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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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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出宫是荣享的坚持,原本白莲也想跟着一块出来,不过却被荣享打了个回票,留在了宫中。
  
  至于清远,上次他突然出现救走赵青阳,之后两个月的初一他都没有出现,直到年底之前,他才姗姗来迟,两人再次见面,谁也没提当时的事,有些时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说起这事,荣享的眼眸透出一丝阴霾,想了想,开口道: “三个月前,我让那些大臣帮我盯着兖州这边的山贼,没想到他们滥竽充数,随便递上一个折子说是一切都听我的令办妥了,要不是我让白莲出宫一次,说不准还真让他们忽悠过去了……至于这次的行程,我还真说不准……”
  
  “慢着,”清远打了个手势,道: “享儿平日里日理万机……何时开始对兖州那边的山贼上了心……”说完后,他挑了挑眉,眼眸闪烁着精光。
  
  荣享一语噎住,她抬起头看着赵清远,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算了,你若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从小你做事就有自己的主意,只是,这次不要偏了……”清远见状没再多话,他打开包袱开始整理行李。
  
  还……真是善解人意,荣享弯起嘴角,走出了屋外。
  *
  第二日,荣享带着二人便去了当地的衙门,依着她的说法,要是让她一人上山剿匪,那是寻死,要是让他们三人上山打土匪,那是吃力不讨好,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官兵的实力是雄厚的,这事似乎由他们来做更为恰当,而她来这,不过是起到了一个监督的作用,至少,对她来说,这山贼起码要给她消失到后年才行。
  
  “小姐,这里的府尹大人名唤费然,是去年从皇城调到这里来的……”
  
  这事余月凌事先打听过了,现在荣享问起,他也就自然而然的答了。
  
  荣享一愣,脚下就这么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那人你认得?”清远见状不禁好奇问道。
  
  荣享“嗯”了一声,道: “兵部尚书费书的儿子,年前的时候听人说他定了亲,我还以为他嫁人了,没想到……他竟然到了这处,看来……”
  
  有时性子倔强还真不是一个好事,好好的一个大家公子,如今到了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也不知日子过得如何,吃得消吗?
  
  不过,也难怪他对这里的山贼没辙了……一个男子就算有学识,可是对着那帮子无赖,还是生了胆怯,随意捡了个说法应付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故事开始了~~




24。调查情况

  费然刚来的时候时常会想,三年后,三年任职期满,他定会不负众望回到城里给娘亲看他的绩效,还有,皇上,他记得她说话时的冷言冷语,记得她嘴角上扬的嘲弄,每每午夜梦回之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费然始终清晰的记得圣上面若冠玉一般的姣好容貌,还有她对他说的话。
  
  一个男子对女子印象深刻不是好事,但对费然来说,那人是帝王,在他想来念的也是心里憋的一股气,却不晓这心不知不觉下放得有些深了……
  
  以至于当费然抬眼看到荣享的那一刹那,他恍惚了,不过更快的,他迎上前来跪在了地上,三呼万岁。
  
  荣享扶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黑了,人也瘦了,不过眉目间倒是扫去了稚气,多了一份稳重。
  
  历练可以让人成长,也可以让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摊上堂子里浑浊的洗脚水,枯萎凋谢。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更可惜的是当过官的男子,加上名门望族的背景,最主要的是十八九岁的好年纪,却要在这荒废三年,回去的时候想要嫁人已是难上加难。这么想着,荣享的眼眸便黯淡了下来。
  
  费然不知荣享心底所想,连忙命了人来沏了壶热茶,端上桌前。
  
  “皇上这次远道而来,不知是为何事?”一切忙好后,费然屏退了下人站在一旁,恭敬问道。
  
  荣享瞥了他一眼,这会喝茶的同时突然想起了古枉然,似乎也只有他敢和自个平起平坐,不顾她的帝王身份。
  
  “费卿,你来这县衙多久了,这里的民情治安如何?你一一给朕说说……”
  
  费然抿了抿嘴,如实道: “这里百姓民风纯朴,微臣自去年到这并无大案发生。倒是……”想了想,他似乎下了决心,低头拱手道: “倒是附近山头山贼肆虐,横行霸道,微臣曾经出动衙门的人试图围剿,可惜……无功而返。”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上了一道欲盖弥彰的折子,打算用了这障眼法蒙了朕的眼睛?”荣享呷着茶,淡淡道。
  
  这话一出,费然愣了,下一刻,他已跪在了地上,正色道: “皇上这话的意思臣听不太明白,年初的时候臣便递了折子给了知府宋大人,所有事情写得明明白白,微臣身为父母官,凡事都会为百姓所想,怎会做出皇上口里所言的那等小事?!”
  
