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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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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色心念一转,“你的人?”
“你出去看看。”
“行!”
“你怎么不走?这般黏着孤怎么行?”
“特么你倒是先放手啊!”
“你带着孤一起去!不是会什么公主抱?”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喝酒了,发酒疯呢罢!”
“没有,不信你亲孤一下试试味道!”
“滚!”
……
言一色觉得淋了一回雨的迟聿很难搞,不排除脑子进水的可能!
她干脆一掌劈晕了他,走到外面一看,发现不远处的软榻上,放着一整套迟聿惯穿惯用的衣物。
言一色翻找出里衣,走回浴池,将人拖上来,一只手贴在他的后背上,内力运转,热气从接触的地方飞速蔓延至他全身,顷刻间全干。
然后,她任劳任怨,面不改色地替他换上衣裳,最终安排到了床榻里侧。
言一色看了眼他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虽然依然张扬着直戳人心房的攻击力,但因为晕着,少了凶残冷煞的狠戾,倒更赏心悦目一些。
她叹出一口气,走到窗前,湿冷的寒意扑面而来,就见外面大雨还在下,但已经有渐渐停止的趋势。
言一色站了一会儿,便关上窗,熄灭为迟聿而留的满室灯火,走回床上,盖上锦被睡下。
黑暗中,迟聿自背后凑近言一色,将她当抱枕般,一把抱住。
言一色早知他没真的晕,懒得挣扎,心下安定平和,一点一点酝酿睡意,渐入佳境,很快跑去与周公玩耍了。
言一色这边好一顿闹腾,住在偏房的言成比她更惨。
他本睡得好好的,但忽然被一物重重锤了肚子,嚎叫一声惊坐起,眼角挂着泪花四处打量,就见兔兔出现在了床榻边沿,正一脸傻兮兮看着他!
言成恨得咬牙切齿,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肚子挨那一下,是拜它所赐!
偏偏他还不能报复回来!
言成看见兔兔,就猜着迟聿一定也回来了,更不敢对它有什么“烤了吃掉”的非分之想。
他憋着一口气重新躺下,抓紧时间睡。
但兔兔却不让他如意,蓄力跳起,又重重落回没被言成占据的床上空地儿,“轰”地一声,床塌了!
言成被惊到怀疑人生。
他裹着被子跳出来,恶狠狠地瞪着兔兔,“小祖宗,我今儿没惹到你吧?干什么报复我!你说!”
兔兔一只柔软的长耳朵折下来,似乎有气无力,酷似兔子的嘴巴张了张。
言成恍然大悟,它是饿了!
少顷,他脸皱成一团,自言自语道,“不对啊!它饿了完全可以自个儿回药府吃草去啊!它不是不认路……”
“蚀心草没了。”
“哦呦!原来如此!谢谢提点……呃!”
言成话没说完,后知后觉发现来了个人。
黑衣冷面,沉稳肃穆,正是杨翼。
言成冲着他摇头晃脑一阵,似在思索他为什么来找自己,“你什么事啊?”
他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惊小怪道,“该不会……红三死了吧!”
杨翼不想回答看起来像智障的某人问题,“陛下跟兔兔来过药府,兔兔将剩下蚀心草吃完了,为了不饿太久,最好的方法,就是明日直接带它去禁地,找到就能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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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要快十二点啦o(* ̄︶ ̄*)o
正文 376 盛装(三更)
言成听杨翼说的在理,频频点头,但他有疑问,“正常讲,药府的蚀心草应该还够兔兔吃几天,怎么今日就没了?”
地上的兔兔很委屈,它之前在酒楼时是被男主子抓走了,男主子满身煞气好可怕,它吃草的时候都很紧张,一紧张,就把所有的都吞了,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哭唧唧。
杨翼和言成都无法读出兔兔的心声,当然看不破真相。
杨翼只能用自己看到的事实来回答言成的疑问,“它吃的多!谁也没办法。”
言成无法反驳。
他揉了揉眼睛,抱起被子往别的有床的房间走去,“你管好兔兔!没什么事,我找地方睡了!”
他走,兔兔就在后面一蹦一蹦跟着。
言成很是惊恐,扭头看向杨翼,“它不会还打扰我睡觉吧!我不是蚀心草,也变不出蚀心草,它跟我闹,没用啊!”
