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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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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有能力寄家书,也就意味着事情解决了。
    老夫人深呼吸缓了缓,才由薛氏扶着出去。
    刚至正堂,便见鄢凌波急匆匆迎上来。
    他脚下带风,雪白衣角飘动,竟显出凌乱之感。
    “老夫人,”他粗喘两口气,“出事了。”
    老夫人微顿了顿,示意他坐下:
    “你别急,慢慢说。”
    鄢凌波点点头,方递上家书。其上所言,正是前阵子险被追杀,又金蝉脱壳之事。
    “知道了,”老夫人看罢,“没事就好。”
    是啊,再大的事,最终没事就好。
    薛氏与鄢凌波也渐渐平静。
    老夫人又道:
    “他还有别的话吧?”
    依照梁南渚的性子,已解决的事,是没必要特意告知家里的。
    鄢凌波点头:
    “是,他还是老规矩。”
    老夫人颔首,遂将家书递给薛氏:
    “你来吧。”
    薛氏接过,熟练地泼上一盏茶,又放置烛火上烤。
    顷刻间,排排字迹逐渐显现。其上有“蒋家”“徐故”等字样。
    薛氏恭敬递上,老夫人又将家书看一回。
    霎时鼻尖一酸。
    他都险些落入敌手,竟还在为川宁的事盘算!
    阿渚啊,果真是无所不能的吧。
    鄢凌波倾身:
    “老夫人,世孙有何吩咐?”
    

第一百六十三章 狡猾啊

  “凌波,你过来。”老夫人招手唤。
    鄢凌波闻声而去,自知不是小事,神情也越发正色。
    偌大堂屋中,只老夫人、鄢凌波、薛氏三人。晋阳侯府,太多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老夫人方压低声音:
    “他与宜贞在外涉险,咱们也不能拖后腿,要让阿渚无后顾之忧。蒋家虽已倒,徐故还在,不可掉以轻心。”
    薛氏与鄢凌波点头。
    老夫人接着道:
    “头一件事,便是川宁经济。蒋家一倒,原本在蒋家代理的官盐生意便悉数收回府衙,如今正寻可靠的商家。”
    鄢凌波了然:
    “世孙的意思是…凌波接过来?”
    他顿了顿:
    “这是块肥肉,商人重利,必定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凌波自然可以争,但徐大人心怀芥蒂,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至多…”
    鄢凌波比出三根手指:
    “争取三成。”
    老夫人点头,又看一眼梁南渚的信:
    “想来,府衙也不会让一家独大。这一点,阿渚亦想到了。他的意思是,这三成你要确保无虞,这是明面上的。”
    有明面,就有暗里。
    鄢凌波更凑近一分,微微侧耳。
    “至于暗里…”老夫人道,“依你看,剩下的七成哪几家更有机会?”
    鄢凌波凝眉盘算。
    官盐是大生意,却又不仅是生意。
    这等垄断性的战略物资,对商家的要求极高。除了可靠的信誉,也需要极大的经济体量。
    故而,寻常商家根本吃不下,只能有心无力眼红望着。
    鄢凌波遂道:
    “潘家必占一份,纪家、甄家、贾家,还有城北三族,必然在列。”
    “他们吃得下么?”老夫人问。
    鄢凌波脑中算一回,垂眉含笑:
    “勉强。”
    “让他们吃。”老夫人握上他的手,“阿渚的意思,不仅让他们吃,你还要帮他们。”
    鄢凌波忽怔住。
    旋即,呵呵笑起来,肩头轻抖。
    “世孙啊世孙,太狡猾了。”他笑道,又一滞,“是机智。”
    老夫人含笑摇摇头。
    孩子们啊。
    唯有薛氏一脸茫然。她方才还不及看信,就交给老夫人,这会子听得云里雾里。
    只嗔道:
    “老夫人嫌我笨就罢了。凌波你是小辈,也看我笑话!”
    “三夫人赎罪。”鄢凌波含笑行个礼,“世孙的意思是,让我出钱给他们,帮他们吃下剩余的几成。”
    薛氏一愣:
    “借钱啊…何时还?”
    “不还。”鄢凌波道,“不是借,是给。”
    啊?!
