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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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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是山鸡么?!
苏敬亭方道:
“来,给大人自报一下家门。”
山鸡余光看见梁南渚,肩头一抖,忙匍匐在地,道:
“小的川宁陈大春,诨名山鸡,兄弟们看得起,也叫一声山鸡哥。是…是跟着昊男哥混的。诶!”
他忽见同样跪地的袁浩楠,大惊:
“昊男哥,你…你也进来了?”
袁浩楠白他一眼,完全不想说话。
死山鸡,找他的时候找不到,偏偏此时出现!锤子!
徐故身子前倾:
“你为何在此?与蒋少爷被殴打之事有关?”
梁南渚踹一脚:
“快说。”
山鸡看他一眼,忙垂下头。这个祖宗,就是死也不敢惹啊!
他方道:
“徐大人,蒋少爷雇兄弟们打宜贞小姐,确有其事。小的…小的就是中间人。”
“什么?”袁浩楠眼刀扫向山鸡。
山鸡脖子一缩,本能畏惧:
“只是这件事,小的想自己赚,就没禀告给昊男哥。”
山鸡语罢,徐故的目光看向蒋貅:
“蒋少爷,可有话说?”
蒋貅脸挣得通红,起身直指山鸡,道:
“这是诬陷,没这回事!你说是我就是我?你有证据吗?”
蒋貅一脸得意。
这一回,他可是半点痕迹也没留!
苏敬亭扫他一眼:
“蒋少爷,小小年纪莫要撒谎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山鸡又磕头,接着道:
“的确没什么字据之类。不过,蒋少爷给的定钱就是证据。”
定钱?!
众人不解。不就是银子吗?银子都一样,还能成为证据?
山鸡遂自怀中摸出,双手奉上。
原来,并不是银子,而是几个铜板。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证人
端坐的梁宜萱忽伸长脖子,团扇掩面笑起来:
“哟,蒋少爷,这么点定钱也拿得出手啊?”
蒋貅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
蒋夫人扯过他,耳语:
“不是说没留证据么?这是什么?”
蒋貅也无奈:
“不知道啊。就是赏他们的零钱,这怎么是证据?”
蒋夫人方舒了口气,又道:
“镇定些,只怕是故意试你。”
蒋貅恍然大悟,缓了缓,很快恢复正色。
道:
“梁哥哥,你们说吧,这是什么证据?我清者自清,没做过的事,还不信能翻出花了?”
梁南渚朝苏敬亭使个眼色。
苏敬亭会意,方道:
“山鸡,我问你,这是当时蒋少爷给你的定钱么?”
铜板已呈上给徐故。
山鸡道:
“是,也不是。其实不算定钱,定钱是五十两纹银。而这个,是兄弟们向蒋少爷讨的赏。
当时蒋少爷说出门急,没带多少零钱,就都赏给了咱们兄弟。”
徐故看他:
“许多天了,怎么也没花出去?”
山鸡道:
“的确许多天,不过市井上关于山贼的传闻越来越多,我们到底做贼心虚,不敢花。
大人有所不知,小的虽是提起刀吃这碗饭的,但其实是个鸡胆子。故而诨名‘山鸡’。”
梁宜萱与梁南清喷笑。
原来,山鸡是指鸡胆子啊!听上去还挺霸气!
梁南渚清了清嗓,瞪他们一眼,二人方才缩回脖子。
徐故将铜板把玩一回,二指夹起:
“这铜板,能证明是蒋少爷的?”
梁南渚颔首:
“钱的事,还是请凌波哥说吧。他是专业的。”
鄢凌波握着云头手杖起身,白衣翩然,落落仙气。与这肃穆阴森的府衙,实在不相配。
他遂道:
“请徐大人仔细看。这是正永元年铸造的红花币,寓意新朝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徐故又细细看了,点头:
“你一说,本府倒有些印象。”
鄢凌波接着道:
“那徐大人应该也知道,当时这批铸币出了些岔子,杂质颇多,根本无法发行。”
“记得。”徐故道,“本府是那年高中的,关于时事的考题中正好提到这个,故而印象极深。”
鄢凌波又道:
“当时陛下未免浪费,遂将这些铸币赏赐给京城的几户人家,并嘱咐不可入市流通。巧的是,受赏的人家屈指可数,其中一家,正是蒋家的表亲,京城姜氏。”
这样啊…原是赠送表亲,从而传入川宁。
蒋夫人跳起来:
“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那几家就有人来过川宁,就丢了这几枚红花币,又恰巧被山鸡他们捡到!”
