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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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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南渚轻笑:
    “皇帝给的面子,谁敢不捧着?他既然敢给,咱们自然好好享用。”
    原是晋阳侯世孙与小姐发丧一事,皇帝赏赐太过,众人都当皇帝万分看重。
    如今他们死而复生,各府官员还不得上赶着巴结?
    升官发财,可不都靠着体察圣意么?
    梁宜贞憋笑。
    自打出了崇德太子墓,他们一路向北高调行事。府官们自己就巴巴来了,又是请客吃饭又是护送赠银。
    传到京城,只怕要好好恶心一把皇帝。他只得哑巴吃黄莲,自己挖的坑,自己撒的慌,打落牙齿不也得圆么?
    仁慈的形象啊。
    梁宜贞越发想笑,只紧抓着梁南渚的手臂方忍住。
    太原府官们只呵呵赔笑:
    “世孙与小姐的感情可真好啊。”
    梁宜贞终于借此笑出声,头一偏靠上他肩头:
    “那当然咯,我们是亲兄妹嘛!”
    可这话…就更想笑了。
    梁南渚睨她一眼,颇是无语,只向府官们笑道:
    “舍妹坠崖受了惊吓,近来有些疯癫,大人们莫见怪。”
    府官们忙摆手:
    “不敢不敢。女孩子经不得吓,好在有世孙疼爱。小姐很是可爱呢。”
    梁南渚呵呵。
    可爱么?
    可爱的祸害…不还是个祸害?!
    梁宜贞这才回神:
    “说谁疯癫呢?”
    梁南渚摇头,趁她说话,塞一勺蟹黄豆腐入她口中:
    “吃你的饭吧。”
    太原府官们看得一愣一愣,心头只觉怪糟糟的。
    这个…圣宠隆厚的兄妹…果然不同于旁人吧?嗯,一定是这样。
    梁宜贞被他塞了满口,本有些气。可越咀嚼,越觉出美味,微笑渐渐扬起。
    太原知府察言观色,笑道:
    “小姐喜欢?”
    梁宜贞噔噔点头:
    “这是我吃过最鲜嫩的豆腐。”
    太原知府一愣,忽笑起来:
    “这可不是豆腐。”
    梁宜贞微怔。
    蟹黄豆腐,不是豆腐是什么?
    她转向梁南渚,只见他无奈扶额,呵呵扯了扯嘴角。
    

第二百零七章 往死了凑

  梁宜贞眨着一双大眼,又自吃了一勺,吧唧两下。
    太原知府见她好奇,直觉长脸,遂热心解释:
    “小姐与世孙都是皇上看重的人才,下官哪敢用寻常豆腐来敷衍打发?”
    梁宜贞端详那碟蟹黄豆腐,依旧瞧不出个所以然。
    太原知府遂道:
    “这是鱼脑。咱们太原府最有名气的碧波鱼,每一只,只取鱼脑中最鲜嫩的一寸,方成就这蟹黄豆腐。”
    一旁的府官附和:
    “小姐可别小瞧这碧波鱼,皆是特意修筑碧波潭饲养,不似外边江河的野物。女孩子爱干净,吃这个最好的。”
    府官们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子招呼她吃这个,一会子招呼她吃那个,一道比一道费功夫,一道比一道珍贵。
    梁宜贞怔然,只觉脑中嗡嗡,久久不能言语。
    每只鱼只取脑髓一寸,这桌上一叠,岂不要耗费一池鱼?更莫提这些鱼儿是如何精心圈养,耗费多少银钱。
    她缓缓抬眼,府官们的脸在她眼前直晃悠,笑容灿烂,推杯换盏,似乎并未觉着有何不妥。
    可开封才发了水患啊!
    紧接着入夏,汛期到来,只怕更多州府受难。
    户部天天哭穷,皇帝赏给晋阳侯府千两黄金也惹得举国嫉妒。
    可小小一个太原府却奢靡至此,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梁宜贞将象牙筷一放,忽觉食不知味。
    太原知府一愣:
    “宜贞小姐,可是不合胃口?来来来!”
    他挥手招呼侍女:
    “都撤了。”
    又笑向梁宜贞:
    “宜贞小姐见谅,实在是不知小姐的口味。日后多多走动,待熟识了必不会如此。
    小姐看喜欢吃什么,只吩咐他们做就是。这箱给小姐陪个礼。”
    太原知府一副瘦骨嶙峋的架子,透过官袍都能见着骨架,唇上一层薄薄的山羊胡子,笑起来让人不忍苛责。
    只是,堂堂知府向女孩子的任性赔礼,却是太不体面了。
    这些官…都是这么当的么?
