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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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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沉默了挺久:“是骆家火灾的另一个受害人。”
果然,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方理想眼皮直跳,有很不好的预感,她感叹、惆怅:“老方啊,咱们父女俩估计要凉了。”
老方嚎了一嗓子:“都怪你!我叫你跟着我改名,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被找上门了吧!”
呵呵。
老方以前叫方大顺,干消防的,后来受伤转行了,名字也改了,叫方小溪,当时,他要女儿跟着一起改,说是做了亏心事,得改名隐世。
当时,方理想拒绝了。
“怪我咯,怪我没叫方大浪。”
是的,方小溪给他女儿取名——方大浪。
方理想当然死都不从。
停车场到拍摄地有十多分钟的脚程,除了江织那个剧组,《大魏天朝》剧组也在此处取景。
两个剧组中间隔了块占地不小的水域,彼此互不干涉。
“唐总来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随便看看。”
骆氏是《大魏天朝》的投资方,导演自然认得唐想,态度很恭敬:“那我先去忙了,唐总有什么吩咐,叫人喊我就行。”
唐想走到水域边儿上,拨了个电话。
对方很快接了:“喂。”
“我微信问你的事,你还没回我。”
某人还跟她拿乔了:“你谁啊?”
唐想觉得江孝林很无赖,尽管圈子里的人都说他成熟稳重、斯文优雅、睿智精明,她还是觉得,他跟上学那会儿一模一样,无赖透顶。
“不说算了,我自己查。”
江孝林说她:“你这臭脾气就不能改改?”
唐想:“不能。”
她挂了。
江孝林:“……”
没见过这么刚的女人。
十几秒后,他回拨过去:“是有个消防员把骆三背了出来,但人没救过来,死在了救护车上,骆家当天晚上就处理掉了尸体,还把这件事给瞒了下来,我猜,”他停顿了下,“是尸体上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骆家大火那晚,唐想并不在骆家,第二天她才接到报丧电话,她也没见到她父亲的尸体,只有一抔骨灰。
尸体被处理得太快了,像毁尸灭迹。
唐想毫无头绪:“什么秘密?”
江孝林说:“这就要问姓骆的了。”
“谢了。”
“口头的就免——”
电话已经挂断了。
“嘟嘟嘟嘟嘟嘟……”
江孝林:“……”
《大魏天朝》是骆家投资的电视剧,自然,由骆颖和来担当女一号。
骆颖和平日里被一群人巴结着、奉承着,自小被养得娇纵又蛮横,一点不如她的意,她就要大发小姐脾气。
这不,又在闹。
听说是江织的新电影,她被刷了下来,连着几天,火气都很盛。
咣的一声。
她把杯子撂桌上了:“你想烫死我啊?”
女助理连忙道歉:“对不起颖姐,我这就给你换一杯。”
地上都是线,户外的路又凹凸不平,女助理战战兢兢地端着咖啡,一时大意,绊到了地上的线,她脚下一趔趄,一杯热咖啡就全部倒在了骆颖和的脚边。
咖啡其实并不是很烫,骆颖和却气得尖叫。
女助理已经吓懵了,老半晌才反应过来,抽了纸巾去擦,嘴里连连道歉。
骆颖和一把推开她的手:“你他妈故意的是吧!”
“不是的颖姐,是地上的线——”
“你还敢顶嘴?”她拿起旁边粉丝送的玫瑰花,就往女助理身上抽,“我让你顶嘴!”
骆颖和有轻微的暴躁症,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咖啡都端不好,我雇你还有什么用。”
“还敢不敢烫我了?”
“敢不敢顶嘴了!”
“……”
谩骂声从水域对面传来,周徐纺听得一清二楚,也看得一清二楚,玫瑰花瓣碎了一地艳红,拿花的人做了很漂亮的指甲,专挑带刺的地方,抽在人身上……
“还敢不敢偷我课本了?”
“就你还想学写字儿。”
“弱智!”
“又哑又傻,去死算了!”
“……”
周徐纺踉跄着后退。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突然在她耳朵里横冲直撞,撞得她耳鸣头晕。
“让让,快让让。”
“前面的,让一下。”
场务推着挂满了戏服的架子,从后面过来,架子上堆得太高,有点挡视线:“喂,说你呢!”
