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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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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桥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声应了句。

“中秋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将军家治顿了一顿,像说不下去了。

“都是广桥照顾不周。”广桥嗓子哽住了,只能深深低下头。

将军家治猛地转头看她,煞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像戴了张面具。

“请将军大人降罪。广桥是直属御台所的御年寄,御台所御体违和,都是广桥的罪过。”广桥伏地请罪,因为横下了一条心,嗓音还算稳定。

“那日御台所被送进产室,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着。医师、女中、产婆……无数的人在走廊来来去去,我独自呆在房里,活像坐在旷野里,举目四望都是一望无际的蔓草,全没有人烟。”将军家治抬头看天,又沉浸在回忆里。

池边铺着细细的玉砂利,广桥伏在地下,细碎的石子直嵌进手掌。她咬住唇,维持着原有的姿势。

“那日的事情太巧。我命田沼意次去查,暗暗发誓,所有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活。可田沼说并无异状,只是有芋虫——我顿时茫然起来,一腔恨意没着没落。我总不能像常宪院(德川纲吉)一样,把芋虫也处罚了……”

常宪院?广桥旋即明白了:五代将军纲吉无子,颁下系列生灵怜悯令,禁止杀戮鸡犬等动物,连麻雀等野生禽类也不例外。一日,纲吉在千代田城中散步,头上落了一滴乌鸦粪便。纲吉大怒,令护卫捕捉,护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肇事的乌鸦捉了来。可纲吉禁止杀生,自己也不能违背命令,只好让护卫把乌鸦装进竹笼,一路送往新岛流放。到了新岛,护卫按“岛流”的规定打开竹笼,乌鸦乍得自由,立刻振翅往江户方向飞去,护卫只能张口结舌地看着。纵然是权倾天下的将军,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你先起来。”将军家治淡淡地说。广桥暗地松了口气,压在玉砂利上,手掌、膝盖痛得快麻木了。

将军家治轻声说:“御台所去拔大野芋,我刹那间起了不祥的预感——当时阻止她就好了。可惜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空洞又呆板,像人在梦游时说的。

“将军大人……”广桥忍不住开口。

一只乌鸦落在池边,展开翅膀呱呱叫了两声。将军家治摇了摇头,有些厌烦似的。

“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御台所的身体能好起来。”

广桥也有些凄然。御台所本算不上强健,如今实在是雪上加霜。

“广桥……”将军家治漫不经心地唤了她一声,她赶紧答应了。

 “我虽是武家将军,身上流着公家的血。”

广桥有些纳闷: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为何一本正经地说给她听?

“可能是这个缘故,我对公家总觉得亲近。记得十二年前我还是世子,在滨御殿看见御台所,还有你,举止气派都颇为不同。”

广桥有些尴尬,把她和御台所并列,她可受不起。

“广桥当时无礼了,没去滨御殿大门迎接,衣冠也不整齐。将军大人慈悲,广桥深感恩德。”不知说什么,只好熟极而流地说着套话。

“我记得清楚。广桥……披着露草色外衫,挽着简单的髻;御台所坐在后面,小小的脸,衣衫似乎是薄红梅色,和樱花融为一体。”将军家治嘴角带了微笑,目光恋恋的,似乎又看到了当时的画面。

“广桥第一次见将军,便觉得和御台所是一对璧人。”

“那时还小,御台所也才十一岁。时间过得太快,转眼过去十二年了。”

广桥也有些感慨:当时她十五岁,如今已是二十七岁的“老女”了。一个不留神,岁月像大河一样,从眼前汤汤地流走,什么都没留下。不,也有留下的,除了脸上的细纹和内心的寂寥,还有太阳穴上的伤疤。

“我母亲也是公卿家的女儿,旧姓梅溪,和广桥家有些远亲。”将军家治眯起眼望天,身后银杏树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枝条随风摇动,一明一暗间,他脸上似有千种表情变幻。

广桥心念急转,将军家治为何忽然说这个?说是远亲,其实远得紧了,近两代没多少来往。

“也曾听父亲说起过。是有名的才女,吟得好和歌。”广桥字斟句酌地说。

将军家治笑了笑,她觉得那笑有些冷酷,也许只是错觉。

“惇信院……只喜欢将棋,不喜欢和歌。”

惇信院是过世的九代将军家重,将军家治的父亲。

“母亲原要回京都,可父亲要收她做侧室,她再回不去了,最后葬在增上寺。也许魂魄回了京都。”

