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地不宜久留,几人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顾家。
  这天晚上,殷牧悠做了一个黑沉的梦。梦里光怪陆离,他独身一人,到处都是被封死的门,找了许久也不见通道。
  费了千般力气寻找,终究一无所获,只能在原地等死。
  深沉的黑暗犹如潮水般涌来,殷牧悠冷得颤抖了起来。
  他忽然间被谁给吻住,犹如渡过空气一样让他重新呼吸了起来,殷牧悠忍不住去回应,渐渐的从黑沉的梦境里苏醒了过来。
  尧寒吻得更深,同他唇舌相交,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的动作越发亲密,从纠缠变成了啃咬,仿佛怎么吻也吻不够。
  真甜。
  和他的血一样甜,让他无法自拔,甚至日思夜想。
  殷牧悠缓缓睁开了眼,仿佛晕满了雾气,病白的脸颊上也浮满一层红晕,整个人仿佛还身处在梦里,看不清虚实。
  他的唇被尧寒用力亲吻过,泛起了暧昧的水色,如此鲜红欲滴。
  “温、琅。”
  尧寒生疏的叫着他的名字,说出的话里也带上了暧昧的气息。
  殷牧悠主动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偷亲?”
  尧寒的头上顿时出现了两只耳朵,他化形并不完美,情绪一激动就藏不住了。
  原本霸气的眉眼,却因两只耳朵而生出些萌感。
  殷牧悠看他耳朵都立起来了,仿佛自己做出任何的拒绝,他就要从床上跳下去逃跑似的。
  “上次倒跑得挺快?”
  尧寒有些心虚,耳朵抖动了两下。
  “不是我抓住你了,你还想跑?”
  “不跑,你会不高兴。”
  “知道我不高兴为什么还要偷亲?”
  尧寒一脸正经的仰起头:“我开心!”
  殷牧悠:“……”太有道理了,竟然反驳不了!
  殷牧悠忽然觉得很冷,如果不是尧寒将他吻醒,他怕是还要沉浸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梦里。
  殷牧悠微垂着眼眸,鸦羽的长睫轻颤了起来。
  “别不开心。”尧寒如之前一样投入他的怀里,才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很大一只了,转而将殷牧悠搂住。
  他眼睛一亮,像是学会了新技能似的,将殷牧悠抱紧。
  黑夜之中,烛火已经被熄灭了,只剩下外面单薄的月光,从窗棂透入了进来。
  殷牧悠强忍着悲痛的声音响起:“我不惧死,却怕眼睁睁看着你死。”
  尧寒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颤,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我都死了那么多次了,再死一次,也绝不会比那八次更疼。”
  黑夜里,尧寒的声音格外温柔,“所以……我不想你哭。”
  —
  容缇白天进来的时候,听到屋内一片宁静。
  尧寒坐在床头,殷牧悠窝在他的怀中,躺在了他的腿上。
  明明之前总是看着殷牧悠无条件的宠着尧寒,他才是被宠爱的那一方。可此刻的殷牧悠,却轻柔的被尧寒抱着,尧寒是凶兽,却将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全给了殷牧悠。
  那画面格外温暖,一时让容缇看得愣神。
  似乎见到他来了,尧寒将手指放在唇边:“嘘。”
  他眼神柔和的看着殷牧悠,手指在他披散的长发间穿梭,仿佛这一瞬就是一辈子。
  眼前的人,更像是他的珍宝,平日眼巴巴的看着,只敢偷偷摸摸上来舔一口。而如今胆子倒是大了些,敢正大光明了。
  容缇就这样坐在了屋子里,并没打扰那两人。
  这样的时光静谧而悠远,直到晨光散去,午后艳阳升起的时候,殷牧悠才缓缓睁开了眼。
  他睡得太久,眼神也充满了茫然,尧寒凑过来蹭了蹭他,身后的尾巴也跟着一摇一摇:“你终于醒了。”
  尧寒化形之后,这张俊美的脸陡然凑近,杀伤力简直剧增。
  殷牧悠脸色微红,将他推开:“一大早,别那么黏黏糊糊的。”
  尧寒很不开心:“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
  殷牧悠瞪了他一眼:“我哪样?”
  “主动让我亲,又抱着我不撒手……”
  殷牧悠发现了容缇在屋子里,连忙堵上了他的嘴:“再说一个字,这些事情以后都没有了。”
  尧寒很机灵,瞬间就不说话了。
  逞一时口快和这些福利比起来,尧寒选择后者。
  容缇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原来昨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主人才睡到日上三竿?”