周徐纺一转头,铁架子已经撞到腰了。
她整个人失重,往后栽。
“徐纺!”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这片水域水深二十米,人掉下去,瞬间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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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早上看哈,最近生物钟一塌糊涂,晚上更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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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穿江织衬衫,惩治骆颖和
这片水域水深二十米,人掉下去,瞬间没顶。
“徐纺!”
是江织在喊。
他喊完,没有得到回应,下一个本能动作是跟着往里跳,纯属下意识反应,他没有经过思考。
好在跟在后面的阿晚眼明手快,给拽住了:“老板,你做什么!”
江织却把他推开,继续往水域的边缘靠近。
十几秒了,已经十几秒了,周徐纺还没有冒头,她通水性的,却没有起来。又过了几秒,水面渐渐平静,还是不见她游上来。
会不会脚抽筋?
会不会受伤了?
会不会被什么植物缠住了脚?
江织脑子里全是这样的假设,弄得他没有办法深思熟虑,脚就已经先于大脑,迈了出去。
阿晚立马拉住他,也慌神了:“老板,您不能下去。”他头上都冒汗了,回头冲后面喊了声,“愣着干什么,快下去救人啊!”
阿晚喊完,立马有几个男工作人员,脱鞋下水。
陆陆续续,下去七八个了,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就这样,江织的魂还没回来,连人带魂的硬要往水里扎。
他掰开阿晚的手:“松开。”
阿晚不松,死死抱住他一只胳膊:“您不会游泳。”下去干嘛呀!送!死!啊!!
不仅不会游泳,他还有怕水的毛病。
下去的话,就是去送死!
“林晚晚,”江织看着水里,眼底有惊涛骇浪,脸上却死气沉沉,他说,“松开。”
阿晚不敢松,江织已经方寸大乱了,他就更不能大意松懈:“您下去干什么?添乱吗?”他嗓门很大,试图把江织的理智嚎回来,“本来只要捞周小姐一个人,您下去了,还要分出精力捞你。”
他听进去了,站着没有再动,眼睛一直盯着水里,开口,掷地有声:“会游泳的都下去,只要周徐纺平安无事,我全部重酬。”
重赏之下,自然不缺勇夫,前前后后又有不少人下了水。
江织站在岸边,出了一身冷汗,唇早就抿得发白了,他耳鸣,腿也发软,手心被掐得麻木。
脑子是空白的,也想不了事情。
度秒如年,大概就是这样。
下水的人陆续有冒头出来的,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
“江导,没有。”
“没看到人。”
“我去了深水区,也没有。”
“奇怪了,分明从这掉下去的,怎么就……”
一个接一个冒头,都说没有看到周徐纺。
人没有。
尸体也没有。
人间蒸发了不成?江织声音紧绷着:“继续捞。”
拽着他的阿晚明显感觉到了,他整个人都在抖。
气温太低,水面原本凝了一层薄冰,已经被搅得七零八碎了,有二十几个人下了水,在落水处附近,几乎一寸一寸地找,就差把水域抽干来翻个底朝天。
可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捞到人。
正常人落水五分钟不呼吸……就算捞起来,存活的可能性也不大。
下去打捞的人都在摇头。
江织突然往前挪了一步。
阿晚立马给抱住:“老板!”他死死抱住江织的胳膊,试图往外拖,但没拖动,急了,“您要干什么?”
“下去找周徐纺。”
他说得很冷静,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阿晚觉得,他像在梦游,没表情,也没思维,阿晚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憋着嗓门吼:“你是不是疯了!”
