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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妻清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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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该如此。”任范氏点头。守岁也不是各个都在那儿守,年迈的,小娃娃和有身子的都是可以不去守岁的。像星榆这样,妻子有身子,也是可以不去守岁的。她转而看虞清溪,道:“再过两日,你们便要启程往丰宁县了吧?”
  “是。”虞清溪点头,“初六便要到任,好在走两日便走水路,比马车快。”
  “清溪可有坐过船?”任范氏问。
  “没有……”虞清溪前世坐过船,今世一直在京都倒是没机会坐。
  “桑榆也是没坐过,也不知能否坐得惯。”任范氏道,“听闻有人坐船是会晕头的,严重的还会反胃。”
  “是。”虞清溪点头,“到时候我们寻大船。会稳当不少,不容易晕。”
  “改明儿我让皎月去问问大夫,可有什么发自法子防范。”任范氏心里也是急的,到时候桑榆不在他们身边,若是有什么不舒坦的,还真是不太放心。
  “谢母亲!”虞清溪应。
  任范氏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不若我与你们一同上路,替你们收拾妥当再回京都。”
  “我们如何能放心母亲一人回京都?”虞清溪道,“母亲尽管宽心吧,清溪自然会将夫君照顾好的。再有,春霁她们这两日也要出发了,保准比我们早到。母亲就安心吧。”
  任范氏沉吟着。
  “母亲,我看清溪向来细致,定能将桑榆照顾好。”陈莳薇道。
  “是啊,”何静颜点头,“再则,桑榆的身子比以往结实多了。闻言身子康健的不容易晕船,母亲安心。”
  任范氏点头:“晚些我与你们父亲商量一下,再看。”
  众人自然没有不应。陈莳薇道:“母亲若是要送桑榆去任上,莳薇便替母亲看顾好静颜,总之,母亲也是得顾惜自己的身子。”
  “好,我知你们都是孝顺孩子。”任范氏笑。
  “倒是,清溪你们去丰宁县是住官家安排的住所,还是租个宅院?”陈莳薇问。
  “在京都时,桑榆有提过,说是打算住官家安排的地儿。”虞清溪道,“他道,外放官员大多都住在官家安排的地方,应当是差不了的。”
  “是,当今执政以来,宽待官员,禄米、俸钱与职田皆有上涨。”任范氏道,“可保不齐也有疏忽的,你们且去看过,若是宅院能住那便住着,若是过于简陋,便另找住所。”
  “母亲放心,这些清溪自然会安排。”虞清溪点头。
  婆媳几人围在一起,又说了一番新上任须得打点的事宜,最后外头来报,宗祠那边祭拜完毕,马上便是要开家宴了。她们才拾掇了一番,走去前堂。她们顺路将何静颜送回了住的院子,然后往前头去。前堂还未到,她们便看到桑榆迎了过来,顿时朝虞清溪看了一眼,捂嘴笑。
  “母亲,嫂子,小心脚下。”任桑榆上前扶了一把。
  “好,我们自去女眷处,清溪便还与你了。”任范氏道。
  虞清溪:“……”
  “你们说了什么,这般高兴?”任桑榆往她们离去的背影瞅了一眼。
  “说……你替我选了个女子用的牛乳浴水。”虞清溪看着他道。
  任桑榆眼睛一睁,然后道:“清溪身上本就是香的,用其他都会冲了味,还是牛乳香的最好,淡淡的。”
  虞清溪还是那么看着他。
  任桑榆看了一眼埋着头的春雨,只得道:“清溪,我选的兰草,味道很是清新,与牛乳的味道最是相配了。”
  “我倒是很喜欢兰草的味道。”虞清溪略有惋惜道。
  “那便你用兰草,我用牛乳香的罢。”任桑榆想了想道。
  虞清溪看着他一笑,随后赶紧转身,对春雨道:“回吧,后头也快吃席了。”除夕这一日,奴仆也是有席面吃的,比以往的饭食好一些。一般都是分两席,春雨分得的是头席,吃好了再伺候主子,不会耽误事情。
  春雨埋着头应,退后一段才转身离开。她心思,三少夫人也不是真要用兰草味的,三少爷竟然听不出来,还如此一本正经地答。她抿了抿嘴,嘴角却悄悄勾起。
  任桑榆见虞清溪不似生气的样子,才牵了他的手走进去。宴席上免不了喝酒,大家也是知道任桑榆身子才好,倒是没有劝酒的。虞清溪只给他斟了一杯酒,敬长辈时可抿上一口。他虽然坐在男席,可到底是男妻,不宜出头,也只斟了一杯酒陪任桑榆。取热汤,布菜,虞清溪如往常一般做得很应手,任桑榆吃菜喝汤,不时与同桌说上两句,偶尔也夹上一筷子菜到清溪的碗碟里,尽显随意。
  同桌的人看着他们互动,心里也是感慨,小两口瞧着感情甚好,这男妻虽不会有子嗣,可样样没得挑。任桑榆这小子是苦尽甘来!
