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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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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过司马兴男李芙蓉和水丽娟等人的讲话以后,桓温这才不得不悔恨的说道:“你们虽然都不是军事家,也不是领兵打仗的人,可是你们每个人都有独到的见解,肺腑之言,都出自对当今大晋国的忠诚,使鄙人听后也大受裨益!可是,一切都已成为过去,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已预感到,褚蒜子皇太后和那些只会嚼舌头的大臣们,绝不会放弃这次奏贬我的机会,看来,我桓温的厄运就要降临了!”

    司马兴男说道:“她褚蒜子算什么?她无非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罢咧!她所依仗者,无非就是她那个还不懂事的儿子。假如相公你被贬了职,我看反倒落得个无官一身轻!反正皇权在她的手中,要降要贬,要流要放,都任凭她去处置好了!”

    时光已渐渐入深,骑马行军劳累了一整天的桓温,此时已是疲劳至极,他对司马兴男等人说道:“千言万语总也讲说不尽,反正来日方长,没有说完的话,咱们就等着以后再慢慢说好了!我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好了!”

    桓温说出这番话,无疑就是对众人下了一道逐客令,李芙蓉首先站起身来,对着桓温款款深施一礼,然后操着浓重蜀国口音,对桓温说道:“桓将军,你此次领兵出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辛劳总还是有的吧?芙蓉就此别过,你就与司马大姐叙一叙别离之情,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好了!”

    说完,便带上自己的丫鬟水丽娟,轻抬脚,慢迈步,如杨柳摇摆,似微风吹动,那个被火红衣服包裹的身影,便走出屋门,霎时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望着李芙蓉逝去的身影,桓温似乎怅然若失,他对司马兴男说道:“这李芙蓉,简直就像是一个尤物,你把这样一个美人放在自己的身边,难道你就不怕被馋猫偷吃了不成?”

    司马兴男把眼睛一瞪,说道:“他敢!我相信我司马兴男的智慧,也相信自己的手段,假如那个馋猫敢于动我芙蓉妹子的坏主意,我手中这把宝剑可不是吃素的,看我如何收拾他!我之把那李芙蓉放在自己身边,为的也就是能随时看护好她,不像在滴水巷,天高皇帝远的,我想防护那只馋猫,也是鞭长莫及,无暇顾及。不过我也告诉你,你就是把你的心挖出来,人家李芙蓉也不会买你的帐;她冰清玉洁的身子更不会委身于你;你若是想得到她,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姓桓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假如你企图用权势压她臣服于你,我敢百分之百的对你说,那绝对没有可能!说不定啊,到头来你还落得个鸡飞蛋打人死人亡的悲剧后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你连欣赏的份儿都没有了,岂不落得个人死空悲的下场!所以,你要是个聪明人,对于李芙蓉这个美人儿,你就只看不动,更不要损毁她,唯有如此,你与她的关系,也才能维持长久!”

    桓温听完司马兴男这番规劝的话后,似乎侥幸的心理仍没有彻底消除。他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司马兴男说道:“难道真的有如此严重吗?难道她是铁石心肠,对我这个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恩人,就没有一丝一号的感恩是想法?”

    司马兴男不耐烦的说道:“你就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了!你对李芙蓉此人根本就不了解,难道非要弄出人命来,你才相信我的话不成?”

    桓温仍然淫心不死,反问一句道:“若是她李芙蓉嫁给我,我桓温绝对善待与他,我精诚所致,难道她真的就不金石为开嘛?”

    司马兴男气愤地说道:“这样不要脸的话,亏你还能说得出口!你在本公主面前,还谈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别忘了,你的心思和你的功夫,完全都用错了地方和对象!你也不想一想,今日之天下,仍然是我司马家的天下,倘若你胆敢借助手中的权利,我行我素,肆意妄为,难道你就不怕丢掉头上的乌纱帽吗?不错,在朝廷命官中,是有人在搞三妻四妾,但是唯独我司马兴男,不允许我的丈夫这样做!我劝你尽早打消对李芙蓉的一切坏念头!我与李芙蓉交往虽浅,但是对她的秉性和为人,却比你要了解得多;你别看她表面温顺柔弱,内心却无比的高傲刚烈,倘若哪个人敢于违背她的意志,她定然是宁死不从的!夫君,你就听妻子的一句劝,再不要做你的黄粱美梦了!”

