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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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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运动…不就是做运动么…
不及再想,只觉腰间一紧,随着他转离树干,脚下腾空直向后倒。
她下意识搂紧他脖颈。
霎时坠落草地。
春草绿油油的,又软又深,倒并不痛。
少女瘫软的身子被他半抱着,隐约能感到他身体的重量。但睁眼看过才知,除了圈住她的手臂,身子其他部分却并未触碰。
即便如此,也…太近了些…
梁宜贞鼻息轻喘,下意识回避他的目光:
“做运动…好像…不是这样的…”
见她惊惶,梁南渚嘴角斜勾,一寸一寸凑近。
唇瓣至她耳畔方顿住,呼吸细微,有男子的气息。
他气声道:
“男人与女人一起,才是做运动。”
梁宜贞怔住。
愣了好一晌,忽恍然大悟,霎时耳根绯红呼吸急促。
男人…女人…
他说的…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从前发掘的陪葬品中,她是见过的。男女合欢,身躯缠绕,那画面真是不忍直视。
梁宜贞颤颤看向他,这家伙还勾着玩味的笑,凝着她动也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
“臭流氓!”
梁南渚顺势躺上草地,一手枕着头,一只腿躬起。周身懒散,竟开始…哈哈大笑。
“都十三了,还有两年就及笄,连什么是做运动都不知道!”他笑声不停,“看来是嫁不出去咯!”
梁宜贞揪一把草,狠狠向他砸去:
“梁南渚你故意的吧!欺负人!”
他也不恼,叼了根在嘴里嚼:
“谁欺负谁啊?老子问过多少回了,是谁坚持要做运动?这种事还要我明说么?尴不尴尬!”
“现在就不尴尬?!”梁宜贞白他一眼。
梁南渚笑笑:
“我不尴尬啊。”
梁宜贞气得发抖,一瞬坐起,朝他猛踹一脚:
“你等着!你做的这些好事,我一定尽数告诉祖母,让她收拾你。也要告诉凌波哥,让他谴责你!”
“随便。”梁南渚一脸无所谓,“谁让你这么大了还什么都不懂,怪我咯?”
他把腿翘起抖两下。
也不知为何,今日整治梁宜贞,心情尤为舒畅。
“谁说我不懂?”梁宜贞忽瞪他,“我见的可比你多!”
男人身上有甚么,她早就看了个遍。虽然不是活人。
但,怎么能说她不懂呢!
“你见过什么?”
一个严厉的声音。
低头看去,梁南渚已换了正色。
梁宜贞哼一声,拍拍衣裙起来:
“不告诉你。”
说罢只朝他做个鬼脸,大步流星向前去。
“站住!”他呵斥,追上前。
她不理。
梁南渚无奈,只得又扣住她手腕:
“反了啊!”
梁宜贞气呼呼地没好脸,头转向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梁宜贞,”他蹙眉,“我只是要提醒你,‘做运动’的话不要随便说。白惹人笑话!也…惹人坏心。”
梁宜贞眸子一颤。
他几时怕人笑话?
真正担心的,是有人对她动坏心,怕她被人欺负吧。
她抿唇,目光落在被他扣住的手腕上:
“知道了。”
一面说,一面含羞褪开他的手,声音却是难得的轻柔。
梁南渚手中一空,顿了半刻。
“那…行路吧。”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
梁宜贞不语,只点了一下头。
绣鞋、皂靴踏上草地,软软的,沾着夕阳金色的光辉,正似方才摔跤的感觉。
二人的脸都有些微红,夕阳西下,将两个并肩的影拉得好长。
…………
“消息呢?”
月黑风高,屋顶上传来冰冷刺骨的声音。片片瓦砾亦泛着寒气。
一黑衣人抱拳:
“大人恕罪,暂时…还没有。”
被唤作大人的蒙着面,背影如鬼魅,耳后一枚红痣。消瘦身影在月光之下显得薄凉。
“很久了啊…”他叹道,摩挲姆指上的扳指。
黑衣人有些腿软,却强撑着:
“是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责罚,有可能就是命。但这话,他也不得不说。
“这有什么好罚的?”他笑起来,笑声尖利,“晋阳侯府的人,万分狡猾,凭你们几个自然不是一时就能找到。”
不罚啊…黑衣人方吐一口气:
“多谢大人体谅。那接下来,还继续找么?”
