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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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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们听说了吗?就她的那几个好友,甚至包括她那表哥的媳妇,都被她传染的。如今一个个的都不许夫君纳妾!”
  “她那表嫂是茹慧郡主,不许夫君纳妾不是太正常了?”
  “那以后太子的东宫,难道也不置侧妃的?开玩笑么……皇家难道不要开枝散叶了?”
  “可不是!?先头东宫……”
  众人的话越说越多。
  鱼妃和临波跪在最前头。
  鱼妃伸手抽了帕子,擦着眼角,脖子梗着,显然快要忍不住了。
  临波却又比她更加恼怒,双拳紧紧握起,慢慢直起了背,款款站了起来。
  底下的嗡嗡声一静。
  “女官们把刚才对先敬贤太后大不敬的命妇名字都记下来,送礼部。请陛下定夺,是申斥、禁足、罚金、降级还是直接褫夺诰封。”
  临波冷冷地看着下头的众人。目光略过那几个瑟缩惊恐的脸孔,厌恶之色一闪:“先敬贤太后最宽仁慈爱,却也最重规矩礼仪。
  “这样的时候,还有人有心思嚼舌头说闲话,本宫就该直接治你们的大不敬之罪,按律条拉出去就在外头行了笞刑!看在太子和太子妃面上,本宫也不欲惊扰太后仙灵。且饶你们三分。”
  几张面孔都深深地低了下去,只有头发上的白色绢花晃动,再也看不清表情。
  再过了半刻,鱼妃微微侧身吩咐,司仪司宾高声引导众人进行新一轮大礼跪拜。之后,鱼妃拭泪哽咽道:“天气渐热,诰命们年长辛苦,就到这里吧。”
  直接提前命众人散了。
  众命妇哪还不知鱼妃和临波这是被先前的闲话惹恼了?忙都屏息静气,安安分分地退了出去。
  建明帝那边听说了,不由得高高挑眉:“这就散了?”
  “已是未正,也差不多了。”绿春忙圆场。
  建明帝便皱眉。
  谁知道接着阿淇哭着来替鱼妃和临波告状:“……娘娘和公主等人一走,扑在灵前哭得几乎要死过去。这些人也太嚣张。好歹是陛下的旨意,就当着太后娘娘仙灵的面儿就这样市井恶妇一般口舌不断,这算得了什么?”
  自己还没死呢!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建明帝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茶几,指着外头吼:“让宋望之给朕滚进来!他那是相爷的夫人么?那简直是西市大街上的三姑六婆!他到底管得了管不了?他管不了朕替他管!”
  再一次,因为卞氏,宋相闹了个灰头土脸。
  第二天一早,宋相捧了请罪奏章来。又命卞氏亲自去太后灵前叩头谢罪。
  岂料卞氏哭哭啼啼的,竟然就在众宗亲面前,跟鱼妃顶嘴,直接把鱼妃气得晕了过去!
  临波公主气得花容变色,直接命女官脱了她的命妇礼服,赏了戒尺一根,一乘两人小轿送回了宋相府上。御前则放了话过去,让阿淇当着宋相的面儿说:“这等天外的人,咱们惹不起。宋相自己留在家中,休要再送到宫里来了。我们娘娘和公主还想多活几年呢。”
  宋相的脸上青红交加,只有伏在地上高呼“臣死罪”。
  建明帝一言不发,死死地看着宋相的头顶。
  “搅扰大行太后停灵,宋相,尊夫人按律,大不敬,十恶,至少要抄斩满门的吧?”廉绾站在一边,凉凉地问。
  宋相浑身一抖,朝上的后背肉眼可见地汗湿了一片:“求陛下……”
  “宋相,您的脸也别太大了。咱们说句不当说的,即便是当面跟陛下顶嘴,陛下胸怀若谷,宽就宽恕了。可那是先敬贤太后的灵前!这要是都饶了您那夫人,您让陛下和太子公主们,这孝子贤孙的脸,往哪儿搁?您倒是疼媳妇了,您怎么不想想,皇上和太子该怎么办?”
