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是病娇得宠着-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清让把轮椅挪到最靠里,低声道歉。
  大概他一身清贵,坐在轮椅上,低着头,也叫人看得出气质不凡,被撞的男人看他西装革履就不顺眼,摸了摸脖子上的纹身,语气很不屑:“腿不好就不要出来妨碍别人。”
  装什么贵气!
  男人觉得晦气,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才了事,继续讲电话:“没事儿,倒霉碰到个死瘸子,你继续说。”
  前两天降温,戴假肢太痛了。
  周清让今天没有戴,毯子下面的左腿空荡荡的,他扯了扯毯子,盖好,推着轮椅朝电梯移动。
  电梯的按键有些高了,他伸手没有够到。
  一只手,嫩生生的手,按了键。
  然后是女孩子清脆的声音:“需要我帮忙吗?”
  周清让抬头:“不用。”他道,“谢谢。”
  女孩没有说什么,站着他旁边。
  等电梯门开了,她先走进去,到最角落的位置站着,然后周清让推着轮椅进去了,他背朝她。
  她低头就能看见他挺直的后背。
  周清让。
  周清让。
  周清——
  默念第三遍的时候,轮椅上的人回了头:“你好。”
  陆声一愣,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好。”
  他语气温和,问得礼貌:“你的伞还在我那里,方便告诉我你的住址吗?”
  住址?!
  “啊?”
  陆声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她父亲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她陆二小姐的名头,在帝都都是响当当的。
  还没人见过,她这样紧张得直吞口水的样子。
  “上月,在听雨楼的外面,”周清让耐心解释,“你借我的伞还没有归还。”
  播音主持的嗓子,得天独厚。
  一些很寻常的句子,由他缓缓念出来,都很动听。
  陆声还记得第一次听见周清让的声音,当时啊,她只有一个念头,要把这人包了,天天在他床头给她讲故事,后来,她见到他的人了,想法就变了,她要把这人哄来,藏在床上。
  她失态了,眼睛都撑圆了,兴奋的表情没藏住:“你还记得我?”
  周清让说:“记得。”
  她眼睛透亮透亮的,迅速眨了两下,说:“我的地址不方便说。”今儿个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妆容也很干练,就是……她嘴角压不住,笑得小女生了,“能给我你的号码吗?我可以自己去电台拿。”
  她知道他在电台工作。
  周清让眉眼清隽,目光看人时很淡:“你认得我?”
  陆声点头:“嗯,我是你的粉丝。”
  他笑道:“好。”从轮椅扶手旁的置物盒里拿出了纸币,他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她,“麻烦了。”
  陆声:“不麻烦!”
  刚好,电梯到了一楼。
  周清让颔首后,先行出了电梯,陆声随后,没好意思直接跟上去,便装模作样地往咨询台去。
  “二小——”
  陆声嘘了一声,前台的小姐姐赶紧闭嘴,只见他们京柏城的小老总悄咪咪地跟上去,贴着玻璃看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折回来。
  秘书杨修这才过来。
  陆声顺了顺耳边的头发,问:“人在哪?”
  气场,一下子就变了。
  商界小魔头的称号,不是白来的,杨修仔细着回话:“在二楼。”
  在电梯里,陆声冷不丁地说了句:“商场电梯的按钮太高了。”
  “我这就安排人来改装。”
  “尽快。”
  商城每一层都设了休息室,只有年消费过百万的VIP客户才能出入,这会儿,二楼的休息室已经清场了,门外有人在守着。
  人没到,脚步声先到。
  门口两个男人立马站直、低头:“二小姐。”
  她嗯了一声,进了休息室,把外套脱了扔给女秘书:“人呢?”
  女秘书使了个眼色,保安便进屋,把人拎出来,摁在了沙发上。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被摁着的男人,脖子上有纹身,他手脚哆嗦,还在挣扎。
  一屋子保安、秘书都不做声。
  陆声道:“教你做人的人。”她拿了瓶红酒,走过去,因为实在年轻,语速不急不慢,像说着玩,“出门在外要懂礼貌,你爸妈没教过你?”
  纹身男蹬腿挣扎,杨修直接一脚过去,把他踹老实了。
  “瘸子?”