红痣你男人摇摇头:
“算了。”
算了?
黑衣人一惊,部署这么久的计划,竟然算了!
红痣男人接着道:
“他们好不容易逃脱,这个节骨眼上,必定防备甚严。眼下去找,是大海捞针,费人费力。
倒不如…守株待兔。”
嘶…
黑衣人倒吸一口气:
“大人是说…在洛阳?”
洛阳,是从川宁上京的必经之地。不论他们绕多大的圈子迷惑人,这个地方是一定绕不过的。
洛阳,就是他们要守的株。
而晋阳侯府的孩子,就是他们要待的兔。
洛阳,真是个好地方啊。
红痣男人满意笑笑,又打个呵欠:
“天晚了,你还没吃饭吧?”
黑衣男人应声。
“我请你吃饭吧。”红痣男人笑道,“吃兔子。”
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兔肉真鲜美啊。”
梁宜贞围坐火堆旁,抱着一只炙烤兔腿。一面烫得吐舌头,一面又忍不住啃。
梁南渚白她一眼,盘腿而坐,正举着竹竿烤兔子。
天气渐热,火星子一蹦一蹦的,二人额角都微微发汗。
他又撒一把调料:
“这天气吃烤兔,你热不死老子!”
梁宜贞嘿嘿两声:
“我饿嘛。”
练了一上午的剑,半口水都没喝,可不是该补充补充体力?
她直直盯着还在烤的那只,顺手将啃干净的骨头抛开。
咽了咽喉头,鼻尖深吸气:
“这只似乎更香。大哥何时学会的?还随身带着五味瓶。”
所谓五味瓶,其实是把几种调料放一起,便于旅途携带。
可他是个不做饭的人啊。上回在畅园外煮抄手,还是他第一回下厨呢。
梁宜贞笑笑:
“这是为谁洗手作羹汤了?”
梁南渚一梗,将兔子翻个面:
“这还用学?只有蠢人才学。”
他看她一眼:
“学还学不会。”
梁宜贞吐舌,吃人嘴短,也不能跟他叫板。
她遂咧嘴一笑:
“我虽不聪明,但我有口福啊。这也是大哥没用心学,否则早赶上酒楼的大师傅了!毕竟,大哥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嘛。”
“油嘴滑舌。”梁南渚哼笑,“就为一只兔子,你有必要么?”
“当然有!民以食为天。”她道,“况且,我的话绝对真心。”
梁南渚打野兔、烤野兔,还烤得这般美味。在一个饿极的人眼里,他自然是最厉害的。
他睨她一眼,不耐烦递上兔子:
“快吃!下一个驿馆还有的走呢!”
“好!”梁宜贞兴奋扯下兔腿,“大哥也吃吧。”
一把递到他眼前。
梁南渚别过头:
“我又不是猪。”
梁宜贞憋笑,拿手帕包好兔腿。还有一下午的路要赶,他总会饿吧。
一时又想起他书房的《食经》,含笑摇头。
世上哪有不用学就会的技艺呢?
难为他,一个大男人,为了让她出远门少受些苦,竟然亲自下厨。
她将兔腿塞进挎包,只觉颇有重量。
…………
入了夜,郊区越发生凉,不似白日的闷热。
月儿高挂,路上也没什么人,冷冷清清。
穗穗倚着驿馆大门张望,不时踮起脚尖。
逢春板着脸,正从里面出来:
“大家都回房了,你怎还站着?敬亭少爷要清点人数,你别给他找麻烦。”
穗穗噘嘴,没有要走的意思。
逢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黑漆漆,空荡荡。一连两日了,也不知在看什么。
“敬亭少爷是坏人!”穗穗嘟哝。
逢春一怔,一脸莫名。
“他是个骗子!”穗穗跺脚,“骗我说到了驿馆就能见到小姐,昨日没见到,今日也要过了。”
逢春摇摇头:
“许是路上耽搁,世孙与小姐会来的。”
“不要世孙,”穗穗哼一声,“穗穗只要小姐。”
逢春依旧木着脸,只将手中衣衫替她披上,便转身回屋。
穗穗肩头一滞,垂眸看两眼。
“谢谢逢春!”
