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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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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下一本写三国同人,码了有几万字,想了想,还是先不开了,下一本仍然开宝钗的,宝钗的视角重生,吸取这一本的教训,给一直追文的小天使们一个交代!
以及,最近要开始写番外了!小天使们想看谁的番外?超过三人想看我就写~

  ☆、赐婚

  太后比水晏想象中要年轻几岁,穿着一身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沉重宫装,光洁的额头还没有爬满皱纹,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模样。
  水晏携探春向她行礼,刚刚抬起头,太后已经疾步走到他面前,染了蔻丹的手指微微抖动,将他搀起。
  水晏穿着宽袍大袖,尽显魏晋风流,上挑的眉眼,潋滟的神态,与太子当年别无二致。
  “南安王他们待你好吗?”太后问道。
  水晏点头,道:“兄长待我很好,太妃也是很和善的人。”
  太后摇了摇头,不是兄长,是皇叔,面上苦涩,却问:“本宫听说,你自幼体弱?”
  太上皇静静地立在屏风后面,看太后与水晏相谈甚欢,过了一会儿,他从后殿离开,回到龙首殿。
  水晏与探春见完太后,便有太监来报,说太上皇宣二人进殿。
  水晏仍牵着探春的手,不动声色,拜见太上皇。
  太上皇并不询问他的生活,只与他谈古论今。聊起政事时局,两人侃侃而谈,论起古今帝王将相,水晏也颇有见解,太上皇道:“老南安王养了个好儿子。”
  水晏不亢不卑,谢过太上皇称赞。
  水晏与探春离宫之后,太后手持凤印,缓缓盖在明黄懿旨上,一旁竹星道:“娘娘,事情还未水落石出,您这样行事,是否太过仓促?”
  太后闭了眼,泪水滚滚落下,道:“这便足够了,他父子二人以身犯险,留得太子血脉,比什么都重要。”
  太后懿旨自清思殿发出,前来传旨的太监一身喜气,来到荣国府,贾赦贾政连忙来迎,太监道:“二位老爷大喜。”
  贾赦贾政面面相觑,身后小厮连忙上前塞给太监一包银子,太监拒而不收,笑眯眯推了回去,道:“太后赐婚薛侍读。”
  宛若惊雷平地起,梨香园中,薛母得了消息,搂着宝钗,悲戕大哭:“我苦命的儿!”
  贾母王夫人急忙劝住,让她收拾一下去接旨。
  荣国府中门,四处肃清,只有前来宣旨的太监以及贾赦贾政贾珍等人。香案已摆好,宝钗跟在薛母身后,目不斜视,三跪九叩,接了太后懿旨。
  太监眼睛笑成一条缝,道:“姑娘是有大福之人。”
  薛母眼里仍有着泪,着人往太监怀里塞银子,道:“谢公公吉言。”
  太监这次却接了。
  回到梨香园,薛母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纷纷落下。
  宝钗眼圈微红,酸甜苦辣齐上心头。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又来娶她做什么?
  时刻清醒理智的大脑此刻却如浆糊一般馄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嗡嗡作响。
  面前薛母哭的悲伤,宝钗木然去劝她,过了半晌,稍稍恢复理智,道:“妈妈切莫太过悲伤,世人谣言哪能尽信?都传王府二公子体弱,但迎亲那日您也见了,哪里有什么不足之症?南安王想必也是如此。”
  “太后懿旨已下,咱们也不好在梨香园继续待下去了,早日将京城的宅子收拾收拾,尽快搬过去方是正理。”
  薛母一边哭,一边去派人收拾院子。
  好在院子离荣国府很近,过了几日,便有人来回说收拾完毕。
  宝钗婚姻大事终于定了下来,薛蟠却有些不是滋味,水汷是个好夫婿,但他的箭伤实在让人堪忧。
  薛蟠在薛母面前略微一提,薛母心里更是难受,薛蟠见了,也不再提,见有人回家宅收拾好了,便道:“这么久没住人了,我先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的,我看着添些也就是了。”
  薛母含泪让他去了。
  薛母心里难受,作为姐姐,王夫人自然日日前来宽慰,知道她为什么难受,便只字不提水汷病情,只道:“宝丫头是个有福的,进门便是王妃,太妃又是极为和善的,探丫头是她弟媳,妯娌之间也有话说,这样好的亲事,别人求也求不来呢。”
  宝钗婚期已定,要守在家中备嫁,自然是不好再去陪伴公主的,公主素来待她亲厚,宝钗也有些割舍不下,叫了薛蟠,寻了个晴朗日子,前去公主观与公主告别。
  永昌公主为国祈福,除夕之夜也是孤零零的在道观中过的,唯有水雯与宝钗,还时不时地来看她。
  公主指着玉盘中的点心,道:“这是小雯前几日刚送过来的,我很喜欢,你也尝尝。”
  话刚说完,自己便笑了出来,道:“是我痴了,你以后便要嫁入王府了,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不稀罕的。”
  宝钗心中酸涩,却不好在面上显现,笑着转了话题,道:“公主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天家的女儿,有什么打算不打算的?”
  永昌公主一笑,眼里却难掩几分落寞,道:“不远嫁和亲,便是我的造化了。”
  宝钗想起她与贾琏的纠葛,心里也不大是滋味。
  只因打压王子腾,便草草将公主许给贾琏,后又为拉拢王子腾,赐婚之事再不提起,父女之情,薄凉至此。
  猛然想起左立的话,宝钗更是神伤,天子如此,天子的子孙也是如此,女子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换取利益的物品。
  公主见宝钗脸色有变,以为她想起贾琏,于是宽慰道:“琏二公子已有妻室,以后你莫再提起他了,他并非我的良人。”
  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宝钗方离去。
  永昌感念宝钗帮助她的情分,送宝钗出仪门。
  薛蟠彼时正在仪门外等候宝钗,见宝钗出来了,忙上前迎接,谁料一眼便瞥见了假山青烟映着的永昌。
  一身素衣,仿佛要与这满园雪白融为一体,衣袂飘飘,恍若月中姮娥,薛蟠看得呆了。
  太后的懿旨下的猝不及防,南安太妃纵然想为水汷娶一位江城的世家闺秀,却也不得不接旨。
  接完圣旨,撤了香案,将懿旨恭恭敬敬奉在堂上,还未来得及说水汷几句,便有丫鬟来报,说卫夫人来了。
  卫夫人是老南安王的妹妹,平时与王府来往也颇为勤快,到了厅里,先贺赐婚之喜。
  南安太妃叹了口气,草草应下。
  卫夫人见此,便知此门婚事南安太妃不甚满意,也就不再提及,二人聊了一会儿家常,卫夫人轻启红唇,道:“兰小子在我这磨了几日,我实在无法了,这才来找嫂嫂。”
  南安太妃放下茶杯,疑惑道:“兰儿素来懂事,什么事能让他去闹你?”
  “还不是为你那义女!”
  卫夫人一笑,道:“史家的丫头,我之前也是见过的,是个不错的,原本想请了官媒,定给兰儿为妻。兰儿知道了,说什么自己还小,晚几年再定也不迟。”
  “谁知从围猎场回来之后,态度便转变了,天天缠着我,要我赶紧给他定下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南安太妃点点头,道:“这倒是个怪事。”
  卫夫人继续道:“嫂子既然收了她做义女,我还劳烦官媒做什么?”
  叫了一声丫鬟,将东西呈了上来,笑道:“还望嫂子多费心,我膝下只有兰儿一个,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如今也成了人,少不得要让你这个舅妈去说媒了。”
  “看你说的。”
  南安太妃道:“兰儿那孩子,我也是极为喜欢的,纵然你不说,我也替他想着呢,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只管放心。”
  “云丫头与荣国府的史老太君最为亲厚,明日我去荣国府走一趟,拉了她,我说媒,她保媒,一起去史家,这事也就能定下来了。”
  卫夫人千恩万谢,又去看了水汷兄妹,方告辞离去。
  南安太妃想的原本是卫若兰与水雯年龄想法,又知根知,他二人若成了姻缘,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如今看来,却是不能了。
  水汷水晏以及卫若兰皆有了归宿,只是不知水雯的尚在何处?
  南安太妃感慨万千,让人往荣国府递了帖子,说是明日造访,想了想,又让人去与探春支吾一声。
  水晏此时是不好出府的,水雯上次行事太荒唐,断不能再做第二次,若是自己与探春一同回荣国府,想必荣国府也应说不出什么不是。
  次日清晨,探春早早地前来伺候,南安太妃见她如此勤快,满口心疼,道:“我的儿,你起这般早做什么?”
  一旁小丫鬟凑趣:“二奶奶想必是想娘家了。”
  正说着,水晏也到了,轻笑道:“什么想娘家了?难道我待她不好?”
  探春红了脸,只是去伺候南安太妃。
  南安太妃道:“晏儿最狭促,若他欺负了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锤他。”
  三人热热闹闹说着话,彼时水汷水雯还未睡醒,他们三人便先吃了饭。
  吃完饭,南安太妃与探春先后上了轿子,一路往荣国府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