杨翼淡淡暼他一眼,一言不发,先一步找房间休息去了。
兔兔想跟谁,可不是他能决定的。
言成一脸懵逼地目送他离去。
……
寅正时分,雨早就停了,天地间弥漫着漆黑夜色,星月挂在天际,散发着清冷光辉。
荒涟领着一队人马,出现在了酒楼门外。
她打了个手势,让众人停在外头,自己一个人上前敲门,抓住那守夜的伙计仔细一问,便得知了言一色的住处。
荒涟来到她门前,单膝跪在廊檐下,清寒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小姐,荒涟奉城主之命,领人为您梳妆打扮!”
一声落下,念十个数的功夫后,她重复了一遍,自此循环往复。
房内,渐渐清醒的言一色,缓缓睁开了眼,发觉胸前很沉很闷。
她视线扫过去,就见某人的大脑袋正毫不客气地压着。
言一色蹭地一下坐起身,冷着脸将放肆的迟聿拨拉开,又将被子团一起,砸到他身上!
言一色下地穿鞋,身上还是昨日未换下的裙衫,出门后看了一眼荒涟,带她到别的房内去了,免得里面的某人会因闲杂人等进入炸毛。
房门悄然关上。
迟聿将言一色砸在身上的被子拿开,露出一张俊美如天神的脸庞,一手撑着头,慵懒侧卧着,一双异色凤眸半阖,线条冷峻而清绝,压下摄人的霸道狂色,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平添一两分柔和。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一侧言一色留下的温暖变冷,本就在胡思乱想的迟聿不经意间暴躁起来,总觉得未来有一日,言一色会像这留不住的气息一样,离他远去,无影无踪,再回不来。
迟聿脸色冷沉,坐起身下了床,拿起杨翼送来的衣物穿戴好,自行洗漱,去寻言一色。
……
房门外,精神抖擞的杨翼早已候着,见迟聿出来,机灵地报了言一色的去向。
那边言成以及兔兔已经在了。
迟聿走到的时候,正好碰着一身盛装的言一色走出来,红白两色相间的祭祀神女服,宽袖高腰,裙幅如花般散开,将美艳和圣洁融合得恰到好处,庄严神圣、不似真人。
言一色墨发尽数束起,头顶戴着以金银珠玉为饰的花冠,两端垂下长直脖颈的一排排红金宝石珠帘,在微亮晨曦中熠熠生辉。
她仍是云中仙的那张易容脸,迎视着迟聿的目光,微微一笑,霎那间,四周仿佛都明亮起来,若旭日跃出海平面的那一刻,震撼着人的心灵。
迟聿愣神。
言一色大步朝他走过去,笑眯眯道,“本神女要出发了!你去佛山上的祭祀场地荒月台等我罢!”
迟聿在她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化被动为主动,带着她往外走,“孤与你一起。”
“啊?”
“花车很大,四周有重重薄纱遮挡,只要不出去,外面的人看不到。”
“哦。”
迟聿和言一色十指相扣,并肩远去,一墨黑一红白,一如寒月一如暖阳,谁也没有压过谁的气势,初看气场似乎矛盾,是为两个极端,但多看两眼,便奇异地觉得般配和谐。
见过这一幕的人,都想象不出来,除了对方,谁还能站在她或他的身边,完美相配。
杨翼最先反应过来,跟了上去,言成紧随其后,兔兔紧追不舍,荒涟带着其他人亦步亦趋。
……
言一色出了酒楼后,便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约有三人多高的花车,类似于阶梯形,每一层除了各色鲜花之外,还摆满了几种荒月山中盛产之物,如金银、玉石等等。
最上面类似马车的外观和内部,的确如迟聿所说,外面垂挂着层层飘逸的大红纱帘,以双面绣的技法,在其上描绘出花卉栩栩如生的千姿百态,仿佛犹如真花一般鲜活,散发着天然的香气。
而从外也能看出里面的空间不小,别说藏一个迟聿了,三五个都没问题。
但言一色还是发觉了问题。
因为花车前用于拉车的不是牲畜,而是人。
正文 377 一步三叩(一更)
五人并排,戴獠牙山鬼面具,上下被青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脖颈、双手这些部位都被衣料遮挡着,每人都是近似畸形的高大健壮,却佝偻着腰背,好像某种能两脚站立的野兽,人的衣袍穿在他们身上,有种格外强烈的不伦不类之感!
