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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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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他们,对付不了朕,就去挑唆着朕的儿子来对付朕……”
  建明帝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绿春忧心忡忡地给他端热茶,被挥开,又去给他顺后背的气:“陛下,太子从小跟着您,一向傲气。又从来没见过沈家那样奇葩的事情,心里一愤恨,就不管不顾地说了。如此而已。您可千万别生气。他才多大呢?”
  “多大?!朕像他这么大时,已经在先帝御驾亲征的时候,太子监国了!现在你让他监国试试?他不把天捅个窟窿出来才怪!”
  建明帝大发雷霆。
  绿春无语。
  门外小内侍缩手缩脚:“宋相、蒲尚书和沈侍郎求见。”
  建明帝还在生气。
  绿春看了他一眼,索性令小内侍把人都宣进来——
  既然沈侍郎是那个引子,就让引子自己来灭火吧!
  三个人进来一看,面面相觑。
  宋望之朝着沈信言使了个眼色,抬抬下巴让他去劝建明帝。
  沈信言有些为难地看了蒲备一眼。
  蒲备挪开目光,抬头看天。
  轻轻叹口气,沈信言上前一步,拱手躬身:“陛下,臣回来之后,听说陛下拿到了一份御史台的奏疏,说的是要实行一个什么办法,来遏制朝廷、宫城采买事宜上的随心所欲?”
  上来就说正事儿?
  这是什么节奏?
  宋望之和蒲备忍不住面面相觑。
  “信言,朕现在气得肝疼,没心思说那个。”建明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心爱的臣子发牢骚。
  沈信言默然一会儿,叹了口气,双手拢在了袖子里,低声道:“臣幼子夭折已经一年半了。臣,没儿子可教。体会不到这种教子的苦恼。臣,不知道该怎么劝陛下。”
  御书房里的众人都是一默。
  沈信言低下头,忽然举袖沾了沾眼角。
  建明帝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鼻酸,长叹摇头道:“罢了。好在朕还年轻,太子么,朕有的时间好生教。”
  坐直了,抬头看向蒲备:“来,说正事。蒲尚书,目下户部最吃力的是哪一块?”
  蒲备连忙欠身,一条一条一款一款地开始将户部的苦水滔滔不绝地倒了出来。
  建明帝和沈信言都认真地听着。
  宋望之则偷空看向了沈信言。
  这个人,太懂得旁人的心思了;尤其是,皇帝的心思。
  何时该沉默不语,何时该正义凛然,何时该唏嘘感慨,何时该装聋作哑,何时该哭,何时该笑……
  他一字一句,一举手一投足,都能稳稳地踩在当今陛下的心坎儿上。
  这个人,若全心为自己所用,自然是好的。
  可若不是……
  宋望之的眼神转向了御案前的台阶。
  瞧见建明帝的情绪恢复了正常,绿春总算是放下了心,赶紧便命人给三位大人上茶,又照着建明帝的吩咐给三个人布座。
  一回头,却正好看见宋相正在若有所思地盯着沈信言看。
  心中一顿,绿春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越发仔细地观察起宋望之来。
  君臣们这一说便到了午时。
  建明帝意犹未尽,便不许三个人走,赐了午膳,然后接着又说了一个多时辰。
  沈信言尚可,但宋望之和蒲备两位老人家就都有些支持不住了。
  绿春见机,上前一步,赔笑低声插话:“陛下,三皇子还在鱼藻宫巴巴地等着沈侍郎过去看功课呢!刚才小宁子又来了一趟,问他家殿下能不能吃了饭等……”
  建明帝一怔,再看宋、蒲二人一眼,笑了起来,歉意道:“朕多日不见信言,有些忘形了。倒是辛苦了两位老爱卿。”
  宋望之苦笑着支着双膝,摇头叹道:“去年咱们不曾玩笑么?说陛下嫌弃臣和竺相都老了。如今看来,果然是比不得信言这个年纪喽!总归事情的纲要已经定了,臣照着这个章程去翻人选。至于户部内部的事情,臣可不管。”
  蒲备再不服老,这个时候也只能擦一把额角的汗,尴尬地笑一笑,不作声。
  “此事不能太急,急中容易出错。这样好的法子,若是有了漏洞,那就太可惜了。
  “老师不妨慢慢挑人,不合适的,宁可空缺。
  “蒲尚书日后多了我这个属下,还请多多宽宥我莽撞才好。”
  沈信言仍旧是最从容镇定的一个。
  建明帝笑着连连点头:“信言年轻,自然要多做事。以后朕大约会多多地直接寻他说话,蒲尚书可万万不能误会朕啊!朕还是很倚重你们这些老臣的,你们几位,可是朕的定海神针啊!”
