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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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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眼里漾出笑意,慢慢放下手,撒娇似的说:“好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哪怕把我骗得团团转,也是心甘情愿。”
德川治济松了口气,这场较量算是他赢了。
第104章 引诱
德川治济又端起茶杯,阿富笑着摇头,出去叫人换上热茶。
大崎又亲自来了,桐木盘上托着两杯茶,并着只浅碟,装着椿饼。
“果然是父亲大人用惯了的人,选的果子都风雅。”德川治济笑着对大崎说。
“初春最适合的果子就是椿饼,以前宗尹大人说过……”女中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赶忙行了个礼说:“失礼了,请治济大人和阿富夫人恕罪。”
“你又客气了。在我眼里,你是一桥家人,并不是女中。”德川治济真诚地说。
“不敢。”女中忙忙地退了出去,顺手拉上了门。
浅浅的桐木碟,并未上漆,纹理看得清晰。中间放着雪白椿饼,顶着油绿的寒椿叶,样子雅致。
“原色碟子倒少见。”阿富抿着嘴笑。
“这是父亲大人特意定制的——说油光水滑的黑漆器俗气,一副暴发户气质。”
“连大奥都用黑漆器呢,不然便是朱漆器。”
“还得金粉莳绘。一桥宅也有许多,父亲大人平日不爱用,顶多是宴客时使一下。”
“这椿饼最配原色桐木碟,用了黑漆器就俗了。”德川治济煞有介事地点评。
“椿饼也是平安朝就有的果子,《源氏物语》里提到过。”
“饼是其次,关键是个‘椿’字。”德川治济似笑非笑地瞟着阿富,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阿富何尝不知他想说什么,也只能装糊涂,一本正经地说:“寒椿是冬季的应季花卉,眼下开了春,花期也要结束了。”
德川治济把椿饼上的叶子拈在手里,笑吟吟地看了又看。阿富羞答答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看。
“寒椿叶子油亮,团子雪白滑腻,犹如女子肌肤——其实寒椿花朵更好,浮在浴桶里,衬得肤如凝脂。”德川治济悠悠地说,一双眼盯着窗外,似乎沉浸在回忆里。
还是去年夏天的事,那时御台所刚怀妊不久,阿富还是松岛身边的专属女中。松岛对她信任有加,她偶尔请假外出也不难。那日,德川治济与她约在上野不忍池边上的茶屋相会。不忍池上的荷花过了花期,荷叶还茂盛,他俩都没心思看,窗户关得紧紧的,先说性命关天的机密事,之后就是情话了。
那日德川治济也拼尽全力,阿富不是一般女子,他更不能教她瞧不起。阿富先去泡澡,老板娘凑趣,浴桶洒满了寒椿花朵。夏日无寒椿,都是冬日收起来的干花,枯皱的小花朵被热水一浸,竟又丰泽起来,像是重新开了。寒椿盖住水面,衬得阿富肌肤如雪,真是人比花娇。
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对父亲大人只有感激。父亲给他找了这样一个帮手,心够狠,手够辣,以一敌百都不夸张。他要驾驭她,必须比她棋高一着才行。
他该怎么做?无非是扮演个痴情公子,再明里暗里许她好处。他只要她,只要她生下孩子,就是未来的世子。若她能成功,她的儿子还是未来的将军。
她是头猛兽,再凶猛的野兽也敌不过猎人。可他不要做猎人,宁愿做一位驯兽师。她像头豹子,尖牙利爪能瞬间要了人的性命,但也有光洁毛皮和漂亮眼睛。驯兽师虽然辛苦,也不是彻头彻尾的苦差,她的容貌和身体真的让他很满意。
有人说假作真时真亦假。如果阿富姿色平平,他也装得出含情脉脉,只是辛苦些。可她如此貌美,他做出含情眼神,露出眷眷笑容就是理所当然了。
有时候他一时迷糊,隐约觉得自己是真爱她的。真爱也不奇怪,那样容色身姿,那个男子会不爱呢?哪怕下一刻死在她手里,这一刻依然想把她搂在怀里。
她也清楚自己的价值和吸引力,所以她有充分自信。将军家治不爱她,于是被她恨到骨子里。
对阿富的所作所为,没人比德川治济知道的更清楚。面如桃李,毒如蛇蝎这两个词形容她最贴切。就算知道这些,想到她的身体,德川治济心底还是升起一股热意,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阿富不光善于使毒,她自己也是一剂毒,教人上瘾的毒。不过德川治济对自己有信心——他比父亲更胜些,永远不会上女子的当,哪怕是女忍。
阿富拈着黑文字杨枝,轻轻地把椿饼划成小块,并不急着吃。德川治济看着她的动作,手指纤长,似乎柔弱无力,可那是错觉。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要了别人性命。
德川治济饮了口茶,方才体内那把火烧得太旺,烧得喉咙发干。
“突然想起去年夏日的寒椿花朵了。”他闲闲地开了口。
阿富的脸腾地红了,缓缓垂下头,露出雪白颈项。德川治济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纤瘦苗条,弱不胜衣。额头到下巴有流丽的线条,完美得不像真人,倒像铃木春信笔下的美人图。
垂着头,领口微敞,下面是微微隆起的胸脯。衣裳是含蓄的颜色,款式也寻常,反而有种异样的诱惑力。
德川治济凑近阿富,她头垂得更低,睫毛颤动,像蝴蝶拍打着翅膀。比起太过逢迎,她含羞带怯的样子更诱人些。一举一动都像天真少女,可她从未天真过——德川治济嘴角露出微笑,她五岁被送往伊吹山学习忍术,哪有天真的机会?
