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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太子的小娇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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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哥儿蓦地瞪大了眼,阿姐怎么知道了?他这么快就穿帮了?
“说!”
苏澜一声清斥,唬的聿哥儿一跳,扭扭
捏捏地说,“就是,就是我准备捏开药丸的时候,劫持我的人说不会伤害我,只是请我帮个忙,我就,就……”
苏澜气急,“别人说你就信!还是劫持你的坏人!你平时的机灵劲都去哪了!”
聿哥儿委屈地扁嘴,“我会信那也是因为,他很像爹爹。”
苏澜一愣,“你看到他的脸了?”
聿哥儿摇头,“就是一种感觉,感觉很像。”
苏澜气的,好一会儿才说,“阿爹去的时候你还在阿娘肚子里,你有什么感觉啊!”
聿哥儿不服气,“可是阿姐常常跟我讲爹爹,爹爹在我心里的形象,就是那个人的样子。”
看着聿哥儿倔强地死死抿着嘴不哭,苏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把他拉过来,轻轻抱着,她的肩膀,立刻就被泪水打湿。
“聿哥儿,”苏澜柔声说,“阿姐跟你道歉,阿姐不是要凶你,阿姐只是很担心。”
聿哥儿不吭声,身子在颤抖,努力地憋着没哭出声来。
“也许那个人跟你说,他让你做的是为你好,我又告诉你,我也是为你好,你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苏澜道,“可是聿哥儿,阿姐还是那句话,任何事,要用眼睛看,用心看。你仔细想想,纵然他说的有理,可阿姐,何曾利用过你?究竟谁为你好,你还看不出吗?”
“他对阿姐做什么了?”聿哥儿低低问。
“他把你带走,吓唬阿姐你被绑架,你可知阿姐有多担心?”
聿哥儿没吭声,这其实是那个人跟他说过的,但那时候,他却疏忽了,阿姐会担心。
阿姐说的没错,他错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相信外人的。”聿哥儿从她怀里退出来,低头认错。
苏澜给他擦了泪,“吃一堑,长一智。不是不能相信别人,而是要懂得明辨是非黑白。”
聿哥儿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现在可以告诉阿姐,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事情已经基本和她猜的差不多。
罗刹人带走了聿哥儿,哄骗他她在东宫很危险还不自知,叫他配合演一出戏,叫她自己醒悟,最后离开东宫。
从苏澜的角度来看,其实很扯,但聿哥儿还是个孩子,那个人又先入为主地给了聿哥儿好印象,才离间了她和聿哥儿。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聿哥儿应该没有中毒,至少目前,她号脉也没号出异常来。
也更增加了罗刹人就是林端的可能性。
“不管怎样,最近你要格外注意些,只要有一点点的不舒服都要告诉阿姐,知道吗?”在聿哥儿点头后,苏澜又道,“他可有说,你有事找他要如何建联系?”
聿哥儿摇头,“他说,我想见他的话,他自然会出现的。”
苏澜拧眉,想见就能出现,难道他隐身在书院?
那的确不能再让聿哥儿在书院待着了。
“过两日我会去皱给山长,你暂时就不去书院了,就留在东宫。”
“啊?”聿哥儿满身心的抗议,但抗议无效。
。
且说聿哥儿暂时在东宫住下,可赵燚一直没回来,苏澜的心始终悬着。
难道她真的猜错了,那罗刹人不是林端?即使是,他心里已经没有善良了?
到第二天,赵燚还没有回来,不过井二倒是递来了消息,那死者的罪证已经呈上去,殿下很快能回来。
可没看到他本人,悬着的心始终放不下。
到了晚上,苏澜沐浴后靠在软榻上看《神农本草经》,让自己心静一点。
心乱了,就容易出错。
忽然听到外面一声哭喊,“殿下!你总算回来了!老奴……”
还有什么,苏澜已经听不见了,她只知道,殿下终于回来了,丢下书就往外跑,披风从身上滑落也顾不上了。
浓浓夜色里,那人一身黑衣,匆忙而来。
月光落在他身上,犹如一层银霜。
真的是殿下回来了。
苏澜激动地扑了过去,可就在要抱到他的时候,他伸手抵住她,脸色如墨。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太子哥哥为啥生气?
