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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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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江户时俸禄微薄,只有三百俵。小时候,烤年糕可是美味啊。”望着火钵里的热炭,田沼意次喃喃地说。

“将军家对田沼家恩义深重。”意诚正色说。

意次笑了笑,轻声说:“自家兄弟,就不说这些了吧。”

意诚正嚼着年糕,听哥哥一说差点噎到。赶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努力把年糕咽了下去。

意次似笑非笑地看了弟弟一眼,专心致志地盯着火钵看,似乎在看什么有趣的物事。

“战国时代讲究君臣情谊。如今四海安泰,过去那套君君臣臣的道理早不适用了。世易时移,人也得随着变化。”意次淡淡地说,像在自言自语。

意诚点了点头,脸上有掩不住的惊讶。

“我是将军身边的侧用人,深得将军信任,竟肆无忌惮地说什么主君情谊过时,实为大逆不道……你是这样想的,对不对?”意次笑吟吟地看着弟弟。

意诚有些窘,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转眼又笑了,知道哥哥逗他,从小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想去柳泽吉保留下的庭园六义园转转,可惜天公不作美,从昨晚开始下雨,一天没放晴。可能是与柳泽没有缘分?回想自己的人生,也许真的与美男子没什么缘分,不禁黯然神伤。
以前说过日本发更适合脸丰满些的姑娘,而江户时代男子剃的月代真是丑得反人类……再好的容貌都要减分。啊,好可怕,不能想下去了。
最后再次感谢来看这个故事的朋友~祝大家都有美男子运~









第24章 一桥
田沼意诚颇有感触地看着哥哥的脸,在将军身边侍奉,想必日日紧张,时时用心,可哥哥看上去气色极佳,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哥哥脸色倒好,是吃了什么滋补药物?”他忍不住问了一声。

田沼意次端起茶碗,慢慢抿了一口,“哪有什么药物?我看你脸上皱纹深了许多……听说你置了房侧室,才十八岁?”

意诚有些尴尬,嗬嗬地笑了两声。

“哥哥公务繁忙,哪知道这些,想必是嫂嫂说给哥哥听的。哥哥用情最专,先前那位嫂嫂早逝,哥哥伤透了心,过了几年才从黑泽家娶了这位嫂嫂,弟弟实在佩服。”

意次啼笑皆非地摇了摇手,叹气说:“自家兄弟,用不着说这些。”

意诚挤了挤眼睛,悄声说:“哥哥和将军大人有些相似呢。将军大人只有一位御台所,大奥诸女都是摆设。”

意次垂下眼睛,似乎有些伤感。

意诚笑着说:“秋日早过了,哥哥怎么悲起秋来?表情寂寥,有些‘众生皆扰攘,独觉此身悲。’的调调呢。”

意次忍不住笑了,又给弟弟夹了块年糕。

“你向来不爱读书,怎么读起和歌来了?”

“有个风雅哥哥,又有位风雅主君,自然见贤思齐起来。”意诚一本正经地说。

“一桥家的宗尹大人……德川家第一雅人啊……你虽是一桥家家老,也没多少事情忙,闲下来读读书也好。”

“哥哥最清楚了。御三卿一没有封国,二没有家臣——家臣都是将军拨的,在一桥家呆几年,没准要调到别的地方去。所以一桥家当真没什么忙的——每年领将军赏赐的十万石家禄,再把它花去便可。”意诚撇着嘴说。

“所以宗尹大人有许多闲暇时间——建园子、开窑做陶、研制果子、精研茶道……富贵闲人的生活真令人羡慕——若让我说,宗尹大人比将军大人自在。”

“哥哥整日在将军大人身边,想必说的没错。不过宗尹大人也无聊——御三卿地位崇高,却不能参与政务,只是富贵闲人。”

“政务……”意次短促地笑了一声。

意诚抬头望向哥哥,脸上有些不解。

“东照权现(德川家康)开府已有一百五十余年了,权现自然不用说,二代台德院(德川秀忠)也英明,三代大猷院(德川家光)更是强势。可大猷院去得早,四代严有院(德川家纲)即位时还是幼童。将军成了摆设,政务掌握在老中手里。”

意诚对哥哥的见识向来敬服,只静静听着,并不插嘴。

“老中是真正的幕府首脑。按规矩,谁能做老中?只有谱代大名。东照权现只是三河的小大名时,身边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家臣,权现得了天下,这些家臣被封为谱代大名,他们才是最受幕府信任的人。”

