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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身份不跑堂-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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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好房间号,他来到另外一个客栈,等进入房间。里面大马金刀坐着的赫然是气鼓鼓的乙卒一群人。
“江彦怡此人诡计多端,实在可恶。怪不得萧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乙卒想到腹泻到虚脱的爱马抱怨连天。他的左右臂膀也接连附和。
甲卒等他们安静后告诉已经拿到房间号。
乙卒拿刀起身:“两个兄弟的断手之仇,我要让那个娘娘腔血债血偿。”义愤填膺的气势应起一屋子的回应,断手的两个兄弟幽怨地站在后面看着甲卒。
甲卒无语地问:“赵辞武艺竟有那么高强?”丁卒折在他手中毙命,丙卒现在还被关押在牢里,他们风隐虽然没落,可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这个来历只是跑堂的小子怎么武功高出想象?
“那个女人脸不知道是装模作样还是什么,一会儿像弱的不会杀鸡,一会儿又彪悍地能鼓大锤。”断手一号说。
断手二号补充:“还有那个江彦怡,他在了之后赵辞就像老虎有了翅膀,一打一个准。我的手就是被他们两个一起弄断的。”他惨兮兮地说。
“那今晚先杀了江彦怡,哪怕让他不能发声也好。然后再制服赵辞。”甲卒立刻相处应对之法。
乙卒忽然想到一个点:“葛东似乎认识他们,否则怎么知道赵辞和江彦怡在东羊村。”
“此话何解?”
聚得匆忙,甲卒还不知前情。等乙卒汇报完毕,甲卒若有所思地问:“葛东怎么会在东羊村,往年收钱都在小寒。”
“不知道。”
甲卒继续分析:“难道是为了和你们见面,可有说复国大计?”

本在隔壁听得昏昏欲睡的耳目瞬间清醒。他如壁虎趴在墙边,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生怕错过一字一句。

乙卒颓然摇头。葛东已十分看不起他们,又怎会轻易说复国大计。
想到当年的威猛,在一届不如一届的对比,甲卒长叹一声:“我们风隐跟随先帝多年,最后大厦将崩力挽狂澜之下也只能救出公主一人。当初的前辈籍籍无名地死去,我们也浑浑噩噩地做事,现好不容易有再次报效的机会,可雄心难在啊……”
听他感言,乙卒也忍不住有话讲:“说到底,我们也都是被前辈所救的可怜人,披着风隐的名头活在世上,他们的遗愿一辈传给一辈,到我们这代已经支离破碎。能够被秦主子召集,怎么讲,我起初是热血沸腾的。但我蒋某也是有家有室之人,看到丁卒和丙卒,难免会想到自己。”说到动情之处,他连自己姓氏都暴了出来。
感同身受的甲卒拍拍他的肩膀,宽慰他的同时也给其身后的手下警示:“放心,秦主子已经在寒枫山备好兵马粮草,我们不拖后腿就好。”

寒枫山!得到关键信息的耳目牢牢记住。可他忘记自己在别人的房间。房间主人搂着花娘醉醺醺地回来,打开门看到一只人形壁虎贴在墙上,还一脸懊恼地瞪着自己。
酒顿时醒了一半,在花娘刺耳的尖叫声中,他也大声嚷嚷:“你谁呀,干啥呢!来人呀,我房里有小偷!”惊动众人的耳目瞬间逃离。

刚说完不拖后腿的甲乙两卒及两个断手和两个没断手的人都定在原地。
欲言又止的乙卒还是问出了口:“你没断后?”
甲卒:“我没有武功,你也知道的……”
众人:“……”





第96章 江湖与君行(20)

