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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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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明帝犹豫了一下,勉强点了头:“三郎是要守的,你陪着你弟弟,也好。”
  临波公主便又悄悄地拉了建明帝的袖子,擦了泪,低低道:“父皇,陇右不能没有镇军的大将,也不能只有一个镇军的大将。我想求您将我的封地改至陇右,我愿在陇右立公主府,为大秦永镇西北。”
  建明帝诧异之余,又惊又喜,目中精光大盛:“朕的临波真是女中豪杰!”
  女儿竟然想到了陇右不能只有沈信芳一人做大!
  如今大秦,除了陈国公府之外,尚有朱、彭、曲、虞四家武将。清江侯朱闵虽然精明,但儿女们都憨厚。朱凛即便留在陇右,也无法对沈信芳形成制衡。
  彭、曲二侯都是散淡得令人发指的性子,指望他们能留在一个地方,实在是太难了。
  虞家已经被放在了兵部,再往陇右伸手就不合适,总不能为了压下一个沈家,再养出个虞家吧?
  如今临波却提出来要带着丈夫去永镇西北,这可是意外之喜!
  “只是,朕听说琴氏一向宝爱她那个儿子,能放他跟你去西北吃风沙么?”建明帝想知道曲侯的想法。
  “我那婆婆眼里可看不见她儿子。只要侯爷能跟她双宿双飞,其他的都是小事。至于驸马……”临波腮上微微一红,“他都听我的。”
  建明帝扬起了一边的嘴角,轻叹了一声,伸手抚在女儿的头顶:“所以你才想要临走之前,好生陪伴你皇祖母几日……”
  临波低下头去,眼泪又落了下来,过了片刻,方轻声道:“让我和驸马去陇右的事情,其实是那天皇祖母跟我说的……”
  原来是母后……
  建明帝闭了闭眼,心中一阵酸涩,哽咽道:“你皇祖母为了朕,真是操碎了心……”
  父女二人无声对泣了一会儿,绿春走来,轻声道:“公主殿下,净之小姐在那边等您,说想跟您说句话。”
  临波这才拭泪告辞。
  “沈净之寻临波做什么?”建明帝随口问。
  “那一位已经快要到了。老奴看着公主一直不走,所以……”绿春尴尬起来。
  原来是借着沈净之的手赶人。
  建明帝瞟了他一眼。
  “这好歹,净之小姐是见过那一位的,公主虽然知道有这么个人,可是从未见过……”绿春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建明帝不置可否,只看了一眼周遭,问:“都安排好了?”
  “是。”
  绿春早就把这附近都清了场。除了拉着建明帝说小话的临波公主,和等在不远处伴着临波出宫的沈濯之外,已经没了旁人。
  灵堂之内,建明帝站在巨大的棺椁前出神。
  而灵堂之外,沈濯和临波窃窃私语往前缓步而行。
  “真的没有孕事么?”沈濯似是随口问道。
  临波微微一滞,终究还是有些别扭地说了实话:“一个月多一点。”
  “太医竟没看出来?”沈濯漫不经心。
  “我反应小。守完了孝就去陇右。不然,我就走不成了。”临波言简意赅。
  曲追想去陇右打仗,临波想离开京城。
  这个消息沈濯自然是早就从耿姑姑嘴里听说了。
  之前她还在猜,若是临波这一回真的有了身孕会怎样。现在听临波当面承认,沈濯听明白了:若是她真的将有孕的消息告诉了出来,那她一定就再也走不了了。
  不论是出于疼惜她本人的真情实意,还是从一国的帝王、太子角度出发,放曲追去陇右很容易,但她和她肚里的这个孩子,却是再想出京就难了。
  所以,不如瞒着。
  “嗯,早些走吧。回头我跟爹爹说,天气渐热,停灵的日子短些吧。太后娘娘疼你,不会在乎这个的。”沈濯非常理解。
  临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正慢慢往外走,却见迎面来了两个人。
  前头引路的乃是绿春最倚重的心腹大徒弟,后头走着的,却是一位僧人。
  与寻常身穿海青的僧人不同,此人身上穿的是粗麻缝制的僧袍,看上去又是才刮了头脸,显得格外整洁干净。
  临波有些诧异,不由得立住了脚:“站着。”
  看面相就老成持重的内侍忙弯腰行礼:“二公主,沈小姐。”
  “怎么我没听说有大和尚来给皇祖母诵经?”临波好奇地打量着那僧人。
  “是,陛下临时起意。”内侍深深弯着腰解释。而那僧人,也就是湛心的目光,则在临波脸上一转,便落在了沈濯身上。
