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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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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便。我只要验尸结果。你有你的怀疑,我也有我的。这件事很麻烦,还是早些结案的好。”
这不仅事关姐弟三人的清白,更事关懿德公主之死。
“成。”苏敬亭道。
告知验尸结果,总比借不到玉,让案子陷入僵局强。
“不过,事关重大。”他接着道,“我最多能在公堂上临时给你看。”
这倒不难理解,为的是防止嫌疑人提前准备说辞。
“那何时上公堂?”梁宜贞身子不自主前倾,“我很急。”
苏敬亭正欲喝口水压惊,险些全喷出来。
她脑子有病吧?还第一次见人急着上公堂!
他呛了两声,摆手道:
“快了,快了。越快拿到玉,就越快升堂。”
梁宜贞二话不说,立马解下腰间通灵玉朝他抛去。
苏敬亭还不及接,忽一个身影闪过,半路杀出个夺玉人!
“这么容易给他么?”梁宜萱瞪着一双圆眼,将通灵玉紧紧拽在手心,“他怀疑咱们,还有脸上门借玉!”
梁南清也跟着跑进来,追得满头大汗。
他委屈看向梁宜贞:
“二姐,我拦不住她。”
梁宜萱白弟弟一眼,上前道:
“梁宜贞啊梁宜贞,从前与我们作对的时候不是很厉害么?外人面前怎的这样怂?他要借你就给啊?这个人可是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怀疑咱们!”
梁宜贞忙将大姐拉到一旁:
“给他又如何,你清白你怕啥?到时候他验不出什么,自己打自己的脸,岂不大快人心!”
梁宜萱一愣,眯起眼看她:
“好你个奸猾之徒!不过我喜欢。”
说罢,梁宜萱便上前,对着苏敬亭一张又黑又臭的脸,道:
“给你可以,我也有个条件。”
苏敬亭冷笑两声,今日果然就不该来。
“你说!”他咬牙道。
“叫声姑奶奶。”梁宜萱偏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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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为何来川宁
苏敬亭哭笑不得。
这些女孩子自己嫌疑未清,就不担心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叫“姑奶奶”!
“苏某借玉是为了调查案子,也替小姐们洗刷嫌疑。大小姐可否莫要为难?”他强忍着火气。
“我清白我怕啥?”梁宜萱说罢,朝梁宜贞眨下眼,“记得么,我可说过,再见之时要他叫我姑奶奶!”
你还真不嫌年纪大。
一旁的梁南清也无奈扶额。怎么自从与梁宜贞交好,大姐的路子也变得奇奇怪怪?
“姑奶奶!”
一声急促短暂却清晰的称呼。
看着苏敬亭扭曲的表情,梁宜萱忽捧腹大笑,一面递上通灵玉:
“乖!拿好了。”
苏敬亭接过放好,整了整仪容,又变得温和有礼。似乎根本没有“姑奶奶”一事。
他含笑道:
“其实,这一屋子最值钱的不是通灵玉。”
他顿了顿:
“是大小姐的脑子。”
说罢便拂袖而去。留下憋笑的梁宜贞与梁南清,还有一脸茫然的梁宜萱。
“他什么意思?”她愣住。
“夸你聪明呢!”梁南清憋笑道。
梁宜萱蹙眉:
“总觉得不是好话。”
梁宜贞背身偷笑。什么最值钱,自然是没用过的新东西!
她故作正色:
“他对大姐脑子的估价还是低了。”
梁宜萱一愣,霎时反应过来。
立刻火冒三丈。
敢说她脑子没用过!
“苏敬亭!你给我等着!”她跺脚狂指门外。
话音未落,又噌地转身,眼刀直砍向姐弟二人。
屋子一瞬冻结。
不到半刻,霎时鸡飞狗跳,胡乱追打。
…………
这几日,晋阳侯府上下无不悬着一颗心,偌大的侯府笼罩着一层焦虑。
唯有二房,因郑氏养病的缘故,与世隔绝,倒见出一番安宁平和。
只是,显得有些怪异,也有些刻意。
屋中的药气比寻常生病时更重些。梁南淮侍药榻前,也免不得掩了掩口鼻。
“若是没有大碍,母亲便将药停了吧。”他蹙眉道,“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伤身啊!”
郑氏勉强笑了笑,道:
“本就是老毛病,加上府中出事,心头惊惶,如何敢停药?”
