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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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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唤我什么?”
  蔺孔明眸色一亮,朝着赵栀望了过去。
  这时候,四周突然挂起了红灯笼,里头燃了蜡烛,将大白的天映的又暖了几分,门前门内燃起了鞭炮声。气味虽大,赵栀微垂下了眼帘,却不嫌的难闻了,觉得这鞭炮啦,红灯笼啦,好似是为他俩人点的挂的。 
  她双手搭在了耳朵旁边,面色红的犹如柿子一般,声音软糯糯的:“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
  她……她刚刚唤错了,好不好嘛……
  蔺孔明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揉了揉她那发烫的小耳朵,难得笑的温柔,他似是还嫌赵栀的耳朵不够红,又凑到了赵栀身后,朝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喑哑:“娘子~”
  他的声音虽很轻很轻,却在赵栀的脑海中炸了锅,四周鞭炮声轰鸣,她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眼神呆呆滞滞的。
  心脏那儿,好似是被蜜裹了似的,好多的烦心事,似都不再那般重要了,这个世界里,只有她和他。
  蔺孔明见赵栀害羞的说不出话来,扯了扯唇角,笑出了声:“这般便害羞了,等爷真娶了你,洞房花烛那日,你不得浑身像从辣椒油里捞出来似的?红了吧唧的?”
  他说罢,随手从地上捡起了几颗石子,便朝着守在门口的那几个婆子身上丢了过去,点了她们的昏睡穴。
  婆子们还未明白发现了什么事,便闭上了眼睛,一个个瘫在了门口,睡了过去。
  蔺孔明点人的穴道着实是快准狠,当世难有几日能同他相比。
  赵栀眸色一亮,轻轻捂住了小嘴,捂住了口中的惊呼声。
  三爷他竟这般厉害……
  蔺孔明拉着赵栀的小手,便轻轻的推开了门,带着她进到了刘诗云的闺房内,将门虚掩了起来。
  此时,刘诗云垂着眸,在床上侧坐着,眸色泛红,眼睛都哭的肿了。
  “都说了不愿嫁,都说了不愿嫁……却没一人理会我,全都是顾着自个儿的门面,一个个的都不是甚的好人,都不是好人,不是……”
  刘诗云口中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后,便又低头哭了起来。
  赵栀轻轻松开了蔺孔明的手,小心的走到了刘诗云的身边,低声道:“诗云,你抬起头,快些看看是谁来了!”
  刘诗云愣了一愣,眸色一喜,便抬起头朝赵栀望了过去,她眸中流出了几滴泪,站起了身,便扑到了赵栀的怀里头,呜咽道:“栀儿,栀儿……是你,你总算来了,栀儿……”
  “你莫着急,有话慢慢说,看看,鹤顶红我给你带来了!你快些告诉我,你要鹤顶红,是要作甚?”
  赵栀说罢,刘诗云动作一顿,眸色微闪,低声道:“我……我昨日雇了人,给王永言下了剧毒,那毒同鹤顶红相生相克,只有鹤顶红再配上一粒丸药,才能解了他的毒。他身上的毒,今晚上便要发作了,我得在他的毒发作之前,将他的毒给解了。
  这事论是谁,我都不能告诉,只能告诉栀儿一个了,也只有栀儿一个能帮我……”
  她说的话漏洞颇多,若是蔺孔明听了,定会嗤笑一声,道个不信,可惜这时候,这位爷不知从哪儿逮了个蛐蛐,正垂眸拽着人家的胳膊腿儿玩,不一会儿,便将人家的胳膊腿拽了下来,让蛐蛐只剩了个脑袋和肚子。
  他看着那半死不活的蛐蛐,一阵恶寒。
  “天,生的跟东启一个模样。”
  嫌弃!

  ☆、东子安的计策

  蔺孔明俊眉微蹙了一蹙; 便将那只蛐蛐丢在了外头的草丛上; 从腰间拿出了一张手帕; 慢条斯理的擦起了手; 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一边听着外头的蛐蛐叫唤; 一边垂眸喝着茶,口中还哼起了小曲儿。
  赵栀这边同刘诗云说着话; 刘诗云还红着眼眶子哭着呢; 那边儿的爷已经哼起了小曲儿; 还是个颇欢快的调; 赵栀一边抱着刘诗云,一边转头朝蔺孔明瞪了一眼。
  蔺孔明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捂住了薄唇:“咦?哪儿的美男子在哼曲儿?” 
  “你能不能要些脸?”
