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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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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姐儿不过刚从紫宸宫出来。犯了这等大忌,皇上不但不怪,还生怕自己为难了她,苏煜扬适时架了这梯子,皇上就光明正大地接人去了……苏皇后嘴角慢慢溢出一抹极苦涩的笑容。
  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滚!滚去皇上身边!去和皇上好好庆一庆你父亲的功绩!”
  福姐儿抿着嘴唇,伏地行了礼,膝盖已经跪的酸麻了,吃力地朝外走了去。
  出了坤和宫,随黄德飞走了一段路。前面,侍从提着灯笼,赵誉等不及黄兴宝把她带过去,亲自过来寻她了。
  福姐儿眼睛忽然很酸很酸,像有沙子吹了进去。
  赵誉听见响动,回过身来,上前几步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你没事吧?朕越想越不妥。”
  他将她手紧紧握着。
  “婉柔,你信不信朕?朕要护你,一直一直,这样护着你。”
  福姐儿抿着唇,眼睛里蒙了一层浅浅的雾气。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眼睛,侧过头去,乖巧地靠在赵誉的胸前。
  赵誉揉了揉她乌黑的头发,喃声道:“婉柔,你父亲立了功,虽说功劳不甚大,但积少成多,未必见得不能更上一层楼。”
  福姐儿觉得很疲累,听得他说这些话,心里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
  帝王心术,从来不是这么简单。他怎可能为了宠她,平白提拔起苏煜扬来?
  承恩伯府有伯爷,有世子,苏煜扬只是三房官阶最低的,心思也根本不在朝中,什么时候,轮得到他?
  **
  与此同时,集芳阁也收到了消息。
  听完奏报,夏贤妃将怀里的婴孩递给乳娘,走到里间,撩开了徐嫔的帐帘。
  徐嫔还未睡着,睁着一双明亮的杏眼讶异地看着夏贤妃。
  夏贤妃道:“太后娘娘那边送了消息过来,苏氏的父亲,得胜了,正在回京路上。”
  徐嫔愕了愕:“娘娘的意思是?”
  夏贤妃道:“这回算计不成,只怕那苏氏,又要进一步了。”
  徐嫔眸子闪了闪,恼道:“可恨何乳娘临时变节,叫她逃过了这回!本想一箭三雕,怎料到苏皇后会找到证据?”
  夏贤妃叹了声,坐进帐中压低了声音:“心凝,我更担心的是你。我背后,至少还有太后娘娘替我撑腰,可你呢,淑妃一个还不止,如今又与这苏氏结了梁子,以后你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要改的有点多,还没有改完。
  这章是修改前的版本,以后的存稿可能都还要改。好苦恼啊。
  我先发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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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暖阳9
  徐嫔眨了眨眼睛; 伸手握住夏贤妃的手腕:“娘娘; 妾的手什么脏东西都不曾沾过,最多不过是发觉何乳娘被人收买了却没有做声,最终受伤害的也是妾和妾的女儿; 苏氏若是连这也要怪罪于妾; 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小心地扯了扯夏贤妃的袖子:“雪儿是妾的女儿; 也是娘娘您的女儿; 我们母女俩全倚仗着娘娘您了。娘娘会护着妾和雪儿的吧?”