  宴席之后,桌上的残羹收去,奴仆们上了一道茶水,大家开始守岁。文官聚集,自然免不了品茶、下棋、诗词歌赋之类。任桑榆坐了没多久,眼睛就直往下耷拉。虞清溪看着他强撑眼皮的样子,垂眸勾唇,平常的这个点,桑榆早就睡了,今儿个因为祭祖和家宴才耽搁到这个时辰。
  最终,任桑榆被家主及长辈送出去,一面还叮嘱虞清溪好生看着。
  任桑榆不光穿了大氅,连面上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虞清溪生怕冷风袭了他惺忪的脸面。他想着长辈们的话,道:“好生看着甚?是怕我半道上睡过去?”
  虞清溪闻言一笑,也不点明,只挽着他的手臂:“回吧。”下雪的冬夜很冷,大风衣吹,寒气袭到骨子里,两个人依靠在一起,倒是感觉暖和不少。
  “我已经清醒了!”任桑榆表示自己不用扶。这么冷的风吹着,还能打盹就是神了,殊不知在虞清溪眼里,他早已成睡“神”了。
  “可是我冷。”虞清溪斜斜抬头。
  “早说!”任桑榆才反应过来,虞清溪不是在扶着他。他伸手回扣住清溪的臂弯,将两人扯得更紧一些。就这样,两人相互挽着回了院子。
  春雨早就将炭盆烧得热热的,想来三少爷身子刚刚大好,应当不会太晚回来,就连热水都是一早就备好了的。她上前帮任桑榆脱下大氅,外头还飘着雪花,大氅的外面沾了雪花,到屋里便化成了水珠,只得搭到架子上烘着。
  “三少爷,三少夫人,马上备水沐浴吗?”春雨问。
  “行吧,洗完早些睡。”任桑榆道。
  春雨应了,与春华一同下去取水。
  任桑榆一个转身,便看到虞清溪站在衣柜旁,替他拿里衣,便道:“既然兰草与牛乳味道融洽,不若我们一起洗吧?”
  “嗯?”虞清溪猛一回身看他。
  “一起洗,”任桑榆正解着棉袍的扣子,道,“都这么晚了,一起洗快一些。”
  虞清溪心思,难道自己想复杂了?再看着任桑榆一面解衣服,一面坦荡地走进里间,才确定自己定是误会他了。也罢,他便拿着两人的衣裳随之进去。
  春华将浴桶里放满了水,正要退出去,却是看到任桑榆将两种浴水一同倒进了浴桶,再一扫两人脱下的棉袄,心里有些了然。他随手关上了门,小声与春雨说了一句。他声量不大,但依旧被虞清溪听了个清清楚楚,不免耳尖一红。
  “站着做甚?快过来。”任桑榆早已坐到浴桶里了。
  虞清溪心道失策,与任桑榆一同脱了衣裳进浴桶倒是没甚感觉,现下这样慢了一拍,被人看着脱衣服,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犹豫着除了衣服,顶着某人的目光坐进浴桶,两面却已微红。
  任桑榆原本是坦荡地邀他一起洗浴,没想到看着清溪缓缓脱下衣裳,又面色带粉地垮入水桶,心思立马不坦荡起来。膝盖稍一动弹,便两厢抵触在一起,脚趾向前一丁点,就感觉到对方的羞赧与可爱。
  虞清溪抬眼触及桑榆火热的目光,再听了周围时不时的爆竹声响,便任由桑榆抓着他的手一步一步逼近。直到真正接纳了他,虞清溪才悔不当初!这么痛!这人大约是按照在幻境中的“经验”,丝毫不知还有事前这档子事!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大坑!
