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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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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骷髅是古涛手底下的人,只这一次,就因被放干血而牺牲了五个。
若问原因?他们的血都有一定治愈能力!
古涛说动南泽对上官盈施展傀儡术,并不容易,若不是他主动暴露出红骷髅拥有奇异治愈能力的秘密,南泽可以用他们的血作辅助,大大减少施术时耗费的自身异力,打死南泽也不会出手。
正是因为难度降低,变成小事一桩,南泽才肯答应古涛的请求,同时也从他那里拿了不少好处!
此时此刻,南泽施术已经完成,正斜靠在远处屏风后的软榻上,两个貌美女人,一个站着为他捏肩,一个跪坐在地,为他捶腿。
古涛问了殿门外留下盯着南泽的自己人,知道他已经完事,毫无顾忌,径直而入,先是看见了仍如死一般的上官盈,眉头皱起,走向享受美人服侍的南泽,“成了?”
古涛眼神扫过两个多余的下人,二者会意,目不斜视地退了下去。
南泽闭着眼睛假寐,缓缓抬起手来,拇指和中指一错,打了一个响指,划破半空的宁静!
“古城主回头!”
古涛心下一紧,应声看去,就见平躺在远处地面的上官盈坐了起来,紧接着,像个虚弱的正常人一样,慢慢站了起来。
“活”过来的上官盈,除了面无表情,以及眼睛里没有神采外,大致与一个冰山美人无异。
“过来。”
南泽桃花眸半睁,红润的唇角翘起,淡淡发号施令。
然后,上官盈便在古涛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走到了南泽身边。
“向另外一个人行礼。”
上官盈转动身体,面向古涛,果真屈膝行了一礼。
古涛连声称奇,同时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应付暴君没问题。
“多谢南少主!”
南泽完全睁开了眼,从软榻上下来,肆意伸了个懒腰,抬手一指古涛,冲上官盈说道,“你好好听他的话。”
上官盈点点头。
南泽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对古涛说道,“时间有限,本少主无法将她炼制成真正的傀儡,如今全身零件一个都没少,也因此跟真人更像,七天后,失去活动能力。”
古涛记下,浑身上下打量着上官盈,冲南泽问道,“她的一举一动,需要有人命令。”
“自然。”
古涛眯眼看着上官盈,试道,“笑。”
上官盈的唇角果然勾起了几分弧度。
古涛惊疑,忍不住走上前,用衣袖隔着触碰了一下她的脸,又很快感受了一下其他部位,发现除了比常人冰冷外,竟和常人一样柔软!
南泽没有理会他的探究,好整以暇开口,“古城主和言妃那里谈妥了?”
“十有八九……但没见到暴君。”
“咦?暴君和言妃久别重逢,不该腻歪在一起?”
“你问本城主,本城主问谁?本城主已派人在酒楼暗处盯着,有任何异动,很快会知晓。”
“说起酒楼,本少主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走,古城主,快设宴款待!”
古涛吩咐了上官盈一句,“到床榻上睡下。”
待亲眼见到她走进幕帘,在床上躺平后,古涛才与南泽一同离开。
殿门被关上,四周静得针落可闻。
上官盈脑袋压在枕头上,身上盖了薄被,乖巧无害,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好似瞎了一般,却忽然在某个瞬间,闪过奇异的色彩,隐隐约约,似有若无。
正文 373 裴斩(三更)
这边南泽搞定一切,与古涛去胡吃海喝,犒劳自己,而早在南泽关起殿门来对上官盈施术时,蒙砚便火速离开,去见了自己的师父非衣尊者。
蒙砚其实是裴砚,换了一个姓,不过是未免引人注意,他在裴斩的石木屋徘徊踱步,久久不敢进去告诉自个儿师父——不仅言轻那边失手了,更糟糕的是,上官盈这个害人者还被被害者给毒死了!
裴砚设想了一下裴斩得到消息后可能的反应,脸色越来越苍白,不知过了多久,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来,认命地扭头转身,大步朝屋门居走去,早死早超生!
