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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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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桥蹲下身,悄声说:“其实御台所大人不喜欢这种花,如今染了风寒,看见了病好得更慢。广桥会把这花藏起来,两位大人千万别再提起。”

家基低头不语,小小的白牙咬住下唇,像犯了天大的错。万寿姬有些吃惊,忙问他:“那花长在哪?还有吗?”

家基闷闷地说:“只是一小丛,还有几朵。”

万寿姬跺了跺脚,瓮声瓮气地说:“母亲大人不喜欢,广桥让人把它铲去了吧,免得不小心见了心烦。”

“广桥正想如此。”

“那最好了。幸亏遇见广桥,不然冒冒失失拿给母亲大人,反让她不开心了。”家基两只小手握在一起,局促不安地说。

“好在没看见。”万寿姬拍拍家基的肩膀。

“家基大人,那花味道苦涩,万一下次见了,千万不要吃,连碰也不要碰。”广桥又叮嘱了一句。彼岸花生命力极强,哪怕一点根茎,也能落地生根。待会叫园丁搜索整个园子,全都铲去——但保不齐角落里还会再生。

“我还不知道那花什么模样呢?”万寿姬有些好奇。

“凡是红色花朵,都别碰。还有,无论什么花都不要吃。”广桥犹豫了一下,决定不让她看。不是什么好物事,孩子还小,不要染了邪气。

万寿姬拍了拍手,凑近家基说:“听见没?你最喜欢花啊草啊,可千万小心。”

家基低声应了一句。

“好了,今日这花的事别和人提。”广桥按了按胸口的小包,这花得悄悄送给松岛,再把今日的事说给她听,让她好好查,立刻查。

 

快到秋分了,天还暖洋洋的,略动动会出一身薄汗,天却短了许多。方才太阳还在天中央,没多久就偏了西,血红残阳在西边天际一闪,转眼不见了。暮霭由薄到厚,一点一点将世界染成墨色。

松岛不紧不慢地走在廊下,步伐如常,脸色却不好看。今日是她在千鸟之间坐地的日子,到了时辰,准备回长局住处。走廊上的女中们都立在一边不动,她只点点头,并不放缓脚步。

大奥女中们都是鉴颜辨色的好手,众人心知肚明,松岛大人心情不佳。

下午御年寄广桥也去了千鸟之间,和松岛聊了许久,两人语声极轻,女中们听不出说些什么,只隐约听松岛说了句“彻查”,到底彻查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

广桥和松岛不太和睦,如今专门来寻,想必有什么要紧事。要彻查什么呢?女中们都有些不安。

松岛绕过一个又一个走廊,进了长局一之侧,专属女中开门迎接,她理也不理,径直到起居间坐下。女中见她心情不佳,忙送上茶,悄悄退了出去。

松岛坐在金遥淹派希⒒ㄗ叩剿媲埃耷槲扌鞯卣辛苏惺郑⒒ㄇ峤莸靥纤ネ贰K牟辉谀璧馗ё潘谋趁还俗畔胄氖拢汗闱庞忻挥刑碛图哟祝看蟀掠腥烁夷焙一笕耍翟诤颂拧诮笕怂秸焙雷樱粤诵苄谋拥ǎ

松岛是御年寄之首,总领大奥事务,今日广桥来是告状吧?虽然态度平和,松岛听得满心不快:这是怪她无能,连大奥治安都维护不好?

广桥也不是无中生有的女子,松岛虽不喜欢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至少家基大人确实采了彼岸花——松岛皱了皱眉头,那么晦气的玩意,怎会长在大奥?真得把园丁们赶出去,再好好教训一顿。

阿花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睡着了,尖耳朵一抖一抖,像要抖掉什么脏东西。拉门响起剥啄声,有人来了。

“打扰了。”甜美的女声,是阿富。

阿花悄悄跳下膝头,回到窝里去。松岛坐直身子,向阿富看了一眼。

阿富端着黑漆托盘,托着紫地刺金帛纱包袱。

“灵云院住持东冥法师送进来的,松岛大人要的平安符。”

松岛按了按太阳穴,苦笑着说:“来得正好,如今正需要。”

阿富双唇微张,却又不敢问。

“你把平安符放下。今日听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松岛端起茶碗,凑在唇边喝了一口。

“这茶凉了呢,阿富换一碗。”她伶伶俐俐地接过茶碗,很快端了新的。

“还是你周到。”松岛点了点头,热茶汤滑过喉咙,心也安定了些。

“都是阿富该做的。”