言一色停下脚步,伫立片刻,轻声问身边的迟聿,“他们怎么回事儿?人拉车,是荒月山神祭大典的传统?”
“奴隶。”
迟聿唇角扯起,简短地回了她两个字。
奴隶,哦。
言一色知道荒月城是有奴隶的,也是整个丛叶唯一圈养奴隶合法的地方,而且数量可观,主要分布在药府、荒清区等需要大量劳力的地区。
言一色心知自己对荒月的了解始终有限,单就奴隶这一方面,荒月城的黑暗之深,一定远超她的想象。
迟聿见言一色沉默,诡谲凉薄的凤眸眯了眯,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绵软的手指,一针见血道,“怎么,心软了?孤的爱妃可真善良。”
言一色斜睨他一眼,“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在反讽我?”
迟聿神色带笑,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她。
“取消……”
言一色话没说完,突然被一道凌空而来的娇蛮声音打断,“谁也不准动!今日没本小姐的命令,所有人都要在这儿窝着!”
伴随着几句气势凌人的话语,一个红衣女子从天而降,落在言一色和迟聿一丈远外。
古裳落地后,浑身僵硬,脸色冰冷难看,目光微微闪躲,她没想到迟聿此时此刻会在言一色身边!这让她来之前悉心准备的刁难折辱,还没派上用场就画上了休止符。
言一色神色戏谑,莞尔一笑,“原来是古城主的爱女驾临,你有何贵干啊?”
古裳虽然怕迟聿,但被她恨之入骨的言一色挑衅,多少激发出不管不顾的勇气来,一双魅惑的狐狸眼中满是狰狞凶光,“这花车有问题,游城临时取消!还请神女在祭祀的良辰吉时前,一步三叩走上佛山荒月台,以示对山神的敬意和诚心!”
“哦?”
言一色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精美气派如艺术品的花车,啧啧感叹,“这么说,花车要作废了,就地销毁吗?”
古裳冷冷一笑,脚尖一点,忽地璇身而上,飞进了花车最高处的宝座里,“由本小姐坐着回城主府,待让工匠检修后,再行定夺。”
言一色撇了下嘴,弄半天,这位狐狸精是想过坐花车的瘾,受城民瞻仰啊!
她回头,招来蹲在言成脚边的兔兔,抱在怀里摸了摸,笑眯眯叮嘱,“漂亮的花车看见了没,四分五裂后更好看,交给你了,兔兔。”
言一色嘀咕完,将兔兔当个炮弹扔了出去。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轰隆隆、砰砰砰乱响,并夹杂古裳气急败坏的惊叫声,眼前的奢华花车毁于一旦,仿佛之前的存在不过是海市蜃楼。
古裳带来的人即便都冒出来,也阻止不了花车变废车的命运。
而那些拉车的奴隶仿佛傻了一样感知不到疼痛般,任凭乱七八糟的东西砸落身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言一色看进眼中,兔兔光荣完成任务,弹跳了回来,落入她怀里。
她一边亲昵地抚摸着兔兔,一边若有所思地问迟聿,“没了花车,他们会怎么样?”
迟聿明白她在问什么,“他们为花车而生,自然要随花车而死,你想救他们一命?色色,他们这样算不上人的人,在荒月数不胜数,你救不过来。”
他此番话说得冷漠无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视人命如草芥。
言一色听罢,丝毫不意外,但不久后,当她再次回想起他的这番话时,又有了新的理解。
“遇上就是缘,主要我想救。”
“救下来给你身边的那些女人配对吗?”
迟聿指的是皇宫中的言燕流思浅落她们。
言一色面无表情,狠掐了一把他的手背。
“不是……当下手。”
“我记得你说要为我修一座比千御宫还恢宏的宫殿……”
“好遥远的事了。”
“嗯?你想说你忘了。”
“孤一直记得!临来荒月前,还提醒了苏玦……若将他们带去做苦力,一个顶十,每月能少一笔支出的银子,爱妃贤惠,真会为孤打算。”
言一色只提了个修宫殿的事,迟聿便懂了她的意思,虽然带着情绪的废话有点多。
她满意地点点头,拿下了威胁要掐他手臂的手,改为抱着,带着他一起转身,往佛山走去。
“言成,听到了?将那些奴隶带回药府,另外,裳小姐在今日山神祭的日子惹是生非,万一庇佑荒月、带给城民富饶繁华的山神发怒怎么办?她岂不成了荒月的罪人?”
