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疯妃传-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这个‘邸舍柜上负责保管钱钞’,又是怎么回事?”沈信言认为自己不能再让女儿蒙混过关了。
  沈濯歪头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站了起来:“爹爹,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来给你看。是隗先生做的。”
  沈信言看着说风就是雨的宝贝女儿,无奈笑一笑,索性先盥洗换衣。
  一会儿,沈濯果然拿了一个册子进来,却封面朝下扣在了他手上:“别问我,我不知道。隗先生不是说事情办妥,即将回来么?到时候您跟他聊吧!”
  说完,连蹦带跳逃了。
  沈信言翻过册子,封面上四个字:国家银行。
  这是,什么?
  ……
  ……
  沈濯还没进如如院,就被慌慌张张的青冥截住了:“小姐,您快去瞧瞧,孟夫人在哭!”
  孟夫人,在哭?!
  沈濯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青冥拖着她往煮石居去:“您刚走,长勤就从西市回来了。夫人听着她说了一会子话,就失魂落魄起来。我拉着长勤问话的工夫,就听见夫人在屋里哭了起来。”
  这是,宫中有什么大动静了么?
  那爹爹怎么没告诉自己?
  沈濯边想,边一溜烟儿跑进了煮石居。
  书房内,孟夫人一身玄衣,长发散开,呆呆地坐在窗下,只管看着南方。没有声息一般,却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轻轻地走了过去,沈濯在她身边坐下,试探着,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夫人……”
  孟夫人有些呆滞地转过头来,看见沈濯,却喃喃地喊了别人的名字:“临波……”
  沈濯心里一惊,面上却只能神情温和地安抚孟夫人:“夫人,是我,沈濯。”
  孟夫人恍然回神。
  忽然间,眼泪下得又快又急,抬手掩住了口,呜呜地哭了起来。
  “煐儿,煐儿要走了……”


第三一九章 走(上)
  鹤羽殿。
  临波也正在抹眼泪。
  秦煐正在缓缓地给她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都不知道老师是什么时候跟父皇说的这件事。
  “当着我们三个皇子的面儿,父皇忽然挺有兴致地把太子宾客乐春伯彭绌宣了来。
  “彭伯爷应该是已经得了消息,来时还带了一张行程图交给父皇,指着图说:
  “他计划从运河出发,到杭州直奔东南沿海,然后沿海岸线南下,到福州,从福州往西,巡海防,到南诏,然后往北,沿着吐蕃和咱们的边境线走一圈儿!”
  秦煐的眼睛闪闪发亮。
  “不过老师不同意。说这样巡法,彭伯爷怕是要巡出去五七年才回得来。父皇就说,海防不用他巡,让他至扬州便溯长江而上,直奔川蜀。
  “我听见川蜀二字,赶忙便跟父皇说也要跟去,一则好奇我那所谓的封地,二则,也想游历一下父皇的江山。
  “父皇张口便拒绝了。
  “沈老师咳了一声,对父皇说:‘三殿下不是个能安生呆着的性子。不惹这样事,便惹那样事。如今大书编纂那边,傅榜眼足够了。让他去吧。吃些个风霜苦恼,回来也就知道陛下和太子的难处了。’
  “父皇没说话。太子哥哥却又不那么讨厌沈老师了似的,哈哈地开玩笑,还问沈老师是不是觉得我弄出个招投标办法来,给他找了好大的麻烦。
  “父皇看了太子哥哥一眼,立即便答应了下来。又戒饬我,路上必须要听彭伯爷的话。还说,他出门一向都是带着他爱子的,让我跟小伯爷学一学在外头的生存之道。
  “二兄大约是没想到父皇能答应,发了半天愣,才忙说也想去。父皇安抚他很久,他还闹着要去。其实他那腿脚,谁也不可能让他去。可他都急哭了,一口咬定不会给我们拖累。
  “沈老师就说,今年朝上事情多,父皇忙得席不暇暖。还说,总不能只留太子在朝给父皇辅政,身边却连个帮衬的兄弟都没有。”
  秦煐说到这里,停下来笑了笑,伸手拿了茶碗饮茶。
  临波早听入了神,闻言莞尔:“沈侍郎这一记将军绝妙。”
  可不是!
  光想着自己避嫌、躲开太子猜忌了,却不想想,太子刚刚入朝听政,两个成年的兄弟就纷纷逃离了京城,在外头巡防游历,吃尽苦楚……
  外人看来,不说二皇子三皇子贪玩,会说太子容不下兄弟!