Chapter48

客栈的吃食差强人意,赵辞闻着夜宵飘来的鲜香烤肉味砸吧砸吧嘴巴。馋鬼的渴望让江彦怡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和他一起出门觅食打牙祭。
近夏末的天气渐转凉爽,在街头吃着火烫的烤碎羊肉喝着辣口的酒,赵辞自觉幸福感飙升。
“这才是生活嘛。”碟子里的肉块在夜里散发着热气,羊肉进入腹中,升腾的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懒腰。
江彦怡说:“你如果喜欢吃肉,以后我们可以去西北地区,可以让你感受孤月荒野一火堆,喷香烤肉饮酒醉的美感。”
他描绘的情景好似就在眼前,从未出过远门的赵辞听着就分外向往:“那边有狼吗,晚上遇到野狼不是很危险的么。”
“有狼。”看赵辞闻狼色变,江彦怡大笑道:“那里也是有人居住的,你怕狼,狼也会怕人。畜生们知道哪里有人就会躲开,我们只要不去主动侵犯他们的领地,做好一定的防范即可。”
“那也有危险。”赵辞说,“饿昏头的野狼晚上就会来敲你家门的。”
“所以那的人会养狗,家家户户基本上养着两三条狗。”
“狗不怕狼吗?”赵辞问。
赵辞嘴上说着不去,但心底里对那的生活十分好奇。他问得津津有味,江彦怡微微一笑不予回答:“你可以去看看那些狗到底怕不怕狼。”
看破他的意图,赵辞咧开嘴角,不置可否地笑着点点江彦怡。
酒剩半盏,烤肉也很快见底。店家客气地送上一小碟花生米。炒得香脆的口感让赵辞大呼好吃。他一边和江彦怡闲聊,一边夹花生米。花生一粒粒抛入嘴中,他似乎颇为享受这种感觉,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半眯,满足的像只什么动物一般。
那种皮毛滑溜,圆眼胖肚子的生物,感到舒服时会从喉咙底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眯着眼睛去歪头扭腰地蹭人手指,让你忍不住摸一下再摸一下。
江彦怡单手撑在额角,侧首端详吃得入神的赵辞:“赵辞,你开心吗?”
这问题出现的突如其来,赵辞嚼着花生米不解地问:“现在吗?”
江彦怡摇摇头:“你来到这里,不能再见到父母与友朋,会不会难过失落?”
“哎。”赵辞不知道他何所问,也不知该何所答。他想了想,放下筷子,看着眼前挂灯如长龙、游客似星子的街市,飘忽的心情在见到三两个拿着风车嬉笑迎风跑的孩童后缓缓定下来 。
“我很想很想他们。来到这时还是初春,现在已经是夏末,转眼两个季节过去了。不知道他们发现儿子不见了会怎么样,会惊恐还是会难过,会四处找寻还是反复报案。起初我甚至想过要自杀回到原来的世界,可万一这个方法不通怎么办?”赵辞忽而一笑:“人总是要安稳地活着才有希望不是么。”
“那你现在怎么想?”江彦怡饮下杯底浅浅一口酒,这酒劲头太足,入口还是清凉的液体,滚到喉咙就是灼烧的火球,顺着胸口一直滚到胃部,翻腾的劲道搅得他心神不定。
赵辞突然搭上江彦怡的手腕。他手心的温度像是初春的阳光,起先惊得他手腕不自主地颤抖一下,那温度像温泉水一般缓缓从手腕流向全身,连带他惶惶不宁的心也慢慢地安定下来。
“现在我有你。”赵辞的声音如他本人一般清朗,让人信服。这种信任不同于对前辈、权威五体投地的拜服,而是一个少年人抓住你的手全心全意地看着你告诉你哪里有水源,你就会忍不住全权交给他的那种信任。
笑意忍不住地在嘴角绽放,江彦怡拿着酒杯的手轻巧地挡住他明亮的视线,可欢喜是无法掩饰的,哪怕挡住了嘴唇,可他的眼睛还是在笑。像是漫天星河倾泻在他眼底,那闪烁动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屏息凝视。
一瞬间,屋檐下的彩灯、满街的华衣美人、身边奔跑的笑脸都黯然失色,唯有江彦怡深深地映在赵辞眼中。
江彦怡放下酒杯,朝赵辞勾勾手。等他呆头呆脑地探头只等他发话,江彦怡低下头歪过脑袋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你!”赵辞捧着脸不可思议地盯住江彦怡。后者朝他暗送秋波。
他左右四顾,店家老板一脸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地烧菜,其他几个客人都还沉浸在划拳游戏中,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只有远处的几个小孩对着他哈哈大笑。
赵辞像做坏事被抓一样立即转头,徒手抓着花生米吃起来,连吃几颗才呜呼哀哉地朝江彦怡说:“你怎么胆子那么大……”
江彦怡揶揄道:“也不知那天是谁在马上——”
他还想要再说,赵辞立刻伸手按住他嘴巴。只等江彦怡好整以暇地笑看自己,他才涨红着脸缩回手。屈服是不可能屈服的,怎样都要犟回一次嘴:“如果有机会回去的话我一定会回去的,别以为我就离不开你。”好不容易硬气一回,江彦怡皱皱眉头他又转瞬改口:“不过真有机会我会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江彦怡拍住一个蚊子,眉毛一下子舒展开来。处理完蚊子,他转头继续问:“然后呢?”
什么?他皱眉是因为蚊子,不是因为他!敢情他瞎担心……
闷闷不乐都刻在赵辞脸上。江彦怡大手一挥搂住他肩膀:“还想什么呢,走了。”
“哦……”
“不开心?”一低头就是懊恼的一张脸。
“哈!哈!”赵辞干笑:“开心,怎么不开心。”
穿街走巷,勾肩搭背的两人越走越远,声音也若隐若现。
“这样呀……那就算了,还想着让你今晚开心一下的……”
“啥!?”惊讶声转入拐角消失不见。