  作者有话要说:
  任桑榆本来就困了,打算就清清白白地沐浴睡觉,哪知虞清溪进来的方式不对,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兴趣。虞清溪虽然会媚术,可心思是单纯,性子是害羞内敛的。就这样。。。第一次了。大家可还记得田纸酣调侃的“床单”一说?我特意安排他们真实情况下不用床单,且看后续,但愿下次看到床单,你们会记得这个梗


第53章 起热
  新年第一天,虞清溪很早就被远远近近的开门爆竹声吵醒。他稍稍动了一下,全身上下犯酸,半边身子还被任桑榆压着。头上有些昏沉,料想也是在发低烧。他侧过脸,安静地看着紧紧搂着自己的任桑榆。
  任桑榆自小常病,即使现下身体好起来,也少不得有些畏寒。虞清溪的身体微微起热,任桑榆抱着很舒服,像是抱了个小暖炉,自然是不肯撒手的。虞清溪抽出手臂,想要起来。任桑榆怀里一凉,立马又缠了上来。虞清溪便再也不动,由着他抱。任桑榆的右手正揽在他腰上,左手紧紧挽着虞清溪的右手,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料想是抱得很舒坦,嘴角还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餍足。虞清溪看着他的睡颜,身上的酸乏好似也减轻了几分,看着看着便又睡了过去。
  春雨早就烧好了热水,虞清溪起床的时间都是固定那个点,她每日都会在那个时辰之前起来准备好一切。可是,今儿个却是晚了。想起昨夜屋里的动静,她便没有进屋看看,还是安静地候在外面。
  虞清溪睡了半个多时辰再醒来,任桑榆还是没有醒,从呼吸声听起来睡得十分酣畅,料想也是昨夜折腾得太晚累着了。他伸了左手碰了碰任桑榆的额头,比他的手凉,体温应当是正常的,便安心地窝在他怀抱里等他醒来。
  任家家主依旧到前堂打拳,可这一日却没看到任桑榆与他男妻到,心思莫不是昨晚上着了凉,便立马使身边的奴仆去后面找任范氏问上一问。
  任范氏闻言担心得很,立马系了厚披走去任桑榆的院子。春雨春华好好地候在屋门外,脸上并没有急色,那便是任桑榆好好的。她站在院中,招了春雨来问话:“三少爷三少夫人还没起?”
  春雨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任范氏看着她脸红顿时便明白了几分,便道:“晚上睡得晚,起不来也是有的,早晨锻炼不去倒也没甚干系,一会儿便是要去长辈那儿拜年的。你待会儿便进去瞧瞧,若是能醒得,便洗漱一下来我们院里与他父兄一同去。”
  “是。”春雨应。
  任范氏又是朝屋门看了一眼,才转身回去。
  虞清溪将外面的言语听了个一清二楚,知道定是家主让人来问,任范氏才寻过来的。任范氏私下与三个媳妇处得很好,还会说说玩笑话,可虞清溪知道,儿子房里的事她决不会说出去,家主最终只会得到一个昨日累着的回话。只是,他都要没脸见任范氏了,除夕夜颠鸾倒凤导致误了拜年?虞清溪深吸一口气,揉了揉任桑榆的脸。
  “怎么了……”任桑榆模模糊糊地吐字。
  “夫君,要赶不上拜年了。”虞清溪道。
  任桑榆立马睡意全无:“现下什么时辰了?”
  “同家主打拳是赶不上了。”虞清溪道。
  “哦。”任桑榆抿了抿唇,心思回过来,他才发现将大半身体都压在了虞清溪身上,便赶紧退后,“是不是被我压麻了?”
  “没事,活动一下便好了。”虞清溪连个眉头都未皱一下,只待桑榆将他放开了准备下床洗漱。
  “不对,”任桑榆感觉手下不对,被窝里暖得有些异常,“你起热了?”
  “桑榆,两天之后自会好的。”虞清溪淡淡一笑。
  “是不是我昨日……累着你了?”任桑榆稍稍一想,“还是受冻了?”
  “与我之前起热一样,没甚关系,不用担心。”虞清溪道,“好了,再啰嗦我们真要赶不上拜年了。”
  任桑榆跟在他后面起来,看到他动作僵硬了许多,心里更是内疚。他扶着清溪,问:“还是请大夫来看一下吧?”
