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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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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臣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些别扭。

松平重富说得坦白,松平定邦反而有些尴尬。虽说都是松平家,他和越前福井藩来往并不多。上半年他一直在白河藩呆着,对江户事也不太清楚,只得低头细想,该寻些什么话题。

见松平定邦低头不语,松平重富伸一伸手说:“不敢耽搁越中,我们边走边聊。”


作者有话要说:
田安家上线。





第106章 养子
千代田城里规矩多,不能喧哗,不得奔跑,不得高声笑闹。松平重富和定邦两人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闲话。

“听说于义丸的疱疮已痊愈了?”松平定邦突然想起前些日的事,长居江户的家老负责与各藩联络,曾和他禀报过——松平重富的独子染了病,一度甚是凶险。

“折腾了两个月,终于化险为夷了。多谢越中赠送荞麦面——果然是白河名物,于义丸很喜欢。”重富笑着说。

“只要于义丸喜欢,时常送些也不费什么……”

“那孩子大病初愈,医师说要吃些清淡的,荞麦面刚刚好。白河气候冷些,产出的荞麦别有清香。”重富兴致勃勃地说。

“只要孩子身体好,就是父母最大的福气了。”定邦说完叹了口气。

重富眼里浮起笑意,轻声说:“越中似乎有心事?”

松平定邦缓缓摇头说:“哪里有心事,只是羡慕——少将青春年少,已有了聪明伶俐的世子……以后还会有不少子嗣,实在令人羡慕啊。”

松平定邦原有一名儿子,可惜早早死了,之后侧室也有怀妊,只留住一个女儿。眼看他年近五旬,怎能不烦恼?

“儿女之事有时也不能听天命,还得凭人事。”松平重富收了笑容,郑重地说。

“如今也到了这年纪……”

“收个养子继承也是一条路。伊予松山的松平隐岐守膝下无子,收了我家堂弟做养子。越中就更好办了,反正闺中有姬君,迎一位夫婿来,和亲生儿子没什么区别。”

“堂弟?难道是田安家的那一位?”松平定邦脸上浮起一丝阴云。

“啊,重富说话不谨慎了。”重富眨了眨眼,像个顽皮少年。

“少将原是一桥家的出身,与田安家确实是手足至亲。隐岐守收养了丰丸吧,论血缘,正是少将的堂弟。不过如今已叫松平定国了。”

“无论怎么说,重富如今是越前福井的人,丰丸也是伊予松山的人,再叫堂弟也不恰当了。”松平重富叹了口气说。

松平定邦低了低头,心中只骂眼前男子矫情。说来说去,无非是炫耀自己金枝玉叶的御三卿出身。

“不过啊,如今伊予松山倒有了体面,在城里的侍候席直接升做溜间了。毕竟养子是御三卿出身的人啊。”松平重富嘴角带笑,脸上若有所思。

松平定邦迅速地眨了眨眼,这人说得不错。原本伊予松山也是一般亲藩,与白河藩没什么不同。这两年升得倒快,在千代田城里的坐席也改了,竟入了溜间,与井伊、土井等谱代大名平级了。

溜间在黑书院边上,与将军大人素日在的御座间近在咫尺,最受将军大人信任的大名才能入。

“溜间……实在让人羡慕啊。”松平定邦喃喃地说。

“所以说,收养子也是机会,所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松平重富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实不相瞒,我白河两年前曾提出收田安家的贤丸做养子,与我家女孩儿成婚,之后坐白河藩的世子。那贤丸就是辰丸的弟弟。”松平定邦苦着脸说,像是刚吞了口苦药。

“哦?重富并未听闻。”

“只是私下向故去的宗武大人提出的……毕竟他是父亲,得先询问意向。”

“我那伯伯向来严肃,怕是有些异议?”松平重富微笑着说。

“宗武大人语气极客气,但拒绝得坚决,听着毫无转圜的余地。”定邦垂着头说,像是又回忆起了当时的尴尬。

“其实呀,当年丰丸的时候,我那伯伯也不同意——后来松山藩求了将军大人,将军大人御口一开,哪有不成的道理?”