  言语间忿忿不平,虽然双膝跪着,不过头却扬得高高的,不躲不避的看着荣享。
  
  荣享不动声色的敲打着桌面,眼眸凝视着他,顿了片刻后,开口道: “费卿说得可是真话?”
  
  “真话,若是有一句不符,微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费然发起毒誓来一点也不含糊,专往狠的说了。
  
  “那……起来吧,把你刚才的话好好说一遍,要一字不漏的说一遍,”荣享微微一笑,眼眸内光彩夺目,似有喜意。
  
  能在这污水中保持自个清白之身,费然,朕小看你了……但是,谈到与人周旋,计谋现策,你还是差了一截,才几个月的功夫便让人做了垫脚石,差点成了朕心中厌恶之人。
  
  费然站起身子,从皇上方才的话语中,他大概猜到了一些,娘亲道官场黑暗,虽然帝王是明君,但是下面的人哪个不是为自己打算,以前这道理他还想不明白,但是方才,他却是懂了。估摸着是自个上的折子被人暗中压了下来,至于那人是谁,他不晓得,也……不敢胡乱揣测。
  
  一盏茶的时候,费然便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其实很简单,也就是他刚上任的时候,听见百姓抱怨山贼结群,他当时便想着为民除害,可是到了山上,才知势单力薄,不仅带去的人伤了几个,自己还被那些山贼羞辱一番,回了衙门后,这口气他咽不下去,隔了几日,问了周边一些百姓调查更清楚之后,他便上报了知府,让她想些法子调些人手,可惜,过了几个月上头毫无音讯,末了,他唯有递上了折子,等待回音,眼下,朝廷的回音他没等着,倒是把皇上给唤来了。
  
  荣享越听这眉头皱得越紧,到了后面俨然眉宇间成了一个川字,且面有怒色。
  
  欺上瞒下的事朝廷里多了去了,可是这次她却是气了,若非重生一次,她不会知道那些山贼的害处,若非重生一次,她也不会知道那些山贼带来的影响,而自己手下的这些官员,个个吃饱睡好,正事却不做,若是如此,她要这些朝廷的蛀虫做什么,还不如个个砍了脑袋当花肥得了!
  
  “享儿,这事还得查查清楚,莫要动一时之气……”清远拍了拍荣享肩头,适时提醒道。
  
  荣享“嗯”了一声,看向费然: “这事朕记下了,不过刚才朕听你的意思,这山头的那些匪类更多针对的是那些过往的商人,对那些老百姓倒是只做一些地痞流氓的呼喝之事,对不对?”
  
  费然道: “嗯,大概是因为山贼中有些人从小也是在这村头长大的缘故,年前的时候,有些商户不知这的底细,都被打劫得一干二净,哭的闹的,都往知府大人那里去了,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消停了下来……”
  
  “你……就没去问问?还有,宋大人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底细,以为只是一个寻常的县令?”荣享挑了挑眉,嘴角含笑。
  
  费然见她有了笑意,心情也就跟着放松下来,只见他点点头,道: “微臣到了此地,对着外人的也就是一个惹了城中权贵下放的七品县令,再者,娘亲也说了,对外不得提及她的名讳,若是被她稍有耳闻,便可将臣拉回皇城嫁人生子,不能有半点怨言……”
  
  这话说出来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负面情绪,家人的不认同,没人倾诉的苦楚,再加上远离家乡的清苦生活,眼下一说,这眼眸就有些不听使唤,泪花滚滚的在里面打转,神色煞是楚楚可怜。
  
  荣享见状悠悠的叹了口气,心道:费然,你选了一条辛苦的路,而这路给不了你方向,或许朕现在说出来你定会反驳,可是几年以后,当你年华消逝的时候,大概就会明白了……
  
  “费卿,你换身衣服陪朕出去走走,可行?”
  
