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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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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微胖商人忙附和,“省得祸害旁人。”
“不过,他家有朝廷关照的井盐生意,那才是大头。”有书生插嘴。
“没用。”衙役摆手,“剿匪这么大的事,徐大人必定上报京城。该封的封,该查的查,到时候井盐生意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让他们勾结山贼,该!”
“呸,该!”
“该!”
……
百姓们的议论发泄不断,夹道鳞次栉比的房屋中,说书声又渐渐响起。
川宁的话题传说,总是源源不断的。
…………
入夜时分,天气转凉。
几声蝉鸣,一怀月光。
经了一日的热闹,府衙见出前所未有的冷清。原来,极热闹至极冷清,也不过一瞬的事。
徐故一身家常袍子,就着月光看文书,赵阿四匆匆回来。
“大人,”赵阿四抱拳,“缙云山山贼已尽数清点,袁浩楠明日清晨菜市口问斩,另几个山贼头子一并问斩;诸如山鸡之流,已收押入狱,等大人示下。”
徐故点头:
“依律处置就是。”
刚说完,翻册页的手顿了顿:
“对了,袁浩楠的儿子…可抓获了?”
赵阿四面露难色,只道:
“他儿子今年五岁,原本寄养在近郊一户农家。但我们赶到之时,却不见活人,只见坟包。”
徐故抬眼。
赵阿四接着道:
“一月之前,农户出门务农,将孩子独自留在家中。谁知孩子玩火,不慎烧了房子,葬身火海。农户害怕袁浩楠,瞒了下来。”
徐故沉吟:
“是否是农户舍不得孩子,故意诓骗?”
“起先属下亦如此想。”赵阿四道,“为不出差错,属下带人掘开坟墓,其中果有一具烧焦的孩童尸身。仵作验过,五岁男孩无疑。”
仅仅五岁…还掘了墓啊…
徐故叹口气:
“稚子本无辜。将孩子的坟依样还原,清香以奉,日后莫再叨扰了。”
赵阿四称是。
抬眼间,竟隐见徐故眼角似有泪光讪讪。他蓦地一惊,又低下头去。
徐故再不言语,继续翻文书。
却不论如何,也再聚不起精神。
孩子…原本他也有个孩子啊。
当年火海之中一尸两命,他的孩子,也是被活活烧死。
而晋阳侯府,如今还逍遥法外。
呵。
他乍一声闷笑。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大人?”赵阿四试探着唤,只觉徐故状态有些不对。
徐故方回神,收敛了神色,又问:
“袁浩楠曾在公堂上说起夔州兵变,我要的记录,可取来了?”
夔州兵变听起来厉害,其实也不过是川宁府下面的州县作乱,没搅起什么风云。
况且镇压及时,当年徐故在外为官,也就没过多留意。
但这件事,记载的是崇德太子残部所为,那就会扯上天眷政变。
扯上…晋阳侯府。
而听袁浩楠言语,说夔州兵变并非那么回事,似乎有蹊跷啊。
赵阿四遂自怀中取出记录,恭敬奉上。
薄薄一张纸。
徐故凝眉:
“只这些?”
赵阿四颔首:
“是,翻遍堂审记录,史官之书,只得这些。”
徐故看向那一页纸。
所谓堂审记录,不过寥寥数语。而史官记载,也知二三句而已。
果然…很蹊跷啊。
他收好那页纸:
“你下去吧。”
又补道:
“这件事,别和人讲。”
“属下明白。”赵阿四如常应声,不问不说,只是遵从。
月儿依旧高挂,姣姣如玉盘,映衬柳枝串串,不安地摆动。
…………
烛火微晃,月影朦胧,晋阳侯府的夜闲适许多。
梁宜贞沐浴毕了,披了件家常的水绿衫子。穗穗替她用苓竹香和柚子叶熏过头发,只拿一只竹簪半挽起,清清净净,不染烟火。
鄢凌波正坐在她院中煮茶,身旁案几上是几碟清淡小菜。月光洒下,背影沾着仙气。
闻得脚步声,他舀了一盏:
“宜贞,饿了吧。”
声音温柔绵软,教人舒心。
梁宜贞立在门边看了半晌,方举步过去,也温温和和的,不似平日张扬。
这般安宁温柔的氛围,是不能被惊破的吧。
她含笑道:
“方才不觉,此时见着美味,的确饥肠辘辘。”
鄢凌波垂眸笑笑,遂夹了块水晶蒸糕给她,又推去茶盏:
“就着茶吃。”
梁宜贞点头。
每每与鄢凌波一处,她都觉得轻松舒适。他似乎有种魔力,让人放下烦恼,只是享受清风明月。
大概,这就是所谓如沐春风。也难怪那样多的女孩子追着他跑。
梁宜贞咬一口,又道:
“这么晚了,凌波哥还陪宜贞用饭,我有些过意不去呢。出了蒋家的事,商会上下必定忧心忡忡,凌波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吧?这般闲陪着宜贞…”
“那不要紧。”
鄢凌波含笑,又替她添茶。
商会而已。
天大的事,都不如她的事。
月色之下,二人对坐,低声细语。这样的景,温馨又安宁。
穗穗倚着逢春,偏头看得如痴如醉。
岂料…
总有人打破!