  赵栀一边轻轻拍着刘诗云的肩安慰着,一边低声吼道。
  蔺孔明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眸:“不能。”
  说罢; 他的面色逐渐变得恶劣了起来,不知从哪儿又戴着一只蛐蛐; 悠悠的在赵栀眼前晃了晃; 便朝着赵栀这边儿丢了过去!
  赵栀虽不怕蛐蛐,但蛐蛐离她太近了; 她也是怕脏的; 赵栀眉头微蹙; 便朝着后面一边退了好几步,蛐蛐恰巧落在了刘诗云的裙摆上,刘诗云瞪大了一双美眸; 面色泛白,张开了嘴,便要高呼出声,赵栀眼疾手快,忙捂住了她的嘴。
  随后她一脚便将那只蛐蛐踹到了一边,踩在了上面,将其给踩死了。
  蔺孔明垂眸朝赵栀踩蛐蛐的那只脚望着,眸色微凝,唇角抽了一抽,呈石化状态。
  “赵栀,你好凶,爷害怕,爷不要你了。”
  “蔺孔明,我正在办正事,你闭嘴!若是有话回家再说!”
  “哼哼。”
  蔺孔明古怪的笑了一声,转过了头,背对着赵栀,手中折扇一展,悠悠的扇了起来,看起了外头的风景。
  很好啊很好,有了女伴,便不搭理他了,他的喜怒哀乐她也不管了。
  看来这孩子日后是更不该生了,无论男的还是女的,都是在跟他蔺孔明争人,不生了不生了,若是生了,直接寻个奶妈,万万不能让这丫头亲手养,不然他怎么办?她心里还有他的位置么?
  不开心。 
  不得不说,男人想的可真是长远。
  赵栀又同刘诗云说了会儿话,便将手中的鹤顶红,朝着刘诗云递了过去,眸中带着担忧:“诗云,你确定这鹤顶红和你身上有的丸药合在一起,能解王永言身上的毒?”
  “恩。”
  刘诗云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似是心虚一般,没有抬头看赵栀的眼神,赵栀觉得刘诗云今日颇为古怪,却是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东西我给你送来了,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我们得快些走了!诗云,等你大婚过后,我定会去王家看你,到时你等着我,你若是受了欺负,便直接打回来,若是打不过,你便唤我过去,还有……”
  赵栀说罢,握紧了刘诗云的手,眸底带着担忧心疼:“给王永言解毒时,务必要小心,莫要被人发现端倪了。”
  刘诗云伸出了手,轻轻抱住了赵栀的腰,轻声道:“栀儿,从小遇见事了,我就只知道躲在你的身后,性子怯弱,从小到大,我所有的事,都是由身边的人左右的,我从未左右过自己的一件事,我喜欢看市井里面广传的书生小姐的书,他们却逼着我读女训、内训……
  还将我所有的书都给烧了,斥责我不准再读,我喜欢出门去戏园子里听曲儿,还喜欢听茶馆的王先生说书,喜欢看斗鸡,斗狗……可惜他们都不许,我及笄了,本以为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本以为能自己寻个夫君一同白头……他们明知王永言名声坏透了,时常出入风月场所,还将我许给他。
  还有人说,王永言在外头已经有了孩子,我不知是真是假,但我心中好生害怕……就连他们给我准备的送女客,都不是栀儿。”
  刘诗云喃喃说到这里,轻轻抬起了眸,握紧了赵栀的手,连双手都是发颤的,可见她心中有多激动,一双眸也微微发亮了起来:“你……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多想……多想左右自己一次,哪怕付出的代价很大,我也不想……不想被他们控制着活着了,栀儿,若是我出了事,你便在我的坟头上……”
  赵栀忙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训斥道:“大喜的日子,你这是说些什么话?先好好的大婚,日后我再想法子,帮你和王永言和离。”
  “栀儿,这个世上,本就没有我们女人家说理的地方,和离了,嫁过一次的人儿了,谁又能要我……”
  刘诗云的眸色微黯,这时,她望向坐在一旁的蔺孔明,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神情激动:“栀儿,你求求王爷,求求王爷帮我隐姓埋名,将我带到乡下去吧!我宁愿粗茶淡饭,我也不要再让他们决定我的一切了!我绝不!”