还有,我没想到大家都觉得薛凝是坏人?哈哈哈,她是善良活泼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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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穿衣服; 不穿鞋!”赵燚打横抱起了苏澜进屋; 声音比这夜里的凉风还要冷; 漆黑的眸子蕴着怒意; “身子冰凉,若是病了,去扎马步!”
“澜儿是听到太子哥哥回来太高兴,一时激动忘了嘛。”她弯弯着眼睛; 努力做出娇憨无辜的样子; “再说澜儿若是病了; 太子哥哥心疼都来不及; 还怎么舍得让澜儿扎马步呢。”
赵燚把她放到床上; 拿了被子直接裹住她,闻言冷厉地瞪她,“还不认错?”
“错了错了; 澜儿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啊,太子哥哥你干嘛?”苏澜可真怕他又咬她来罚她; 吓得连忙认错; 结果就见赵燚把她的双足握在掌心里; 惊的她呼出声来。
赵燚眉目冷沉,“看医书,不知,寒从足入?”
越想越觉得不对; 一侧头,正见薛嬷嬷就站在屏风处,面无人色。
他道,“叫,伺候太子妃,的人进来。”
薛嬷嬷勉强地挤出一点声音,“是。”
明明赵燚只是心无旁骛一本正经地帮她双足取暖,可苏澜看着自己一双如雪玉足被包裹在他更苍白的大手里,轻轻抚摸,微微有些粗砾的指腹抚摸着脚底,有些痒,心里也痒痒的。
苏澜为此心如鹿撞,羞的脸颊发烫,听到赵燚的话也没反应出什么来。
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看的,更别说摸了。
纵然这是她的夫君,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纵然殿下只是在捂热她的脚……
咦,不对啊。
殿下的身子一贯比她还要冰凉,如何帮她取暖?
可足底分明暖意融融。
莫非这就是内力?
“参见太子殿下。”
井八并小雪几人,进来跪下。
井八还算镇定,小雪等已经抖的跟筛子似的。
她们素来知道殿下的传闻,又身在东宫,比外人对殿下的惧怕更多一点。太子妃又体恤她们,殿下在时几乎不叫她们近身伺。候,接触的少了,没有锻炼的机会,胆量不增反减。
而这两日,多多少少也听说那晚的事,更是各个都怕的心惊胆战,此时却被殿下点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好事!
她们可都知道,大婚那天,井七只是说错话就被丢去兽园。她们——
真的不知道做错什么了啊!
不知道?
赵燚就告诉她们,“天气渐凉,太子妃,衣着单薄,还赤足,你们就,这样伺。候,主子?”
“奴婢知错!殿下饶命!”几人一听,顿时面如白纸,直叩头求饶。
“拖下去。”赵燚最不耐烦这个,冷冷吩咐。
“太子哥哥!”苏澜大惊,赶紧求情,“不怪她们的。我有披外衣的,只是心急见你,路上跑掉了。你看,还在地上呢。”她指了指软榻边上的外衣,又道,“我也不是赤足,都是太心急了,你别罚她们好不好?”
赵燚阴着脸看她,没说话,但森寒的目光足以说明,他此刻的恼怒。
一旁的薛嬷嬷见此状况终于露出些快意,温言劝道,“太子妃,您还是听殿下的吩咐,别顶撞殿下了。”
苏澜蹙眉,这话听来是劝她,可怎么都觉得是幸灾乐祸火上浇油。
她固然知道殿下有些独断专行,容不得旁人质疑。
但她自觉不是旁人,而且……
苏澜直直地望进他蕴着勃然怒意的眼,“太子哥哥,她们固然有错,可她们是伺候我的,若是太子哥哥随意责罚,而我却护不住她们,将来还有谁会对我忠心耿耿?便是要罚,也该我来罚是不是?”
赵燚眯了眯眼,她神情清淡柔和,眼眸里却是一股倔强。
她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那你罚。”终究还是他妥协。
他话音落,苏澜笑了,眼眸盈盈,如盛满了璀璨霞光,绚烂的他挪不开眼。
原来他做了她满意的事,会这么开心。
“谢谢太子哥哥。”苏澜高兴的抱了下他,转过去,余光看到薛嬷嬷惊愕到愤慨的神情,说,“你们几个听着啊,从明天起,每个人要蹲一刻钟的马步,蹲够十天。八姐姐习武,时间翻倍,每天半个时辰。”
除了井八,几乎人人都是“你干脆杀了我吧”的绝望。
苏澜侧眸,抬着下巴,洋洋得意地看着赵燚,我够狠吧?
