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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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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孙与小姐、两个丫头一个小厮,连同二十府兵,都在此处了。大人,是时候一网打尽了。”
“等等。”中年妇人忽抬手。
又掐指一算:
“少了一个人…”
黑衣人惊。
中年妇人幽幽开口:
“他不是晋阳侯府的人,却是与世孙同路而行。”
黑衣人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是说…苏家的小子!”
国子监的苏敬亭…他去了何处?
中年妇人一瞬抓紧扳指,目光死盯前方马车:
“车中人若不是梁世孙与小姐,而我们出了手…会如何?”
黑衣人微怔。
车中不是他们么?
思索间,中年妇人已调转马头:
“回驿馆!”
一声令下,行色匆匆,草丛翻起一片暗浪。裹了棉布的马蹄发出细小的声音,渐行渐远隐匿在暗夜之中。
前方的车马队伍遂慢慢停下,山间埋伏之人也收起刀剑。
车中一男一女裹着深色斗篷下来,似融在夜色中。
男子望向中年妇人离去的方向,缓缓揭下风帽。
侧脸明朗,一眼便知是心无杂念的少年郎。
他叹一声:
“但愿他们没事。”
女子依旧隐在斗篷中,戴了漆黑面纱,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行礼道:
“多谢敬亭少爷仗义相助。世孙洪福,必定吉人天相。”
苏敬亭收回目光,落在神秘女子身上。
身姿亭亭,语态端秀,不知为何,却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他方道:
“我自是为我兄弟,不足挂齿。小姐呢?你是阿渚的人?”
“不敢。”女子行礼,“敬亭少爷只需知道,我不是恶人。至于别的,恕小女子无可奉告。”
甘做替身,舍身救梁南渚兄妹,自然不是恶人。
那会是什么人呢?
苏敬亭笑了笑:
“我要带他们与阿渚汇合,小姐怎么走?”
女子看了眼晋阳侯府府兵,俯身一福:
“莫问来路,莫问去路。告辞。”
说罢转身,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敬亭追了两步,终究无果,只蹙了蹙眉。
逢春搂着熟睡的穗穗,从车窗探出头:
“敬亭少爷,快些行吧。过会子这丫头醒来找小姐,我怕劝不住误事啊。”
苏敬亭嗯了声,目光才渐渐收回。
阿渚啊…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
…………
山岭之上,月光发白。
神秘女子缓缓转身,见苏敬亭他们走远,方吐了口气。
丫鬟凑上来替她摘了风貌、面纱:
“小姐,敬亭少爷与世孙同窗多年,此番也算舍命相救。你的身份,连他也要瞒着么?”
神秘女子亭亭而立,一张文秀侧颜缓缓露出,正是杨淑尔。
她道:
“世孙未吩咐,半个字也不能说。”
丫头撇撇嘴,轻哼:
“世孙的话是圣旨么?”
杨淑尔凝眉,目光凌厉扫过,斥道:
“掉脑袋的话,瞎说什么!”
丫头双肩一抖,吓得连连摇头。
杨淑尔方收回目光,又看向山间埋伏的众人:
“告诉他们,启程了。”
“去哪儿?”丫头有些恍惚。
“上京。”杨淑尔道,“我难道不是上京念书的吗?”
丫头瞬间回神,趁着夜色忙去打点。
…………
“人呢?!”
哐的一声,驿馆某间房门被踹开。
“那对狗男女呢?”
中年妇人面色急切,四下张望。她的手下也慌了,满屋子搜。
果然…果然中计了!
这招金蝉脱壳玩得真漂亮。
屋中的狗男女,才是真正的晋阳侯世孙与小姐!
而现在,真的假的都没了。
“走!”中年妇人气急,“搜驿馆!搜山林!就算将此处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搜出来!”
“底朝天?”
屏风后传来冷笑,像是地狱来的声音。四下一瞬安静。
“好大气势啊,谁给你的勇气?”
一黑衣男子蒙面,自屏风后负手而出。
耳后,一枚红痣。
第一百六十一章 影门
是他!
中年妇人愣住,半晌才行礼:
“大人,您怎么来了?”