  夏贤妃扯了扯嘴角; 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回你和雪儿受了大罪,本宫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不过是有些担心罢了。也许; 谨嫔未必是那样得理不饶人的人; 许是本宫想多了吧。”
  她温柔地替徐嫔掖了掖被角,拍拍徐嫔的手道:“睡吧,本宫再瞧瞧雪儿去……”
  夜静下来了。
  喧闹了整日的宫城,此刻只闻夏虫的喁喁鸣叫之声。
  紫宸宫内,福姐儿累极了,眼眸半闭着靠在赵誉身上。赵誉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抚着,嘴唇贴在她耳畔低声地说着话。
  福姐儿一句也听不清。
  太疲倦了。
  心力交瘁; 加上他几番的折腾,眼睛一阖上,就昏昏沉沉入了梦。
  分明是六月天,却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朦胧中看见晨曦中一辆简陋的马车从巷口驶来。那时她还小,不过只有五六岁。被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抱在怀里,坐进了那辆马车。
  有温热的水点一滴一滴地掉在她脸上,她发烧已烧了三天,人都糊涂了,仰起头用空洞的眼睛看了眼那水点的源头。
  那个俊郎如月的男人,在哭着,紧紧拥住她,嘴里也是这般说着不清不楚的话。
  当时她病的太厉害了。一句也没有听清楚。
  此刻在这半梦半醒之间,耳畔的低语莫名地唤醒了那久远的记忆。
  曾经没听清楚的那些话,无比清晰地闪过脑海。
  “……乖福儿,爹爹送你离开这无情的院子。爹爹一生委曲求全,到了如今,再没什么指望了,让我独个儿腐朽在这牢笼里就好了。你还小,你还要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要好起来,要快乐的活着……走了就别回头,永远别回头……”
  太冷了,周身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福姐儿缩了缩身子,越发靠近那片温暖宽阔的胸膛。
  赵誉抚在她肩头的手一顿,听她喃声说了句什么。
  他屏住呼吸凑近了,看她樱唇一张一合,在说:“爹爹……”
  **
  三日后,苏煜扬回到京师。此番得胜,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前番去剿匪未成的几个将领面子挂不住,见到苏煜扬就绕道走。也有从前瞧不起他,觉得他不务正业的老臣对他改变了看法,愿意与他做个点头之交。
  这次剿匪,苏煜扬一改前番强攻战略,以己身涉险,深入敌营探取情报。其实就是扮作云游儒生,同村民们打成了一片,又借由村民接触到了匪寇头领,摸清了那伙贼人的行动路线,所以事半功倍,很快就缴了贼窟。
  回程时,不少深受阳韵关匪盗所害的商贾制作了写有苏煜扬名字的锦旗,集结了不少人沿路赞颂欢呼。这一役的功劳随不及将士们在疆场上厮杀来的荣耀,却为朝廷解决了一大难题,阳韵关连接辽东和京师左近三十六县,是东来商人必经的路途,赵誉登基后为充盈国库,广开边贸,解禁海运,阳韵关匪盗横行,影响实在恶劣。
  苏煜扬奉旨入宫回奏,赵誉遣退了议事的朝臣,单独在御书房见了他。
  此刻的福姐儿坐在紫宸宫后殿,曼瑶手执象牙梳子,正为她梳妆。
  这几日赵誉一直将她留在紫宸宫,未曾放她回祥福宫去。曼瑶和彩衣被接进来服侍福姐儿,顺势将皇上命人重新“布置”了祥福宫的消息带给了福姐儿。所谓“布置”,福姐儿心里清楚,大抵又是大肆搜宫,把麝香等可疑物件都搜走了吧。
  赵誉是什么心思,福姐儿到现在也未能明白。难不成真指望她生个皇子皇女出来,充盈一下后宫单薄的人脉?难不成当真对她特别不同,盼望能有个属于两人的结晶?照赵誉目前的“努力”程度,福姐儿身体又向来挺好的,想必要有好消息也不难。他是嫌后宫还不够乱吗?
  梳妆罢,外头宫人传报,说郑常在到了。
  自打前番在坤和宫闹了小小的不快,郑玉屏和福姐儿许久未见了。福姐儿命人请了进来,郑玉屏并不见尴尬神色,照旧行礼寒暄。两人坐在临窗炕上说话。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郑玉屏见寒暄得差不多了,方道,“娘娘这几日歇在紫宸宫不出,后宫已经起了流言。娘娘可知大伙儿是怎么说的么?”
  福姐儿浑不在意地把玩着手里的玉杯,扯唇笑了笑:“自然是些添堵的话,你别与我讲,好好的高兴着,不想知道那些不痛快的事儿。”
  郑玉屏叹了声:“娘娘,旁的倒罢了。您万万不该惹恼了皇后娘娘。这件事皇上明面上不说,在娘娘和皇上之间,也必将成为一个疙瘩,想要解开来,不容易的。”
  福姐儿掀睫瞭她一眼,没有说话。
  郑玉屏道:“妾真心为娘娘考量,趁着这回苏三爷立功,娘娘在皇上面前分量自是越发重了,娘娘应当把握好这时机,早早孕育了龙嗣才好。至于这次设计陷害娘娘的人,妾愿出一份力,替娘娘出了这口恶气。”
  福姐儿闻言一顿,不由重新将她打量了一遍。
  自打郑玉屏进宫后,一直安分守己,除了讨好苏皇后有些刻意,一直在宫里和各宫妃嫔都保持着较好的关系,淑妃对她多番拉拢,旁的妃嫔也未对她表现出敌意,这其中自有她位份低微家世不厚的缘故,也有她自己懂得为人处世的成分在。
  她会自告奋勇,要替福姐儿出气?
