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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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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的双胞胎弟弟娶了妻子。
  皇祖母和母亲都开始在他耳边念叨:“看看你弟弟!又听话,又聪明,挑的这个媳妇门第家世都规规矩矩、特别合适。你能不能也对自己的亲事上点儿心?”
  天赐挺烦的。
  女人嘛,对他来说,真的是无所谓啊。
  反正以后全天下的未婚小娘子都是他的,他喜欢谁就纳了谁入宫。
  所以,只要父皇母后皇祖母的意见统一,他娶谁都行——太子妃必须要端庄、大度,他娶了谁搁在上头供着,也不耽误他遍赏天下美人。
  可是这三位的意见并不统一。
  父皇想让他娶一个温柔贤惠的,祖母想让他娶一个精明能干的,母后希望他娶一个身康体健的。
  人选议了两年都没定下来。
  还逼着他要给未来的太子妃留脸面,不许他弄出庶长子来。
  他赌着气把心思全都用在了学习朝政上,尤其那时候正是定天下战况最紧要的关头,他天天盯着兵部和战报,又要跟着父皇学着处理朝政。每天的日子过得疲惫不堪。
  周表哥和侍卫们心疼他,变着花样给他解乏,其中最让他喜欢的便是那几个说笑话的人。
  虽然是市井粗人,说的笑话也都往下三路去,但还是能让他笑得喷饭。
  话题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了秦楼楚馆。
  小倌儿是什么?他初时还愣了愣,反应过来了,便笑得不能自已了。两只眼睛不怀好意地在周表哥和那个俊俏的侍卫之间转来转去。
  说笑话的人十分懂得揣测他的心意,也没有什么忌讳,话锋一转便把周表哥和那个侍卫编排了进去。
  众人笑得放肆。
  周表哥的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他把那几个说笑话的都赶了出去。可是私下里,看着周表哥跟那个侍卫形影不离,他还是忍不住想恶作剧。
  二郎劝他,什么太子呢,储君呢,御史台风闻奏事呢,天家的名声呢,种种,种种。
  不过是玩笑,又有什么了不起?
  一转眼。大慈恩寺里,天赐面如死灰地落了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不停地颤抖,听着寺里“僧人”的回报:“周公子,行至离京三百里处,有一处断崖,他想不开,跳崖自尽了……三天后尸体才找到,已经被野兽啃得没了全尸……”
  他对不起周表哥,对不起召南姑母!
  天下太平 第八八八章 回忆中的真相(中)
  肃国公悄悄地来大慈恩寺看望自己,却告诉了他一个更加惊悚的消息:周大公子,已经到了西北。
  天赐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肃国公觉得不对,忙问他怎么回事。他把那“僧人”告诉他的话说了。肃国公脸色大变,转身便走。
  又过了一段时间,肃国公深夜来访,满面铁青地叙述“真相”:周大公子被人从崖上推了下去,三天后寻到尸体,一行人继续往西北去。另一个面貌相仿者冒名顶替。做了兵丁后,冲锋陷阵十分勇猛,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壮烈捐躯。
  所以,周表哥不是自尽,而是被人谋杀!
  天赐失声大哭!
  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的错!
  肃国公冷笑,继续平铺直叙:那群特意来给他说笑话的艺人,出宫后便出了各种意外,如今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天赐呆若木鸡。
  查是查不到了。因为当事人都死了。可是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却是显而易见。
  因为没过多久,心灰意冷的父皇便禅位给了二郎。
  建明帝登基那天,他疯了一样在大慈恩寺的禅房里砸烂了所有的东西,还试图自戕,却被“服侍”他的“僧人”们救了下来。
  他苦苦哀求继续来偷偷看望他的肃国公为他去太上皇跟前陈情,肃国公却没了空儿。
  因为他的幼子总是不停地生病,他的心思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再后来,二郎生了双胎儿子。
  他听见消息那天,狂笑了一整天: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了两个双胎儿子!你就等着眼睁睁看他们走你的老路罢!我倒要看看,十八年后,你是如何处置你那兄弟相残的亲生子的!
