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颜风华录-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辽僖部慑幸W栽谛9┤兆游页苫橹螅憧墒背Hパ澳恪T勖遣还苁裁存饴恚拖裢裟前阕≡谝淮Γ僖膊环掷搿!�
  “好。”她终于露出浅浅的笑容,答应下来。尽管她心中无比清楚,武皇后绝不可能让她们姊弟妹再聚首。她怎么可能容许他们三人和乐融融地在一起?既然她当初能宫内宫外地隔绝他们的音讯,如今亦能将他们支使开来,均远远离开彼此,继续令他们受尽煎熬。
  喧闹的声音渐渐近了些,几个年长些的女官满面矜持之色步入宫中,将宫人与宫婢都支使起来。姊妹二人却仿佛只是宫室当中的摆件一般,被她们视如不见。便是心中再如何郁怒,也不能在如今这个时候发作。更何况,对方是武皇后身边的人,又能拿她们如何?
  几首催妆诗作过之后,催妇的声音齐齐响起来。并未等多久,她便掸了掸衣袖,缓缓举起镶满珠玉宝石的扇子,遮住了面容。两名女官虚虚地扶着她,漫步走出寝宫。
  立在屋檐下,她望向阶下的少年郎,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那双犹如墨玉般的眸子中,没有任何一丝阴霾,唯有愉悦与喜意。她感觉到自己心中一动,似有什么困住她的藩篱正在这两道目光中寸寸碎裂。
  奠雁礼后,二人齐齐前往殿中拜别帝后。她抬眼看向端坐在御座上的帝皇,对方的视线在她脸上略停了停,倏然露出了几分怀念之色。旁边的武皇后投来的目光却是冰冷无比,仿佛并不是在看着一位晚辈,而是积年的仇寇一般。便是如此,她亦是高高在上的。一眼望过来的时候难掩厌恶与不喜,却仿佛她不过是一指便可碾碎的虫蚁。
  她迅速地垂下眼,原本心中涌出的些微喜意瞬间便被驱散了。父已不是父,母亦并非母。她怎么能忘记,自己一直身处在危险之中?送她登上婚车的人群中,脸色苍白的阿弟勉强露出笑意,袍袖翻飞间,是清癯得仿佛随时能倒下的身躯。她匆匆地望了他一眼,没有机会叮嘱他什么话,更没有机会听他说什么,便已经上了婚车。
  直至此时,她才发觉自己浑身冰冷、汗湿重衣。她极力想要忘记方才所见帝后的神态,却始终止不住心中升起的阵阵寒意。直到婚车停下时,方勉强恢复常态,继续举扇走向青帐。一路上,她的衣袖时不时会触着驸马的衣袂,环佩叮当间,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终于让她平静许多。
  同坐床榻,同牢合卺。
  九树花钗取下,鸦发披散,洗尽铅华。她绞着手咬了咬唇,抬起首,望着旁边端坐的少年郎,心中满是不安与萧索。对方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忽而抬起眼,朝着她微微一笑,唤道:“公主,可要安歇?”
  这一刹那,覆盖在她身上的黑暗仿佛尽数被明光覆盖。冰冷而又柔弱得奄奄一息的魂灵,亦犹如复生一般,颤颤地破土重生。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暖意,终究令她彻底活转过来。
  驸马年轻的眉眼犹如雾一般散去,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似是在做梦。却不知为何,梦见了十年前他们成婚时的景象。那时的她何曾想过,自己竟能得到一位这般好的驸马?仿佛之前所受的那些苦难,都是为了换得他一般。
  白雾弥漫的梦境中,她不敢随意行走。恍惚间日光投射而下,飘飘荡荡的雾气俄而消失,露出一片苍茫的原野。两匹骏马奔驰而过,停在草原边缘的河畔。自骏马上翻身而下的骑士几乎是急切地拥抱在一起,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竟齐声笑了起来。
  她惊了一跳,仔细看去,才发现其中一人是位着了胡服的女子。那女子笑容明艳,更衬得姿容绚丽夺目,眼角眉梢之间皆是绵绵不绝的情意。她紧紧地抱着男子的臂膀,低声叹道:“前几日接不到你的消息,我险些想径直带着人来寻你了。若是和薛延陀那回一样,将你弄丢了可如何是好?”
  男子轻轻地啄吻着她的脸颊颈项,晒得微黑的皮肤依旧掩不住俊美的容貌:“便是我丢了,迟早也会回来寻你。不寻着你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却不愿意再与你分离。”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白白耗费了这么些年的时光。”
  而后,男子终于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不过,往后你若是出战,必须早些告知我!突然在战场上瞧见你,我简直是又喜又惊——”
  “到底是喜多些,还是惊多些?”
