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清公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时,刚刚晋升为皇太后的庄妃大玉儿与辅政王多尔衮正对坐着商议登基大典的细节,看到绮蕾的装扮言行,都既惊动又敬佩,久久不语。是庄妃先开口:〃难得你如此忠心刚烈,我倒不好劝你,违了你的心愿了。我若不是因为福临年弱登基,也必然追随先帝去了。既这样,你请放心,我必不会亏待了建宁便是。〃
建宁遵照母亲的意思给庄妃磕了头,口称〃额娘〃。但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有额娘的,可是额娘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叫别的女人额娘,她抱住母亲的腿苦苦哀求:〃额娘,建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额娘不要我了。额娘,你能不能再抱一抱建宁?〃
她的话,让多尔衮这个昂藏七尺的大男人也禁不住眼角润湿,可是绮蕾却忍心地只做没听见,对着庄妃深深拜下去,行诀别大礼。反是庄妃劝道:〃你就再抱一抱她吧,别叫孩子心里一直留着疙瘩。〃
绮蕾这才低下头,猛地抱住女儿,将脸埋在女儿的发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建宁原先因为母亲教过不许哭,进门后一直强忍着,忍得眼眶发疼也不敢哭,可是一旦投入母亲怀抱,闻到那种亲切熟悉的母亲体香,却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额娘,别不要我呀,建宁以后会乖的,额娘,你抱我,别放手呀,别跟我分开,抱紧我……〃
她哭得那样伤,那样痛,就是铁石心肠听了也会动情。然而身为母亲的绮蕾,却只是浑身一震,手上微微用力,将女儿再抱了一抱,竟然转身放下,撒手便走。自始至终,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悲苦,并且在她放下建宁后就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一直一直地走出去,走过永福宫的长廊,走出女儿的视线,从此再也没有回头。
她的脚步并不见得沉重,甚至也不踌躇,只是比平时略见急促。然而经过门槛时,她停了一下,弯下身来,拾起一只断了翅的蝴蝶,将它轻轻放在一丛兰花树下,便继续往前走了。
建宁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母亲的那一低头,她不明白,母亲可以怜惜一只断翅的蝴蝶,为什么却不怜惜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母亲走了,就那样义无反顾地走了。建宁再次见到她时,她已经不是一位母亲,而只是盛妆重裹的玩偶,被装殓在一只鲜花环护的棺材里,随着阿玛皇太极殉葬于地下。
而建宁的童年,也成为另一件昂贵的殉葬品。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真正地笑过。笑容,只是一种表情,一种礼节,是因为需要,而不是因为快乐。
幸好还有福临哥哥。
福临对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给予了无限的耐心与爱心,几乎是尽其所能地完成她一切要求,甚至肯以皇帝之身五体投地,让妹妹当马骑。有一次,他们这样戏耍的时候被庄妃皇太后见到,将福临狠狠训斥了一顿,还不许他用膳。但是,她却没有责罚建宁,甚至连一句斥骂也没有。
庄妃对建宁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温和得既不像一位母亲,也不像一位太后,倒更像是邻居或者客人,看到她闯了祸也不会打骂,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有福临一份,也必然有建宁一份。宫里所有的人都说太后真是太仁慈了,将建宁宠上了天。可是建宁却觉得茫然,因为在太后无穷无尽的恩遇里,她感受不到任何的爱怜或者一丝暖意。她形容不出是哪里不对,却以一个孩子的心本能地感觉到,太后,毕竟不是母亲。在慈宁宫中,她应有尽有,予取予求,却独独没有亲情,没有快乐,没有童年。有的,是无限的孤单,寂寞,冷清,和彷徨。
一个六岁女孩的彷徨,是不可言喻而无比沉重的。
她惟一的盼望,就是皇帝哥哥下朝,如果政务或者功课不忙,可能会陪自己玩一小会儿。
然而,已经夕阳西下了,乌鸦都已经喂过食,为什么皇帝哥哥却还不下朝呢?他今天不来慈宁宫请安,要和大臣们一起用膳吗?