她五官揪作一处,强忍着将苦药吃尽。
又道:
“蒋小姐的事如何了?可有个定论?”
她似不经意地垂眼,耳朵却仔细竖着听。
梁南淮遂将那日之事又细细与郑氏说了一回。
他只丧气道:
“好不容易与贞妹妹缓和些,出了这等事,她自己是个泥菩萨,又哪来心思替我谋得世孙之位。”
郑氏看儿子一眼,紧蹙双眉。
她如今考虑的可不是世孙之位,那都是来日方长的后话。而眼下,最棘手的,是苏家的人掺和了进来。
花朝盛会那日,当她看到脚下的雀头竹簪,又听闻是蒋盈丢的。郑氏知道,没有选择,她必须杀人灭口。
公主都杀了,岂会在乎多一个小姐?
而最掩人耳目的方式,便是先下无色无味无痕迹的剧毒,再伪装成溺水而亡的假象。
那是上古传下的毒方,极高明的仵作多也验不出。
到最后,不论判作失足溺水,或是梁氏姐弟的报复,皆与她无关了。
谁知,半路杀出个苏敬亭!
京城苏氏,是令所有凶手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尤其苏敬亭,不过粗略一验,便对蒋盈的死因提出疑点。
这太可怕了!
郑氏倒吸一口凉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
她道:
“你方才说,苏少爷今早来拜访你贞妹妹?”
梁南淮点头:
“后来梁宜萱与梁南清也去掺和了一把。不知是否惹急了苏敬亭,我远远瞧见,他黑着一张脸离开的,口中似乎不停咒骂。说什么,不能栽女人手里……公堂什么的……”
郑氏默了半刻,又道:
“上公堂……意味着,他怀疑他们了?”
“儿子想也是。”梁南淮道,“他们与蒋盈的冲突是所有人都看见的,自然嫌疑最大。只是苦无证据,又有侯府撑腰,故而不敢抓,只好上门审问。”
郑氏垂眸思索。
如此一来,就好办了。
既然苏敬亭不信失足落水的说法,为他寻个合理的凶手就是了。他没证据,她倒是能帮一把。
懿德公主已死,留着梁宜贞始终是个祸患。倒不如趁此良机,借刀杀人。
郑氏紧绷嘴角,目光落向妆台上的樟木匣子。
一把雕花小锁扣在拉环上,里面装的,正是那种毒药。
要了蒋盈的命,亦要了懿德公主的命。
接下来,还会要了梁宜贞的命。
郑氏对着樟木匣子定了定神。有些事,一旦开始,便停不下来了。
…………
街市上的叫卖一声高过一声。铜锤砸向煮熟的糯米,粘腻软糯,香气喷涌,再撒上一把豆面,一碟新鲜的糍粑便递到少年眼前。
苏敬亭胡乱扒两口,便逆着人群窜行。此时此刻,再好的美味,都不及他手上一纸尸检录。
他另一只手紧握漆黑的通灵玉,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
是中毒!
果然是中毒!
他没猜错!
苏敬亭拽着新的尸检录越行越快,但方向并非府衙,而是驿馆。
驿馆的窗户依旧紧闭,却不闻哼唱之声。
他顿了半刻,忙疾步行上去,一脚踹了门。
懒散少年睡得死沉,紧裹着棉被,似乎天塌下来也不为所动。
苏敬亭一把扯下被子,兴奋道:
“验出了!验出了!果然是中毒!我这双眼睛堪比通灵玉了!”
少年一脸不耐烦,夺回被子掩住头:
“是是是,了不起!春眠不觉晓,别扰我睡觉!”
“你还有心思睡觉?”苏敬亭无奈又愤怒,“老子大清早的各方奔走是为了谁?你倒好,也没声谢,还睡觉!”
“老苏,”少年翁在被中道,“老子睡着觉也比你查得多。”
苏敬亭一愣。
睡觉也能查案?
少年依旧闷在被中:
“你昨日放在案头的尸检录与现场记录老子看过。至于真凶是谁,我心里有数了。”
有数?
自己折腾一早上还没数呢!他睡一觉就有数了?
“这件案子没那么简单,”少年的声音带着倦意,懒洋洋的,“只怕要牵扯出另一桩案子。”
“什么案子?”苏敬亭定睛直视鼓起的被褥。
忽而!