    桓温思考品味着司马兴男苦口婆心的规劝,以往发生过的事情,又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他曾不止一次的偷偷去滴水巷,去与他心目中的女神私下相会,可是他每次得到的,都是冰冷的面孔,不温不火的话语,李芙蓉从未对他表示过有丝毫的情感。他也曾想用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的典故来勉励自己,再施以软缠硬磨的功夫,相信李芙蓉总有心动的时候。但是半年下来,也全无成效!现在听过妻子的一番劝说之后,他这才隐隐感觉到,看来自己真的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他与李芙蓉之间的事情,恐怕再等上一百年,也是毫无结果的,因为秉性高傲的李芙蓉,根本就未把他桓温当成一回事!

    桓温开始开窍了,他禁不住暗暗规劝自己:“都说强扭的瓜不甜,看来这样的事情,今天终于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

    桓温久未沐浴,总感身体不舒服,只得又沐浴更衣,沐浴过后,他一边想,一边脱衣上床,这次从襄阳返回建康,因为体力严重透支,与司马兴男久别重逢之后,他甚至连与妻子亲热的力气也没有了,信心疲惫的他,上床以后,倒头便睡。当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桓温陪同司马兴男和李芙蓉等人一同用早餐,恰在此时,又见朝堂上的宦官急匆匆跑进门来,还未等桓温起身迎接,就听宦官朗声喊叫道:“大将军桓温听旨!黄太后有令,命你迅速前往皇宫,接受惩处!”

    桓温大惊,赶忙匍匐在地上,口中回说道:“桓温领旨!”

    宦官例行完公事过后,即转身离去!

    蒙头转向的桓温,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来,重又坐回到餐桌旁,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食欲,没吃完的剩饭,只好被丢弃在餐桌上。

    桓温整了整衣装,悻悻地对众人说道:“看来,我桓温的厄运就要到来了!”

    桓温到达皇宫的时候,早到的大臣们已经站满了大厅。桓温看到,庾翼就站在最后一排,见到桓温到来,他只是斜眼朝他瞥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此时的庾翼,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趾高气扬和专横跋扈,他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绵羊,叫人看后,不禁要产生一丝怜悯之情。

    坐在金銮殿上的褚蒜子皇太后,柳眉倒竖,桃脸鼓胀,就像是一只充满怒气的母狮子,随时都会向她的猎物猛扑过来!

    站在大厅内的大臣们,有的气馁,有的窃喜,也有的暗自沾沾自喜,心情各异,诡异叵测,看来今天的早朝,必然会有人失去什么,也必然会有人得到什么,种种猜测,都要等褚蒜子皇太后的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褚蒜子望着大厅内站立的大臣们,望了一眼在她旁边已经入睡的儿子晋穆帝司马聃,泪眼汪汪的她,开始了她的讲话。

    褚蒜子常常叹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哭诉的声音说道:“诸位爱卿!想我大晋朝,自武帝司马炎开创至今,已逾八十有九年矣。八十多年来,先有晋武帝司马炎爷,执掌权位,在位25年;再由惠帝司马衷爷恩施全国,传位15载;继有怀帝司马炽爷统治掌管国事,在位仅6年。其间,在永嘉五年时,在洛阳被匈奴军将刘聪掳获,不幸被杀,死时年仅30岁;继怀帝之位者,是吴王司马晏之子,登皇帝之位时,年仅13岁,不得不由琅琊王司马睿南阳王司马保来辅政。令人唏嘘的是,愍帝司马邺爷,仅仅在位四年,便赫然仙逝,死时年仅18岁。至此,西晋终结,转入东晋。东晋的第一代皇帝,乃是元帝司马睿,元帝登位时,业已42岁,正值壮年时期,在位仅仅五年,便也驾鹤西去,这治理国家的重任,不得不落在了年幼的明帝司马绍爷肩上。明帝爷此人,因为母亲是鲜卑人出身,骨子里流淌着鲜卑人的血液,生来大气,为人豪爽,他在位期间,曾经平定王敦叛乱,使我大晋国步入中兴之期;遗憾的是,司马绍爷在位仅有四年,便喟然而逝!接下来是成帝司马衍爷,康帝司马岳爷,父皇康帝司马岳,传至我儿司马聃这一代,我大晋朝已经踏步走过80余年矣。治国之艰难,人心之难测,孤家备尝领教矣。孤家本指望众爱卿能同心协力,戮力辅佐,不负先人所望,倡我大晋,承先祖之业,振兴晋祚,基业永固,这才有了数次北伐之举!”