屋内,面如猪妖、身肥若猪的裴斩,呈大字形躺在铺着雪丝绒的地面上,一声声呼噜震天响。
裴砚脚下无声,在他三步之外站定,恭恭敬敬拱手一礼,“师父,徒儿回来了!”
裴斩沉睡依旧。
裴砚毫不意外,斟酌一番用词,不疾不徐投下一个炸弹,“师父,盈夫人死了!”
他咬重了“死”这个字。
然后默默在心中计数,一、二、三……十!
裴斩猛地坐了起来,犹如诈尸一般!
紧接他轻飘飘地从地上站起,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起来,以自身为中心,带起狂猛的旋风,“轰”地撞向裴砚!
裴砚如临大敌,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乱飘,浑身惊了一层冷汗,脚下却好似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裴斩版旋风,疯狂演变成龙卷风,以摧拉枯之势,从裴砚全身碾压了过去!
但裴砚好似如空气一样,裴斩的大杀招,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懂幻术的内行人知道,裴砚虽外表无伤,但精神遭受到了冲击,一旦没有及时从裴斩的幻杀中挣脱出来,就会变成傻子!
一盏茶后,裴砚打了个激灵,氤氲一层冷雾的眼睛再复清明!
他的视线渐渐有了焦点,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裴斩。
原来方才的一场攻击只是幻觉。
裴砚忽感两手中一片粘腻,摊开掌心,垂眸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全是汗渍。
看来,他是过关了。
裴砚以及裴斩的其他徒弟,最怕的就是打扰他睡觉,因为谁也不知他会手法变态地设下什么幻杀阵法,一旦触发,只能凭本事挣命!
裴砚拜入师门后没多久,就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以前某某徒弟倒霉地死在了叫师父起床时”。
自己还没亲身经历,心中便有了阴影。
裴砚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喊道,“师父!徒儿有要事禀明!”
裴斩的一个鼻涕泡破了。
他的一双小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呜哝着问,“什么事儿啊?”
“盈夫人……她死了!”
“死了就葬了,多大点破事你要拿到本尊面前说?烦人!快滚!”
裴斩眼睛缝眯上,似乎下一瞬就要去见周公,但他下一瞬却是一蹦七尺高,直接从房顶蹦出去了!
因为才反应过来死的人是上官盈!
木屑碎石噼里啪啦往下落,裴砚淡定地移来走去,完美避开被砸中,然后等着裴斩再跳回来。
如他所料,裴斩又从头顶上的洞回来了,落在他面前,这一惊一乍下来,裴斩已经冷静。
他静静听裴砚讲完来龙去脉,包括言一色会幻术且水平高于他的事情。
裴斩硕大的身躯在地上坐下来,脸上看不出神情,只低声呢喃,“言家荣誉少主……上官盈死了……”
就这两句话,他重复了许多遍,浑身笼罩着一层落寞低沉和不敢置信的气息。
裴砚寻着机会插话,又将南泽把上官盈做成半傀儡的事如实以告。
半晌后,裴斩说话了,却是自言自语,“……人死不能复生,看来她命该如此……本尊能做的就是为她报仇,实现她的遗愿!”
裴砚在一旁看着,只觉裴斩神神叨叨的,但他早已经习惯。
比起裴斩要为上官盈做什么,他更在意言一色是如何会幻术的,裴家该怎么处理她!
“师父,那个言域言家的言轻……”
裴砚话没说完,便被抬起头的裴斩打断,“她明日会为了蚀心草来万魔谷。”
裴砚颔首。
裴斩眼光锋利,“那就和红眼小子一块收拾!你去给古城主回信,本尊者定然在禁地等他们!”
“是!”