阿富是优秀的女忍,男子喜欢什么她一清二楚。风情万种的成□□人招人喜爱,娇羞的女孩更让人怜惜。男子一旦对她起了怜惜,觉得她柔弱可欺,自然会放松警惕,洋洋自大起来。那就是阿富的可乘之机。
他和她是棋逢敌手。父亲曾说过,下棋要找与自己旗鼓相当的,那样才能下出精彩的一局——轻轻松松赢了又有什么趣味?辛辛苦苦获了胜,哪怕只胜了一个子,以后想起来的滋味也是美的。
俗话说,宁吃鲜桃一口,不要烂杏一筐。
德川治济搂住阿富的腰,在她耳边说:“你终于是我的了,谁来抢我都不给。”阿富抬头望向他的眼,他已准备好了。深陷爱欲漩涡的男子该有什么眼神呢?幽暗的眼,里面有隐隐的光芒在闪,像是被魔物附身的眼神。
他已作出那样的眼神,她到底信不信?如果信,又能信几分?
德川治济的双唇印在她的后颈上,慢慢向她的咽喉移动。她喃喃地说:“天还亮着……”
“那有什么关系?”他轻声笑。
“不要在这里……”阿富的眼睛看向内间,手掌撑在他胸膛,轻捷地转了个身,似乎要站起来。
他一把拉住她背后腰带,笑着说:“看你往哪里逃。”
他的呼吸拂在她颈项上,她微微缩了缩脑袋。他接着吻她,雪白的颈项下是隆起的胸脯。他双手围在她腰间,用牙齿咬住领口,拖得更松些。她的头扬了起来,他顺势在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吻。一双手动个不停,动作轻柔,像是暮春时节轻拂枝叶的微风。
“这里……会被看见的。”阿富断断续续地说。
“给我生个孩子,给一桥家生个孩子。”德川治济答非所问地说。
阿富全身起了密密的颤动。德川治济无声地笑了,这一招果然有用。
腰带被丢得远远的,阿富的外衫松松合在身上,露出雪白内衬。女子的衣着他最熟悉不过,如今也觉得麻烦,除了一层还有一层,活像抽丝剥茧。
抽丝剥茧,里面有一动不动的肥白蛾子。德川治济莫名其妙地想到不相干的事,赶紧甩了甩头,继续手下的动作。内衬不用脱掉,只要把领口和下摆拉松些就好。
阿富闭着眼,不敢看他似的,也许在透过睫毛偷看?他三下五除二地扔下自己衣裳,把她抱到膝上。苗条女子就是这点好,轻轻巧巧的,像在抱个人偶。
留些衣裳反而更好,德川治济笑着看膝上的阿富。发髻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面颊上,脸上带着红晕,眼皮都红了。
内衬还在身上,领口大敞,雪白胸脯若隐若现。腰带徒劳地绕着,带结完好无损,下摆却被拉开,晶莹的小腿露了出来,无力地垂在他腰间。
德川治济低下头,不紧不慢地吻她,轻描淡写地掠过她的唇,沿着颈项一路滑到锁骨,再漫不经心向下滑。她慌乱地叫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他轻笑一声,双手牢牢搂住她的后腰。
德川治济的头埋在她胸口,仔仔细细地吻她。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胸口渗出密密汗珠,都被他吸了个干净。
火钵是不是烧得太旺?德川治济背上也沁出了汗珠,沿着紧绷的肌肉向下滑。
一切都准备好了,比试开始了。把阿富的双腿在腰上绕得更紧些,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她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因为恐惧,又像是期待。
“阿富夫人,我们赶紧生个孩子吧。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德川治济带着笑意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写着好难。
第105章 旧怨
是夜。早已开了春,夜里还是冷得紧,冰冷夜风把雕花窗棂撞得咯咯响。