她高唤,旋即一把扯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风露重了,小姐身上寒毒未清,正好给她备着。想不到,逢春那块木头还挺周到嘛。
“穗穗。”
漆黑夜色中,忽闻人声。
穗穗一瞬抬头。
左右看看,灯火阑珊处,只见两个身影渐行渐近。
那不是…
穗穗猛抓紧衣衫,撒腿就冲:
“小姐!小姐!小姐回来了!”
没刹住,一头撞入梁宜贞怀抱,撞的她直直后退。
梁宜贞又惊又好笑,轻抚她的发髻:
“莽莽撞撞的,有没有想我啊?”
“嗯嗯嗯!”穗穗蹭着她点头,再抬起时,已是泪眼婆娑。
她手忙脚乱替小姐披上衣衫,还不住道:
“夜里凉,小姐当心。”
梁宜贞一怔,抹上她的泪眼:
“怎么哭了?受委屈了?”
穗穗噔噔摇头:
“没有。穗穗是怕我不在,小姐受委屈,被…被坏人欺负…”
泪眼眨巴,偷瞄一旁的梁南渚。
他负手立着,一脸无语,实在无法理解女孩子们哭哭啼啼的感情。
梁宜贞憋笑,向穗穗耳语:
“怎么会委屈?我喜欢大哥呢!”
穗穗腮帮一鼓,瞪大眼,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她蹙了蹙眉,只窝在梁宜贞怀抱里悄悄打量梁南渚,畏惧又嫌弃。
梁南渚肩头扭动,被她看得很不舒服。
“梁宜贞,管好你的丫头!”他斥道,“再看,就挖了她的眼珠!”
穗穗一惊,一把捂住双眼。
“叫你乱看!”梁宜贞轻拍她的发髻,又转向梁南渚,讨好笑道,“要怪就怪大哥生得太好看,女孩子们自然忍不住。你说对不对?”
“油嘴滑舌。”他鼻息一哼,掀袍举步。
刚抬脚,却见前方有异物奔来。
“阿渚!”
苏敬亭自夜色中一冲而出,朝他胸口猛一拳:
“吓死老子了!还好活着!”
梁南渚不防,向后踉几步。待站定,方转了转脖子:
“要不要证明一下,老子还活着?”
苏敬亭笑,已扎起马步摆开架势。
他勾手掌
“请。”
下一刻,二人已扭打成一团,也不是什么正经招式。
“靠!你小子命大啊!”一脚踹去。
“多谢帮老子金蝉脱壳!”又一拳捶去。
“打到脸了!”
“失误失误。”
……
梁宜贞看得目瞪口呆,穗穗也早止了哭。二人面面相觑,对男孩子们打出来的感情也是惊奇万分。
穗穗已开始呐喊加油,天上的月亮仿佛也被震得颤了颤。
梁宜贞笑了笑,重逢,荒唐又美好啊。
…………
兄弟二人打得酣畅淋漓,待安顿好梁宜贞,遂一人一个桶,泡起澡来。
屋中水汽氤氲,男子的肌肉与线条若隐若现,喉结沾上水珠,又顺着脖颈滑落。
“老苏,多谢了。”梁南渚的声音散在水汽中。
苏敬亭擦一把手臂:
“又死不了,你谢个屁!”
梁南渚垂眸。
安排虽很周全,但所有的计划,难免会有意外。苏敬亭能挺身而出,就算过了命了。
“总之,这份情我记下了。”梁南渚道。
苏敬亭擦手臂的巾布一顿,半晌方道:
“既然是值得你提一句的情分,有些话,我能不能问一问?”
梁南渚眸子一滞:
“你要问什么?”
水汽在二人眼前游移,谁也看不清对方的神情。这种感觉,又亲近…又陌生…
“阿渚,追杀你的…究竟是什么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暗杀
梁南渚默然。
呼吸散在水气中,带着难以捉摸的温度。
苏敬亭望着他模糊的脸,道:
“不止这回。自打离京,便有股势力一直跟着你,那是有杀气的。
回川宁时,你故意扮作农家少年,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有趣,而是掩人耳目。
否则,你也不会身在川宁,却跟我在驿站挤这么久吧。”
他缓了缓气息:
“阿渚,到底是谁要你的命?”