  这不是明明白白要败坏太子的名声么?!
  先把弟弟推入蠹虫公敌的境地,再给哥哥的脸上抹抹黑——尊敬的二皇子殿下,你还想干点儿啥?上天吗?!
  “二兄当时呆了一呆,忙推了我一把,咄咄逼人,质问我为什么只顾玩乐,这个时候都不知道留下来辅佐太子哥哥的。”
  秦煐嘲讽地一笑。
  “你怎么答?”临波有些好奇。
  秦煐把茶碗放下,跪坐身姿巍峨挺拔:“若照着以往的脾气,我大约当时就骂回去了。不都是他做出来的好事?才害得我在京城里待不下去了?”
  顿一顿,嘴角一勾,秦煐挑起了一边的墨眉:“不过今晨么,我就学了老师一回。我只苦笑了一声,然后低头不说话。”
  可是这不说之说,比什么话不更令人难堪?!
  尤其是在皇帝跟前,谁还比谁更傻不成!?
  临波噗嗤一笑,掩了唇,笑骂他:“跟老师旁的没学会,专学这种阴人的招数!”
  “太子哥哥的脸色这才变了,哼了一声,竟往我身边挪了挪,对着二兄说,新罗国的公主已经在路上,他成亲的日子就在眼前,怎么能这个时候说出京便出京?然后国家大义之类的,长篇大论指责了二兄一顿。
  “父皇就冷眼看着。彭伯爷和沈老师也不做声。等到太子哥哥说累了。父皇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我们,等钦天监挑个好日子,侍卫里挑几个好手,就让我们出发。”
  秦煐说完了,看着临波重又红了眼圈儿开始擦泪,轻叹了一声,低声劝道:“姐姐,这是好事。”
  “我当然知道是好事。你已读过万卷书,此时再去行万里路。不仅能跟彭家拉近关系,跟九边的将领们也都能有亲近的接触,是日后安身立命最稳当的根基。这必定是沈老师尽心尽力替你争取来的大好机会。
  “何况,前次我担心父皇是对你我的试探,所以不肯把母妃的人手给你。这次你要出外,一路上的护卫安全,我这个当胞姐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所以,竟也是全盘交付的最佳时机。”
  临波很理智很清醒,却依然眼泪越掉越多,最后呜呜地哭了起来,“可是从你出生开始,除了上次你去吴兴,我就从未让你离开过我的眼睛。这竟是要一走一年!谁知这一年之后,你我姐弟,可还有相见的时节!”
  临波大放悲声,哭倒在地。
  桑落从殿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见了这个情景,也忍不住掉泪,上前去扶了临波靠在自己肩头,也抽抽搭搭:“殿下,您非去不可吗?京里多好。外头那些人都不是斯文人。翻山越岭的,吃不上喝不上的时候多着呢。何况九边哪里就是那么好巡的?彭伯爷可十几年都没带过兵了……”
  秦煐原本也跟着临波红了眼圈儿,这时听着桑落的话,反倒呵呵地笑了起来,洒然立起:“我本就有志走遍天下!如今京里人人恨我,我呆在这里也没意思。彭伯爷又曾是领兵的名将,我跟着他出去走走,当做第一趟丈量边疆,难道不是世上一大快事?”
  戟指指向桑落的鼻子,笑道:“你这丫头,好生给我照看好我姐姐。等我回来,姐姐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亲手杖毙了你——桑落,我不是说笑话哦,我是认真的哦!”
  桑落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抖。
  临波忙擦泪,回护地将桑落掩在身后,斥道:“才说了几句大人话,接着就又胡闹!不知好歹的东西!等你出去吃上一年的苦,受上四季的罪,我看你到时候,还敢不敢随便欺负我的人了!”
  说着,忽然又哭了起来:“你真的非要去么……”


第三二零章 走(中)
  秦煐安抚完了姐姐临波,又去了昭阳殿安抚鱼昭容和袭芳。
  小小的袭芳挂在他身上哭了个惊天动地,倒不是因为舍不得他,而是因为自己去不了:“三哥哥,我也想去,我就要去,你替我跟父皇说嘛!”
  秦煐看着在那边又生气又伤心的鱼昭容,只得使出一向的耍宝手段:“好啊!只要你能说通母妃,让母妃从现在开始,七天不掉眼泪,我就去替你跟父皇说项!”
