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壁图-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何时,宁容左走了过来和他们并肩。
邓回一愣,连忙拱手道:“四殿下。”
江淮也面色如常的行礼:“给殿下请安。”
宁容左倒是没多磨蹭,只是意味深长的勾了下唇,快步走了。
邓回看的莫名其妙:“四殿下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江淮知道,他这样肯定是通州那边的事情有眉目了,只是不知道他要下手的人是谁,心里面跟火烤一样,万一这人一个心胸狭窄,报复自己怎么办。
但邓回面前,她也只是淡淡道:“可能是没睡好吧。”
邓回也没往心里去,两人一同到佛门前,江淮准备提前下职,顺便把站在佛门之下守卫宫禁的江歇一同带了回去。
马车压着雨水到了侯府,江淮先行下车,瞧着那荒凉的街道,完全没了素日的繁华,怕是前几天的大开杀戒吓到了长安的百姓,皇上也实在是冲动了。
回身,淡淡道:“老三。”
话音落了,江歇也从马车里面跳了下来。
他从前天开始就已经继续入宫上职了,通州此行让他重病了一场,到现在还有些咳嗽,清俊的脸上满是憔悴,眼底还存着细微的乌青,低低道:“这么快就到了。”
江淮挥手,北堂牵着马去安顿。
她瞧着江歇那萎靡不振的样子,蹙眉道:“怎么?陆颜冬还是不理你?”
江歇在佛门之下站了一早上,现下是浑身酸痛,晃了晃肩膀,疲惫道:“不理我?她若是不理我,说明她还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好像一直在躲我。”
“躲你?”江淮道,“躲你做什么?”
江歇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
江淮挑眉,和他一起去了慈心居。
慕容正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旁边坐着苏绾,她今日的精神倒是不错,尤其是华服艳妆加身之后,整个人璀璨如明珠,再厚的风尘都无法遮盖。
饮半城也在,她摆弄着袖子上的虞美人花样不曾抬头,而江檀撑着小小的身子伏在木几上,正在认真的看书。
这份祥和在那两人进来之后,依旧继续着。
慕容抬眼,淡淡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快就下职了?”转头看向江淮,“你不是要忙活太后的赏花宴吗?怎么?不办了?”
江淮坐在绿真拿来的椅子上,应道:“办。”拿起热茶来呷了一口,“只是皇上说我身子不好,今天就让礼部和长青阁一起忙活了,叫我歇一年。”
慕容点头,又看向江歇,那人几乎瘫在了椅子上。
“这小子怎么也跟你一起回来了?”她问道。
江淮瞥他一眼,颇有些无语:“这样心不在焉的,倒不如不去。”
慕容道了句风凉话:“硬挺着病去上职,怎么?人家不领情?”
江淮也拿出亲姐姐的态度来,鄙夷道:“别说领他的情了,就是他的人,陆颜冬都不想看。”用下巴挑了挑江歇,“这不,伤情呢。”
苏绾捧着脸抬眼,疑惑道:“怎么了?好好的,陆颜冬怎么不理你了?”
江歇和这个小嫂子的一向关系不错,见她开言,才瘪嘴道:“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不理我了?”茫然回头,“难不成我去通州的这一个月,她移情别恋了?”
苏绾撇嘴:“你以为人人都跟穆雎似的啊。”
江淮闻言,虽想反驳,但想了几秒,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毕竟穆雎最开始的确是冲着郭凛来的,到头来也的确和黎泾阳跑了,说是移情别恋,虽然有些夸张的部分,倒也没什么错。
江歇听完,愁容满面:“那她既然专情,为什么不见我?”