言成心领神会,一脸贼笑地冲她远去的背影挥挥手,“属下明白!裳小姐该一步三叩上佛山荒月台,以示忏悔!”
古裳怒火高涨,手中黑色长绫疾射而出,袭击言一色后背,“不要脸的贱人!”
却被言成和杨翼一齐挡住,前者挡下的是明面上的长绫,后者则是暗中的丝缕,两人对视一眼,已摸透古裳的杀招。
言成叫出了一些荒灭区的人,杨翼带领手下人,与古裳一方的人打了起来!
熟知大典流程的荒涟,则带着人跟上了言一色。
……
今年的山神祭没有往年的热闹,因为取消了花车游城这一项,虽然不知内情的人议论纷纷,犹如炸开了锅,但谁也不敢闹出乱子来,因为大街小巷都有城主府出来的府兵严密巡视。
主城区各大有名的酒楼茶肆、衣店食铺等,客人络绎不绝,但各家掌柜没谁喜笑颜开,因为大多都是荒灭区那些沾了神女的光,蹭吃蹭喝还不用给银子的人。
……
酉初时分,人们聚集到了佛山脚下,等待司乐官的指示,按礼跪拜。
而山上的荒月台,很快就到开启禁地的时辰,到时言一色要携祭祀物品的单子进入,聆听神谕,一日一夜后,禁地重新开启,她若活着回来,便是山神愿庇佑荒月这一年风调雨顺,若尸骨无存,则意味着荒月这一年多灾多难。
有资格亲临荒月台祭祀仪式的人,全是荒月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往众人只当这是个大型聚会,待仪式结束后,会去城主府赴宴,推杯换盏,好一番享受。
但此时此刻,因为跟言一色坐在一起的迟聿在,个个正襟危坐,不少人心中忐忑。
正文 378 自己吃去(二更)
荒月台供人观礼的一侧高位上,上官盈坐在主位,古涛这个城主甚至屈居她下。
坐得离他最近的人是南泽和古献,其他人则是言一色并不认识的面孔。
言成和杨翼联手将古裳拿下,被逼着一步三叩首上佛山,是必然结果,消息早就传到了古涛而耳中,他没料到古裳会一早就去找言一色麻烦,但知道事已至此,跟言一色和迟聿讲理放人没用,于是派人过去救,却被古献拦下了,只让人到山下盯着,随机应变。
古涛心疼爱女,自然不肯,但古献却态度强硬地说,“古裳生性冲动,吃点苦头才能收敛,否则不知还要惹出什么大乱子。”
古涛见古献这个做哥哥的,也是为古裳好,忍了又忍,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让人下山去盯着,别让言一色的人太过分!
在古涛眼中,言一色逼着古裳一步三叩首上佛山,分明就是在糟践她,一时间,对言一色的仇恨又深了几分,誓要这几日加倍报复回来!
言一色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身处焕发蓬勃生机的清幽山中,心旷神怡,笑容满面,最初还盯着“复活”的上官盈使劲瞧,没了兴趣后,便靠在迟聿怀里补眠,醒来后,便已经是此刻的黄昏时分,橘色的光辉温柔柔亮,远处的山林影影绰绰。
古涛看了眼位于供桌中间的半人高精美沙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笑,时辰到了。
南泽桃花眼潋滟如水,不动声色瞧了上官盈一眼,后者冲言一色道,“神女,启。”
上官盈话落,站在她身后的刘嬷嬷端着一个盖有红绸的托盘,低垂着头,走了过去。
言一色拿开托盘上的遮挡,瞧见里面是一把成人手臂长的巨型血红色钥匙,她拿在手中,另一手抱起饿到只能睡觉的兔兔,偏头冲迟聿轻轻一笑,“走咯。”
……
言一色和迟聿从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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