广桥觉得左右为难,将军家治推心置腹地讲了这些,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她不是不明白:惇信院和将军生母幸子夫人关系复杂,幸子夫人还被关进牢房,受了不少苦楚。广桥只是远道而来的“外人”,连她都知道,大奥的人只会比她知道的更详尽。可所有人都假装不记得。幸子夫人死了,惇信院也死了,死了的人都是神,更何况是将军的父母,不能有半点瑕疵。

广桥忽然觉得恐惧——这雕梁画栋的大奥,到底埋藏着多少可怕的过去?将军换了一代又一代,发生过多少惨事?大奥里的如花女子们却不以为意,依旧怡然自得地过着每一日。穿锦衣,吃美食,争风,吃醋,攻讦,诋毁……这些才是大奥生活的主要内容。别人的悲怆命运、惨淡人生,她们根本不关心,甚至不会好奇。

将军家治短促地笑了一声,似乎在笑他自己。

广桥心里一牵一牵地痛着。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年轻男子,看似过着云端上的生活,实际还不如寻常町人百姓。父亲给了他将军世子的身份,却对他母亲毫不珍惜,任意作践,当做脚下的泥。他同情母亲,又不能忤逆父亲,该有多煎熬。他身边护卫女中众多,人人知道他父母之间的事,可又装作不知。他是如何熬下来的?也许太难过了,今日才会和她说这些吧?毕竟,她是京都来的,算是外人。

太阳又躲进云中,四周陡然暗了下去,将军家治的脸上满是疲态。

广桥低头望着水塘。池水清澈,慈姑草的根在水下织成密密的网,一只锦鲤在网里游来游去,红白相间的鱼身格外耀眼。

“我一直对公家女子有好感。可我渐渐觉得:京女像娇嫩的花,在京都才开得好。若强行移到江户,无论怎么精心地养着,花都会褪了颜色……”将军家治的声音越来越低。

广桥猛地抬头看他,是在说御台所?历届御台所都是如此:到了江户,或快或慢,总会凋谢了。

“母亲若不是做了侧室,不会过世得那么早。”

“人的寿数,也是注定……”广桥无力地安慰。

“我与御台所的婚事是有德院(八代将军吉宗)定下的,那时母亲已过世了。听说是宫家女子,我想——她背井离乡到江户,一定要好好对她。我真心想对她好……”将军家治声音里带了哽咽。

“将军大人对御台所大人的好,广桥都看在眼里。”广桥柔声安慰,像安慰受委屈的孩子。

将军家治低下头看她,他眼里有她的影子,面色苍白,有些瑟缩。

“我对别的女子动过心,很多年前。第一眼看见她,就再忘不了。”将军家治移开眼,专心致志地看着池中的慈姑草。慈姑草长得茂盛,密密地占了半个池塘,那样鲜嫩的绿,映得他的双眼也带了碧色。

广桥不知不觉有些胆寒,双手交握在身前,一双眼睛不知该看哪,只能盯着脚下看。雪白足袋踩在厚底草履上,草履下是玉砂利,一粒又一粒,拼成白茫茫的一大片,像是下了雪。

“可我什么也不能做。我不愿绑住她,像父亲那样——做了将军侧室,死也得死在江户。话说回来,我也不想让御台所伤心。她很好,有她就够了。”将军家治唇上泛出微笑。

“御台所大人一直很幸福。”广桥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好容易开了口,嗓子有些沙哑。

“那很好,希望能一直这样。”将军家治点了点头,心满意足似的。

“御台所大人的身体……”广桥忍不住问了一声。

“今日让你来,就是要叮嘱你——不要告诉她真相。”将军家治扫了她一眼,目光尖利,像把锋利的刀。

“广桥明白。”

“怀妊的事我已不在乎了,我只想让她身子好起来。”

广桥垂下眼。她猜得不错,御台所不能怀妊了。

将军家治叹了口气,恨恨地说:“奥医师都是一群蠢材。一碗碗苦药喝进去,御台所还是憔悴,一点不见好转。有时候怒气上涌,恨不得让他们一起切腹。”

“将军大人息怒……”

将军家治苦笑一声,喃喃地说:“就算是将军,也不能随心所欲啊……”