  蒲备还能说什么?
  什么都被沈信言和建明帝说尽了!
  腹诽不断中,蒲备还得端起一脸的温和笑容来:“我巴不得他来多承担一些。也让我歇歇。”
  顿一顿,百般按捺也没忍住,加了一句:“自从竹翁去了东宫,我一个人顶得都快累死了……”
  建明帝眼底的笑意倏然不见。
  宋望之忙拉着蒲备告辞而去。
  御书房里没了旁人。
  沈信言看着建明帝不加掩饰的怒意,捏了捏额角,疲惫地开口:“陛下,臣大前天夜里,被母亲拉着说了整夜的话。翻来覆去,其实只有一句:以前多好啊。”
  建明帝凝滞半晌,颓然一叹:“他们怎么就接受不了变革呢?太祖当年立朝时就说过,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化的,只有变化才是永恒的。朕必定要立太子。六部的人员必定会换。谁都有生老病死。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陛下……”
  沈信言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拜下去:
  “臣,谢陛下信任臣。”
  说着,语声哽咽起来。
  “臣,必定鞠躬尽瘁、肝脑涂地,报答陛下知遇深恩!”
  一语未完,沈信言伏在地上,双肩微颤,竟是哭了起来。
  绿春大惊,忙要上前去扶时,却被建明帝一个凌厉眼神止住。
  片刻后,建明帝方才一声浩叹,下了御座,龙行虎步,走过去亲手搀了他起来:“同病相怜罢了……信言,你是家中顶梁柱,哭都不敢在家里哭……朕何尝不是……”
  说着,建明帝也红了眼圈。


第三一七章 人情,债
  沈信言从御书房出来就想回家,却被绿春拦住了:“沈侍郎,三皇子可还等着呢。”
  沈信言一愣,就似脱口而出一般:“那不是绿公公为了解救两位老大人顺口扯得谎么?”
  绿春哭笑不得,咬牙道:“沈侍郎!”
  沈信言哈哈笑了,连连点头:“是是是,好好好。我说错了。我现在就去鱼藻宫。”
  已经是春光遍地的时节。
  但是,因安福大公主夫妻已经被遣回了荆州封地,京城中这花会等事,竟是并没有什么人作兴了。
  皇后娘娘思念女儿,太子妃每日前去侍奉,也跟着愁眉不展。
  来来往往的勋贵诰命们,都叹息着劝慰:“等太子妃诞下麟儿,宫里就有了生气了。这事,急不得。”
  只是这些人心里到底有多高兴京城少了个祸害,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而皇宫中的杨柳娇花,却并未因人来人往有过任何改变。到了每年的这个时间,仍旧烂漫得如火如荼。
  沈信言忍不住在北苑门外驻足仰望了片刻。
  高大的玉兰树,和江南早已满城满街的海棠花,次第争艳。
  但使海棠还香气,人间遍种女儿花。
  嗯,这是当年太祖常叹的一句话。
  沈信言坐在马上,一摇一晃地到了鱼藻宫门前,才慢慢腾腾地下了马。
  秦煐又长高了寸许,越发清瘦,凌厉的眉眼也终于有了一丝收敛。见着沈信言,笑着迎了上来,大袖展开,长揖到地:“老师回来了。”
  沈信言上下打量他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帮了自家那样的一个大忙,那么该还的人情,还是还了罢——两不相欠才是最好的状态。
  “听陛下说,殿下读书不辍,臣心里十分欣慰。”沈信言先夸了他一句。
  秦煐赶忙把自己的功课奉上:“还请老师有暇时评点。”
  沈信言接过来,略翻了翻,看了一眼厚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暂时放在了一边。
  “臣今日上殿,不仅见着了太子殿下,还看见了二殿下。不知陛下是怎么下的旨意,有无告知三殿下不必去听政的?”
