有其他的暗流夹杂其中。

    虽然叶北亭当年便是从虎口关驱逐出境的,但想到他好歹也是南玉人,理应不会勾通外敌入侵自己祖国,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夏清时紧接着便道:“我是南玉国绾陶公主葵姬,沈临洛沈太傅的夫人,来这儿是自愿当作人质,还请你们放了饮音公主,留我一个已经足够了。”

    此话一出,饮音当即便怔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绾陶会是来救自己的。

    叶北亭忽然朗朗一笑,指了指夏清时又点向饮音:“哦?现如今,便连人质也有人来抢着当了吗?”

    说完底下的手下笑成一片。

    叶北亭却又立刻顿住,沉下了脸来,厉声问:“想必你是在打别的什么主意吧?”

    夏清时立在风中莞尔一笑:“难不成堂堂男儿叶北亭还害怕我这小女子吗?”

    说完看了一眼饮音,又道:“我与饮音公主地位一般无二,留我留她皆是一样,不过,沈临洛却是更爱我些,留下我,沈临洛定然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来救我,而留下她,可就不一定了。”

    饮音回过神来,眸光瞬间变得阴戾,即使心底知道夏清时如此说是为了救她出去,却没有一丝感激之心,甚至发自肺腑的希望夏清时今日便死在这叶北亭手里,如此,沈临洛便是她一人独有了,以后也再不会有两个沈夫人。

    叶北亭却并不买账:“如此说来,将你们二人统统留下岂不是更好?筹码更大,想他沈临洛的两位夫人皆在我的手中,他岂能不来?”

    “自然不可。”夏清时笑着说,“如此一来,众人只会说叶北亭心胸狭隘,胆小怯懦,没有豪气。便连一个小女子提出的小小要求也要疑虑重重,瞻前顾后,便连我这独进敌营的小女子的胆识也不如,岂不是失了英雄魄力,被人耻笑?”

    “哈哈哈!”叶北亭仰头一笑,“你这小姑娘我倒是喜欢,有勇有谋,又伶牙俐齿!即便你有甚么阴谋诡计又有何妨?留下你便是!”

    说罢,一抬手:“来人,将这饮音公主套住头原样送回去!”

    在饮音即将被套上麻袋前,夏清时远远冲她扬眉一笑,本想示意让她安心。

    却不料饮音眸子一转,便连看也不看夏清时一眼,昂着头趾高气扬的一副模样,似乎换她出去本是应该。

    叶北亭展眉,饶有兴趣道:“你这舍身相救,人家可并不领情呐?”

    夏清时也不在意:“我本不是为她领情而来的。”

    ……

    这营地四面环山,果真隐蔽,只是却也如夏清时所料,若沈临洛带兵从四面的山上包抄下来,只怕营中的敌人便如瓮中捉鳖一般,一个也跑不出去。

    想必叶北亭将营帐安扎于此,是料定了沈临洛找不到此处。

    夏清时被转进了营帐之内,只约莫片刻,叶北亭便踱步进来,立在夏清时面前,细细的打量眼前的少女。

    只觉得这女子年龄不大,却是胆识过人。叶北亭向来惜才,只觉得即便是沈临洛不来,又或者是这小姑娘耍什么诡计,便冲着她这份独闯敌营的勇气,也得饶她一命才是。

    夏清时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叶北亭,心中却有千言万语,虽然自己与他并无交集,然而她的全家,皆是因为眼前这人的一枚沉香令而亡,甚至还被扣上了叛国的罪名。

    对于一个征战沙场一心为国的将军来说,这样一个遗臭万年的罪名,比斩立决更令他承受不起。

    夏清时永远无法体会到爹爹在听闻陛下旨意时是怀着怎样的一份心情。

    但想必是比在战场上毕生所受的伤更痛。

    叶北亭看着夏清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想到刚刚她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问道:“你认识我?”