松平定邦抬起头,眼里有火苗跳了一跳。

“只是不敢惊扰将军大人。”定邦有些犹豫。

“大家都是东照权现之后……所以我多一句嘴,子嗣的事是大事,请将军大人亲裁,也没什么丢人,更没什么无礼。”松平重富一本正经地说完,又轻轻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分明说着重要的事,怎么突然笑起来?松平定邦不解地望向他。

“如今我那堂兄弟德川治察做了家主,田安家也安泰了——越中若再提出收养贤丸的请求,田安家的态度也会变了吧。”

松平定邦细细咀嚼松平重富的话,慢慢有些明白了。德川治察和贤丸虽是兄弟,但并不同母。送走一个异母弟弟,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吧。

 

这两日暖得异常,满江户的樱花全开了。宝莲院坐在窗下,心不在蔫地望着外面的一株垂樱。

和一般樱树不同,垂樱形态袅娜,清风拂动,枝条款摆,看上去像翩翩起舞的妙龄女子。这棵垂樱是德川宗武亲手植下的,如今人已殁了,树不但在,还开出了满树花朵。

垂樱枝条下坠,花朵也疏疏朗朗的,比不上一般樱花开得热烈。宗武偏说它别有风致,远胜江户流行的八重樱。宝莲院并不与他争辩,身为公家女儿,哪儿的樱花都比不上京都郊外的吉野樱。

德川治察不用入城,昨日和宝莲院约好去园子里赏樱。她兴高采烈地把应季的春樱莳绘重箱寻了出来,又吩咐厨房办些新鲜菜品,再让御果子司备些精致果子,今日娘儿俩好好赏赏花,再聊聊家里的事。

自从宗武殁了,家里一直愁云惨雾的,也该重新振作起来了。

昨日下午白河藩的江户藩邸来了个使者,送给德川治察一封信,说藩主想今日拜访,不知治察大人是否有空。别家藩主亲访,怎么能说没空?自然得一口答应下来。

今日一早那白河藩主便来了。偏偏是白河藩。宝莲院蹙了蹙眉,重又想起了旧事。那松平定邦原本要收贤丸做养子,说得明白些,是上门女婿,毕竟家里有女儿。德川宗武不同意,便也作罢了。如今又来做什么?莫非还没死心?

在宝莲院看来,白河藩也没什么不好的,贤丸能做藩主,也比在田安宅碌碌一生得好。平心而论,她也有些私心——德川宗武活着时偏疼贤丸那孩子,如果贤丸被送去做养子,他母亲香诠院得有多伤心?她倒想看看是什么神情呢,一定很痛快。

罢了罢了。宝莲院连连摇头,想把脑子里的恶毒念头丢掉。手边放着水晶念珠,她赶紧拿起来,想念念佛静心。没曾想只捏住了柿色丝穗,念珠滑下去,咔嗒咔嗒撞在一起,倒唬了她一跳。

她一恼火,想把念珠丢了,转念想起这水晶念珠是儿子治察送的,又有些不忍。只好轻轻丢在蒲团上,再不看它。

前两日宝莲院与儿子治察说了贤丸的事,当然只是试探他的意思,并没明说。治察说得含糊,大致是希望他留在田安家——毕竟田安家只有他这一个弟弟了,万一出个变故,也有个转圜的余地。

宝莲院嫌他说话不吉利,险些哭了出来。万一出个变故?是说什么?这不是咒自己吗?亲儿子这样说话,做母亲的怎么受得了?

治察见宝莲院眼里泪盈盈的,连忙改了口气。说目前还未娶亲,子嗣更无从谈起。等有了子嗣,田安家有了接班人,再考虑贤丸的事不迟。

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近些年来许多大名家子嗣艰难,连置数房侧室都是无用,只得从别家迎养子。与其收别人家的,不如留着贤丸,以备不时之需。

看母亲收了泪,德川治察也松了口气,举起茶杯喝茶,还闲闲地说起千代田城里的事,登城时见了哪些人,将军大人心情如何等等。

宝莲院默默听着,心里想着别的事。儿子治察也快二十了,早该定亲了。宗武活着的时候总说不着急,转眼到了这个年纪。

早点定亲,争取年内成亲,如果顺利,明年就能看见孙子的小脸了。治察长得像自己,皮色白皙,淡眉细眼,若生个儿子,不知是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宝莲院顿时着急起来。田安家是一等一的门第,莫说别的,就算娶将军家姬君也不奇怪——不过万寿姬已许给御三家的尾张了。