  “当然是喜多些……”
  耳鬓厮磨,缠绵不已。她脸颊羞红,退后数步,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梦见旁人在一起。不过,画面一转,便又见这一家人重聚的场景。这一双看上去显得很年轻的父母,却已经有了豆蔻年华的儿女,均是笑容晏晏。
  不知为何,她内心深处忽然生出些怅惘之感。这么些年来,她与驸马什么都好,只是到底少了一个孩子。妹妹亦是如此,婚姻美满,却始终不曾有孕。难不成,当年在冷宫之中时,发生了些她们并不知晓的事?断绝了她们成为母亲的希望么?按理说不该如此,阿弟的子嗣便延延绵绵,全无异状。武氏应当不可能行这种没有意义的阴私之举罢。
  自梦中悠悠醒来,便听见身边人正在唤“公主”。
  她张开双目,玉臂微舒,挽住身畔结实的长臂,依偎在他怀中。
  “公主,做了噩梦?”
  “不,并非噩梦。只是梦见了我们成婚的时候。”
  “那便是美梦了。”依旧年轻俊美的驸马笑着道,“我也做了一个梦,梦见咱们双双转世为人,又结为了夫妇。”
  “当真?”她欣喜地笑起来,“莫不是我在佛前许的祝愿成了真?明日正值休沐,你陪我去礼佛如何?我这段时日抄了些经书,正好在佛前供起来。”心中转瞬又想到,莫非她所梦的,亦是转世为人后的情景么?他们终究会拥有自己的孩儿血脉?终究能摆脱加诸于身上的锁链,自由自在地生活?
  莫非阿娘、阿妹与阿弟亦是如此?若是当真,那这一辈子应当遭受这些,她亦已经不恨不嗔不怨了。
  “也好,在佛前多供些香油,那些比丘想来应该很是高兴,佛祖亦然罢。”
  “你这般说,对佛祖太不敬了。不若捐个金佛身?可惜资财似乎有些不够使。”
  “礼佛只需诚心诚意便足矣。你抄的经书,足可比得上捐建佛寺的功德了。无须刻意如此,不然反倒是着相了。”
  “这倒是……”
  “比起礼佛,不如陪着你在家中歇息呢。”
  “不成,我已经歇够了。”
  喁喁低语,依稀传出锦帐。窗外,春光正好。


  ☆、番外五  千古女帝(上)

  
  永徽二年秋,皇帝陛下的漫长孝期终于结束。象征性的除服仪式甫过不久,这位陛下便颁发敕旨,执意立武贵妃为后。群臣虽对武贵妃无子颇有微词,遍数后宫之内却再无品性绝佳的嫔妃,于是只得接受现实。至于那些反对之声,或是有所图谋,或是纯粹为反对而反对,皇帝丝毫不放在心上。
  永徽三年冬,武皇后生嫡皇子弘,皇帝大悦,大赦天下。次年,尚在襁褓中的三皇子弘遂被立为代王。弘生而体弱,但帝后二人对他珍爱有加,甚至不惜带在身边亲自照料,一家和乐犹如民间夫妻父子。不久之后,皇帝陛下便发册书,封代王李弘为太子,由是东宫之位尘埃落定。
  永徽五年冬,帝后前往太宗文皇帝的昭陵祭拜。归长安途中,武皇后生四皇子贤。他是帝后第二个成活的孩子,生性聪敏,容貌俊秀出众。旋即,皇帝册封他为潞王,赐万户封邑,很是宠爱。他与太子李弘一样,由帝后悉心教导长大。
  永徽七年春,武皇后又生五皇子哲。或许是因生产有些不顺之故,这位五皇子并不似兄长们那般聪慧,不过性情很是柔和。武皇后教子严格,时常觉得他“朽木不可雕也”,但皇帝陛下却觉得“五郎憨直可爱”,严母慈父,由此可见。年满五岁时,李哲便被封为周王。
  永徽十二年初夏,武皇后生六皇子旦。生李旦时,武皇后已经年近四十,皇帝陛下亦是不年轻了,对这位老来子犹为宠爱。不多时,李旦便被封为殷王,遥领冀州大都督之位。殷王殿下继承了自家阿爷对书法的喜爱,工草隶,父子二人在喜好上十分投契。