热气中,梁南渚喉头微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打桶沿。
忽而一顿,沉声:
“京城人。”
京城人…
苏敬亭沉吟。
这话,很模糊啊…京城的人不少。或者说,京城的势力不少。
他遂道:
“是朝中的人?”
梁南渚笑笑,垂眸擦身子:
“我不知道。”
苏敬亭凝眉。
梁南渚何等聪明!三番四次被追杀,会不查清楚对方的底细?
若真不知道,又怎能对对方的行事习惯如此熟悉,能如此周密地安排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
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
更或者,不能说…
堂堂晋阳侯世孙都不能说…不是小事啊。
苏敬亭倒吸一口气。遂不再问。
一句“京城人”,一句“不知道”,看似什么也没说,但已给他透露了太多信息。
这是默契,也是无可奈何。
苏敬亭垂眸轻笑:
“那说点我知道的吧。”
既然他有说不出口的话,说明他的处境比自己想象的更凶险。
让他多获得些信息,总不是坏事。不管对方是谁,京城神探苏敬亭,从来就没什么好畏惧的。
他遂道:
“我看过大理寺的卷宗,那群人的行事,似乎和影门很像。”
“影门…”梁南渚沉吟。
“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啊,谨慎狠辣,训练有素。”苏敬亭眼皮微抬,“你还记得吧,去年冬天,几位官员接连被暗杀的事。”
梁南渚颔首。
此事轰动京城,谁人不知?
他还记得,那几日大雪纷飞,原本宁静的京城,被一桩桩命案搅得人心惶惶。
因为死者身份特殊,皆是朝廷命官
但奇怪的是,一连数案,揪出的凶手大多是心存怨恨的家仆,或是外室纠纷。并且很快,京城再无人提及此事。
似乎…有股力量在暗中控制。
苏敬亭接着道:
“其实,在前礼部侍郎被暗杀的现场,我找到过他们的信物。”
“是什么?”梁南渚声带略紧。
“血扳指。这也是唯一搜寻到的证据。但…”
苏敬亭顿了顿:
“我不敢上报。”
能接连暗杀朝廷命官,并且很快平息,这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事。此间牵扯有多大,谁也说不清。
凶手是家仆?外室?
敷衍百姓的说辞,他不会信,梁南渚亦不会信。
“你在暗中调查?”梁南渚问。
苏敬亭点头。
“有线索么?”
“藏得很深。”苏敬亭道,“山重水复疑无路,不想,那夜又见到了。”
“所以,那夜你爽快答应我的计划,不仅是兄弟之情,你还想继续追查。”
梁南渚的目光穿过层层水雾,凝住他。
“不错。”苏敬亭道,“现在看来,你是下一个。”
下一个目标…下一滴喂扳指的血。
只是,朝廷命官、晋阳侯世孙,他不明白其间的联系。
“阿渚,”苏敬亭隐有叹息,“我担心你。”
毕竟,影门不是寻常杀手。他若真牵扯到朝中之人,那就不是躲避追杀能躲掉的了。
梁南渚默了半晌。
他本就没想躲。
“老苏你放心。”他呵笑两声,“老子的血那么珍贵,岂能去喂个破扳指?”
苏敬亭凝眉。
每回遇到棘手之事,阿渚总一副毫不在意、轻松带过的模样,直让人悬心。
但事实上,每一回他都完美解决了。
久而久之,这样轻松的态度反而像一颗定心丸。
那是阿渚啊。他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吧。
苏敬亭吐了口气,缓缓靠上木桶。
水汽又渐渐涌上来,房中越发模糊。二人皆泡在温水中闭目养神,各怀心事。
…………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清晨的阳光也洒下来。
苏敬亭紧抱被子,蹙了蹙眉:
“谁啊?”
他有些不耐烦,昨夜想影门的案子想不通,天快亮才睡着。
“是我,梁宜贞。”
梁宜贞!
苏敬亭一个翻身下床,拉开门时,已是梳洗完毕清清爽爽的少年郎。
“宜贞小姐早啊。”他给个温暖的笑。
梁宜贞打量他一眼,笑道:
“听声音,还以为我扰人清梦呢。”
“怎么会?”苏敬亭摆手,“我一向自律,从不睡懒觉的。”
“哦——”梁宜贞点头,“那可真是个好习惯,不像大哥…”
话音未落,梁南渚正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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