“大奥女子要都像你,我该省多少心……”松岛长叹一声。

“不敢。”阿富低下头,神情有些瑟缩。

“我不是白夸你,真是这样想的。今日广桥来找我,我这心一直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阿富应了一声,并不主动发问。

“这事你不能和任何人说”,松岛和阿富离得更近些,“家基大人在园子里采到了彼岸花。”

阿富低呼一声,用手掩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彼岸花……阿富小时候也采过,也是自家院子。似乎是春风带来的,悄悄长在院子里了。”

“悄悄?怎么会没发现?”松岛有些不解。

“彼岸花开花前只是一小丛绿植,开了花才能发现是彼岸花。花落后又长叶子,看上去普通级了。”

“风带来的,落地就能长?”松岛若有所思地问。

“家里园丁这样说,说一点鳞片就落地生根,什么阴暗潮湿的地方都能长。”

“真是讨人厌的玩意。”松岛皱起眉说。

“阿富不懂事的时候采过,拿给父亲看,倒被骂了一顿。”

“岩本大人好严厉,小孩子懂什么。”松岛撇了撇嘴,在为阿富抱不平。

“可能觉得不吉利吧。”阿富微笑着说。

“我说呢。刚才一直疑惑,大奥怎么会有彼岸花,是不是奸人故意种植的。你这一说我倒懂了。”松岛如释重负地说。

“可能长在背阴处,园丁没发现吧?阿富家里那丛,记得长在庭石后面。”

松岛拍一拍手说:“可不——大奥那丛也在庭石后面。”

“确实不容易发现。”阿富轻轻点头。

松岛想了想,脸上又布满阴云,“广桥说了别的,家基大人看见阿绢招手叫他,他一路赶过去,正巧发现那彼岸花。”

“好好问问阿绢就是。”

“奇就奇在这。阿绢一直和乳母在一起,家基大人看见的并不是阿绢,是另一个人。”松岛愁眉苦脸地说。

“家基大人认错了?侍候自己的女中,不太会认错吧。”

“我也这样说!可阿绢确实和乳母在一处,万寿姬大人也这样说。”

“那是怎么回事?”阿富垂下眼,一副没主意的模样。

“广桥说可能有人假扮阿绢,骗家基大人去采花。”松岛顿了顿,又轻声说:“广桥还说那假阿绢劝家基大人尝尝彼岸花,你知道吧?彼岸花是有毒的。”

阿富倒抽了口气,颤声说:“太可怕了——大奥怎会有这样的事?”

“我也不信呢!如今是德川家天下,大奥守卫森严,别说可疑的女子,连只鸟也飞不进来。有女刺客假扮女中行刺世子大人?听着像无稽之谈。”

“那彼岸花,确实真有其事?”阿富有些疑虑地问。

“应该是真的,广桥还带来给我看。”松岛忍不住打了个突,“已经枯萎了,看着心里毛毛的。”

“也许彼岸花当真有,但假扮女中……可能有些出入吧。”阿富说完赶紧伏在地下,“阿富妄议,请松岛大人恕罪。”

“你全心全意对我,什么想法都不瞒我,我怎会怪你呢。”松岛把阿富拉起来,阿富泪涟涟的,像是吓到了,又像是十分感动。

“阿富对松岛大人一片赤诚。”阿富带着哭音说。

“我懂的。”松岛拍拍她的手,“广桥说的我也不十分信。我们私下说说,也许家基大人看花了眼,也许家基大人编了些话,也许广桥添油加醋了。不过彼岸花得赶紧铲去,园丁要换一批新的。”

“松岛大人说得是。”

“广桥还让我好好核查大奥女中身份,其实她们进大奥前核过许多次。不过万事还是小心得好,为了世子安全。”松岛斩钉截铁地说。

“松岛大人说得没错,请从阿富查起。”

松岛扑哧一声笑了,摆了摆手说:“你是大身旗本岩本家的女儿,有什么好查?你倒要帮着我查查,我屋里的女中都信得过,先从御台所身边的查起吧,你把女中名册取来。”

阿富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松岛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媚茶色暗花小袖,黑缎子腰带,衬得纤腰不盈一握,看着十分柔媚。年轻女子多是瘦的,松岛按了按自己的侧腰,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富当真可人疼,可惜将军大人看不上她,只能说她命薄。松岛暗中下了决心:以后要托田沼主殿头给她寻个好人家。不过最好再过些年,有她在身边,自己能轻松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松岛……也是挺可怜的。