〃建宁,你在这儿啊。〃是素玛姑姑来找自己了。
建宁回过头,盼望地问:〃素玛姑姑,我在等皇帝哥哥,太后娘娘有没有说过他什么时候可以下朝呀?〃
〃有什么可等的?反正皇上晚些时候总是要来请安的,那你不就见着了?〃素玛笑嘻嘻地走过来牵起建宁的手,〃你也要准备准备,就快用晚膳了。等下跟太后请安,记得要嘴甜点儿。〃
这些话是素玛每天都要说一遍的。素玛原来是服侍绮蕾的婢女,绮蕾临死之前,将她与女儿一起托付给了庄妃。在这个空『荡』『荡』的皇宫里,素玛可以说是惟一能与建宁一起缅怀绮蕾的人。她略微有些痴呆,但非常忠心,因此太后不但不嫌弃她,反而常常称赞她心地单纯,对她十分信任。
建宁的食宿居止都是由素玛负责,要说建宁是素玛一手带大的也不为过。只可惜,素玛心思迟慢,言语乏味,并不能成为建宁真正的良伴。而且,她的嘴里从来就说不出一句新鲜的话。
〃格格,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知道多穿几件?要是着了凉,可怎么好?天天老是惦着往外跑,就不肯好好在屋里呆会儿,绣绣花学学画不好吗?还不快跟我回去呢。〃
建宁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忽然眼睛一亮,看到对面柳叶桥上扭呀扭地走来一个小宫女,穿着汉服,多么奇怪。明朝亡国时,宫中十万太监跑了七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进京后又赶走一大半,只精挑细选留下两千多名年轻敏捷的小太监和百来个资深老太监管事。但是也都已经改穿满人服饰,剃了头发,怎么还会有宫女穿着汉人的衣服呢?而且看她的样子,年龄不过三四岁,比自己还小,路都走不稳,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宫女呀。她是谁?莫非是某位汉大臣的女儿?可是那她又有什么资格在宫里自由行走?
〃姑姑,你看。〃建宁嘴里说着你看,脚下却不停,早已经挣脱素玛向那小宫女跑去。
小宫女也看到建宁了,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竟扶着桥栏杆愣住了,既不行礼,也不问候。
就在建宁已经快跑到桥边的时候,偏门里忽然闪出一位年长的宫女,拉住那小女孩的手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一再叮嘱你,不要到内苑来吗?〃说完拉着女孩便走,好像很怕被建宁叫住的样子。
建宁很想叫住她们训斥一顿,可是已经跑得气喘吁吁,越急越说不出话来,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宫女消失在角门外。
这时候素玛也追了上来,同样是气吁吁地拉着建宁说:〃怎么越叫越跑?还不快跟我回去呢。〃
〃素玛,你看见刚才那个小宫女了吗?她的衣服怎么那么奇怪?〃
〃什么小宫女?别编故事了,再不回去,太后娘娘要骂的。〃
〃太后娘娘才不会骂我。〃建宁有些落寞地说,然后又是眼睛一亮,欢跳起来,〃皇帝哥哥来了!〃
对面来的,可不正是大清幼主顺治帝福临吗,只见他头戴紫貂暖帽,身穿宝蓝『色』常服,虽只是家常打扮,却是龙睛凤目,不怒自威。见到小妹子欢喜雀跃地迎上来,福临赶紧下了轿,拉着妹妹的手说:〃又在等我吧?冷不冷?是不是等急了?〃
〃皇帝哥哥,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晚呀?素玛姑姑都催了我好几次了,差点就接不到你。刚才我看见一个小宫女,穿的衣裳好奇怪,我本来想追她的,可是她走进那个门儿就不见了……〃建宁拉着福临的手,一路叽叽咯咯地说着往慈宁宫来,说到一半忽然打住,凝视着哥哥的脸说:〃皇帝哥哥,你为什么一直皱着眉?是做皇帝不开心么?〃
福临叹息说:〃这个傀儡皇上,有什么可开心的?我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才会开心呢。〃可他嘴上这么说着,脸『色』却殊无喜悦。
建宁还想再问,可是慈宁宫已经到了,近侍太监吴良辅高声通报:〃皇上驾到——〃宫女们立即列着队恭迎出来,雁翅状侧立两行,口里道着〃皇上万福〃,深深行下礼去,便如『插』葱一般。福临端起皇帝的架子一路摆着手说〃免礼〃一路走进宫来,建宁悄悄跟在身后,低眉敛额,不敢放肆。
