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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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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台所的笑容滞住了,喃喃地说:“还那么年轻!才二十一岁……怎么比他父亲还早……”天皇的父亲是御台所的堂兄,也只活了三十岁。

广桥默默听着,忍不住心里感慨——与天皇家比起来,将军家寿命长多了,连孱弱的惇信院也活了五十岁呢。

“是什么病症?”御台所回过神来,悄声问。

“原先是气闷,后来胀气,医师说是脚气冲心。”脚气是江户时代的贵人常有的病症,成日□□米细面,身体反容易出问题。据说三代将军大猷院也是脚气冲心没的。

“可怜……英仁那孩子还小吧?大概四岁吧。”御台所一脸怜悯。

“差不多。五摄家主张立一位女帝,做个过渡。”将军家治若无其事地说。

广桥垂下眼帘,只能暗自叹息:女帝最可怜——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过渡,可她哪怕只做几个月天皇就退位,也终生不能嫁人了,只能孤独一生。原先东福门院(德川和子)的女儿明正天皇就是,虽然一生锦衣玉食,依旧改变不了牺牲品的本质。

“女帝……智子吗?”御台所悄声问。

“正是。上一任天皇子女不多,除了当今天皇,只有她了。”

御台所默默点头,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在座众人皆知幕府曾向智子求过婚,被她父亲拒绝了。说得难听些,御台所只是智子的替代品——虽然都是金枝玉叶,但宫家女王和皇女比起来,地位身份差得多了。

房里一片寂静,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广桥皱了皱眉:是哪个女中那么没规矩?走路走出那么大响声,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广桥向将军家治和御台所谢了声罪,起身到外面查看,竟然是御年寄松岛,脸色雪白,看上去又惊又怒。松岛身后跟着数十名女中,个个惊慌失措,像是起了天大的祸事。

“松岛大人。”广桥走到走廊中间,挡住了松岛的去路。

“我来找将军大人。”松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将军大人正与御台所大人聊天。”广桥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提醒松岛注意自己的身份——在大奥,只有将军和御台所才是主人,御年寄身份再高,依然是女中。

松岛一把推开广桥,拉起衣裾想向里冲,广桥一个趔趄,回手抓住松岛的衣袖,松岛连甩几下,只是甩不开。一时又急又气,大声喊:“将军大人!”

“你一定是疯了吧?”广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御台所的住所大闹,松岛吃了熊心豹子胆。

“怎么回事?”将军家治出现在门前,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似乎马上要发作。

“将军大人!”松岛又喊了一声,带着无限冤屈。

“成何体统!”将军家治低低骂了一声。广桥松开手,松岛扑到将军家治面前,脚步不稳,终于摇摇晃晃地坐在地下。

“侍候知保夫人的女中上吐下泻……”

将军家治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问:“然后呢?”

“奥医师来检视,说是吃了腐坏的食物。女中是在为知保夫人试毒……若是不试毒,只怕夫人就危险了。”

将军家治眉头出现一个“川”字,沉声说:“查,女中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已经查了……”松岛抿了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

“说有一味盐烤金目鲷腐坏了……”

“混账!大奥里怎么有腐坏的食物?”将军家治一脸的震惊。

广桥的心猛地跳起来: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中午确实给知保和阿品送了盐烤金目鲷,以往只给阿品夫人送的——可御台所大人说厚此薄彼不好,就送了两份,谁知就出事了?阿品怎么没事?

广桥看向御台所,她也是脸色惨白,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广桥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什么,御台所向她摇了摇头,似乎在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

松岛把主仆两人的行动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抹鄙夷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继续~好在将军还淡定。





第59章 离间
所有人都不说话,房里一片死寂。

“把御膳所仲居叫来!”将军家治不悦地说。

“将军大人……”御台所伏下身,轻轻唤了一句。

“你……快起来。”将军家治向她伸出一只手。

御台所镇静地说:“午膳有盐烤金目鲷,我记得阿品爱吃,便遣人送去,也给知保送了一份——将军大人也知道,每日御膳所送来的菜品不止一份。谁曾想会出这种不祥事,还请将军大人责罚。”

广桥也急忙伏倒说:“天气炎热,可能是广桥派去的女中行动缓慢,以致鲷鱼腐坏。请将军大人赐广桥死罪。”

将军家治轻声说:“都起来吧,御台所一片好心。夏日食物易腐,也是实情。以后小心便是。”

松岛故作惊讶地说:“知保夫人和阿品夫人的房间很近,还是阿品夫人运气好,送去的盐烤金目鲷一点没问题。”

这是什么话?暗示御台所想害知保吗?广桥忍不住抬头,恨恨地瞪了松岛一眼。松岛抬起下巴,倨傲地对上她的目光。广桥忍不住一呆——松岛对她有如此的敌意?可老天明鉴,御台所和她从没想过要害知保。

将军家治垂下眼,若有所思地问:“奥医师说鲷鱼只是腐坏,没其他问题?”