这样的可能性太荒唐了些。
不过,也并非绝无可能。
鄢凌波却摇头:
“更巧的是,那几户人家与凌波都有生意往来。多年以来,从未入川。”
既未入川,自然不可能丢在川宁。
蒋夫人不服:
“你只说是姜家送的,别家不能送么?”
“能。”鄢凌波道,“但御赐之物,又事关经济,每一个红花币的赠送流通都会登记造册。
自打川宁商会成立,这些记录也移交给商会保管。
凌波不才,前些日子出任川宁商会会长,交接之时恰好发现,川宁境内,唯有姜家赠送蒋家的记录。
蒋夫人,是不是很巧?”
一席话毕,蒋夫人脸都绿了。
这…是实锤啊。
梁南渚含笑:
“多谢凌波哥,多谢老苏。”
又看向徐故:
“徐大人,别看钱了。那是证据,又花不出去!”
徐故将红花币交给赵阿四,方道:
“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蒋家人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今日这府衙,简直就是现形记!
蒋貅一瞬慌了,家人来时气势汹汹,此时却没一个敢站出来说话。
他咬牙,上前一步:
“那梁宜贞还越狱呢!是不是也得判?!”
既然无法脱罪,那就拉一个垫背的。
梁南渚倾身看他,带着玩味又可怜的目光:
“可惜啊,我们家梁宜贞不打算给你做垫背。山鸡!梁宜贞怎么越狱的,也一道交代了吧。”
一听到他的声音,山鸡就头皮发麻。
他连连磕头,只道:
“不是越狱,是劫狱。是昊男哥!他贪图宜贞小姐的美色和名声,已跟兄弟们提了好几回。
那日,他带着小的给他把风。不过,小的害怕府衙,在他劫出宜贞小姐之后,小的当场就溜了。”
鸡胆子嘛,说得通。
“你放什么屁!”袁浩楠抡起拳头。
衙役们立刻上前,刀架着他脖子。
蒋貅更加慌张:
“一个人的证词,岂能轻信?”
蒋家人懵了好一阵,此时也反应过来,皆闹着不依。
“报!”忽有衙役小跑进来,见着这哄乱阵势,着实一惊。
什么情况?公堂成菜市了?
他整了整神色,方道:
“徐大人,李牢头等人求见,说关于越狱之事,有重要人证。”
李牢头…
梁宜贞猛惊。
不正是她住的那幢地牢的牢头,老李么?不会是…他们发现酒里的问题了吧…
梁南渚亦愣半刻。
李牢头…计划之外的人啊…
兄妹二人皆提起了戒心,交换一个眼神,各自盘算着如何应对。
徐故看了他们一眼,遂道:
“传。”
李牢头与狱卒们本还被关在牢里,一身汗臭脏兮兮的,但从前的官兵气势仍旧不减。
几人小跑而入,整队排列,齐声道:
“大人好!”
徐故鼻息哼笑:
“你们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本府能好的了么?”
李牢头等人面露尴尬,羞红脸低下头。
徐故看着他们,道:
“说吧,或可将功折罪。”
“是!”李牢头抱拳道,“启禀大人,劫狱之事,我们也可以作证。”
蒋夫人冷笑:
“听说你们醉得跟死猪一般,还指望作证?”
李牢头一梗。
这婆娘什么毛病?自己又没惹她,说话夹枪带棒的。
他遂道:
“当时睡得沉,是因为酒被人下药。而这种强力蒙汗药,听说在山贼窟里也有吧。”
李牢头看向袁浩楠。
袁浩楠撇嘴,这倒是不争的事实。
李牢头又指向二三位狱卒:
“他们年轻力壮,当时并未完全被蒙汗药放倒。隐约间,见过一个书生拽着女孩子跑。据说,这位昊男哥落网时,正是书生打扮吧?”