  鱼昭容顿时被他气得噗嗤一笑,瞪他一眼,嗔道:“又信口开河!”
  阿淇连忙上来哄袭芳公主:“公主听见了?三殿下答应了。公主不如先去洗手洗脸,把饭吃了。您吃了饭,昭容娘娘就没心思了,就不会掉眼泪了哟!”
  袭芳公主分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但是母妃和兄长有话要说,她也只得顺势哭着牵了阿淇的手走开。
  鱼昭容看着秦煐越来越沉稳成熟的脸庞,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你做了什么,让他们这样容不下你?”
  “我么,不该在他们跟前,活得像一个活人。”秦煐笑了笑。一句话说得惊心动魄。
  鱼昭容沉默许久,挥手让他回去:“罢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这个孩子,这圈宫墙,原也围不住你。”
  虽然知道鱼昭容不是俗人,但她竟然能这般理解自己,着实令秦煐惊讶不已。
  撩衣,举手,秦煐双膝下跪,认认真真地给她叩头:“孩儿能有今天,全仗母妃费尽心血。孩儿这一趟出门,前路不明,归期不定。还望母妃善自珍重。”
  至于照看临波等语,不必跟鱼昭容说。
  秦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才礼数周全地退了下去。
  鱼昭容早又噙了泪,当晚便命请了建明帝来,趴在皇上的胸膛上哭了半宿:“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他从小何尝真的吃过什么苦?外头的日子和宫里的怎么能比?您别让他去,您可千万别让他去!我怕他在外头出事……”
  建明帝沉默下去,拍着她的肩背,最后说了一句话,算是给鱼昭容吃了颗定心丸:“这是朕的天下。没人能动朕的儿子。你放心。”
  寿春宫里太后听说了,也忧心忡忡的。然而又觉得这样也不错,便只叹了半天气,在自己的私库里翻了一包金叶子出来,巴巴地送去了鹤羽殿,让临波:“给你弟弟缝在衣角里。每件都要缝。万一碰上什么事儿,这金子能让他隐姓埋名地回京。”
  就连在侍郎府的孟夫人,都悄悄送了信儿进宫,让三皇子临走前无论如何要去见自己一趟。
  唯有清宁殿,就似不知道一般,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
  建明帝冷笑了一声,骂了两声凉薄,也就罢了。
  ……
  ……
  秦煐听说孟夫人要见自己,心中一动。立即命风色:“你亲自去回孟姨的话,就说,若是沈二小姐有暇,愿求一见。”
  风色怪怪地看了他一眼。
  秦煐回瞪他:“嗯?!”
  风色吓得转身就蹿了出去。
  ……
  ……
  侍郎府。
  沈濯听说了事情的始末,心里转了三圈,立即便跑去找父亲。
  沈信言正在外书房看书。
  沈濯溜进去,贼兮兮地关了书房的门,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涎着脸,悄声问:“阿爹呀,让三皇子出外游历的事情,是不是你撺掇的?”
  撺掇?这是什么用词?
  沈信言皱起了眉:“不是。是三皇子自己想要出外避祸,我便说动了陛下让人巡防九边。”
  沈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嗯?爹爹,你心里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被小女儿洞悉一切的目光紧紧地看了一会儿,沈信言也扛不住了,咳了一声,转头复又看书:“唔,哪里就有那么多想法了……”
  沈濯嘿嘿地笑着,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笑得娇憨:“爹爹,你必是想着,这一趟说是一年,可真要出了京,一年半载是他,三年五年也是他。何况彭伯爷那样爱游山玩水的一个人,这样花着陛下的钱,由着他的性子逛,他才舍不得回来呢!哪怕他们真的在外头只待一年,您也有借口给我定下了亲事……”
  到时候,你家三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总不能让我宝贝女儿傻傻等吧?
  瞧好了人家,抢在三皇子回京前下了定。就算建明帝脸皮再厚,也没个跟人家抢儿媳妇的……
  咳咳!
