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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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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孔明阴森一笑,吓唬起了赵栀。 
  “啊啊啊啊啊!”
  赵栀双手抱头,情绪失控的大叫了出来,堂堂天朝大国,东苓的摄政王怎的会是这个德行?她究竟喜欢上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若是蔺孔明知道了她在想些什么,定会说一句,老子本就不是个玩意儿。
  赵栀吃了个八分饱之后,便搀扶着她身边这位爷的手,结了账,朝着客栈外走了出来。
  “三爷,你困不困?”
  “唔……怎么说呢,让想一想。”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微微一动,舔了舔薄唇。
  赵栀小脸一黑,双手掐着他的肉,使劲拧了一拧:“困了我便送你回蔺府睡觉,若是不困,便一同去赵府参加宴席!今日我弟弟中了探花,家中是要大摆宴席的,我这个作大姐姐的,定然得去!”
  “哦,那我不困。”
  蔺孔明眉眼弯弯的朝赵栀望着,轻轻戳了戳她那可爱的小耳朵,垂下了眼帘,轻轻舔了一舔,逗弄起了赵栀。
  赵栀简直要哭了!这个男人……他……他怎的愈发不正经起来了?
  之前在客栈内,蔺孔明说,天下对于他来说,好像没那般重要了,但是下一句话,他却没有同赵栀说,下一句话便是——因为你比天下重要,我身边有了你,还要天下作甚嘛?
  很快,赵栀便雇了一辆马车,同蔺孔明一道去了赵府,参加宴席,赵君中了探花,堂堂摄政王爷又亲临贵府,倒是让赵家蓬荜生光了不少,旁的家族也高看了赵家一眼。
  赵弘风受了宣诗云送来的贺礼,忙又派了小厮准备了些回礼的东西,朝蔺府送去了,宴席进行到了一半,宫内又来了人,抬来了好几箱的物件,说是兰嫔娘娘送来的,没过多大会儿,又有皇帝身边的公公亲临了赵府,拿来了一柄圣上亲赐的玉如意,笑的满脸皱纹,一边同赵弘风奉承着,又一边取出了自个儿准备的贺礼。
  “贵府近年时运好,咱家也跟着来沾沾服气,给赵大人道个贺。”
  原赶马都比不上四家族的赵府,皇城内排不上名号的小门小户,在二姑娘进宫,大少爷得了探花,大女儿又嫁到蔺府,同蔺府往来之后,倒若鲤鱼跃龙门一般,一夕之间,竟比四家族都要风光。
  一切好似一场颠簸流离的梦,赵弘风在官场上忙忙碌碌,摸滚打爬了半世,碌碌无为,最后连一点实权都没得,被人处处瞧不上,到了中年,仕途竟慢慢的顺了起来。
  热闹过后,天渐渐的暗了,赵栀坐在赵府的水池旁边,垂眸望着水池内游来游去的鱼儿,眸色微暗:“快到亥时了,诗云多半已经梳洗打扮完了,快要上轿了。”
  她说罢,从地上捡起了一颗石子,猛地朝水里面丢了过去!石子落水,池水中的鱼儿受了惊,也顾不得吃东西了,忙四下逃窜,眨眼不见了踪影。
  赵栀心神不宁,猛地站起了身,便提着裙子,朝着赵府外跑了过去,她刚刚走到了赵府门口,身侧便出现了一架马车,马车车帘被掀开,男人的修长的手从里头伸了出来,拽住赵栀的小手,便将她拉到了马车上。
  赵栀本还诧异是谁拉她,一看马车内坐着的是蔺孔明,小嘴微张,松了口气。
  “你这是想要吓死我!你不是正在那嗑瓜子么?”
  “亥时快到了,爷就知道你这丫头坐不安慰,得往外跑。”
  蔺孔明薄唇勾起了一抹浅笑,便掀开了车帘,朝着驾车的车夫扬了扬下巴:“去刘家!跟上他们的仪仗队!”