乙卒等人跳下墙头,黑衣藏匿在夜色,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他们鱼贯跟随而上。
等拐过墙角,入目的是人家院落围墙,三家围墙空出中间一座天井,天井旁的大树高高矗立,郁郁森森的树冠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老大,他们发现我们了!?”跟上的手下低声说。
出口与入口都只有唯一,冗长的巷道通向不知名的出口。乙卒当即挥手示意跟上:“追!”
等他们窜入出口巷道,树上跳下两人。
赵辞惊惶未定道:“你几时发现的?”
江彦怡说:“拐进来时才发现的。不宜久留,走。”

没想到出口是个死胡同,圈养的恶狗被吵醒,对这几个不速之客汪汪大叫。
发现是计,乙卒等人迅速回头。

不排除旅店也有埋伏,他们准备另寻他处赞住。赵辞刚挑了一家进门,谁成想,刚好撞上从客栈出来的甲卒。
时间急迫,只萧泽府上匆匆一见,因此赵辞未认出甲卒。然而甲卒对赵辞印象深刻,意识到乙卒等人瓮中捉鳖失败,他迅速急召他们赶回。
他俩坐下不到一炷香时间,乙卒等人破门而入。
“受死吧!”还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大刀就向离门最近的江彦怡身上砍去。

哪怕江彦怡避开的速度再快,然他内力迟滞,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刀锋所向。电光火石之间他避开一旁,胳膊上带出一条血痕。
“赵辞!”江彦怡不假思索解下佩剑扔给赵辞。
接剑的赵辞应敌而上。也幸亏他俩默契有加,否则无兵器的赵辞双拳根本难敌四手。
但是此次对方已有应对之法,更何况江彦怡负伤在身,乙卒只需要抽出两人压制赵辞,余下的一人去挟制江彦怡即可。
一时之间,赵辞、江彦怡两人的处境分外危险。
江彦怡左躲右闪全靠多年的经验累积,所以能免力应对。但他顾得上自己就顾不上赵辞。赵辞有兵器在手,对上两人也勉强,时间一长就有所不及。
“萧泽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银子,你们需要这么为他卖命?我给你们双倍如何?再怎样你们也拿钱办事的对不对,我给你们更多的钱你们不需要办事岂不是一举两得?”赵辞见缝插针的说。
乙卒道:“你杀了丁卒,又把丙卒弄进牢里出不来,再伤了我的两个兄弟,现在谈钱,晚了!”
软剑似蛇卷住大刀,反向解开之势冲得两人齐齐后退一步,赵辞无语道:“什么甲乙丙丁,大哥,是你们要杀我,我当然得还手啊!”说罢他跳开横劈的一刀,蹦到桌上踢开另一个手下。

乙卒和手下的默契如虎添翼给了赵辞莫大的压力,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江彦怡突然出声:“赵辞!”
赵辞回头一望,惊得脚下一软差点跪在桌上。
江彦怡紧紧贴在墙上,他双手死死地撑着木质的妆奁盒子,盒子正中顶着一把大刀。两人的力气旗鼓相当,尖刀持有者脑门的青筋都憋了出来,木盒咔咔地迸裂开,刀身砍进盒中,只差分毫就要破开江彦怡的胸膛。
管不了乙卒的刀势,赵辞生生挨过一道伤口,飞奔去内间,踹开乙卒手下护住江彦怡。
乙卒怎好放过这个空档,掏出匕首朝赵辞的后背射去。另一个手下也扔出匕首封住对方闪身的退路。
赵辞还担心地上下检查江彦怡,对身后的危险毫无所觉。累到虚脱的江彦怡闻声一抬头,来不及和赵辞提示,双手握住他的肩膀,躲无可躲之下两人位置交换,匕首噗的一声插入他的身体。
他身体反射地扑入赵辞怀中。
赵辞后知后觉地抱住他,轻轻一抬手就摸到了那根匕首,还有满手温热的鲜血。
“彦怡!”