  从她一开始来示好,福姐儿就有些戒备着。听她这般说,福姐儿越发迷茫了,伏在案上托腮望着郑玉屏道:“郑常在,你何必呢?我是为什么进宫,会有什么下场,你再清楚不过的不是么?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皇后娘娘如今正与我生着气呢,你不是一向想投靠娘娘,做娘娘的人,这时候来向我示好,你图什么呢?”
  郑玉屏笑着抿了口清茶,抚了抚鬓边的海棠花。
  幽幽地道:“因为我懂皇上啊。”
  抬眼看着福姐儿,掩不住眸中浓浓的艳羡,“皇上待谨嫔娘娘,是不同的。如今苏三爷受重用,这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据。苏家有伯爷世子,苏世子在大理寺已经七年未曾挪动过了,若要提拔苏家,这回命苏世子挂帅前往阳韵关,不是更名正言顺么?可皇上钦点的人是苏三爷!”
  “苏三爷越受重用,旁人的顾忌就越多,娘娘您也就越安全。待有一日,苏三爷与苏世子甚至苏伯爷的势力不相伯仲,娘娘您还需战战兢兢瞧人脸色,靠人庇佑而活么?”
  说到这里,郑玉屏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前面的话题上头。
  “齐嫔这回会这么做,我并不意外。一来,从前宫里只有她一个嫔位,仅次于四妃,娘娘一来,就赐了封号,骑在了她上头,叫她心里生了恼意。”
  “二来,她家世不俗,入宫三年不曾成孕,却要与一个出身微贱的徐嫔平起平坐,看她因皇女而得了皇上不少恩宠,遂心有不甘,这也是情有可原。”
  “三来,何乳娘是淑妃选定的人,又在集芳阁服侍,齐嫔觉得万无一失,祸头如何都引不到自己身上,这才愿冒此险。”
  “综上三种原因,所以齐嫔下手了,明目张胆地针对娘娘。一旦这回得手,不仅娘娘要被皇上厌弃,苏三爷就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在皇上那里也会打些折扣,——苏三爷此番行军,用的可是曾在她父兄手底下效力的精锐,昨晚得胜的消息才传回京中,说不定齐嫔早得到了消息,怕又有人冒头出来,分薄了齐氏父子在朝中的风头。齐嫔陷害娘娘,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啊。”
  “再说,就算此番陷害不成,至少娘娘私用麝香一事被戳到了皇上和皇后面前。皇后固然震怒,难道皇上就一点都不介意么?”
  每每听她分析完时势,福姐儿心里就久久不能安宁。
  她自己看得还是太浅薄了。
  前朝后宫,从来都不是能彻底分隔开的两条线。
  福姐儿自己从没考虑过这件事与苏煜扬或是齐氏父子的关系。
  福姐儿捏了捏拳头,叹息着笑了声。
  “郑常在果然是读书人,看事情比我透彻多了。郑常在说,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能不能问问,郑常在想要如何助力?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郑玉屏淡淡一笑,并不掩饰自己的所求,她伸出手,轻轻覆住福姐儿的手背,淡声道:“我自有所求。我想娘娘您,常召我过来陪您坐坐。”
  话说得隐晦,福姐儿却听懂了,幽幽道:“哦,你想我帮你,让你多见见皇上啊……”
  郑玉屏终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闻言红了脸,顿了顿方道:“娘娘放心,齐嫔的兄长齐小将军有些把柄,如今在我父亲手上。请娘娘拭目以待。等齐嫔解了禁足出来,只怕再也没能力在娘娘跟前卖弄心机了。”
  福姐儿待要问一问是什么把柄,赵誉却遣黄兴宝到了。
  “娘娘,皇上叫娘娘去御书房呢。苏大人回宫奏报,这会子还没走。”
  福姐儿站起身来,忙叫人替自己换衣裳。
  心情却是有些复杂。
  见到苏煜扬,该说些什么呢?
