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是病娇得宠着-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不想离开大麦山?”
  “叫一句哥哥我就带你走。”
  五年前,大麦山上的映山红开得到处都是,他折了一枝,给她,让她喊哥哥。
  她哪会说话啊。
  不过他还是把她从大麦山带来了帝都。
  乔南楚进屋:“哪里不舒服?”
  她满头是汗,晃悠着站不稳,用手语告诉他,她肚子很痛。
  “怎么不穿鞋?”
  说了声‘冒犯了’,他俯身把人抱起来。
  小姑娘在他怀里也不敢动,眼睛通红,头发都被汗湿了,两只手抓着他的袖子,他鞋都没脱,抱她到了沙发上。
  他摸了摸她的脑门,烫得厉害:“衣服在哪?”
  她指卧室。
  因为起来得急,她身上只穿了睡衣。
  乔南楚去房里给她拿了毛衣和外套。
  大麦山地处高海拔,温白杨刚来帝都的时候,脸颊的高原红很明显,这几年,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又发着烧,小脸透白透白。
  她脸圆,眼睛也圆,有几分憨态,这会儿病着,恹恹的,眼里没什么灵气,抱腹蜷在沙发上,痛得意识有点模糊。
  乔南楚把她脸上湿哒哒的头发拨开:“能自己穿?”
  不能。
  她手都抬不起来。
  乔南楚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给她把衣服穿好,他没伺候过人,动作放得再轻,也有些粗鲁。
  顺手拿了沙发上的毯子,把她裹严实了,搂在怀里:“去医院,嗯?”
  她点头,迷迷糊糊的,两只手本能地抓紧他的袖子,然后身子腾空,又被他抱起来了。
  到后来,温白杨的意识不清醒了,隐约看到他在催开车的人,他说:开快点,在快点……
  他说:忍忍,忍忍就好了……
  是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
  手术同意书是乔南楚签的字,作为患者的‘哥哥’,严格来说,他还真是她哥哥,温白杨的生母叫温雅,是从大麦山里走出来的姑娘,只比乔南楚大了十多岁,嫁给了他的父亲做续弦。
  温雅是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至少表面上是,有时候十句话里能有九句是带着哭腔的。
  乔南楚很少会联系这位年轻的继母,以至于,温雅接到他电话时,受宠若惊:“南楚吗?”
  语气不确定似的。
  “是我。”
  乔南楚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的声音。
  “谁啊?”
  温雅轻声细语地回答:“是南楚。”再接电话时,口吻更柔婉了,“有什么事吗?这个点怎么打电话过来了?午饭吃过了吗?”
  嘘寒问暖,倒像个慈母。
  乔南楚懒得虚与委蛇:“你女儿病了,在医院。”
  她哭腔说来就来:“很严重吗?要不要紧?”
  “是急性阑尾炎。”乔南楚看着手术室门口亮着的灯,眼里薄凉得,似深秋的爽,“你的老本行是护士,怎么照看病人不用我说,明天炖好汤来医院伺候她,既然要在我爸面前装慈母,那最好给我装像一点。”
  说完,他便挂了手机。
  慈母?
  慈母会把亲生女儿扔在大山里不闻不问十几年?
  下午三点温白杨才醒,乔南楚还没走,在床前坐着。
  “楚哥哥。”
  “嗯。”
  乔南楚不懂唇语,就看得懂这三个字,不过,这姑娘来帝都的第二年,他稍微学了点手语。
  温白杨用手语说:“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她没有可以联系的人,痛到打滚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乔南楚语速比平时慢:“今天休假,不忙。”
  她比划着,向他道谢,然后不扰他了,安安静静躺着,在看他。
  乔南楚用手机看了会儿邮件,抬头,小姑娘圆圆的眼睛还在盯着他:“不睡了?”