  终究在语气上带了一丝的软化,别人道帝王无情,殊不知这帝王却是带了七道情愫再生为人,情之广泛,发人深思。
  *
  快要入夏的天气,时晴时雨,方才还是晴空万里,一转眼的功夫,四人在瓢泼大雨下就淋成了落汤鸡,里衣外衫湿了个透彻。
  
  加上这不像皇城,就连买个斗笠都成了难事,当下费然用手一指,四人赶紧跑到了不远处的破庙里。
  
  余月凌瞥了眼周围,还巧了,一尊缺了鼻子的菩萨面前还真有几根柴火,他连忙卷了袖子生起火来。
  
  一会的功夫,荣享原本哆嗦的身子慢慢安静下来,眉头也不皱了,被清远紧紧拽着的手掌也有了力气反握住,两人相视,皆是无奈一笑。
  
  费然低着头,身前的柴火噼里啪啦的作响,这心也是跟着七上八下不得安稳。万一皇上得了风寒,他怎么办?万一皇上觉得他做事不周到,怎么办?万一……这般一想,万一也就多了起来。
  “费大人,费大人……”
  
  费然一回神,正好对上余月凌探视的目光,他不太自在的低下头,道: “余校尉,不好意思,刚才在下走神了……”
  
  对于这个余校尉,费然倒还称得上熟悉,上次边境回皇城,身边能说得上话的也就他一人,当然,其中重要原因也是因为他是当今帝后的姐姐,对于一个想在朝中任职大展宏图的他而言这点容不得忽视。
  
  “不碍事,对了,你和我说说,这山贼是怎么回事,哪年哪月成的形,大概有多少人,做头的又是哪几人?”余月凌在皇城任文职,这些日子显然手脚痒了,恨不得找个人练练手脚,而对象自然是在他眼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山贼。
  
  费然想了想,正色道: “前些年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乌合之众,可是这两年人越发的多了起来,人数在下倒是没正经算过,但是少不了……上千……至于领头的那几个,在下从未见过……”
  
  “哦,原来如此……”余月凌托着下巴,心底沉思。原来是他想得过于简单了,这事没想到还真有点棘手……
  
  待雨停的时候,也是下了黄昏,家家都收拾了下田的工具,回家吃饭。
  
  荣享甩了甩衣袖,上面还未干透,去了柴火后身子也跟着凉了起来,看来得回去擦个身子,不然……在这地儿生病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另外,刚才费然的话她听进去了,上千?估计还不止这个数,当时押送救粮的官兵众多,后来围剿的官兵更多,但是也没占到半点便宜,这领头的……不是一个可以轻看的角色,说不准里面还混进了一些她不知底细的官员,官匪结合,抢商劫道,这还真是一个好买卖。
  
  荣享嚼着一丝冷笑,眼眸中精光闪烁,似有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俺来晚了,鞠躬,sorry~~




25。再入兖州

  怕什么来什么,这一回客栈,荣享便倒下了,半夜的时候甚至发起了高烧,说起了胡话。
  
  清远待在她的身侧,听着她不断的喃喃自语,片刻后,他皱起了眉头,帮她盖紧了棉被。
  
  自从上次在客栈内救了重伤的赵青阳,他就心里明白那两人必定瞒了他什么,而且,是要事。诚然,他不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但凡是牵扯上了荣享,他这心就静不下来了,更何况青阳与享儿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人,为何却在他们病重糊涂之时嘴里念叨的皆是对方,他们……难不成早已相识,结了仇怨?
  
  想到这,清远摇了摇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模样根本不似结怨,反而更像是旧情未了,藕断丝连。
  
  享儿,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不安,你的人明明在我眼前,为何我却感觉走不进的心里,离着你越来越远?
  