  秦煐沉默了下去。
  沈信言也不催他,慢慢地端了旁边的热茶来饮。
  秦煐沉默了许久,久到身边侍候的内侍小宁子和侍卫风色都知趣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了一对师生。
  “老师,我的幕僚选错了人,如今全天下都知道那个法子是我的人送上去的。父皇也是保护我的意思。”秦煐终于开口了。
  沈信言满意地颔首。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还能清醒地知道不能归咎于旁人、不能怨谤君父。
  这孩子果然很能忍。
  “如此。殿下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不知是否错觉,秦煐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沈老师的声音似乎温柔了许多?
  “我想暂避一段时间。”秦煐简单地回答。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是沈信言明白了:所以他这阵子才这样努力地读书做功课,为了就是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可以对着外头的风风雨雨装聋作哑。
  沈信言却摇了摇头:“避开是对的。但不是这样的避法。”
  秦煐又沉默了一刻,道:“其实,我很想出京游历。只是……家姐会担心,父皇也不会允许,而且,我还没有明面上可以自保的力量。”
  出京,游历。
  沈信言的嘴唇翘了起来。
  这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不耽于京城的富贵生活,也不沉溺内宫外朝的勾心斗角,甚至不被亲情琐事迷眩了心志——十六岁而已,却能够想到出京游历以暂避风头。
  沈信言看着秦煐微低着的头,忽然觉得那个角度的侧颜,十分像是沉思中的宝贝女儿。
  “这事,老师给你办。”沈信言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冲动了。
  秦煐猛地抬起了头,惊喜交加,却又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激动:“老师……”
  既然说了,索性把人情送满吧。
  “老师说了,这件事,老师给你办。你只管准备行装吧。好生跟你姐姐说。她一个人留在宫里,怕是心里也不踏实。”沈信言有些啰嗦了。
  顿一顿,方又将话说回正事:“不过,既然二皇子已经入朝听政;那么等你从外头游历归来,也要做好准备,跟在他身后才行。”
  秦煐跟着他的话也立即恢复了正常,眸中冷色一闪:“二兄的人刻意接近我的幕僚,又放出了这么大一个消息。我怎么能去抢他的风头?不如让他跟着太子哥哥在太极殿多站些日子吧。我可没他那个兴致。”
  等自己被二皇子赶走了,那太子就该明白过来,他那个亲爱的双胞胎弟弟,在做什么了吧?!
  “所以二皇子一定不会让你置身事外太久的。”沈信言温和地分析给他听。
  “太子是嫡长,二皇子是跛足,两个人又是双胎,本就容易心灵相通,加上还有一位皇后娘娘在中间斡旋……此时你被二皇子出手打压,太子殿下只有高兴的,没有起疑心的。
  “臣是殿下的老师,所以今日甫一上朝,太子殿下就给了臣一个下马威。而二皇子,则似透明人一般,站在殿上一声不吭,做足了臣弟的本分。二皇子,是个聪明人。
  “所以,殿下若是避出去的时间不够长,那么两位尊兄一定不会有机会彼此看清对方。”
  秦煐用心地听着,慢慢地跟着点头:“老师说的极是。我原本就打算,至少出去一年。”
  沈信言的神情更见满意:“如此,甚好。”
  ……
  ……
  目送沈信言离去,秦煐站在鱼藻宫门外的台阶上,久久不言。
  尹窦在吴兴做了什么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而且,其实那并不是尹窦要做的,而是隗粲予提前偷偷去找了尹窦,说服了他帮忙做的。
  但是沈家还是把这个人情记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沈信言会一反常态,要帮自己。
  而孟夫人,更是公然把沈濯的谢意带了进来:“二小姐说了,当面谢尹窦怕会横生是非,所以才来谢我。”
  一个绝对知恩图报的沈家。
  秦煐心中涌动着一种叫做“敬重”的情绪。
  姐姐打算敬而远之了,可自己却又生了莫名的亲近之心。
  他忽然觉得有些羞愧。
  要不然,替沈二寻一门好亲事?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报答老师的教导之恩了?
  嗯,就是这样!


第三一八章 权利!
  父亲一回京就不着家了。
  沈濯有些怨念。
  因为罗氏管她管得太严了。
  去清江侯府?
  “不许去!你和冽姐儿简直是八字不合!你们俩哪次凑一起不出事的?”
  去欧阳家?
  “不许去。人家欧阳家好容易才把婚礼上的混乱压下去,梅姐儿她娘正带着她四处相看。你又要去干嘛?提醒人家你闹的那一大场吗?”