  龙椅,有一种毁掉人心的魔力,无人能挡。
  可是紧接着,他就听说了,二郎的双胎儿子的老二,掉进了池塘……紧接着,太上皇崩逝。他还没反应过来,肃国公的幼子,夭折。
  肃国公再来看他时已经是两年后,原本的还有一半的黑发也全然成了雪色,曾经理智的表情也全变成了狰狞。
  他目瞪口呆地听着肃国公嘴里张张合合吐出来的话:二皇子是陛下授意落入池塘……太上皇听见消息就病倒了,叫了陛下去侍疾,三天后却崩了……自家的幼子与当年太祖相类,失魂之后生而知之,可是不过吃了宫里赏赐下来的点心,就无知无觉了……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肃国公的脸像魔鬼一样凑到了他的眼前:没有那个心狠手辣,就登不上帝位!你想夺回皇位、为自己洗清耻辱的话,就一定要比御座上那个禽兽更加狠毒!
  他不寒而栗,说话都结巴了。
  接着,消息传来:周珩阵亡。
  肃国公愤怒得犹如一头疯狂的狮子:他还想干什么,他到底还想怎么样?!周行已经被他害死了,他这是担心周珩会在西北查知真相,所以先下手为强么?那可都是他的亲人!
  他心里一紧:那召南姑母……
  肃国公老泪纵横:驸马爷也去了,还有二夫人……大长公主已经三日夜不吃不喝了……
  他跪着求肃国公,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去见大长公主一面。
  肃国公为难得无以复加:你没有功夫,我带你进出,必定会惊动僧众,让陛下知道了,你我性命不保也就罢了,可若是再连累了大长公主……
  他想了整夜,几乎要想破了头,终于被他想到了一个主意:说服本寺的主持湛空。
  他请湛空烹茶,把自己的人生从头说起,能记得的,儿时的,长大的,挨打的挨骂的,被宠的被怜的,以及那件事。
  他几乎在木然地讲述。
  湛空听到最后,高颂佛号,大礼拜倒:太子受委屈了。
  他说:不委屈。我有错。即便是被人暗地里影响,终究是我自己的心思没有拿定,才会落得今日下场。我是咎由自取。但周家不是,召南姑母不是。
  他离了座位,真心真意地给湛空叩头:我想去看望召南姑母,哪怕她当场拔剑杀了我,也是我的因果。
  湛空没有躲开,也对着叩回去:小僧无不遵从。
  他去了大长公主府。
  召南看到他,如遭雷击,穿着一身孝衣,拎起了一根棍子,将他痛打了一顿。
  他一动不动跪在地上,默默地流着泪,由着姑母打。
  召南最后抱着他哭: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你这孩子骄傲,这种趁人之危的事,别说醉酒下药,便是刀剑胁身你也做不出来!可是你这个孽障,你为什么要让人准备那种药?你这到底安得什么心?我真想打死你算了!
  肃国公在一旁劝说。三个人坐下来。肃国公把对他说过的话又都告诉了召南。
  召南抚着心口倒了下去,临昏过去之前,拉着他的手,说:大长公主府的人手,以后任由你调遣。
  河州刺史来投,湖州折冲府的将军来投,蜀州参军来投,江南富商来投……
  他才是正朔的消息被肃国公悄悄放出去之后,全国各地五花八门的人都拜在了他的门下。
  他旁敲侧击着试探湛空,湛空立即表示,他负责去说服各地有影响的僧众寺庙。比如河州灵岩寺,比如京郊洪福寺,再比如,西天目山里的永济寺。
  他的人马日益强壮。
  他跟肃国公商量要怎么把建明帝从御座上拉下来。
  肃国公犹豫了很久,低声问他现在可还能与女子行房。
  他愣住了,随即暴躁起来。
  因为,他的确已经不行了,不论男女,都不行了。
  肃国公开始悄悄地给他寻医问药,然而他的毛病药石无灵。
  那就没办法了。肃国公叹着气跟他说,那就只能辅佐一个建明帝的儿子了。不然,总不能让大秦绝后吧?