广桥心中一跳:将军大人这话大有玄机,难道怀疑有人下毒谋害知保吗?莫非……将军大人也疑心御台所了?

松岛急急地答:“松岛仔细查了,午膳所有菜品由六名奥医师亲自检视了,都是好的,只有那一味盐烤鲷鱼有些不妥。”松岛意味深长地看了广桥一眼。

将军家治点点头,松岛又接着说:“松岛听说为知保夫人试毒的女中病倒,立刻去阿品夫人那里查了。夫人的女中试毒完毕,人安然无恙,夫人已开始用膳。为了稳妥起见,松岛命奥医师重新检视了夫人的菜品,没什么不妥。”

“只是腐坏,那就是送菜品的女中耽误了。做这种杂事,一般是三之间的女中吧?你把三之间女中头领申饬一顿,让她好好管管手下。”松岛滔滔不绝地说着,将军家治有些厌倦了。

御台所赐吃食是天大的恩赏,侧室本不该试毒,因为御台所是大奥女主人,试毒是对御台所的大不敬。可如今知保的女中因试毒病倒,问题顿时复杂起来。广桥心知肚明——将军家治想含糊应付过去,不想损伤御台所的颜面。

可他虽是好心,如此一来,这又成了糊涂案,难免不会在别人心里留下疑影儿:与御台所亲厚的阿品无恙,武家出身的知保差点中毒……大奥女子众多,都爱捕风捉影,说些耸人听闻的闲话,此事若不弄个水落石出,难免损伤御台所的声誉。

广桥定了定神说:“此事关系到知保夫人与继嗣的安危,还请将军大人好好查明,也让御台所大人和知保夫人安心。”

御台所一直不说话,此时也点头说:“广桥说得有理。这次知保虽然身子没事,怕也受了惊,难免胡思乱想。还是查清得好,让知保也能安心。怀妊时最忌心神不宁,会影响到腹中胎儿的。”

广桥一瞬不瞬地盯着松岛,想看她脸上表情有无变化。只见松岛听了御台所的话,轻轻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意外。广桥心中一动:松岛真以为盐烤金目鲷是被御台所动了手脚?所以兴师动众过来问罪。不料御台所和自己都主张严查,松岛反而有些茫然了。

将军家治叹了口气说:“既然御台所这样想,松岛去查吧。”

松岛响亮地应了一声,行了个礼,准备退出去。将军家治像是想起了什么,摇手拦住她。松岛有些诧异地抬起头,他淡淡地说:“前两日阿波藩献了些和三盆果子来,我和御台所都不爱吃,你拿去给知保,让她安心养胎,不要胡思乱想。”

和三盆果子是阿波藩的特产,用竹黍榨汁制成的。竹黍是特殊的甘蔗,和琉球甘蔗比起来矮小许多,枝干也纤细,可榨出来的糖汁口感醇厚,远比琉球甘蔗有回味。

每到炎夏,阿波藩都会献上和三盆果子,为将军大人消暑。将军和御台所都觉得样子漂亮,口味却一般,都赐给御三卿家吃着玩,今年却赐给知保了。虽然只是口吃食,广桥还是有些感慨:肚里有了将军大人的骨血,确实不一样了。

松岛眉花眼笑地答应了,将军家治摆摆手,懒洋洋地坐回蒲团上。

“让松岛一闹,实在乏得紧。”将军家治倚住肘枕,疲倦地按了按眉心。

御台所也只能微笑,“松岛是担心知保,将军大人不要责怪。”

“她一把年纪了,性情还是粗鲁莽撞。不管发生天大的事,跑到你这儿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松岛是来寻将军大人的,可能是吓坏了。”御台所淡淡地说,听不出一点不悦。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纤长的手指,指甲染成灼灼的石竹色,越发显得肤色白皙。将军家治托起她的手看,笑着说:“记得你以前都染浅绯色,今日改了样儿,倒也醒目。”