第81章 比试
自东照权现开府,德川家已君临天下一百余年。战争的硝烟早已远去,武人渐渐文弱,腰里插着大小双刀,却极少□□用。

武家的规矩倒还维持着,尤其是武家首领的德川将军家——除了冬日放鹰、秋日狩猎,到了春末夏初,将军也要召集骨肉至亲的御三卿家,一起来千代田城的吹上御庭驰马。谁家子弟的骑术最精湛,将军会赏下丰厚的礼物来。

时间过得最快,又是一年春末。吹上御庭的樱花早落了,碧绿肥大的叶子长满枝头。昨晚下了一夜雨,叶子被洗得干净,绿得沁入人眼里。

马场铺好了细白砂砾,周围是如茵碧草,稀稀疏疏长着些嫩黄雏菊。马场稍远处支着两把正红日伞,端端正正摆着锦垫,那是将军家治和御台所的坐席。两侧零散放着略小的蒲团,那是世子、姬君和御年寄等的位置。

吹上驰马是难得的武家表演,御年寄可以带女中来观看。御三卿之一一桥家的家主德川治济青春年少,容貌比过世的父亲还俊俏些,大奥不少女中都摩拳擦掌,等着看这美少年的英姿。当然,就算没他,田沼主殿头大人也值得一看。

田沼意次一早到了,如今他不光是将军侧用人,也做了石高两万石的相良城主。这是极难得的——田沼家只是暴发,他父亲曾是低三下四的足轻,也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田沼意次做了城主,将军家治也离他不得,于是兼着侧用人。也难怪,要论做事妥贴,心细如发,十个人加在一起也胜不过他。各类活动仪式交给他最放心,这次吹上驰马也是他一手准备的。

一桥家的德川治济先到了。千代田城是将军大人的居城,哪怕是与将军同气连枝的御三家御三卿,入城也不得带随从。德川治济一身保守打扮,发髻束得整齐,葵纹黑外衣,下穿骑马专用的细布野裤。看见田沼意次,他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田沼意次虽受将军重用,论身份仍是德川治济尊贵,田沼忙忙行礼,治济连连摇手。眼见其他人还未到,两人寻了处阴凉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闲话。

德川治济小时候就是俊俏孩子,如今年纪稍长,和父亲德川宗尹越发相似,气质风流蕴藉,比父亲更胜一些。大奥女中终日无聊,喜欢品评男子容貌,原本田沼意次得分最高,德川治济做了一桥当主,时常出入千代田城,在大奥里人气急升。不少女中都说:那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笑起来要多坏有多坏。

要多坏有多坏?其辞若有憾焉,实则深喜之。在这里坏可是褒义呢。想到这里,田沼意次嘴角带笑,着意看了眼前这年轻男子两眼。浓眉毛,黝黑的眼,睫毛乌浓,鼻子直而挺,只是嘴唇太薄,不免有些冷酷。不过笑起来如春风拂面,说不上的温柔绻缱。

“今日驰马,民部大人要大展身手了。”田沼意次笑着说。德川治济如今是一桥家主,官拜民部卿。

“主殿头取笑了——父亲喜欢驰马,我向来笨拙,真是汗颜。”德川治济做出苦相,眼里有调皮的光。

“觉了(宗尹的法号)大人故去两年多了吧。”田沼长叹了一声。

“时间过得太快,只觉得父亲犹在身边。”治济微微一笑,低声说:“那一日,多亏主殿头仗义相助。”

田沼连称不敢,治济只是笑,淡淡地看着眼前一大丛杜鹃。杜鹃是初夏的花朵,这株倒性急,还是春日,绿叶间已藏了许多骨朵。最顶部的两朵绽开一半,紫里带红的花瓣,花蕊细而长,在花瓣间探头探脑。

德川治济没说假话,那一日似乎还在眼前。父亲的情人阿玉怀妊,父亲劝她处理掉,阿玉摇头不依。父亲起了杀意,谁知阿玉也没想活着,一杯毒酒了断了父亲,自己也随着去了。

德川治济赶去时已经晚了,房舍已四面起火,透过窗户看见父亲和阿玉在里面,阿玉竟还握着父亲的手。他惊得呆了,御三卿之一与来历不明的女子情死,眼看要天明,传出去是天大的丑闻。一桥家虽是金枝玉叶,也不免颜面无存。