  殷牧悠有些头疼的扶额:“别乱猜。”
  “我只是合理推测。”
  殷牧悠瞥了他一眼,终于说起了正事儿:“等了我这么久,是有什么事吗?”
  容缇眼底的笑意尽数散去,第一次如此忐忑不安:“我只是……想道歉。”
  “道歉?”
  “褚明明告诉我说要去见齐岚了,我却怂恿他去。”容缇脸色变得苍白,不安的闭紧了眼,“我明明已经猜到齐岚想做什么,在他和褚之间,我还是想让褚活。”
  所以昨天容缇看到褚快死的时候,他才会被景丞激怒成那样?
  “既然景丞已经死了,我不想再追究这件事。”
  容缇抬起头,怔怔的望向了他。
  殷牧悠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容缇,你少有真心实意的道歉过,这话让齐岚听到该多好。”
  “主人……不生气?”
  殷牧悠摇了摇头:“要生气早生气了。”
  比起初初见到的容缇,他已经变了太多。
  当初的他自私自利,以玩弄人心为乐,而现在的他,竟学会了认错。
  或许变得不止是容缇,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每一个都有所改变。
  他还来不及露出微笑,便狠狠的咳嗽了起来。殷牧悠尝到了嘴里的一丝腥甜,他知道尧寒的鼻子灵,连忙将那口血给硬生生吞了回去。
  殷牧悠的表情显得茫然无措,想起了景丞犹如诅咒一般的话——
  “驱使凶兽,你的寿命也会受到影响,甚至早死。”
  “他会给你带来厄运,你将一世孤苦,不能拥有朋友和家人。”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由死死的捏住了手心,表情凝重至极。
  顾遥急急忙忙的跑来,打破了殷牧悠的深入联想。
  顾遥无比沉痛的望向了他:“温亭侯……”
  “怎么了?”
  顾遥以为自己能忍得住,却不由的掉下了眼泪,甚至藏不住里面的哭音:“温亭侯,我求你,跟我去一趟齐家。”
  顾遥的反应太明显,殷牧悠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
  是齐岚……齐岚出事了!
  外面早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大得足以装下所有人。
  殷牧悠坐在上面,他的心也骤然间提了起来,自己沉睡了那么久,也不知齐岚到底出了什么事。
  本命剑被毁,又被打得重伤,甚至之前还胡乱推演,折损了自己半数的寿命……
  殷牧悠越想越觉得可怕,心上仿佛压了一块巨石那般。
  当马车停靠在了齐府门外,殷牧悠下车时,才看到了白幡飘扬,冥纸纷飞,里面传来了哭音,整个齐家的气氛死气沉沉。
  顾遥失却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将军……”
  殷牧悠紧抿着唇,一步步朝着屋内走了进去。
  那些家奴没有一个人拦着他,全都低下了头,只是眼角的微红,还是彰显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走到了灵堂,正中间摆放着金楠木的棺材,一个大大的奠字映入眼帘。
  齐夫人哭得泣不成声,一夜之间,便苍老了十岁那般。
  “岚儿、岚儿。”
  殷牧悠沙哑了声音:“齐夫人。”
  听到他的声音,齐夫人身体僵硬,缓缓站起了身:“你终于来了。”
  火盆里还燃着冥纸,里面的灰末被风吹得飞舞起来。
  火光跳动在她脸上,齐夫人眼底忽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到最后,却尽数收敛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岚儿到最后都在劝我,让我别再执迷不悟。”
  殷牧悠身体微颤:“没能来见到齐岚最后一眼,我很抱歉。”
  齐夫人喉头哽咽,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我担心的事情总算发生了,岚儿竟告诉我,原来当初那孽种还存活于世,便是你救下了他。”
  褚自从开了一窍后,许多事情已渐渐明了。
  他该有的姓名,分明是齐褚。
  “都是你,分掉了岚儿的福元,害得他惨死。”
  褚垂下眼眸,心中悲痛。
  不管怎么说,他身上的定魂珠来自于齐岚。
  齐夫人已经不像对付殷牧悠了,她只想杀了这个祸害了她儿子的齐褚罢了。齐夫人的眼神里迸发出恨意,从长袖里掏出了匕首,一把朝他刺了过去。
  褚半点没有躲,反倒是殷牧悠捏紧了她的手腕:“齐夫人三思!”