屋中的手下见此,忙跟着中年妇人行礼。
红痣男人踱了两步,眼神一一扫过他们,在一根太师椅上坐下。
被扫过之人周身生寒,屋中一片沉默,只闻得众人谨慎的呼吸声。
好一晌,红痣男人才开口:
“我去哪,需要向洪大人交代?”
中年妇人一颤,瞬间跪下:
“属下失言。”
声音,掩饰不住的颤抖。
其余人亦随即跪下屏住呼吸,头也不敢抬。
“失言是小。”红痣男人身子前倾,带着玩味的语气,“失职…是大。”
中年妇人的脸一瞬白了,嘴唇细细颤抖。
红痣男人轻笑: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大人饶命!”中年妇人猛磕下头,“请大人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红痣男人审视一阵,咂嘴摇头:
“机会只有一次。自己没把握住,怪我咯?”
“属…属下不敢。”她颤抖得更厉害。
红痣男人瞥一眼,没有半丝动容,只朝她摊开手掌:
“拿来吧。”
中年妇人霎时抬眼,一把捂住扳指:
“不!不要!”
红痣男人啧啧两声:
“怎么不讲道理呢?”
中年妇人颤颤巍巍:
“大人,血扳指是身份高低的象征。入影门者,血扳指不离手。一旦交还,便是取命。大人,属下从前也功绩赫赫,属下不想死啊!”
红痣男人有些不耐烦:
“哎呀,功不抵过嘛。来来来,快给我。”
他的手越伸越近,中年妇人霎时跌坐,手脚并用磨着后退。一双眼满是惊恐,颤抖着摇头。
呲!
利剑出鞘,一晃而过。
中年妇人瞬间倒地,颈间鲜血喷涌。人未死透,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搐。
恰似屋顶上的尸身。
而她的眼,直瞪着利剑的主人,直到呼吸停止。
执剑人抱拳上前:
“大人,废物不应该活着。”
红痣男人默声打量两眼,含笑起身。
官靴踏过血迹,在血泊中拾起扳指。浸染过鲜血的扳指更艳丽,更剔透。
他俯身,血也没擦就套上执剑人的拇指:
“可造之才。”
执剑人见扳指一寸一寸套上自己的拇指,眼中尽是嗜血的兴奋:
“谢大人信任。”
红痣男人笑笑,方挺直身子,朝众人道:
“都看见了么?高位并非永远坐得稳,低位也并非永远翻不起身。
影门之人,不论出身,也不论资历,只看你们的能力。
差事办好了,自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办不好,别说让人动手,你们自己也没脸活着,是不是?”
众人应声,深吸一口气,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红痣男人四下扫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中年妇人的尸体:
“蠢货!”
又道:
“死人是不能将功补过了,但你们可以。我此番前来,正是亲自带你们。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该杀的人没杀掉,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非要先杀个别的泄泄火。
所以,大家最好齐心协力尽快完成任务,否则我不保证半夜误伤兄弟们哦。”
众人瞬间失色。
只得齐声道:
“必不负大人教导。”
…………
天色渐渐发白,马车仍哒哒前行。
晋阳侯府府兵已换上了随从装扮,一行人便似上京做生意的富贵人家。
“小姐呢?小姐呢!”
车窗中传来吼叫声。
苏敬亭骑着马探头,扶额。看来是穗穗醒了。
“呜呜呜!你们把小姐拐何处去了?你们赔我小姐,赔我赔我!”
穗穗满脸泪痕手脚乱舞,马车的颠簸也不及她半分厉害。
一旁的逢春紧蹙眉头。她可以轻易拿下武林高手,却偏偏对这丫头束手无策。
加之逢春嘴又笨,这下慌手慌脚的,更不知如何解释了。
“你别哭了。”她万分懊恼,试图圈住穗穗手脚,但根本没用。
马车颠簸越发厉害,女孩子的尖叫也越发刺耳。原本淡定的府兵都不由得侧目。
领头的双眉拧成一团,低声道:
“敬亭少爷,这如何是好?”
苏敬亭摇摇头,趋马过去,只拍拍窗门:
“宜贞小姐回来了。”
声音不大,完全淹没在穗穗的尖叫中。
但穗穗却一瞬安静。
她花着脸探头:
“小姐!小姐!”
