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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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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江织说,她就开始猜测了,说话的语速、语调都跟某部侦探剧里的主角一模一样:“他们在密谋一件大事,事成之后,韩先生怕走漏风声,就把死者杀人灭口了。”
  江织摸摸她的小脸,夸赞:“分析得很有道理。”
  被表扬了的周徐纺当然很兴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你听到的,我会都转告给南楚,让他们警方去查。”江织两只手扶在她黄色的头盔上,看她眼睛,“周徐纺侦探,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听到死者打电话的?”
  “……”
  糟糕,说漏嘴了。
  周徐纺显然很不擅长撒谎,眼望四方目光闪躲,支支吾吾了很久,才小声说:“我在外面听到的。”
  “你当时在楼下。”
  三层楼,她有顺风耳不成?
  周徐纺脑袋往下一耷,头盔歪了:“我听力比较好。”
  江织不让她躲,端着她的下巴,把她小脸抬起来:“有多好?”
  编不下去了……
  周徐纺决定坦白从宽。
  听力有多好?她需要举个例子,于是她聚精会神,把耳朵竖起来,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
  并且,她有样学样,原原本本地念出来了一小段。
  “这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她学得也像模像样。
  “口红啊,还能是什么?”
  这个呢,是女人的声音。
  一男一女的对话,周徐纺一人分饰两角,男人她就站左边粗着嗓子念,女人她就站右边掐着声音学。
  她学女人:“谁的口红?”
  学男人:“不是你的吗?”
  学女人:“不是。”
  学男人:“那可能是谁不小心落下的,”
  高潮点来了,情绪爆发!
  “恐怕是谁故意落下的吧。”
  “你什么意思?”
  “你心里有数。”
  “我心里怎么就有数了,刘彤,你别无理取闹。”
  “停车。”
  “大马路上的,你差不多就行了。”
  “停车!”
  随着周徐纺一声怒吼。
  呲的一声,她和江织对面的路上突然急停了一辆车,见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从副驾驶上下来。
  “王中良,你真没品,有种让别的女人在车上留下口红,又没能耐承认。”女人红着眼睛,夹枪带棍地讽刺男友,“你也就这点本事。”
  她男朋友在车里,没下来,在骂骂咧咧。
  “你乱发什么神经,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别的女人了?”
  “这也跟我闹!不吵架不舒服是吧?”
  “有病!”
  男人骂完,把人撂下,直接开车走了。
  女人在路边站了会儿,蹲下,哭了。
  是对情侣在吵架,前面周徐纺念出的对话,便是两人吵架的内容,起码吵了有半分钟,就算车开得再慢,声音也在百米之外,夜里还有风,有车水马龙的干扰声。
  “你全听得到?”江织觉得匪夷所思。
  周徐纺点头:“嗯。”她说,“要聚精会神才听得到。”
  然后,她聚精会神,继续听,继续复述。
  “刘文慧,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口红放我车上,是想故意让我老婆发现?”周徐纺学那个男人的话,一本正经、有模有样地照念出来,“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玩玩就行,不会把事情捅开,你现在耍我呢!”
  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她还听得到。
  “你就这样就没意思——”
  江织打断了她:“可以了。”
  哦。
  她停下来,看江织。
  他也在看她,眼睛像坠了星星在里面,明亮而灼热。
  “江织。”
  “嗯。”
  她两只手攥着,不安地在捏自己的手指:“我是不是像个小怪物?”她眼睫毛抖动得很快,有点惶恐,也紧张,还有失落。
  她把焦虑不安都写在了脸上、眼睛里。
  江织稍稍弯下腰,目光与她一样高:“为什么是小怪物?”
  她说:“我跟别人不一样。”
  声音很低。
  她在害怕,甚至是自卑。
  江织听得出来,她不喜欢异于常人的自己,她怪罪自己,她把所有别人的不能容忍全部归咎在自己身上。
  她用小怪物形容自己。
  江织把她东倒西歪的头盔扶正,让她把脸露出来:“看过仙侠的电视剧吗?”