少年噌地坐起,耷拉着眼皮,不耐烦道:
“什么案子?!我问你,你为何来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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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苏敬亭白了少年一眼,拉过梨木凳坐下,讪讪道:
“受你之托,忠你之事呗!”
话音刚落,他猛然顿住。
默了半刻,又道:
“你是说,这件事与懿德公主之死有关?”
少年强撑着惺忪睡眼点头:
“你适才也验出来了,中毒对不对?”
苏敬亭霎时不语。
的确是中毒,与懿德公主同样的毒。
无色无味,亦无中毒迹象,非通灵玉不能验。
他受人之托来到川宁调查懿德公主的死因,此前看过尸检录便觉蹊跷,只是苦无通灵玉,无法验证。
眼下想来,不那么简单啊!
前后二位死者死因相似,又都死在晋阳侯府。怪哉,怪哉……
苏敬亭眉头紧蹙,不自主地啃指甲:
“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少年干抹了一把脸,懒散坐着:
“我问你,蒋小姐不过是个小姑娘,虽然嘴贱,谁会因为这个杀人?便是要杀,非得挑在人山人海的花朝盛会?何况还牵扯着晋阳侯府,岂不白惹麻烦?”
苏敬亭沉吟。
少年又道:
“如此急切,不挑时辰地点,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一时冲动,激情杀人。要么……”
他顿了顿,嘴角一勾:
“急着杀人灭口。”
“绝非冲动。”苏敬亭依旧啃着指甲。
短时间内完成下毒、溺水、脱身,行事周密,严丝合缝。凶手定然对晋阳侯府极其熟悉,也绝非头一回杀人。
“如此说来……”苏敬亭喃喃,“宜贞小姐的嫌疑更大了。她有能力做此事。”
少年正下床,一瞬踩滑,咚地摔个四脚朝天。
“你他妈逗我!”他一面喊痛,一面看怪物似的看着苏敬亭。
苏敬亭白他一眼:
“我认真的,她很聪明。”
少年一口气提不上,猛呛几声:
“聪明?她那脑子可值钱着呢!”
苏敬亭摇摇头,只将在晋阳侯府的遭遇说了一回,偏将“姑奶奶”的事隐去。
少年听罢,冷笑一声:
“她要尸检录作甚?难不成真看得懂?只怕是闺阁无聊,抱着玩耍之心罢了。也就老苏你当真,呵,迟早栽女人手里。”
苏敬亭撇嘴讪讪,忽而一怔,眯着眼看他:
“你小子不会是在替她开脱吧?我警告你,查案要公正啊!我苏家世代供职于大理寺,刚正不阿,从未徇私枉法。上承天地正气,下秉……”
“得得得!”眼看他就要滔滔不绝,少年立马打断,“老苏,我看你这脑子也该升值了!”
他一脚踏上床沿,手臂搭在膝盖上,未梳的长发乱蓬蓬的,痞里痞气。
他道:
“且不说梁宜贞到底聪明还是傻,也不说公主案与蒋盈案是否一人所为。单看你的尸检录,便不可能是她。”
苏敬亭整了神色,腰背挺直些,知他要说正经话了。
少年方道:
“蒋小姐的尸体上可有淤痕?”
苏敬亭摇头,又道:
“我知你要说什么。宜贞小姐与蒋小姐不和,蒋小姐防着她,不会乖乖被推入水中,必有肢体冲突。可是,蒋小姐不是中毒了么?”
懒散少年抬抬眼皮,默默看着苏敬亭不说话。
苏敬亭愣了半刻,恍然大悟。
二人既不和,又如何能在不动手的情况下哄人服毒?鬼才会吃死对头给的东西!
那么,梁宜贞与蒋盈的冲突,反而证明了梁氏姐弟的清白。
苏敬亭朝大腿猛拍一巴掌。
这也没想到,丢人!
定是那句“姑奶奶”闹的!他心中膈应,分析之时总会心神不宁。
妈的!栽女人手里!
懒散少年见他神情奇怪,抬脚踢了踢:
“老苏,你没事吧?”
见苏敬亭不语,他哈哈大笑:
“觉得丢人就哭出来,老子又不会笑你!”
苏敬亭一脚蹬开:
“你小子少说风凉话,不是你缠着我不放,老子会来这鬼地方?”
