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上响彻着哀鸣的挽歌,冥纸撒了一地。
那地方是风水师早早的看好了,说是背靠福地,风水极佳。
当棺木下葬时,齐夫人神情恍惚的朝那边看去。他们重重的为他盖上了土,齐夫人却只是呆愣的看着,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尧寒看到那墓穴里的东西,不由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陪葬品。”
“真奇怪,不嫌挤得慌吗?”
殷牧悠笑了起来:“我位居亭侯,死的时候,也是要这些玉石兵器陪葬的。”
尧寒的耳朵抖动了两下,深深的凝视着他的脸:“不要。”
“嗯?”
“太挤了,有我陪你,再加上那些东西,怎么睡得下?”
殷牧悠无奈极了:“不是睡……”
不过后来一想,他也不想解释了。
算了,就让他误会着。
等齐岚下葬后,王都底下暗潮涌动,顾遥也牵扯其中。
殷牧悠才终于知道,自己会给身旁的人带来厄运是什么滋味。他收拾了行装,留下了书信,连夜离开了顾家。
现在才走,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顾遥的福运,大约是被他影响了。
殷牧悠在王都买下了一方庭院,屋子不大,正好适合他们所有人住下。
齐夫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隔三差五的送东西来,弄得周围的邻居看他的表情都不对劲了。
在外面,殷牧悠是严禁白禹变成白虎的样子的,之前有一次摆摊算卦时,那地痞流氓竟不给钱,白禹瞬间恢复了白虎的模样。
那时正在市集,人正多的时候,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等回过神来后,才有人大喊了一声:“白虎瑞兽啊!”
于是,市集所有人都朝着他跪拜了起来,而白禹一身气势凛凛,还求着表扬似的仰着头。
殷牧悠头疼无比,之后的生意也起来了,却是一卦难求,找他的全是些达官贵人。
隐居的计划也泡汤了,到哪儿都受人瞩目。
殷牧悠借着算卦的名义四处奔走,以那些人的声势,这才挽救回了顾家。
这件事情总算是了了,殷牧悠舒展了一口气。
今日天气极好,朝暾从厚重的云层之中升起,洒下大片的金黄。
院子里的蔷薇开了,密密麻麻的缠绕在竹竿上,开得尤为繁茂,朵朵娇艳。
殷牧悠在院子里睡着了,恍惚间又被舔了一口。
他这段时间本就浅眠,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尧寒,别又乘着别人睡着偷亲。”
尧寒有些委屈:“那是你这段时间都不让我亲亲。”
殷牧悠睁开了眼:“你倒先控诉起我来了?”
他想起了苏衍,那个家伙便很擅长装弱,引得别人心软。
偏生,他就是看不得。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尧寒主动凑近,殷牧悠便搂着他而吻了上去。他闭上了眼,一点点的加深了这个吻。不似尧寒平时光舔舔这么简单,而是真正的唇齿相交。
尧寒很聪明,一学便会。
他不断的深入,甚至搂住了殷牧悠的腰,不让他等会儿后悔挣扎。
尧寒越来越上瘾,怎么亲吻都不够。似乎以这种方式,他就能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从而对那些人宣誓自己的主权。
许久之后,尧寒才放开了殷牧悠。
殷牧悠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觉得自己是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教什么教!
嘴唇都肿起来了,隐隐有些发疼。
殷牧悠不悦的说:“我是肉啊?咬住就不松口了?”
“你比肉好吃。”
殷牧悠:“……”
尧寒机灵的意识到了他在生气,便喵喵的撒着娇,嗲里嗲气的没完:“肉和你我肯定选你!”
殷牧悠可一点儿都没觉着高兴了,呵呵的笑了两声。
“那肉减半。”
尧寒:“……”
似乎为了表达决心,他忍痛割爱,苦大仇深的点了下头。
这模样还真逗笑了殷牧悠,这傻猫。
“做错事、要东西,就知道嗲里嗲气的,平时怎么见你对别人这么凶?”
尧寒皱眉:“他们不干我的事。”
“那我就干你的事?”
