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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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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是身子不舒服吗?”御台所有些不安。

“万寿没有不舒服,只是忽然有些怕。”万寿姬细声细气地说。她平日胆气最壮,性子也活泼,连世子家基都要让她三分。今日不知怎么了,神情举止都像变了个人。

“怕什么呢?”御台所眉头微蹙,拉起她的小手。家基呆呆地看着姐姐,雏菊花束落在地下也没发觉。

“不知道……看见那位治济叔叔,突然觉得冷,像是有些害怕。”万寿姬轻轻地说。

“治济有什么好怕的?德川家人聚得太少,孩子怕生。”将军家治不以为意地笑了。

御台所把万寿姬拉到自己面前,柔声说:“到母亲这儿坐,什么都不怕。”

万寿姬闷闷地点了点头,家基羡慕地看着,将军家治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来父亲这儿坐。”家基高兴地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进入儿女位面。





第82章 峥嵘
家基陪着说了会话,万寿姬的心情也好了些。将军家治和御台所看着孩子说笑,都是一脸的满足。

御三卿练习时间已到,接下来就是骑术比试。本来三卿之首是田安家,但今日来的只是世子,加上清水家的德川重好年纪最长,就先由他下场。按规矩,比试者要骑马绕马场一圈,之后再快马加鞭绕行两圈。

武家男子都会骑马,但骑术讲究人马合一,坐在马上的姿势,缰绳的松紧,速度的调控都大有门道。将军家治凝神望着马场,德川重好已上了马,家治忍不住想笑——单看上马姿势,这位弟弟的骑术似乎比以前还退步了。

将军家治的弓马是有德院亲手教的,向来比弟弟优秀。弟弟也灰了心,从不在弓马上用心。

德川重好紧张兮兮地拉紧缰绳,□□的栗毛马别别扭扭地跑了一圈;之后应放开缰绳纵马疾奔,可重好有些犹豫似的,缰绳拿在手里半松不松,栗毛马莫名其妙地小跑起来,两圈转眼又完了。

将军家治努力忍住笑:好在女子们不懂这些,不然重好真是丢脸。

德川重好惴惴不安地下了马,脚刚沾地,脸上表情一下放松了,仿佛刚才不是驰马,而是去黄泉兜了一圈。

接下来是一桥家的德川治济,女中们脸上露出笑容,颈子伸得长长的,都想一睹治济大人风采,回大奥好说给同伴们听。

德川治济上了马,姿势端正,举手投足都遵规蹈矩。第一圈扣着缰绳快跑,到了将军家治对面,在马上躬身一礼,脸上带了笑;后两圈松了缰绳,马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起来,女中们用手掩住嘴巴,似乎在为他担心。

将军家治对御台所低声说:“治济只怕和他父亲一样,也是个风流人物。”

“已经订了亲吧?京极宫家的在子。”御台所若有所思地问。

“八年前就定了,只是在子年纪还小,现在还不满十三岁。”将军家治瞥了万寿姬一眼,那孩子只顾着和家基说笑,并不看马场一眼。不知怎么,那孩子对德川治济有些讨厌呢?

“那么早就定亲了啊……”御台所喃喃地说。

“咱们定亲也早啊。”将军家治凑在她耳边说,御台所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扭过头不说话。

德川治济纵马回到起点,又向将军家治的方向行了个礼,轻轻巧巧地跃下马背。

将军家治含笑点头,女中们本来心痒痒的,见将军大人首肯,顿时采声大作。

最后是田安家的治察,护卫牵来一匹灰毛马,治察轻轻拍了拍马头,轻盈地飞身上马。治察坐在马背上,将军家治看得分明:他今日打扮颇为雅致,鼠灰细袖、墨色四布裤,脚上还打着脚绊。将军家治忍不住撇了撇嘴——这新鲜打扮,十有八九是他父亲教给他的。

德川治察的父亲,田安家当主德川宗武最通古博今。据说他精研古籍,整理出古代贵人许多风雅装束,无论是放鹰狩猎、吹上驰马,连拜祭德川先祖时都按古法穿衣打扮,引得有德院赞叹不已,赏赐了许多宝贝。

德川治察上了马,灰毛马肥壮,衬得治察越发瘦弱,似乎随时会从马上落下。将军家治刚有些担心,只见治察轻轻一抖缰绳,灰毛马迈步前冲,治察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看着赏心夺目。