  她摇头,说刀口很痛,睡不着。
  他把手机让在病床旁的柜子上,腾出手,摸摸她的头,很笨拙地拍了两下:“忍忍,忍忍就不痛了。”
  他呀,一点都不会哄人。
  她刚来帝都的那会儿,还不会唇语,他不是有耐心的人,写字很快,但很潦草。
  “你暂时先住这儿。”
  他把她安置在了一个很大的房子里。
  他不住那里,走之前,叮嘱了很多。
  “做饭的阿姨白天会过来。”
  “学校已经联系好了,三天后去报道。”
  又撕了一张便签纸,他写了一串数字给她:“这是我的号码,还有什么需要的,打我电话,不过我经常有训练,不一定能接到,要是急用,你就找做饭阿姨。”
  他的字,龙飞凤舞的。
  她看得很吃力。
  他应该是刚从警校出来,身上还穿着警服,交代完就要走。
  她鼓起勇气,才敢拽住他背包的带着。
  他回头,对上小姑娘怯生生的眼睛,确实是个小姑娘,都十四岁了,才长到他胸口那么高,瘦瘦小小的。
  “怕?”
  怕的。
  这个城市,她只认得他。
  她点头。
  他笑了笑,伸手拍拍她肩膀:“忍忍,忍忍就不怕了。”
  他总是说,忍忍,忍忍就好了。
  只有一次,他不是这么哄的。
  那是她第一次来月经,搞得兵荒马乱的,被子裤子全弄脏了,她懵懂也惶恐,眼泪直掉。
  “哭什么。”
  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抽了张纸,胡乱给她擦眼泪。
  “女孩子都这样。”
  最后,他别别扭扭地给她塞了一包卫生巾,然后摔门就走。
  那一年,乔南楚二十了,温白杨才十四岁。
  乔南楚五点多才离开医院。
  六点,微博服务器崩了。
  当红男艺人肖麟书宣布隐退,记者招待会上,他经纪人没有到场,甚至经纪公司没有一位代表出面,面对记者的各种发问,肖麟书只解释了一句:“累了,想歇歇。”
  消息铺天盖地,当事人却不再露面,人间蒸发了一般。
  六点一刻,江织接到了乔南楚的电话。
  “什么事?”
  天黑后,气温低,江织躺在小榻上,身上搭了条薄薄的毯子,下人刚刚端来了药,就放在桌子上晾着。
  “程队来电话了。”乔南楚言简意赅,“如你所料。”
  那块男士手表是限量,能追溯购买人身份。
  其中,就有骆常德。
  江织从榻上起身,端着药走到窗前,将乌黑的药汁倒进盆栽里,道:“可以去抓人了。”
  六点半,刑侦队出动,去骆家拿人。
  骆家书房里,骆怀雨砸了一杯茶,拿起桌旁的拐杖就往长子背上砸:“不成器的东西!我们骆家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畜生!”
  这一拐杖下去,骆常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痛得他汗都冒出来了,咬了咬牙,他扶着桌子站起来:“龙生龙,凤生凤,爸,你说怎么生出来的?”
  “你——”
  骆怀雨气得发抖,又扬起了拐杖。
  “爷爷。”
  骆青和上前,把拐杖拦下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骆怀雨狠狠剜了长子一眼,这才作罢,拄着拐杖出了书房,只给孙女留了一句话:“记住,绝不可以牵扯到我们骆家。”
  骆青和答:“我知道。”
  等老爷子出了书房,她关上门:“那个女人我都替你处理好了,你为什么非要灭口?”
  骆常德活动活动后背,火辣辣的疼,他眼里全是血丝:“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钱只能一时管用。”
  骆青和抱着手:“那行啊,你捅的娄子,你自己去收拾。”
  骆常德冷笑了声。
  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胸有成竹般,不慌不忙地说:“我把江织推下海,你以为是为了谁?”他嗤了声,抿了口茶漱漱口,“八年前的那场火是怎么烧起来,要不要我帮你再回忆一下?”
  骆青和顿时脸色大变。
  骆常德扯扯嘴角,笑了,看着这个与他最像的女儿:“乖女儿,别让我在警局等太久。”
  她攥紧了手,眼里的阴鸷一层一层涌出来。
  这时。
  下人在门口道:“大小姐,警局来人了。”
  八点,骆常德被警方拘留。
  八点半,周徐纺还在外面送外面,她九点要回去跟江织视频,这是最后一单,卖家地址是天京路。
  先前,她和江织去那送过一次外卖,路她记熟了。对面的工地在连夜赶工,小区里反而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
  她去三楼,敲了门,喊:“306,外卖。”
  屋里的男人回:“稍等。”
  不一会儿,有人来开门。
  周徐纺戴着外卖的帽子和口罩:“蒋先生?”
