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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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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钺还是不太懂。
  “好,这两点我都相信。”霍钺道。
  如愿以偿的,霍钺看到顾轻舟露出了笑容。笑容很甜,像早春的话,璀璨明媚,一层层的盛绽。
  霍钺能看到这样的笑脸,让他相信什么都心甘情愿了。


第228章 呛在水里
  顾轻舟先给霍钺交代了一通。
  “她到底什么病?”霍钺问顾轻舟,“你能治疗吗?”
  “能治好。”顾轻舟道,“她这个病,医学上叫‘真热假寒’,是体内有热。您判断的不错,她跟您当初的情况类似。不过,她这个病想要治好不容易。”
  “怎么?”霍钺心中微沉,有点发闷。
  顾轻舟道:“医药起效不大,以为她中焦受阻。霍爷,您知道中药是提高自身的营卫,让自己的营卫再去战神病痛。”
  “要针灸吗?”霍钺问。
  顾轻舟摇摇头:“不需要针灸。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只有有点冒险。”
  “什么办法?”霍钺问。
  顾轻舟笑道:“要出其不意,您稍等,稍后再告诉您,您信任我即可了。”
  顾轻舟跟霍钺交代清楚,回到了玻璃房。
  “夫人,咱们能走走吗?外头阳光很暖和,您应该多晒晒太阳。”顾轻舟对聂嫣道。
  聂嫣知道外面的阳光很明亮,她又不是瞎子。
  可是外头有风。
  正常人无法体会到聂嫣的痛苦。风吹在身上,就像透过皮肤,吹入每个骨头缝里,浑身上下冷得打颤。
  她特别怕冷。
  女人怕冷不算什么大毛病,之前她也掉以轻心,直到忍无可忍了。
  “去走走吧。”霍钺也在旁边说。
  霍钺说话了,聂嫣不肯在他面前露出虚弱来,故而让佣人拿了件貂皮长款大衣,她紧紧裹着,跟顾轻舟出了玻璃房。
  一出来,冷风就使劲往身上灌,聂嫣打了好几个寒战,想要缩回去。
  顾轻舟身姿娉婷,闲闲立在旁边。也许她没有恶意,但是她这般轻松无畏的表情,刺激了聂嫣。
  聂嫣今天是卯足了劲,不能输给一个小孩子。
  成熟的女人怎么了?
  聂嫣的智慧、经历、人脉甚至财富,顾轻舟都比不上!
  怕她不成。
  霍钺跟在身后,顾轻舟就笑道:“霍爷,我想跟夫人说说她的病情,有些话不方便男士在场,不如您先寻个地方坐,等我们一等?”
  霍钺就看了眼聂嫣,问:“你能走吗?”
  这话刺激了聂嫣。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为什么不能走?
  聂嫣愤然,她很讨厌顾轻舟把她当长辈,而霍钺也如此认同。
  “能走,你先去喝茶吧。”聂嫣道。
  顾轻舟就跟聂嫣并肩而行,她也没有搀扶聂嫣。
  聂嫣走得比较慢。
  “您的脉大而洪,说明体内有热,而且是大热。”顾轻舟对聂嫣道,“其他医生应该是告诉您有寒,对吧?”
  聂嫣点点头。
  她这个情况,霍钺已经跟她说过了,当初霍钺也是这样。
  霍钺发热,所有人都说他体内有热,只有顾轻舟说是有寒。
  因为情况相反,所以越治越重。
  聂嫣也是久治不愈,所以她觉得自己和霍钺讲述的差不多。
  “那我为什么怕冷?”聂嫣问。阳光透过虬枝,在地上落下斑驳阴影,聂嫣尽量往光圈里走,不肯错失半分。
  迎春花已经开了,嫩黄的花朵倒垂在枝条上,装点着早春的萧条。
  顾轻舟随手摘了一串花,捏在指缝间甩来甩去的玩。她素手白皙莹润,比花娇艳。甩花的样子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反而是俏丽可爱。
  她真年轻!
  年轻真好,漂亮,再有心机都看上去天真无邪。
  聂嫣嫉妒她,特别是她跟霍钺一起来的,聂嫣就嫉妒得发狂!
  那边,顾轻舟跟在聂嫣解释,为什么她会发冷。
  “医书上说‘真热假寒’,当一个人体内的热邪到了一定的程度,会阻碍气机。气机全部堵塞在中焦,无法达到体表时,身体表面就会感觉冷,很冷!
