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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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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哭了?”顾琢斋把她的小脸拨拉出来,慌张问道。
  他扯起袖子想为她擦眼泪,见先时的泪痕在他袖上留下的一片浅浅印记还没完全干透,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我怎么从来不晓得你有这么多眼泪?”
  明若柳不乐意地低低哼了一声,赌气似地将脑袋埋在了他肩上。她本就生得明艳,现下梨花带雨,更显得妩媚天真,楚楚动人。
  “好了,不哭了。”顾琢斋好脾气地哄着,带着笑忍受明若柳乌黑浓密的鬓发在他脖颈间摩擦的细痒。
  顾琢斋虽然瘦,肩膀却不窄。明若柳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情一点一点平复了下来,渐渐止了泪。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处,心里皆是平静而甜蜜。
  熏笼里的炭火噼里啪啦的轻响,明若柳看到顾琢斋耳垂通红,忽而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将手放在顾琢斋的心口处,挠痒似的屈了屈手指。
  她这动作做得挑逗,顾琢斋霎时心乱,赶紧捉住了她的手。
  “不要胡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明若柳得逞似地靠在他肩头低低笑了起来。她撑着坐起来,看到顾琢斋一言难尽的表情,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顾琢斋拿她没办法地摇了摇头。
  明若柳嘻嘻笑着,又伸手摸向他微敞的衣襟,顾琢斋再一次眼疾手快地捉住她。
  “别开玩笑了。”他不自在地移开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当真有点儿气恼。
  明若柳似乎对他太自信了。他的性子就是再温厚内敛,但怎么说也是个不到二十、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就算心里明白要发乎情止乎礼,却也避免不了心猿意马。
  明若柳甚是喜欢看他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顾琢斋退让,她不但不想着偃旗息鼓,反而变本加厉。
  “就是开玩笑又如何呀?”她洋洋得意,明亮的眸子里更是流光溢彩。
  顾琢斋知道自己越认真,她只会越闹越起劲。想到此处,他干脆放开了她的手,做出了一副任由君便的无谓表情。
  “没劲儿。”
  果不其然,明若柳娇嗔地打了他一下,撇了撇嘴,就收回了手。
  顾琢斋笑笑,站起了身,“走吧,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花铺。”
  这屋子温暖舒服,明若柳折腾了一天,想到要去外面吹冷风,便有几分不乐意。
  她抱起双臂,赖在熏笼边不肯动弹,“外面太冷了,今天我不回去,就要住你这里!”
  顾琢斋哑然失笑。
  他站在一旁,悠然笑道:“以后你说不定要在这儿住几十年,又何必急在这一天?”
  明若柳一怔,待反应过他话里的意思,俏丽的染上层红晕,更显动人。
  顾琢斋说这话也有些腼腆,他转过身,遮掩似地收拾桌上的东西。看到在桌上默默放了一晚上的请柬,他想起白婉宁的事情,渐渐敛了笑容。
  他希望白婉宁好,但也知道自己的希望改变不了她的命运,没有任何用处。
  昨天自己那样对她,今日她还能让玉溆送来这封请柬,足以说明她的良善和对他的心意。
  他何德何能,让她牵挂至此。
  明若柳注意到了顾琢斋这一刻的低落,悄悄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了他,将头靠在了他背上。
  “你会后悔吗?”她轻声问。
  虽然她自信没有这封信,她也可以让顾琢斋抛下那些无谓的疑虑,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要是白婉宁没有送来这封请柬,给了他未来的希望,他不知道还会和自己别扭到几时。
  所以就算她不觉得自己这一刻的圆满是用白婉宁的幸福做代价换来的,也仍然感谢她。
  顾琢斋握住她纤细的手,温柔摩挲。
  “不会。”他肯定地回答。
  让他彻底抛弃掉疑虑的,踏出这一步的,不是这封意外的信,而是明若柳的眼泪。他不会后悔自己失去入仕的机会,但他会后悔将给明若柳拭泪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
  人心易变,若是他人变了心,那时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
  一想到此处,他便觉得不寒而栗。
  他问自己,与其希望别人能好好地,长久地爱她,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去这样做。
  明若柳安静倚在他背后,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怕她乱想些有的没的,又说:“我沮丧难过,是因为我帮不了婉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那条吉凶未卜的路。”
  这世间的女子,万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让自己父兄丈夫来操纵的人生,真是可悲可叹。
  他忽然想到些让他恐惧至极的事情,他慌忙转过身,抓住明若柳的肩膀,急切问道:“明姑娘,你不会被逼着嫁给别人是不是?”