  沈濯不吭声,往后站了站,看似要躲到临波的影子里一般。
  可是她们面朝的方向恰是夕阳斜照,阳光打在了古玉上,一道美丽的七彩光弧一晃,晃花了四个人的眼。
  “嗯?”就连临波都回头看沈濯。
  沈濯面上有些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玉玦,下意识地解释:“原想着今日怕是最后一回见太后娘娘的仙灵了,所以特意佩了她老人家赐的玉玦来。”
  “竟是纯白的,难怪先前我没发觉。这是皇祖母爱惜你,告诉你她知道你的孝心了呢……”临波说着,鼻子又是一阵发酸。
  沈濯热泪盈眶,拿了帕子擦泪,不小心又晃动了那玉珏,又是一阵缤纷绚烂。
  “阿弥陀佛。女施主这块玉玦,可否赐予贫僧?”湛心终于忍耐不住了,往前迈了半步。
  “你要它做什么?”沈濯警觉地护住了腰畔。
  湛心垂下眸去,双手合十:“此物与贫僧有缘。既是先敬贤太后旧物,当可助贫僧念诵祝祷,事半功倍。”
  沈濯满面的不信,再往临波身后躲了半步:“寿春宫中先太后娘娘的旧物甚多。你若仅是持诵,可央求陛下赐你。我这玉玦已经挂了一天,万一日后被你拿去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被人瞧见,我的名声就坏了。”
  言下之意:不给。
  湛心越发坚定地合十,拦在她二人面前:“还望这位女施主行个方便。”
  “罢了。里头还有父皇呢。净之不用担心。”临波不欲节外生枝,便劝了沈濯一句,又对那内侍道,“此事进去一定原原本本禀告陛下,不得遗漏。”
  沈濯不情不愿地将玉玦递了出去。
  天下太平 第八八六章 无人可怜
  “净之小姐,再见了。”苍老男魂的声音随着她往外递玉玦的动作,幽幽在她耳边响起。
  沈濯怔了怔,看着湛心将那玉玦收到了自己袖中,心中下意识地答:是,阿伯,再见了。
  “我消亡之际,便是你获得我所有记忆之时。所以,早些回去吧。”苍老男魂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润、慈祥。
  是该早些回去,就像刚开始与原身完全融合的时候,自己是直接晕了过去的……
  沈濯怔怔地想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却见湛心已经在内侍的催促下一步一步远去。临波也推了推她:“你这是怎么了?”
  “呃,哦,总觉得那位大师看起来有几分面善。”沈濯勉强挤了一丝笑容出来。
  两个人重新又往外走。
  临波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疑惑响起:“你也觉得面善?我这半天一直在想,我是在哪见过他……可是总也想不起来。”
  “左不过是哪座寺里见过罢了,不想了。既然你决定了尽快离京,我让孟夫人去跟你吧……”
  沈濯的声音一直都是那样清凌凌的。
  湛心在远处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两个小娘子年轻的背影,想了想,问:“我听说沈净之与三郎的婚事,乃是当年临波算计来的?她二人如何现在还能这般要好?这两个可都不是什么宽宏性子啊!”
  内侍淡淡地看着他:“大师还请不要以己度人。”
  湛心目光一利:“放肆!”
  内侍理都不理他,肃手往前一指:“先敬贤太后的灵堂在这边,请随我来。”
  湛心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自嘲地一笑。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竟然连一个内侍的嘲讽都听不下去……
  自诩了虎落平阳一辈子,可自己真的是虎么?早就也活成了一条癞皮狗了罢……
  罢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自己今日不就是来赴死的?!
  湛心手里细细地摩挲着那块玉玦,口中低低地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
  ……
  与此同时,甘棠长公主也得到了消息:“湛心大师入宫了。”
  眼看着长公主花容失色,柳侯叹息一声,上前去揽住了她的肩:“是他二人的恩怨,就让他二人自己去解决。你便是再多主意,难道还能比得上太后在世时?”