懒散少年嘿嘿笑两声:
“我们川宁山美水美,妹子更美,还亏了你不成!”
苏敬亭心头呵呵。
山美水美倒是真的。
妹子嘛……
神叨叨,怪糟糟!
苏敬亭甩甩头,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方道:
“行了!你也别绕圈子,不是说心里有数么?凶手究竟是谁?”
懒散少年似没听见,抓了抓头发,揉揉睡眼,便兀自起身梳洗。
“说话呀!”苏敬亭跟着行了两步。
“说什么?”少年双眼茫然。
“凶手啊!”苏敬亭差些背过气,“你自己说的有数,别转眼就忘了吧?”
少年耸耸肩:
“可我没证据啊。”
苏敬亭一愣,旋即干笑两声。没有证据说个球!
“不过,”少年一面洗脸一面道,“俗话说,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没有证据嘛……”
他忽而回头,灿烂一笑:
“制造证据也要查。”
制造证据?
“你什么意思?”苏敬亭微眯双眼,一丝紧张埋在眼底。
少年勾了勾手指,倾身道来。
…………
“你觉得是谁?”
冷冷清清的内室,飘荡着苍老厚重的声音。老夫人端坐太师椅上,双眉紧锁。
鄢凌波指腹敲打着扶手,一声一声,不紧不慢,四平八稳。
蓦地停住。
“只怕与从前猜测无二。”鄢凌波道,“雀头竹簪是在二房附近寻到的。况且,花朝盛会那日,二夫人称病未至。这其间,总像有些关联。”
老夫人扯嘴笑了笑:
“你不好直说,我心里却清楚的很。连公主也敢下手,世家小姐亦是说杀就杀,胆子也太大了!”
鄢凌波点点头:
“世孙的意思是,不如趁此机会,将府中毒瘤连根拔起。”
他顿了顿,接着道:
“公主遇害之后,未免打草惊蛇,咱们只能防备,并不能有所动作。而此番蒋小姐之死闹得太大,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是我们说不查便能不查的。”
一旦深入调查,必会带出懿德公主之死。
那些暗害晋阳侯府的人,也该吃些苦头,折兵损将了!
“照他说的去做就是。”老夫人道,“至于几个孩子那里,倒也不怕他们折腾,你让他放心。明日就上公堂了,我看他们三个都躲着不敢出门。到底是孩子,想来真怕了。”
鄢凌波应声是,却暗自留心。
怕是不可能怕的,至少梁宜贞不会怕。一个连墓穴都敢闯的女孩子,会怕公堂?
至于躲着不出门……只能祈祷他们没有别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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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私相授受?可以的!
哒哒的马蹄悠然行过,车轮上还残着清晨的雾气。街市的叫卖声有一搭没一搭,充满倦意与懒散。
梁宜萱掀开车帘,一双圆眼滴溜溜地转。懒散街市上,显得尤其青春活泼。
不合时宜的活泼。
老夫人干咳两声,一脸的不耐烦。
梁南清见状,扯了扯大姐的衣袖。
“小弟别拉我!”梁宜萱抽开手,“还从未这么早上过街。”
梁宜贞点头附和:
“早晨的街市也顶有意思呢!”
没睡醒的活人成群结队,呵欠连天,更有意思。
她抬手一指:
“过会子咱们吃那家?”
“旁边的比较好。”梁宜萱认真道,“小弟请客吧。”
“为何是我?”梁南清一愣。
“你是男孩子啊。”梁宜贞道。
……
姐弟三人又兴冲冲讨论起川宁的点心,马车中充满游春的兴奋。
老夫人的脸却似一块寒冰。
“你们当是逛街来的!”她神情紧绷,不苟言笑。
上公堂,就这么兴奋吗?
三个孩子脑子有病吧?回家还是得请大夫瞧一瞧。
三人一瞬闭嘴,看看老夫人,又面面相觑。
马车中一时不闻半丝声响。
半刻,忽听三人齐声道:
“我们清白怕啥!”
老夫人一愣,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长辈们费心盘算许多事,几个孩子倒看得开。也不知是否算少年不识愁滋味!
一时竟有些想笑。
不过,坦荡点倒也好。谁说上公堂非得畏畏缩缩,咱们晋阳侯府的孩子偏不。将门气度,别家孩子能比么?
老夫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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