  对这个父亲,她早已死了心了。
  赵誉做什么如此多事,非要他们父女见一见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章,有点无聊了吧,抱歉。
  明天尽量多更点,多走一下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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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暖阳10
  御书房是赵誉与朝臣们商议国事的地方。寻常嫔妃们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福姐儿犹记得上回来此; 还是奉苏皇后之命; 前来谢恩。
  当时赵誉心情颇佳,难得赏她几分好颜色,还送了幅字给她; 如今裱在那祥福宫的墙壁上; 在后宫; 这算得上是种荣光。
  但福姐儿并不懂得欣赏字的好坏; 尤其那种临摹的字帖; 更无从分辨写的是好还是不好; 当时出于讨好的心思,出言夸赞过一句,能看得出来当时赵誉是挺开心的。饶是她父亲身为当世书画最出色的才子之一; 她的枕边人亦不比寻常儒者逊色; 这都不能佐助她,在这一道养成良好的鉴赏能力。毕竟他们于她一个是十年未见的父亲,一个是堪堪相识数月的男人,时间还没来得及让她耳濡目染许多才情。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个拼命想活下去的独行人而已。
  高大的朱红雕花大门被侍人推开,福姐儿盛装走入进去。
  阳光透过窗隙洒在侧殿中,两个正在对弈的男人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福姐儿行礼下去,喊皇上比喊父亲来得痛快。
  赵誉半眯着眸子; 指了指苏煜扬道:“苏大人带了东西给你,说替你补过生辰。”
  福姐儿抿唇走近了,赵誉命人看座,福姐儿手里接了茶盏; 垂着头瞧也不瞧苏煜扬。
  苏煜扬有些尴尬地清了清了嗓子,客气地道:“还未给谨嫔娘娘请安。”
  如今他不过五品户部小吏,此番剿匪乃是临时受命,归来后就将人马悉数点算清楚,交还朝廷。他不是武将,亦没打算趁这次机会插手军中的事,依旧只顶着从前的五品官职。在嫔位面前,他不仅得行礼,还得行大礼。
  苏煜扬飞速起身,垂头拜了下去。
  眸光落在福姐儿一截银红鱼纹的裙摆上,心里涩涩的难受着。从福姐儿进屋后,为了避嫌,他只敢匆匆地瞥一眼。就这一眼,也已足够叫他看清,福姐儿比从前更清瘦了。
  腰肢缠着宽幅的绸带,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线缠枝纹,堪堪一合掌粗细。
  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不知是因着病了,还是睡得不够,整个人远远不如从前在清溪的时候明丽。纯净的眸子里多了几许属于女人的妩媚风情,举手投足透着浅淡的慵懒,精气神并不好,足以看出她如今的日子还没从前好过。
  进宫是条什么路,苏煜扬也是懂的。
  只恨自己没能耐扛住族中的压力,眼睁睁瞧着他们把她送到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来。
  自十八岁那年点了进士,苏煜扬从仕十九年,从来不曾起过争胜之心,不过为了应付家里罢了。
  到此刻,方觉得自己这些年蹉跎过去的岁月,太可惜了。
  若他早能上进些,少放些时间在笔墨丹青上面,多花些心思钻研宦途,如今自己这娇滴滴的女娃儿,会否也能跟着过得更快活些?
  苏煜扬想了很多,时间却也只过去了一瞬而已,福姐儿起身回了礼,不大自在地命苏煜扬坐了 。
  赵誉端茶不语,眸光在两人面上暗自逡巡。
  旁人家父女俩见面,恨不得好生关切一番痛哭流涕,这两个倒奇了,相互行着礼,再无半句旁的话,气氛尴尬得蹊跷。
  见两人似乎不打算开口,赵誉罢了茶,温声道:“苏卿不是有东西给谨嫔?”
  苏煜扬苦笑一下,站起身来,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螺钿盒子。双手捧着,朝福姐儿递了去。
  福姐儿看了看赵誉,知道自己若是不接,只怕赵誉又要过问,迟疑伸出手取了那盒子,小声说了句“多谢”。
  赵誉笑道:“谨嫔不打开瞧瞧?朕倒比你好奇。苏卿出了名的鉴赏能力极高,朕亦想知道他送什么给谨嫔。”
  福姐儿心里叹了声,勉强维持着笑意将盒子打开了。
  里头躺着一对水头极好全无瑕疵的白玉木兰花长簪。
  福姐儿眼睛陡然湿润了。
  木兰花,又叫玉兰,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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