    说到此处,褚蒜子已是说的口干舌燥,声音嘶哑,气喘吁吁。她略微停顿片刻,然后用犀利的目光对大厅内扫视了一遍,这才又朗声问道:“庾监军,桓大将军,你二人在哪里?请你们二人一同出班,面谒皇上,孤家有话要问你们!”

    庾翼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便战战兢兢的走出人群,拱手向金銮殿上一揖,说道:“罪臣在此,请皇太后责罚!”

    桓温也出班奏陈道:“罪臣桓温在此,聆听皇太后训诫!”

    褚蒜子口吻异常严厉的说道:“庾翼桓温二位听真!此次哀家命你们二人出征襄阳城,本希望你们兵锋所指,能够旗开得胜,将那后赵国石勒石弘父子打个落花流水,落荒而逃;可是孤家万万没有想到,你们却失败的如此之惨!哀家问你们,到底在哪里出现了差错?”

    庾翼听过褚蒜子皇太后的责问之后,心中感到莫大的委屈,心中暗想:“你一个阅历不深妇道人家,平日里连皇宫大门都很少逾越,根本不懂得这战场拼杀之血腥,今日倒先教训起本官来了,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如何懂得这战场上厮杀的奥秘所在!”

    但是摄于褚蒜子的威严,他庾翼无论如何也不敢将心中所想话说出口来,而是说道:“禀告皇太后得知!这次由本官督军出战,本是先胜而后败,这也充分说明了石勒此贼的阴险狡诈之处!听说石勒营中,专设一个‘君子营’,网罗了从各处俘获来的军事天才,专门为其出谋献策,因此石勒才有了攻城略地的本领。这个君子营,是下官事先从未知道过的组织,因此才有了先胜而后败的事情发生!”

    听过庾翼的解释后,褚蒜子执拗的说道:“孤家姑且算你说的有道理,可这也不能成为你推卸失败的理由哇!此次哀家委任你为督军之职,你上辅国家,下乘百姓,千斤重担搁在你的肩上,不想你却由于自己的麻痹大意,首战而败,你叫哀家如何向全国百姓交代?所以说,败在军队,责任却在你这个督军身上,死罪可饶,活罪却不能宽恕!”

    看着褚蒜子慷慨激昂的样子,听着她斩钉截铁的话语,庾翼预感到,自己的厄运就要来了!庾翼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了!

    褚蒜子话锋一转,把话锋又指向了桓温。

    褚蒜子说道:“桓大将军,你是哀家戚臣,我的姑妈司马兴男是你的妻子,保家卫国,消灭逆贼,维护晋祚利益,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职责!此次派你随庾翼将军一同去襄阳城解围,哀家也是寄于厚望的。未承想尔等懈怠行事,最终造成此败,你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如不予以惩罚,还谈和赏罚严明?哀家决意已定,不日即拟出旨意,你们就等候处理好了!”

    桓温听过褚蒜子的话后,早已把他惊得目瞪口呆!他原先以为,此次出兵,他本是庾翼的副手,所有罪责,由庾翼一人担承也就够了;再加上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谅你褚蒜子一个晚辈,对我桓温又能如之奈何?没想到褚蒜子是如此严谨认真,丝毫未有顾及亲情的意思,使他的特权思想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桓温思绪混乱,早已六神无主!又听褚蒜子朗声说道:“沈安听旨!”

    只见一个中年将领出班奏道:“下官沈安在此,聆听皇太后旨意!”

    褚蒜子对沈安说道:“大堂之上,人声鼎沸,说起话来多不方便。哀家思忖,为了说话方便,待下朝之后,你且莫要慌着离去,哀家还有话要对你说!”

    沈安回答说:“下官遵旨!”

    接下来,褚蒜子又对庾翼说道:“庾大将军,此次襄阳解围,哀家委派你为督军将军,本希望你能旗开得胜,击败后赵,凯旋归来;未承想你却大败而归!哀家念你也是皇亲国戚,重罪免去,轻罪不饶,着免去大将军称号,回到你鄢陵老家,去躬耕思过去吧!”