是疯了。
江织看着水面,唇已经被咬破了,有血珠渗出来:“松开。”
阿晚不松,一只手抱胳膊,一只手抱腰,拽着人拼命往后拖:“你是要去送死吗?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他平铺直叙地命令,“松开。”
不是梦游。
这是被抽了魂,下了降头。
阿晚脸涨得通红:“我不松!”要是松了手,明天的头条就是著名导演江某殉情而死感天动地。
江织还是很平静,声音不大,交代给阿晚一个人听:“让我下去,找到了周徐纺,就把我一起捞上来,找不到,也不用捞我了。”
阿晚跟江织两年了,知道他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无情无义冷漠薄凉,很少能与人产生共情,也没有同情心慈悲心怜悯心。
这么个玩弄俗世的人,终于被绊了一跤。
然后,一边倒,十里塌方。
阿晚以后都能料想到了,以后谁要对付江织,逮住周徐纺就行,只要把周徐纺抓了,江织算计不了,也谋划不了,他脑子没了,会乖乖把命给你的。
阿晚现在要拽住这个没脑子又不要命的:“你别冲动,先冷静下来,我们再想想办法。”
“滚开!”
江织狠狠推开阿晚。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刚好打在凳子脚上,也来不及多想,抡起凳子冲上去,用力一砸。
江织身体晃了一下,倒下了。
阿晚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的,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地喘。
水域的长度不短,但宽度并不宽,对面剧组听不见声音,只能看个大概,唐想沿岸站着,若有所思。
周徐纺落水之前,目光的方向……
是骆颖和。
江织被敲晕了,只能阿晚主持大局了,他也慌、也急,脚都在抖,但没办法,他捏大腿都得镇定。
“120打了吗?”阿晚问片场的统筹。
统筹也是冷汗不断,回答:“打了。”
阿晚又把副导叫过来:“赵副导,你再去找人,一定要把周徐纺打捞起来。”他语气悲痛,快哭了都,“死也得见尸。”
“行。”
赵副导立马去叫人了。
阿晚忍住快要决堤的泪,看着水里的众位,沉痛地说:“拜托各位了,落水的人对我老板很重要,请务必仔仔细细地找。”
还是没忍住,阿晚掩面而泣。
周小姐好可怜啊,她才二十二岁,她还没结婚,还没生小孩,哦,生不了小孩,江织不育。
阿晚继续悲痛,她才二十二岁,她游乐园都没去过,福利也没看过,好多和电视剧都没看过……
阿晚忍着才没哭出声,可有人哭出声了,嗷嗷大哭。
是刚蹲完厕所回来的方理想,她就去蹲了个厕所,她的挚友就…
方理想往水域边儿上一坐,就开始哭:“周徐纺,周徐纺你在哪呀?”她悲痛欲绝,痛哭流涕,“你快上来啊。”
她待会儿有戏,化了个桃花妆的,这会儿哭成了小花猫,眼线晕了,眼影也花了……她哭得肩膀哆嗦。
“呜呜呜……周徐纺……”
“你别死,我们老方家对不起你啊。”
“徐纺,徐纺!”
“呜呜呜呜……”
鬼哭狼嚎,越嚎越大声。
方理想她妈走的时候,她都没哭这么大声过,因为她妈病了多年,有心理准备了,周徐纺不同,她就蹲了趟厕所……
“我以后再也不上厕所啊。”
“都是我害了你啊……呜呜呜……我应该拉你一起去厕所……”
“我可怜的徐纺啊。”
“呜呜呜……可怜啊,苍天啊……
这哭喊声,惊天动地的。
搞得阿晚都忘记了悲伤,赶紧叫人来:“先把她拖走。”免得影响人。
两个导演助理过来了,把方理想架着拖走,她伸出手,仰着泪流满面的小脸,悲恸欲绝。
“徐纺,周徐纺!”
她被拖到人群外面去了。
她还停止不了哭泣:“呜呜呜呜……呃!”
突然,打了个嗝。
是因为……她泪眼突然看见了个人,那人浑身湿漉漉,脸被包着,就露出一双眼睛。
这人像女鬼,像周徐纺。
“理想。”
声音也像……
方理想还坐在地上,嗓子哭哑了:“你你你你——”这舌头八成烫嘴,她结结巴巴,“你你是周周徐纺吗?”