    夏清时冷冷一笑:“岂止是认识。”

    说完扬眉朗声道:“我全家皆因你的一枚沉香令而死。”

    叶北亭皱起了眉,脸色忽然变得复杂起来,目光有些异样,长久的凝望在夏清时脸上,有些许皱纹的眼角也因为这次长久的凝望而颤抖起来。

    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道:“你是夏文渊的女儿,夏清时?”

    夏清时没有想到他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怔:“你认识我?”

    叶北亭的眸光深处渐次涤荡开来,绵绵密密有许多意味深长的味道在里面,他轻声重复夏清时刚刚的话道:“岂止是认识。”

    夏清时跟着皱起了眉。

    便听叶北亭接着道:“这世上,沉香令共有两枚,一枚是段正凌那狗贼当年为了陷害我们叶氏兄妹而制,这枚沉香令害得我兄妹二人两地分离,阴阳相隔,害得我家不成家,国不是国,只能游荡在这片蛮夷的土地上。我出宫时便将这枚令牌带在身上,它时刻提醒着我,有朝一日要向段正凌将一切皆讨回来。”

    “而第二枚,是我照着第一枚的模样仿制而成,作为信物,十数年前,我亲自赠予……一位友人,让他在往后任何时刻,如若需要我,便出示此令,我叶某便是豁出命去,也得达成他所托……却没曾想到,这第二枚竟累得夏文渊夏大将军一家,家破人亡。”

    夏清时接言道:“你口中的友人便是段南唐罢,你们二人相互勾结,又岂止一个夏府?暗中已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者的性命!”

    叶北亭回道:“我与段南唐只是合作,并非友人。做大事,往往便会牺牲无辜者的性命,我已尽力避免。我只是为段南唐提供沉香丸,必要时配合他行动而已,他亦只是反馈给我我所需要的讯息。”

    夏清时深吸口气,若他所说的是真的,岂不是果真如段南唐所言,那枚沉香令并不是他安排谭惜容放入娘亲屋中的?

    那枚沉香令又为何会在那里?

    难不成段南唐真的只是顺势而为,真正陷害父亲的另有其人?

    不过,夏清时亦对叶北亭没有好感,毕竟是因为他的沉香令,害得自己一家人枉死。

    她冷声道:“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我定要查出真凶替爹娘和夏府满门报仇!亦要为父亲洗脱污名冤屈!”

    叶北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光复杂的叹道:“查出结果或许亦是枉然,有时候真相往往更加让人无法接受……不过,你如今出落得如此的聪敏又胆识过人,若你父亲看到,想必也分外欣慰……”

正文 第84章:云开雾散(10)

    “什么意思?”夏清时心中疑窦丛生。

    听叶北亭的话,似乎他不仅认识自己的父亲,还清楚父亲被害案幕后的真相?

    夏清时两道弯弯的眉毛瞬间绷得笔直,刚想出口询问,忽然听营帐外闹哄哄的嘈杂起来。

    还来不及开口,便见叶北亭不再停留,转身走了出去。

    透过营帐掀开的缝隙,夏清时看到外面一众士兵拖着五个大银箱子正从不远处运来。

    箱子果然如预料般来了,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只见为首的士兵头子邀功一般将五口大银箱子一溜摆在叶北亭的跟前,便道:“这些皆是我们从对方马后截获来的东西,箱子都如此昂贵,只怕里面的宝贝更是价值连城!”

    夏清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思索着,若是被叶北亭给瞧出了破绽,她该如何做才好……

    正想着却见叶北亭哈哈大笑着,便亲自命人将箱子打开来看看。

    只见一众士兵瞬间围拢了过去,遮挡住了夏清时的视线。

    夏清时这才松了口气,如此一来只待等着箱子打开白鸽飞起,沈临洛带兵而来即可。

    只是……须得留下叶北亭的活口,向他询问清楚父亲的事才是。

    不过片刻间,便听到五只银箱子上的锁同时被撬落在地,数百只鸽子振翅而飞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便是叶北亭的一声暗骂:“上当了!兄弟们赶紧上马,离开此地!”