  “真的不用,没关系的。”虞清溪道。
  任桑榆还想说什么,春雨推门进来了,便没再说什么,只是在洗漱的时候时不时地朝虞清溪看去。他想了一下,让春华去前堂跑一趟,将早膳取一些过来,免得清溪还要走过去。
  虞清溪听到任桑榆的话,心里更觉没脸了,不光误了早锻炼,连早膳都是端回屋用的。他都不知道去请安的时候,摆哪张脸了。
  去任之初夫妇院里的时候,两位兄长和庶子们都到了,任桑榆便牵着虞清溪上前拜年。任范氏发现这次身子不舒服的好像是虞清溪,跪下起身的时候任桑榆都要去扶一把,她嗔怪似得看了任桑榆一眼,除夕夜还这么胡闹!虞清溪眼观鼻鼻观心,由得他们眉来眼去,装了一路瞎。
  随后,任之初夫妇便带着众子媳去家主及长辈处一一拜年。一轮下来,已是半日过去。
  “清溪,累不累?”任桑榆时不时便看一下虞清溪,眼眸倒是十分清明,可脸色却是不好看。
  “不累。”虞清溪一笑。
  “不舒服便不用对着我笑。”任桑榆看着他硬扯出来的笑容,虽然十分完美,可他能看到他眼角里的脆弱。
  虞清溪点头,将手放到任桑榆手里。任桑榆的手温凉温凉的,他握着十分舒服,甚至他还在想,若是桑榆的手摸他的额头,肯定会更舒服。
  午膳的时候,虞清溪用得很少,只食了一碗清淡的汤羹,两筷蔬菜。
  任桑榆见了便道:“回屋让春雨给煮个米汤喝吧。”
  “好。”虞清溪点头。
  回到自个儿院里的时候,虞清溪沉得头都要抬不起来了,心思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这点热度都扛不起了!他咬了咬牙,让春雨拿盆凉水进来。
  春雨不知意图,还是依言去取了。
  任桑榆倒了温水给虞清溪喝了两口,又握了握他的手:“打凉水过来是要敷额头吗?”
  “嗯。”虞清溪点头,他盯着任桑榆的手看了一会儿,做了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做的事。他托起任桑榆温凉的手放到自己额头上,又舒服地蹭了蹭。
  任桑榆见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将他揽在怀里,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额头。感觉比早晨烫了一些!他看着虞清溪放松警惕,便轻声哄道:“清溪,你躺床上,我替你好好按按头。”
  虞清溪不想动,稍稍皱了皱眉,偏了头表示自己的抵触。大年初一白日里就躺床上怎么行,待会儿肯定会有人过来拜年的。
  任桑榆轻声哄了哄,又是揉脑穴又是揉肩,才终于说动了他。虞清溪平时一直清清淡淡的,表现进退有度,难得有需要哄的时候,任桑榆越哄越喜欢!最后,他决定,要抱着他惹人怜爱的清溪去床上。当下,他一提气抱起!
  猛地有失重感,虞清溪再昏沉,也是警醒地睁开眼。然后,他便看到任桑榆咬紧了牙关,连气息都屏住了! 虞清溪赶紧往他胸口挨了挨,好给他省点力!待任桑榆将他放到床上时,虞清溪才道:“桑榆,下回可不能这般,如此莽撞伤了腰可怎办?”他虽然比任桑榆稍稍矮一点,可到底是男子,重量可不轻。任桑榆身子才好几个月,哪里能承受这么重!幸亏这儿离床只两三米远,不然他肯定是不让的。
  任桑榆偷偷透了两口大气,稳了稳气息,才道:“清溪过于谨慎了,作为夫君,哪能抱不动爱妻!”
  虞清溪听着他的气息,只能全了他的大丈夫脸面,不再多言。才沾及枕头,方才的昏沉又起了。他轻道:“我……睡一会儿就成……”
  “好……”任桑榆又替他抚了抚额头,看着他又睡去。
  春雨端了凉水进来,任桑榆便过去搅了块棉帕搭到虞清溪额头上。他看着虞清溪白皙的面颊上微微泛红,心里终究是不放心,便走出去□□华请大夫来。
  任桑榆院子里找大夫,任范氏很快就知道了,心思早晨看到的,便只带了皎月过来看看。大儿媳和二儿媳想要跟过来,她都没让。
  大夫过来看过,又问了几个问题。任桑榆想了想,让春雨和春华到外头守着,然后支支吾吾道:“昨儿个夜里……行房……兴许受了凉。”
  大夫闻言伸手掐了虞清溪的下巴要看他舌苔,怎料那人死活都不让看。
  “怎了?”任桑榆抚了抚大夫掐过的地方。
  大夫知道这人早已醒来,只是面子薄,不肯睁眼。他便观了其他,才道:“不是受凉的缘故,你行房之处可有做润拓?”
  任桑榆茫然。
  大夫讶然:“初次?”
  “咳……不是……”任桑榆垂眸尴尬脸。
  虞清溪恨不得真晕过去,就算他现下闭着眼,都觉得害臊不已。
  大夫双目瞪圆,看着任桑榆满是不可思议:“天赋异禀都容不得你这般糟蹋!”
  任桑榆心道肯定是自己疏忽了什么,但又是真不知道,于是又好学地看着大夫。
  大夫与任桑榆对了一会儿眼,然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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