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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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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染了风寒?”他急急地问。

“将军大人御体贵重,还是回避的好。万一过了风寒……”御台所垂下眼睛,有些不安地说。

“我十几年没染风寒了,得一次也无妨。”将军家治笑着说。

“这……实在承受不起。”御台所摇了摇头。

“已经服了药?”将军家治转头问广桥。

广桥恭恭敬敬地答:“刚服了药,奥医师说傍晚热度就能下去。”

“确实有些热呢。”将军家治把手掌放在御台所额上。御台所猝不及防,脸变得更红了。

“我在这儿陪你。”将军家治柔声说。

“实在不敢当。”御台所坚决地摇了摇头。

“将军大人,风寒可能传染,若将军大人也染上了,御台所大人心里更过意不去……”广桥在一边轻声劝说。

“将军大人眼下有些青晕,是不是没睡好呢?”御台所抬头望着他。

将军家治眼下隐隐现出阴影,像是睡眠不足的模样。昨晚他并未来大奥就寝,只是在中奥歇下了,难道是睡得不踏实?

将军家治苦笑着摇头,“昨晚做了些离奇的梦,翻来覆去的,早上起来累得紧。”

“那还是快回去休息吧,趁上午还有些时间,下午还有政事呢。”御台所轻轻咳嗽了一声,广桥递上手巾,她按在嘴上,离将军家治远了些。

“好吧……”将军家治恋恋不舍地起了身。

广桥起身要送,将军家治拦住她,“好好守着御台所,下午若是热还不退,立刻派人告诉我。”

广桥俯下身,应了句是。

将军家治离开,御台所显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疲倦的笑容。

广桥抿嘴笑说:“将军大人若在这陪着御台所大人,松岛知道了,一定气得直瞪眼。”

“……又要说我‘恃宠而骄’?只知道缠着将军大人。”御台所苦笑着说。

广桥笑着摇头,“将军大人心在这里,松岛再气也没法子。”

“心……谁知道呢”,御台所悠悠地叹了口气,“时候也不早了吧?万寿和家基都起床了吧?”

“刚才隐约听见太鼓声,怕是万寿姬大人和家基大人都用了早膳了。昨晚看了菜名,有一道芝麻葱油虾,正是万寿姬大人爱吃的。”广桥含笑说。

“那孩子口味像她父亲,喜欢鱼虾蟹贝;倒是家基像我,喜欢果蔬甜食,也奇了。”御台所脸上带了落寞的笑。

“御台所大人打小陪着,都是自己的孩子。”广桥轻声安慰她。

“家基那孩子招人疼……待会他肯定要拉着万寿来看我,可不能让她俩进来,免得过了病气。”

“还是孩子,身子弱。”广桥点了点头。

“你去嘱咐一声吧,让乳母带着她俩去园子里玩,多叫两个女中跟着。”御台所向广桥说。

“还得练书道呢。”广桥含笑说。

“我倒忘了,只想着让她俩玩。那就练完书道去玩吧,再送些荻饼过去,家基也爱吃。万寿爱吃橘子,把肥后献上的蜜橘送一些去。”御台所絮絮地吩咐,似乎有一百个不放心。

“明白。”广桥抿着嘴笑。

御台所也忍不住笑了,慢悠悠地说:“近来嘴巴越发碎了,可能是老了的缘故。”

“御台所大人还是芳龄呢。”广桥把荻饼端给她,自己起身传话。

“你待会还回来,陪我说说话,呆着挺闷的。”御台所急忙吩咐了一句。



入了秋,门框上悬着的竹帘已取了下来,暖洋洋的秋阳无遮无避地照进房里,给房里摆设涂上一层浅金色。广桥陪着御台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御台所有些倦了,渐渐阖上了眼,似乎要打瞌睡了。

御台所脸上的红潮已退,奥医师的药起了效果,热已退了下去。广桥松了口气,中奥的将军大人也该放心了。

广桥给御台所盖好被,默默地呆在一边。不知怎么的,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忘记了一件极要紧的事,细细去想,怎么也想不出。

确实是极要紧的事。广桥皱起眉,猛然间起了阵冲动:她要立刻出去,立刻看看家基大人和万寿姬大人在哪,看看她俩是不是一切都好。

广桥看了看御台所,睡得安详,嘴角还带着笑意。广桥轻轻起身,招手唤来两位女中,让她们看着御台所,必须寸步不离。压住内心的翻腾,广桥快步走出去,这时候书道练习应该完了,两个孩子在园子里。