“谱带也分三河谱代和关原谱代吧?我虽不留心,倒也知道。”

“关原之战前向德川家投诚的,被称作关原谱代。虽也是谱代,比起三河谱代差得远了。你看,本多家、酒井家、井伊家、榊原家……这些都是位高权重的谱代大名,他们的祖先是谁?德川四天王——都是早早跟随权现打天下的。”

意诚举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冷了,喝着有些苦涩。

“三河谱代、关原谱代……我田沼家都算不上。”意诚自嘲地说。

“所以你才不留心。”意次瞥了弟弟一眼,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谱代大名做了老中,一切政务都在老中的‘御用部屋’处理,老中给出处理意见,再请将军认可画押。当然,将军若有不同意见,可以驳回,但将军一般都是追认。”

“一直到八代有德院(德川吉宗)时才有所改变。”意诚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不错。”意次点了点头,“有德院原是纪州藩主,不是将军嫡系,与谱带大名关系疏远些。有德院入主千代田城,特地从纪州带了家臣过去,我们的父亲大人便是其中一人。”

“我也听过岩石菖的故事呢,哥哥因中暑卧床的时候。”意诚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意次半皱着眉毛笑了一笑,半是出于不安,半是因为窘。

“在谱代大名看来,田沼家是后起之秀。说得难听些,只是身份低微的外人,自然不入他们的眼。历代将军对我信任有加,他们不痛快很久了。岩石菖的事传得满城风雨,我猜有人煽风点火。好在将军并不计较这些。”

“哥哥是将军身边的侧用人,深得信任,可很少参与政务?”

“田沼家根基不深,不能锋芒毕露,眼下还差点火候。好在我人缘不坏,和老中们、和大奥都有些往来。”

“大奥是个可怕地方,多少老中都折在大奥御年寄手里。”意诚皱起眉头。

意次提起赤铜雕花火箸,轻轻挑了挑火钵里的炭,让它们燃得更旺些。

“比起前几代将军的大奥,如今大奥单纯极了。将军未置侧室,御台所性子和善,眼下又病着,手下的御年寄也不爱揽权。也就松岛一人独大了,好在我和松岛关系不坏。”

“都说大奥女子喜欢俊俏人。江户町人挑剔,嘴巴也坏,都把哥哥评为江户美男子,还给了‘俊俏里带了苦味’的评语。松岛怎会不喜欢?”意诚半开玩笑地说。

“什么美男子……四十出头的人了。”田沼意次苦笑了一声,忍不住摸了摸眉间,那里有细细的纹路,拼成个川字。

“还像三十许。”意诚凝神看了哥哥两眼。

意次连连摇头,似乎并不信他。

“我也听说御台所御体欠安,是姬君早产的缘故吗?”

“御台所身子原本不好,这次大伤元气,只怕在子嗣上无望了。”意次悄声说。

意诚悚然一惊,也压低了声音:“侧室一事得提上议事日程了吧?”

“将军徒有天下武人之首的虚名,事事由不得自己——他不愿娶侧室,可子嗣乃幕府根本。虽然御三卿之一的清水家当主德川重好是将军异母弟,但将军之位最好传给自家儿子,而不是弟弟。”

“哥哥有所不知。清水家的重好喜男风……虽有妻房姬妾,也只是摆设。”意诚神神秘秘地说。

“你从哪知道这些秘事?”

“不小心听到的。我家主君和世子说话,恰巧漏了一句在耳朵里。”

“世子……是宗尹大人的治济?宗尹大人还私下打听这些?”意次有些意外。

意诚皱起眉,脸上带了若有所思的神气,喃喃地说:“我十几岁开始做我家主君的护卫,如今也二十余年了,还是摸不清我家主君的脾气。平素看来极好,待人接物有礼,风采也好。可说是寻常富贵闲人,似乎又不止……有时觉得他不可捉摸,像是个深潭。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静水流深。”

意次缓缓点头,像是表示赞同。

“我与宗尹大人没什么交往。今年元日,御三卿与将军共庆新春时,我在御座间见过一面,当时他还带了世子德川治济。好个漂亮少年,和宗尹大人像是一个模子刻的。”

“治济大人不光漂亮,人也极聪明。原先宗尹大人不太管他,近来常常找他说话,似乎还避着人,一说就是半日。可能是治济大人行过元服式的缘故,宗尹大人把他当大人看待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田沼意次的脸色慢慢变了。

