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凌以绝顿时没了撒钱的兴致,将手中还剩半袋的银子直接丢了下去。
而后起身,带着闪闪发光的一身行头,朝往外走去。
凌以帆忍不住问道,“太子皇兄,你去哪里?”
“沐浴更衣。”
“那……那你还砍不砍我的手?”
“你笨不笨?竟然会有这种疑问?父皇最厌手足相残,我要砍了你的手,太子之位也就做到头了。”
凌以帆傻兮兮地抓了抓头,对哦。
凌以绝出了雅间,关上门,看了眼守卫在外的两个侍卫,本该绽放春意的眼中,却是冷血无情,“没看住十一皇子,让他跑进去碰了本太子的袍角,谁的错?”
“属下。”
“该如何罚。”
两名侍卫意会,抽出袖中匕首,一齐砍断了自己的左手,鲜血四溅,断掌落地。
他们却不吭不响,身躯稳如磐石,若非额间因隐忍冒出了汗,还以为他们砍的是别人的手。
凌以绝满意,自行走到他专属的浴池沐浴换衣,想起自己的袍子被别人碰了,心里难受地恶心。
在他走后,两名侍卫退下,隐入暗处,与此同时,又有两个服饰一样的侍卫现身,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凌以帆这时打开门出来,一眼看见地上的两只断掌,骇地险些晕过去,他极力稳下心神,目光去瞄门口的侍卫,见他们双手齐全,心中诧异,但下一刻发现他们已不是出门时跟随凌以绝的人了,恍然大悟。
他胆子小,害怕,捂着自己的胸口,飞奔下楼,“告诉你们主子,本皇子到下面等他!”
……
凌以帆走下楼梯,忽然看见从大门口走进来的禁军统领严正,脚下险些一滑!
与此同时,严正也看见了他,肃容行礼,“微臣见过十一皇子。”
凌以帆摆出仪态,颔首,问道,“严统领为何出现在此地?”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想明白了,严统领来此还能因为什么?外头街上因抢钱死人的事啊!他太子皇兄酷爱用撒钱方式扰乱京中治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简直就是惯犯!
严正开门见山,“陛下口谕,命太子殿下即刻进宫觐见,还请十一殿下将人请出来。”
凌以帆:“……”
他就猜到会是这样。
……
凌以帆上去请人,严正等了足有两刻钟,才见凌以绝从楼上下来,看他一身锦绣成堆,光辉熠熠,比宫中最娇奢的娘娘还要精细三分。
严正垂着眉眼,躬身行礼,“太子殿下。”
凌以绝神色慵懒,听得外头没有混乱的动静,心知由他挑起的事端已经平息了,笑道,“严统领尽忠职守,真乃全城百姓之福。”
“殿下言重,微臣受之有愧……陛下还在宫中等您,万望您莫要再耽搁。”
“自然。”
……
御书房。
凌以绝像一只镀了金光的孔雀,昂首挺胸走了进去,门关上。
凌以帆在外站着,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动静,犹如鸡飞狗跳,同时伴随着他父皇的怒吼,“你个混账东西,又乱撒钱害死了人,屡教不改!今日不把你屁股打开花,老子是你孙子!”
“啊啊啊……父皇,儿臣认错了!下次儿臣还敢,啊不,是再也不敢了!”
御书房内,辰砂皇的怒骂声以及凌以绝的求饶声交织重叠,声震天地。
凌以帆闭眼听着,小身板瑟瑟发抖,替他皇兄默哀。
就在此时,辰砂皇的贴身内侍孙淮从远处走了过来,步履匆匆,经过凌以帆身边时,甚至没顾上行礼问安,听御书房动静,就知自家陛下在教训太子殿下,于是也不进去,隔着门扬声喊道,“陛下,国师大人回府了!”
话落,御书房内的动静霎时消弭,没一会儿传来凌以绝兴奋的声音,“国师回来了?太好……啊!”
“好什么好!给老子乖乖挨揍!”
“啊呀!”
下一瞬,御书房内忽然寂静无声,少顷,辰砂皇从内走了出来,吩咐孙淮道,“沐浴更衣,孤要出宫。”
辰砂皇与孙淮走远。
凌以帆跑进御书房内,就见他那位有洁癖的太子皇兄,正背朝上趴在地上,而屁股上一片血迹,果然被打开了花。
凌以绝精神抖擞地抬起头,吆喝道,“小十一,快扶你皇兄起来,抢在父皇前头,去国师府!”