虽说快到秋分了,江户气候暖湿,园子里草木繁茂,还是一片繁华景象。晚开的金木樨零零星星地藏在绿叶里,略微寂寞地散发着香气,和中秋时比起来,那香气淡了许多,像是小碗砂糖被掺了太多的水,虽然还是甜的,滋味毕竟有些薄了。

广桥原本爱金木樨,只需在房里插上一枝,甜蜜的香气满屋弥散,让人打心眼甜起来。可自从御台所在那年中秋出了意外,所有与中秋有关的物事都成了广桥的忌讳——金木樨、满月、芒草,当然还有一直不喜欢的月见团子。

广桥心里有些不安,金木樨的香气钻入鼻孔,隐隐的不安顿时明显起来。她的心越跳越快,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赶紧找到家基大人和万寿姬大人,不然就来不及。

有什么来不及?广桥也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奔跑起来了,绢制衣裾蹭在白砂砾上,发出低沉的擦擦声,让人心烦意乱。

庭石边找了,赤松丛也找了,池塘边也找了……到处都找了,可都没有。广桥额头上迸出汗珠,双手都捏了一把汗,嗓眼里似乎也是汗,想喊都喊不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忘记了带三相两相转换插头……今天一定要去买一个。别人的电脑真难用啊





第79章 妖花
家基大人到底在哪?广桥定了定神,继续向前走。前方有棵合抱粗细的银杏树,铅灰色树干后似乎有个人影,小小的身子一本正经地罩着肩衣,正是家基大人!广桥的心顿时放下了,想立刻喊他,又怕吓着他,只得放慢脚步,轻轻接近。

家基背靠银杏树干,举目远眺,在聚精会神看着什么。广桥笑着问:“家基大人,在看什么?”

家基向广桥露齿一笑,一脸困惑地说:“方才还看见阿绢,转眼就不见了。”

广桥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满,阿绢是侍候家基的女中,今日如此不小心,竟让家基落了单。

“万寿姬大人呢?”广桥接着问。

“万寿姐姐和她的乳母在一起。方才我追着蝴蝶过来,转了几个弯,看见阿绢在前边站着,还向我招了招手。等我赶过去,她又不在了。我一路找,不知不觉到了这里。”家基皱着眉,不到四岁的孩童,说话却很老成。

广桥蹲下身,把家基从上看到下,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家基被看得奇怪,乌油油的眼睛瞪得滚圆,小嘴微张,有些不自在。

家基是将军世子,为了体面,平日打扮也颇为正式。元服后就剃去了额前刘海,头发束成银杏髻,身上肩衣小小的,却挺括非常,洗衣女中不知浆了许多遍。

牵起家基的手,广桥带他去找乳母和万寿姬。像是鬼使神差,广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家基大人胸口鼓鼓的,似乎揣了什么东西。广桥迟疑地停下来,笑着问:“家基大人又拣了什么好东西?树叶还是果子呢?”

家基眨了眨眼,轻声说:“听说母亲大人抱恙,刚才找到一种新鲜花朵,想送给母亲大人。”

广桥忍不住笑了,家基大人一向喜欢花草,似乎是将军大人遗传。新鲜花朵?这个时节的应季花朵无非是菊花和木槿,木槿株高,他摘不到,那就是菊花了。

“肥后菊还是银丝菊呢?”园子里的菊花多是这两种,前者富贵饱满,后者潇洒飘逸。

“都不是。可以吃的呢。”家基得意地摇了摇头。

可以吃的?广桥心里突然敲起警钟,虽然菊花可食,但从未加入家基大人的膳食中。御台所说菊花性凉,不适合给孩子吃。

“广桥再猜。”家基兴致勃勃地说。

“广桥猜不出,家基大人给广桥看看可好?”广桥挣出笑容,语气也放得缓和些。

家基神神秘秘地掏出几株花枝,广桥定睛一看,险些叫了出来。碧绿笔直的枝干,一片叶子也没有,花是血红色,丝状花瓣张牙舞爪,像心怀不轨的妖魔。这可是彼岸花啊,梵语叫曼珠沙华。

彼岸花有毒性,虽毒不死壮年男子,小小孩童一旦误食,接下来会怎样?谁也说不清。广桥的心跳都要停了,颤声问:“家基大人没有吃吧?”