……
荒驰交代了荒涟几句,又稍事休息,这才离开了佛山。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沉,灰白一片,湿漉漉的风昭示着一场春雨即将到来。
他牵着自己的马,回看身后走过的蜿蜒山路,伫立在阴天冷风中,脑海中走马观花式地闪过今日发生的一桩桩事情,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荒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纵马疾驰远去。
……
时辰渐晚,暗沉的天色压下来,阴了许久的荒月城,终于迎来一场疾风暴雨。
城主府。
古涛摆脱了南泽的纠缠,总算得以回府。
换下湿衣,于书房中才坐下来,一口茶都没喝上,房门便被砰地推开,一身红衣的古裳带着满身异香,犹如一只花蝴蝶般扑到他眼前,晃着他的手臂撒娇,“爹!今日得手了吗?有没有抓住言轻!是不是把她关进铁笼子里了!女儿都想好了,要把她拿到白骨宫去拍卖!先羞辱一番再说!”
古裳一时间说了许多,但见古涛的脸色不好,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脸色沉下,“爹,没成功?”
古涛喝了口茶,神色肃穆冷硬,“她明日会以神女身份参与大典,待她进入禁地,四面楚歌,爹会让她生不如死。”
正文 374 赌气(一更)
古裳很会抓重点,直接忽略古涛后面说的狠话,全在第一句上,神色扭曲起来,“爹!你说什么?她明日要以神女之姿巡游大典,受城民跪拜,出尽风头?”
古涛还没说什么,她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爹,我不管!言轻那贱女人不配享受咱们荒月的隆重尊敬,今年取消花车绕城这一项!要么让所有人闭门不出!或者……随便找个理由,让女儿临时顶替了她!”
古裳样子颐指气使,仿佛荒月城她能说了算一样!
古涛犯愁,揉着眉心,耐心地劝慰了几句。
古裳却是不依不饶,见他温言好语,越发来劲,叽叽喳喳不停,非要让古涛如了她的意不可。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古涛犹如见到救星般,立即沉声开口,“进来!”
他话音未落,古裳嚣张又凶悍地冲门外喝道,“滚!”
门外人推门而入。
古裳怒了,“滚出去听不见吗!谁给你的狗胆忤逆本……”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清缓步进入的人是她大哥古献,一张标志性的死尸脸上,面无表情,阴寒恕�
古裳小腿肚子抖了抖,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歉,“大……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你!”
古献扫了她一眼,声音平静无波,“出去!”
“是……是!”
古裳二话没敢说,灰溜溜地从他身边经过打算出去。
“回你的院子。”
古献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在门外偷听。
古裳一听心凉了半截,顿感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她不甘离开。
古献在古涛面前坐下,开门见山,正面直问,“今日父亲出师不利?”
古涛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一五一十将糟心事说了。
古献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静默片刻,语气笃定道,“明日,我代父亲与南少主联手,会一会暴君和言妃两人。”
古献有些意外,随之而来的是高兴,神色间的阴霾散了一些,“献儿愿意出手,为父自是放心!”
古涛、南泽、裴斩三人定下的对策很简单,先由裴斩按原计划在禁地万魔谷,从迟聿口中套出诏书下落,然后就是私人报仇的时间了,而南泽和古涛则各带领人马守在禁地出入口,承担后期补刀任务。
古涛心中有一个雀跃的念头,“如果暴君能死在非衣尊者手里,一切事情都简单了。”
古献不语,眼底闪过嘲讽之色,认为古涛在异想天开,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迟聿不会轻易死,他是他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高深莫测的人物!
“对了,献儿,今日发生的事情,为父已经给无名尊者传信,盈夫人的死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念儿那里!”
古献冷冷颔首,他又与古涛简单回禀了一下明日山神祭大典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
夜色漆黑,电闪雷鸣,瓢泼大雨的哗哗声,震耳欲聋。
言一色宿在了午时吃饭的酒楼里,先不说迟聿的淫威,单就是她神女的身份,吴掌柜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怠慢了她,亲自盯着,让人收拾出了一间院子,恭恭敬敬将人送过去住了,同时派去两个手脚麻利的婢女伺候。
已近子时,言一色仍旧没有等来迟聿,但灯火灼灼,一室明亮。
她合衣躺在床上,身上卷着轻薄温暖的锦被,闭着双眼,听觉便更敏感,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仿佛放大了好几倍,冲刷在心尖上,闹得心烦意乱。
言一色一时睡不着。
但她到底是她,也不知何时外面的雨势小了,有什么东西似乎也随之飘远了,她心情渐渐平静,意识慢慢涣散。
迷迷糊糊中,离见周公仅有一步之遥,忽地,一股子冰寒湿意不知打哪儿来,席卷她全身!