病了数月,田安家当主德川宗武终于到了临终时候。森姬带着一众侧室跪在病房,侧耳听着他忽粗忽细的呼吸声,心里都有些凄惶。
田安家的世子德川治察坐在父亲床前,弟妹静静地排在他身后。父亲一咽气,他就是田安家的当主了。
森姬默默环视房中。德川宗武生了七个儿子,头四个都早夭,第五子德川治察做了世子,第六子丰丸被送往伊予松山藩做养子,如今只剩下第七子贤丸,刚十多岁,还是少年。
贤丸是侧室山村氏所生,向来受宗武宠爱。宗武说他是神童,四书五经无一不通,连和歌做得都好。贤丸长得一张清秀脸,和母亲有五分相似,森姬一向不喜欢。
森姬的目光落在坐在上首的德川治察身上,不禁生了些庆幸。自己毕竟运气好,治察是自己生的,下一任御三卿。贤丸再受宠也没用,只是在家吃闲饭罢了。
等宗武的丧事完了,下一步就要给治察说亲,早早生下继嗣才安心。治察从小身体就不结实,脸色苍白,血气不足,贤丸倒长得壮壮实实的。森姬向山村氏瞥了一眼,武家女子身子好,这一点真值得羡慕。
森姬是近卫家的女儿,彻头彻尾的公卿出身,还是六代御台所天英院的养女。近年来她想法也变了,为了田安家的昌盛,也许给治察娶一位武家出身的正室更好些。为了家名存续,子孙繁昌,公家武家的区别也许没那么重要。
正在胡思乱想,耳边忽然传来治察的惊呼声,森姬唬了一跳。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治察慌乱地叫了起来。
德川宗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山村氏动了一动,似乎想起来叫医师。坐久了双足麻木,她刚要站起,又摇摇晃晃地坐了下去。
“叫隔壁的医师来!”森姬沉声喊。
今年春来得晚,二月底还寒风凛冽,进了三月初,春风一起,樱树打了密密的花骨朵,再过几日要开了。
去年大奥连出了几件凶事,将军家治心情欠佳,早早说今年也不开赏樱会。大奥女中们颇为不满,但也没有法子,日日被圈着不得出去,偶尔能去吹上御庭透透气,这机会也没了。
不光将军家治,田安家也遭了变故,当主德川宗武一病死了,也只活了五十五岁。宗武自小勇武,中年后郁郁不得志,身体也受了影响。医师说气郁血淤,总是睡得不香甜。去年年末得了场风寒,一直缠绵未愈,终于成了不归人。
德川宗武殁了,妻妾也依规矩落发出家,森姬法名宝莲院。德川治察正式做了田安家当主,进千代田城拜见将军家治,也得了几句安慰话。
宝莲院只是叹气,一代事一代毕,从前将军家重与宗武闹得那般不愉快,如今兄弟俩又在另个世界相遇,只盼能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不管怎么样,将军家对田安家的怨气总该消了吧?毕竟宗武已经殁了。
宝莲院想得出神,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移进房内,怕已是申之刻了。春日阳光淡淡的,照在衣角上,给素白绢衣镶上浅淡的金边。她猛然间想起,如今自己已是未亡人了,余生指望都在儿子治察身上。
宝莲院对丈夫并非没有怨气,他殁了,她反而松了口气。宗武与她生儿育女,论情分也只是寻常。她过了三十,他的爱情都给了侧室山村氏,她的房间他甚少来。对宝莲院来说,有丈夫和没丈夫一样,也许没有更好——至少不会再惹将军家治不快。
如今山村氏也落饰出家,法号香诠院,宗武殁了,香诠院哭得昏天黑地,眼里似乎要哭出血来。宝莲院并不劝她,只是觉得稀奇:对公家来说,所谓夫妻间的情分,不过就那么多。况且生老病死都是注定,任谁都有那一日,是早是晚也没多大干系。
宗武咽气的时候,香诠院伏在地下痛哭不止,双肩颤动,看上去不像哭,倒像临死前的挣扎。发髻上一枚嵌水晶的银簪子,水晶受了日光,发出刺眼的光芒。
一双儿女坐在她身旁,都抹着眼泪,顾不上劝母亲。儿子是宗武生前最爱的贤丸,女儿是阿种,也是宗武心爱的,也就十余岁。人都殁了,哭那么惨有什么用?宝莲院厌恶地扭过脸去。