她转脖子四处看,但梁宜贞的影子也没有。
一瞬瞪上苏敬亭。
苏敬亭含笑:
“你要乖哦。我们正是去与你家小姐汇合的,她说了,此番是考验你。你若不乖,她可就不回来,不要你了!”
穗穗狐疑打量苏敬亭,渐渐鼓起腮帮:
“你骗人。”
“没有!”苏敬亭故作正色。
“哼!”穗穗瞪他,“小姐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小姐最疼穗穗了,才不会不要我!”
苏敬亭耸耸肩:
“那过两日你自己问她咯。不过…”
他倾身,压低声音:
“你若再闹,宜贞小姐会有危险的。”
什么?!
危险?!
穗穗一把捂住嘴,唰地钻进车窗。
一路之上再不闻她闹出半点声响,就连寻常说话也压着声音。
…………
梁南渚一手扛包袱,一手扛梁宜贞,见没人追上了,这才放缓脚步放她下来。
梁宜贞吐一口气,舒展四肢:
“被你扛一夜,腰都快断了。”
梁南渚呵呵。
是老子的腰快断了。
梁宜贞见他表情,忽噗嗤:
“不会啊,大哥的腰很好的。”
梁南渚一梗。
她接着道:
“昨夜做那运动很费腰力吧,还坚持那么久!”
她踱步至他身旁:
“其实啊,你作甚蒙着我的眼呢?我还能替你擦汗对不对?”
说罢,捏着袖子朝他额间去。
梁南渚忙退开一步。
想起昨日床上种种,他满心满意的后悔。
当时怎就想了这种法子?流氓啊!还是和梁宜贞!脑子抽了么,丢不丢人啊?!
梁南渚甩甩头,包袱一丢便靠着大树坐下,一只手臂枕着头。
梁宜贞偏头看两眼,过去靠着他坐。
他身子绷紧,故意挪开半分。谁知梁宜贞跟着靠上来。
又挪开,又靠上来。
梁南渚憋火,深吸一口气:
“什么毛病!”
梁宜贞又靠近一分,只抱膝垂眸:
“的确有毛病。相思病。”
他表情一滞,忽盯着她:
“思谁?”
梁宜贞耸肩:
“大家啊。也不知昨夜分头走,他们那头是什么情况。”
原来是大家啊。
梁南渚方道:
“放心吧。我既要这么做,就会保证他们十二分的安全。”
梁宜贞点头,见他不再挪开,满意笑了笑:
“我自然是最信大哥的。”
“不过,”她忽想起什么,“咱们入京为质子,为何要杀我们呢?死去的质子,对牵制晋阳侯府的意义并不大吧。”
死人,是没用威胁价值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很难吧
“你懂个锤子!”
梁南渚扫她一眼。
梁宜贞仰面,明媚一笑:
“就是不懂才要你教嘛。”
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把人的脾气也磨没了。
梁南渚斜眼睨她,方道:
“咱们一死,晋阳侯府都后继无人了,还需要忌惮么?”
质子,不是杀不得。而是要杀得合情合理,杀得恰到好处。
这才是质子最大的用处,也是最大的险境。
他接着道:
“他们不是不敢杀我们。川宁境内,侯府根基颇深,他们杀不掉。而一旦抵达京城,他们也杀不掉。”
梁宜贞抱膝望他。
梁南渚吸一口气:
“京城是他们的地盘,咱们若死在京城,他们有责任。侯府也有正当理由带兵上京问责。”
带兵入京,这就不是小事了。
“所以,”梁南渚敲她脑袋一下,“咱们抓紧赶路,到了京城反而更安全。”
到了京城,只要晋阳侯府无异动,他们就是安全的。
至少,不会有野蛮的追杀。
梁宜贞吃痛回神,盯着他看半晌。
时光慢悠悠地过,只闻她一声轻叹:
“这些年,大哥很难吧。”
语气有些沉闷,不似以往伶俐俏皮。
梁南渚怔了半刻。
难…
但这种难,不是她能明白的。
久居深闺的少女,忧心的是衣料是否华美,饰物是否精致。
至于他的处境,没人能感同身受。即使祖母,即使凌波哥。
梁南渚摇头笑笑,神情略显疲惫。
梁宜贞望着他蹙了蹙眉,接着道:
“五年前大哥离川时,正是我如今的年纪。我尚且有你护着,可你…那时的你形单影只,只怕更凶险吧。
熬到今年,奔丧回川,一路又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刀剑相向。
好不容易抵达川宁安全了,不到一月,竟又踏险路。”
她喉头微酸:
“大哥…果然很艰难吧…”
艰难啊…
梁南渚眸子微闪,看向她,眉心颤了颤。
所有人提到他,都是尊贵的晋阳侯世孙。就连家里,也把他当做主心骨,当做寄托与希望。一切事情不管再难再险,只要他在就足以放心。
但众人都忘了,他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只是国子监众多学子之一。
在同窗们打马倚斜桥,一心只读圣贤书之时,他却承受了太多超越年龄的压力。
他很累,很累,但从不说半个字。
也不能说。
梁南渚,是晋阳侯府的希望,是很多人的希望。他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说累呢?