“宜贞小姐,”小宝忽出现在庭院,“凌波少爷也在啊。”
他整色,又道:
“世孙吩咐,要你立刻歇息,明日早起操练。”
操练?!
梁宜贞一脸莫名。
第一百四十二章 起来嗨
窗前燕子喃喃细语,晃过窗棂的流苏,又在碧绿柳枝间穿梭。
日光洒进屋子,暖洋洋,也懒洋洋。
梁宜贞窝在绣花丝被中扭了扭身子,时不时呵呵傻笑。
睡梦中,是昨夜与鄢凌波品茶的场景,月光柔美,石案佳肴,静谧安宁。
忽而,
一声“世孙吩咐”惊得她面色一紧。
梁南渚的脸渐渐出现在夜空,挂着抹黄鼠狼吃鸡般的邪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啊!”
她惊醒。
梁南渚一张大脸正在眼前,带着梦中相同的邪笑。
梁宜贞紧蹙眉头,猛眨几下眼。不会还在做梦吧?
“你叫什么叫!”
梁南渚的声音很清晰,一如既往的傲慢。
是他!就是他!
什么情况?
不是梦?这个是活人?!
她深呼吸,拍拍自己的脸。
不对啊…
这是不是自己的闺房么?他怎么进来的?
梁宜贞唰地坐起,手脚并用向后缩,又胡乱抓起丝被掩在胸前。
一双大眼半惊半恐: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梁南渚朝门边努嘴:
“走进来的。”
梁宜贞一梗,憋红了脸,朝床铺狠狠一捶:
“噩梦成真!”
“噩梦?”梁南渚撑着雕花床梁,“梦见我?”
他轩眉,微勾唇角,一双眼目不转睛凝着她,身子却慢慢向下探。
他的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根根分明,微颤的睫毛。
好…好美啊…
梁宜贞紧绷唇角,也不敢动,只觉心头痒痒的,麻麻的。
他的脸向她凑来,一寸一寸接近,近在咫尺之时…
忽而顿住。
拇指抹过她嘴角。
似无意,似一阵风。
“原来,梦见我会流口水啊。”他呵笑,看了看手指上的口水。
梁宜贞愣住,尴尬抿唇。忽想起上回睡着,口水滴了他一身,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梁南渚停了半晌,方直起身子,勾过她的刺绣帷帐,优雅擦手指。
下巴微仰,眼神俯视。
没了他身子的压迫,梁宜贞紧耸的肩这才渐渐放松。
她抬手抹干净唇角口水,瞪他一眼:
“你还站在此处作甚?要看着我更衣啊?!”
“说对了。”
梁南渚轩眉道。
还不待梁宜贞惊讶,一套轻便衣裤啪地丢到她脸上。
“你已经整整误了一个时辰,”梁南渚举起食指,“给你一炷香的功夫更衣梳洗用饭,我在外面数着。晚一刻…后果自负。”
说罢高扬着头,掀袍而出。
一面传来声音:
“出来时给我打盆水净手。”
尾音还在屋中回荡,本该在院中扫花的逢春不知何时进来了。
她依旧板着脸,只道:
“婢子觉得有必要提醒小姐一声世孙净手的习惯。清泉水一盆、加上半把白芷、半钱白茯苓、几丝福州白茶…”
穗穗不知从何处窜出,忙捂住逢春的嘴,强拖了下去。
梁宜贞的美梦惊醒,本火气直冒。逢春这般絮絮叨叨,她才不要听!