……
正文 530 国师府(二更)
当言一色站在国师府大门前时,忽地眉心一跳,有种她即将解锁某人另一个马甲的预感。
她缓缓扭头,盯着身边迟聿的脸庞,扯了扯唇角,拖长了语调问道,“别告诉我这座国师府是你的。”
迟聿筋骨分明的手指,抚上她盈亮的眼睛,轻笑道,“确实不是孤的……”
言一色眉梢一扬,不怎么信,“不是你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寄人篱下吗?你当我傻哦!”
迟聿揉了下她的头顶,声音轻薄而坚定,“是我们的。”
言一色一愣,忍不住拿头撞他一下,“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不能,逗你比较有意思。”
“呵呵呵,最近我发现,你在我面前越来越嚣张了。”
“还不是夫人宠的。”
迟聿说得一本正经,言一色不由笑了,彻底没了没脾气,“算你识相!甜言蜜语说得越来越溜了。”
“还不是夫人教得好。”
“我当你在拍马屁。”
“那你可受用?”
言一色拧了一把他的手臂,哼笑道,“少油嘴滑舌,走了走了,在这站着也不怕热化了。”
她当先走了几步,猛地转头又跟迟聿确认,“你真是辰砂国的国师?”
迟聿拎着一堆东西向她走近,揽过她的肩往府门走去,“如假包换。”
“你怎么混到如此高位的?”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回去再讲给你听。”
“哦……辰砂皇知道你当国师的同时,还兼任丛叶一国之君吗?”
“不知,他未曾见过我真容。”
“原来如此!那你可有打算告诉他真相?”
“嗯。”
“哈哈哈辰砂皇若知道怕是要惊掉下巴!他该不会因此忌惮你,以欺君之名罢你国师之位吧?”
“不会。”
“这么自信?”
“他跟他的太子一样,都有病……离不开孤就像离不开水。”
“……”
言一色沉默,迟聿见她许久不作声,锋薄的唇角斜勾,淡问,“怎么了。”
言一色颦着眉,煞有介事道,“莫非他们对你有瘾?你是不是给他们下毒了?”
迟聿闻言,屈指在她额前敲了一下,“胡说……他们只是被孤的魅力折服。”
言一色啧了一声,“姑且信你!对了,你日后在辰砂皇面前也要自称孤吗?他能忍的了?”
迟聿不答反问,“你可知辰砂皇何时开始尊崇国师?”
言一色当然不知道,她并没了解过辰砂的事,结合迟聿的人生经历,盲猜,“五年前。”
“九年前,孤十二三岁。”
言一色惊讶,“这么说,你与辰砂皇之间,也算渊源颇深了。”
迟聿凤眸暗红,犹如血月,诡谲而深寒,语气凉薄,“他以惜才的名义,三番五次请孤入朝为官,见孤拒意坚决,又提出国师之位……孤那时随口应下,并提条件——要以孤自称,本想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料他毫不犹豫,一口答应!自那以后,辰砂国便有了一位能自称孤的国师,这件事位列荆原大陆十大奇闻轶事之一……你只需稍加了解,就会知道。”
言一色听罢,整个人风中凌乱,琢磨片刻,非常认同迟聿的话,“你说的没错,这位辰砂国的皇帝,还真是有病!正常人做不出这种荒唐事!他对你,一定有所图谋!”
迟聿狭长的眼,深暗如渊,摩挲着掌中言一色的柔荑,不轻不重。
……
后院,锦韶院。
言一色沐浴一番,换上了新裙,走出来时,就见迟聿歪靠在躺椅上,双眸阖着,神色安宁,气息轻缓,好似睡着了。
迟聿是从别处洗浴后又过来的,等了没一会儿,便被困意淹没。
言一色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摸着下巴思虑片刻,还是决定将他抱到床上去,会睡的舒服一些。
言一色的手才碰到迟聿的手臂,便被他反握住了手腕,一双精致寒凉的眼睁开,映入言一色的身影时,泛起一丝柔波,抓过她的手亲了亲,“困不困?”