“三之间负责梳洗化妆的女中说的,酸浆果易染色,但颜色淡些,倒是唐国来的凤仙花染色更明亮。我昨日心血来潮,让她给我试了试,结果染出石竹色来。我倒有些意外,觉得过于艳丽了。”将军家治故意转变话题,御台所怎么不知,也不着痕迹地说起闲话来。

“我觉得这个好。染指甲又叫‘爪红’,表示指甲要染得红一些嘛。”

“真染得红滴滴,也有些吓人了。”

“那就比红滴滴略浅一些,唔,就是石竹色,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御台所笑着瞥了他一眼,似乎笑他言不由衷。他绷着笑,依然一本正经地问东问西。松岛带来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直是两人坐着闲聊。

广桥在一边侍候,他们的话像流水一样从耳边流过去,没一句进到心里。将军和御台所假装忘记了方才的事,其实谁也没忘记,只是说起来徒然心烦,不如不提了好。将军愤愤地责备松岛,御台所反而为松岛圆场——其实御台所怎么会不生气?

松岛气势汹汹地来问罪,显然没把御台所放在眼里。说的话也皮里阳秋:阿品夫人的鲷鱼并未腐坏,而知保夫人的鱼却坏了。这在暗示什么?御台所听说知保夫人肚里可能是男胎,就动了谋害的心思?广桥暗暗叹气,御台所哪里是那样的人。

会不会是松岛自导自演?广桥有些怀疑,随后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松岛是泼辣,缺乏教养,却不是擅弄心机权术的女子。可能听说知保肚子里可能是男胎,对知保太过看重,以致杯弓蛇影,疑神疑鬼吧。

总之,为了避嫌,送吃食的行为就到此为止吧。御台所也为难:身为大奥女主人,对怀妊的侧室不闻不问,似乎显得气量狭小;两名侧室一起怀妊,又得注意平衡,不能厚此薄彼,阿品是京都来的,原是御台所的人,就更得避嫌;今日倒不偏不倚,给两名侧室都送了同样的菜品,反而生了事。罢了罢了,以后还是不要管了。反正有松岛在一边守着,出不了什么岔子。

有女中来报,万寿姬午睡醒了,乳母问要不要把姬君带进来。广桥赶紧出去接,万寿姬果然是刚睡醒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乌黑大眼还有些朦胧。一身簇新的白缎子衣裳,定是乳母刚给她换上的。

看见将军家治,万寿姬立刻咧开嘴,伸出手臂要抱。将军家治从乳母怀里接过,皱起眉做了个怪相,万寿姬凑近他的脸颊,开心地笑了,露出小小的牙齿,她长了六颗牙了。

“哎呀,好像又沉了些呢?”将军家治抱在手里颠了颠,万寿姬高兴地咯咯笑。

“将军大人日日都抱,哪里觉察得到?”御台所在边上摇头。

“当真……我日日见万寿姬,都觉得她又长大了些。”将军家治一本正经地说。

趁将军家治说话,万寿姬揪住他脸颊不放,他有些吃痛,瞪起眼睛唬她。她怔了一怔,皱起鼻子笑了笑,将军家治又笑得双眼弯弯,在她脸上吻了一口。

“可不能抓父亲大人啊。”御台所站起来教训万寿姬。万寿姬把脸藏在父亲颈间,御台所停了口,她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罢了罢了,还小嘛。”将军家治赶紧维护女儿。

“若被惯成个无法无天的姬君,以后的夫君可要遭殃了。”御台所叹气说。

“万寿姬大人是娇贵的金枝玉叶,嫁到哪家都是天大的荣耀。”乳母在一边凑趣。

“啊……我倒希望万寿姬慢些长大。长大了就要出嫁,出嫁了就见不着了。”将军家治皱起眉。

“按幕府规矩,姬君出嫁也在江户生活,将军大人随时可见呢。”乳母又插嘴。

“虽然在江户生活,也不如在大奥里常常得见呢。啊,不想这让人不高兴的事了。”将军家治抱着万寿姬到窗边,指给她看园子里的长春花。炎夏的正午,草木都被烈日晒得恹恹的,只有茜色的长春花开得灿烂。暗绿枝叶托着小小的五瓣花朵,有些小家碧玉的俏丽。

“那叫长春花。你要像它一样,长得健健壮壮,无病无灾才好。”将军家治喃喃地说,万寿姬似懂非懂地看着父亲。

可怜天下父母心。有了千代姬的例子,将军家治始终悬着一条心。广桥默默地看着父女俩,有些欢喜,也有些不安:等知保和阿品腹中的胎儿落了地,将军家治对万寿姬还会如此看重吗?若产下的都是姬君还好,若是男子呢?