赵燚“……下去吧。”
“奴婢告退。”
“嬷嬷留下。”赵燚道,等人都出去了,他沉沉说,“嬷嬷,太子妃,是孤的妻子,需同等,恭敬对待。”
薛嬷嬷抬头,没想到殿下把她留下,却是为了敲打她!
之前一次也就罢了,可这回,着实太子妃太出格,她不服!
“殿下,此次若不是太子妃意气用事闯了大祸,您何至于……”薛嬷嬷才开了个口就被赵燚抬手打断,“嬷嬷素来精明,会看不透,这本是针对,孤的圈套?没有太子妃,也会有别人,反倒是因为孤,叫太子妃被利用,被恐吓,是孤,对不住太子妃。”
“太子哥哥……”苏澜泪眼汪汪地看他。
“孤与太子妃,同心同德,嬷嬷若,仍有二心,就去庄子荣养。”最后,赵燚又下了一剂猛药。
薛嬷嬷身子一颤,几乎站不稳,目光里满是痛苦愤恨,“同心同德?殿下!她可是苏后那个妖妇的侄女!”
“薛氏!”赵燚脸一沉,“慎言!”
薛嬷嬷凄惨冷笑,“老奴说错什么了?那妖妇害了皇后娘娘,还害了殿下你,你还要护着她?!”
苏澜一惊,容娘娘,不是张贵妃所害吗?
居然还另有隐情?
赵燚冷冷道,“你只记着,她是,苏皇后的侄女,却忘了,她是,商夫人,之女。”
薛嬷嬷一噎。
若不是念着她是商夫人的女儿,从一开始,她就不会给她脸!
这次若不是她一意孤行害了殿下,她也不会容不得她!
薛嬷嬷深深吸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奴明白了,老奴告退。”
男人!
终究还是抵住过温香软玉的诱…惑。
就像皇上,嘴里说着对娘娘多深情,却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妾,宠了一个又一个的爱妃。
皇上如此,殿下也会如此。
殿下不过是从来没有沾女色,才会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迷惑住。
待这新鲜劲一过,有了新人替旧人,这苏氏,就再也不会有立足之地。
她要忍!
无论如何,也要护着殿下,直到大仇得报。
。
“太子哥哥。”苏澜靠在他怀里,双臂环着他脖子,声音有些低落,“你还没告诉澜儿,这两日可有人欺负你,父皇要如何罚你?”
赵燚低垂眼眸看着神伤的小妻子,眼神无奈。
有人欺负他?
想什么呢。
不过,他说,“幽禁半年,面壁思过。”
“半年?”苏澜惊的坐直了,怪不得薛嬷嬷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怨恨,“可是井二公公不是已经把死者冒领军功的罪证递上去了吗?也不能抵消太子哥哥的罪过?”
“孤,自己请求的。”见苏澜那般懊悔内疚,赵燚便不忍再逗她。
“啊?”苏澜不解,“为什么啊?太子哥哥莫不是诓我的吧?”
赵燚又不满了,他从不屑欺骗,她还不信。
“有颓势,会让人,放松警惕。”
也会让皇上,不必生出忌惮他的心思。
苏澜眨眨眼,想了会儿,明白了,殿下这叫以退为进呢。
“太子哥哥真聪明。”她不吝啬地夸赞,然后有些迟疑地说,“那要不要跟薛嬷嬷解释一二,也免得嬷嬷担心,也免得,嬷嬷对澜儿误会太深?”
赵燚又皱起了眉,她这是在国公府养出来的毛病?
“孤如何看重她,她如何劳苦功高,也是奴才。你可以敬着她,不必怕她。”
苏澜……
我没有。
“夜深了,睡吧。”赵燚把被被子裹着的她直接放倒,倾身压下……
苏澜忽然心跳加快,莫名的口干舌。燥,仿佛有某种期待。
但弯下腰的殿下只是重新帮她整理好被子,免得风漏进去而已。
失落如潮水涌来。
看过那么多话本的她,只一眨眼就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又是失落什么。
殿下他,真的太正直了!