  他语塞。
  挑来挑去,他们决定:废掉东宫,跟二皇子结盟,暗地里则抬起来三皇子跟二皇子打擂台,削弱二皇子的力量。等将二皇子扶保为帝之后,天赐做国师。
  他还想请肃国公做太师。
  肃国公却苦笑,说自己都什么岁数了,哪里还会恋栈权位。倒是大长公主府,日后要好生补偿。
  他深以为然。
  天下太平 第八八九章 回忆中的真相(下)
  他们故意留着东宫,让三个人来回打着擂台,消耗着彼此的力量。
  空出来一个位置,便有召南大长公主和肃国公的人悄悄地顶上去。不过两三年间,朝中已经大半换成了他们的人。
  可是湛心大师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建明帝极精明,即便有湛空和太后的人给他打掩护,建明帝还是察觉了一些蛛丝马迹,怀疑到了他的身上。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刑求,遍体鳞伤。
  他记住了刑求他的那些人,和偶尔有一回,眼前一闪而过的那个四个字的门牌:内廷尉司。
  消息递给了肃国公。
  外头立即便开始搜集证据。
  尤其是周荧。
  她与曲追成亲之时,建明帝极为关心地另给她建了个郡主府,里头还有许多“仆下”。
  召南大长公主不动声色地一一筛查,最后查到了两个侍卫身上,悄悄拿下后密审,终于被他们审出了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自然是不想用自己的手来做这种事的。
  主意打来打去,打到了临波头上。
  于是临波撞见了秦煐的侍卫云声向内廷尉司通报秦煐近况,临波悚然而惊。
  预计之中,临波为了保护她的胞弟,一定会将此事透露给秦煐。他们就会令消息从秦煐处流出来,御史台弹劾时,也会将秦煐的名字挂上,建明帝和这个心爱的儿子之间必定会离心。
  可是临波回到鹤羽殿,当夜就病倒了,高热不退,一朝夕,暴毙。
  秦煐心痛得难以自已,一场大病。
  这可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他们这才察觉到,秦煐原来是个很重情义的人。
  他立即下令命人去嘉兴寻找先吉妃的根底,于是不仅找到了佟家,还找到了卞山三名士,还有吴兴沈氏。
  正在此时,建明帝忽然赐了秦煐一门好亲事:沈信言之女,沈家大小姐。
  他们简直喜出望外。手里正握着沈家的把柄不知道该怎么用,建明帝就把三皇子妃送上了门。
  所以,他们立即安排妥帖,将章扬送进了三皇子府,召南则轻松地将北渚先生接进了大长公主府,而隗生则被湛空方丈用一碗素面留在了大慈恩寺,从此成了湛心的谋士。
  西北打了起来,安福逼死了琴氏,曲追杀了安福,邵皇后要为安福报仇。
  东宫却在此时被二皇子妃黄娇娇一把掀起了盖子。
  他跌足不已。这个时机选得简直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果然,建明帝大怒,直接怀疑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作祟,目标就是要让大秦输掉西北这一战。线索从二皇子处开始,渐次查到了温惠郡主和大慈恩寺。
  召南大长公主当机立断,直接将温惠打断了腿送去庵堂,然后请求建明帝派曲追去军前效力。
  他当时正在内廷尉司奄奄一息,召南的这个举动,算是用自家的孙女又换了他一条性命。隗粲予因为此事义愤填膺,给他们出的主意越发阴损毒辣。
  西北勉勉强强算是打了下来。
  曲好歌父子却在决战时相继死在了乱军之中。最后回京授爵的,乃是冯毅。
  就在此时,邵皇后派人唆使沈溪杀了沈承。
  因为手段粗糙,沈信言查了出来,沈濯逼死了沈溪,冯氏想要报复不成,自尽。沈信诲大怒,到处败坏沈濯的名声,秦煐却始终对流言不理不睬。
  沈家大乱。
  沈信言去大慈恩寺散心,湛心借机接近他,二人相谈甚欢,极为投契。
  沈信言苦恼于女儿一定想要嫁给秦煐,湛心探问出来后,又诱导着沈信言去查沈溪幕后的黑手,果然一查查到了邵皇后的头上。沈信言大怒!