袁浩楠一怔。
书生打扮是没错,不过劫狱是怎么回事?有人故意扮成他?想不通啊想不通。
听到此处,梁宜贞方松了口气,缓缓靠回椅背。
所谓劫狱的书生,不就是男装的自己么?那个被拽着的女孩子,定是穗穗无疑。
当时劫后余生见到官兵们,正披头散发,裹着梁南渚的斗篷。
自然无人知晓,斗篷下的梁宜贞,是一袭书生男装。
她暗自吐口气。
好险啊…好险…
第一百四十章 就要计较
徐故看了狱卒们几眼,又看看梁宜贞:
“看来,这件事情也很清楚了。”
“蒋少爷,”他面向蒋貅,“李牢头与狱卒是府衙的人,他们的证词,你总该信了吧?还有何话说?”
蒋貅面色惨白,僵直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后面的蒋家人已然坐不住,,一个个铁青着脸,不断紧握着扶手转。
想辩驳,却又实锤在前,无话可说。
啪!
一声惊堂。
徐故整容端坐:
“川宁蒋氏男蒋貅,诬告晋阳侯府二小姐梁宜贞蓄意伤人,其罪一;经堂审,证实其勾结山贼,意图行凶,其罪二;二罪并罚。
判收押牢狱半年,罚银五百两。”
“半年!”蒋貅母亲窜起,“梁家孩子毫发无损,大人竟还要判半年?!凭什么!”
晋阳侯府的人蹙眉,满脸厌恶,怒气渐起。
毫发无损?
这是人说的话吗!
不是蒋貅先惹事后诬告,宜贞怎么可能坐牢?不坐牢就不会越狱,更不会险些被山贼头子欺负!
老夫人默了一晌,缓缓抬起眼:
“你说什么?”
语气淡淡,不是平日的温和慈爱,而是不怒自威,气势逼人。
蒋貅母亲身子颤了颤:
“我…我说的是事实。”
“老身的孙女毫发无损,夫人觉得挺不划算?”
老夫人不动如山,语气依旧冷淡。
蒋貅的母亲慌了:
“我…”
“徐大人,”老夫人打断,“半年…挺短啊。”
她接着道:
“依照《大楚律》第二卷第二十三条,蓄意伤人未造成严重后果者,或坐牢或赔钱。不过,不是由凶徒选,也不是由府衙判,而是受害者说了算。
徐大人,老身所言可有差错?”
徐故微顿,旋即轻笑:
“老夫人宝刀未老,不愧是于鉴鸿司教授《大楚律》的夫子。”
蒋家人的脸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蒋貅冷汗淋漓如雨下。
从前学的《大楚律》早忘完了,竟有这一条么?
吃了不用功念书的亏啊!
老夫人方道:
“徐大人,我们晋阳侯府不缺钱,缺个公道。”
徐故点点头,方道:
“既如此,赔款可免,加刑至一年。老夫人可还满意?”
不待老夫人答话,蒋夫人与蒋老爷匆匆对视一眼,忙上前赔笑:
“老夫人啊,您这不是存心吓我们么?您德高望重,跟我们貅儿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老夫人冷笑:
“你们诬告宜贞之时,可没当她是个孩子啊。”
“哎哟老夫人,多大点事?原本就是孩子们闹事,也怪我们大人没弄清楚内情,冤枉了宜贞。
所以说啊,孩子的事,大人们就不该插手。就让他们用孩子的方式解决吧。”蒋夫人揽过蒋貅,“貅儿,来,快去给宜贞妹妹道个歉。”
蒋貅会意,踉跄着上前行礼:
“宜贞妹妹对不起,我是鬼迷了心窍,并非有意加害妹妹。还请宜贞妹妹原谅我吧,妹妹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晋阳侯府众人静静看着他赔礼,再齐齐甩去不屑的目光。
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人不要皮,天下无敌!
梁宜贞靠在椅背,看蒋貅作揖都快作到地上,方道:
“赔礼我受下了。”
晋阳侯府众人霎时瞪大眼,齐刷刷看向梁宜贞。
怎么可以受下!受委屈的是你自己啊!你还是梁宜贞么?弄回去啊!
唯有梁南渚,摇头呵呵两声。
梁宜贞偏头一笑:
“赔礼是受下了,可我就是想计较啊。”
晋阳侯府众人这才松口气。
这鬼灵精,原来是道歉要,惩罚也要。
干得漂亮!