骑到将军家治正面,治察冲他微微一笑,略略弓了弓腰,旋即又坐正继续前进。到了第二圈,治察完全放开缰绳,右手挥鞭在马臀上抽了一记。灰毛马吃痛,嘶叫一声人立起来,将军家治唬了一跳,差点站起身,治察拍了拍马头,灰毛马如流星一样疾奔起来,速度快如闪电,转眼跑完了一圈。

灰毛马跑发了性,第三圈跑得更快。从将军家治前面穿过时,一阵疾风扑来,女中们忍不住发出惊呼。马蹄声节奏急促,像是突如其来的夏日暴雨,明明是天气晴朗的春末庭园,突然多了阵肃杀之气,像是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

将军家治转过脸,只见御台所的脸微微发白,似乎有些怕。坐在下面的女中们都张大嘴巴,一瞬不瞬地盯着马上的德川治察。万寿姬躲在御台所怀里,御台所用手抚着她的头发,似乎在安慰她。只有家基目光炯炯地看着,似乎颇有兴趣,很有跃跃欲试的劲头。

三圈完毕,德川治察勒住马,在马背上轻盈一礼,德川家治勉强笑了笑,他跃下马来。德川治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了些什么。三人慢悠悠地离开马场,回到将军家治前面,等将军大人点评。

将军家治垂下眼,从记录里看见的旧事又涌上心头:德川宗武骑术精绝,小小年纪就身手不凡。有一次吹上驰马,九岁的德川宗武纵马疾奔,身形稳健,围观的幕臣们都惊呆了,想不到小小孩童竟有如此身手。有德院见儿子争气,更激动地流下泪来。

自己的父亲惇信院呢?明明比宗武年长几岁,看见马像见了老虎,有德院看不过去,厉声催他上马,他战战兢兢地坐在马上,就差放声大哭了。

宗武骑术精,治察也不弱,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将军家治讽刺地笑了笑。

三人一起回原先位置坐下,将军家治瞥了德川治察一眼,刚剧烈运动过,白皙的脸上升起两块红晕,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女中们都交头接耳,可能在评判方才的比试谁更英武些。

将军家治努力压住内心的不快,慢悠悠地说:“今日三位表现都不错。”

德川重好似乎松了口气,德川治济脸上笑容不变,德川治察摸出手巾按了按额头,脸上没一丝笑意。

“但既是比试,总要评出个最佳。今日骑术最佳的是治察,小小年纪,实在不容易了。”

德川治察欠身一礼,德川治济忙笑着说:“十分精彩。后两圈看得我眼都花了。”

“治济的表现也不错啊。”将军家治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难望治察弟弟项背,惭愧惭愧。”德川治济一副惶恐的模样。

“快赶上宗武叔叔的骑术了。”德川重好突然插了一句,将军家治心中一动,举目看向他。重好嘴角微撇,似乎有些不满。将军家治垂下眼,说不上什么滋味——也许重好也想到了旧事。毕竟他也是惇信院的亲儿子,惇信院与宗武之间的不和,他不会不知道。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气氛忽然尴尬起来,谁都能觉察得到。御台所轻轻咳了一下,将军家治顿时意识到了,轻描淡写地说:“田安家家学渊源,以后治察要多登城,教教家基骑术。”

德川治察连称不敢,家基拉了拉将军家治的衣袖,轻声说:“家基也想骑马,似乎十分有趣。”

家基今年八岁,骑术早该学起来了,可他是将军家独苗,将军家治总不舍得让他在日头下暴晒。

“方才在马场边上看见一匹小马,正适合世子大人。”德川治察在边上多了句嘴。

“父亲大人,家基可以试试吗?”家基站起身来,眼里满是希冀。

将军家治有些踌躇,看了一眼御台所,御台所也是举棋不定的样子。

治察笑着说:“小马并不高大,不会有什么风险。”

田沼意次低声说:“若家基大人试马,田沼会在一边守着,请将军大人放心。”

家基拉住将军家治的手,哀求说:“父亲大人……”

将军家治又看了御台所一眼,她苦笑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

家基欢呼着向马场奔去,田沼意次紧紧地跟在身后。御台所也起了身,似乎要去看,将军家治挽住她的手,悄声说:“我和你一起去。”

万寿姬拉着将军家治的手,“万寿也要去。”

万寿姬步子小走不快,家基似乎急坏了,将军家治等人还没到马场,他已上了小马,意气风发地向他们挥了挥手。万寿姬也对他挥挥手,他拉住缰绳,小马慢慢地走起来,马背起伏,家基高兴地咯咯直笑。

家基松开了缰绳,小马快步跑起来,家基有些怕了,在马背上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落马。将军家治突然奔跑起来,想要去救他,眼看家基失了平衡,将军家治再也来不及。御台所发出一声凄惶的低呼,田沼意次纵身向前,一把把家基抱在怀里。

家基唬得面色惨白,将军家治旋即赶到,把他接了过来。

“没事吧?”