    薛氏瞪大眼:
    “白给?阿渚是嫌你钱多么?都是血汗钱,金山银山也不能如此糟蹋啊。”
    鄢凌波笑起来:
    “三夫人放心,不白给,是入股。日后赚了钱与他们分红,只会越赚越多。”
    待薛氏反应一阵,他接着道:
    “三成之外,徐大人是不可能给我更多了。若川宁商家吃不下,府衙定会招揽外地商家落户川宁。
    真到那一步,于我们,于川宁商会,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倒不如出钱入股。商家们怕府衙质疑他们承接的能力,自然不会把我这个股东供出去。互惠互利,皆大欢喜。”
    哦——
    薛氏长长哦了声,恍然大悟:
    “如此,凌波占了就不止三成了。”
    鄢凌波勾起嘴角,比出一个手掌:
    “至少。”
    薛氏倒吸一口气。
    至少五成!那么官盐往来,岂不尽在鄢凌波掌握之中!
    这是战略物资啊…
    一人掌控,是很可怕的事。
    但,不是对于他们。
    该怕的,是对手是敌人;而对手敌人更该怕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该怕。
    薛氏遂沉下气,扑腾团扇:
    “这个阿渚,蔫坏。这招够狠够干净啊。”
    老夫人笑笑:
    “阿渚从小就这性子。谁敢惹他,必定双倍奉还。此番路遇追杀,不小的事啊,他不讨回来才怪!”
    薛氏噗嗤一声,团扇掩面。
    老夫人看她:
    “很好笑么?”
    薛氏憋笑:
    “我是想起宜贞。也不知是否与阿渚混久了,也养成了这个性子。您就看她收拾蒋貅,那睚眦必报的样。”
    “那敢情好!”老夫人也笑起来,“从前的宜贞虽任性,却是窝里横,外强中干。现在这样倒极好,报复到点子上才是聪明!我也少操些心。”
    薛氏附和:
    “两个孩子都机灵。宜贞啊,是棺中醒来开的窍。至于阿渚嘛…许是娘胎里就在高瞻远瞩了。”
    老夫人捧腹,又稍稍正色道:
    “阿渚不一样,他必须看得远。”
    远到在敌人之前,占得先机。
    这不仅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责任。
    鄢凌波颔首:
    “世孙一向如此,宜贞跟着他,我也稍稍放心。”
    老夫人点点头,慈爱看向他:
    “阿渚知你担心,最后一段说了宜贞的近况。凌波,我念给你听。”
    鄢凌波微怔,眉心颤颤,神情动容。
    老夫人亲自念信,这还是头一回吧。
    他深呼吸,靠更近些,便似聆听祖辈教诲的孩子。
    老夫人念出的每个字都充满慈祥。还有那些文字,寥寥数语,宜贞的一颦一笑都跃然纸上,好似她也在身边。
    这样的感觉…真好啊。
    鄢凌波笑意更深,眉间是浅浅的迷醉。
    原来,不论多么紧张凶险,只要有她的消息,只要她平安,便能岁月静好。
    …………
    “大哥!”梁宜贞追上梁南渚的脚步,“你等等我嘛。”
    他头也不回:
    “装什么装?你的轻功这么好,脚力会差?”
    梁宜贞撅嘴:
    “每日换一间驿馆,再好的脚力,这么折腾也会累的。”
    她嘴上虽这样说,可一切却听从他的安排。除了偶尔的玩笑,并无半句怨言,也丝毫没有耍贵女脾气。
    梁南渚心里也明白,对于久居深闺的女孩子,这一路已是太艰辛了。
    他遂放缓脚步:
    “磨磨唧唧,麻不麻烦!”
    梁宜贞冲他笑笑,抓紧他的衣袖:
    “别跑了啊。”
    梁南渚无语扶额。
    老子又不是鸟,还能飞了不成?!
    “大哥,”她无知觉,又唤,“前两日我见你给家里写信,都写些什么啊?”
    梁南渚睨她一眼,神情懒散:
    “近来之事啊。遇刺、逃脱,嗯…还有你怎么折腾我的。”
    梁宜贞讪讪。
    写遇刺,并不是为了让家人担心,而是让他们放心,并且有所提防。
    至于写梁宜贞的坏话…大抵只是他的恶趣味!
    不过,她问的可不是这些。
    梁宜贞将他拽近一分,垫脚耳语:
    “我是说,那封看不见的信…”
    她语气轻若游丝,似春风,只在他耳边微弱地挠。
    痒痒的,怪怪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想不想做运动

  梁南渚顿步,一手掰正她的头:
    “说话就说话,我又不聋!”
    梁宜贞方收回脑袋,耸肩笑笑:
    “怕你装没听见嘛。嗯…那你告诉我呗?”