  男人四十多岁,在打量他,上身套了件灰色的棉袄,下面只穿着睡裤,似乎觉得女配送员新鲜,审视了很久,说:“是我。”
  周徐纺递出袋子:“你的粥。”
  男人接过去,目光放肆,冲她笑:“谢谢啊,小妹妹。”
  轻浮。
  周徐纺不喜欢这种人,连好评都没要,扭头走人,刚走到楼梯口,她脚步突然停顿住。
  这是什么味儿?
  她吸了吸鼻子,可劲儿嗅了两下。
  是血腥气……
  她闻着味儿寻过去,一路往里走,停在一扇门前,没上锁,她轻轻一推就开了,正好是通风口,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脚才刚迈进去,就看见了地上的血,还有躺在血泊里的女人。
  她扫视了一圈,拿出手机,报警:“警察同志你好,我要报案。”
  警局。
  因为骆常德的案子,整个刑侦队都没有下班,连夜提审。
  “招了吗?”乔南楚从外头进来,嘴里还叼着根烟。
  这家伙,烟瘾是真重。
  刑侦队的程队晚饭都没吃,正往嘴里塞了块面包:“审了四次,一个字都没有开口。”他笑骂了句,“就在刚刚,那畜生两眼一翻,直接装晕了,现在人送医务室了。”
  乔南楚把烟掐了,拉了把椅子坐下:“踹几脚就老实了。”
  这警痞子!
  程队灌了口水,拖着调侃他:“乔队,屈打成招是犯法的。”
  ………………………………


第120章 纺宝异能曝光,骆三身份曝光
  “乔队,屈打成招是犯法的。”
  “屈打成招?”他手里把弄着打火机,笑得‘薄情寡义’,“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程队无语凝噎。
  不按章程规矩办事,还好这家伙没来刑侦队。
  乔家是名门世家,已逝的乔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就是不知道怎么教养出了这么个不循规蹈矩的家伙。
  匪里匪气的,也不知道像谁。
  “队长,接到报案。”队里的同事挂了座机,说,“天京路三十八号,有命案。”
  约摸九点,江织接到了乔南楚的电话。
  他简明扼要,扔了句:“来一趟警局。”
  江织看了看时间。
  快九点了,他要跟周徐纺视频。
  他咳了声,恹恹的,有气无力:“身子弱,不出门。”
  弱个鬼!
  这厮,还真当自己是林黛玉了,乔南楚懒得听他扯淡:“你媳妇在这,来不来?”
  江织一听,从小榻上坐起来:“怎么回事儿?”
  哪有刚才的病病歪歪,这语气急得很。
  乔南楚兴致上来了,也睁着眼跟他瞎扯淡:“她犯事儿了呗。”
  他们几个里,心思最深的,就数江织了。
  这会儿,就这随口胡诌的玩笑话竟还把他给骗住了,脑子八成是被‘周徐纺’三个字堵住了。
  他竟说:“你跟她说,不要认罪,等我来处理。”
  语气郑重其事,可不是开玩笑。
  他啊,估计正在心里谋算着怎么给周徐纺‘脱罪’呢,乔南楚倒好奇了:“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理?是栽赃陷害呢?还是毁尸灭迹啊?”
  总之,不会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
  江织不跟他多说,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让周徐纺接。”
  乔南楚骂了他了句‘狗东西’,忍笑着说:“不试探一下都不知道,你丫的目无王法啊。”
  狗东西!
  江织给他骂回去了。
  “别拿周徐纺开玩笑,我开不起。”
  乔南楚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被他女朋友拿捏得死死的。不开玩笑了,他说正经的:“天京道发生了命案,你女朋友是报案人。”
  江织上了车,把蓝牙耳机戴上:“手机给周徐纺。”
  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小姑娘欢喜的声音:“江织~”
  江织把蓝牙耳机的声音调了一下,单手打方向盘,把车倒出来,边问周徐纺:“做笔录了吗?”
  “嗯。”
  车倒出了停车位,江织一踩油门,开得飞快,又问:“给你做笔录的人凶不凶?有没有欺负你?”