    与史书记载的却是不同!
    梁宜贞凝眉:
    “不必撤了。川宁偏远粗陋,我吃不惯这样的好东西。”
    府官们一愣,面面相觑。见她似有怒气,却不知因何得罪。
    果如世孙所言,受了惊吓,有些疯癫吧?
    “世孙,”太原知府试探道,“小姐这是…”
    梁南渚摩挲杯沿,目光落向她。女孩子初来的好情绪全没了,颓颓然坐着发愣。
    他默了半晌,亦放下筷子:
    “连日奔波,许是累了,我送她回驿馆。大人们慢用。”
    说罢,拉起梁宜贞匆匆行礼告辞。
    府官们皆是一脸懵,愣了好半刻才赶忙着下楼追。
    只是马车早已扬尘而去,只见着一个小小的影。
    太原知府扶额:
    “这两个小祖宗也太难伺候了!”
    “咱们家底都掏出来,凑得这一桌,竟被晾这儿了?”
    “仗着圣眷有些过分啊!”
    “到底是小孩子,明日哄一哄就是了。散了吧。”
    府官们摇头叹气,各有各的思虑,只得挥袖告辞讪讪作罢。
    …………
    入夜的驿馆十分静谧,偶有两声新蝉鸣叫,透过碧纱窗伴着无眠之人。
    梁宜贞呆坐一整天,握着笔管写写画画,不觉已是三更。
    她伸个懒腰,小腹忽叫,忙躬身捂住。又四下看看,知无人听见方才舒了口气。
    丢人啊。
    空空如也,竟一夜未进食。
    笃,笃,笃…
    忽闻敲门声。
    梁宜贞猛一个寒颤,心都快吓出来了。她只屏息朝门边看去,渐渐凝眉。
    “快开。”门外人不耐烦道,“老子都听见了,装什么装?”
    梁宜贞吐舌,这才不情不愿开了门。
    “你来笑我啊?”她看也不看,就转身回去坐着。
    咚!
    一碗汤羹垛在案头。
    “傻不傻?”梁南渚兀自坐下,睨她肚子,轻蔑一笑,“就你还想学人家不食周粟呢?”
    梁宜贞撇嘴。
    一开始是有些气,可也不至于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直到后来,还真是写东西给写忘了。
    “我才没有呢!”她哼声,“我也不是矫情的人。难道人人都要过得如难民一般才是体察民情?
    可他们太过了!
    从前凌波哥对我也很奢靡,玉器玩物还没个价值千金的?但凌波哥的钱都是他自己赚来的,有《大楚律》为依托。
    可他们呢?一介府官能有多少俸禄?大哥只看咱们川宁的徐大人便知。再算算今日那一桌,若非贪赃枉法,只怕得往死了凑吧!
    天灾当头还敢如此,良心真真坏掉了!”
    一肚子话吐出来,又有些气。
    梁南渚不言不语,只托腮听她说完,才慢悠悠道:
    “他们还真是往死了凑。”
    “你就说说他们…”梁宜贞忽顿住。
    本还要继续吐一番,却蓦地一愣。
    “你说什么?”
    她睁大眼。
    梁南渚倒不像平常一般骂她,只将汤羹推至她面前:
    “吃着,我慢慢说。”
    梁宜贞接过,凝着汤羹半晌,才动了勺子。
    梁南渚方道:
    “真正的贪官,会在你面前露富么?”
    梁宜贞手一顿,勺子停在唇边。
    梁南渚接道:
    “他们为何凑那一桌?不过就是想讨好咱们,进而讨好皇帝。
    据我所知,太原府前两年闹了回顶厉害的蝗灾,到如今还没缓过劲。
    朝廷的赈灾银也是轻飘飘,赋税也不过敷衍着减一减。他们讨好皇帝,不过是想多拿些救济。”
    梁宜贞握紧勺子,朝碗中一丢,鼓着腮帮道:
    “谁知那些救济是不是进了他们自家的腰包?”
    梁南渚摇头。
    亏她还是个女孩子,却不如他细致。
    他又道:
    “你没注意到么?那位瘦骨嶙峋的太原知府,官袍倒是体面崭新,可隐约见着的里衣袖口,都磨起毛了!”
    梁宜贞微惊。
    她只有看死人才会如此细致,活人不过一晃而过。想不到,竟还有这些蹊跷。
    活人真是很麻烦啊。
    她轻咬嘴唇:
    “那我白日那样,是不是挺伤人的?”
    梁南渚呵笑:
    “你说呢?”