  所谓温暖,都是自身的热流涌动,然后穿很好的衣裳,将这点热流保存在身体的四周,不让风吹散,持续保持温暖。
  而夫人您,您体内的热气受困与中焦,无法传达到体表,那么外面再大的热量,也无法吸收到您的肌肤里,毕竟您的肌肤呼吸是有限的。
  体内的热无法透出来,所以,哪怕是盛夏,您也会感觉凉;冬天,热流散得更快,您那点稀薄的热量,根本无法提供保暖,所以你冷成这个样子。”
  顾轻舟声音柔婉,解释得头头是道。
  她看上去很专业,很有学问。
  聂嫣生病期间,情绪控制力没那么强。她的嫉妒,很快就冲破了她的理智,她一边和顾轻舟往后院,一边道:“你医术学得不错,是霍钺出钱给你请的师父?”
  顾轻舟扬眸,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带着上下打量,好似是说:你是谁,凭什么管霍钺给不给我钱?
  聂嫣感觉被冒犯、被触怒。
  “你才大多?”聂嫣问顾轻舟,“跟了霍钺多久?”
  “夫人,不是跟他多久的问题,而是他现在身边只有我。”顾轻舟倏然萃然一笑,笑容明艳妩媚。
  聂嫣浑身打了个颤,呼吸有点不稳。
  “你是霍爷的阿姐?”顾轻舟又问,“若是他不说,我还当您是姨母呢。不过,您应该可以做我的姨母,您今年四十有了吗?”
  聂嫣脸色全变了。
  我真的老成这样了吗?
  她无法置信!
  生病的人,原本就敏感多疑,顾轻舟的话,彻底刺激了聂嫣。
  “你除了这张年轻的脸,还有什么!”聂嫣大怒,“我可做不了你的姨母,我的外甥女都是淑女,没你这样的荡妇!”
  顾轻舟不为所动。
  聂嫣的注意力,从顾轻舟进来开始,就完全不再治病。
  她虽然结婚了,嫁得还不错,顾轻舟却可以看出来,聂嫣喜欢霍钺。
  喜欢到第一眼看到顾轻舟,她就心生嫉妒的地步!
  顾轻舟治病,不会强行去要求别人做顾轻舟想要的,而是给病人他们自己想要的。
  “那可惜了。”顾轻舟笑道,“霍爷说,他没什么文化,不喜欢端着的,他就喜欢低等的、下贱的女人,够味!”
  这是司行霈的话。
  庸俗的话,顾轻舟故意说得洋洋得意,早已激怒了聂嫣。
  不仅如此,顾轻舟还脚步轻盈的往前跑,跑到了室外游泳池旁边。
  兰波特大使的游泳池,碧波荡漾,清澈见底。
  如此冷的天,那位大使晚上回来都要游泳。
  顾轻舟站在泳池旁边,一只脚金鸡独立,摇摇欲坠,好似随时要跌入泳池里。
  她如此玩闹,自然也是很可爱的,尤其是那头青稠般的长发,随风摇曳着,水面上波光粼粼,倒映出她俏丽的影子,煞是美丽。
  “夫人?”顾轻舟冲聂嫣勾勾手指,“你偷偷暗恋霍爷,是不是?可惜你太老了,他根本不爱你,对吧?”
  这席话,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聂嫣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年轻,你拥有一切吗?”聂嫣朝顾轻舟冲了过来,她想要把顾轻舟溺死在水池里。
  不成想顾轻舟早有防备,身子一绕就错开了。
  聂嫣手脚不稳,差点跌倒时,顾轻舟倏然抓住了她的头发。
  聂嫣的头发是烫过的,蓬松垂在脑后,一抓一大把。
  然后,顾轻舟把聂嫣推入了水池。
  水池约两米,聂嫣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她会游泳的,可是水里太凉了,她一掉入,她的貂皮大衣就千斤重,带着她沉沉往下坠。
  “救命,救命!”聂嫣使劲扑通,想要爬上来时,顾轻舟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将她使劲往泳池里按。
  这间花园洋房是临时落脚,佣人原本就不多,现在都在前头,没人跟着往后院来。
  聂嫣吓死了,拼命想抓住顾轻舟的手。
  顾轻舟很灵敏,不让她抓,将她往水里按。
  很冷,冷得刺骨!
  聂嫣想到了自己的儿女,她是兰波特大使的第四任妻子,给兰波特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十三岁,女儿才七岁。
  兰波特前几任妻子,一共给他生了十一个小孩子。
  聂嫣亲眼瞧见,兰波特根本不把那些孩子放在眼里。
  等聂嫣一死,兰波特再娶,同样没人善待她的孩子。
  况且她才三十四岁,她生命正是繁花盛绽的年纪,她凭什么要被一个荡妇呛死在自家的泳池里?