  年轻女孩笑了。
  她手里把弄着的红酒瓶调了个头,瓶口敲在男人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她笑着问:“谁给你的优越感,敢骂他死瘸子。”
  最后一个字,尾音一提,锋芒毕露。
  “我、我——”
  没等说完,红酒瓶就砸下了。
  “咣!”
  酒里有气体,爆开时巨响。
  红酒和玻璃渣子溅了男人一脸,他已经吓傻了,愣愣地看着桌子边角被红酒瓶砸出来的凹陷。
  当然,没砸着人。
  她是正经生意人,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扔了手里碎得只剩小半个的酒瓶子,抽了张纸巾擦擦手,往沙发上一坐:“人还没走远,滚下去道歉,要是他不原谅你,我就弄死你。”
  “我我我……”
  说不出话来了,男人哆嗦着腿,拼命往外爬。
  陆声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努了努嘴:哼,真不经吓。
  “二小姐。”杨修拿了手机上前,“星澜少爷的电话。”
  她接过去。
  “哥。”
  电话那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没睡醒:“周清让是谁?”
  陆声坐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是谁又去你那嚼舌根了?”
  谁敢啊。
  “刚才在饭桌上碰到了电视台的人,跟我说,周清让马上就会调回电视台。”他不紧不慢着,“说说,周清让是谁?”
  既然知道了,她也懒得扭捏:“是我喜欢的人。”
  说起周清让,她眉飞色舞的,表情生动极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些时间。
  “长你了十四岁,截了一条腿,另一条腿也快瘸了。”陆星澜直呼其名地喊,“陆声。”
  他语气一严肃,陆声就怵。
  “我们家没有门第之见,但作为你的丈夫,至少得身体健康。”
  她撇撇嘴:“你还在这挑三拣四,人家都不知道我是谁呢。”她语气挫败得不得了,可不满意了,因为还没得人家青睐。
  “你的意思是,你还单相思?你——”
  话突然就断了。
  陆声喊:“哥。”
  “哥?”
  没人应她。
  一会儿后,电话那边换了人接,是陆星澜的随行秘书:“二小姐,星澜少爷又睡着了。”
  陆声:“……”
  她哥这嗜睡症,越来越严重了。
  挂了电话,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楼下,她有轻度近视,平时不爱戴眼镜,瞧楼下瞧得不太清楚,就眯着眼来看。
  周清让果然没有走远,今天周末,人太多,他轮椅移动起来很慢。
  “先生!”
  “先生,等等!”
  周清让回头:“有事?”
  是骂他瘸子的那人。
  男人满头大汗,脸上、脖子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红酒,还有几道玻璃渣子溅出来的伤口,很狼狈,也很慌张。
  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来道歉的,刚才对不起了。”
  周清让端坐在轮椅上,没有作声。
  男人看了商城二楼一眼,立马又慌慌张张地收回目光,然后跪下来,双手合十,挤出两行清泪:“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我没素质。”
  “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歧视残疾人,再也不会目中无人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就差磕头了。
  周清让沉默地看跪在地上的男人。
  “先生,那您……”男人目光恳切,表情惶恐,“您原谅我了吗?”豆大的汗珠不要钱滚下来,他颤颤巍巍,“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我就——”
  男人一咬牙:“我就长跪不起!”
  一个大男人跪在马路上,很快就惹来了路人的注目。
  周清让把轮椅推到路边,尽量不挡着通道,对男人说:“你起来吧。”
  他还跪着:“那您是原谅我了?”
  周清让颔首。
  男人感恩戴德,眼泪都要冲出来了:“您真是好人啊。”
  周清让:“……”有些好笑。
  下午。
  周徐纺送了七个外卖单子,江织不肯歇着,非要在电动车上吹了一下午冷风,周徐纺给他贴了八个暖宝宝在身上。
  傍晚,江织送她回家,她迈巴赫停在御泉湾的外头,没有开进小区。
  周徐纺天晚了很冷,让他快点回家。
  “周徐纺。”
  他有小脾气的时候,就喜欢连名带姓地喊她。
  周徐纺歪头看他:“嗯?”