他的声音异常凄楚,广桥忍不住转头望向他,他盯着身后那棵银杏树,她也跟着看。太阳灼灼地照着,银杏叶子全黄了,在微风里轻轻摇着,像无数个金铃铛。风和日丽的秋日,一切都平和安静,只有她的心乱得很,和周围的一切全不相干。

“走吧。”将军家治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日益怀旧:觉得新大河剧不好看,新小说不好看,新演员也不好看……终日碎碎念着,像个九斤老太。也许是老写古代题材的关系?
以前写过一个高杉晋作的出版文,写得艰苦,一天做梦还梦见了——桂小五郎(桂是高杉的好友)……起来只能苦笑。
写东西是很有趣的体验:苦是苦的,也有一种特别的开心,有人一路陪伴就更开心了~谢谢看文、收藏、投雷的朋友们!





第23章 田沼
到了九代将军家重、十代将军家治的宝历年间,江户已是近百万人口的大都市,繁华程度在全国首屈一指。江户人最爱风流,四季都有风雅事:春夏先不提,秋风一起,人们先赏中秋明月,再饮重阳菊花酒;等秋色渐浓,又是飞鸟山上饮酒赏红叶的好时候;再连降几场秋雨,枯叶积了一地,江户湾上刮来的风也多了寒意,眼看又是年末了。江户人早早披上夹棉外衣,升起火钵,架上铁丝网,扔上几条新打的柳叶鱼,几块新磨年糕,安享冬日围炉之乐了。

阴天,天空堆满了铅色的云,厚而重,似乎能拧出水来。寒风阵阵,吹得落叶满地跑,像是要落雪了。

刚到申之刻(约十六点),不少商铺都上了排门,天气不好,老板伙计都懒洋洋的,索性打烊休息。街上行人也少,偶尔走过几名,也都步伐匆匆,男女都围着头巾,紧紧裹住面颊。可寒风无情地突破了他们的防御工事,刀子一样刺在脸上。

一乘轿辇出现在吴服桥前,颇体面的武家轿,轿边护卫的武士们穿得也整齐,黑外套上绣着白家纹,似乎是田沼家的九曜纹。

将军家治的侧用人田沼意次住在吴服桥御门内,府邸颇为气派,是上一代将军德川家重赏的。吴服桥边上是吴服町,住着不少江户知名的吴服商人,其中一位姓后藤的吴服师江户无人不知。从宽永年间(三代将军家光的年代)起,后藤家就是大奥御用的吴服商,大奥女子向来出手豪阔,几十年下来,后藤家攒下了百万家私。江户町人诙谐,将吴服桥称为后藤桥,极言后藤家声名在外。

不过,所谓世易时移,如今提起吴服桥,江户人首先想到的是田沼主殿头大人,而不是吴服师后藤家了。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可田沼主殿头大人深受八代将军吉宗、九代将军家重宠幸,如今又是当今将军家治最信任的侧用人。虽然主殿头大人谦逊自抑,极少参与政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主殿头大人定是未来的老中人选,没准还会成为仅次于将军的老中首座!

寻常町人百姓看得出,汲汲于功名的武士们只会更明白——一到节庆,田沼主殿头家里来访的宾客络绎不绝。不光寻常旗本、御家人,不少大名也派来使者,说些吉利话儿,再送上精巧礼品。江户幕府有规矩:直接赠送金银属于贿赂,一旦被目付(幕府监察员)发现,行贿人、受贿人都吃不了兜着走;而在佳节时主客有些礼物来往,这是人之常情,幕府并不追究。因此有这个空子,人人都费尽了心思,琢磨着送些什么礼物,才能让主殿头大人对自己印象深刻。

因为大家都忙着讨好,还曾闹出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还是今年六月十六嘉祥节的事。嘉祥节是历史悠久的大节日,可以追溯到三百多年前的仁治年间。据说后醍醐天皇即位前,有家臣集了十六枚唐国的嘉定通宝和十六种精食美馔,一起献上。后醍醐天皇即位后将六月十六日定为吉日,还规定在该日无论身份贵贱,都要食糕饼庆祝。本来这规矩是公家的,江户幕府是武家,无须如此重视。可巧在二百年前,东照权现(德川家康)在三方原吃了大败仗,眼看整个三河领地都要沦入敌手。东照权现凑巧捡到一枚嘉定通宝,又吃了家臣大久保藤五郎献上的糕饼,不但逃过一劫,更是运势大开,最终夺取天下。