言一色诚实道,“嗯,有些累。”
迟聿起身,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他没有走,而是陪她一起。
房中安静凉爽,一股倦意涌上来,言一色头沾到枕头,秒睡。
迟聿方才小睡了一会儿,此时神清气爽,并无困意,眉眼温柔地看着她,眸光缱绻痴缠,深处是浓烈如火的爱意。
……
凌以绝为了比辰砂皇先一步到国师府,难得不要形象,什么也不清理,就顶着自己被揍的这副凄惨样子,在凌以帆和心腹阿满的帮助下,风风火火闯进了府门。
魑妖最先得到消息,忙不迭出面迎接,看到凌以绝伤痕累累的样子,见怪不怪,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定是因自己的恶趣味,被辰砂皇狠狠修理了一顿。
凌以绝也不知怎地就有了个怪癖,爱以看人抢钱为乐,场面越混乱、越激烈、越血腥,他越高兴。
这绝对是个给自己招黑的癖好,凌以绝因此事被冠上的恶名,响亮程度直追他的美名!朝中铁面无私的齐御史为此进谏了多次,辰砂皇最初还只是象征性地责罚一番,后面见凌以绝屡教不改,气疯了,就干脆自己上手了!
然而辰砂皇亲自教训也没用,凌以绝时不时就要闹事,辰砂皇一次比一次打得狠,久而久之,这件事便广为人知,且众人习以为常。
同时,世人都在传,凌以绝对自己怪癖的执着之深,跟倾慕云音有的一比。
魑妖向凌以绝行了礼,便冷静地安排他去客院,并让人去找大夫来。
凌以绝趴在凌以帆背上,冷脸拒绝,“本太子不要别的大夫看伤,快把你们国师叫出来!除了他的医术,本太子谁也不信!”
魑妖干笑了下,好心劝道,“太子殿下,国师大人在陪夫人,两人正歇着,若是被打扰……恕魑妖直言,伤上加伤算是轻的,万一‘横’着出去,就是亲者痛仇者快了。”
凌以绝似乎毫不在意惹到迟聿的危险后果,他只吃惊一点,“夫人!?国师何时娶妻了?本太子和父皇都没收到喜帖!这不是拿我们当外人了吗!”
凌以帆瞪大了眼睛,配合着凌以绝,猛点头。
魑妖道,“太子殿下请勿激动,国师大人还未成亲,但已认定了夫人,非她不娶。”
凌以绝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那本太子更要见见国师夫人了,看她是何等倾城绝色,能让国师神乎颠倒。”
正文 531 见人(二更)
凌以绝越想越好奇,抬头看魑妖跟个木桩子似的,呵斥道,“你让开!让本太子过去!你不敢打扰国师,本太子敢!”
魑妖见他态度强硬,渐渐冷下脸来,声音低沉,“魑妖若办事不利,将以死谢罪……故而,太子殿下如果执意硬闯,休怪魑妖得罪了。”
凌以绝眼神倏而冷厉,迫人的威压自身上散发出来,气势汹汹地抬手指着魑妖,然说出的话却十分怂,“你好样的!不闯就不闯,当本太子真稀罕踏入国师府的大门!”
他气势跟话语的反差,平添了几分喜感。
背着他的凌以帆此时脸色通红,额头冒汗,声音颤颤,“太子皇兄,我撑不住了……”
一旁的阿满见状,立即将凌以绝背过来,凌以帆虚脱般坐在了地上,拍着胸膛,大口喘气。
他还没缓过劲来,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十一,衣衫不整、席地而坐,成何体统!”
凌以帆背部一僵,打了个激灵,蹭地从地上跳起来,垂头缩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出现的辰砂皇。
凌以绝趴在阿满背上,冲辰砂皇讨好的笑,犹如花儿一样灿烂,一口洁白的牙齿亮得闪光,“父皇。”
辰砂皇穿着一身便服,沉稳如山,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彰显皇家威仪,但脸上的凶狠神色,破坏了高不可攀的感觉,就像一位寻常人家,痛骂顽皮孩子的父亲,“凌以绝,你带着一屁股伤来国师府干什么?找事还是找死啊!给老子滚回去!”
凌以绝笑而不语,目光嗖地转向魑妖,亲切和蔼,“魑魅……不,魑妖,不是准备了客院和大夫,快带本太子去!”