  她点头:“看过。”
  “不一定是怪物,”他把手罩在她脑袋上,敲着她的头盔哐哐作响,说,“周徐纺,你可能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历劫,因为封印被解除了,所以法力无边。”
  他在胡说八道。
  周徐纺笑了。
  “江织,世上没有神仙的。”
  她虽然爱看电视剧,但也知道,电视里有很多杜撰瞎编的成分,她不相信会有神仙。
  江织戳她的脸,在她右边脸颊上戳了一个小窝窝出来:“那你怎么不懂呢,世上也没有怪物,只有被邪念蒙了眼睛的人类。”
  周徐纺似懂非懂。
  “就算真有怪物,”江织笑了笑,眼里的星光溢出来,是柔软的光,“黑无常大人,我阳寿很长,会喜欢小怪物很久的。”
  黑无常大人没有全部理解他的话,但黑无常大人听明白了最后一句,江织说,他会喜欢她很久。
  这一句就够了,她不贪心。
  不管有没有神仙,也不管是不是怪物,世人的双眼会不会被蒙蔽,她都不在乎了,因为江织的双眼睛里有她。
  她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像得到了全世界,得到了满天漂亮的星星。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把自己的卫衣帽子戴上,又踮脚戴上江织的:“小怪物要亲你了,你低头。”
  江织便低头。
  她踮脚,小心翼翼地吻他。
  次日,雨天,帝都气温太低,雨滴被冻成了冰子,滴滴答答地落。
  早上八点,唐想开车去了疗养院。
  专门照顾她母亲的看护小瞿刚从病房出来,见了她,笑着打招呼:“唐小姐来了。”
  “我妈今天的精神状态还好吗?”
  “一大早就管我要纸和笔,说她要写字儿。”
  又闲聊了两句,唐想把雨伞放在了雨伞架上,推门进了病房。
  “妈。”
  何女士趴在地上的泡沫垫子上,撅着屁股在写什么,这时抬起头,对唐想招手:“骆三快来,秀姨教你写字。”
  她又不认识人了,平日里念叨最多的就是骆三。
  唐想耐着性子解释:“是我啊,妈,我是想想,不是骆三。”
  何女士一把拽住她的手,拉过去,四处看了看:“嘘,你小声一点,不能让他们听到你说话。”
  唐想无力解释,随她闹。
  何女士突然跳起来,一惊一乍:“你的项链呢?”
  “什么项链?”
  什么项链,何女士也没说,坐在泡沫垫子上,摇头晃脑得在自言自语。
  “项链去哪了?”
  “那是你妈妈给的,不能弄丢。”
  “项链上有名字。”
  “……”


前言不搭后语,何女士嘀嘀咕咕了很久。
  疯言疯语的,唐想也没听明白,目光扫到了地上的本子,上面写了字,工工整整的,是她家何女士的笔迹。
  她写满了一页,就两个字:
  ——徐纺。
  唐想把本子捡起来:“这是什么?”
  何女士晃悠着脑袋,笑得像个七八岁的孩童:“是你的名字啊。”
  “我叫什么?”
  何女士愣了愣,歪着头盯着她一直看一直看,然后认出来了:“你是想想。”她笑了,很开心,又不满似的,抱怨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唐想把本子摊开,给何女士看清楚:“妈,你先告诉我,这是谁的名字?”
  何女士把本子推开,探头看向门口:“你爸呢?”
  “他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老爷子又差他去哪里办事了?”
  “你去打个电话,让他回来。”
  “……”
  何女士嘟嘟囔囔地说着,唐想喊她,她也不答应。
  徐纺。
  唐想看着本子上的字,若有所思。
  ………………………………


第121章 徐纺落水,骆三之死
  肖麟书作为《无野》的主演,即便他的戏份已经全部杀青,他退圈一事,对这部电影的影响还是很大。
  比如,记者无孔不入,都蹲到剧组来了。
  今天这场戏是外景,在帝都郊区外的一处天然山脉取景,离拍摄点一千米处有个停车场,剧组临时休息的地方也在附近。
  停好车,江织把周徐纺的安全带解开。
  “外面有记者,你先过去。”
  周徐纺没动:“江织。”
  “嗯?”江织身子侧向她那一边。
  她问:“我们是要偷偷摸摸地谈恋爱吗?”