洗个手比女人还麻烦,谁爱伺候谁伺候!
她撇撇嘴,收回怨念的目光,捻起砸她脸上的衣衫、长裤打量。
这才想起,昨夜腾子来说的“操练”一事。
她根本就没答应好不好?!
昨夜腾子来去匆匆,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今早梁南渚又来床边守着,到底要她操练什么啊!
梁宜贞扶额,此前救她时还觉他温暖细心。当时怎么想的?脑子坏了么?
梁南渚,还是那个傲慢之人啊。
“你还有半炷香。”
门外传来忽梁南渚的声音。他负手而立,挺拔的背影映上窗纸。
梁宜贞本能地紧张,手脚一伸,三下五除二开始更衣。
…………
窗外,梁南渚已坐在石案上,一只脚踏上石凳。眼睛斜盯着香炉。
一炷香,就要燃尽。
咚!
满满一铜盆水垛在梁南渚眼前,水花四溅。
他忙跳起避开:
“会不会打水啊?!”
梁宜贞站在身边,穿着他送来的粉白衣裤,长发用发带挽成丸子,干净利落。口中还叼着半个香菇包子。
这个样子,英姿飒爽,与平日判若两人。
梁南渚不由得愣了半刻。
梁宜贞咬口包子,发带一抛,道:
“不是泉水是井水,没加中药加了盐。爱洗不洗!”
说罢坐上石凳,托腮朝香炉吹一口气,香灰轻飞。
“不多不少,刚好一炷香。”
她转眼望他,又挑一下眉:
“大哥请洗手啊。”
梁南渚睨她两眼,轻掀袍子坐她身旁:
“当然要洗。”
他伸出手:
“你帮我洗。”
梁宜贞咽下最后一口包子,霎时连连呛声:
“什么?”
梁南渚依旧举着手:
“第一,逢春没跟你说我的习惯么?自己没准备好,不需要付出点代价么?
第二,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时辰,知不知这一个时辰对我多宝贵?做这点补偿过分吗?”
梁宜贞呵呵。
您老有理!谁叫您老救过我呢!
她抓过他的手,放在盆里搓,又道:
“等了一个时辰,大哥对我挺耐心啊。”
梁南渚亦呵呵。
耐心?还不都是被磨出来的。
梁宜贞抬眼看他,又道:
“大哥,你说的操练到底是什么啊?还要穿成这样。”
梁南渚上下打量她一回。
穿成这样不好么?不是挺好看,挺英武吗?比那些拖拖拉拉的衣物强。
他遂道:
“你是猪吗?操练,当然是教你武艺。”
“教我武艺?你?”梁宜贞手一顿,水珠顺着指尖滑落,一滴一滴打在他手臂。
梁南渚被水激得手臂一紧,蹙眉:
“你还嫌弃?”
梁宜贞忙噔噔摇头:
“不过,为何突然要教我武艺?其实…我会一点点的。”
她举起手,似捻了一粒米。
“呵!”梁南渚似听了个笑话,“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不知在何处学的野狐禅。好意思叫武艺?”
梁宜贞一梗。
从前一身功夫都是下墓时跟父亲学的。且多是轻功一类,为的是墓穴忽然坍塌或遇着机关,好及时逃命。
梁南渚接着道:
“自打出了缙云山的事,我便生出教你习武的念头。你若有些真功夫,不求打过山贼头子,脱身总不成问题。
眼看上京的日子渐近。你也知道,路上的凶险只会更甚于缙云山。况且京城遥遥,难免有我顾及不到的时候。
你多学些,总不是坏事。”
梁宜贞微愣,半刻,又垂眸一笑。洗手的力道倒是更轻更柔和了。
她含笑:
“原来,大哥是为我忧心…”
“并没有。”梁南渚打断,下巴一扬,“我可不想有人拖后腿。”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是叫你摸
“好——”梁宜贞拉了长长的尾音,“宜贞一定好好学,定不辜负大哥的心意。”
说罢,她捧起他的手,淋了些水,徒手轻轻擦拭,再没狠狠搓。
水波荡漾,晕开一圈一圈水纹。
梁南渚正要开口奚落,忽觉手背痒痒的。
低头看去,面色一滞:
“不是叫你摸!”