“家基让父亲大人担心了。”

“以后可别骑马了吧?本来今日就不该骑什么马。”御台所有些埋怨地说。

家基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家基要骑马,而且要像刚才那位叔叔骑得那样好。”他伸出小手,指向德川治察的方向。

将军家治和御台所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身后一波女中摇摇摆摆地跑了过来,广桥面白如纸,跑在最前面。

“没事。”御台所向广桥挥了挥手。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虚惊。





第83章 闲话
六月又称“水无月”,说是水无,其实雨水多得很。江户临海,气候温暖湿润,从五月底开始没完没了下雨,进了六月,整日还是淅淅沥沥的。也许是潮湿的缘故,榻榻米散出浓重的青草气,大奥女中每日用烘干的杉树叶子来熏,力图把湿气驱走。

世子家基近来迷上了驰马,日日缠着将军家治陪他去马场。将军家治笑吟吟的,御台所却心惊肉跳,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好在家基的骑术进步神速,将军家治每日向御台所报告进展,语声里含了得意,还要御台所去观看。家基在一边帮腔,力邀母亲大人来看。御台所不忍扫了这父子俩的兴,只能苦笑,私下向广桥抱怨。

梅雨天没太阳,天也暗得早。眼看到了傍晚,锭之口还没消息,将军大人今晚要歇在中奥了。水无月里仪式众多,将军大人确实辛苦。他不来,御台所倒宽泛些,换上了家常衣裳,和广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家基和万寿姬刚才还在,家基看着窗外的雨丝,连叹了几口气。万寿姬横了他一眼,像是怪他唉声叹气,没一点男子气概。家基有些委屈,广桥忙帮他辩解——连着下了许多日的雨,没法去马场骑马,实在闲得慌。

广桥说到家基心里了,他连连点头,不自觉又叹了一声。

“广桥总是帮家基,母亲大人!”万寿姬撅起嘴,拉着御台所的手撒娇。眼看是十岁的少女了,从小得父母溺爱,脾气十分厉害,眼里揉不下一粒沙子。

御台所笑着摸摸女儿的脸颊,万寿姬生了张长圆脸,修眉俊目,相貌更像父亲一些。只是骨骼纤细,肌肤雪白,和母亲一模一样。时间过得太快,转眼那个襁褓里的婴儿已成了十岁少女,再过数年,就要嫁为人妇,在夫家生儿育女了。

“母亲大人……”见御台所不说话,万寿姬摇了摇她的手。

“人都有喜好。家基喜欢骑马,如今不能骑,心里憋闷就罢了,你还要说他。你不也喜欢观鱼吗?总是立在池塘边,目不转睛地看上半日。”御台所抿着嘴笑。

“我也没像家基那样唉声叹气啊。”见母亲不为自己撑腰,万寿姬又向弟弟瞪了一眼。

“因为下雨不妨碍你观鱼,万寿姐姐大可以打着伞观鱼。可家基没法打着伞骑马。”家基细声细气地说。

“家基大人说得没错,昨日万寿姬大人还打着伞观鱼呢。广桥可以作证。”

“广桥讨厌。”万寿姬向她伸了伸舌头,“我知道今晚有水无月果子吃,得把广桥那份也吃了。”

京里有传统风俗,每年六月与十二月的晦日是“除厄日”,吃些特制果子,能帮助人清除半年内积攒的恶气,安然度过气候严酷的严冬盛夏。今日是六月的晦日,御膳所早按将军家治的吩咐,备好了特制的“水无月果子”。半透明的葛粉制成长方形,再切成细长的三角,代表清凉的冰块,上面铺上和砂糖煮的大粒小豆,就是水无月果子。

