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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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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若柳理直气壮,玉溆越想越是替白婉宁不值,她从怀里掏出请柬,愤恨丢到了地上。
  “顾公子不要前途也要和你这个狐狸精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他日后会有什么好下场!”
  玉溆虽能放出胆子闹这么一场,但到底也才十五六岁。今晨白婉宁虚弱哀怨的模样浮现在她脑海,她一时激动,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
  “明若柳,你和顾琢斋日后都会有报应的,你们且等着吧!”
  她恨恨说着,逞强地抹把眼泪,转身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集芳堂。
  “散了!散了!别瞧热闹了!”
  玉溆这一通闹得难堪,今天的生意做不下去,南煌将围观的闲人赶走,关上了铺子门。
  明若柳沉着脸捡起被玉溆扔在地上的请柬,看完上面写的内容,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
  泛漪好奇问道:“阿柳,那丫头扔的是个什么呀?”
  “不知道。”明若柳烦躁说着,准备将请柬递给泛漪,手伸到一半,想到今早顾琢斋说的话,眸光一闪,马上收回了手。
  玉溆说顾琢斋是负心汉,顾琢斋口不择言地说他俩间的一切全是不值得,她直觉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我出去一趟。”她匆匆和泛漪交待一声,径直向天宁巷赶去。可巧她才走到巷子口,就迎面碰上了挎着菜篮子出门的李大娘。
  李大娘见她来,马上笑盈盈地凑了过来跟她打招呼,“明姑娘,你也来找阿斋啊!”
  也?
  本想敷衍带过的明若柳听到这个‘也’字,立即停住了脚步。
  “还有谁来过?!”她问。
  “白家那姑娘啊。”
  想不到顾琢斋同自己冷冷淡淡的,倒和那白家小姐来往得挺勤快,明若柳心里霎时不是滋味儿。
  “什么时候的事儿?”她别扭问道。
  “就昨天!昨天天不黑她就来等顾公子放工了。”李大娘立即眉飞色舞地同她讲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她和她那个丫头等在门口,看着惨兮兮的,我都不敢上去搭话。后来不晓得怎么了,她从顾家跑出来,她丫头在后面追。哎哟喂,两个人哭得哟,都成泪人儿了!”
  李大娘凑近,神秘兮兮地同明若柳咬耳朵,“听说那姑娘已经说好了亲事,过不了多久就要嫁人啦!”
  白婉宁要嫁人了?!
  明若柳惊异地看向李大娘,只觉自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李大娘来了精神,她啧啧两声,得意地向她分享消息。
  “听西街的人说,好像是和宋知县结亲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明若柳一眼,“那姑娘三不五时的就来找阿斋,我先还以为他们俩会是一对儿呢。”
  明若柳没什么反应,她无趣地抬起手肘,调整了一下挂菜篮地位置,继续道:“不过也是,那白老爷那么势利,怎么可能不拿着女儿去攀高枝……”
  李大娘开始絮絮叨叨地讲白老爷的坏话,明若柳脑子嗡嗡地响,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请柬、亲事、负心,这些词语像散了一地的珠子,明若柳隐隐觉得它们有联系,却始终找不到将之穿起来的线。
  “顾公子宁愿不要前途也要和你这个狐狸精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他日后会有什么好下场!”
  玉溆离开前的一句话忽然蹿进了她的脑子。
  她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将目光投在请柬上,拿着信的手开始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一直愣愣的,李大娘得不到应和,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不满意道:“明姑娘,你有没有在听啊?!”