  “你不想偷偷摸摸吗?”
  不是。
  她想偷偷摸摸,不想被别人知道,江织是名人,曝光了恋情会有很多的不便,而且江家人在虎视眈眈,要小心为上。
  她担心的是:“我演技很差,怕会露馅。”
  她演技是真差,不然也不会当了这么久的群演,除了江织,其他的导演连有镜头的死人都不给她演,她拍戏的时候一般都是只露后背,一露脸,就很容易整段垮掉。
  “谁说你演技差了,你演女鬼就演得很好。”
  “……”黑无常大人该说什么呢,“谢谢。”
  江织笑,不逗她了:“露馅也没关系,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公开。”
  她都听江织的:“好。”
  江织把帽子和口罩给她戴上,脸和脖子也裹起来了,就眼珠子和眉毛露在外面。
  “江织,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周徐纺觉得很好玩,“我是霸道总裁藏起来的小娇妻。”
  江织好气又好笑:“林晚晚又给你发了?”
  “没有。”
  嗯,真乖。
  江织刚想夸赞她。
  她老老实实地说出了真相:“我下了APP,自己找的。”
  江织:“……”
  每天都在担心她会不会学坏,没生过女儿的,估计不会懂他的心情。
  还不敢说重话,怕她叛逆反着来。
  江织就用慈父般的口吻提醒她:“少儿不宜的东西不可以看,知不知道?”
  周徐纺以前不经常上网,很多不懂的:“哪些算少儿不宜的东西?”
  江织想了一下,一句话概括:“脱衣服之后。”
  周徐纺别开头笑:“江织,我早成年了。”早成年的周徐纺还说,“而且大大说,现在审核很严格,脖子以下都不可以写了。”
  说到这里,她很郁闷,还叹了一口气:“好烦啊。”
  江织:“……”
  这种心情,就像自家地里种的番薯被人偷了。
  那只番薯,还一蹦一跳,乐颠颠:“江织,你有扣扣吗?”
  江织只想把她就地啃一口,他舔了舔唇,忍住:“有。”
  周徐纺眼含期待:“那可以借我用吗?”这是只毫无求生欲的番薯,“我要去加大大的群,大大说会发福利。”
  江织舔了舔牙:“不借。”
  她失落:“哦。”也就失落了几秒吧,兴奋劲儿立马又起来了,“那好吧,那我自己去注册一个。”
  “周徐纺。”
  啪嗒。
  江织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了。
  他叫她全名了。
  哦,他生气了。
  周徐纺很困惑:“嗯?”
  江织扯了一下黑色毛衣的领口,死亡凝视:“你是要气死你男朋友吗?”
  周徐纺冤枉:“我没有。”
  她对天发誓,她没有。
  她表情很真诚:“你生气了?”当然,她表情也很无辜,“你为什么生气啊?”
  江织不说话,别开头,开始咳嗽。
  他皮肤白,又娇嫩,一咳嗽就哪哪都红,眼睛里再泛点水汽出来,唇红齿又白,三分病态七分娇弱。
  好可怜的样子。
  偏偏,还很勾人的样子。
  周徐纺心痒痒的疼,可舍不得这娇贵人儿了,赶紧给他顺气,边拍后背边好话哄着:“都是我的错,你别气你别气。”
  江织靠着椅子,就用一双氤氲桃花眼瞧着她:“错哪了?”
  “……”
  错哪了呢?
  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问啊,好迷茫,好迷惑,好迷惘。
  行吧,不逗弄她了,江织病病恹恹地跟她提了一个要求:“不要去看福利。”
  周徐纺没有立刻答应,她很挣扎。
  江织扯开头,又是一顿咳,咳得喉结都晕了一层薄薄的红。
  周徐纺妥协了:“……好吧。”
  这一招,百试不爽。
  江织假模假样地咳了声,捂嘴,笑了。
  这么单纯好骗的小姑娘,哪能不看紧点。
  “你咳得好厉害,”周徐纺很担心,“去医院好不好?”