想到这里,广桥忍不住望向御台所,御台所脸上带笑,眼神却有些悲哀。广桥顿时明白了:御台所和她在想一样的事。万寿姬的未来会怎么样呢?在大奥里,姬君若不受父亲宠爱,就算是锦衣玉食,也难免孤独寂寞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登陆发现连续两周轮空,真是郁闷……
点开评论,发现有一名天涯来的亲,一下给我砸了那么多雷……感谢感谢感谢,感谢你在严寒里给的温暖。








第60章 人脉
千代田城是将军的居城,也是等级森严的场所。大名何时登城有严格规定,一旦违反就犯了“不时登城”的大罪,就算登了城,也必须在固定房间等待将军召唤。这些房间被称为“侍候席”,分为大廊下、大广间、溜间、帝鑑间、柳间、雁间与菊间等,其中大廊下的地位最高,能在里面坐地的有将军本家的御三家与御三卿,还有姓松平的亲藩,备受恩宠的“加贺百万石”前田家也在。

除了节庆礼仪,大名的登城时间大都错开,往往难碰面。登城太鼓刚敲完,御三卿的一桥家当主德川宗尹神态潇洒地走进大廊下,发现御三家之一的纪州藩主德川宗将、亲藩越前福井藩主松平重富已端坐在榻榻米上了。德川宗尹含笑点头,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有机灵的御坊主(低级侍从)早送上一碗茶,宗尹笑着捧在手里。

梅雨天已过,江户气温一日高过一日。大廊下地方宽敞,障子纸门全部打开,微风阵阵,倒也凉爽。可德川宗将额上已起了密密的汗珠,摸出手巾擦了又擦。德川宗尹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矮胖的中年男子,说来是八代将军吉宗的远房兄弟,相貌身材毫无相似之处。

侍候席的茶没什么好的。德川宗尹把茶碗捧在手里,心不在蔫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德川宗将是个糊涂人,对政事毫无兴趣,一心向佛,却极其憎恶日莲宗,据说在纪州捣毁了不少日莲宗庙宇。德川宗尹暗暗笑话眼前男子胡作非为,不过,虽然内心鄙视,脸上还得做出恭谨又亲切的表情:论地位,御三家更高一级,石高也多,也有自己的领国;论亲缘,大家都是德川一脉,况且德川宗将又不同些——他的继室也是原太政大臣一条兼香的女儿,与德川宗尹是连襟。

“听说民部要有喜事了。”德川宗将挤了挤眼。德川宗尹官拜民部卿,大名之间互相称呼,一般用官位的简称。

“大纳言(德川宗将的官名)也听说了?儿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越发感叹岁月不饶人。”德川宗尹苦笑着说。

“民部最倜傥,儿女都是一等一的相貌。保姬藏在深闺,也被萨摩守访了来。”德川宗将瞥了坐在下首的越前福井藩主松平重富一眼。

松平重富未满十五岁,还是敏感的纤弱少年。越前福井藩是与将军家血脉相连的亲藩,也是石高三十二万的大藩,位于加贺藩边上,代代承担代幕府监视外样大名不稳动向的责任。论名分,松平重富是上一代藩主松平重昌的养子;论血缘,两人是相差五岁的亲兄弟,都是德川宗尹的亲生儿子。

还是九代将军家重在位的时候,越前福井藩主松平宗矩膝下无子,收了德川宗尹的儿子,四岁的重昌做世子,松平宗矩五年后去世,九岁的重昌做了藩主。未曾想重昌十五岁得了急病,又从一桥家收了弟弟重富做养子,不久重昌殁了,未满十一岁的重富做了藩主,一直到现在。

“大纳言谬赞了……眼看中将(松平重富的官名)也到了成婚的年岁,大纳言家教养好,中将怕也要去求亲呢。”德川宗尹故意取笑自己的儿子。

松平重富果然红了脸。他在一桥家长到十岁,对父亲的畏惧渗到了骨子里。如今虽是三十二万石大藩的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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