    叶北亭转身忙奔向自己的营帐,身形刚入帐中,便听滚滚马蹄如惊雷般响起,不远处的山石震动,草木摇栗。

    来不及了!听那疾奔而来的马蹄声,如此的迅猛,想来沈临洛是早已做好了准备,势必呈四面合围之势包抄而来,逃定然是逃不掉了。

    叶北亭明白,自己被攻了个出其不意,首先气势便已输了五分,此刻军心动荡不安,一片人仰马翻,士兵们手忙脚乱,便连盔甲也未穿,又输了三分。沈临洛如神兵天降,如此境况下,只怕是以一敌百。自己这一方毫无胜算,可即便如此,逃也逃不掉了,即使是场败仗,也只能拼了!

    叶北亭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册画轴,揣入怀中,便奔出营帐,抬手,示意战士敲响战鼓。

    擂擂的鼓声霎时便起,响彻云霄。

    此时,已能看到沈临洛率领的兵马越过了四面的山头,举着长矛从上俯冲下来。

    便如惊涛骇浪,层层叠叠,蔚然浩大。

    叶北亭扯开嗓子,高喊一声:“兄弟们!拼了!”

    一声令下,原本四下里奔走逃命的士兵们立刻随手捡起身边的刀剑,嘶喊着便迎着骇浪冲去。

    他们便如被磨光了的镰刀割过的麦子,一茬茬接踵倒下……

    夏清时只能听到惊天动地的呼喊声,浑厚悲壮的战鼓声,排山倒海的马蹄声。

    这便是战场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在过去和此刻,无比鲜活的烙刻进夏清时的心上。

    在这战场之上,每一个倒下的士兵都有名字,他们也曾是父亲,是丈夫,是儿子,却在这里成了数以万计的无名尸体之一。

    夏清时忽然间明白了叶北亭的话。

    做大事往往便会牺牲无辜者的性命。

    环顾四海,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夏清时闭上眼,鼻息间已尽是血腥之气,让她仿佛如同置身于当初那间逼仄的蛊室之中。

    即便是她,也曾伤害了那么多无辜少年的性命。蛊室中的那些少年虽不是她亲手所杀,但她能活着出来,便是以他们皆死去作为代价……

    鼻头一酸,便有两行热泪滑落。

    眼前却是忽然一亮。

    夏清时吸了吸鼻子,睁开泪水涟涟的眸子,便见沈临洛一身戎装从营帐外进来。

    见到夏清时满脸泪水,沈临洛登时变了脸色。

    “我来晚了。”

    沈临洛一璧柔声安慰到,一璧替她解开捆缚的绳子。

    夏清时刚要解释,却已被沈临洛一把打横抱起。

    夏清时瞬间被埋进了沈临洛的怀里,如同掉进了一座温暖的小山之中。

    她挣扎着刚将脸露出来,便见沈临洛一手抱着自己,另一手拿着一把长剑,嗓音朗朗道:“别哭,谁欺负了你,我便替你讨回来!”

    沈临洛飒踏如流星,十步杀一人。

    顷刻间便已冲出敌人的包围,翻手欲将夏清时放在他的坐骑白马背上。

    夏清时来不及说话已坐在了银鞍之上,眼眸一抬忽然见到叶北亭正从一屯粮草左侧后退。

    “快!叶北亭要逃!”夏清时伸手一指,急声高呼。

    沈临洛顺着夏清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见叶北亭带了一小众兵马欲逃。

    他将手中的长剑入鞘,转手便拿起马背上的三石弓。

    这三石弓可不似寻常木弓,须得三石之力才能拉开,是天天年年练出来的惊人臂力。

    只见沈临洛挽起弓来,手臂轻松一拉,弓弦满开,霎时间弓箭便如闪电般破风而去。

    那势头震得夏清时一愣。

    不是夏清时见识少,而是能拉开三石弓的人向来稀罕。

    直到如今,夏清时见过的仅有她的爹爹夏文渊夏大将军,和今日,这沈临洛两人而已。

    在军营之中,若有人能拉开二石弓,并且准头足够,已然是个人物了。

    只是夏清时的爹爹是数十年来战场上练出来的臂力,而这沈临洛,如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