  清江侯朱闵抄着两只手,神出鬼没地冒了出来,蹲在宋相跟前,悠悠地说道。
  宋相瘫软在了地上。
  “太后大行,朕不欲兴狱。宋望之降三级留用,代行吏部侍郎权。其妻卞氏,大不敬,众目睽睽罪无可恕,赐白。其子女皆扶灵回乡守孝,三年期满方可离乡。”
  建明帝冷冷地看着宋望之,送了最后一句话给他:“晚节不保,没出息。”
  天下太平 第八八三章 好哄和不好哄
  卞氏之死在京城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人人都在心里琢磨:果然,朝廷的风向完全变了。
  翼王从陇右回来之前,临波公主和鱼妃什么时候有过这个面子?就凭她们在皇上跟前的几句哭诉,竟然能逼死宋相的夫人?
  那可是宋相啊,朝中屹立十几年啊……
  “你朱家姨爹那个时候怎么会在御前?是不是又是你干的?”沈信言晚间回到家里,责问沈濯。
  正躺在榻上让玲珑用冰袋敷眼睛的沈濯冷哼一声:“爹爹不在现场,不知道那蠢妇说了些什么。一众宗亲都在,鱼娘娘代掌六宫没有明旨,那是陛下给皇后留面子。
  “可是她却说,鱼娘娘不是正宫,又没有代行掌理的旨意,管不到她头上。说她昨日也并没有安心要冲撞太后仙灵,而是质疑我这个疯子有没有资格做太子妃。她今日是去给太后叩头致歉的,跟鱼娘娘没有关系……”
  这等蠢话……
  沈信言也倒吸一口凉气:“她可真敢说。”
  “她以为我们沈家根基尚浅,竺相又是先戾太子的人,所以陛下只能倚靠她那丈夫了。”沈濯摁着冰袋,自己挪了挪脖子,嗤笑连连。
  “她家那车夫在外头等候,趾高气昂。等宋相也听说了这话,若真是个明白人,就应该谢谢陛下这么当机立断地杀了那蠢妇。而不是留着她日后给他再招来一个夷族之祸了。”
  沈信言苦笑了一声,摇摇头,低声道:“妻贤夫祸少。宋相一辈子就毁在这一位夫人身上。”
  “爹爹看着安平侯此人如何?”
  沈濯问道。
  “虞侯爷是个最规矩的人。这样的人执掌兵部,日后我们都会省好大的事。”沈信言轻轻地握了拳自己捶了捶腿。
  玲珑歪头瞧见,悄悄地溜了出去,叫了一个小丫头进来,拿了脚踏跪在一边给沈信言捶腿。
  沈濯闭着眼看不见,自顾自地道:“那爹爹就找人递个话给虞侯爷。我看临波公主这次让礼部转交陛下须惩戒的诰命名单里,没有安平侯夫人。可是跟卞夫人最先一起嚼舌头的,就是她。
  “还是彭侯爷家的王夫人拦了一拦,两个人才没继续说下去。这是临波好心,给安平侯留了面子。但并不等于她就可以这样高枕无忧了。现在哪一部都缺人,就是兵部不缺,有的是人能管。安平侯若是想以后平安无事,还是先好生把家里这位夫人管好的为是。”
  顿一顿,沈濯自嘲地一笑,“他家来求娶,我就一定得嫁?不嫁他家,就要当仇家?若是安平侯认为这个逻辑是对的,那这个人也就算了。等着日后惹祸吧。”
  沈信言这才想起自己家和安平侯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不由得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话倒也是。”
  话音未落,外头有人来报:“吉府来人,给大小姐送了佟大小姐自制的粉蝶笺。来人说,一定要亲自呈给大小姐。”
  沈濯腾地坐了起来,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连冰袋掉在地上都不管,直着脖子冲外头嚷嚷:“给我一顿乱棍打出去!”
  我这刚领了赐婚旨意还没两天呢,这巴着想当妾的就登堂入室了!
  “大小姐,是小的没说清楚。送的是佟大小姐的礼物,但来人是傅夫人的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的婆子缩手缩脚地在窗下又报道。
  傅夫人?吉正卿的夫人?也从山东老家回来了?
  沈濯皱起了眉头。
  沈信言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你娘。”
  这就是让自己见见的意思了。
  沈濯起身送了父亲出去,顺便让那婆子带了人来。
  来的是个中年的仆妇,头发利落、衣着朴素,整洁素净,看上去让人神清气爽。
  沈濯的表情一下子便放松下来。
  这样的仆下不应该是胡闹的人,想来这是傅夫人想要借着这个由头,有什么事找自己。
  “见过沈大小姐。”中年仆妇含笑行礼,双手递了一个小匣子给在一边站着的玲珑。
  “那个匣子先别接。傅夫人让你来,是有什么话跟我说?说完了你们夫人的话,再说这个匣子的话。”沈濯伸手止住玲珑。
  中年仆妇了然一笑,点点头,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我们老爷半个时辰前接到宫里传信,明日宗亲出宫之后,送大师入宫。”
  说完,立即再次退后半步。
  送大师入宫?