家基摇了摇头说:“想送给母亲大人吃,让她早点好起来。”

广桥忍住一把夺过花的冲动,勉强笑着说:“这是从哪拣的?广桥没在园子里见过呢。”

怎么会见过呢?彼岸花是盛开于秋分前后的花,秋分前后三日有秋彼岸之称,是离黄泉最近的时候。正是这个原因,别说大奥,寻常町人也不会种它,实在不吉利。墓地里总有许多,红艳艳的开成一片,红得耀眼,带着丝妖异——许多人叫它死人花。

这种花大奥园子怎么会有?

家基伸出手臂,指了指不远处的庭石,“就在庭石后面,背阴处,很隐蔽呢。一般看不见。”

广桥牵起家基的手,快步往庭石边走去。家基说得没错,确实有小小一丛彼岸花,颇为隐蔽地长在背阴一角,周围都是灌木,寻常难以发现。

“家基大人怎么发现的?”

“我见阿绢远远招手,就赶来了,谁知看见这花。我叫阿绢停下,她也不理,只是背对着我,我忙着采花,她又不见了。”

家基皱起眉头,有些不安地说:“阿绢为什么不转头?是我顽皮了吗?”

广桥不禁怒火中烧,这阿绢胆大包天,竟敢背对家基大人。家基大人虽还是孩童,论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世子。这女中如此放肆,得好好申饬一番。

“是阿绢无礼。”广桥想到一个问题,顿时心里七上八下:家基大人为什么说这花可以吃?

家基拉住广桥的手,悄声说:“广桥不要骂阿绢,她虽背对着我,却也和我说话了——说这花很好吃,不然我也不知道。”

广桥的眼猛地睁大了,直直地看着家基说:“是阿绢说的?”

家基歪了歪头,有些含糊地说:“是阿绢,不过嗓音有些沙哑,似乎染了风寒?我叫她,她也不转头,自己先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广桥的心沉重地跳着,一声又一声。

家基摸出手巾,塞在广桥手里,怯怯地说:“广桥流了许多汗,脸也白得紧,是哪里不舒服吗?”

广桥怔怔地接过手巾,额上满是汗,身子却冷冰冰的,像浸在灌了冷水的浴桶里。阿绢居心叵测,想暗害家基大人!还差点得了手!她告诉家基大人彼岸花可以吃,幸亏家基大人有孝心,要先送给御台所吃。老天庇佑,德川代代先祖庇佑,让家基大人逃过了此劫。

广桥狠狠地咬住下唇,怒火腾地升起,嗓子里火烧火燎的,像是吞了口热炭。马上去找阿绢,把她抓住交给松岛,必须好好审,哪怕用上所有刑罚,也要让阿绢吐出真相:究竟是谁想害家基大人?所有有嫌疑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压下心头的戾气,广桥对家基露出笑容,柔声说:“这花娇嫩得很,交给广桥保管吧?”

家基恋恋不舍地把花交给她,又添了一句:“母亲大人若是喜欢,家基再给她摘。”

广桥点点头,从怀里抽出手巾,细细地把彼岸花包了起来。这是重要的证物,千万不能损毁了。

 

刚走出几步,前面来了几个人。跑在最前面的正是万寿姬,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带着不耐烦的神气。

“万寿姐姐!”家基大声喊。

万寿姬一把拉过家基的手,狠狠捏了一把,恨恨地说:“你到底去哪了?害得我好找!”

家基痛得直皱眉,又不敢抽回手,苦着脸说:“方才追蝴蝶,不知不觉跑到这里……”

见家基吃痛,乳母有些心疼,但万寿姬教训弟弟,乳母也不敢干涉,只好在一边站着,有些手足无措。

广桥拉过万寿姬的小手,笑着说:“万寿姬大人担心家基大人,现在可以放心了。”

万寿姬对广桥皱皱鼻子,旋即脸上又带了阴云,低声说:“母亲大人的风寒好了吗?”