  “谁逼我?”明若柳迷糊地反问,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是妖,妖各自为政,自己管好自己,才不会对别人的事情指手划脚。
  “你家里人!”
  “我没有家里人。”明若柳被顾琢斋严峻的脸色吓住了,立即摇了摇头。
  顾琢斋一怔。
  “你没有家里人?”
  明若柳的心咯噔一跳,猝不及防顾琢斋会问到她的身世。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含糊回答着,怕说多错多,连忙扯开话题,“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不想提。你只要知道,我的事情全由我一人说了算便足够了。”
  “走吧,送我回去。”
  她唯恐顾琢斋刨根问底,轻轻从他手下挣了出来,往大门走去。
  明若柳的态度蹊跷,顾琢斋这才意识到,他好像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过去。
  他想开去,竟记不起她曾和自己提过任何她到浮桥镇之前的事儿,不仅她是如此,南煌和泛漪亦是如此。
  他们好像没有过去,没有牵挂,轻飘飘地就出现在了世上。
  “不走么?”明若柳站在门口,见他若有所思的不动作,便轻声催促。
  顾琢斋看向她,觉得她的身边笼罩了一团扑朔迷离的朦胧雾气。
  明若柳感受到顾琢斋的眼神里的迷惑和探究,不由提起了心。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走到顾琢斋身前,若无其事地牵起他的手,朝他浅浅笑了笑。
  “再不走,我就留下来啦!”
  她这个笑一刹赶走了顾琢斋所有的疑虑。
  是了,这样一个天真娇俏,爽朗大方的姑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惊世骇俗的过去?
  “走。”顾琢斋放下心中疑虑,牵住明若柳的手出了家门。
  明若柳一路上东扯西拉,回到集芳堂,她关上大门,敛去脸上的笑,马上将南煌和泛漪叫到了水阁。


第61章 
  南煌和泛漪被明若柳火急火燎地叫到水阁,看到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登时愣了。
  大晚上的,明若柳这是叫他们来考状元?
  “你这是又要闹哪出?”南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明若柳坐在圆桌前,一脸严肃地看向他们,说:“今天晚上,我们就是不睡觉,也得编出个天衣无缝的身世来。”
  今晚顾琢斋突然问起她的过往,将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现下泛漪同程安亭来往密切,要是她们顺口胡诌,诌不到一处,在两人面前漏了馅,那可大事不妙。
  南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没了。”他敷衍说着,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间。
  明若柳对他这不配合的态度甚为恼火,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拧住他耳朵,边将他往里提溜,边不客气地追问:“爹娘几岁亡的?怎么亡的?亲戚朋友,活了死了?今天你都得给我编全了!”
  “痛呀!”南煌大叫一声,使劲甩开明若柳的手,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你就告诉他你是柳妖又怎么了!你难道真的要瞒他一辈子?!”
  “我是柳妖,那你呢?泛漪呢?我是妖,你们就是人?!”明若柳俏脸一板,将南煌的话悉数堵了回去。
  “程家要是晓得自家儿子又被妖精缠上了,你看他们会不会放过我们!”
  这些日子,她思前想后,彻底掐灭了坦白的心思。
  顾琢斋知道了真相,一定不可能帮着他们瞒着程安亭。泛漪喜欢程安亭喜欢得要命,到时候要是程安亭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她能怎么办?
  而且明若柳天然地对程颐的后人没好感,对程家那一大家子人更是信不过。
  谁知道风声走漏出去,他们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当年被程颐一剑扎进心口的痛,她过了两百年都不敢忘呢!