    听完褚蒜子的处分决定之后,庾翼被气得咬牙切齿,他懊悔的窃窃私语道:“庾翼啊庾翼,你的姐姐曾经是晋明帝司马绍的妻子,可是自打明帝死后,就随之失宠,庾家的日子大不如从前!现在她崇德太后褚蒜子,简直到了有话必听唯命是从的地步,我庾翼还有何话说?就只有听天由命任人摆布了!”

    庾翼回到鄢陵老家后,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每日拼命练习书法,成为当时几乎与王羲之齐名的书法家,与其兄长庾亮,其弟庾怿庾准合称为“四庾”。一天,庾翼突感背部不适而且疼痛,马上请家人来诊视,见背部生出一方形肿块,不几日疽发满背,其痛无比,疼痛难忍,在晋穆帝司马聃永和元年时,病逝于家中,时年四十一岁。

    紧接着,又听崇德太后褚蒜子说道:“此次去解襄阳之围,作为副将的桓温将军,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着免去大将军之职,闲居家中,闭门思过,以观后效!”

    此时无论庾翼或是桓温,都像被浇了满身的冷水,全都没有了往日的气派与威风。大厅内最感到得意的,莫过于新近受宠的沈安了。

    遭贬职的桓温,心情异常郁闷,以至于在早朝过后,他是如何离开皇宫大厅,又是如何走回家中去去的,他自己都已浑然不知!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当桓温满脸晦气的回到家中后,第一个发现他气色异常的人,还是与他同床共枕数十载的糟糠之妻司马兴男。

    司马兴男早已估计到,桓温的心情不悦,必然是与此次襄阳解围吃了败仗有关,不知为什么,司马兴男倒显得有些幸灾乐祸,心想:“你们这些男人,全都是一个德行,手中无权利时,就削尖了脑袋拼命去钻营;当手中有了权利时,就又忘乎所以,不是拼命捞银子,就是想法设法去找女人!这下好了,你的权力被褚蒜子给你剥夺了,头上的乌纱也没有了,看你今后还敢张狂否?”

    被解职的桓温,痛定思痛,此时方才静下心来,回顾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情。

    桓温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身世。桓温出生于东晋时期谯国龙亢一个并不显赫的桓氏家族。在当时南渡的北方人中,无论是地位或者是声望,都无法与琅琊王(羲之)氏,陈郡阳夏的沈氏,和颍川的庾氏相比。虽然桓温的父亲桓彝为了东晋王室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但是因为家世孤清,虽然因为平定王敦之乱,立下了汗马功劳,因而被擢升为与都鉴之职,但在温峤庾亮等名望相近的权臣眼中,还是被视为低人一等。

    晋成帝司马衍当政时期,重用外戚,让他母亲的兄长庾亮当政,庾亮排除异己,妄图将王导排除在外,独揽朝政,从而得罪王导,使庾王两大家族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庾亮小肚鸡肠,对大臣们存有疑忌之心,而且任意杀戮持不同意见的大臣,从而引发统治集团之间的矛盾和冲突。晋成帝司马衍咸和二年,也即是公元327年,历阳镇守将苏峻寿春镇守将祖约,以杀庾亮为名起兵反叛,二人领兵攻入建康,后被陶侃温峤起兵平息,这即是历史上所说的苏峻之乱。王导再次出山执政,使东晋王朝又一次转危为安。此时的桓氏家族,却渐渐地家道中落了。

    桓温与他的兄弟们,因为家境贫寒,孤注无援,生活极为艰难。偏巧又适逢母亲生病,无钱医治,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好心医生,开出一个药方,要以羊肉为药引,但是桓氏兄弟身无分文,连买一点羊肉的银子也没有,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吧?情急之下,桓温弟弟桓冲想出一个办法,即把自己典押给有钱人家,换来一些银子,买来一头小羊,这才为母亲换来了药引钱,为母亲治好了病。

    桓温长到十八岁时,有一个地痞无赖老是欺负他,在忍无可忍之下,桓温竟然偷偷将仇人的儿子杀死,用这样的办法,向自己的仇人发出了警告:我桓温不是好惹的,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否?

    桓温从少年时起,就表现出不同常人的智慧与勇气,他有勇有谋,有胆有识,从而为他以后的从军生涯勇猛无敌的气概奠定了基础。每逢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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