  蔺孔明说罢,那车夫便忙点了点头,右手一扬马鞭,便抽在了马屁股上,马车速度极快,飞奔一般朝着刘家跑了过去。
  一阵颠簸之后,总算是到了刘家,赵栀掀开了车帘,便看见刘诗云着了一身凤冠霞披,用红纱半遮了面,眉心间点了一抹朱砂,被送女客搀扶着,步步朝着花轿走了过去。
  即使脸上施了粉黛,她的那张脸,还是惨白的吓人,面上不带一丝喜色,她好似一个鬼/新娘一般,周围的鞭炮声,宾客们的恭贺声,爹娘的嘱咐,尽都与她无关,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无悲无喜的令人心疼。
  再多的祝贺声,她也左右不了自己一生的命运,再多的富贵,也掩盖不住内心的凄切悲凉,现实与期盼,背道而驰,也越来越偏离。
  这时,刘诗云脚步一顿,似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缓缓抬起了头,朝着赵栀所在的方向望了过去,朝她嫣然一笑,手中握紧了瓷瓶,便决绝的上了花轿。
  栀儿……
  若是你还能记得我,便每年都给诗云的坟头上,放一株蒲公英,诗云会随着蒲公英……散布山川大泽,走遍五海洪荒。
  若是时间久了,你不记得我了,那我……便时常去看看你,同你在梦里,再如同幼年那般,逛花灯,听王先生说书,去看斗鸡,斗狗……但是,我不会再躲在你身后了,我再不会了!再不会了! 
  花轿起,四周的鞭炮声震耳欲聋,又响了几个度,虽是喜庆,却令人心中发憷。

  ☆、给王家少爷下了毒

  人们口中虽互说的祝贺类的喜庆话; 可他们的心中却都是有些慌乱的; 总觉得; 再过不久; 会发生什么大事。
  他们只祈祷那是自己的错觉; 但一个人心中慌乱有可能是错觉; 众人都觉得慌乱,那便不仅仅是错觉了; 只是他们心中害怕; 互相间没有点破。
  若是点破了; 便是更要慌乱了几分。
  刘诗云上轿后; 赵栀便将帘子放下,轻轻扯了扯蔺孔明的衣袖:“夫君,快些跟上他们。”
  蔺孔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倚在了马车上; 抱着赵栀的腰,将她的小身子抱在了怀里; 脑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双手放在了赵栀身前的某处,不规矩了起来; 赵栀抬起了小脚; 猛地朝着他的脚背上踩了过去; 嗔怒的瞧了他一眼:“车夫,跟上前头的仪仗队!”
  她说罢,那车夫便点了点头; 道了声好,一扬马鞭,马车便跟在了仪仗队后面,距刘诗云的花轿不过几十米距离。
  蔺孔明吃疼,嘶了一声,咬了咬赵栀的耳垂,一脸委屈:“你这个凶女人,你欺负三爷……”
  “我没有欺负你!”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你欺负了,就是欺负了,还想抵赖不成?来,让三爷瞧瞧丫头那儿有没有长大。”
  男人一脸的揶揄。 
  “你放开我!你怎的对诗云的事,一点都不上心?”
  “嗤,老子和她又不熟,她算哪根葱?能让老子上心?”
  男人一脸嗤笑,说罢,双手便又变本加厉的欺负起了小丫头,像是非要将赵栀欺负哭不成。赵栀越急,越想哭,男人便愈发的恶劣,心中愈发兴奋。
  蔺孔明是什么人?他可是带着百万雄狮,领兵打仗之人,在这东苓真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堂堂摄政王爷,向来雷厉风行。就算是清闲起来,也定不会做赵栀这些小女儿家的事,坐着马车跟踪人家的仪仗队。
  但他为了陪着小丫头,让小丫头能够安心,也还是做了,这等事若是被朝中那些和蔺孔明一同打过仗的将军们知道,不定得是什么表情。
  赵栀听了蔺孔明的话,眸色微垂,轻轻抿了抿小嘴,双手绞着衣角,没有吭声。
  他说得对,他同诗云,又没几个交情……他这是陪着自个儿来的,自己若是再要求他这个那个的,倒是过分了。
  可饶是这样,自己也不能任由他欺负了去!
  赵栀身子使劲一晃,冷哼一声,便将蔺孔明的双手甩开,掀开了帘子,朝着外头望了过去,心中焦急。
  “快些走,快些走啊……快些……”
  赵栀一个不慎,手中的帕子‘刺啦!’一声,竟因她太过着急,被撕扯成了两半。
  因赵栀从小便和刘诗云在一处,两人心中便有些感应,刘诗云心中想的事多,赵栀心中便愈发的不宁了,蔺孔明只瞧着她,眸色幽深。 
  呵,他上次伤风感冒了,都不见她这般的急,只吩咐丫头煮了几碗姜汤,又吩咐人去请了大夫,便再不搭理了,到了晚上,睡的竟比他都香,傍晚还做梦,吃了两只烧鸡。
  蔺孔明缓缓抱住了赵栀的腰,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抱了下来,随手丢到了一旁,修长的腿重叠,背对着赵栀,望起了帘外的风景,乐呵呵的哼起了小曲儿。
  “不许哼曲儿!”
  “赵栀——有种你堵着老子的嘴啊!” 