“你哪儿哪儿都是我的,旁人碰不得、摸不得、也欺负不得。”尧寒如兽形一般的露出獠牙,“谁欺负你,我就咬死他。”
殷牧悠敲了下他的脑袋:“谁会欺负我?”
尧寒喵了一声。
“别试图混过去,不久你欺负我?还偷亲,嗯?”
尧寒又喵了几声,他以前还主动要他亲亲,现在用完了猫,转眼就不认账了。
殷牧悠真拿他没办法,耍赖的样子,他竟然觉得贼几把可爱。
咳。
正当此时,褚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又拿了许多布料药材,殷牧悠只淡淡看了一眼,便道:“又是齐夫人送来的?”
“郎主……这些要如何处理?”褚有些为难。
“名贵的布料退回去,药材……便留下。”
这可是殷牧悠第一次接受,褚眼神一亮,朝着他笑道:“那我这就去!”
“褚,你等等。”
褚疑惑的转过头来,殷牧悠这才说道:“帮我跟齐夫人说,仅此一次,以后不要再送了。”
“郎主这段时间明明喝着药,有现成的为何不要?”
殷牧悠露出一个笑容:“我的身体之前就病弱,只是旧病复发罢了,很快就会好起来。再说了,这东西收得多了,就会和旁人产生联系。”
褚还是不懂。
殷牧悠却道:“我啊,不想和那么多人产生联系。”
一时间,褚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郎主和之前认识的人关系全断了,唯独留下几只妖兽陪在他的身边。
除了他们,便唯有自己了。
一时之间,褚心绪复杂极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朝殷牧悠一拜,径直的朝外面走去了。
这个时间赶上去应该还来得及,齐家的人应当没走远。
院内清风吹拂,转眼已是八月末。
再过不久,这里便会被秋意席染,处处都渡上金黄。
就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地方住那么久了。
殷牧悠的话少了,尧寒的话却变多了:“我们以后肯定不能长时间在一个地方,大禹国那么大,得多走走,多看看山川万里。”
殷牧悠静静听着,忽而倦意又席卷了上来。
尧寒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他觉得异常的温暖充实,只要他在,看着他一切安好,一切的一切都无所畏惧。
殷牧悠终于睡着,尧寒凑了过去,笑得无比幸福,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最后,我们一定要回到温庄,重建那个竹屋。”
他不知道殷牧悠有没有听到,但这句话,却要清清楚楚的传达到。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这一整段,出自《道德经》。
第67章
跟在殷牧悠身边多时; 褚也考虑了许多事情。
他因齐家而丢了一条命; 却因齐岚而捡回了一条命,从此恩过相抵,谁也不再亏欠谁。
这些日子齐夫人总送东西过来,都是由褚来经手。
她总是讪讪的看着自己; 话也不敢多说,除了托他将东西送给殷牧悠; 便只剩下沉默罢了。
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愧; 看到了悔。
一个女人,今后要撑起偌大的齐家; 到百年归西后齐家便会彻底消失在世间;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种惩罚了。
褚跑出去找了齐夫人; 将布匹还给了她:“郎主说药材他留下; 布匹请齐夫人带回去。”
齐夫人转过头; 身边的丫环连忙将褚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温亭侯收下了药材; 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送他这些?”
褚沉默在那里,犹如巨大的顽石:“不; 郎主让你不要再送了。”
齐夫人眼底的光暗淡了下来,她低眸看向丫环手里的布匹; 一时窘迫难堪; 手也不知该怎么放了。
褚疑惑道:“齐夫人,你这般讨好郎主,是否想让郎主再引一次魂?”
齐夫人红了眼眶:“最初的时候; 我的确有这个想法。然而后来听闻他身体不适,我便在想,是不是当时强人所难,让他失了元气……”
褚紧抿着唇,几乎成了一条线:“郎主既然选择帮你,便不会介意这些。”
他回过头:“以后莫要来了。”
褚转身时决绝极了,只留下一个背影罢了。
这是齐夫人最后一次见到他,那个背影笔直挺立,仿佛要撑起一片天地。
褚回到了院子时,已经渐至傍晚,暮光染透了云层,天便呈现一片绚烂的橙蓝色,碎石小径蜿蜒至隐处,犹如丹青浓墨重彩的一笔。
尧寒就抱着殷牧悠,自从他化了形,整日以人类的姿态出现,殷牧悠在他怀里,反而显得小巧些许。
这幅画面尤为温暖而静谧,褚不由看了许久。
直到快至晚饭时分,殷牧悠才打了个哈欠醒来:“褚,客人送走了?”