怎么办?他很快做了决定,就让这梅屋烧了吧。两具尸身虽没法化灰,但也辨不出样子,役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们是谁。再让家老田沼意诚和他哥哥说一声,叫役人不要多事,一床锦被遮盖了。

于是,父亲突然得了霍乱,这病来势汹汹,传染性极强,没几日便薨了。德川治济哭得双眼红肿,将军大人还特意派人来安慰。接下来又是忙乱——父亲的葬仪,自己接任家主,登城拜谢将军大人,活活忙了半年。

登城时他已是一桥家的新家主了,大名们见到他纷纷叹息,说他父亲英年早逝,实在可惜。他在一边垂头不语,双唇紧闭,只是眼圈红了。大名们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劝他善自珍重。

这是自然。父亲去得突然,也没什么好遗憾的。父亲没完成的事,他会接着做。德川将军的宝座,迟早都是一桥家的。

家基那小孩子,除去他还不容易?只是要考虑时机。阿富心思最细,做事也麻利,没什么不放心的。

田沼意次向他使了个眼色,快步迎上去,清水家的德川重好到了。重好是将军大人的异母弟,年方二十三,据说酷爱男风,在宅邸里很不像样子。无论如何,重好也是贵人,田沼意次恭敬行礼,德川治济也亲亲热热叫了声哥哥。

德川重好点了点头,百无聊赖地在蒲团上坐下,他和父亲惇信院颇为相似,不喜读书,更不喜弓马,只是贪花好色,不过惇信院爱的是女子,他爱的是少年。

远远看见田安家的世子来了,德川治察,今年十五岁。他父亲德川宗武说身子不爽,早早告了假——众人心知肚明,德川宗武不愿与将军大人相见,上一代的恩怨,到如今还没消散呢。

御三家都来齐了,治察、治济和重好是平辈,爷爷都是有德院(德川吉宗),也算堂兄弟了。虽是骨肉,时常在千代田城见面,私下来往却少。治察和重好都是不爱说话的性子,倒是治济谈笑盈盈,也让另两人自在了些。

田沼意次含笑看着,田安家的治察是正室所出,母亲是天英院(六代将军御台所)的养女森姬,近卫家女儿。也许流着公家血液的缘故,治察皮色极白,容貌俊秀,只是瘦弱些,两腮微凹,越发显出一对灼灼的眼睛。据说他聪慧不亚于父亲,不但是和歌好手,骑术也佳。看着身子不结实,实在不容易了。

将军家治到了,御台所也跟着来了,可能是天气晴朗,特意带御台所来散心。身后跟着一串随从,世子家基和万寿姬也在,两个孩子牵着手,都是兴高采烈的模样。

将军与御台所在日伞下落座,两个孩子坐在父母跟前。分别见了礼,德川治济似笑非笑地看了家基一眼,大概八岁了?看上去更成熟些,相貌嘛,还是更像将军,只是多一些英气。

将军家治似乎心情颇佳,对坐在下首的堂弟们十分敷衍,分别问了身子是否安好,家里是否安泰。之后眼珠一转,对德川治济笑着说:“咱们德川家的美男子都出在一桥家了。”

德川治济连说不敢,不光御台所笑了,身后的松岛、广桥都笑了。治济向松岛身后一瞥,一个年轻女中露出半张脸儿,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是阿富。治济嘴角微弯,极轻微地笑了笑。

“那就先练习吧?”将军家治向三个年轻人挥了挥手,三人答应了,起身向马场走去。

万寿姬坐在将军家治身边,小手拿着把团扇,心不在蔫地看着上面的杜鹃图案。家基从草丛里摘了好几朵雏菊,编成花束送给万寿姬,可她理也不理,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将军家治对御台所使了个眼色,御台所顿时笑了,轻轻摇了摇手。将军家治猛地抽走万寿姬的团扇,她唬了一跳,乌沉沉的眼瞪得圆圆的,不解地看着父亲。

“咱们万寿快十岁了,也是大人了。方才那位一桥家的叔叔俊不俊俏?”将军家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问。

万寿姬抿了抿嘴,犹犹豫豫地摇头,将军家治和御台所都笑了。

“说谎不是好孩子。”将军家治假装生气地说。

万寿姬涨红了脸,猛地摇头,似乎并不是害羞。她把目光投向马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似乎有些惧怕。

“万寿,是身子不舒服吗?”御台所有些不安。

“万寿没有不舒服,只是忽然有些怕。”万寿姬细声细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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