  他两靥生娇,轻喘吁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气急攻心,不用去医院,心情好,自然就好了。”
  周徐纺将信将疑:“那怎么样你才会心情好。”
  他把脸凑过来:“如果你主动亲我的话。”
  “……”
  风月里的计谋,是情趣,周徐纺那点处世经历,自然是玩不过江织的。
  几分钟后。
  周徐纺是偷偷摸摸从江织车上下来的,她刚走到停车场的出口,后面冷不丁有人叫她。
  “周徐纺。”
  周徐纺刚刚做了‘坏事’,很心虚:“在。”一扭头,看见了乌拉拉氏理想。
  乌拉拉氏理想现在也是小火的艺人了,脸包得跟周徐纺一样严实,露在外面的那双笑眼眯成了两条‘贼兮兮’的缝:“我都看到了。”
  周徐纺歪头,装傻。
  “江织把你按在座位上。”
  周徐纺眨眼,继续装傻。
  “亲了三分钟。”
  周徐纺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没有那么久!”这是诬赖!
  方理想笑了,笑得特别坏,笑得像勾栏院里的老鸨妈妈:“徐纺,你承认了。”
  周徐纺:“……”
  啊,被诈了。
  好懊悔!
  方理想勾勾手指:“小乖乖,坦白从宽哦。”
  周徐纺是信任方理想的,虽然认识也没有那么久,但她觉得方理想是个热于助人不拘小节的好人,就没有瞒她了,跟她说:“我跟江织在耍朋友。”
  方理想被这一句耍朋友萌到了,瞬间母爱泛滥,用老母亲般的眼神看着周徐纺:“江织直了吗?”
  周徐纺毫不犹豫:“直了。”
  “以后还会弯吗?”
  周徐纺斩钉截铁:“不会。”
  江织直不直、会不会弯,方理想不是很确定,但她确定了一件事,周徐纺是真的很喜欢江织,喜欢到她眼里有了人间烟火。
  这个总是死气沉沉的女孩,终于有人教会她喜怒哀乐。
  方理想笑着问:“是耍认真的不?”
  “嗯。”
  “那你好好耍。”
  “哦。”
  不过——
  方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啊,毕竟江导那段位,看着就像成了精:“那什么,注意点,别耍出人命来。”
  周徐纺还没反应过来:“啊?”
  方理想清清嗓子:“咳咳,措施要做好。”
  “……”
  周徐纺红着脸,跑掉了。
  方理想眨眨眼,瞧不见人了,跑这么快,兔子吗?她刚要去逮兔子——
  “方理想?”
  方理想条件反射地回了头。
  靠,脸白包了,这一回头,就差在脑门上写六个大字——我就是方理想。
  她瞧瞧是谁,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她不认识啊:“你是?”
  对方走近,双手递上一张名片:“你好,我是唐想。”
  有点耳熟的名字。
  方理想扫了一眼名片,什么职位她没看清,但上面的logo她看清了,是骆氏,她没接名片:“抱歉,我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唐想把名片收回,就近放在了一辆车上:“我不是来挖你的,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只要跟骆家扯上了关系,方理想都避而远之:“我们不熟。”
  唐想也不急,淡定自若:“请问令尊是叫方大顺吗?”
  哦,不是找她的。
  是找她家老方的。
  “不是哦。”方理想眯眼笑,“我爸叫方小溪。”
  老方啊?
  老方早就不干消防员了。
  应该是享福去了,他女儿当了明星,叫什么来着?奋斗?前进?
  想起来,叫理想!
  唐想回忆了一下那几个老消防员的话,基本能确定这女孩就是老方的女儿:“如果方便,可以给我令尊的号码吗?”
  方理想:“不方便。”
  “那麻烦帮我带一句话给令尊吧。”她说,“我姓唐,是唐光霁的女儿。”
  说完,她走出停车场。
  方理想在原地,深思:这人什么来头,是敌是友?
  她还是把那张名片收起来,揣进了兜里,然后给她老爹打电话。
  “老方。”
  老方端架子了:“你个没大没小的!”
  方理想不插科打诨了,她说正事:“刚才有人来查你了。”
  “谁呀?”
  “她说她是唐光霁的女儿。”方理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唐光霁是谁啊?”
  老方沉默了挺久:“是骆家火灾的另一个受害人。”
  果然,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方理想眼皮直跳,有很不好的预感,她感叹、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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