蒋家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梁宜贞接着道:
“这的确是孩子闹事,不过孩子闹事就可以不负责任么?‘还小’‘不懂事’,是纵容恶行的理由么?
我年纪不大,却也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蒋伯母比我多活二十来年,却还没一个孩子活得明白?
你们这般‘以身作则’,迟早把蒋貅养废了!哦,不对…”
梁宜贞顿了顿,上下打量蒋貅:
“已经废了。”
她接着道:
“眼下我毫发无伤,蒋伯母居然有脸恶语相向!你难道不是该日日烧香拜佛,庆幸我没事么?
若当时山贼发狠,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蒋貅现在还有命站在公堂之上?!
还想要我不计较?
我凭什么不计较?!
我的计较合情合理合法。而你,蒋伯母,蒋夫人,只能干看着!”
蒋夫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完全还不上嘴。好半晌也不曾反应过来。
正要开口,却是梁南渚抢道:
“凌波哥,你不是也有事要禀告徐大人么?趁着人多热闹,一起说了吧。”
鄢凌波点点头,朝徐故行礼:
“徐大人,因着蒋家未入商会,你我曾放出话,川宁商会的大门永远为蒋家敞开。”
徐故亦颔首:
“有这回事。”
“凌波反悔了。”鄢凌波道,一脸坦然,“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凌波身为川宁商会会长,需要对所有入会的商家负责。
而蒋家与山贼有过牵扯,我想,商会之中已无人再愿与他们做生意。我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赚钱是小,沾了黑道,怕是就不好收拾了。”
徐故扫一眼蒋家众人,那处已然阴霾一片。
他道:
“你是会长,你说了算。”
蒋老爷闻此,身子一僵。
不入商会,本来只是少赚些的事。可如今这一闹,鄢凌波摆明了封杀他们,生意直接没法做!
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蒋老爷愤然起身,直指蒋夫人与蒋貅:
“败家娘们!败家子!”
说罢大袖一甩,扬长而去,周身都冒着噌噌怒火。
蒋夫人的脸唰地白了,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地。
蒋貅母亲只抱着蒋貅哭,一面指着蒋夫人骂:
“都是你!小孩子打架的事,非要告到官府来!这下满意了?你家盈盈死了,你心里不平衡啊?故意害我家貅儿坐牢吧!”
“你敢说盈盈!”蒋夫人挣扎起身,“蒋貅哪里配和盈盈比?!”
二位夫人双双怒目,一言不合就扭打在一处。
衙役们瞪大眼张大嘴,足能塞下三个鸡蛋。
公堂重地,还没见过哪家泼妇敢在此处打架的!
老夫人冷眼看着,打个呵欠:
“走吧,辣眼睛。”
小辈们忙在老夫人身后跟一串,大摇大摆,得意洋洋。
…………
百姓们在府衙门口等了许久,热情依旧不减。
直到看蒋老爷怒气冲冲地出来,掀起一片喧哗。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的话
等到晋阳侯府一行人齐齐现身时,再不必多说,判决结果一目了然。
此事前前后后闹这么大,百姓们自然奔走相告,也有府衙的人传出审案过程。
世孙是如何摆出一桩桩证据、一个个证人,蒋家是如何自己打脸,凌波少爷又是如何为宜贞小姐出头…诸如此类,百姓们传得沸沸扬扬。
说书人也抢着摆开书场。各自加工润色后,版本虽不尽相同,但对于审判的结果,皆是殊途同归。
如此,不到午时,川宁城中妇孺皆知。
东街茶坊中,伯清先生说罢收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底下有听众闹起来:
“还分什么解啊!谁不知道结果?”
一大婶还挎着菜篮:
“我前两年给晋阳侯府送菜,远远见着过宜贞小姐。挺文静的女孩子,不想这么厉害!”
“那是!公堂舌战蒋夫人,对方嘴都还不上。”掺茶水的小二搭句嘴。
“也不怪人家骂。蒋家做的事太缺德了!”一微胖商人撇嘴,“去年找他家做生意,还好他们看不上我。跟山贼勾结的人,我现在想想还后怕。”
“可不是!”一休沐的衙役凑上来,“我可是亲眼见着的,公堂上凌波少爷直接扬言封杀蒋家。”
“这好。”微胖商人忙附和,“省得祸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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