刚才御膳所派人送来了,广桥把它们盛在黑漆葵纹盘里,暂时收在一边。万寿姬眼尖,竟然看见了。

“万寿姬大人从小不爱甜食,今日若胃口大开,广桥甘愿送给大人吃。”广桥喜欢这娇俏的女孩儿,故意逗她玩。

“万寿爱吃,我那份也送给你。”御台所也做出一本正经的神气。

家基正要开口附和,万寿姬一把捂住他的嘴,家基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

“万寿,今晚晚膳就吃水无月果子吧?吃不完,明早接着吃。”御台所指了指一边的葵纹盘。

万寿姬气得直跺脚,御台所忍不住笑了,广桥也跟着笑。万寿姬恼羞成怒,转身冲了出去,家基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想了想,赶紧去追姐姐。

广桥向乳母们招了招手,嘱咐她们赶紧跟着去,马上要到孩子们用晚膳的时间了。虽然还是六月,孩子脾胃弱,还是趁热吃好。

两个孩子走了,御台所脸上仍孕着笑,轻声说:“万寿这孩子比家基大两岁,倒像妹妹似的,十分会撒娇。”

“家基大人倒成熟,做事懂得谦和忍让。”

御台所点一点头,伸出根手指按着下唇,笑着说:“万寿被将军大人宠坏了,刚才将军大人若在,她更要闹得沸反盈天。”

“万寿姬大人是将军大人的掌上明珠。”

“谁家少年郎娶了这个坏脾气姬君,也是头疼。”御台所半皱着眉头,像是担忧,又像是好笑。

“记得将军大人提过,御三家之一的尾张家?”广桥轻声问。

“是啊,几年前就说过,尾张家的治休。说是脾气好,相貌也不错——只是比万寿大几岁。”御台所又掌不住笑了,“脾气好是第一位的。”

“万寿姬大人还小呢。”广桥笑着安慰。

“十岁了……只怕她这脾气,一辈子改不了。”御台所连连摇头。

“万寿姬大人是姬君,注定一辈子顺心如意——什么脾气都用不着改。”广桥偏爱那直心肠的孩子,不知不觉换了维护的口吻。

“看看看……”御台所斜斜地瞥了广桥一眼,“这口吻相当蛮横啊,和将军大人一个样——广桥,你猜将军怎么说?‘姬君生来就是受宠的,嫁到谁家都一样,脾气大些有什么?’你说这是不是知错不改?”

广桥的脸腾地红了,喃喃地谢罪,称自己僭越。

“你也是看着万寿长大的,对她可能比我还心疼些。那孩子生的时候太不容易了。”御台所垂下眼,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似乎想起了旧事。那年中秋,她出了意外,万寿姬早产,她从此再没能怀妊。

转眼十年过去,御台所与将军家治相识二十年了。与前一个十年相比,这十年过得着实不易,发生太多事,也出现了太多的人。知保夫人、阿品夫人、家基、贞次郎……可惜贞次郎没了,阿品的身体还是病恹恹的,一直没好起来。

“时间过得太快。”广桥也叹息着说。

“可不是?有时候一恍惚,觉得万寿还是牙牙学语的孩子,猛地醒过神来,已是十岁的女孩儿了。连家基也快九岁了,还差几个月。”

“自己不觉得,有孩子在眼前,才是催人老。”

“前几日御三卿家送了夏日消暑礼物来。一桥家的御帘中刚从京里嫁过来,京极宫家的在子。那个娇怯怯的样子,倒让我想起从前了。”

“毕竟是刚到江户。”广桥含笑说。

“对了,一桥家的保姬前些年嫁到萨摩,生了个女儿早夭了,保姬年纪轻轻也去了——仿佛才二十二岁。”御台所连连叹气。

“生死有命,御台所大人也不用太伤心。”

“生死有命……也确实是这样,谁也不知自己寿数到底多少。”

广桥见她神情郁郁,赶紧转换话题:“家基大人也快九岁了,御台所大人想要个什么样的儿媳妇呢?”

御台所忍不住笑了,孩子似的转了转眼珠,轻声说:“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早了些?”

“想这些也是做父母的乐趣之一,将军大人可不早为万寿姬大人想好了?”

“倒也是……”御台所若有所思地说,下意识地伸手去拿茶碗,茶汤早已冷了。

“冷了太苦吧,不如换一碗。”广桥忙提醒她。

御台所轻轻摇头,摸出怀纸按了按嘴角说:“不用了……近来夜里时常醒来,眼看天色晚了,还是不喝好。”

“要让奥医师来诊脉吗?”广桥有些不安。

“奥医师定期来诊脉,不用特地叫了吧。再过几日也该来了。”御台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些复杂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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