  明若柳抬眼望向李大娘,惊疑的眼神将李大娘吓得一怔。
  心里狂风巨浪肆虐,明若柳实在没和李大娘打哈哈的心情。“您去忙您的,不必管我。”她勉强说着,一开口却忍不住哽咽。
  李大娘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的道理。明若柳这样子实在古怪,她识趣地答应一声,便走开了。
  明若柳掉了魂似地往顾家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晕晕乎乎。
  如果她没猜错,顾琢斋应当是为她同白婉宁翻了脸,放弃了请柬上的机会。
  当初她和顾琢斋一起去看望孟思年,在郊外小路上蹭玩笑说要养他一辈子,让他别再想着考状元,顾琢斋落寞不甘的表情还犹在眼前,所以她知道这封请柬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愧疚从明若柳心里一点点漫上来,她不管不顾地坐在顾琢斋门前,将头深深埋在了臂弯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早就忘了自己是来报恩的。回想这些日子来自己的刁难刻薄,她觉得自己不像是来报恩,反而像是来报仇的。
  等了一下午,又等了一晚上,明若柳等着顾琢斋回来,心里的愧疚逐渐化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除了内疚,她还感到委屈、气愤、害怕。
  她气顾琢斋什么都瞒她瞒得严严实实的,也害怕他真的对她心灰意冷。
  想到后来,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她觉得自己在晚风里变成了一块石头,除了等,再没了别的字眼。
  她不晓得顾琢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在顾琢斋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忽然就像被点化了一样,心里变得通彻澄明。
  她再不会纠结,也再不会用过去来束缚自己。
  谁说人一辈子只被允许爱上一个人呢?
  勿论顾琢斋与江焕有没有关系,她爱便爱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第59章 
  顾琢斋以为请柬已经被烧掉了,是以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明若柳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什……什么怎么一回事?”他茫然地问。
  明若柳将请柬塞到他手里,豆大的泪从眼眶里砸了下来。顾琢斋扫过一眼信笺,霎时明白了原委。
  “婉宁去找你了?”他手足无措地拿着信笺,问出了一句蠢话。
  明若柳泪眼朦胧,听到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还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她凶巴巴说着,想到之前折磨了两人半月的疏离隔阂,哭得更厉害了。
  顾琢斋最怕她的眼泪,他慌乱给她拭泪,小心翼翼地哄道:“别哭了……明姑娘,你别哭了。”
  明若柳哭个不住,顾琢斋的手掌都被她的眼泪濡湿。湿意从手掌流淌到心中,明若柳的眼泪就像四月间闷湿的雨,叫他心里也水气氤氲。
  他抚着明若柳娇嫩的脸,拇指从她眼下轻轻擦过,动作轻柔得就如春日吹拂过花瓣的微风。
  明若柳握住顾琢斋停在自己颊边的手,抬眸望向他。她满面泪痕,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浓厚的夜色里清亮闪烁,动人心魄。
  顾琢斋还未反应过来她眼里的决绝是什么意思,明若柳就扑到了他怀里。
  “我最恨的就是你什么都不同我讲!”她将脑袋埋在他肩头,带着哭音说道。
  顾琢斋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将手虚虚放在明若柳的腰上,却始终不敢落在实处。满院月光透亮轻盈,顾琢斋眸光明明灭灭,紧绷着嘴角,似在挣扎着什么。
  明若柳久久得不到回应,心蓦然像被撕去了一角。
  “你不喜欢我了么?”
  她从他怀里仰起头,忐忑不安地问。
  顾琢斋垂眼看向她,她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得乱七八糟,精致小巧的鼻头都染上了层淡红。没了平常耀武扬威的神气,她可怜巴巴又强撑着的模样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月色遮掩着,明若柳看不清他棕黑眸子里的情绪,但能感受到他的犹豫。她要哭不哭地抿抿嘴,怯怯想要缩回搭在顾琢斋身上的手。
  恰在这一瞬,顾琢斋低下头覆上了她微凉的唇。
  明若柳的唇是那样柔软,顾琢斋这些日子来所有的痛苦和疑虑都在这让他发狂的细腻里瞬间烟消云散。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她不仅是三月春花,冬日旭阳,更是他无望黑夜里唯一闪亮的星。
  顾琢斋闭着眼在明若柳唇上辗转,明若柳怔然看着他细长的睫毛,只觉得唇上细腻温热的触觉犹不真实。她情不自禁地一颤,心就像被火星子点燃的荒原一般,呼啦燎起了漫天大火。