    梁宜贞垂下头,半刻,又蓦地抬起:
    “可根本原因也不出在我啊!
    他们是兢兢业业不曾贪。可一路行来,咱们见过的贪官还少么?我也是忍无可忍,今日才发脾气。”
    梁南渚轻笑:
    “哟,就你还想拯救天下了?”
    梁宜贞一哼,学着他的样子扬起下巴:
    “我以后可是要做长公主的人,要有公主的自觉啊!”
    

第二百零八章 公主的自觉

  咳…咳咳!
    梁南渚猛呛几声,差些背过气。
    “谁告诉你你要做长公主?”他呵呵,哭笑不得,一掌拍她脑门,“做梦呢!”
    梁宜贞护住额头揉了揉,也不生气。
    她偏头一笑,双手趴上案几,身子前倾只仰面看他。
    低声:
    “你是要做皇帝的人嘛。我是你妹妹,这很顺理成章啊。”
    当初挖到自己的墓,她还为公主的身份奇怪。如今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历史还是很严谨嘛。
    正笑得得意,梁南渚垂眸睨一眼:
    “想得美。”
    梁宜贞回神,切一声:
    “想都不想岂不更没了!况且,我也不是瞎想啊,我有公主的自觉。”
    她趁其不备,一把叩住他手腕,直往书案旁拖。
    玉指触及,梁南渚手腕一麻一酥,满脸懊恼。
    他嫌弃抽开,甩手道:
    “别动手动脚。”
    梁宜贞一愣,颇是不自知。
    他默半晌,又低斥:
    “少动手动脚。”
    说罢衣袖一拂,越过她至书案前。
    只见案头一张洒金宣纸铺开,其上墨迹密密麻麻,有字有画。
    梁南渚遂掀袍坐下,跷起二郎腿,调了个舒适的坐姿。这才将白纸举起一抖,细细端详。
    其上有云:
    “善,人之本性也。贪,人之本性也。以本性遏本性,轻重难取舍,终不可得也。”
    这是说治理贪赃枉法,不能全指望官员的良心。
    又云:
    “制度者,国之本也。束之以法,束之本性。遂不因恋贪而枉法,不因恋善而沽名。使取舍有度,长治久安,非运也,实制度之功。”
    梁宜贞方跟过去,半倚书案,一副等待夸赞的表情。
    梁南渚举起晃了晃:
    “就为这个忘吃饭?”
    梁宜贞得意点头,那么多史书可不是白读的。
    她拿一双大眼直直看他,每眨一下都似在说“夸我啊”“夸我啊”。
    梁南渚冷眼看着,忽啪的一声,拍下宣纸。
    二话不说,拎起她就回到案几旁。
    命令道:
    “吃饭。”
    梁宜贞愣愣然,好半晌才回神。
    看着眼前半凉的青菜豆腐羹,只蹙了蹙眉。
    “我写得不好么?”她仰面。
    梁南渚朝书案扫一眼:
    “好不好都得吃饭。”
    梁宜贞凝眉打量他,那别扭模样,显然是想夸又抹不开面吧?
    她忽噗嗤,冲他眨眼:
    “那就是写得好咯?”
    梁南渚斜眼垂眸:
    “虽是纸上谈兵,倒也并非一无是处。”
    梁宜贞受了鼓舞,笑意更深,一下子趴到他面前,轩眉:
    “再夸两句呗。”
    梁南渚一梗:
    “你要上天啊!”
    他鼻息一哼:
    “老子夸你什么?!为那劳什子不吃饭,饿死了我怎么跟公主交代?还有,”
    又指着青菜豆腐羹:
    “老子辛辛苦苦做了送来,你居然不感恩戴德一口气吃完?我还以为书中自有颜如玉呢,原来是看你那狗爬字!吃饭要紧还是看字要紧?!”
    梁南渚一瞬别过头去。
    适才做羹汤时还想,这祸害饿极,一定感激他雪中送炭。甜甜糯糯一口一个“好大哥”。
    谁知她全然不上心!
    就敷衍两口,还撇下不管。
    这祸害有没有良心啊!
    小白眼狼!
    梁宜贞悄悄探头,只见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走,一时心中打鼓。
    这家伙,不会是等着她哄吧?
    梁宜贞扶额:
    “大哥,你不会连一张纸的醋也吃吧?”
    梁南渚扯嘴角:
    “老子吃锤子醋!”
    梁宜贞笑笑,扯他衣袖:
    “好大哥——”
    梁南渚下颌一扬。现在叫好大哥,太晚了!