“怎么?”意诚有些困惑。

“宗尹大人如此仔细,是要培养个将军世子吗?”意次冷冷地说。

意诚顿时笑了出来,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将军大人春秋正盛,置上几个侧室,很快生出许多继嗣……哥哥未免过虑了。”

意次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微微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毕竟将军还年轻,只有二十四岁。也许是错觉,我老觉得宗尹大人深不可测……可能是我想多了。”

“宗尹大人很少关心政事。况且,惇信院(九代将军家重)还是世子的时候,御三卿之一的田安家十分活跃,大有夺嫡的意思;宗尹大人一直安分守己,连做了糕饼,都要献给世子一份。不像田安家的宗武,射了野鸭,忙着献给有德院表功。”田沼意诚撇了撇嘴,毕竟是一桥家的家臣,话语间难掩对田安家的敌意。

田沼意次按了按太阳穴,缓缓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惇信院也在今年入了土。眼看又快是新年了,将军大人即位一年多了。”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咱们兄弟也都是四旬的人了。”意诚也感慨起来。

“你还年轻,不要妄自菲薄。你还娶了十八的新妾呢。”意次一脸严肃地望着弟弟。
意诚尴尬极了,赶紧夹起年糕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又狼狈地吐了出来。烤年糕冷了后硬得像石头,险些硌坏了牙。

田沼意次哈哈大笑,意诚也跟着笑,两人笑得开心,不禁都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周日,今天炖了锅关东煮,又试着做了煎饼果子,还拌了一大碗沙拉……和汉洋混合,风味稍有些复杂……中午没吃完,晚上又接着吃……
登陆晋江,又看见新的评论,收藏也增加了,真开心~感谢~







第25章 探亲
在不明就里的江户町人看来,大奥是金妆玉砌的牢笼,女子一入大奥再难出来,可大奥规矩并非如此刻板。对御年寄、中臈等人而言,大奥确实是入得出不得——即使亲生父母患病,也不得回家看望。对下级女中而言,探亲容易许多——在大奥工作两年后,第三年的三月里便有六日探亲假;第六年有十二日;第九年有十六日。对阿富这样的专属女中来说,只要松岛这位主人点一点头,随时都能回家呆上一日。

阿富原是三之间女中,因寻见了御年寄松岛心爱的猫儿阿花,松岛十分喜欢,收她做了专属女中,俗称屋里人。阿富容貌俏丽,人又机灵,很得松岛欢心。前些日子因御台所怀妊,堂堂大奥连个侍寝的女子都没有,松岛努力数次,故意寻了许多机会,让阿富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将军家治面前,只期望将军家治能对她起了兴趣。可阿富茶也献了、三味线也弹了、舞也跳了,将军家治就是不动心。

松岛银牙紧咬,深恨不能让阿富侍候将军家治入浴——在许多年前,将军是在大奥的御汤殿入浴的,入浴时裸着身子,一时意乱情迷,很容易看上汤殿侍候的女中。三代将军大猷院正是这样看上了出身卑微的女中阿夏,阿夏升级成侧室,又生下了甲府藩主德川纲重。后来五代将军常宪院(德川纲吉)无子,收了纲重的儿子纲丰做养子,纲丰因此改名家宣。常宪院薨了,家宣成了六代将军文昭院。仔细想想,阿夏若不是在汤殿侍候,哪能得将军宠幸?自然也不会生下孩子了。

想到这里,松岛深深地叹了口气。因嫉妒阿夏侍候入浴得子,侧室们结成联合战线,专门改了规矩:将军傍晚时于中奥的御汤殿入浴,由男性护卫侍候,洗完再入大奥。这一招足够狠,完全绝了汤殿女中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可能性。可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大猷院有几名侧室,如今将军家治既无子嗣,又无侧室,真是愁煞人。

松岛虽全面掌控大奥事务,也不能擅自改了规矩。而且,就算让将军家治回大奥入浴,依将军的脾气,可能也鼻观眼眼观心,对身穿半透明薄衫的汤殿女中视若无睹。

松岛一度起过疑心,怀疑将军家治是不是好男风。毕竟三代大猷院酷好男风,身边护卫全是俊俏少年,护卫们还为大猷院争风吃醋,闹出过不大不小的风波。她也隐约听见点风声,说清水家当主德川重好就是此道中人,家里妻室只是摆设。德川重好是御三卿之一,与将军家同气连枝,论血缘,更是将军家治的异母弟。都说兄弟连心,若将军家治也对此道有些兴趣,子嗣之事就更渺茫了。