那个像女鬼的人回答:“我是。”
群演甲说,周徐纺落水了,五分钟都没捞起来,应该没命了。
群演乙说,没了没了,人肯定没了。
方理想有点眩晕,她觉得她可能是哭傻了,产生了幻觉,她用力甩甩脑袋,可幻影还在。
“你是鬼吗?”方理想揉揉眼睛,虽然是好姐妹,但她也怕鬼啊,“我看到你的鬼魂了。”
周徐纺把口罩扒了,头发贴在脸上,还在滴水,下巴也在滴水,因为穿了件羽绒服,羽绒服泡了水,下摆鼓鼓囊囊的,她把脸上的头发扒开:“我不是鬼,我是人。”
“你不是,”方理想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你不是在水里吗?”
“我从那边游上来了。”
方理想两腿一蹬,晕过去了。
周徐纺:“……”
这时,有两个特约演员在交头接耳,虽然很小声,但周徐纺都听到了。
“江导怎么了?怎么反应那么大?”
“谁知道,落水的不是个群演吗?江导怎么有种死了老婆的感觉。”
“慌了神吧,毕竟是他的剧组,要是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江导自己还是个半只脚在棺材里的人呢,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
“……”
后面周徐纺就没听清,她挤开人群往里蹿。
她落水的那个地方聚的人最多,阿晚在最前面,只穿了件毛衣,走来走去,水里冒出来一个人,他就立马问:“有没有?”
“没有。”
又冒出来一个人,还是摇头:“还是没有,这一片都找了。”
下一个,接着摇头:“怎么会连尸体都没有。”
阿晚听完心拔凉拔凉的,抹了把伤心的泪水:“再往水域上面去找——”
后面,熟悉的声音喊:“阿晚。”
阿晚转过身来,卧槽!他吓了一跳:“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舌头也没捋顺。
周徐纺知道他要问‘是人是鬼’,她回答了:“我是人。”说完,很焦急地问,“江织在哪?”
阿晚傻愣愣的:“在休息棚里。”
周徐纺说了‘谢谢’,然后扭头就跑去休息棚了,她跑得飞快,一会儿,阿晚就影子都看不到了。
愣了有十几秒吧,阿晚对水里的勇士们说:“都上来吧。”
勇士问:“不捞了?”
“不用捞了。”人家自己爬上来了……
因为是户外,天冷,也怕下雨,就搭了几个休息棚,搭得很简陋,只有江织是单间,这会儿,人都去瞧热闹了,没什么人,周徐纺直接跑去了江织那间。
阿晚怕江织‘寻短见’,所以上了锁,周徐纺两根手指一扯,锁就断了,她着急忙慌地跑进去。
江织正搁一张躺椅上躺着,盖着毯子一动不动。
“江织。”
周徐纺过去蹲着,扒着扶手喊:“江织。”
他不答应,她担心得都要哭了,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脸:“你醒醒啊,江织。”
江织还不醒。
她不敢掐他人中,怕手劲儿太大把人掐坏了,所以,她打算给他做人工呼吸,撅着嘴巴要凑上去——
江织突然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周徐纺愣了一下,才欣喜若狂:“你醒了!”
江织躺着没动,目光一开始呆滞,再慢慢滚烫,眼底零零碎碎的影子聚拢,倒映出周徐纺的脸。
“还活着吗?”他声音低,有点哑。
周徐纺用力点头,脸上的水甩了江织一脸,说:“活着。”
一下天堂,一下地狱。
跟做梦一样。
江织没什么实感,盯着周徐纺,他说:“你咬我一口。”说完,没等周徐纺给出反应,他伸手,罩在她脑袋上,掌心压着她的后脑勺,用力一按,她的唇就压在他唇上。
周徐纺失重,两只手撑在了江织肩上。
他贴着她的唇,磨着:“咬重一点。”
她眨巴眨巴眼,照做了。
江织的唇本来就被他咬破了,这下又渗出血了,很疼,是真疼,后颈也痛,估计被林晚晚敲淤青了,他松开手,用力喘了口气:“没做梦啊。”
周徐纺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江织坐起来,一把推开了她,脸色白得吓人:“周徐纺,你他妈要吓死我是吧!”
周徐纺不喜欢他讲粗话,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爆粗口。
她眼睛都红了,吸吸鼻子:“对不起。”
要哭了,她都。
这样子,江织哪里还狠得下心训她,眼底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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