  开了免提在旁听的乔南楚:“……”
  这狗东西,把他们警察当什么人了!
  周徐纺一五一十,回答:“没有,那位大哥人很好,还给我吃了泡面。”
  江织一听,火了:“他们只给你吃泡面?”
  周徐纺:“没有,还有火腿和卤蛋。”
  乔南楚听不下去了,拿了烟和打火机,出去抽烟了。
  周徐纺就免提关了,跟江织说卤蛋和火腿很好吃。
  “等回家了,我给你买。”先不说卤蛋和火腿,江织问她,“你又去天京道送外卖了?”
  “嗯。”
  这险恶的世道,处处是危险。
  又不能不让她打工。
  江织略作思考:“明天你跟我去片场当群演。”
  “哦。”
  “我马上就到警局,你让南楚给你找个地儿歇着,等我过去。”
  “好。”周徐纺答应完,问,“你是不是在开车?”
  江织嗯了声,方向盘一转,拐了个弯,车开进了国道。他开得快,风从车窗外猛烈地灌进来,周徐纺都听见声音了。
  怎么能开这么快!
  “你快开慢点。”她立马念出了交通口号,“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没有很快。”
  “你别打电话,好好开车。”
  说完,周徐纺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江织:“……”
  算了,开慢点。
  已经夜深,刑侦队一个也没下班,刚从案发现场回来,在做案件报告。
  “死者陈丽,二十六岁,女,职业是酒吧调酒师。”
  移动白板上贴了几张现场的照片,还做了几点提要。
  邢副队用笔标了一下重点,继续:“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从现场照片推断,应该是他杀,屋内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入室抢劫的可能,而且,门锁完好,没有挣扎的痕迹,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伤口利索,凶手可能是男性。”程队问,“凶器呢?”
  邢副队指了张照片:“应该就是这把水果刀,已经送去法证科化验了。”
  法医法证的检查结果都没有出来,目前还没有什么突破口。
  程队敲着桌子想了想,先将任务分派下去:“志文,你带人去走访案发的小区,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死者有没有跟人结过仇之类的。”
  “小钟,你去一趟死者工作的酒吧。”
  “刚子,查一下死者的个人账户、通话记录,还有社会关系。”
  “张文,你继续跟骆常德的案子。”
  一一交代完,程队起身,挥了下手,示意大家收工:“行了,先下班吧。”都安排妥了,他才记起来还有个人,“南楚,你帮我把报案人送回去。”
  “不用了,”乔南楚下巴朝门口方向抬了抬,“报案人的家属来了。”
  周徐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江织。”
  他走得快,带进来一阵风:“吓到没?”
  “没有。”
  周徐纺送外卖的头盔还放在桌子上。
  江织一只手给她拿了头盔,一只手牵她,说:“人我领走了。”
  程队说行。
  乔南楚朝江织看了眼:“我车送去维修了,载我一程。”
  他拿手机,拨了个号:“林晚晚,过来警局一趟。”说完,他挂断,对乔南楚说,“帮你叫司机了。”
  乔南楚:“滚吧。”
  江织牵着女朋友就走了。
  车停得比较远,有一段路要走,周徐纺被牵着,心不在焉地,在走神。
  晚上天冷,江织把头盔给她戴上,又把自己的围巾裹她脖子上:“在想什么?”
  “案子。”
  “案子的事,让警察去想。”
  周徐纺不这么认为,她很正经的,很严肃:“共建和谐社会,我们人人有责。”
  “……”
  自从她开始看电视剧,她的词汇量大了不止一圈,也打开了很多新世界。
  也好,她比以前开朗了很多,不那么怕人了。
  江织便问:“那你想到了什么?”
  她把手机里偷偷拍的死者照片给他看:“是她吗?上次搭讪你的那个客人。”
  江织扫了一眼,认出来了:“是她。”
  “我听到过她跟别人通电话,好像在说命案,这个死者说她把尸体处理好了,让一个叫韩先生的给她打钱。”她问江织,“她会不会就是被韩先生杀的?”
  不等江织说,她就开始猜测了,说话的语速、语调都跟某部侦探剧里的主角一模一样:“他们在密谋一件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