  去……西市铺子看看?
  “不许去。女孩子家家的!都十四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一年!听见没有?”
  不然去庄子上……
  “不许去。你当我不知道简伯在庄子上做什么吗?如今府里光买人就买的你三婶心惊肉跳!不是你爹爹给你求情,你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沈濯只好天天窝在煮石居读书写字。
  孟夫人看着她快要无聊爆炸了,想了想,试探她:“最近蔡记的炒货不太好吃了。听说是标老板有点儿忙。你有没有心情,帮他个忙?”
  “没有。”沈濯一口否决。
  孟夫人又想了想,又问:“那要不我跟老夫人说说,从宫里尚衣局给你请个人回来,教你女红?”
  沈濯叹气:“夫人,我绝对不会介意以后丈夫的内衣裤由旁人裁剪缝补。我这辈子最不可能拿的东西就是针。”
  孟夫人跟着她叹气:“那你以后跟婆母可有的架打了。”
  别说旁人了,就连沈濯的亲娘罗氏、姨妈清江侯夫人,乃至于宫里的妃嫔娘娘们,哪个不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只肯穿自己做的衣服?怎么到了沈濯这里,就对这件事这样抵触呢?
  沈濯哼了一声:“以刀作笔,以言为针。我这辈子宁可去学武艺,杀人放火,也不去学女红。”
  青冥越听越受不了,没忍住,嗤地一声笑。
  孟夫人奇怪地看她。
  青冥看了沈濯一眼,细声细气地揭她老底:“二小姐从小儿就不会做女红,拿针就扎手……”
  孟夫人挑眉看看脸红红的沈濯,笑了笑,低头自己看书。
  终于捱到了沈信言回家,沈濯飞也似的去找父亲讲道理。
  看着小女儿哭唧唧地跟自己告状,沈信言只觉得满身的疲惫也没那么明显了,温和笑着让人把罗氏也请了来,当面告诉她:“咱们家微微不是寻常的女娃娃。你这样圈着她,万一圈出个咱们应付不来的奇思妙想,到时候你可收拾得了那个摊子?”
  罗氏一滞。
  她怎么忘了?
  沈濯那阵子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自己和韦老夫人还没高兴几天,就闹出了分宗分家的乱子来。
  “可她出去,也照样闯祸啊!”罗氏只觉得自己快要愁死了,忍不住恨恨地在沈濯额角上一戳,“我就该马上给你定亲,把你这个祸害打包送出去!”
  罗氏这刀子嘴豆腐心,沈濯才不怕!她冲着母亲公然皱着鼻子做鬼脸:“您才舍不得!”
  沈信言温和地笑:“微微不是有要好的小姐妹们?请来家里玩嘛。”
  罗氏眼睛这才一亮:又不放她出门惹祸,又能让女儿解闷!就这么办了。
  看着母亲高高兴兴地走了,沈濯这才委屈地对父亲哭诉:“爹爹,我想出去!”
  “看铺子?”沈信言十分了解女儿的心思。
  沈濯叹了口气:“前头先过年节,接着咱们光回吴兴就走了两个月,回京又有半个多月了。哪有东家连着三个月不去看铺子的呢?卖什么东西、怎么卖,这总不能一年到头都一模一样吧?我不去怎么知道具体情形?这些道理,跟娘怎么就说不通呢。”
  沈信言呵呵地笑,先问她要紧的:“刚才我回来,恰好隗先生的信送到了门上,我就接了过来。你和吴兴那个尹窦,合作开邸舍?”
  说着,将信件递了过去。
  ——还有没有隐私权了?!当父亲的就可以私拆女儿的信件吗?
  沈濯瞪圆了眼睛,看着沈信言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算了,还指望着阿爹给自己说情,这个不跟他计较了。以后收发信件不走家里这条路径就是。
  接了信过来,沈濯拆开,一目十行看完了,松了口气,笑吟吟地点头:“是啊!尹胖子做米粮生意,运河是他必经的路线。所以他自己也星星点点地从北到南开了几间邸舍。我在京城的邸舍规范化之后十分受欢迎,索性就教给他怎么做。有钱大家一起挣嘛!”
  “那这个‘邸舍柜上负责保管钱钞’,又是怎么回事?”沈信言认为自己不能再让女儿蒙混过关了。
  沈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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