  荣享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中午她便下了床,执了笔写了一封信交由余月凌,让他带去给兖州这地的三品大员,也是余月凌的旧日上司,王将军。
  
  “皇上是想……”余月凌看着这封信,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脚下似乎多了千斤重,移不开脚步。
  
  “这里的山贼不能大意,朕想……还是用个信得过的人,王将军早年和你一样是柳絮将军的旧部,人品刚正不阿,你将这封信亲自交在她手里,看完后,她自然会明白朕的意思……”这会儿,荣享有些怪责自己的不周详,当初若是多带一些人出来,也不至于像现在手脚伸展不开,顾前想后。
  
  毕竟,这里要是有人对她不利,处境就有些不妙了……
  
  “怎么,你不愿?”荣享见余月凌不语,不禁挑了挑眉,不满道。
  
  余月凌闻言单膝跪地,道: “臣来的时候是受了帝后的嘱咐,要一步不离的守在皇上身边,护着皇上的安全,眼下皇上有令,臣不得不从,但是帝后的吩咐臣也不敢逆之,在臣心里,凡事都分孰轻孰重,如今皇上的安全是头等大事,所以,这信臣不能送,望皇上谅解!”
  
  荣享张着口,眼眸讶异。
  
  “皇上,余校尉这话说得有理,这事……要不下官找个信得过的人……”费然这话刚说了半句就被荣享挥手制止,他连忙停住了口,站至一侧。
  
  荣享冷冷看着余月凌,不置一词。
  
  片刻后,余月凌一言不发的拿着信封揣进怀里,上了马后直奔百里外的兖州军营。
  
  “皇上,那我们现在呢?”
  
  荣享睨了费然一眼,道: “吃饱睡好,等待援兵。”
  
  殊不知,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荣享在客栈久等不到,加之担心朝中诸事,唯有留了口信交代费然,让他联合王将军,势必要剿灭山贼,一个不留。
  *
  八个月后
  
  “主子,累不累,要不要奴才给你捶捶?”白莲坐在荣享身侧,不停的嘘寒问暖。
  
  这路上折腾了快半个月了,屁股都快要颠成两半了,这死人的兖州却好像天边的海角天涯,还未到达。
  
  “不累,倒是你……白莲,能不能给朕好好安静一下,吵死人了,早知你这般烦躁,就该把你扔在宫里……”荣享侧过身子躲进清远怀里,后悔道。
  
  时隔八个月再来兖州,荣享实属不放心之举,三个月前,兖州镍台上报,山贼匪类尽数去除,一个不留,明的,她自然是满心欢喜,下了赏赐,暗的,她却是对外抱病在身,金蝉脱壳出宫私访。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有半点出错,再过几月,就是平川地震,震源波及甚广,就算是这兖州,也是损失惨重,不然的话那些山贼绝不会想到要劫官粮,从而害了其他百姓。
  
  华灯初上的时候,马车终于停在了上次荣享他们落脚的客栈。
  
  冬日的天气,寒风刺骨,白莲只觉这风吹在脸上好似别人用着刀片划过脸颊,生生的有些疼痛。
  
  到了客栈内,里外立刻是冰火两重天,大厅内的四个角落都生了暖炉,好似初春。而在柜台边,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那笑脸盈盈的望着进门的荣享,让忙活的小儿沏了壶热茶,送到了她跟前。
  
  “枉然?”荣享挑了挑眉,讶异道。
  
  很巧,时间很巧,地点很巧,这个古枉然……荣享心底摇了摇头,上次告白不成,如今倒是打定了主意,跟在朕的屁股后面了……男儿的这番执着,让她心动,但是在难缠这方面也让她颇为烦恼。
  
  “我到这巡视业务,没想到这么巧……”古枉然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狐狸,他走到荣享身边,刻意忽视清远冷冷的目光,伸手替她脱下披肩,交给了身后的掌柜。
  
  说起个性,他可不比家中那个等候十几年个性矜持的二哥,对于他,喜欢就要想着法子弄到手,帝王如何?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介身份,说到底,男欢女爱,寻常之极。
  
  “房间已经给皇上布置好了,这里的人您也可以放心,皇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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