第97章 江湖与君行(21)

惊骇剧痛如巨雷灌顶将他狠狠劈穿,赵辞大脑霎时一片空白,胸口上江彦怡呛出的血迹红得绮丽而诡异,让人触目惊心。他想要狠狠抱住江彦怡,用尽一切去保护他。但他虚弱的身体如绝世珍宝,稍加力度都有可能让他受伤。
他的手跟着心一起微微颤抖,以前还自嘲来到古代胆子见长都能看腐败不堪的尸体,现在连摸到滚烫的血液都会心慌头晕。不,这是不同的,他怀中的不是别人,是江彦怡呀。
“彦怡,你……”出声的话差点绷不住啜泣的音调。
江彦怡使出最后一分力气,捏住他的臂膀:“断后,速走。”
“走,想得美!兄弟们上!”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如今断了他的左右臂膀,看他们还要插翅哪里飞?
果决的命令宛如一枚强心针,江彦怡身后的匕首是万万不能动的,赵辞果断让他虚靠在窗台前方的桌边。面对乙卒等人攻势,他横起长剑前进一步挡在江彦怡身前。夜风从身后窗户灌进来,清冷中混着江彦怡身上的香味。
一路走来,江彦怡虽能不拘小节宿破店吃淡菜,但他终究名门出身,自小良好的教养让他时刻保持整洁卫生。曾经赵辞还取笑他自带“女儿香”,两人为一天洗手的次数争论半天,最后江彦怡反唇相讥说赵辞是个“泥娃娃”。
但现在大洁癖身上斑斓挂彩不忍直视,浓重的血腥味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他肯定又想要更衣沐浴了。”
这个念头吊诡地冒了出来。赵辞的嘴角忍不住咧开笑意,眼睛却通红一片。
看着剑身上倒映的自己,脸色苍白满脸懦弱,赵辞心痛的无法忍受。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空有武力却无法保全自己的心爱之人。看着江彦怡一次次受伤、一次次为自己冒险,自己所能做的却微小如米粒。
你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赵辞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受死吧!”转瞬咫尺之遥的乙卒双手举刀,以千钧之力朝赵辞当头砍去。

“哥哥……”女孩子的声音凭空响起。
如果这世界有蛊,那声音就是心底的咒。只是转瞬,赵辞神情骤变,血红的双眼迅如闪电般盯住额前的刀身。
大刀杀人无数,其下亡魂形形色色,颇丰的战绩让主人对其爱护有加,常年擦拭的刀面光整如镜,映出底下赵辞的面容。刀背钻有六个洞眼,每个洞眼都挂有一只环形精钢圈,惊人的刀速震得精钢圈敲击刀背发出骇人的声音,好似催命的前奏,又似刀下人的灵魂咆哮。

这速度,这力度,这势如破竹的劲道,风隐能残存不倒是有其实力的。之前是他们小看了这帮人。
江彦怡猛地撑起身体:“赵辞!”

与此同时,诡异的笑容爬上赵辞的脸上:“想要杀他,先问我手中的剑。”软剑如蟒蛇迅速裹住刀身,借用挂剑的力度,赵辞卷身如风一阵翻过刀锋,鬼使神差地躲过左右两侧的攻势,一脚踩上乙卒的肩膀。
乙卒再身强体壮,肩上顺势的重量让他踉跄一记扎下马步稳住下盘。
软剑解开如劈散的银花,绚烂的光芒炸在众人面前,如碎银般的亮光下一刻又变成扭动不止的长蛇,在爆裂的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吐信音,剑尖扭转,蛇头盯住乙卒的喉咙。
局面转瞬逆转。
兵器一寸短一寸长,巨刀竖砍能开天劈地,横扫能退敌万千。但哪怕乙卒的臂力再强大,他也不能让重刃追上长蛇的脚步。
乙卒肩膀宽厚,赵辞单脚立于上以蜻蜓点水之姿横刀断水刺向乙卒颈间,动作轻巧如雁过留痕。

如果不是现场看到,江彦怡肯定不信赵辞竟能打出这一系列漂亮的应对。赵辞身形翩翩如燕飞舞,但再怎样都是男子体型,是乙卒臂力过人能承起赵辞的重量还是赵辞提气运功所致?江彦怡不敢肯定,若是后者,那他对赵辞原有的内力是绝对小觑了。
对方再怎样也是风隐杀手,变化万千的局势的也只让他惊讶一时,等凉意凑上脖子,乙卒后仰躲开的瞬间举手去抓赵辞。同时,左右手下举刀劈向上方的赵辞,慌张的双刀已经乱了掌法,以切菜之势逼走赵辞。
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乙卒大喘吁吁地看住赵辞的一举一动,大脑门上是颗颗汗水,滚落成珠滴在起伏的胸前。左右手下以守卫阵法齐聚跟前。五星阵少了两人,势头大减,对方也轻敌不少,现在谁强谁弱真难以断言。
落地的赵辞甩动手中剑:“第二回合。”话音未绝,甩动的剑身迅速穿过左右手下突向乙卒。
长剑如一尾热辣奔放的银蛇,甩着尾巴紧紧盯着乙卒的人头,激动不已地脱开赵辞掌心,直奔乙卒而去。

等等?兵器脱手!?
又不是暗器也不是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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