  永徽十五年春,武皇后终于生下二公主,皇帝陛下顿时欣喜若狂。因公主体弱,自幼在道观中记名修行,道号即为封号,人称“太平公主”。由于她是期盼多年才降生的幼女,帝后对她视若珍宝,几乎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无论这些要求到底是否合理。若非太子李弘、潞王李贤对妹妹的教养甚为严格,姊姊义阳公主与姑母们亦经常将她带在身边,还不知这位小贵主会养成什么无法无天的性子呢。
  纵观皇帝陛下膝下的六子二女,其中四子一女皆为武皇后所出,由此可见其荣宠之盛。又且,皇帝陛下素有头疾,偶尔晕眩不能视物,在政务繁重时,便时常让武皇后替他朗读奏折。如此数年后,武皇后对政务逐渐了解,偶尔亦会与皇帝陛下议论政事,眼光十分独到犀利。皇帝陛下觉得她的眼界丝毫不次于那些重臣,便索性与她一同批阅折子,时常情不自禁地在群臣跟前夸耀皇后之聪慧。
  诸位大臣自然不满皇后参与政事,纷纷上折子弹劾,皇帝陛下视如不见。更有御史污蔑武皇后之居心,又将她与长孙皇后、杜皇后两位贤后相比。皇帝陛下震怒,更是不加理会。说得越发慷慨激昂者,官途越发停滞不前,再如何谏言,皇帝只作不见。
  于是乎,愤而辞官者有之,偃旗息鼓者有之,甚至于曲意逢迎者亦有之。不同之人,皇帝陛下与皇后殿下自有不同的应对方式。愤而辞官者便放走,偃旗息鼓者当作不曾瞧见,曲意逢迎者则着重考察。若鹰扬卫或木兰卫查出任何罪行或不轨之举,便按大唐律判罚,流放出长安,终身不得为官。
  没有多少人知道,因着这些事,无论是皇帝陛下或是皇后殿下,皆与心腹爱臣展开了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
  皇帝陛下召见的人,包括近年回京担任尚书左仆射的崔子竟崔相,与鹰扬卫大将军谢琰、左金吾卫将军慕容若、左千牛卫将军王方翼等人。君臣几人坐在甘露殿内,姿态优雅地煎茶煮茶,在袅袅茶香中讨论着政事与政局。
  负责记录起居注的起居郎照旧被关在外头,委委屈屈地和千牛备身们面面相觑,内心中沉痛不已——这已经并非第一回了,堂堂鹰扬卫大将军谢琰居然又一次抢了小小起居郎的差使,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位爱卿也知晓,朕的头疾发作越发频繁,扎针后虽可缓解,但亦不可再费心费力。”皇帝陛下平静地道,“这些年已经遍访名医,此症候依然不能治愈,朕很失望,却不得不接受现实。只是如今太子尚且年幼,政务不可能全由他做主。便是想交给他,朕也不能完全放心。倒是皇后,到底随着朕看了十余年的奏折,眼光手段谋略样样不缺,方能担此重任。”
  崔子竟崔相受封太子太傅,悉心教导太子为人处事,对这位除了体弱之外无可挑剔的太子殿下亦是颇为满意:“臣以为,陛下如今带病理政甚为不妥,交给太子殿下与皇后殿下方为合适。眼下政事清明,并无灾祸之事发生,边疆亦是甚为稳定,故而陛下自然须以保养龙体为上。休养一段时日之后,再勤于政务亦是不迟。总归三省六部皆在陛下掌管之中,闲来便当作故事听一听政论便罢了。况且,不论是皇后殿下或是太子殿下,皆是陛下亲自教出来的,所思所想必不会违背陛下的意思,又有何可担忧之处?”