  “救命,救命!”聂嫣这会儿,吃奶的力气都涌出来了。
  人在生死关头,求生的**极其强烈,那么重的貂皮大衣沾水,聂嫣仍是没有沉入水底。
  “嫣姐!”霍钺不放心,进来找聂嫣,瞧见了这一幕,他惊呆了。
  霍钺立马跑到了跟前。
  顾轻舟很大声:“霍爷,记住我方才的话了吗?”
  霍钺一愣。
  聂嫣在水里扑腾,双腿早已抽筋,可是她拼了全部的力气,想要活下去。
  “救命,阿钺救我!”聂嫣呛了好几口水,朝霍钺求救。
  霍钺却愣在旁边,看着顾轻舟。
  聂嫣全身的恐惧都起来了:原来,他们是来杀她的吗?
  不,她不要死!
  就这样,聂嫣在水里扑腾了将近五分钟,才彻底昏死过去。
  “好了,把她捞上来吧。”顾轻舟对霍钺道。
  霍钺眉头紧锁,不知何意。
  他答应过相信顾轻舟的,所以他没有问。
  顾轻舟一直拽着聂嫣的头发。
  霍钺用力,将聂嫣身上的貂皮大衣脱去,这才能把她抱上来。


第229章 痊愈
  霍钺将聂嫣抱上来,压出她肺里的水,聂嫣半晌才有了意识。 。
  她大哭大叫:“杀人犯,魔鬼!滚开,你们俩都滚开!”
  她跄踉着要跑,生怕霍鉞帮顾轻舟杀她。这个时候,她吓坏了,完全不考虑动机。
  若是平常,想想也知道蹊跷!
  霍钺拉住了她:“嫣姐,方才轻舟在给你治病呢!”
  “你撒谎,滚开!”聂嫣魂魄早已吓得离体,使劲掴了霍钺一巴掌,又抓又挠,有一下碰到了霍钺的眼睛。
  霍钺吃痛,手上的力气一松,聂嫣挣脱开来就跑。
  她很有力气。
  跑起来飞快,瞬间就消失在回廊的回头,霍鉞和顾轻舟都没有反应过来。
  聂嫣这是在逃命。
  她从后院逃出来,立马摇铃把佣人都叫到跟前,同时给巡捕房打了电话。
  很快,法租界巡捕房的人就到了。
  等顾轻舟和霍钺到了大厅时,听到聂嫣正在打电话,用很圆润流畅的法语冲着电话那头又哭又喊。
  这大概是打给她丈夫的。
  聂嫣和她丈夫兰波特大使是去法国治病,他们的孩子还留在南京,家里只有几个随行的佣人。
  这几天兰波特顺带处理点政务,在家的时候不多。
  “霍爷,您瞧瞧这是怎么回事?”法租界巡捕房的人,都认识霍钺,而且受过霍钺的恩惠,让他们抓人,他们是不敢的。
  这可是青帮龙头。
  法国佬会走的,青帮永远在华夏,这些华人小巡捕也有亲戚朋友,得罪青帮,以后日子不过了吗?
  法国人再厉害,也抵不过青帮。
  巡捕站在旁边,没敢造次。
  “没事。”霍钺淡然,轻轻撩起衣摆,坐在了沙发上。
  几位巡捕面面相觑,他们都是中国人,都害怕霍钺。霍鉞摆明了不想解释,他们愣是不敢问。
  岳城的阎王,霍鉞就是其一。
  聂嫣打完电话,紧紧裹着佣人递过来的羊毛毯子,头发一直在滴水,她脸上的妆容全花了,眼线晕开,眼睛乌黑,配上她苍白的面孔,鬼气森森的。
  几个巡捕下意识低了头,不敢看她,没牛�
  “愣着做什么,将他们抓起来啊!将那个女人抓起来,她要谋杀我,要谋杀参赞夫人!”聂嫣歇斯底里大喊。
  霍钺坐着不动:“嫣姐,你得信我,轻舟是给你治病。”
  “这个时候,你还说这些轻巧话?我都快要死了,我信你?”聂嫣又想哭又想笑,面目狰狞。
  她是被顾轻舟吓疯了。
  她的头发丝一个劲在滴水,脸上也湿濡着,不是游泳池的,而是一头一脸的大汗。
  聂嫣很久没出这么多汗了。
  她在游泳池里挣扎的时候,那是求生般的挣扎,可见力气用得多狠;然后从后院跑出来,一路狂奔,从未跑这么快过。
  “阿钺,我哪里对不起你,你用这等毒计害我?”说着,聂嫣悲从心中来,面容一改,哽咽着哭了。
  兰波特大使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位参赞个子并不高,生得却很胖,约莫五十来岁,一脸的浓胡子,蓝眼睛。
  聂嫣扑到他怀里哭。
  他安慰娇妻。
  聂嫣的情绪一直不能平复,用法语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像竹筒到豆子,顾轻舟和霍鉞都听不懂。
  兰波特大使就对霍钺道:“霍龙头,请您出去,以后我们不欢迎你。”
  他的中文算是比较流畅的,口音不佳,表达却没有问题。
  他虽然是法国领事,却也懂得时局,强龙不压地头蛇,霍钺这等人,掌控岳城的三教九流,最好不要太得罪他。
  他们路过而已,不想结仇。
  霍钺就站起身:“鄙人先告辞了。”
  顾轻舟跟在霍钺身后,出了兰波特家的大门。
  上了汽车之后,霍钺先跟顾轻舟道歉:“今天实在是对不起你。。。。。。。”
  “没把咱们关到巡捕房,就是看着您霍爷的面子。再说了,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没数吗?”顾轻舟笑道。
  霍钺舒了口气。
  “轻舟,你为什么那么做?”霍钺这时候才问道。
  为什么?治病呗。
  顾轻舟就把她的治病方法,告诉了霍钺。
  霍钺听罢,问:“真的有效吗?”