  她闭上眼,抬手勾住他脖子,开始回应他的热烈。
  明若柳的婉转相承让顾琢斋的克制崩塌殆尽,他有些粗鲁地搂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顾琢斋越抱越紧,越吻越深,明若柳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清爽好闻的墨香,魂飞天外。
  妖感灵而生,生来就是要靠吸收灵气维持灵体的。明若柳意乱神迷,情难自持,不自觉便开始吸取顾琢斋的精气。
  顾琢斋头晕目眩,支持不住向前踉跄了一步。明若柳赶忙撑住他,意识到这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暗暗羞红了脸。
  顾琢斋甩甩脑袋,总算清醒了一些,怀里窝着的娇小美人似笑非笑,他不禁有几分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发晕,确实好像太不像话了些。
  “笑什么?”他强撑着质问。
  明若柳摇摇头,竭力忍住笑意。
  她带笑的眼清澈而晶亮,顾琢斋忍不住,低头飞快地在她唇上琢了一口。
  “不许笑。”他压低声音,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
  明若柳不提防他会这样做,她又羞又气地看向顾琢斋,面染桃花,妩媚艳丽。
  顾琢斋被她勾了魂,低头想要再亲芳泽,明若柳怕自己又控制不住吸他的精气,连忙伸手抵住了他的下巴。
  “够了。”她眼波流转地瞧他一眼,小声拒绝。
  顾琢斋不好意思地低低一笑,缱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放开了她。
  两人牵着手走进屋里,顾琢斋怕她在外面吹了一宿冷风冻病了,给她弄好暖炉之后又忙着去给她煮姜汤。
  妖不会像人一样生病,妖生病的时候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修为支持不了灵体。
  明若柳知道顾琢斋做的都是无用的事情,但也乐得看他忙里忙外地为自己操心。她披着厚厚的衣服缩在火盆边看顾琢斋忙个不停,心里美滋滋的。
  顾琢斋端着刚做好的姜汤推门而入,看到明若柳在笑眯眯地看着他,心里骤然涌出了一股完满的暖意。
  他笑着走到明若柳身旁,将姜汤递给她,柔声叮嘱道:“把这个喝掉。”
  明若柳乖巧接过,辛辣微甜的姜汤顺着喉咙热热地流下去,她忽然就好想当一个人。
  当一个会老、会死、会生病的,普普通通的人。
  她为什么不可以是一个人呢?
  明若柳倏忽间生出了一点落寞。
  “怎么了?”顾琢斋注意到了她脸色细微的变化。
  明若柳回过神,撞上他关切的眼神,立即摇了摇头,生怕他瞧出点蹊跷。顾琢斋勾唇笑笑,接过碗放在桌上,没再问什么。
  “现在你总算可以告诉我,这些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吧?”
  听到明若柳如此问,顾琢斋回过头,见她在瞧着桌上那张朱红的请柬,放下手里的东西,搬了张小凳坐到她身旁。
  他握住她的手,“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顾琢斋笑了一笑,将昨夜的事情和盘托出。明若柳听罢,总算晓得了为何玉溆会那样气急败坏地跑来集芳堂,将她一顿痛骂。
  她撇撇嘴角,冷淡道:“难怪那丫鬟那么生气。”
  因为白婉宁的关系,顾琢斋和玉溆也算是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他知道这个丫头忠心耿耿,但谈不上有什么涵养胸襟。今天她为白婉宁抱不平,说的话肯定十分难听。
  他歉然不已,“对不起,我没处理好这件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明若柳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除非顾琢斋答应下白婉宁的要求,不然玉溆怎么也是要这样闹一场的。
  她虽不是锱铢必较的人,但也远谈不上宽宏大量,想起今早玉溆气得够呛的模样,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幸灾乐祸的样子太明显,顾琢斋有几分无奈。他不敢说什么,默默拿起火钳拨了拨烧得将熄的炭。
  明若柳却是注意到了他这回避的小动作。
  “干嘛?觉得我小气?” 她柳眉一挑,语气不善地反问。
  “没有。”顾琢斋赶紧回答。
  那还差不多。
  明若柳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熏笼的热气烘得她昏昏欲睡,她伸手揽住顾琢斋的胳膊,歪头靠在他肩上,舒服得叹了口气。顾琢斋还不习惯与女子这般亲近,他腰背挺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就如在学堂里听先生讲课一般。
  明若柳懒洋洋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坐直了身体。
  “你晓得白婉宁要成亲是昨天的事儿,那你为什么从中秋那夜就对我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可还记得自己中秋节兴冲冲跑去找他,他将自己拒之千里的模样呢!