褚点了点头:“郎主……”
“这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
褚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我想冠以齐姓。”
殷牧悠睁大了眼,本以为褚会十分介意,没想到他竟主动要求。
见他久久未答,褚的肩都搭怂了下去,低声说了句:“……果然不可以吗?”
殷牧悠无奈道:“这件事情你可以自己决定,不用问我。不过,你为何突然间有这打算了?”
褚瓮声瓮气的说:“这条命,有一半原因是兄长给的,姓齐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为了他,让他九泉之下能够得以安心。”
末了,褚又补充了一句:“我会为他撑起门楣,让齐家流芳百年。”
殷牧悠并未笑话他的狂妄自大,面露欣慰的看着他。
忽然有种老父亲的慈祥感。
儿砸长大了,殷牧悠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该的。”
褚露出一个笑容:“那从今往后,我便是齐褚了。”
殷牧悠知晓他的结局,褚往后会成为大禹的不败战神,凭他上等武脉的资质,就算这一天迟了些,也不会太远。
殷牧悠想起自己会给身旁的人带来厄运的事,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在之前,他又曾听徐常林提起过,褚说若非被他收留,他的志向便是去边关参军的。
“褚,你过来些,我有事跟你说。”
齐褚慢慢靠近,跪在了他的面前,一双眼睛忠诚而坚定的看着他。
“只要是郎主的命令,我必回遵从。”
殷牧悠露出一个笑容:“很好,我要你去参军。”
齐褚睁大了眼,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参军?”
“是,离开我的身边,越远越好。”
齐褚脸色都苍白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郎主,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我这条命都是郎主的,郎主莫要赶我走!”
他一个八尺大汉,竟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殷牧悠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你是齐褚,而并非褚了,不要在我身上白白浪费时间。”
他的时间该是朝前走的,会有光明的未来。
而自己的未来却和尧寒交融在一起,迟早有一日同他一起长眠。
“齐褚和褚,都是郎主的护卫,我不明白,到底有哪里不同!”
殷牧悠沉默了下来,晚风习习的吹拂在他脸上,他的发丝也逶迤散开,露出了那张格外病白虚弱的脸。
殷牧悠硬起心肠:“褚,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吗?”
齐褚捏紧了手,身体微微发颤。
他跪在院子许久,久到已到了晚膳时间,容缇抱着白禹都走出来看他们,齐褚都还没有起身。
白禹从容缇怀里跳下去,一步步跑到齐褚旁边:“温琅,你怎么跪着?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出气!”
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殷牧悠忍不住笑出了声:“白禹,我在这儿。”
白禹:“……”
他又又又认错人了?
殷牧悠把他抱在怀里:“知道我为什么不敢让你一个人出去吗?”
“……为什么?”
“万一你被拐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白禹极为不屑,朝他吼了一声:“谁敢拐走白虎?”
殷牧悠哈哈哈的笑了好久:“容缇不是经常骗你说他是我,然后让你帮他做了好多事?”
白禹眼中露出震惊:“……我被骗了?”
殷牧悠:“……”完,看来是没发现。
殷牧悠耐心的教导:“听着,鲛人善诈,尤其是容缇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往后可得留个心眼!”
这句话所有人都同意,就连尧寒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容缇忽然有一种被针对的感觉,哭唧唧的朝殷牧悠道:“主人……你还教他们孤立我!”