他黑着脸一把抽回,在手巾上蹭两下,骤然起身。
梁宜贞讪讪,望着洗手盆嘟哝:
“上回洗衣服不认真,你要罚我;这回人家好好洗,你又不乐意。”
梁南渚睨她:
“你在不满?”
“不是不是。”梁宜贞忙摆手,嘿嘿两声,“我是说,我们如何操练呢?就在家么?”
“去郊外。”他道,又问,“我记得你会骑马。”
梁宜贞点头。从前下墓,几乎每日骑马。难得啊…有项自己擅长的。
“很好,马车省了。”梁南渚已然举步,“先练骑马,你我一起骑到郊外去。”
打马郊外啊。
蓝天白云青青草,还有大哥这个美人在侧。梁宜贞霎时兴奋,忙两三步跟上。
只是,待她上了马才知道…
什么打马闲情,美景美人,全都是梁南渚挖的坑!
她总算知道,什么叫“你我一起骑”。不是同乘一骑,也不是他护着你行马。
而是他死命地跑,你就得在后面死命地追!
一路尘土飞扬,方至郊外。
川宁多竹,此处也不例外。竹林成阵,竹叶飒飒,清风自来。
梁南渚跑得酣畅淋漓,汗液顺着下颌轮廓滴落,比平日更见男子气概。
梁宜贞已然摊了,趴在马脖子上侧枕着头,小脸微微泛红,轻轻喘息。
这不是操练,简直是玩命!
“这不是操练。”梁南渚取出汗巾擦汗。
梁宜贞一动不动,只身子微抖,呵呵两声。
您老也知道没这样操练的啊!
“真正的操练现在开始。”梁南渚负手看她,“下来。”
梁宜贞震惊,从手臂中露出两个眼睛:
“能歇歇么?”
“凶徒会让你歇?”梁南渚一脸严肃,“不要逼我动手啊。”
梁宜贞一把捂住后颈,翻身就下来:
“你说了算。”
看她站得笔直,梁南渚轻笑,又道:
“你既有武学底子,马步站桩便免了。平日有趁手的兵器么?你那个机关鞭?”
梁宜贞撅嘴:
“它叫灵擒爪。”
“好的,机关鞭。”他随手折下一枝竹,“你那鞭子虽好,却只是逃命之物,根本不具备攻击性。一旦遇到狠角色,比如上回的山贼头子,是不是觉得没用武之地了?”
这样一说,倒也是。
她那些机关,大多数是以防御为目的。就算攻击,从前也只针对盗墓贼,还能往死里弄不成?
“女孩子,练剑吧。”梁南渚道,遂将竹枝递到她面前,“以竹为剑,试着攻击我。”
啊!
这就练上了?
梁宜贞颤抖接过,举起竹枝打量。
剑术啊…她可半点不会,不由得蹙紧了眉。
“知道你不会。”他道,“我先看看。若实在太蠢,再换容易的。”
蠢?
她精通机关术,能蠢?
梁宜贞望天,这家伙好好说话会死么!
她遂倾身,拿竹枝戳戳他胸膛:
“那我出招咯?”
梁南渚无语:
“傻不傻,出招不用说。”
“哦。”梁宜贞讪讪,委屈垂下头,竹枝也耷拉着,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梁南渚一愣。
什么毛病,琉璃心啊?
不过,她从未接触过剑术,本就一窍不通。这样说她,是不是也太过了…
他神色缓和些:
“那个…我的意思…”
嗖!
话音未落,竹枝迅速刺来。
梁宜贞的目光透过竹叶对视,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忙侧身,竹叶扫过下颌轮廓。
而竹枝,竟丝毫不曾碰到他。
梁宜贞适才发了狠力,根本收不住,眼看就要飞出去。
梁南渚勾唇,叩住她手腕往回一拽,反手锁在怀中。坚实胸膛正抵着她背脊。
熟悉的触感啊。
他就着她的手握紧竹枝,抬起她下巴:
“长本事了啊,还会偷袭。”
圈住她的臂膀孔武有力,梁宜贞挣了挣,咬唇:
“兵不厌诈。”
“说得好。”
梁南渚轻笑,朝她额头一记爆栗,这才放开。
他抬臂:
“再来。”
梁宜贞凝眸,握紧竹枝,看准时机再次进攻。
一来二去,日光高照,匆匆已过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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