但偏偏,梁宜贞看到了他心底去。
这种感觉…惊惶,又心酸。
“很难。”他吐气,眼睛眯了眯,“迎难而上。”
语气淡然,却颇有重量。
一字一字,似深深烙在心底。
那,是信念。
梁宜贞对上他的目光:
“难。但相携而行,就不难了。”
不难了么?
相互扶持,守望相助,就算再难再险,至少都不是一个人了吧…
不及多思,一瞬破晓。
天空洒下第一缕阳光,缓缓移上梁宜贞的面颊。粉扑扑的,微微发红,笑容明媚到骨子里。
梁南渚垂眸笑笑,轻拍她的面颊:
“走吧。”
梁宜贞微愣,手掌抚上侧脸。
又有些烫啊…是阳光的缘故么?
“傻愣着作甚?”梁南渚已然起身,“再耽搁,小命就没了!”
梁宜贞这才翻身而起,拽着他往前行。
他垂眸:
“别动手动脚。”
正要往回缩,她却抱更紧:
“相携而行嘛,才说就不作数了?”
“男女授受不亲。”
“可你是我哥啊!”
……
叽叽喳喳脚步轻快,两个年轻身影渐渐消失在晨光氤氲中。
…………
晋阳侯府家祠中,香烟袅袅。
排排灵位整齐,是一个个值得骄傲的先祖。
还有…那些可怜的黑发人…
比如诈死的晋阳侯世子,比如枉死的懿德公主。
薛氏扶着老夫人一一上过香,又垂眸叹息:
“也不知,世孙他们走到哪里了。是不是…还安全…”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忧色藏在眼底,显露出的是晋阳侯夫人的威严。
她道:
“老不死的不是才传来消息么?阿渚他们已安全离开缙云山。”
“父亲是说了。”薛氏颔首,“不过,离了咱们的眼睛,才是真正的危险啊。我…到底担心。”
谁不担心呢?
只是,担心也于事无补。
老夫人蹙眉,看向排排灵位:
“宜贞有先祖保佑,自是吉人天相。而阿渚…阿渚在,总会化险为夷的,总会…有办法。”
阿渚…是晋阳侯府的希望啊!
他,不能轻易去死。
晋阳侯府明白,他自己更明白!
“母亲,”薛氏垂眸,“不论如何,阿渚也还是个孩子。”
孩子,就总会让人担心,让人不安。
“但他不是普通的孩子。”老夫人忽正色,“从他出生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承受这些,也必须扛得起。”
“而我们,”老夫人神色坚定,“也要跟他一起扛!”
一起扛。
是吉是凶,都一起扛。
一晌安静,薛氏点点头。
老夫人又望向牌位。
晋阳侯府的百年荣耀,他们扛得起。
“老夫人,”门外忽传来刘嬷嬷的声音,“凌波少爷来了,有世孙的家书。”
家书!
老夫人与薛氏相视一眼,一瞬揪紧心。
这么快就寄家书,一定是出事了。
但他还有能力寄家书,也就意味着事情解决了。
老夫人深呼吸缓了缓,才由薛氏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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