  “诗云……”
  “栀儿,帮我,帮帮我,好吗?我只求你这一次。”
  蔺孔明双腿重叠,折扇一合,转过了头,面对着赵栀,朝着外头指了指:“门口那几个母夜叉,快要醒咯~”
  他说罢,眸色幽深的朝赵栀和刘诗云望着,又道了一句:“没有乡下给你隐居,小孩子家家的,真是将一切都想的太过容易,赵栀,走了。”
  赵栀望着刘诗云那满是祈求的目光,缓缓站起了身,将手从刘诗云的手中抽了出来。
  刘诗云又将她的手握住,泣不成声:“帮我,帮我,求你帮帮我……”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杀人,她不想杀人的。
  赵栀垂眸,再次将双手抽了出来,却不知……就此铸成了大错。
  “诗云,你知道吗,若是带你离开,会惊起怎样的腥风血雨?现实不是儿戏,事事都要考虑周全,诗云自小便乖,这次也要乖,知道么?我赵栀在此立下重誓!等你婚后,我定会想办法帮你和离,你和离过后,我定帮你寻个同你情投意合的公子,让你嫁予他为正妻,若谁敢闲言碎语,我定砸了他们家!
  如有违背,我赵栀和蔺孔明,天诛地灭!”
  赵栀眸色深沉,缓缓举起了手,立下了重誓。
  她刚刚立了誓,蔺孔明便举起了手,将折扇朝着赵栀丢了过来。
  他吊儿郎当的眯起了眸,不悦道:“立重誓别带着老子!”
  赵栀深深地朝刘诗云望着,没搭理蔺孔明。
  刘诗云神情微滞,缓缓松开了赵栀的手,瘫在了床脚,抱着怀中的鹤顶红,低下了头:“谢谢栀儿,你们快些走罢,晚了……便会被发现了。”
  刘诗云的声音很平静,但赵栀不怕她哭闹,就害怕她平静。
  “诗云……”
  “栀儿,我没事啦,你们快些走罢!”
  刘诗云仰起了头,朝着赵栀绽开了一抹笑容。
  最后是蔺孔明横抱着赵栀,强行离开的,他们离开了之后,蔺孔明的扇子还在房内丢着。外头的几个婆子也醒了,其中一个婆子看了一眼四周,眼珠子一转,“砰!”的一声便将门推开,朝着刘诗云望了过去。
  刘诗云正瘫在床脚,秀发凌乱,正垂着眸,轻抚着鹤顶红。
  “小姐,晚上便要大昏了,待会儿便有丫头来给您梳洗了,快些坐到床上去,免得落人笑话,刚刚这屋里好似有什么动静……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那婆子眼珠子一转,盯贼似的朝刘诗云盯着,目中尽是警惕。
  刘诗云缓缓的抬起了眸。
  “父亲让你们这些奴才们在外头守着,不是将我当囚犯看的,既然是奴才,便要有奴才的样子,乱进主人的房间,依父亲的家规,可是要砍手的,你是钱婆子对吗?好,大昏时候,我便同父亲说道一声,让他撕了你的那张烂嘴。”
  刘诗云说罢,缓缓站起了身,走到了门口,“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了上去,这下子,倒是轮到钱婆子发愣了。
  “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我也觉得不太对头,快!快去告诉老爷去!”
  ……
  刘诗云将房门关上了之后,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将鹤顶红的盖子打开,缓缓地将里面的毒药,倒进了白色瓷瓶里。
  鹤顶红和瓷瓶里面的药丸融在了一起,晃上几晃,便化作了无色无味的毒药。
  刘诗云将瓷瓶盖子盖上,重新放在了怀里,尔后,她便走到了花盆旁边,蹲下了身子,将花瓶里的土拨开,把装鹤顶红的瓶子埋到了里面。
  刘诗云同赵栀说的什么什么解药,自然都是骗她的,王永言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毒,现今刘诗云手中拿着的,也并非解药,而是毒药。
  无色无味,就算王永言吃了,也没有仵作能够查得出死因的毒药。
  平安药铺的幕后老板,便是世子爷东子安,几日前,他派人给刘诗云送了信,说他这里有无色无味的毒药,刘诗云便过来拿了,要拿的毒药原有两种,这两种混合在一起,才能做到无色无味的效果,但是第一次,刘诗云却是只拿了一种,将鹤顶红忘在了那儿。
  不得已之下,她只好写信,让赵栀帮忙。
  而东子安的目的很简单,她要让刘诗云出事,然后……让赵栀来求他,到皇城门口来找他。
  东子安早就告诉了王永言,今晚上,刘诗云会给他下药之事,刘诗云根本就没有能下药成功的可能性,到时候,刘诗云被抓,只有东子安能决定,要不要放了刘诗云。
  之所以只有东子安能决定,是因为东子安对王永言有恩,毕竟是东子安告知了王永言这件事,便相当于救了他一命,至于放不放刘诗云这件事……到时,王永言自然听东子安的。