想到这里,松岛顿时心慌气短,忙着明察暗访,还隐晦地问过将军身边的侧用人田沼意次。田沼先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气,明白后脸上浮起微微的笑,似乎笑她异想天开。松岛红了脸,横了田沼一眼,也趁势放下了心——谢天谢地,将军家治没有男色的爱好。

天下男子都一样,不爱男风,必定爱美色。阿富可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儿,松岛在大奥这些年,美人见多了,也觉得阿富姿容过人,连气质风韵都是一等一的。可不知怎么的,将军家治就是不动心。松岛又寻了几位女中,燕瘦环肥,春花秋月,容貌体态各不相同,可他还是无甚表示。上次松岛特地安排,让几位女中陪将军家治在园子里散步。不曾想将军家治态度恶劣,不但当着许多人叱责她多事,还抬起脚回了中奥,当时她大大丢脸,差点流下泪来。

松岛满心委屈,只觉得有冤无处诉。她是将军家治的乳母,一心一意为他打算,他不但不领情,还当众让她没脸。真是岂有此理!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一日一日过,眼看又到了年末。松岛心急如焚,终于打定主意,既然私下推荐的迂回战术不行,那就堂堂正正向将军家治进谏——御台所怀妊困难,将军大人必须早做打算。若不尽快生下子嗣,不但幕府根基不稳,也对不起德川家列祖列宗。

今日是松岛在大奥千鸟之间听取女中们请愿的日子,她懒洋洋地坐在锦垫上,手指捏着赤金烟管,嫣红的嘴里吐出一缕又一缕青烟。

阿富过来告辞。昨晚和她说的,要回家探亲,只一日,似乎是母亲身体不适。

可能是担心母亲,阿富眼里带着忧郁,荷瓣般的小脸更动人了。松岛暗暗叹气:这样的美人儿,将军家治就是看不上——说实在的,阿富比御台所美得多了,况且才十六岁,正是最好的时候。

女中回家探亲前要向御年寄起誓,保证不泄露大奥的一切情况。阿富按规矩起了誓:“正如入大奥时许下的誓言,大奥诸事一律不与人言,亲兄弟亦不例外。”

所有女中探亲前都要起誓,这誓言松岛已听了上万遍。她漫不经心地听着,颇为遗憾地想:阿富嗓音也很好,清脆悦耳,又不让人觉得吵闹。可惜啊可惜。

松岛不禁在心里骂将军家治有眼无珠。那病歪歪的御台所有什么好?

阿富告辞离去,松岛侧头看着窗外,天空阴云密布,正像她的心情。她长长叹了一声,在烟草盆上敲了敲烟灰,最上等的烟草,吸在嘴里也发起苦来。



 

果然是年末了,寒风在街上盘旋,吹在人脸上像刀割一般疼。麻布一带多是旗本住宅,武家房舍都有统一的样式,举目望去,灰白的墙壁绵延不断,单调又沉闷。有的墙头上伸出些松柏当点缀,虽也是绿的,那绿和春夏时候不同,勉勉强强的,带了些沉郁。眼下正是庭园最荒凉的时候,再过些日子,腊梅就该开了。花朵虽不华丽,香气也清芬,能稍稍中和一下冬日的肃杀。

虽然都是旗本,家禄不同,房舍的级别也不同。家禄千石以上算是大身旗本,三千石以上便是寄合旗本,不管家计如何,必须维持相应的格式,养上许多家臣。早过了巳之刻(约十点),有职务的旗本们早已登城,男子出门,只有女子孩童留在家里,家家大门紧闭。不过,寄合旗本宅邸必须有专人守门,寒风凛冽,两位守门人立在门边,都是一脸晦气。

天气太冷,街上没有一个人,两位守门人无聊极了,只好悄声聊天。忽然街前走来一个年轻女子,衣着颇为体面,水色缩缅蓄棉外褂,领口露出一抹黑秩父绢衣。一位守门人嘘了一声,提醒同僚看她的头发,浓密的乌发挽成根太岛田——那可是大奥女中爱挽的发型。这女子正是回家探亲的阿富。

女子目不斜视地走近,两位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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