  这是……湛心……
  沈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既然小姐不喜欢用这等花笺,那奴婢就还带回去吧。”中年仆妇含笑又道。
  沈濯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一时,方道:“本来我不当问。但我忍不住。你告诉我,这个花笺是谁交到你们夫人手里的?什么时候?”
  中年仆妇的笑容顿时真心了三分:“花笺是佟家大小姐一个来月前就制好了。庆功宴之后,吉家老太太就交到了我们夫人手中,令她想办法送到翼王府。然而翼王殿下一直在宫里住着,所以就没送过去。
  “昨日听说沈大小姐的太子妃赐婚旨意已经下来了,吉家老太太命我们夫人即刻想办法将花笺送到大小姐您手里。
  “我们夫人原想着能搪塞到哪天是哪天。但刚才老爷着急地回府,让夫人立即想个借口来见您。我们夫人就借机也把这件事了了。”
  原来如此。
  沈濯的脸上红了红,偏过头去,嗔怪玲珑:“来了客人,连盏茶都不知道上,我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
  玲珑笑嘻嘻地屈膝认错。
  “奴婢得赶紧回去。这样的差事,不得一顿板子就不错了,不敢领小姐的赏。”中年仆妇笑容得体、设想周到。
  “那,好吧。回去替我问傅夫人好。等事情有个青红皂白了,我行动方便了,我去吉府拜见她老人家……”沈濯越说脸上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中年仆妇极度满意地连声答应,然后告辞,兴冲冲地回了府。
  “夫人,老爷,那位沈大小姐真真不错!”
  中年仆妇满口称赞,又是怎么淑女,又是怎么娇羞,又是怎么知情识礼。
  傅夫人欣喜地听着,频频点头。
  吉隽翻个白眼哼了一声:“你被骗了!她那脸皮厚得,能跟丹凤门比了!”
  天下太平 第八八四章 死期将至
  夜幕刚刚降临,沈濯以白日哭灵疲惫为名,早早回房睡下。
  明天湛心入宫,必定是有去无回。她须得抓紧时间,好生再跟苍老男魂谈谈。
  “应该没事吧……”苍老男魂自己也不确定。
  可是阿伯,一直以来,都是湛心受伤你虚弱,湛心康健你精神。可是这一回,是太后留了遗旨要陛下杀他,我再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也救不下他的性命了。
  毕竟相伴了几年,沈濯有些不忍。
  您还是跟我说说吧,那一世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我能帮您把答案找出来呢?
  苍老男魂沉默下去,许久方轻声道:“不了。”
  不了?
  您一点执念不入轮回,不就是以为想要知道真相、知道答案么?
  沈濯心头微动,忽有所悟。
  您是不是……已经有所怀疑,担心那一世所有的笃信,其实是错的……
  苍老男魂苦笑了起来,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又迟疑片刻,道:“那天湛心在大理寺说的,有一半是谎话。你……”
  就算我不信,我爹爹和吉隽也已经信了。而且,他说的话里,哪一半是谎话?代人受过的那部分?
  沈濯冷笑了一声,终于没有再客气下去:
  我虽然不敢确定你那一世为什么被坑,但以阿伯你到今天还在心甘情愿地替人隐瞒、甘做背锅侠,就知道其实你比当今的陛下蠢多了。
  若是这大秦的江山二十多年前是落在了你的手里,那到了今天,这天下若是还没有改天换日,那我就跟着你姓!