苏绾又撇嘴:“你以为人人都跟高阳王似的啊。”
江淮听这话,又觉得没办法反驳。
高阳王身为先帝七子,年过三十了还没有成亲,多年的守身如玉,换来个专情痴情的名号。
长安传言,说他曾对一女子许过承诺,所以才终生不娶。
江淮回头看着那个传言中的女子。
饮半城并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只是在不屑轻笑。
而江歇早已经被苏绾弄得恼火:“小嫂子,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苏绾黝黑的眼珠骨碌一转,无辜道:“你吼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陆颜冬,她怎么想的我如何知道。”顿了顿,“你要是想知道,就直接去找她啊。”
江歇一口老血。
第461章 捣鬼
江歇到底还是听了苏绾的话,隔日上职便直接去找陆颜冬,那人心里有刺,不想见他,于是乎破天荒的请了两天假,待在了家里。
她坐在那妆台前,瞧着当初江歇从通州送来的那个锦盒,一股酸楚之意涌了上来,眼眶蓦地红润,伸手抵了抵眼角。
青桐在一旁看着,心疼的紧:“小姐。”
陆颜冬身心俱疲,挥手叫她离开。
青桐没敢多说,只好推门要走,谁知道陆文玉又来了。
她依旧是一身蓝袍,裙摆席地犹如碧湖的水面般清透,推开青桐走了进去,扬着光洁的下巴笑个不停,声若铜铃般脆生。
陆颜冬闻言,掩在手掌之下的眉宇蹙了蹙,对青桐道:“你先出去。”
那小丫头怒视陆文玉一眼,这才不甘的离开了。
陆文玉瞧着坐在妆台前的那人,面上闪过一丝得意,她其实根本没有放消息出去,她只是有把握陆颜冬这么心窄的一个人,不会去打听那些闲言碎语。
果然,她赌中了。
这人宁可纠结到死,也不愿意和江歇当面对峙。
她再次桀骜一笑,挽着裙子坐了下来,打算今日和陆颜冬做个了结。
轻提袖子,露出那截白腻的藕臂来,冲着陆颜冬比划一下:“颜冬,你瞧这个镯子好看吗?”
陆颜冬阴沉着脸抬头,从旁边圆镜的倒影中瞧了一眼,那人手腕上戴着一个红色的手镯,阳光映衬之下,颜色越来越艳,好看极了。
“好看。”她冰冷道。
陆文玉眼尾轻挑:“能不好看吗?这可是江歇送我的。”
陆颜冬闻言一怔,侧过身来,蹙眉道:“你说什么?”激动之下直接起身逼了过去,居高临下的又问,“这是江歇给你的?”
陆文玉态度傲慢,左右翻弄着手腕:“是。”
陆颜冬呼吸急促:“你胡说八道!”
陆文玉扯谎不脸红,熟练的像是吃饭:“你可知道江歇这几日忙着找你,是要和你说什么吗?”停了停,从袖子里取出一物来放在桌上。
陆颜冬斜眼,竟是一张白帕子。
白帕一折,长安皆知。
两清两净,再不纠缠。
她眸光闪烁,隐有疑惑:“这是?”
陆文玉笑意温柔却暗藏锋芒:“你不肯见他,他就只好托我转交了。”说完,起身伸手按住陆颜冬的肩膀,叫她坐下,随后继续扯谎道,“昨日,父亲和我去了江家,想必你闭门不出,怕是不知道吧。”
陆颜冬浑身隐有发抖,面色已经惨白的比雪更甚。
陆文玉知道她不说,但心里肯定是信了,于是乎又道:“父亲和江淮说了,你自觉鄙陋,配不上江歇,所谓亲事最重门当户对,干脆要我顶替你嫁。”
陆颜冬哑声道:“江淮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陆文玉笑道,“当然是一口同意了,反正是要和我们陆家联姻,当然人选的身份越高越好,越漂亮越好了。”
她每次说到我们陆家,都会把我们二字咬的很重,故意刺那人的心。
陆颜冬果然被击中了,目视前方,红眼道:“江歇呢?他也同意了?”
陆文玉眼睛微眯,从中渗出得逞的精光来:“哎呀,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她转身坐在陆颜冬对面,笑的花枝乱颤,“开始还说什么只钟情你一人,谁知道一见了我啊,登时把魂都丢了,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陆颜冬没有说话,一双眼睛似霜打后的溪石。
陆文玉不肯停,继续道:“还不等江淮开口,他倒是先提了。”说完,把自己的那个红色镯子往前递了递,“他当即拿了这个红翡的镯子出来,我不要,非得给我戴上,说是当做订礼。”
一指桌上的白帕子:“还有就是这个,他让我转交给你,他还说,既然你觉得配不上他,他也不强求,天涯何处无芳草,好聚好散也就罢了。”
陆颜冬听完这一席话,噙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出来,干涩的薄唇轻抿了抿,却是止不住的颤抖,心内犹如被山匪劫掠,空荡荡的。
“我不信。”她倔强道。
陆文玉倒不在意,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那个镯子:“你爱信不信。”眼珠咕噜轻转,故意道,“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问他,看他是不是要和你好聚好散。”
陆颜冬激动之下,起身就要走。
陆文玉见势,不紧不慢的细声道:“还真是厚脸皮,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往上贴。”说罢,狡黠一笑,“这就像两个杯子,一个是青釉的,一个是随便烧烧便出窑的,人家既然选了青釉的,你身为便宜货,还非要问人家为什么不要吗?”