    “凭什么?”
    梁宜贞偏头看他,轻点下巴:
    “凭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梁南渚呵笑,倾身凝她:
    “小蚂蚱,脑子挺奸猾啊。”
    梁宜贞也不恼,只明媚一笑:
    “那些人一回杀不成,必然还有下一回。上京路途遥远,不机灵点,怎么面对日后的大风大浪?”
    她顿了顿,笑容渐渐变得狡黠:
    “不奸猾些,又怎么还击回去?”
    梁南渚微眯眼:
    “你想还击?”
    她坦然点头:
    “你说过嘛,委屈并不一定能求全。那就不要委屈咯!”
    “你有那本事么?”梁南渚轩眉,摇摇头,“还击,是需要筹码的。”
    “所以…”梁宜贞看他半晌,“你寄回去的信,是在为咱们谋筹?”
    “你怎么知道?”他又挺直背,垂眸睨她。
    女孩子近在咫尺,发髻松松绾,绒毛染着微弱逆光。熟悉的脸,却是陌生的灵巧。
    梁宜贞摆摆手:
    “哎哟,你搞得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还是写家常啊?”
    梁南渚笑,双肩微颤。
    “既然这么聪明,”他勾唇,“你猜咯。”
    能让她猜,那就是没打算刻意隐瞒。
    大哥…似乎开始信她了。
    梁宜贞咬唇一笑,来了胆子,只垫脚凑近:
    “猜可以啊。不过,猜对了有何奖励?”
    梁南渚面色一绷,脖子后缩半分。
    这祸害…又在得寸进尺!
    他下颌微扬:
    “是你求我,还想要奖励?”
    “当然想要啊。”梁宜贞噔噔点头,身子更前倾,“你把我的丫头都赶走了,又让我旅途劳顿,没能好好照顾,是不是该有所补偿?
    况且出川之前,凌波哥可是亲自把我托付给你的,照顾不好,是不是觉得愧对救命恩人啊?”
    她挑眉,指尖戳他胸膛,一脸奸计得逞的得意。
    梁南渚胸膛被她戳得生痒,心头暗呸!
    歪理一大堆,还搬出凌波哥。
    奸猾!祸害!
    “你先猜。”他又退后一步,背脊靠上树干,丝毫不想理她。
    梁宜贞哦了声,遂道:
    “首先,你的信不是寄回府里,而是寄到鄢府。
    凌波哥是个商人,生意遍布大楚消息灵通,有驿馆的地方就一定有他的寄信渠道。想来比官道更快。
    其次,信的内容嘛…你寄回川宁,必然是让家中帮忙操持。如今川宁唯一有的变数,就是蒋家留下的官盐生意。
    官盐是战略物资,你让凌波哥去争,的确是很大的筹码呢。
    只是…”
    梁宜贞顿了顿,一双明眸忽闪忽闪:
    “徐大人明知凌波哥与咱们府上的关系,怎么可能给他大头?
    大哥打算要几成呢?不过就算一成,也赚得盆满钵满了吧。买卖总是亏不了。”
    “一成?”梁南渚哼笑,似听了个笑话。
    他凝神:
    “我,全要。”
    一瞬安静。
    全要?!
    胃口这么大!
    梁宜贞有些反应不过来,踮起的足尖一颤,一滑,直往前倒。
    眼看就要贴上他胸膛,梁南渚一把撑住她腰身。
    凝眉:
    “没见过世面!”
    梁宜贞深呼吸:
    “全…全要…”
    这话,很吓人啊。
    也很不可思议。
    梁宜贞博览古籍,从古到今,官盐生意可没谁拿过十成十。
    “不是十成。”梁南渚嫌弃看她一眼,“五成之上,足矣。”
    梁宜贞猛怔。
    事实上,五成之上,也无人拿过。
    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控制。战略物资,经济命脉。
    这个筹码,比想象要大。
    大很多。
    梁宜贞咽一下喉头:
    “这…才是还击啊…”
    闷声不响,厚积薄发。
    她抬眼凝他:
    “可能么?”
    毕竟,五成太难,从古到今无人拿过。
    “不是可能,”他道,“是要拿,就一定拿得到。”
    语气不容置喙。
    “怎么拿?”她认真凑近,气息吐上他的面颊。
    梁南渚撑她腰身的手更用力,额角细细发汗。
    他强撑着将信中办法跟她说一回,眉头又拧了拧。
    这祸害,还能不能起来了!