  虽说君臣二人关系非比寻常,既是知己又是友人,不过崔相依旧说得略有几分委婉之意。饶是如此,他所言亦是切中了皇帝陛下心中所思,不自禁地放声大笑起来:“子竟说得是!那些弹劾皇后的折子都担心她会主导朕的想法,却不知若非朕愿意放手,她又如何能走到如今?朕从来不可能惧怕皇后的能力与才华,亦绝无可能惧怕她声势太大凌驾于朕之上,将朕架空。”
  三省六部,皆是他的心腹爱臣。十六卫的兵权,几乎皆在他掌中。他只要信手一拈,便有五六位军功赫赫的将军可供他随意驱策。这些年轻的将军皆是他一手提拔,安置在了几乎所有的关键位置上。随着先帝朝旧将老臣的逝去,独属于他的王朝早已打造得紧密严实,任何人都不可能撼动。
  只可笑那些忧心忡忡的言官却看不见这些,兀自只知自说自话,或者为了搏名而不惜一切。更有些人试图夹杂在其中伺机而动,他倒是想瞧瞧这些人究竟试图做什么。若有不轨之意,绝不会手软。
  “若非太子殿/下/体/弱,便是将政事全交过去也并无不妥。”谢琰道,“而今有皇后殿下分担,太子殿下既能监国理事,亦不会太过疲惫,确实再好不过。”近些年来,他已经无数次想到前世那位女帝。她的羽翼,确实是皇帝陛下亲手替她丰满起来的,最终能不能一直控制在他手中,或许如今谁也料想不到。
  闻言,皇帝陛下亦是叹息道:“若非三郎体弱,朕又何须如此?以他的能力,朕对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他的身子骨……朕实在舍不得让他太过劳累。不过,便是再如何不舍,他今年已经十五岁,也是时候开始监国理政了。幸好四郎、五郎、六郎几个都随了皇后,身子骨强健……只可惜三郎和太平……”
  众臣互相瞧了瞧,觉得是时候转移话题了。于是,王方翼便道:“陛下何不驾临骊山温泉?这些年陛下起居皆在大明宫,已经很有些日子不曾出京了。既是休养,东都洛阳太过繁华,不若往骊山行宫,泡一泡热泉温汤。”
  “朕突然觉得,王爱卿似是比朕更懂得如何休憩。”皇帝陛下眯着眼睛笑道。
  “陛下谬赞。若论起休憩,臣又如何能比得过诸位贵主呢?尤其是衡山长公主,对这些颇有心得。陛下不妨召见驸马都尉崔希,问一问他?说来,慕容对这些也颇为通晓——”
  “……臣觉得,王将军所言极是。附议。”
  “慕容爱卿,不可敷衍朕。啧,朕怎么将妹夫给忘了,赶紧将他叫过来,仔细问问。”
  同一时刻,甘露殿后的延嘉殿中,武皇后也召见了她的心腹们。为首者便是定敏郡夫人李暇玉,以及崔相家的王夫人、义阳公主、衡山长公主、崔菀娘、谢红染、谢梅初等。这些贵女们,皆尽是木兰卫的核心人物。由此可见,木兰卫与武皇后亦已是紧密相连,几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女子们小聚,自然并不只是煎茶而已——便是强悍如木兰卫中的这群女猛士,偶尔亦会如同寻常女子那般,享受闺中的那些小乐趣。譬如剪花簪戴,又如染红指甲,或者拿着新进上的面脂、口脂与香饼品评议论一番。
  义阳公主给年仅三岁的爱女染了幼嫩的指尖后,回首一看,不到两岁的妹妹太平正趴在她膝边,好奇地看着她红色的指尖。于是她笑了笑,拿起凤仙花汁与细纱,也给她缠了起来:“小小年纪便是个爱美的,待会儿再给你挑几朵花簪戴上。”
  太平公主双目晶亮,咿咿呀呀地跟着说起来:“花儿,簪戴……花儿……我也戴……”
  “小家伙,你哪有什么头发能簪戴花?”衡山长公主笑起来,轻轻戳了戳她肥嫩的脸颊,“给你编个花环戴一戴罢!染娘手巧,赶紧些,给这两个小的编两个花环。来,来,你们去看着染娘怎么编。”
  武皇后不紧不慢地打开犀角细筒,指尖挑了一抹口脂,细细看了看:“这种颜色也只得她们这些年轻女娘用,我倒是不合适了。”而后,她靠在隐囊上,似笑非笑地望向李暇玉与王夫人:“最近那些御史都不肯安生,想来你们也已经有所听闻。”
  “何止是我们?”李暇玉回道,“长安城内,如今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也不知他们是如何想的。”王夫人接道,“既是圣人的旨意,又合情合理,便只管遵命就是了,何须如此?”
  “在他们看来,我处理政务自然既不合情又不合理。”武皇后微微一笑,“便如同当年你们一个领兵出征,一个建女医学馆一般,教他们说得大逆不道,仿佛顷刻间天就要塌下来了似的。他们……倒也罢,我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担心其中有人心怀不轨。”
  李暇玉挑起眉:“殿下发现了什么?”
  “只是怀疑罢了。”武皇后垂下眼,淡淡地道,“虽与泽王(大皇子)与许王(二皇子)并无多少母子情分,但我私心里却不愿他们被人利用。陛下一向重情,可经不得这些事。”
  “……”李暇玉心中微微一凛,最终却只化为微弱的叹息:为母则强,世间事大抵如此。


  ☆、番外五  千古女帝(中)

  
  幸而,武皇后所忧并未成为事实。
  大皇子泽王与二皇子许王年少时即被圣人厌弃,二人之母又犯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