  她痛哭起来:“明明齐家在岚儿出生时便已经做了推演,说他弟弟会分走他的福元,我因此喝下了绝育药,再也不要孩子,可千防万防,没能防到这个孽种出生!”
  她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想通褚同归于尽。
  然而殷牧悠却死死的捏紧了她的手,以往对齐夫人的恶感,竟消失了大半。
  不管是褚的母亲,还是齐岚的母亲,对待他们的做法,都是源自于深深的爱罢了。
  很少会有一个人那么长久的爱你,可母亲会。
  他的脸色苍白:“这可是齐岚的灵堂啊,夫人要在他面前,杀了他尽心救下来的弟弟吗?齐岚……他会死不瞑目的。”
  这句话一落下,齐夫人手里的匕首便应声而倒。
  她失魂落魄的朝着齐岚走进,抱着他的棺材,失声痛哭了起来。
  每一声凄厉的叫喊,都沉重的打在殷牧悠的心上。
  一旁的顾遥为他递来三杯酒,殷牧悠望向了齐岚,深深为他撒上三杯:“一路好走,以后,莫要再生得这么死心眼了。”
  偶尔为了自己自私一些,或许会活得更加快活。
  他走出齐家的时候,天边下起了蒙蒙细雨。
  褚说想在齐家,为齐岚守灵七日。
  殷牧悠不再担心齐夫人会对他不利,便由着他去了。
  想起方才种种,他不由觉得唏嘘。当年齐夫人不这么对褚母子,也不会牵扯到后面的事情,齐岚自然不会因为想补偿和愧疚,而给出了自己的定魂珠。
  一切因果,似乎早已注定,只是身在局中,纵然被压得无法喘息,也不肯放弃。
  他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尧寒,忽然冻得发着抖。
  “尧寒……”
  “嗯?”
  “能不能抱紧我一些,我冷。”
  尧寒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除了殷牧悠,他不会为任何人的死感到伤心。
  他将整个身子拱了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要抱很久。”
  “多久?”
  “一辈子。”


第66章 
  齐岚的头七一过; 便听说齐夫人彻底疯了。
  齐家无人; 齐夫人又时常抱着棺材哭哭笑笑; 齐岚下葬的事情就给耽搁了下来。日子一久,靠近灵堂便能闻到那股尸体腐臭的味道。
  之前用大量冰块停灵七日; 似乎已经是极限。
  殷牧悠又到了齐家; 朝着齐夫人一拜:“若您不忍; 便让我主持齐岚的下葬。”
  齐夫人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忍不住一僵。
  她的脸上却露出痴傻的笑容,嘴里念叨着齐岚的名字。
  褚将油纸伞打在了他的头顶:“郎主; 别劝了,夫人已经疯了。”
  殷牧悠却一动不动,甚至连褚的话也没回:“齐夫人; 让齐岚入土为安。”
  这话旁人也劝了不下十遍,却不如殷牧悠这一声顶用。
  灵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齐夫人一身白衣素缟,白幡随风飘扬,吹动着丧服的下摆:“岚儿在温庄的那几日过得如何?”
  细雨纷飞; 轻易的打湿了眼眸。
  殷牧悠一步步朝她走去:“齐岚知晓了真相,却从未怪你一个字。”
  齐夫人的眼泪落下:“这几日我总在做着噩梦,有长得牛头马面的人; 在我面前大声喊,那声音尖锐刺耳。”
  “喊的什么?”
  “喊的……母债子偿,母债……子偿。”齐夫人重复的念叨着这个词,“可还债的为何是岚儿呢?”
  殷牧悠想起了容缇; 七日之中,是可以招魂的。
  然而失却了身体,这样的招魂只会唤来神志全失的齐岚。
  他绝不想这样。
  殷牧悠取出了一段香,交给了齐夫人:“我有一法子,可使夫人在梦中见到齐岚,只此一段,用与不用,全在夫人。”
  齐夫人睁大了眼,颤抖似的将其接过。
  她死死的把那段香抓在怀里,身体微颤:“多谢……就劳烦你,帮我主持岚儿下葬的事。”
  “定不负嘱托。”
  齐夫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四周依旧下着细雨,池塘的柳丝随风飘摇,几张冥纸也洒落至里面,生出许多腐败之色来。
  “郎主,那东西真的管用?”