  ☆、关于就地正法

  刘诗云将鹤顶红的瓶子埋好之后; 便缓缓站起了身; 再次将瓷瓶从怀中拿了出来; 垂眸朝着瓷瓶望着; 拿着瓷瓶的手; 微微发抖。
  她深深吸了口气; 坐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害怕; 怎会不害怕; 可是……她只有这样; 唯有这样。
  她刘诗云; 再不会被别人左右了,哪怕是飞蛾扑火,哪怕是一死!她反抗一次,也够了。
  刘诗云的眸中逐渐落下了两滴泪; 滴在了瓷瓶上,瓷瓶上镶着的烧蓝蝴蝶; 颜色似又深了一些; 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而绝美。
  蔺孔明带着赵栀离开了刘府后; 便去了一个客栈; 同赵栀点了个雅间; 吃了些早膳。
  蔺孔明原是想直接去客栈的,赵栀左右不许,硬是让他在树后呆着; 去附近的铺子里给他买了根拐杖,塞到了他的手中,才许他同自己一起进客栈。
  进到了雅间之后,赵栀一边垂眸,小口小口的吃着油条,一边嘟囔道:“三爷是想让皇帝看出来你和太子的计策吗?连拐杖都不拿,便随意出入。”
  蔺孔明一双深邃的眸微垂,手中拿着拐杖,在地上轻轻敲着,敲打的还颇有节奏。他唇角勾起了一抹不以为然的笑,突握着拐杖,便朝着赵栀的小手上轻轻敲了一敲:“管他呢,老子最近想通了,天下……也没那般重要……”
  蔺孔明的眸色深沉,带着一抹久居沙场的煞气,浑身冰冷,令人难以接近,不过下一瞬,他便又恢复了一副笑眯眯的无赖模样,轻轻挑起了赵栀的下巴,另一只修长的手,拍了拍几下赵栀的小脸蛋:“丫头,三爷有话要同你说。”
  赵栀虽不喜被他捏着下巴,拍着小脸,但见他的神情严肃认真,也便没有骂他。
  “三爷你说,何事?”
  蔺孔明的神情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眸色发亮,欠欠的道了一声:“你见过鬼吗?”
  赵栀听了他的话,浑身寒毛直竖,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糯糯的道:“鬼?哪儿有鬼?”
  蔺孔明伸出修长的手,在怀中摸啊摸,最后,他拿出了一把巴掌大的铜镜,放在了赵栀的面前,轻轻晃了一晃:“瞧啊,就在这里呐。”
  随后,赵栀的耳旁,便响起了蔺孔明那清风朗月一般的笑,那男人笑了一声还嫌不过瘾,双手各放在了赵栀左右嘴角,将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扯。
  赵栀一双秋水盈盈的大眼睛中逐渐凝聚了一汪泪,泪水‘啪嗒!’掉了下来,她望着蔺孔明唇角的那一抹笑,心中委屈,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我讨厌你,你不要和我说话,我讨厌死你了!”
  赵栀哭了一声,站起了身,来回踱步几下,便走到了窗户旁边,将窗子推开,看了一看楼下,便要试探着往下跳。
  蔺孔明单手托腮,眸色优雅的朝她望着,薄唇勾了一勾:“跳啊!怎么?不敢啊?”
  赵栀:“……”
  她朝着窗外伸出了一只小手,轻轻晃了一晃,吓的面色一白,便蹲下了那儿,伸出两只爪爪,抹起了眼角的泪。
  “蔺孔明,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小丫头嘟嘟囔囔的道。
  “十几年前你欺负老子,老子现在不过还回来而已,不过分啊。”
  蔺孔明笑吟吟的喝了口茶,优雅贵气。
  “可是我是个姑娘家……”
  赵栀咬了咬唇,小脸上尽是委屈。
  “哟,姑娘家啊,那过来脱了衣裳给爷看看,是不是假的。”
  赵栀倏忽站起了身,瞪了他一眼:“若不是晚上诗云大昏,我还得乔装打扮,跟过去看,得花些力气,我……我早就走啦!才不在这同你一起吃早膳!”
  “分明是人怂不敢跳,啧啧。”
  蔺孔明双手枕在脑后,伸起了一条修长的腿,蹬在了桌子上,一脸的嫌弃。
  “你快将腿放下!我爹爹说,都是流氓小混混才会这般的!”
  “爷本来就是流氓小混混啊,谁告诉你爷是世家公子哥了?赵栀,你若是将爷惹的不开心了,爷可是会在这儿将你就地正法的,保不准明日你肚子便能大起来了。”
  蔺孔明阴森一笑,吓唬起了赵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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