  “我哪有对你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顾琢斋气弱地为自己辩解。
  “哪里没有?!今早不还这样吗?”明若柳睁圆了眼睛,一脸不服气。
  顾琢斋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同她讲中秋夜的事情,也不是很想将自己的软弱展示在她面前。可明若柳今天分明就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明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我没办法求取功名,你跟着我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很难过?”
  明若柳疑惑不已地摇了摇头。
  功名、前程、荣华富贵,这些东西和妖的世界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她根本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想这些,还为这些疏远她。
  顾琢斋能瞧出她是真的没想过,而不是在装腔作势。他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纠结道:“我怕我太无能,不能护你一生周全。”
  明若柳愣住了。
  草木感灵成精,无族裔、无伙伴,生来便是孤零零的,明若柳就算和南煌泛漪有着过命的交情,也从未想过要谁护着自己。
  听到顾琢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说要护着自己,她鼻头蓦然一酸。
  “我不需要。”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不需要,我就可以不这样做么?”顾琢斋反问。
  爱一个人,不就是应该为她挡去风霜雨雪,免去颠沛流离的么?
  “那你……”明若柳指了指桌上的请柬,小声问道:“那你昨夜干嘛还要烧掉请柬?”
  既然他都决定了要疏远她,为什么还要放弃自己的前途?若是白婉宁没有手下留情,那他岂不是不管是人、还是前途,一样都得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在一起啦~
  忽然想为小顾小柳写下《武林外传》的一句台词~
  “一辈子很短,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可这种心情很长,如高山大川,连绵不绝。”


第60章 
  萧瑟肃杀的秋风撞在门窗上呼呼作响,室内温暖安宁,顾琢斋轻轻扣住了明若柳的手。
  十指相交,明若柳感受到顾琢斋手心传来的温热,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千年古刹里被老和尚敲响的钟,嗡嗡长吟,震颤不已。
  “我不想骗她,也不想骗我自己。”顾琢斋轻声回答着她的问题,释然地笑了一笑。
  他平淡而笃定的语气忽然就让明若柳红了眼眶。
  江焕爱她爱得毫无负担,即使晓得她是宫中乐坊的舞女,也毫不在乎出身门第,直接就明晃晃、大剌剌地追求了她。
  和江焕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和人打过多少交道,也不知道要给自己编一个合理的过去。每每闲聊时江焕问起她的身份来历,她便信口胡说,敷衍带过。
  在重新修炼成人形的两百年间,明若柳无数次回想过江焕交往的点点滴滴,这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对他撒的谎是有多么漏洞百出。
  江焕在宫里当差多年,天天与人精打交道,怎么可能没发现她在骗他。
  可他一次都没戳穿过她。
  他爱她,所以他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畏惧。
  江焕的爱热烈直接,是盛夏正午的朗日,投在哪里都不会有阴影。她从不怀疑他的真心,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笑都在毫无保留地告诉她他爱她。
  而顾琢斋不一样,他的感情是一汪藏在青山深处幽深的泉,无人知晓,表面无波,而水面之下暗流汹涌,没有一处平静。
  所以明若柳明白,顾琢斋在她从未察觉的时候,不知道折磨了自己多久,才能淡然地说出这句话。
  想到他一个人曾经在孤寂的黑暗怎样怀疑自己、遭受过怎样的痛苦,她的心便忍不住揪揪的疼。
  明若柳故作轻松地别过头,“呆子。”她哽咽着取笑,想尽快赶走心里酸涩的情绪。
  顾琢斋听到她的话,不好意思笑了笑,温和道:“你说我呆,那我就呆吧。”
  他的温柔不但没有让明若柳宽心,反而让她感到更加酸楚。
  她反身扑进顾琢斋怀里,埋首在他胸前,紧紧圈着他的腰,任由眼泪从颊边滑下,然后无声地沁入到他的衣裳里。
  “怎么又哭了?”顾琢斋把她的小脸拨拉出来,慌张问道。
  他扯起袖子想为她擦眼泪,见先时的泪痕在他袖上留下的一片浅浅印记还没完全干透,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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