因为这个好彩头,东照权现对嘉祥节十分重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每到六月十六日,御膳所会制作大馒头、金纯、寄水、羊羹、鹑烧、阿谷屋、煮染麸和熨斗操等八种糕饼,装入垫了奉书纸和杉叶的片木盆中,运到千代田城的大广间里,由将军大人亲自发给诸位大名和旗本。糕饼大约要做两万余只,据说二代将军德川秀忠亲手发了一次糕饼,肩膀活活疼了数日。

有了这不愉快的经验,为了将军大人玉体,幕府的嘉祥节仪式也做了些改革。将军亲手发糕饼的方式保留,但对象大大减少,只限于御三家和诸大名。发完糕饼,将军便可退回中奥休息,侧用人留在大广间监督,诸位旗本依照地位高低自行拿取糕饼。不过,由于人数众多,又得排队领取,二万余只糕饼也得发上半日。

今年夏日暑热,大广间里坐满旗本,人人挥汗如雨。将军家治早早回中奥,侧用人田沼意次负责监督分发,闹到午后才完成任务,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田沼意次归宅后精神倦怠,叫来医师一瞧,原来是中了暑。

听说田沼主殿头嘉祥节操劳过度以致中暑,将军家治过意不去,特地派来使者慰问,还赐了消暑的冰果子。大名、旗本听说此事,人人沉吟不语——主殿头果然深得将军大人爱重。于是乎,无数使者前往主殿头位于吴服桥御门内的宅邸,一来替主人致以问候,二来也送去各种消暑的礼品。一位使者机灵,仗着年轻俊俏,与田沼家一名女中套上了近乎,问她主殿头大人最近有什么特别喜爱的物事。女中侧头想了许久,说主殿头最近常在枕边放上一盆岩石菖赏玩。岩石菖虽名菖蒲,却是兰花的一种,花朵虽细碎纤小,香气却浓,当下正是开花的时候。使者暗暗点头,极力称赞主殿头大人风雅。

辞别女中后,使者快马加鞭回去禀报,让主人选几盆上好的岩石菖送来。谁曾想消息走漏,二三日间,向主殿头家送岩石菖的使者络绎不绝。主殿头的家臣头痛不已——岩石菖已摆满了整整一间房,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

江户人最喜欢新鲜事,这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有好事的人还编了歌谣来唱。谁不知道田沼主殿头大人正得将军恩宠,权势熏天呢。

轿辇到了田沼宅门口,引路的武士向门番说了两句,轿辇直直地抬了进去,直到玄关前才停下来。轿里出来一名男子,年纪四十前后,也是眉目英挺的男子,却并不是田沼主殿头。

一名侍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带着笑说:“能登守大人里面请。”

男子点了点头。原来是田沼意次的弟弟田沼意诚,眼下是御三家之一一桥家的家老(职位名),官任能登守。

论年纪,田沼意次比弟弟意诚大两岁,论外貌,意次看上去年轻许多。意次和意诚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被八代将军吉宗分派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做护卫。田沼意次跟了当时尚是将军世子的德川家重,意诚跟了吉宗的幼子德川宗尹,还娶了宗尹家重臣的女儿为妻。后来将军吉宗将德川宗尹迁出千代田城,另立家门,改称一桥家,田沼意诚也跟着主人离开。三年前,田沼意诚被提拔为一桥家家老,算是最有地位的家臣了。

田沼意次已经在客间等候了。因是自家兄弟,他依然一身家居打扮,并未换上正装。看见田沼意诚,意次连连招手,招呼弟弟坐到火钵前。

侍从上了茶,乖觉地退了出去。

田沼意次笑吟吟地看着弟弟,虽然同在江户,可彼此公务繁忙,也有数月未见了。弟弟今年四十一岁,正当盛年,可眼角爬上了深刻的纹路,看上去颇有疲态。

火钵上架着铁丝网,摆着几块年糕。净白瓷实的年糕,涂了酱油,又受了火,渐渐变成焦黄肥胖的模样。他也不做声,把烤好的年糕夹到手边的色绘松竹梅浅碟里,递到田沼意诚面前。

“哥哥还是喜欢吃这个。”望着年糕,意诚有些感慨。

“父亲原本是足轻(最低级武士)的儿子,做了上门女婿才得了纪州藩士的身份,成了有德院大人(八代将军吉宗)侍从。刚到江户时俸禄微薄,只有三百俵。小时候,烤年糕可是美味啊。”望着火钵里的热炭,田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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