鲛人容姿上佳,刻意的装着柔弱的姿态也觉得美如画。
旁人见了这一幕或许要上前去安慰,然而殷牧悠毫无同情心,甚至还想笑。
“看清楚了吗,他就是这样骗人的。”
白禹看了容缇一眼,始终分不清他的表情。
人脸和数种表情于他而言,可是极难的东西,甚至比修炼还难。
白禹缓缓的点了下头,硬着头皮说:“看清楚了。”
殷牧悠抱起了白禹,又对齐褚说:“该用晚膳了,别总在院子里跪着。”
齐褚却死死的低着头:“我想陪在郎主身边,倘若郎主不答应,我便一直这么跪着。”
殷牧悠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为人执拗,也不知变通。
这,不知又是哪里学会的恶习。
然而这一次殷牧悠的心比他更硬,他淡淡低头望向了他:“那你便跪着。”
殷牧悠朝屋子里走去:“走,吃饭去。”
容缇看了看齐褚,又看了看殷牧悠,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大约知晓了殷牧悠要让齐褚离开的原因,在凶兽身边,定会厄运缠身,不得好死。他们这样的妖兽尚且抵挡不了,何况齐褚这样的凡人了。
“你别跪了。”
齐褚不理。
“真傻,最受不了你这样子了。”
容缇很快就走到了屋子里,几只妖兽是不会做饭的,殷牧悠雇了厨娘,只管一日三餐,做晚饭就走,也不在小院过夜。
他尽量减少着和旁人的联系,生怕自己又害了别人。
顾遥的事,已经给了他警觉。
菜色简单,两菜一汤是给殷牧悠和齐褚准备的,其他妖兽吃的无非都是生肉,只有白禹早已修到化神期,什么都不用吃。
屋子里烛火暗淡,尧寒啃着碗里的东西,忽然间又惦念起殷牧悠那边了。
“我也想吃。”
殷牧悠刚夹起一筷子肉,便被尧寒握住了手,筷子转了个弯就到了他的嘴里。
尧寒弯着腰,和他离得很近,整张脸都放大在眼前。
浓黑的眉看上去犹如山峰,眼眸仿若寒星,冰冷间带着三分不羁和霸气,看着俊美至极。至少……不说话的时候是这样。
殷牧悠的心跳有些加快,怔怔的看着尧寒。
哪知道他立马就说:“好烫。”
啧,猫舌。
这一说话,整张脸的霸气都毁了,如果尧寒真是他所知晓的那种结局,以后的喽啰们看到未来魔主竟然这么蠢萌,也不知是什么想法。
“吃不了还跟我抢?”
尧寒理直气壮,毫不脸红:“我就喜欢跟你吃一双筷子!”
殷牧悠刚刚才平息的心跳,如今又止不住的紊乱起来。他耳根都染上了薄薄的红,厉声喊了句:“吃饭。”
尧寒瞥到了他的耳根,这约莫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薄红色,尤其是在殷牧悠身上浮现时。
尧寒笑了起来,甜蜜的滋味无法抑制,在心里溢了出来。
真的好喜欢。
喜欢到心脏都快炸裂。
尧寒又一把从殷牧悠身后抱了过来,笑得灿烂:“你上辈子就是我的恩人了,我们的缘分看来是老天爷给的,你理应是我的。”
殷牧悠咬着筷子:“什么老天爷给的,我给的。”
只否认这一点,却没否认后面的话。
尧寒不如容缇机灵,没听明白,反正就是赖在殷牧悠身上不离开。
容缇都忍不住瞥开了眼,继续啃着自己的吃食。
辣眼睛。
尧寒出生才五十年,现在还小。如果他以后长到几百岁,知晓了人情世故,明白了殷牧悠对他有多好,还不乐上天了?
容缇在心里默默吐槽,可转眼间脸上的表情便凝滞。
他忘了,他们没有几百年。
或许,连几年都没有。
—
饭早早的吃完,以前洗碗的事情都是交给齐褚的,现在他跪在外面,只好容缇来做了。
毕竟他在家里地位低,一只白虎大佬,一只凶兽大佬,全都惹不起、惹不起。
外面夜已经渐渐深了,殷牧悠沐浴过后,便懒懒的躺在了美人榻上昏昏欲睡。
明明下午才睡了那么久,此时却困倦至此,他强打起精神,快要抵抗不住睡意时,还是容缇叫醒了他:“主人,褚还跪在外面呢。”
殷牧悠醒来,才发现手上的书已经落到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唇色苍白:“你想为他求情?”
“呸,他是个傻子,我才不想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