两位皇太后——哲哲太后与庄妃太后已经双双端坐在凤榻上等候了。哲哲是先皇的中宫皇后,而庄妃是福临的生母,更有渊源的是,这两位皇太后是姑侄关系,都来自蒙古科尔沁部博尔济吉特家族。
在皇太极时期,后宫一直是蒙古女儿的天下,是清朝势力满蒙合作最集中的体现。而这蒙古嫔妃,又分为科尔沁部落与阿霸垓部落两大势力,贵妃娜木钟和淑妃巴特玛就都是阿霸垓部落的。其中巴特玛家世平平,又无儿无女,不足为惧;娜木钟却出身贵族,且生有十阿哥博果尔,与建宁同年,因此成为后宫中与皇后势均力敌最具威胁的一支力量。然而福临的离奇登基,使得这两股势力的较量忽然间分出了高低,而且不是一般的区分,简直是失以毫厘谬以千里,从一步之差到了天壤之别。福临,成为九五至尊的大清皇帝;而博果尔,虽然只小了福临三岁,出身甚至比福临更高贵,却只能封为王爷。娜木钟从此便一改飞扬跋扈的脾气,偃旗息鼓,变得谨言慎行起来,除了隔三岔五地在宫中小宴几位谈得来的命『妇』嫔妃之外,便很少有什么逾礼之举了。
福临走进宫来,恭恭敬敬地先给哲哲太后行了礼,又向母后皇太后问安。哲哲问:〃用过膳没?〃福临笑答:〃略用过些点心,这会儿已经不饿了。〃
哲哲便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便不叫你多吃,晚上用功饿了,再叫御膳房备些点心就是了。〃福临答应了,又笑着说:〃太后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一见面就问吃的。〃哲哲笑着说:〃难道你做了皇上,便不是小孩子了么?〃侍立的人便都『露』出笑容来,却不敢出声,只低着头给皇上换茶水。
寒暄过了,庄妃才缓缓地问起政事:〃今儿散朝得晚,是有什么大事吗?〃
福临犹疑了一下,方道:〃也没什么大事,有几个大臣上书说,叔父摄政王体有风疾,不能跪拜,请求免去他面君时的跪拜之礼。〃
〃是这样?〃庄妃微微一愣,心中唏嘘,脸上却不做表情,只淡淡问,〃那皇上怎么说?〃
福临道:〃当然只得答应。现在朝中大事都是叔父摄政王做主,文武百官都看着他的脸『色』行事,想必这次上疏也是他的意思,百官不过做做样子,折子上说:〃国家既定,享有升平,皆皇叔父王福泽所致。〃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能不答应吗?何况,朕答不答应,又有什么分别?〃
庄妃听他的语气十分不满,知道儿子年幼登基,外表辉煌荣耀,其实重任难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心疼儿子,却不好说什么,只规劝:〃做得很好。睿亲王叔开国创业,定鼎中原,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而今年过不『惑』,仍不辞辛苦,辅佐朝政,皇上体恤功臣,免去王叔跪拜之礼也是应当的。跪拜只是形式,皇上不必介怀。〃
福临冷笑说:〃额娘说得是,跪拜只是形式,我坐朝也只是形式,如何执政,根本也不关儿子的事。王叔还叫儿子转告额娘,说晚一些会亲自进宫来同额娘商议大事的。〃
庄妃将脸一沉,厉声说:〃体谅老臣,是皇上的敦厚仁和,皇上贵为天子,当言行一致,既然已经下谕旨允许辅政王免于跪拜,就该心平气和、心口如一才是。怎么能在口头上答应,心中却怀不满之情?勉勉强强,委委琐琐,这可不是君主的德行言止。何况睿亲王叔进宫来与我们『妇』道人家议政,也是敬重皇上,虽为辅政,不敢趱越的意思。皇上岂可不知?〃
福临听了,汗流浃背,忙垂首答应:〃额娘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又一一汇报朝议大事,〃财政官员上奏,今岁行盐共三百七十廿万四千三十二引,课银一百七十六万五千三百六十一两四钱九分,铸钱十三亿三千三百三十八万四千七百九十四文。于广东、河南、江西三处开炉铸钱。〃
哲哲太后笑起来:〃难为皇上记得住,说得这样清楚。〃
庄妃点点头,又问:〃南边的事怎样了?〃
福临回道:〃南明唐王隆武政权被咱们歼灭后,那些故明大臣又各自拥立藩王,分别定号绍武、永历,两王朝自相残杀,不堪一击。去年两广提督李成栋攻占广州,消灭绍武政权后,又乘胜追击,永历朱由榔自肇庆逃往梧州,再奔平乐,从桂林移驻全州,又从靖州到柳州,闻警即逃,现在又退回桂林了。〃