魑妖没动,看着辰砂皇。
辰砂皇看凌以绝当着自己的面,委婉挑衅,火冒三丈,一脚踹在他受伤的屁股上,“臭小子,别脏了国师府的地儿,滚回你的太子府去!”
凌以绝疼得嗷嗷叫,呜咽着声音控诉,“父皇,我看国师才是您亲儿子罢!偏心偏得太过分了!我乃辰砂堂堂储君,在国师府养伤,分明是他的荣幸!”
辰砂皇和魑妖都被他的振振有词,吸引了心神,一个拿他当傻子,一个拿他当活宝。
而就在凌以绝话落的瞬间,他忽地一跃而起,鬼魅般消失,冲向后院。
他的心腹阿满还保持着背他的弯身姿势。
辰砂皇和魑妖俱是一愣,然后飞速追去!
……
凌以绝功力不俗,甩开辰砂皇和魑妖,一路进了锦韶院,没走几步,忽觉一道鞭影袭来,他一个后空翻躲过,长鞭抽到了地上,伴随着尖锐巨响,土石四溅,尘沙飞扬!
凌以绝站稳后,定睛一看,一丈远外,站着一个手持长鞭的‘女子’,身形高挑,容颜妩媚,神采间英气十足,正似笑非笑回看着他。
墨书道,“陛……国师大人在休憩,不得叨扰,太子殿下止步。”
凌以绝打量着墨书,眸光变了又变,少顷,笃定开口,“你是荒月城主,墨书。”
墨书没什么好否认的,“太子殿下好眼力。”
凌以绝目光闪动,意味深长道,“不及你好本事……既跟随丛叶新帝迟聿皇,又效忠辰砂国师,一仆侍二主,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凌以绝话落,辰砂皇与魑妖从天而降,一人落于他身侧,一人去到墨书身边。
辰砂皇的视线落在墨书身上,眼底划过深色,充斥着探究。
方才凌以绝的话,他听到了,心底不免生出几分疑惑,不动声色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墨城主,有缘在国师府相见,不若找个地方聊一聊。”
墨书与魑妖对视一眼,不假思索应下,“陛下相邀,墨书若拒绝,便是却之不恭了。”
辰砂皇龙心大悦,凌以绝笑得比他还明显,心头不断猜测着墨书跟国师的关系。
……
日头不断地西移,直到日落西山时,锦韶院内还是一片悄然无声,再无人来打扰。
辰砂皇和凌以绝,倒是急切地想见他们许久没见过的国师,但忙着消化墨书向他们揭开的迟聿的身份秘密,一时倒没顾不上。
房中,床上的言一色幽幽醒来,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迟聿怀里,而他正深情地看着她。
言一色茫然间与他对视,不知该说是迟聿表现出的爱意太露骨,还是她对人的眸光过于敏锐解读得太清楚,脸红了红。
迟聿不免有几分心猿意马,慢慢凑近……
两人走出房门时,落日的余晖依旧温柔,天边被晚霞染透,瑰丽绚烂。
流思、浅落和盼烟,一个个冒出来,倒没见墨书和魑妖。
言一色便随口问了一句两人的去向。
流思清丽温婉,笑道,“他们在陪辰砂皇和太子。”
迟聿神色不动,毫不意外他们会来。
言一色眸光一转,歪头看着迟聿,“你要见吗?”
迟聿扣住她的手指,“一起。”
言一色愣了愣,不知为何,心底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她多少了解迟聿对她的占有欲,从未带她主动见过什么人,这是第一次。
莫非,辰砂皇和太子,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
泛珍园。
一座位于假山上的凉亭内,辰砂皇和凌以绝,都在静坐沉思,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墨书和魑妖不便打扰,在角落里对弈。
迟聿牵着言一色出现的时候,辰砂皇最先察觉,猛然抬头,猝不及防被迟聿和言一色的风华身姿迷了眼,恍惚间还以为在做梦,梦见了一对下凡的神仙眷侣。
凌以绝发现异常,扭头看去,眼神霎那间变得直愣愣的,跟傻了一样。
言一色扫了眼震惊失神的两人,不由莞尔,暗叹一句,不愧是父子,呆傻模样中的精髓,简直一脉相承。
------题外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