御台所的一双儿女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广桥忍不住微笑。

“热已经退了,只怕在睡着。大概傍晚就能去看望了。”

万寿姬和家基一起欢呼起来,拉着手向前方的菊花圃走去。广桥向前两步,走到阿绢的面前,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看。十七八岁的年纪,娟秀的小脸,身量苗条,看上去气质也洁净,没想到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女子。

广桥默默猜度:阿绢是武家出身,娘家似乎还是旗本?将军大人的直属家臣,竟然要谋害将军世子!这是破家的大罪,死她一个不够,要株连全家的。

见广桥盯着自己看,阿绢有些不安,怯生生地说:“方才家基大人去追蝴蝶,阿绢没有赶上,直到现在才寻见,请广桥大人恕罪。”

“现在才寻见?”广桥冷笑一声,“你还招手叫家基大人呢,让他找到了好物事。”

“招手?”阿绢下意识地复述一句,“家基大人去追蝴蝶,阿绢一直和乳母在一起,并未见到家基大人。”

广桥的笑冷得像冰,厉声说:“你还抵赖?松岛大人会让你说实话的。”

御年寄松岛御下极严,又对御台所的手下存着偏见,落在她手里没好下场。阿绢猛地一抖,赶紧伏倒在地,呜呜咽咽地说:“阿绢并未说谎……”

两位乳母呆若木鸡地立在一边,广桥向她们瞥了一眼,她们也伏倒在地,异口同声地说:“确实……阿绢一直和我们一起寻家基大人。”

“怎么可能?”广桥按了按太阳穴,顿时迷糊起来。

“确实……万寿姬大人可以作证。”阿绢悄声说。

这就不会假了。如果阿绢真的不在,两位乳母不敢帮她圆谎,万寿姬更不会。那是怎么回事?阿绢没有□□术,既然和乳母在一起,那招手叫家基大人的自然不是她,和他说话的也不是。

不是阿绢……那到底是谁?家基大人和阿绢朝夕相处,怎么会认错人?难不成是白日闹鬼?

想到哪里去了?广桥握紧了拳头,整个人如坠五里云雾,眼前白茫茫的都是雾气,一点光亮也无。她被罩在其间,只觉得危机四伏,随时可能有噬人的妖魔出现。

不要慌,细细想,广桥暗中给自己打气。家基大人说阿绢背对着他,怎么也不回头,说明那人假冒阿绢,所以只给他看背影。大奥女中的服饰大同小异,发型也差不多,阿绢是跟随家基大人的女中,衣饰素净,若有心下手,预先备下也不难。

那是谁呢?一定是身材苗条的女子,背影看上去和阿绢有些相似。大奥有上千女子,大都身材苗条——单凭这一点线索,算是大海捞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去买了转换插头,终于……可以换回电脑了。
春日局的年代是幕府前期,那时各种规则不完备,权责比较含糊,个人发挥的空间较大。
而且将军家光和春日局的关系——实在异常。那时将军还算□□者,水涨船高,她的权力也大些。
当然也有个人性格的关系,她经历坎坷,性格也泼辣些。许多重臣不敢也不愿和她冲突,于是她成了女霸王一样的人物。不过她的人生我是不羡慕的。
广桥的年代是江户幕府中后期,各种规矩沿袭下来,人都被规矩框住了。她也是柔软的性格,本来适合被强有力的人物捧在手心保护的,可惜她没遇到那样的人。






第80章 误导
广桥低头想得入神,忽然手上一热,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抓住了。万寿姬脸上带笑,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广桥知道她又要撒娇了——这一套十分好使,只要甜甜一笑,哪怕要天上星星,将军大人也会帮她摘下来。

“万寿姬大人有何吩咐?”广桥笑着问。

“广桥的神气有些怕人……”万寿姬嘟起嘴,拉着她的手不松,另一只小手按在胸口。

“没事了,广桥只是问阿绢一些事,都清楚了。”

广桥心念一动,把万寿姬拉得远些,招手把家基也叫过来。万寿姬笑得咯咯的,以为要玩什么游戏。

“刚才阿绢一直和万寿姬大人在一处?”

万寿姬点点头,又瞅了家基一眼,“一起找你呢。”

家基伸了伸舌头,万寿姬向他扮了个鬼脸。

“家基说摘了新鲜花朵送给母亲,广桥拿出来给我看看。”万寿姬笑着说。

广桥皱了皱眉,花的事最好别让御台所知道,免得她担心,况且她眼下病着。但有人冒充阿绢,这事得让松岛知道,好好查一下——不过能查什么呢?毕竟没什么线索,但得让松岛知道。大奥的警备要加强,所有女中的身份都要重新核查,可疑的人都撵出去,宁可错怪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但这两个孩子呢?就算今日不见御台所,明日也要见。见面时定要提到彼岸花的事,该怎么和御台所解释?

广桥蹲下身,悄声说:“其实御台所大人不喜欢这种花,如今染了风寒,看见了病好得更慢。广桥会把这花藏起来,两位大人千万别再提起。”

家基低头不语,小小的白牙咬住下唇,像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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