  “……”
  罢了,不该同他计较的,不该同他计较的,吵又吵不过,打又打不过,若是斗嘴了,最后还得受他的气,不搭理便是了,任他一个人在那闹,等到他自个儿觉得无趣了,也就停了。
  不得不说,赵栀同他在一处这般久,也悟了不少理来了。
  那位爷见赵栀不理他,也便不哼哼了,直接躺在轿子里,便闭上眼睛睡去了,睡颜俊美无匹,若妖孽一般。
  赵栀转眸望他一眼,见他睡的熟了,便将披风解了下来,缓缓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很快,仪仗队便停在了王府门口,四周鞭炮声震耳欲聋,生生快将赵栀耳朵都震聋了,那位爷还睡的极熟,四周不时的传来了狗吠声,不过片刻,便又被鞭炮声和恭贺声给盖了下来。
  等到马车离王府几十米远时,赵栀示意马车停下,便抱着蔺孔明的腰,使劲晃了一晃:“三爷,三爷到地儿了!你可是睡醒啦?”
  她说罢,又将蔺孔明身上的披风拽了下来,放在了蔺孔明的身侧。 
  蔺孔明半睁开一双眸,缓缓的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赵栀面前晃了一晃,优哉游哉的道:“老子是不会跟你一起蹲草丛的。”
  半柱香时间后,赵栀给了车夫些碎银子,便拽着蔺孔明的衣袖,带着他来到了王府门口的草丛内,缓缓地蹲了下来。
  赵栀见蔺孔明那般高的个子,就在那儿杵着,眉头微蹙,使劲拽了拽蔺孔明的衣袖:“三爷!蹲下来!待会儿得有人看见你啦!”
  赵栀的身旁有一颗大柳树,冷风一吹,柳枝便打在了赵栀的背上,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疼,赵栀不舒坦,便又朝着蔺孔明呆的地儿挪了挪,伸出爪爪,又戳了戳蔺孔明的皂靴。
  “三爷,你快些啊!”
  蔺孔明俊眉一黑,脚朝着赵栀小屁屁上踹了两下:“赵栀,你晓不晓得爷是什么身份?”
  赵栀眨了眨双眸:“是……是王爷,摄政王爷……呀。”
  若她从未见过蔺孔明,定会惧他的,可是……他一点都不吓人,也没什么架子,自己从未觉得他是王爷,只觉得他是蔺家的三爷。 
  “本王不蹲。”
  蔺孔明冷笑。
  被发现了又能如何?王家能拿他如何?本就是给他送了帖子的,他懒得来罢了。
  “夫君。”
  赵栀拽了拽他的衣袖,撒娇。
  蔺孔明蹲下了。
  两个人,四双眼睛藏在草丛之内,怎的看便怎的觉得喜感,这草丛极高,他们那儿往这一蹲,若是无人特意来看,定是瞧不见的。
  没多久儿,王永言便一身大红圆领袍,额头上戴了宝红色抹额,一副俊雅风流做派,一边浅笑着同周围的公子哥们作着揖,一边朝着王府内走了进去,男人生的是好,只可惜没落下个好的名声,日日同女儿们厮混,谁又能甘愿嫁他。
  若是有个好名字,凭他的身份和那副俊美相貌,想嫁他的,也定不会少了。 
  宾客们虽面上祝着贺着,背地里头,又不知如何同情刘家那位嫡生小姐。
  赵栀望着王永言,眸色微冷,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石子,在手中掷了几下,猛地朝着他屁股上打了过去!
  王永言吃疼,俊眉微蹙,脚步一顿,四下望了过去,声音不悦:“哪儿来的捣乱的?小心着二爷将你腿给打断!”
  赵栀嗤笑一声:“活该,混账。”
  王永言耳朵微动,似是觉察到谁在轻言细语一般,眸色微凝,便朝赵栀这边儿的草丛望了过去,朝着赵栀走近了两步。
  “二爷,时辰到了,您这是……”
  王永言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小厮住嘴,便眸色深沉,继续朝着赵栀这处走了过来。
  赵栀求救一般朝着蔺孔明望了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有些急切:“三爷,这可如何是好?” 
  “自个儿闯祸,出了事便又来寻三爷,老子堂堂一王爷,竟陪你在这蹲草丛,蹲的腿都酸了,哎哟,疼,疼……”
  赵栀忙伸出了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爷,若您帮我,回去后,我给您捶腿。”
  “哦~~成交。”
  “恩恩!”
  蔺孔明垂下了眸,眸色微暗,从地上捡起了四颗石子,朝空中抛了过去,他不知如何使的巧劲,下一刻,那几颗石子便自四面八方,朝着王永言的身上打了过去!