  甘棠掩面痛哭:“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罔顾天伦,莫过于此!父亲母亲在天有灵,怕是要悲痛欲绝了!”
  “甘棠……天家本就是如此。本朝自太祖起便在女色上极克制,所以显不出皇子们争夺御座的激烈来。可是你看这一代,不过都是弱冠的年纪,算计起兄弟朝臣来,又有哪一个是手下留情的?”
  柳侯说起话来,从来是刀刀见血。
  甘棠忍不住抬头瞪他:“那是我的亲兄长、亲侄儿!”
  “是是是!但陛下是君,你和湛心大师是臣!不论你们怎么认为,陛下和天下人都是这样认为的!陛下不想让你管的事情,你就不能管!”柳侯严厉地看着甘棠。
  甘棠被他说得塌了肩,叹了口气,失神地看向窗外:“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即便是母亲在的时候,我也是远远地避开朝廷上的事。只是……大兄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柳侯端了一盏茶给她,轻声道:“那就别逼着他再可怜下去了。”
  ……
  ……
  喻王府。
  毕竟年纪大了,七天下来,老喻王倍感疲劳。
  然而不过片时,消息送来:“湛心大师入宫了。”
  老喻王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会有那个好心让他哥哥去哭灵?”
  想一想,呵呵冷笑:“这世上论起来心狠手辣,还真是他们一家子一脉相承……”
  “父王,姿姿说想要在您这里用晡食,我们一家子就都过来了。”
  随着话音,蒹葭郡主走了进来。
  看着太后娘娘驾鹤西行,众人心中“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念头比往日里都浓了许多,不由得便都赶回去望候父母。
  尤其是老喻王几十年都是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活,蒹葭郡主对父亲的依恋之情自是比旁人更加不同。
  看着女儿女婿带着外孙女、外孙女婿一家子浩浩荡荡,老喻王老怀大慰,忙命人:“给姿姿准备个软和的靠垫,整治一桌精致的素席来,要清淡爽口的。”
  一家子和乐融融。
  ……
  ……
  “他入宫了?”召南大长公主面沉似水。
  “是。”管家宋络躬身回答。
  召南大长公主的腮上绷得紧紧的,眼神冷峻,双手也在膝上握成了拳:“话递给他了吗?”
  宋络垂首:“没递进去。吉隽守得严密,大理寺监牢与往日不同了。”
  召南的目光抬了起来,看在了宋络的脸上,锋利似剑,宛若实质:“那几个人,都不能用了?”
  “豫章罗氏案的时候折进去了一个,其他的几个沈氏苏姓案的时候被洗了出来。原本还有两个的,但此事吉隽除了牢头谁都不信。连以前左温周手下的那几个都打探过了,还是不行。”
  宋络的脸都不敢抬起来。
  召南沉吟了一会儿,道:“你去叫永安来。”
  宋络身子一抖:“小郡王刚从灵前回来,乏累得很,已经睡下了。是不是……”
  召南的拳头倏地一下砸在了桌案上:“叫醒!”
  宋络疾步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周謇便眼睛红红地进门来,恭敬行礼:“祖母。”
  “坐。”召南的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那个人入宫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祖母不是说这回他在劫难逃了?还需要孙儿做什么?”周謇强撑着。
  “荧荧不能白死。”召南话出突兀,听在周謇耳朵里,却是狠狠一震。
  周謇的脸色立即变得阴狠:“邵家还剩了一个中宫皇后。”
  “这个中宫皇后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召南淡淡地说道。
  “请祖母吩咐!”周謇咬着牙,终于活了过来。
  召南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你去见见穆跃吧。”
  周謇听完召南的吩咐,铿锵有力地走了。
  “真是年轻啊!”召南看着他的背影,目光移开,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厌烦。
  宋络站在门边,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天下太平 第八八七章 回忆中的真相(上)
  如如院。
  沈濯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承尘。
  她的脑子里一片纷乱。
  阿伯的执念不就是真相么?他一直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害了他,为什么要害他。可是这一回,他怎么不再求自己救湛心,然后好留在自己的灵海深处看到最后呢?