  泛漪听到她如此说,瑟缩了一下,马上走到桌前坐下,提起了笔。
  南煌站在一旁悻悻揉着耳朵,也不吭声了。
  “喏。”明若柳拿起只笔塞到他手上,用眼神示意他乖乖坐下。
  他捂着耳朵瞧了她俩一眼,一言不发地接过笔,扯了张纸开始瞎编。
  编了快一宿,他们仨总算是编出了一个完整的身世。
  明若柳是弃婴,被父母扔在老花匠家门口,老花匠就收养了她为义女。花匠家前几代在前朝宫中栽花育树,所以种花的功夫十分了得。
  老花匠孑然一人,没有妻子儿女,于是将自己的这手本事全教给了明若柳。
  南煌三岁时父母感染时疫去世,老花匠为人心善,也领养了他。所以他同明若柳一同长大,情同姐弟。
  泛漪则是隔壁邻居的女儿,从小就和他们玩得极好。后来泛漪父母得病去世,泛漪不愿去投奔远房亲戚,就跟着老花匠做了学徒。
  一年前老花匠去世,明若柳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不想再呆在京城,便带着南煌和泛漪来了这个小镇另起炉灶,开间花铺糊口。
  为了这个故事显得丰富可信,明若柳还逐年编了些事情,叮嘱两人回头要记牢,莫要在人前露出破绽。
  南煌最烦这些琐碎事情,弄到最后,他疲惫至极地撑着脑袋,拎起那一沓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只觉得荒唐透顶。
  “不是,这编的我们仨也太惨了吧?”他忍不住提出异议。
  就是扫把成精,也不带这么倒霉的啊!
  明若柳无奈瞪了他一眼,“不然你找谁来当你的亲戚朋友?总不会是御花园里的芍药妖,狐狸精吧。”
  不让在故事里和他们有牵连的人全死光,要是顾琢斋忽然心血来潮,想要追根究底,她上哪儿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人。
  南煌耸了耸肩,无话可说。
  明若柳编好的东西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确认找不出漏洞,方心满意足地将纸折好,收了起来。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留下任何破绽,像害死程颐害死顾琢斋。
  离延珣的宴会开宴不足一月,明若柳晓得这次机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便也不要他画花了,只要他专心致志地琢磨延珣出的画题。
  “行云却在行舟下,空水澄鲜。俯仰留连,疑是湖中别有天。”
  延珣留在请柬上的考题,便是这样一句词。
  这题已将画面差不离都给了出来,一看即知是让学生们画泛舟湖上的闲适之景。可就是越简单明晰的题目,越难画出新意。
  顾琢斋这些天一头扎进画室,画了好几副,都觉得不满意。
  他总觉得延珣身为大家,想看的绝不是那些构图雷同,大同小异的画。可他想不明白这样一个被人已经画过千万遍的画,能怎么推陈出新,让人眼前一亮。
  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每天待在画室的时间越来越长,后来更是经常熬到三更半夜才回天宁巷。明若柳担忧他身体吃不消,想要他干脆搬到集芳堂,顾琢斋却怕有人乱说闲话,毁她名声,死活都不愿意。
  霜降之后,花铺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明若柳乐得清闲,干脆每天就做早上的半天生意。这日日近晌午,花铺里的花差不多卖空了,她正打算关门时,言老溜达到了铺子里。
  “明姑娘,最近关门都关得挺早啊!”
  天气寒冷,言老将手笼在袖子里,笑眯眯地同她寒暄。
  “是呀,冬天没生意,不如轻松轻松,等来年开春再忙。”明若柳一边指挥着南煌整理东西,一边好声好气地同言老说话。
  言老别有深意地觑她一眼,笑道:“明姑娘,这几天你是碰上了什么好事儿么,看着高高兴兴的?”
  “哪有!”明若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摸了摸略微发烫的脸。
  言老慈蔼地笑了几声,掸了掸袖子打算告辞,“不管你有什么好事儿,小老儿就一个请求。你得了好花,可千万记得要南小哥去我家说一声,不能捂着不让我晓得!”
  “知道了,您老放心吧。”明若柳不以为意地答应着,待言老半只脚跨出大门,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言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愣,他莫名其妙地望向明若柳,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您老今儿忙么?”明若柳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事出反常必有妖,言老不晓得她这妖是好是坏,不敢轻易回答。
  “您老要是不忙,不如就留在我吃顿便饭?”