  “您若是有怀疑,就等着看看嘛。”顾轻舟笑道,“最迟后天,我们就会知道结果。”
  兰波特家那边,聂嫣洗了个热水澡。
  壁炉烧了起来,她坐在壁炉前擦头发,脸上泪痕犹存。
  她丈夫安慰她。
  聂嫣却忍不住伤心。
  “我真是生死里走了一遭。那个女孩子,不过十七八岁,心肠却如此狠毒。她明知道我生病,明知道我怕冷,却将我推到泳池里。”聂嫣哭道,“这不是害命吗?”
  她丈夫握住了她的手。
  聂嫣又哭道:“我是太信任老朋友了,又念着霍钺是一方龙头,稍微能帮您几分,就和叙旧情。哪里知道,他心存歹念!”
  她丈夫是个蛮有智慧的老头子。
  沉吟了片刻,她丈夫兰波特先生说:“此事有点蹊跷。在我们家的院子里杀你、害你,这是算哪门子事?”
  “也怪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聂嫣道。
  她极力证明,顾轻舟就是想杀死她。
  她丈夫摇摇头:“那也不至于!霍钺不可能眼瞧着不管,我觉得这中间有点蹊跷,是我们忽略了。”
  聂嫣觉得她丈夫跟她不是一条心,顿时就心灰意冷。
  佣人煮了粥,聂嫣一口气吃了两碗热腾腾的,出了一脑子汗,她就去睡觉了。
  她屋子里烧了地龙和壁炉,暖流徜徉。
  她丈夫肥胖怕热,临时歇在楼上,不跟她一起住。
  聂嫣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事,心情很低落。
  她难得的身子发暖。
  太累了,又深受打击,聂嫣迷迷糊糊就睡熟了。
  半夜的时候,她热醒了,一抹后背,全是汗。
  “来人,把窗户开开,怎么这么热?”聂嫣热得心烦气躁。
  佣人一直在门口摆个小榻,夜里照顾她,闻言进了卧室,却看到聂嫣在发愣。
  聂嫣正在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又摸了摸后背,然后盯着双手发愣,脸上有种喜极而狂的表情。
  “热,热!”聂嫣声音诡异,重复着说道,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佣人低声问:“太太,您怎么了?”
  “我出汗了,我睡出了满身的汗!”聂嫣哽咽着大笑,“我身上发热!”
  自从生病以来,她酷暑盛夏盖被子,醒过来身上都是干燥微凉,从未睡得这么全身发燥过。
  如今,在春寒料峭的岳城,她第一次全身冒汗。
  她站在窗口,风吹在脸上,是凉寒的,舒服的寒凉,不再是刺骨的冰冷。
  聂嫣就像疯了似的,笑着流泪。
  “快,电话拿给我!”聂嫣道。
  她坐在床上,给霍钺打电话。
  这会儿已经半夜了两点了,霍钺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正睡得迷糊。
  电话那头的声音太过于诡异,霍钺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好了阿钺!”聂嫣声音带哭腔,又带笑意,“我流了很多汗!”
  正常人来说,流汗很平常,对聂嫣来说,却是痊愈的开端。
  “别冻了,好不容易好转,还是赶紧去床上躺着,捂紧了。”霍钺道,“明日一早,我带轻舟去给你复诊。”
  提到顾轻舟,聂嫣有点不好意思。
  她现在终于明白,顾轻舟将她按在水里,不是想要杀她,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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