言一色猛然打了个激灵,唰地睁开眼!
只见消失了许久的迟聿,正坐在床畔,浑身带着外头的冰凉寒气,垂着眼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而言一色感受到的冷寒,不仅来自于他的气息,还来自于他扔在她身上的一件湿透了的外袍。
言一色眨了眨眼,视线落在迟聿身上,从头到脚都湿答答的,明显淋了雨!
她默了默,再傻也知某人是故意的!明摆着在赌气!
言一色见着迟聿肯露面,什么脾气都没了,心也踏实下来。
她捏着身上那件外袍一角,扔在了地上,坐起身来,牵起迟聿的手,将人带到了浴房。
那里有一处温泉,奢华的过分。
言一色抬起自由的那只手,遥遥一指,冲迟聿说道,“喏……自个儿去罢!我命人给你找新衣衫!”
迟聿无动于衷,仿佛耳聋,但抓住言一色小手的大掌却骤然捏紧。
言一色面对他的不配合,好脾气地挑了挑眉,“要我亲力亲为把你扒光了扔进去吗?”
迟聿暗红凛寒的凤眸眯了下,一本正经道,“你温柔一点。”
然后就直直盯着言一色,干等着。
言一色眼角抽了下,木着脸表示,特么地大暴君这反应在她意料之外啊!
您就这么想被扒被扔吗?大男子主义呢?唯吾独尊的威严呢?
迟聿瞧言一色像被雷劈了一样站着不动,眼中闪着谴责的寒光。
言一色掀了掀眼皮,为了能尽早安生地回床睡觉,她忍!
她自袖中掏出两条丝帕,接在一起,蒙上了迟聿的眼睛。
迟聿正要发作不满,刻意刁难,就感觉到某人在为他宽衣解带,唇角无声勾了勾。
正文 375 作妖(二更)
“孤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想看。”
言一色手上快速动作着,一件件外衣落入指间,又眨眼间脱手而出,扔在了脚下。
完全屏蔽了迟聿揶揄的话语,不予理会。
但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谁丫的想看不该看的了?我蒙你眼睛是不想你看我的热闹!你不就想看我的窘态吗,偏不让你如意!更何况我冷静镇定,稳的很,完全做到了非礼勿视!
言一色最后用一个优雅的姿势,将某人扔入了浴池中,他成功沉入水下,溅起大片水花。
言一色拍了拍手,没好气地叮嘱道,“别乱跑,等我回来!”
她话落,转身就走,但走了没几步,忽然觉得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很不对劲。
言一色扭转身,往温泉池看了一眼,眉心蓦地跳了下,因为水面一片平静,但不见迟聿的影子。
握草,该不会还在水底沉着呢?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言一色起初不想搭理,但转念一想,又怕自己的冷漠,会刺激迟聿再胡乱折腾,作个大的,到时更麻烦。
她认命地折返回去,在浴池边沿走了一遭,果然水底下出现了某人穿着清凉的身影,双眼完全闭着,身体无力飘着,整得像溺水而亡一样!
言一色扶额,下水将他捞起来,抱着他的腰才露出水面,就被突然“诈尸”的他抱住了。
她头靠在没有衣物遮挡的迟聿肩头,冲天翻了个白眼,淡淡问道,“你想干什么呢?”
迟聿下巴在她柔软的头顶蹭了蹭,不说话。
言一色有些头疼,甩了甩脸上沾染的水珠,义正言辞道,“算了,你也别泡澡了!跟我上床!”
迟聿低哑一笑,磁性魔魅的声音里透露着暧昧,抢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劲前开口,“好!”
言一色:“……”
就在此时,她察觉到有人进了这间房内,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就离开了。
言一色心念一转,“你的人?”
“你出去看看。”
“行!”
“你怎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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