    她又凑近两分:
    “我也没坑你啊。你以为书中自有颜如玉,的确给你看了啊。”
    他呵笑:
    “你当老子瞎?”
    梁宜贞凳子挪更近,忽双手捧脸,一脸卖乖:
    “我啊。”
    梁南渚一怔,肩头绷紧,身子后仰半分。
    梁宜贞接道:
    “你为我洗手作羹汤,我给你看颜如玉,不算辜负吧?”
    这人…
    奸猾!
    梁南渚后背抵上案几,只觉一口气哽住,上不去下不来。
    梁宜贞逼近,小脑袋晃悠两下:
    “你可看清楚哦,颜如玉啊。可不是谁都能这样盯着看的。”
    女孩子粉面渐近,吹弹可破,面颊是桃花般嫩色。一双粉嫩唇瓣开合,似吃过的多汁的鲜桃片儿。
    梁南渚喉头微动,星辰之眸直视:
    “你还想给谁看?”
    梁宜贞勾唇:
    “那你管不着。”
    “管不着?”
    梁南渚微眯眼,扫了一眼青菜豆腐羹。
    勾唇角:
    “吃了老子的豆腐…说我管不着?”
    梁宜贞一愣,大眼眨了眨。
    默半晌,只嘟哝:
    “你让我吃的。”
    那青菜豆腐羹还剩大半碗,已然凉透了。
    梁南渚哼声,一把叩住她手腕,渐渐直起背。
    凑近,吐气:
    “没让你吃的,你不也吃了么?”
    他努了努嘴,一脸玩味看着她。
    梁宜贞一惊,才想起那日在崇德太子墓中,与他…双唇相接。绵绵的,软软的,带着青草香气。
    她只死死盯着他的唇,半晌挪不开眼。
    只喃喃:
    “没让我吃的,可比让我吃的…好吃多了…”
    梁南渚只见她唇齿开合,嗡嗡的,也听不清说甚。
    他绷了绷唇角:
    “看什么看!”
    “看豆腐啊。”她脱口而出,猛惊,“啊呸!不是…那个…看…看你啊。”
    梁南渚一梗。
    这个小白眼狼,自己在她眼里就是块豆腐么?
    他打量她一眼,女孩子天真,却恼人。
    又道:
    “看可以,不能白看。”
    “你要作甚?”梁宜贞后颈一缩。
    梁南渚眼角睨青菜豆腐羹一眼:
    “赔啊。”
    梁宜贞面色一滞。明知她不会下厨,又来这招!
    她嘿嘿两声,眨巴双眼:
    “有我这个颜如玉还不够么?”
    “可老子饿了。”
    “秀色可餐啊。”
    “…”
    下一刻,只见梁宜贞手舞足蹈,被他拎起下楼。
    “你放开!”她噘嘴,“我挺好看的,难道看不饱么?”
    梁南渚压着上涌的血气,冷言:
    “你再说秀色可餐的话,我不保证我要吃什么。”
    梁宜贞转头看他:
    “吃我啊?”
    檀木阶梯上,脚步一滞。
    他一把放下她,双手撑住扶手,圈她在其中。
    轩眉:
    “你说呢?”
    只见他心口起伏,隔着袍子都能感到心跳。又见他面红耳赤,吐出的气都十分炽热。
    梁宜贞后倒半分,忽伸手抵住他额头:
    “发烧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担忧望着他。
    “没有。”梁南渚的目光渐渐凝住,拽下她的手,压在扶手上,“就是饿了。”
    

第二百零九章 公主怕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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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贞一颤。
    他的手…好烫啊,似要将她的皮肤点燃。
    怎么自己也跟着烫?
    一时心慌,只屏息:
    “饿了…就吃啊…你抓着我…作甚?”
    梁南渚半眯双眼,微微侧头:
    “嗯?”
    他的俊脸渐渐凑近,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清润微光。唇瓣缝隙中,只朝她轻轻吐气。
    青草香气啊…
    梁宜贞周身一麻,瞬间握紧扶手。掌心背脊渍出香汗,腰身直往后倒。
    他双唇微启:
    “你不是说,秀色可餐?知道怎样可餐么?”
    梁宜贞神情绷住,愣愣摇头。
    他轻笑:
    “要不要教你?”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心脏直跳,眼皮迅速扑腾几下:
    “吃人…是犯法的!”
    她身子一扭,脚下不稳,腰身膈着檀木扶手,整个人就要跌出去。
    梁南渚一惊,忙环臂揽过。鞋跟一滑,拥着她就往回坠。
    咚的一声!
    他背脊膈上楼梯,二人抱作一团,咚咚咚翻滚直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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