虽然一直在安慰自己,她还小呢,那件事不急。
可是……
她羞耻的想,她其实很愿意的。
尤其他们已经成亲三个多月。
尤其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特别的想跟殿下亲近。
兴许是,从来没有和殿下分开这么久,所以小别胜新婚?
可殿下他,真的就是块榆木疙瘩啊!点都点不透的!
掖好被子,赵燚见苏澜还看着他不睡,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水波盈盈,潋滟含光,丝丝密密钩成一张网把他缠起来,把他的魂一点点钩过去。
很熟悉的,心神荡。漾。
赵燚一瞬回神。
轻吸了口气。
之前几次是苏澜有所求,今次,因是自己欲。望作祟。
不能再看她的眼睛了。
大掌抚上苏澜的眼,强硬阖上她的眼皮。
苏澜……
感觉到那双眼睛还在他掌下扑闪扑闪,挠的他掌心有点痒,喉头痒,心里痒,还有那处,也痒。
他无奈放开手,“做什么,不睡?”
“太子哥哥累吗?”她分明看出来他的意动,故而有此一问。
“……不累。”他素日都睡得的晚,此时还未到睡点。
苏澜一下子坐起来,被褥从她身上滑下。
莫名的,那厚厚的被褥在赵燚眼里就变成了她的衣裳,立刻又给裹了回去。
“又怎么?”他似是不耐,声音变得粗粗沉沉。
“澜儿想……”苏澜轻咬着唇,软软的声音似丝丝蜜糖,既甜,还黏人,“亲亲太子哥哥。”
赵燚“?”
他眼看着她满面娇羞地靠过来,如清泉般的眼眸盛开成娇艳妩媚的花。
他顿时大怒。
混账东西!
原来刚才不是他欲望作。祟,就是她又在用媚。术勾引他!
混账!
堂堂国公府嫡长女,竟然学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眼看她红唇已经靠近,赵燚毫不犹豫地一把摁住她的脸把她推开。
“放肆!”
苏澜看着满面怒容的赵燚,忽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
接着,委屈排山倒海而来。
她只是想亲一亲他,只是主动地想圆房罢了,殿下何故如此愤怒!
又不是没亲过!
不管怎么说,她是姑娘家啊!
为什么要这样的不怜香惜玉啊!
他其实是不喜欢自己的吧!
他维护的只是太子妃,他的妻子,而不是她这个人!
就像他说的,太子妃不是她,也会是别人,不管是谁,他都会护着自己的妻子的。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但多年养成的涵养叫她在这种情形下还要保持端方仪态,她努力扯出微笑来,歉然道,“方才是澜儿造次了,还请太子哥哥不要跟澜儿一般见识,澜儿这就睡了。太子哥哥也早点休息吧。”
赵燚“???”
生气就生气,假惺惺地道歉做什么?
说好的真诚相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间,作者君也不知道该同情澜妹妹,还是同情太子哥哥……
要不是男主光环,大概太子真要注孤生吧。
所以有没有人来安慰安慰他们?
太子说,把澜妹妹哄开心了送红包哟。
——
作者说,曾经,我看过别的大大一章送三百红包的豪气。
三百我是不敢想了,能不能送出三十个红包破破作者自己的记录?就靠大家了!
另外,真的不要觉得虐哦。
哈哈哈
第39章
苏澜说睡觉; 就真的睡觉。
抱着被褥裹着自己; 转了个身; 面朝着墙; 闭上眼,睡了。
可脑海里,殿下恼怒的样子挥之不去,那一声厉喝; 更是不停在耳边重复; 一声高过一声。
眼泪不停地落下来; 枕头湿了一片。
其实也不能怪殿下的。
原本就是她主动告白; 殿下只是答应和她过一辈子; 又没说过喜欢她,自然不会喜欢她的亲近。
可是,还是好伤心啊。
虽然苏澜极力忍着没有哭出声; 可赵燚习武之人,原本耳力就好,能清晰地听到她低到无声的抽泣,也能看到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
而且; 这还是她第一次背对他; 可见是难过极了。
赵燚方才也是情之所急才出言厉喝; 呵斥完就后悔。
他答应过不再凶她——
虽然是被迫的。
但答应了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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