哲哲忍不住笑道:〃这是什么皇帝呀,整天就是东逃西窜的,怎么一点主见没有?〃
庄妃道:〃这算什么?我听说前一任弘光小朝廷的那个皇上还更加荒唐呢,咱们的大清铁骑都已经『逼』近江边了,那朱由崧还忙着『逼』臣子们替他征选美女,又命人捉癞蛤蟆为他配制中『药』,灯笼上写着〃奉旨捕蟾〃,所以人们给他取了个雅号叫作〃蛤蟆天子〃。〃一习话,说得旁边侍立的宫女们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庄妃又道:〃朱由崧固然荒『淫』,朱由榔也是一般无用,我听说他为人软弱多疑,又最是胆小无主见。自从他去年十月在肇庆即位后,凡事宠信宦官,又不能顾全大局,一直忙着与绍武政权内战,又怎能是我大清铁骑的对手呢?南明灭亡,是迟早的事。就是我们不出兵,他们自己也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又问了儿子一些朝廷奖惩细节,挥手说:〃你累了一天,早些歇着,这便跪安吧。等下睿亲王叔来了,你也不用陪着了。〃
福临谢恩辞去。大玉儿眼看着儿子走远,这才回头向哲哲道:〃姑姑听听,多尔衮这是什么意思?〃
哲哲早已忘了刚才的话茬,闻言要想一下才说:〃果真叫你说中了,多尔衮的野心越来越大,先是把〃辅政王〃改成〃摄政王〃,后来又改成〃皇叔父王〃,现在干脆连跪拜之礼也要免了,这分明是目无君主,不把福临当皇上,不愿叩拜称臣的意思。这不是反了吗?〃
庄妃沉『吟』:〃他这是在试探咱们,要是答应呢,明摆着咱们是怕了他;要是不答应,他后面一准儿还有使不完的招式,姑姑想那些文武大臣会善罢甘休吗?议到最后,还是得应着,那样,反而输在明处,连脸面都保不住了。〃
哲哲发愣道:〃那是只得答应他了。难怪你说福临做得对。可是这样下去,一起一起的,他不是越发要跃过福临的头去了吗?当年是他第一个打进宫里来的,那李闯烧了紫禁城,他以修复为名拖着我们,不教马上来京,就该加紧修复正殿呀。可是修了半年,却只修位育宫,不修乾清宫,依我说,根本就是把乾清宫给他自己留着,没打算让皇上住进去。他眼里,根本就没有皇上,就像这位育宫是临时寝宫,他是把皇上也当作临时皇上。保不定哪一天,他叫那些大臣再上个折子,奏请废帝另立,明说他要当皇上,那时却怎么好?〃
这忧虑在大玉儿心中盘桓已久,却是无计可施,今日听到姑姑明白问出,暗暗踌躇,无话可答。
哲哲又道:〃他为着大阿哥豪格当年和他争帝位的事儿,一直怀恨在心,如今权倾朝野,一手遮天,隔三岔五地便寻豪格的晦气。前不久捏了个错儿把豪格拿进宗人府关了几十天,大臣们已经上了折子奏请恩罚决断了,咱们也求情让他放人,他面子上答应,暗里指使狱吏严刑拷打,生生把个大阿哥给弄死了,对外还要佯称暴病。豪格说什么也是受封的亲王,先皇的嫡血,曾经追随先帝立下战功无数的,他多尔衮尚且如此任意妄为,草菅人命,还会把我们孤儿寡母的放在眼里吗?〃
说起争帝内幕,大玉儿原是有些心病的,便拿话支吾开说:〃这些都已是旧事了,既成事实,说他何益?〃哲哲道:〃说是旧事,可还没完,又有新闻呢。听说豪格尸骨未寒,多尔衮已经把肃亲王福晋嘉腊氏娶进府里做侧福晋了。虽说咱们满人向来不在乎这些尊卑礼法,原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老规矩,可是当叔叔的谋夺亲侄儿媳『妇』倒从没听说过,也不嫌寒碜。〃
庄妃自命手眼通天算无遗策,却还从未听说过王叔娶福晋的事,大惊失『色』道:〃这是从哪里听说的?可真么?〃哲哲道:〃怎么不真?朝里朝外传得沸沸扬扬的,我还当你早就知道了呢。多尔衮常常进宫来与你商议朝政,倒没同你说过么?〃庄妃心中恨恨不已,可是听姑姑的口吻分明含有讥讽之意,似乎在幸灾乐祸,便不肯落人笑柄,故作冷淡说:〃这十四叔也闹得太不像了。不过豪格既然获罪,被夺了牛录家产,他的家眷便须充公,属于官中财产,交由礼部商议分割。十四叔是摄政王,他既然看中了嘉腊氏,要收归侧福晋,也是在礼法之中,无可厚非,不算越矩。〃
哲哲听她这样说了,无法可想,也只得说:〃如今皇上还小,国祚运转尚要多多仰仗多尔衮,不能和他当面锣对面鼓地明着开战。老话儿说的:打断胳膊,藏在袖子里;打落牙齿,吞到肚子里。咱们孤儿寡母,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如今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