  王永言身上挨了石子,俊眉微蹙,四下望了一眼,冷声道:“是谁在戏弄二爷,有胆子的便出来!”
  “二爷,多半是哪个孩子胡闹罢了,莫要同他们计较,当即误了时辰,倒是不好了!”
  “哼!”
  王永言冷冷一挥袖,便朝着王府内走了进去,他朝前走了几步,眸色幽暗,犹如一只野狼一般,朝着赵栀蹲着的地方盯了过去,赵栀恰巧同他四目相对,被他的眼神吓的不轻。
  王永言不知是否发现了赵栀,他薄唇噙起一抹阴冷的笑,便转过了头,进了王府。
  赵栀松了口气,半柱香时间后,她便蹲在蔺孔明身边,一边用小手给他捶着腿,一边睁着一双大眼睛,在王府门口望着。
  蔺孔明打了个哈欠,深邃的眸中带着点点繁星,单手托着腮帮子,垂眸朝着小丫头望着。
  “何时走?”
  “再等两炷香时间,若是诗云一切安好,没出什么事,我心中便放了心。”
  “哦,赶明儿三爷纳几房妾室,给你们凑一桌麻将。”
  “随便你啦!”
  赵栀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也便随便答复了一句。
  蔺孔明:“?!”
  就在这时,王府内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哭喊声,虽只有一声,赵栀却听得真切,是刘诗云的声音!
  她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王府内便不断传来了喧哗声,脚步杂乱,有小厮忙从王府内跑了出来,骑着马,朝着刘府内赶了过去,不多会儿,众多宾客的脸色也颇不好看,一脸悻悻然的从王府走了出来,口中唏嘘声叹。
  “大公子得了榜首,今日又是二少爷大婚,好端端的……怎出了这个岔子?”
  “这刘家姑娘莫不是失心疯了……怎的给二少爷下毒?好在二少爷发现的及时,否则……”
  “听闻已有人去请诏狱的人来了,这事多半要闹大了,好端端的喜事,怎的就偏出了这么一出?刘家也丢人丢大发了,日后这刘家小姐,不知要如何在王府内立足了!别提掌家了,日后……唉……”

  ☆、被抓紧诏狱

  赵栀听着这些宾客们的话; 一张小脸微微发白; 双手紧握了起来; 心情瞬间落到了谷底; 心脏砰砰跳动的极为强烈; 等蔺孔明回头看她的时候; 赵栀的睫毛上已经沾了泪珠,身子轻颤了起来; 情绪有些失控。
  赵栀伸出了手; 轻轻捂住了嘴; 便低下了头; 轻声哭了起来,蔺孔明伸出修长的手,将她抱在了怀中,拍了拍她的背。
  “不哭不哭; 栀儿不哭,三爷抱抱。”
  蔺孔明的眉目间尽是无奈; 轻轻吻了吻赵栀的额头。
  那个唤作刘什么云的丫头; 怎的笨了吧唧的?下个毒都下不好,既然不会下毒; 那就甭下嘛; 没一点自知之明; 瞅瞅他家小丫头为这事哭成什么样儿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颤一颤的; 让他瞧了都心疼。
  “好好好,栀儿不哭了,三爷会帮忙的,不哭了啊。”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令人听了颇为安神。 
  赵栀缓缓抬起了眸,哭红了鼻子,抱住了蔺孔明的脖颈,喃喃道:“我同诗云从小一起到大,情同姐妹,若是她出了事,被关在了牢里,我……我……”
  “瞧你这胆子,幸而今日没涂面脂,否则还不哭的小花猫似的?王永言还好好的,她不算下毒杀人,只算是下毒未遂,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不一定要坐牢的,再加上有刘家护着她,最多就是毁了自个儿的名声罢了。”
  “那……真的不用坐牢吗?”
  赵栀一双大眼睛微微发亮,充满期盼的朝蔺孔明望着。
  蔺孔明薄唇微抿,点了点头:“对,不用。”
  其实,蔺孔明是诓赵栀的,在东苓,那些手里毫无权势的平民百姓,就算不小心撞到了贵族,都有可能被活生生打死,若是胆敢给人下毒,就算下毒未遂,也得挨毒打一顿,再关在牢里,若是家里没有人钱将其赎出来,基本上就算关到死了。
  就算是刘诗云有家族庇佑,按照常规,至少也得关个六七日,才能被放出来。
  赵栀听了蔺孔明安慰的话,压抑的心情总算轻松了一下,她伸出了手,轻轻擦了擦眼边的泪,眸色漆黑。
  诗云,虽然你的性子傻,随随便便谁的话都能信,还对着我说谎,但是……你我情同姐妹,我又怎能对你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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