陆颜冬转过身来,眼底的红意几乎快要化作鲜血溢出来,的确,那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做,更何况,她也不相信陆文玉敢造江家的谣。
可陆文玉偏就造了,还有鼻子有眼的,她本就是孤注一掷,若真的能逼退陆颜冬,嫁给江歇,便是后半生守活寡,她也认了。
遂起身,再次拍了拍陆颜冬的肩膀,挑眉道:“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更何况江歇还是个孩子,东西要漂亮的,娶妻自然也得是好看的,我虽不比恭月郡主和长欢公主,但好歹是比你养眼,你就放手吧。”
陆颜冬没有说话,而是侧了下身子,示意她快滚。
陆文玉也不想多待,只是道:“说来,你也是大汤女官中的武将第一人,虽然身世……卑贱了些,但凭这个官职,也能聘个好人家。”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只是江家,你就别想了,便是做梦,也不可能。”
说完,扬着清爽的笑意,拖裙离开。
陆颜冬伫立在原地,滚烫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溅在地上,瞥眼妆台上的那个锦盒,直接掀翻,那十三盒胭脂水粉齐摔在地,激出片片白雾来。
回身,又将桌上那个白帕子拿起来扯碎,恨不得将那物撕成齑粉。
“江歇。”她负气的擦了下眼泪,“你个混蛋。”
门外的陆文玉听到这句话,终于是放下心来,款步出了院子,瞧见自家二哥陆文景,那人似笑非笑道:“成了?”
陆文玉点头,笑道:“等过几日,还要麻烦二哥去江家一趟,给江歇送一张白帕子,就说陆颜冬已经心有所属,要和他一刀两断。”
陆文景点了点头,笑意颇深。
第462章 偷窥之体
按照太后的意思,今年的赏花宴本不想办置的,但皇帝却说宫里接连薨了两位公主,最近又杀了这么多人,阖城压抑,必须得好好热闹一次。
于是在八月初,这偌大的赏花苑里又挤满了莺莺燕燕。
这说起来也是个四处勾搭的好机会,各家命妇带着各家女儿,打扮的花枝招展而来,见到皇族男性即往上扑,看的江淮浑身冒冷汗。
大汤民风是开放,但这样外送是闹哪儿样。
好在今年是长青阁的徐丹青负责宴会秩序,江淮难得闲下来,也不愿意去凑那个热闹,便拐至苑北的百步池去休息。
之所以叫白步池,是因为这个净水池绕一圈下来,正好是一百步,江淮背坐在那池边的围栏上,仰望着碧澄的蓝天,洁白的云朵,还有偶尔划过的雀鸟,翅膀呼扇着,留下一道道抹不去的痕迹。
左边忽然有人轻笑道:“南面那么热闹,怎么在这里坐着?”
江淮微微侧头,登时一愣:“饮半城?”
她说完,起身警惕的瞟了瞟四周,这才一把拽她过来,蹙眉道:“你怎么在这儿?皇上近来屠杀边蛮人,疯了一样,你不要命了。”
饮半城今日没有穿那件大红色的衣袍,而是换了一身眼下宫中最时兴的袒胸襦裙,大片的洁白玉颈暴露在空气中,犹如轻拂的雪,上面坠着一颗剔透的红宝石,仿佛雪上的一滴血,美不胜收。
她笑意浓郁:“无妨,我施了术法,除了你,旁人看我都是生脸。”低头瞧着那不深不浅的池水,要是阳光映的正好,几乎可以看见池底的卵石,“这长安的世家小姐那么多,虽有成日抛头露面的,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在少数,她们认识我是谁啊。”
话锋一转,轻抚江淮肩膀:“再者说了,我能和御侍大人站在一起,料她们也不敢多为难我。”
江淮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烦,饮半城则视而不见,继续缠着她。
“君幸!”