  沈信言摸了摸鼻子,赶沈濯走:“不是要跟祖母一起用晡食?你快去吧,别让祖母等。”
  沈濯脆脆地答应了一声,笑嘻嘻地跳起来往外跑,到了门口儿又回头冲着沈信言挤眼儿:“爹爹放心,我谁也不说。”
  赶紧低头继续看书。
  沈信言心里也有些发愁。
  此事即便旁人一时看不出来,但到了隗粲予跟前,只怕他眼珠儿一转便想明白了。
  那厮对二公主和三皇子,虽不如孟夫人那般如母鸡护雏,却也隐隐流露出了回护之情——不然上次说到临波公主即将和亲之事时,他不会那样激动。
  唉,隗粲予可是快要回京了啊。
  ……
  ……
  用完晡食,回到如如院,沈濯惊奇地发现孟夫人正在房中专等。
  “夫人可是有急事?”沈濯忙请了她进内室坐地。
  孟夫人看了六奴一眼。
  沈濯便命:“上茶,你们去歇着吧。我陪夫人聊会儿天。”
  等屋里人都退下了,孟夫人才轻声传达:“煐儿说,想见见你。”
  见我?!
  沈濯蹙起了眉。
  “不要去。”已经许久许久不曾出现的苍老男魂忽然出现,情绪紧张。
  阿伯,你先别急,等我问问清楚。
  苍老男魂的情绪微微缓和。
  “三皇子殿下见我做什么?”沈濯歪着头好奇地看孟夫人。
  孟夫人的泪又落了下来:“他这一走,三年两载的……只怕到时候临波也会出嫁了。他大约是想将我们托付给你。”
  给,我!?
  沈濯这回傻了眼。
  我去。
  我跟他什么关系啊他要把姐姐和姨妈都托付给我?!
  转个弯儿,沈濯想明白了。
  秦煐不是想把孟夫人和临波公主都托付给自己,而是想通过自己,把孟夫人和临波,托付给沈家。
  托付给沈信言。
  “不去!”
  沈濯忿忿。
  又不欠他的!凭什么要让自家爹爹给他扛这个后果?
  孟夫人拭泪,低声开口,却如刀般尖利:“就算是我厚颜,挟着前头的恩,还有二小姐利用我煐儿的委屈,求二小姐了。您就去一趟吧。也未必就是这件事呢。”
  呃……
  沈濯瞬间觉得自己,泰囧。


第三二一章 走(下)
  沈濯几乎是把洪荒之力都用了出来,才让罗氏勉强答应了她可以跟着孟夫人再去一趟观音庵“还愿”。
  迎客的延宝师太一见是她们,喜出望外,上来先合什道谢:“二位施主今次来住多久?”
  跟着的玲珑和长勤咯咯地笑:“半天!”
  延宝也笑了,亲自引她们去大殿拈香,然后就让她们“自便”:“贫尼却才只是说笑。折桂亭那边已经清扫过了。”
  两个人含笑谢了,且安步当车,缓缓行去后山。
  折桂亭上,只有秦煐带着风色和小宁子。
  秦煐一直都没有落座,只站在亭间,看山上山下的风景。
  主子不坐,风色也只好直挺挺地站着。
  嗯,今日怎么来的这样早……
  都站了一个时辰了……
  终于见那边一行四五个女子,缓缓走来。
  风色眼尖,忙道:“是孟夫人!”
  秦煐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来的都是女孩儿家。你到山下去守着,小宁子在就好。”
  小宁子是个年幼的小内侍,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跟他家主子秦煐一样瘦瘦高高的,一双小眼睛,一眯一条缝。
  听见秦煐轰风色走,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跟着主子哼他:“还不快走!一张冰山脸,回头再吓着人家姑娘家家的!”
  风色撇了撇嘴。
  沈二啥时候怕过谁啊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
  终究还是悻悻地走开了。
  两下里见了面。
  沈濯目测,这三皇子似是又长高了一些。
  不由自忖着自己从去年开始蹿个儿,好似今年却有些增速放缓了。不然的话,为甚么她站在秦煐面前,还一定要仰起头来才能看见那家伙的脸?
  哼。
  身边没跟着旁人,秦煐反而很有礼貌。默默地冲着沈濯拱了拱手,看着她微一屈膝还了礼,便点头不多说。
  孟夫人见着秦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拉着他的手,一起坐下,过了一会儿,方叹道:“这是绝好的机会,你要珍惜。”
  说着,又哽咽起来。
  缓了许久,才细细地叮嘱出门在外的衣食住行。
  秦煐很有耐心,一一地答应着,温顺地对孟夫人保证:“孟姨,我一定会注意安全,好好地回来。我答应过会保护好你和姐姐,我一定会做到的。”
  孟夫人怜爱地看着他,眼圈儿又红了,忙眨了眨眼,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