  算了,不说她了,他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嘬红了才罢休:“早点睡,明天早上八点我过来接你。”
  “好。”
  她答应完,刚要推开车门,江织就抓住了她的手,语气不满,有点幽怨了:“周徐纺,你太不黏我了。”
  ------题外话------
  **
  卡文的我,再好意思求月票就是狗!
  顾总裁:汪!我要月票,汪~
  。
  ………………………………


第115章 纺宝:江织,我想你了
  “周徐纺,你太不黏我了。”
  周徐纺与人相处的经历基本为零。
  黏,这个字对她来说有一点超纲。嗯,她不是很理解,要天天贴江织身上吗?像那八个暖宝宝一样?
  “我要回去了,你都没有一点不舍得。”
  语气像是恼她,但怨气很多,还哼了她一声,像只养娇了的猫,你不宠着它,它就好大的脾气,还会用肉嘟嘟的爪子挠你。
  果然。
  他在她下巴上又嘬了一口,用了力,给她弄红了。
  周徐纺很淡定地擦掉他的口水:“有的。”有不舍得,不过,她说,“但我们明天就可以见了。”
  他嫌弃她的口水!
  江织被她哄下去的小情绪又起来了:“你也不主动亲我。”
  周徐纺的正经脸被他搞垮了,变成了羞涩脸:“有、有人。”
  这里提一嘴,周徐纺看电视的时候,一到吻戏,她就抬头望天,然后喝罐牛奶压压惊。
  跟江织交往后,才好一点点了,她敢眯着眼睛看了。
  江织就厉害了,各种姿势的吻戏都导过。
  “林晚晚,”江织命令,“下去。”
  阿晚:“……哦。”
  雇主大人又要带着周小姐做坏事了。
  江织关上车窗,把小姑娘抱到腿上来,抬起她的下巴,然后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周徐纺,没有人了,你亲吧。”
  周徐纺东张西望四处瞄。
  江织双手撑在方向盘上,把她圈外怀里,笑着瞧她慌张的模样:“你亲你男朋友,干嘛搞得跟做贼一样。”
  阿晚就蹲在五米外的路边。
  周徐纺赶紧捂着他的嘴:“你别那么大声,被人发现了影响不——”
  江织不听了,把她手拿开,低头就含住了喋喋不休的嘴。
  然后……她老实了,叫她闭眼就闭眼,叫她张嘴就张嘴,叫她动动舌尖,她就怯生生地勾着他咬。
  江织‘嘶’了一声,吻结束了。
  “纺宝。”
  她眼睛水汪汪的:“嗯?”
  他眼底拂开一盏春色,清波潋滟,三分娇,七分媚,缠得人丢魂落魄,他笑得欢快:“看,你把我嘴巴咬破了。”
  他凑过去,噘着嘴给她看。
  真的破了,有一点点血丝。
  周徐纺很自责,还坐在他腿上,动都不敢动,态度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很好拐。
  像只没出过洞的兔子。
  江织开始哄骗了,勾人的眼,缠着她:“你舔一下,我就原谅你。”
  周徐纺:“好。”
  周兔子乖乖地舔。
  竖起耳朵在偷听的阿晚:“……”江织,你这个禽兽!骚出天际的禽兽!
  十分钟……
  足足十分钟,江织才放周徐纺下车,阿晚已经对这个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的世界绝望了,连白眼都懒得翻给春风得意的江某人。
  周徐纺像做了贼一样,溜回了小区。
  迈巴赫停了十刻钟后,启动开走了,三十秒后,一辆黑色的沃尔沃从小区开出来,跟了上去。
  沃尔沃是周徐纺的车,有点小贵,江织还不知道是她的。她偷偷摸摸地把江织送回了家,一来一回快两个小时,等到再回小区,已经十点多了。
  她把车停好,去小区便利店里买了两排AD钙奶,蹲在一边喝。
  温白杨也蹲过来,用手机打了字,给周徐纺看。
  “你待会儿过来兼职吗?”
  周徐纺说:“来。”
  温白杨搬了两个小凳子来,她坐一个,给周徐纺一个:“你好像心情不好。”
  周徐纺摇头:“最近睡不好,老是做梦。”老是梦见骆家那个阁楼。
  温白杨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很小的帆布袋子,袋子封了口,里面装了个随身听,一看便是旧物,很多年前的款。
  她把一只耳机给周徐纺:“我以前也总是做梦,这是我的恩人给我的,睡不着觉的时候很有效。”
  耳边,在放着一首轻柔的钢琴曲,是周徐纺没有听过的曲子。这随身听有些年岁了,但被保管得很好,它的原主人一定是温白杨很珍惜的人。
  “恩人吗?”