花君忽然从后面的花丛里跑了出来,拎着裙子一路至江淮面前,脸上兴奋过甚,都泛红了,可瞧见饮半城,还是礼貌的问道:“这位是?”
江淮一愣,对上饮半城戏谑的眼神,淡淡道:“额……苍月芙。”
花君闻言,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苍岚的女儿。”上下打量一番,“长得还真是漂亮。”
饮半城淡笑道:“哪里比得上郡主天姿国色。”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江淮,“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不紧不慢的走开了。
花君又多看了她几眼,这才小声说道:“君幸,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江淮挑眉:“怎么了?”
花君四处瞧了瞧,拉起她往假山那边走去:“我不知道他俩还在不在。”
江淮笑的极其无奈:“你又看到什么了。”
花君心下小激动:“跟我过来你就知道了。”
于是乎,两人又来到了去年偷窥宁容左和骆择善的那片假山处。
江淮打量着这里,当真是私会的好地方,都往里钻。
花君背靠着假山,稍微侧过身子往里面瞧了瞧,眼睛即刻亮了起来,语气中的兴奋几乎要压抑不住,指了指:“君幸,你快看。”
江淮无语:“你是偷窥之体吗。”说着,也学着花君的样子把脑袋伸了过去,在瞧见那正在依偎着的两人后,也是有些惊愕,“徐丹青?寿王殿下?”
不错,那怀抱着徐丹青温声细语的,不正是皇五子,寿王宁容怀吗。
此人较为特殊,才学可以说是皇子中的翘楚,但同成王一样,根本无心皇位,只偶尔能纸上谈兵,皇帝碍于他生母柳宝林的卑贱出身,便未动国本之念,只因其学识极高,所以还算是重视。
这一对璧人无论是才学,亦或是容貌,都是顶个的般配。
一眼看去,当真是不得可多的美景。
花君咬着嘴唇,眼睛锃亮:“怎么样?”
江淮把脑袋缩回来,眨了眨眼:“挺好的,郎才女貌。”说罢,拽着花君往出走,“我说你一天还有没有正事了。”
花君倒是不在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糖来含在嘴里:“我成日无事,又不必像你一样繁忙政务,当然是什么好玩,玩什么了。”咽了下口水,“我跟你说,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江淮把手臂垫在脑后,慢悠悠的走着:“那又怎样。”
花君许是被江淮弄得,觉得她们这些掌外女官一个个都极其无情冷血,遂皱了皱眉极美的眉头,淡淡道:“我就是觉得奇怪,他们两个怎么在一起了。”眼睛微眯,不怀好意的说道,“难不成,是这徐丹青想用寿王做些什么?”
江淮无奈的瞥她:“哪儿来那么多阴谋诡计啊人家就是情窦初开。”说罢,伸手推了她一把,“赶紧走你的路吧。”
花君懒塌塌的靠在她的手上,由她推着走。
两人路过一片海棠树林的外面,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女声,欣喜道:“给十三爷请安,十三爷好。”
花君的脚步戛然而止,松开江淮的手臂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江淮也走进些,瞧着那两侧种满海棠树的小卵石路上,正站着三个人。
先前那个不出意料的是宁修,他今日穿着一件茶白色的长袍,阳光从海棠花枝的缝隙中投射下来,满是斑驳之影,犹如栖息在其中的山神,笑意温软。
而身后那两个人,一个是娄玉之女娄成昭,另外一个该是捧臭脚的,正如饮半城所说,长安世家子女太多了,根本认不出来。
那娄成昭在女官殿选初试时,拿下了第四名的好成绩,早就闻名长安城了,今日在这里遇到宁修,瞧那一脸的得意样子,怕是有心为之。
江淮瞟了一眼花君,那人的脸色沉的像是秤砣。
眼中微露复杂,她又转过头去。
那娄成昭不着痕迹的挡住宁修的去路,可巧后者又是个极好说话的人,一时间被缠得脱不开身,只好一句一句的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