武家最重要的就是世子,有了世子,其他男孩都是多余。若在寻常人家,多个孩子不过添副碗筷,但御三卿是将军本家,格式不得不遵守。有孩子就有乳娘,数名女中走动跟着,长大后还得娶亲,这是一大笔开销。若是生下孩子来,更是一代又一代的负担。
如今武家家计都拮据。听说不少大名家的次子、幼子待遇恶劣,年岁稍长就迁了出去,随便拨一所房舍给他们住。别说娶妻生子,一日三餐都敷衍了事,只能勉强活着。
田安家自然不能那样,但贤丸的事也要考虑起来了。贤丸的哥哥丰丸早早被送去伊予松山藩做养子,等现藩主一殁,就是十五万石的松山藩主。若能给贤丸也寻一个这样的去处,也就皆大欢喜,满天乌云都散了。
想到这里,宝莲院心里涌上一股不快。早在数年前,陆奥白河藩曾提出收贤丸做上门女婿,藩主松平定邦膝下无子,只有个独养女儿。贤丸去了白河藩,与那姬君成亲,就是未来的藩主。
论地位,白河藩与田安家差了一截,但毕竟是亲藩,也是松平家的——说得含糊些,虽然有亲疏,都是东照权现的后代。可德川宗武坚决不同意,甚至还动了怒,不愿放手让贤丸走。宝莲院当时不言语,心里颇为不满——十有八九是山村氏捣鬼,不愿让贤丸走,是想做田安家世子吗?
和暖的春日午后,暖风一阵阵吹着,风里带着新萌草木的芳香。枝头上的黄莺闹喳喳的,一副心安理得的快活模样,宝莲院却气郁不已。今日治察去了千代田城坐地,待会就要回来了,关于贤丸的出路,必须和他商量一下。
想到这里,宝莲院脸上露出笑容——毕竟她才是田安家主的生母,她才是德川治察最亲的人。只要她拿出主意,治察没有不听的道理。
千代田城是将军大人居所,大名们必须谨守礼仪。入城时不能带随从,除了御三家御三卿,轿辇必须在下马石停下,大名们步行进入本丸,出城时也是一般。
大名们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平时少有走道的机会,寒冬炎夏时候,单走这一段就够呛。不是冻得头脸青紫,就是热得满脸油汗。可大名又得保持武家尊严,再难过也得缓缓而行,做出闲庭信步的样子。
如今正是仲春,阳光和煦,熏风送暖。千代田城的樱树早打了花苞,鼓胀胀的,似乎随时可能绽放。
下城的太鼓声响了,陆奥白河藩主松平定邦从房里出来,刚走几步,双脚一阵酸胀。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岁月不饶人,他已四十五岁了,稍微坐久些,脚就麻得紧,好久恢复不过来。
走廊一侧走来位年轻大名,远远向他点头。另一侧房间是大廊下,是御三家御三卿与亲藩的房间,都是地位高贵的人。谁向他打招呼?松平定邦眯起眼看,原来是越前福井藩主松平重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眉俊目,看上去十分清秀。
“松平少将!”松平定邦笑着寒暄。论年龄他比重富大了许多,但越前松平家是亲藩的领袖,官拜少将,仅次于御三家御三卿。重富主动和他招呼,是有面子的事。
“越中好!好久不见。”松平重富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松平定邦官拜越中守,叫越中再恰当不过。
“前些日子一直在白河,刚回江户不久。”
“白河在北国,天气冷些,小峰城下的垂樱也该开了吧。”
“还得些时候——毕竟比江户冷些,越前也冷吧。”
“实不相瞒,重富忝居藩主之位,一向在江户,越前还没去过……”松平重富笑得双目弯弯。
松平重富原是一桥家的孩子,是德川宗尹的第三子,德川治济的弟弟,十岁时被送往越前福井藩做养子。几年前做了藩主,依然以一桥家出身自居,行为举止都是御三卿气派。据说嫌弃越前天气寒冷,又不够繁华,一次也不去,家臣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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