那么选谁家的呢?公家的女儿多孱弱,最好还是武家。宝莲院垂下眼,看看自己细瘦的手腕,自己都算公家女儿里健壮的了——生下的孩子还是死了大半,最好还是武家。

“可惜一桥家也没姬君了呢,清水家更别提了。”宝莲院忽然喃喃地说。

“母亲大人?”当时德川治察正说得高兴,母亲突然说了这个,有些莫名其妙。

“你也该娶亲了,早到了年纪了。”宝莲院皱着眉看他。

“儿子不觉得有什么着急。”德川治察有些迟疑地答。

“田安家门第高,可惜一桥家清水家都不行。”宝莲院并不理会,只伸出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恕儿子无礼了,虽然都是至亲,但并不喜欢那两家。”治察抿紧了薄唇。

“怎么回事呢?”宝莲院有些迷惑。

“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不愿同他们打交道。”

“你这是孩子脾气。”

德川治察尴尬地笑了,脸上浮起两朵红晕,顿时像个没成熟的小孩儿。宝莲院怔怔地看着,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时她还年轻,和宗武的关系还亲密。

宝莲院甩了甩头,重新回到现实。都快到正午了,那松平定邦该告辞了吧?治察也该回来了,得问问到底是什么来意。






第107章 贤丸
暖意融融的春夜,田沼意次坐在书房,闲闲地看着手边一件玩器。

这着实是贵重物,赤金打成亭台楼阁,翡翠雕成树木,树下隐隐看得出人形,是白银打出的一排小人儿。总共两只手掌大,偏生细节都雕得纤毫毕现,费了多少人工。

这是白河藩主松平定邦送来的,还附上了一桥家主德川治济亲笔书信,请田沼大人多施援手,了了白河藩的心事。什么心事?无非是松平定邦无子,想收田安家的贤丸做上门女婿罢了。

德川治济说松平定邦专门去过田安宅,和家主德川治察聊了许久,治察态度暧昧,似乎不大愿意。松平定邦决定上书将军家治,请将军大人亲断。自己是将军身边人,为了保险,他预先送了这礼物?

田沼意次瞥了一眼玩器,黄澄澄的赤金在行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不光材质,连手工都是一等一的,必定是高手匠人所制。粗粗估一估至少价值千金,眼下大名们都手头拮据,松平定邦真破费了。

去年老中首座松平武元病逝,老中出了缺,田沼升了老中。将军家治也离不开他,他继续兼着侧用人职位。老中兼侧用人,这样的宠幸,以前哪个都没有过的。

田沼得将军家治信任,但他明哲保身,并不爱管别人的闲事。若不是重金来求,他一律拒绝。如今这礼物实在珍贵,他不得不答应了——这也是破釜沉舟?田沼皱了皱眉,松平定邦不是个伶俐人,也许有人在背后指点?那是谁?一桥家的德川治济?

还没到夏天,飞虫已多了起来。绕着行灯打着转,发出嗡嗡的声响。一圈又一圈,永不疲倦似的。田沼意次打开行灯罩子,将烛心铰得短一些。放下银剪刀,他忍不住叹气:如今蜡烛价贵,许多大名家都得省着用吧。

德川治济怎么管起这闲事来?田沼意次眼前浮现出一个俊俏青年的身影——二十多岁年纪,修眉俊眼,嘴角常带一抹微笑,待人接物彬彬有礼。

也和父亲一样是风流人,今年元日将军家治与御三卿同贺新春,一时兴起让三卿挑选喜欢的物事,不拘什么,将军都会赐下。田安家与清水家都老老实实选了古董珍物,偏一桥家那位独出心裁,向将军大人要了一位女中。当时满屋的人都惊住了,将军大人倒哈哈大笑,依言把女中赐给了他。

这样一个风流人物,怎么会管这些闲事?田沼意次歪着头,只是想不通。飞虫飞得累了,沙沙地掉落在榻榻米上,细细的须子微微颤动,是临死前的抽搐。他皱了皱眉,将飞虫拈起包在和纸里,随手揉成一团。

一桥家的人都有些古怪。殁了的德川宗尹,现在的德川治济,还有送到别处的孩子——越前福井藩的松平重富,福冈的黑田治之,看着都和气,却都有些复杂似的。

田沼意次捧起茶碗饮了一口,清香的茶汤也少了滋味——一桥一家都有些不好形容,像是浮着花瓣的一泓碧水,看着赏心悦目,可水下隐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德川治济到底想做什么?他这是向白河藩市恩吗?但一桥家与将军同气连枝,地位身份都有,白河藩也不能给他些什么……除了赠些银钱。莫非为了钱?一桥家也不缺钱。