    梁宜贞听罢,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思绪还沉浸在惊讶中。
    这个办法,就算在百年后也是绝妙。
    “大哥…”她喃喃,“你待凌波哥是真好啊…”
    梁南渚微怔。
    为何忽然提凌波哥?她脑回路怎么走的?
    梁宜贞吸一口气:
    “你没有涉足川宁商业,就是对凌波哥最大的好啊。”
    他若上心,只怕川宁的生意就没旁人什么事了。
    梁南渚白她一眼:
    “油嘴滑舌。”
    嘴角,却不易察觉勾了下。
    他下颌抬了抬,又道:
    “老子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梁宜贞眨巴眼睛,认真点头:
    “我信的。所以…她哥的奖励,是不是也是最好的?”
    梁南渚一梗,倒吸一口气。
    祸害!
    奸滑!
    他凝眉:
    “你先起来!”
    他从上到下扫她一眼,二人的姿势着实太奇怪。
    “我不。”她下巴前倾,“先要奖励。”
    梁南渚无语。
    他尽力撑住她,忽而一顿,嘴角缓缓上扬。
    “诶,”他轩眉,“你不是总缠着我练剑么?”
    梁宜贞惊喜:
    “你陪我啊?”
    “我是说…”梁南渚眸子眯了眯,微微凑前,“你,想不想做运动啊?”
    梁宜贞一愣。
    哦——
    昨日在床上他做的运动么?说是对练剑有好处吧。
    她绷紧唇角,兴奋点头。
    瞬间,
    一把抹下他放在腰间的手,直扑上去。
    梁南渚霎时瞪大眼,不急反应,已被她扑个满怀,整个后背贴在树干上,已然冷汗湿透。
    两张脸相隔不到半寸,还能感到她睫毛扫出挠人的风。
    梁南渚深呼吸,一团火气直往上冲。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抬,二人换了个位置。
    “啪”!
    树枝颤动,树叶沙沙。
    梁南渚拍上树干,将她锁在手臂与树干之间,动弹不得。
    只是…
    梁宜贞竟还在笑!
    她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火气,咯咯笑两声,抬手捂住他的眼,偏头:
    “是不是这样?”
    梁南渚憋火不语。
    “大哥站着作甚?先躺下啊。”
    “……”
    “这是练腰力的吧。恰巧我腰软。”
    “……”
    “大哥怎么不说话,你教教我嘛。”
    梁南渚被她捂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这祸害活腻了么!从来没人敢这么调戏他!
    不对…调戏?
    我呸!
    他扣上她手腕,语气中压抑着巨大能量:
    “梁。宜。贞。你。闯。祸。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闯祸了

  梁宜贞还沉浸在做运动有利于练剑的兴奋中,完全没注意梁南渚的情绪起伏。
    直到手腕被他狠叩住。
    嘶…
    钻心的疼。
    她知道,他怒了。
    氛围一瞬冷到冰点。梁宜贞咬唇,试探着看他一眼。
    一张脸黑如锅底,面颊耳垂却泛着微微红晕。
    这是什么鬼?!
    但她没心思细想。因为最要命的是,自己的手还盖在他眼睛上,手腕被他叩住动弹不得。
    梁宜贞深呼吸,大着胆子分开手指,缝隙间,双目寒光霎时射出。
    激得她猛一颤。
    手指连忙并拢。
    怎么回事?又惹到他了么?他不也是这样做运动的,是自己没学对么?可他也没教啊!
    梁宜贞仔细回想那夜的场景。唯一的不同…就是二人还站着,还没有床。
    可荒山野岭,谁还给他找张床啊!
    事儿真多!
    她深吸几口气:
    “那个…要不…你先躺下?床是没有…但古有天为被地为床之说,就…将就将就?”
    话音未落,梁宜贞只觉手腕更痛。
    梁南渚一把扯下:
    “这么想做运动?”
    他顺势将她的手搭上自己脖颈,眸子凑近,凝住她不移开。
    寒意、愤怒,竟还有点…撩拨?
    梁宜贞面色一紧,有些懵。
    他轮廓分明,下颌骨的线条尤其好看,那是男子的气息。
    只见他唇瓣轻动,朝她吐气: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做运动么?”
    梁宜贞一瞬咬紧牙关,心中像放了只猫,挠得慌。却不知缘由。
    做运动…不就是做运动么…
    不及再想,只觉腰间一紧,随着他转离树干,脚下腾空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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