  沈濯一点一点地回忆着苍老男魂告诉过她、展示给她的那些场景。
  曾经是有过一场兵乱的。
  而那一世的秦煐是在登基的那一天死去的。
  阿伯说过是他亲手害了秦煐。
  所以,那一场兵乱是他主导的。
  也对,那一世里,肃国公和冯毅只怕都活得好好的。那么陈国公就算因自己的缘故为秦煐所用,只怕也很难与肃国公多年的经营相抗衡。
  自觉这一世在兵力上已经能够碾压湛心的势力,沈濯回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十分轻松。
  无论如何,阿伯在厌恨建明帝的这一天然立场上不会变。
  然而,当年之事因为还涉及到周行和召南大长公主府的颜面,他始终无法为自己正名。一切能拿出来指责的,也不过是建明帝陷害了自己夺去了皇位。
  沈濯想起来,曾经有两回,自己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时,因为对一个男魂寄托在自己身上表达抗议时,他曾经表示过对女人没兴趣。
  也就是说,经历过当年之事后,湛心其实已经,无法再诞下后嗣。
  这才是他对建明帝最为怨毒的地方。
  那么,作为秦家的人,他再不情愿,也是一定要选择一个建明帝的孩子作为下一任太子人选的。
  还有谁,比得上被建明帝亲手毁掉的二皇子,更加合适呢?
  倘若那场兵变的合作方是二皇子,那么害死阿伯的人,是否就是他?可阿伯为什么那么笃定地说不是……
  沈濯翻了个身,朦朦胧胧,竟然睡着了。
  梦境不期而至,光怪陆离。
  刚才脑子里回想起的那些场景走马灯似的又在她眼前飘过。
  可是令她惊奇的是,她竟然看到了含元殿高高的丹陛之上,宝座两边,湛心和二皇子大笑而立,一人举起一只空了的酒杯,颠倒杯底展示给旁人。
  大笑共饮……
  果然是他们两个一起谋反的!
  沈濯心思未了,却只见湛心伸手掩住了心口,脸色发黑,嘴唇发紫,一口血喷出来,倒在了地上。
  这是……
  那酒有毒!
  果然,二皇子刚刚面露诧异,没过几息,也面露痛苦,伸手抓住了前襟,慢慢往地上跪了下去,痛咳几声,地上便洒满了鲜血。
  沈濯呆呆地看着,心思纷乱如麻。
  他们两个,竟然都死了?
  在那之前太子已经死了,兵乱时他二人杀了秦煐,那么建明帝和后宫的那些妃嫔和小皇子们……
  大秦皇家,竟然被一网打尽了么?
  沈濯心中微微一动:所以,阿伯才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害他。
  “现在我不想知道了……”
  苍老男魂虚弱的声音似是从遥远的空无中传来,“这是你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一切,拿去吧……”
  沈濯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丸子,黑色的。
  就像是当初融魂时,原身交给她的那个小丸子一样。
  沈濯精神一震!
  阿伯你回来了?!
  既然能回来,就说明湛心大师没有死!
  “他已经死了。”苍老男魂虚弱已极。
  果然,太后已去,建明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容忍湛心下去了。
  沈濯看着浮在自己眼前的小丸子,犹豫了一下,不由劝道:
  阿伯,既然你能回来,就说明你未必要依靠着湛心的肉身存活。难道你真的不想看到真相,不想看着首恶伏诛?
  还是,你根本就已经猜到了幕后的人,所以才……
  沈濯轻轻叹息。
  “净之小姐,保重。”
  声音渐渐远去,似是堕入无边无际的沉默死寂,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生机。
  所以,阿伯是真的,消散了。
  沈濯呆呆地在虚无中坐着,一低头,看到了那个小小的丸子。
  那是天赐太子、湛心大师、阿伯的所有所知所闻,那之中,藏着巨大的谜团,和抽丝剥茧之后的真相。
  沈濯咬了咬唇,伸手拿了那个小丸子,深吸一口气,放进了口中,“吞”了下去。
  真相,就要来了。
  ……
  ……
  漫天飞舞的大雪,桃飞李飘的春风。嬉笑打闹的美丽宫女,和孔武有力的英俊侍卫。
  天赐的日子前十六年过得无比滋润。
  直到他的双胞胎弟弟娶了妻子。
  皇祖母和母亲都开始在他耳边念叨:“看看你弟弟!又听话,又聪明,挑的这个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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