一桥家不缺钱。去年年末田沼意次的弟弟田沼意知得了重病,德川治济请遍了名医,连长崎的南蛮妙药都买了,最终还没能留住意知。

意知去得太早,也许是不养生的结果,在女色上不懂节制。虽然药石无效,田沼意次还是念一桥家一份情——田沼意知只是一桥家臣,主君愿费心费力救他,也是要感恩的。

一桥家对田沼家有恩,那这次的事要全了德川治济的心意。请将军家治同意贤丸的事并不难,只消开一开口——毕竟是田安家的事,将军家治也不会太过问,无可无不可吧。

德川宗武已经殁了,将军家治对田安家的怨气消了没?那一年吹上御庭赛马,德川治察表现得太好了些——田安家的人永远学不会韬光养晦,和一桥家比起来,真是天悬地隔。

田沼意次默默地想着心事,等回过神来,手中的茶已凉透了。他一口一口喝完,丢下茶碗,已有了主意。

事不宜迟,明日催松平定邦上书将军,他相机行事。

 

江户的春天最短,碧桃刚谢,空气里多了一丝燥热,懒洋洋的日头也变得灼人起来。

一桥家的四谷宅邸杜鹃开得热闹,是向岛植木屋精心育出的“雾岛”,紫红花朵重重叠叠,直把枝叶挡住了,远远望去像硕大无朋的花球。

种在墙边的栀子还静默着,油绿的叶子长得茂盛,叶子里满是蓬勃生命力,像随时会冒出来。栀子在默默等待,等梅雨季节来到,就是它的天下了。

庭园里有个小小凉亭,一桥家爱风雅,凉亭顶上盖着厚厚的桧树皮,梁柱都是不削皮的松树搭成。明明是精心做出的,偏偏做出随意的山野趣味。

一个女子坐在亭里,怔怔地看着杜鹃发呆。

“阿富夫人正在赏花?”德川治济来了,脸上带笑,似乎心情甚佳。

阿富要起身行礼,德川治济忙按住她的肩,亲昵地说:“夫人身子贵重,不敢劳动大驾。”

阿富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他趁势在身边坐下,摸出个小小的桐木匣,递在她手里。

“这是什么?”阿富知道这匣子是装钗环首饰的,可匣上并无店号标记。江户名店爱惜名誉,所有首饰都要标记,连首饰匣也不例外。

“你打开看看。”德川治济凑在她耳边说。

匣里垫着两层绣金葵纹帛纱,纱上躺着支精巧的赤金簪子。簪头用金丝弯出藤蔓状,疏密有致地嵌着数颗浅绯珊瑚珠,藤蔓边镶了只金丝蝴蝶。藤蝶图案,正是初夏应季的。

阿富向德川治济笑了笑,伸手拈起赤金簪子,簪尾磨得锋利,在阳光下闪着灼灼的光芒。只需轻轻一递,能直直地刺进咽喉里。这不光是贵重首饰,也是杀人凶器。

为什么拿这个来?阿富低下头,有些怔忡不定。

德川治济似乎不疑有他,笑着说:“这支簪子正配你。金子倒好说,手工是了不起的——金匠后藤家第四代的手艺,第五代远远不如他。”

“阿富不爱戴首饰,放着白浪费了。”阿富把簪子放回去,一只细白的手按在匣盖上。

“你爱不爱戴,它都是你的——就算白放着,也是我的心意。”德川治济的声音更低,语气认真,似乎含着万千情意。

阿富垂下眼,像是被感动了,只是看不见她的眼,不知里面藏着什么。

“这是八代将军有德院赐给我祖母的……你也知道,我祖母原先是女中,受了有德院宠爱,生下我父亲,可惜很快殁了。”德川治济看向亭外的杜鹃丛,声音轻柔,像在自言自语。

“阿富也听说过。”

“我祖母叫阿梅。女中古牟先得了宠幸,很快怀妊,生下了田安家的宗武。我祖母也被有德院宠幸,生下了我父亲宗尹……所以说,一桥家和田安家,永远都是竞争关系。”德川治济顿了一顿,像是说不下去了。

“有德院这个人,向来对女子不用心。突发奇想赐给祖母一支簪子,她倒精心收着,有德院只怕早忘了吧。”德川治济唇上浮出一丝讽刺的笑。

“也许……没有忘吧。这支簪子做工精细,也是细心选过的。”阿富喃喃地说。

“谁知道呢?这也是祖母留下的,父亲并没给母亲——你知道,我是侧室所出——父亲自己留着了,后来悄悄给了我,让我赠给真心喜爱的女子。”德川治济双眼下垂,静静地看着那只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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