  “只能试一试。”殷牧悠头疼扶额,便吩咐褚帮他准备些东西。
  褚深深凝视着殷牧悠,忽然朝他说:“郎主真是心善。”
  殷牧悠微怔,不由朝他望去。
  “尧寒如此,我亦是如此,明明都可以不用管,郎主却偏生要凭一己之力,将我们护下。”
  这世道如此,冻死饿殍,朱颜腐骨,善无好报,哪里有什么公平?
  殷牧悠曾说,他来做尧寒的公平。
  褚知道,郎主一开始想护下的人不过只是尧寒罢了。
  他忽然间很嫉妒,明明以往从未有过的情感,只求待在殷牧悠的身边变好。而如今却全都爆发了出来,心里的嫉妒化为杀机,一发不可收拾。
  可齐岚的事情后,他心里的杀意却没了。
  “郎主,你累吗?”
  “累。”殷牧悠的笑容落寞,“我可能护不了你太久,驱使凶兽,便代表着厄运缠身。”
  褚的嘴里泛起苦涩的滋味:“那便别护着了,我一个人可以。”
  殷牧悠笑得温柔,似乎早已知晓他会这么说。
  “往后,盼你能够安好。”
  殷牧悠转身离开了此处,细雨之中,褚手中的伞倒在一旁。他朝前大喊了一声:“郎主!”
  殷牧悠脚步一顿,回眸时,便见褚朝他跪下,面色沉重的伏跪在地。
  “这一拜,多谢郎主收留之恩。”
  “这一拜,多谢郎主救我性命。”
  地上全是泥水,他却毫不在意。
  褚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这一拜,是我有幸能心悦郎主,郎主却丝毫没有嫌弃之情。”
  雨水淋湿在他身上,殷牧悠一句话也没说。
  他转过头去,一只手拿起了伞,举在自己头顶。雨水顿时被油纸伞给阻隔,淅淅沥沥的声音拍打在伞顶。
  方才没有接受,现在却接受了。
  “褚,起来罢。”
  —
  夜晚时分,殷牧悠在齐夫人房门外开坛做法。
  三两清酒,一叠符纸,蜡烛少许,便简单的搭建了起来。
  屋内的香已经点燃,齐夫人陷入了长长的沉睡之中。
  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到了齐岚少时,她的长子齐岚钟灵毓秀,谁人见了都要夸赞几句。
  齐岚不喜家中传下的推演之术,唯独对剑术十分热爱。
  为此,齐夫人不知打过他多少次。
  “说了那是齐家在王都的立命之本,你就是不学!”
  小小的齐岚扬起了头:“母亲,为何要推演这些?旁人的命,我们管不着;而我自己的命,便由这手里的剑来做主。”
  “什么奇奇怪怪的,谁教你的!?”
  齐岚瘪着嘴:“是听师父说的,世外之境有剑修,能凭手中之剑肆意天地。”
  齐夫人拿起了荆条吓唬他:“整日听这些有的没的,今日的书可背了?”
  齐岚连忙站直,把书一句不差的背给了齐夫人听。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向使民……”
  “怎么不继续背下去了?”
  齐岚低下了头:“只是觉得,我也和书里写的一样。齐家的推演之术是折寿命的……我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
  齐夫人心口一跳:“说什么傻话!”
  自己都喝下了绝育药,夫君已死,她又派人杀了那贱种,岚儿才不会有事!
  齐岚却不言语。
  齐夫人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荆条丢掉:“今日不背书,也不练武了。”
  “那做什么?”
  “娘陪着你,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年幼的齐岚朝她露出一个笑容:“不了,我得走了,再不去师父要发火了。”
  “岚儿……”
  “娘,你别总这么唠叨。我真的要走了……”
  梦里万花凋零,草木枯荣仅在一瞬之间。
  梦外殷牧悠手中的几张符纸全数毁灭,灵气全无的被风吹到了地上。
  梦散,茶凉,人也该醒了。
  翌日,齐夫人病得精神恍惚,跟在棺材旁走着。而褚作为齐岚的弟弟,在一旁扶棺而行。
  路上响彻着哀鸣的挽歌,冥纸撒了一地。
  那地方是风水师早早的看好了,说是背靠福地,风水极佳。
  当棺木下葬时,齐夫人神情恍惚的朝那边看去。他们重重的为他盖上了土,齐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