  他开始竭尽全力地推秦煐上位,过程中甚至触及到建明帝都在所不惜。
  沈濯成功地嫁给了秦煐。
  湛心等人终于寻到了最好的时机,将内廷尉司的消息放了出来。
  御史台大骇。
  就在众人都在心惊胆战地犹豫要不要上表弹劾的时候,沈信言已经私下里去寻了宋相,联络了一整片的朝臣,联手逼迫建明帝下诏罪己。
  建明帝暴跳如雷。
  于是他们又将沈氏苏姓一案放了出来。
  接着,已经将归海庵握在手中的周荧,利用掌庵师太乃是太后宫中旧人的便利,曲折绕到太后宫中,借了太后的手,召见沈濯,给了她一碗茶,直接将她毒成了个痴傻的疯子。
  雪上加霜,病体刚刚有点起色的罗氏一命呜呼。
  沈信言持刀亲手杀了皇后埋在家中的最后一个眼线,自暴自弃,当庭指斥建明帝无能昏庸、刚愎自用、薄情寡义、终将误国。被建明帝以谋逆大罪直接下狱。
  秦煐用了沈信言一家惨剧、心神失守为理由,苦苦哀求,建明帝终于留了沈信言一条生路,放他还乡去了。
  沈信言一走,御史台弹劾陈国公在京城的宗祠逾制,建明帝才要问罪,陈国公立即率满门请求削职为民、回乡务农。建明帝照准。
  这件事一出,再一对照先头苏侯家被抄斩、乐春伯曲家莫名灭门、清江侯暴毙,安平侯虞家上表请求回乡,乐安伯彭家则以未能好好辅佐东宫为由请罪,请削爵离京。
  建明帝大发雷霆。
  御史台趁机弹劾两家枉顾君恩、贪身自利,不啻恶逆大罪。
  建明帝更生气了。将御史台呈表的人狠狠打了一顿廷杖;转头立即立了三皇子秦煐为太子。斥责了那两家子,却给加恩又赐了许多封赏,甚至将兵部交给了安平侯,封了乐安伯为陇右道节度使,镇守西北。
  湛心等人知道,建明帝正是因为聪明,所以才卖弄小聪明。他必定是已经发现了朝中有异动。
  北渚先生暗自为秦煐担心,所以自以为是地催促召南大长公主动手。
  他们自然是正中下怀,按照北渚先生的计策,一俟乐安伯离京,就给建明帝的药中加减了剂量,令他生出了禅位之心。
  登基大典在即,北渚、隗生都被暗暗地一刀杀掉。
  肃国公登高一呼,安平侯被架空,冯毅从丹凤门长驱直入,高呼一声“我为苏家后人,为苏家复仇”,血洗含元殿。
  天下太平 第八九零章 了结
  沈濯睡得很沉,眉头紧锁,鬓角渐渐沁出汗来。
  她梦中的这些东西,都是她渴望知道的,却又极为恐惧的——
  那一世里,胜方既不是沈家,也不是秦煐,甚至不是二皇子和湛心。
  所以,当她在梦里看到死在御座上脸色灰黑的建明帝,和倒在丹陛下血泊中双目圆睁的秦煐,虽然心脏骤然一缩,却也并没有太多意外。
  然后,湛心和二皇子历数建明帝的数条“罪恶”,又哀戚地悲悼刚刚在后宫“被建明帝鸩杀”的邵皇后一番,对饮美酒,发誓伯侄间永不相负——
  接着,双双倒地而死……
  湛心临死,双目看向肃国公和冯毅的位置,却只见到那义父子二人,只是站在原地,冷漠地看向他们……
  湛心闭上了眼睛。
  但是一缕幽魂愤天骂地,大叫天地不公、神佛不义。
  只数息间,他便看见了湛空的魂魄!
  湛空幽幽地看着他,张了张口,声音如黄钟大吕撞击在他耳边: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先骗了我,却又来怨旁人骗了你。不若你自己去看看,你这一生,到底做了多少无情无义、寡廉鲜耻的坏事……
  直到这个时候,湛心才一激灵猛然想到,自己的母亲缠绵病榻两年后死去,临死却把手里的蔡记炒货留给自己,自己欣喜若狂。想要去拜祭,被建明帝拒绝后,却是什么悲愤的感觉都没有,只是一转身去梳理哪些宫里出来的女官可以加以利用了……
  他还是不甘心。
  终究都是建明帝错在先。
  自己最后也报了仇,也就罢了。
  可到底是什么人最后杀了自己呢?
  他借着湛空的这个话,顺顺当当地飘进了一具只余了一魂一魄的躯壳里。
  那是……
  哦,那个痴傻疯癫了的沈家大小姐……
  过去的三年如风般在沈濯的眼前悠悠飘过。
  沈濯的梦里忽然清清楚楚地显出了湛心在太后灵前与建明帝对峙的模样,尤其是,湛心的手中,用力地握着一块白玉玦。
  “你夺我皇位,杀害周家两位表兄,欺骗父皇禅位,又害得自己亲儿子跛足,以至于父皇伤心而死,如今又用我来胁迫得母后病重不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沈濯皱了皱眉,这种谩骂,有什么意义么?
  “大兄,母后灵前,你便把全天下的罪恶都加诸到我的头上,也是没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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