  这丫头对人向来是爱答不理的,他到她这儿来了那么多次,她可从没留过自己吃过饭。今儿这么殷勤,一定事出有因。
  明若柳注意到他眼中的狐疑之色,曼妙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今儿呢,我们中午吃茶叶虾仁、酱爆羊肉、莼菜羹、红烧狮子头、焖竹笋。”
  靠着吃午饭的时辰,言老听着不由咽了下口水。他怦然心动,又怕其中有诈,便怀疑问道:“明姑娘,你们就四个人,每天吃这么好?”
  “那是!”明若柳得意地一扬眉头,拉着言老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强迫地就要把他拽进铺子。
  “您老人家留下来吃顿饭吧,我这儿还有上好的没开坛的花雕,现在天气冷,喝点儿热酒,正好可以暖暖身子。”
  她腻腻歪歪的语气让言老起了一身冷汗。
  “停!”他伸手止住明若柳,赶紧说道:“明姑娘,有什么事儿你直说。你这个模样,小老儿怕是消受不起这顿饭。”
  明若柳无奈松开手,只得和他讲实话。
  “您老晓不晓得,这镇子里来了个叫延珣的大画家?”
  “晓得呀。”言老点了点头。
  “那那个人要选关门弟子的事儿您也晓得?”
  “当然也晓得!”言老得意地顺了一把花白的长须,他搬到浮桥镇后每天没事儿就上街溜达,谁家的事不晓得?
  明若柳想着那老头儿把顾琢斋折腾成这样,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您说这有什么可选的,这镇上谁的画画得最好,一打听就知道了,还非要唱这一出。”
  “京里来的,就喜欢这样嘛。”言老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僵硬。
  明若柳向里间看了一眼,烦道:“现下那呆子正为着那个臭老头的题目废寝忘食呢!”
  “啊?”言老惊讶地瞧了她一眼,疑惑问道:“顾小子不是说他没请柬的么?”
  “反正他现在有了。”明若柳一句带过,不欲对言老细说其中对弯弯绕绕。
  她拉着言老胳膊一顿摇,将声音放得又软又甜。
  “那个呆子昨夜三更才回家,今天天一亮就跑过来闷在画室里。您说就是再用功,也不能这样吧!您和他谈得来,等下吃饭的时候,您帮我劝劝他,要他注意一下身体,可千万别累病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言老放下心中警惕,笑道:“你劝他都不听,我劝,他难道就听啦?”
  “就是您劝,他才会听呢!我说什么,他表面说着好好好,还不是我行我素。”明若柳讨好说着奉承话,将言老请进了后院。


第62章 
  饭还没做好,明若柳便先将言老引到画室。画室的门半开着,明若柳轻手轻脚地走上楼,透过门隙看到顾琢斋埋头苦画,宣纸乱七八糟地铺了一屋子,默默叹了口气。
  顾琢斋本就文弱,再这样苦熬下去,怕迟早要累出毛病来。
  “茂之。”她轻轻敲了敲门。
  顾琢斋正在苦思,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竟然吓得一哆嗦。待看到在门前站着的明若柳和言老,神情才放松了下来。
  “是你们啊。”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劝他的话明若柳已经说到自己都嫌烦了,她笑道:“言老今天来看你,你们聊一聊,等时间差不多了,到水阁吃午饭。”
  “嗯。”顾琢斋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心思又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明若柳托以重负地看了言老一眼,下楼和泛漪一起做午饭去了。
  言老扫了眼桌上地上的纸,注意到上面或是画、或是字,笑了起来。
  “顾小子,你这可是势在必得的架势啊!”
  顾琢斋起身给言老倒茶,听到他打趣自己,脸面不禁发热。
  “哪有势在必得,我越想,越是觉得一点底气都没有。这两天我拿起笔,倒像是不会画画了一样。”
  顾琢斋坐下来,同言老说话的时候,眉头一直微微蹙在一起,好像在烦恼着什么。言老随手拿起张废稿,见他纸上画的是浓墨重彩的青绿山水,皱了皱眉。
  他将稿子放在桌上,屈指轻敲纸面,批评道:“你呀,沉的太深,反而搞不清楚那句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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