  当今的皇帝陛下,再无情凉薄,再心狠手辣,也将这江山整理得井井有条,朝局稳定,还打了两场大胜仗,赢得了边关二十年内的平静。
  更别说集贤殿那部大书已经在收尾了。
  文治武功,他还真是哪一样都比你强。
  至于你说的他算计你、算计二皇子,那也不过是保证御座的传承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而已。
  天下百姓在他手里,没有吃莫名其妙的苦。
  这就是他比你强一万倍的地方。
  ——反观你呢?你没了帝位就只想着破坏,而且是从底层而起的破坏,纷争,杀伤无辜人命。甚而至于,你明明知道,却纵容了那些人在陇右行凶,几乎要断送掉倾国之力的这一场战争。
  阿伯啊,我虽然觉得你有些可怜,但更多的,是觉得——
  湛心挺可恨的。
  不是因为想让阿伯你多活一段时间,我早就亲自出手杀了他了。
  “……你,你是这样看待他的?”苍老男魂的声音里说不出的苦涩。
  沈濯的神情越发冷峻起来。
  为君者,为上位者,与普通人的爱恨情仇不一样。
  也许我会因为他对待女人的态度鄙夷他,也许我会因为他虚情假意、六亲不认唾弃他,但是身为大秦的一个普通百姓,在他没有让国家动荡、没有让我吃上离乱之苦,而你们却正好相反的情况下,我自然还是会选择他做皇帝。
  “但是你分明知道他是虚情假意的!你们都知道他是虚情假意的!为什么你们分明都知道他错,却仍旧只说我的不是?他的不是呢?他的不是谁来说?!”苍老男魂愤懑难当。
  阿伯,你听着:他错了不等于你对了。
  这话我跟湛心大师说过一遍,今天再跟您说一遍:你有你的错,他有他的错,很多人都错了。
  有错,必罚。
  不是说我们现在罚不了他,所以就不能罚你。
  至少在我这种人手里,历史和真相都是重要的,我不会装聋作哑,我也不会让鱼目混珠。
  湛心大师这一生做错了许多事,他要付出代价。
  这与旁人无关。
  沈濯淡淡地在心里对苍老男魂说完这些,最后问了一句:
  所以,阿伯,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是不是可以说了?
  “我会告诉那些。但不是现在。”
  苍老男魂似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格外笃定起来:“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沈濯真心诚意地想要让苍老男魂在湛心死前,了结自己的夙愿。
  “太后应该给过你很多东西,麻烦你找一找,有没有颜色清淡的古玉。若是有,请您明天想办法送给湛心,我会附着在上面。”
  苍老男魂冷静地说,“我要跟二郎谈一谈。”
  二郎……
  是说建明帝吧?
  沈濯想了想,点头答应。
  好。
  至于若是湛心死去后,苍老男魂并未消散,那又要如何回到沈濯这里,一人一魂默契地没有涉及。
  苍老男魂渐渐地沉入了沈濯的灵海深处,再无声息。
  沈濯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顶的承尘。
  还会回来的吧?
  不然的话,就这样连再见都不说了么?
  沈濯心底里涌上来一阵不舍。
  也有三年了呢……
  好快啊……
  沈濯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翌日绝早,沈濯起身梳妆,一身素白的孝服外头,腰间明晃晃地挂了一只白玉玦。
  她都不记得那是何时太后娘娘赏赐给她的了。
  反正她自陇右回来后的那段时间,她每次去寿春宫,都能顺回来不少好东西。
  上车之时,沈信言的目光在她腰间停留了一下:“这是……”
  “这是太后娘娘赐给我的念想。”沈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犹豫片刻,沈信言究竟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傅夫人传过来的话,沈濯自然没有瞒他。所以今天这块横空出世的所谓太后赐的念想玉玦,会不会跟湛心大师有关,沈信言实在是没有把握。
  然而,女儿如今已经长大了。且已经虚虚有了太子妃的名分,日后……
  算了,让她自己做主吧。
  万一有什么纰漏,自己再去修补就是。
  一转念间,沈信言又想起了那天建明帝赐婚前的犹疑,心里立即又更加笃定地站在了女儿一边——
  秦家这样乱,多一半是从建明帝本人起。那湛心大师虽说可怜之人又有可恨之处,但终究是一柄遥遥指向建明帝的利剑,有他存在,哼哼,委实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坏事!
  只是可惜,终究还是没能从他口中掏出更多的事情……
  沈信言骑在马上,听着哒哒的蹄声悠悠闲闲地在朱雀大街上响起,思绪飘了老远。
  天下太平 第八八五章 永镇西北
  最后一天的哭灵平静无波,只是临波公主哭着去请求建明帝,想要在太后灵前守满七七四十九天。
  建明帝犹豫了一下,勉强点了头:“三郎是要守的,你陪着你弟弟,也好。”
  临波公主便又悄悄地拉了建明帝的袖子,擦了泪,低低道:“父皇,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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