  “嗯,把我从大山里带出来的恩人。”她用了手语,说,“我有两个恩人,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周徐纺已经能看懂简单的手语了。
  “你也是。”她跟着用手语,说,“你也是很好的人。”
  温白杨笑了,圆圆的眼睛像天上坠的那颗星星。
  周徐纺坐着把两排AD钙奶都喝完了,用椅子上起来:“我回家了,待会儿再过来。”
  温白杨点点头。
  她借着路灯,踩着一地雪松树的影子,慢慢悠悠地回了小区,地上的人影晃啊晃,她发梢也荡啊荡。
  夜色真好。
  小区的门卫老方最近把他的狗也带来了,很乖顺的一只金毛,叫贵妃,贵妃已经认得周徐纺,老远就对她摇尾巴。
  老方从门卫室里出来,笑得满脸褶子:“徐纺回来了。”
  贵妃和老方对周徐纺都很友好,友好到她快忘了上一个门卫被她红色的眼睛吓得屁滚尿流。
  周徐纺虽然不怎么和人往来,但别人以礼待她,她也会尽量像个普通人一样,友好地回应,她上前问候:“方伯伯晚上好。”
  老方看她的眼神更慈爱了:“哎呀,真是乖啊。”
  贵妃继续摇尾巴。
  远处路灯昏黄,温白杨站在便利店的门前,嘴角又浅浅的笑,她的恩人,是很好的人。
  那年,温白杨才十四岁,在大麦山,和外婆一起住在木头搭的小房子里,然后,一场火,烧了她和外婆那个不足二十平的小屋子。
  “杨杨!”
  “杨杨!”
  “我家杨杨还在里面,快救火,快救火啊!”
  老婆婆满头白发,背脊佝偻,被人拉着,她在大声呼救,哭着说她的外孙女还在里面,哭着求人去救她。
  温家村的村长是个八十岁的老头,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人,也是最有话语权的人,他发话了。
  他说:“把柴都添上。”
  老婆婆恍然大悟:“是你们……是你们放的火?”
  这时候,七嘴八舌,好多人在说话,这些人有的手里拿锅铲,有的手里拿擀面杖,还有的手里拿了锄头。
  “莲婶,我们早就让你把她赶出村子,是你不肯。”
  “乱伦生下的灾星,死了干净。”
  “她爸死了,她妈也跑了,就她命硬,克死这么多人。”
  “大麦山都多久没下雨了,都是她这个灾星害的。”
  “快加柴,烧死她!”
  “……”
  活生生的女孩子,才十四岁,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只是听不到而已,只是摊上了自私自利的父母,就罪无可恕了。
  老婆婆在哭,村民们在喊,小孩儿在欢呼,说:下雨了下雨了,灾星要死了……
  那天风很大,大麦山很久没下过雨了,干柴遇烈火,烧得汹涌。
  不知谁喊了一声:“谁进去了?”
  “好像是铁杉家的那个客人。”
  “她出来了!”
  被封死的门大开着,少女抱着从火里救出来的女孩,女孩脸上乌黑,已经失去了意识。
  眨眼,少女就从门口到了村民们面前。
  她抬头:“为什么烧她?”
  “妖、妖怪……”
  后来,村里传开了,说铁杉家的客人是个妖怪,说她的眼睛是血一样的颜色,说她在空中飘,说她没有腿,说她会吃小孩儿,说她杀人放火。
  唯独没有人说,那个少女曾救了铁杉家两条性命。
  少女走了。
  女孩的悲剧没有结束,就时隔了两个月,她被村长下令执行村规,温家村是个落后的村子,与世隔离了很多年,一些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还在沿用,比如——犯大错者,沉塘处死。
  就是用那种被木头钉死的笼子,把人锁在里面,然后放上石头,吊着绳子一点一点沉池塘里去。
  女孩是聋哑人,不会哭喊,也不会呼救,她的外婆已经哭晕过去了,不会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