  ☆、备嫁

  太后赐婚的懿旨一下,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人道南安王这次算是失了宠,娶一个皇商的女儿做正妃。
  有人道南安王重伤未愈,现在都下不了床,这时候赐婚,不是平白的糟蹋人家姑娘吗。
  种种流言,弥漫在京城大街小巷。
  薛蟠听了,暗自气恼,却又不敢往家里说,怕引得母亲又再垂泪,只能憋在心里,火气越来越大。
  这日,香菱给他捧的茶略微烫了点,他便把茶杯都打了,茶水湿了香菱裙摆,薛母见了,不免又说了他两句,他斜拉着脑袋,默不作声。
  宝钗见此,又劝母亲,又劝兄长,又让莺儿拉着香菱下去换衣服,又把母亲推出去,屋里只剩了她与薛蟠,方亲自倒了茶,递给薛蟠,道:“哥哥可是遇到了烦心事?这几日,你的脾气越发的大了。”
  薛蟠知宝钗素来心细如发,他的这些异常必然是瞒不过她的,只得道:“还不是你的婚事给闹得?外面都传。。。”
  话到这,扎然而止,看着宝钗恬淡的面容,长叹一声。
  宝钗知与当初探春的传言大同小异,抿嘴一笑,道:“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哥哥不去理睬也就是了,何苦放在心上,气坏了自己。”
  薛蟠皱眉道:“可那传的也太难听了些!”
  宝钗又与薛蟠斟了一杯茶,道:“赵姨娘大闹荣禧堂的事情,哥哥难道忘了?想来外面传言也与当时一般,再难听,又能难听到哪?探丫头都忍得,我们忍不得吗?”
  “再说了,探丫头如今过的什么日子,想必哥哥也是听说过一些的。南安太妃亲自送她回府,这样的体面,别人求都求不来。”
  南安太妃来荣国府另有它意,宝钗只当不知,薛蟠又不整日在闺阁厮混,里面的门道自然不甚清楚,听宝钗这般说,心里便信了八成。
  薛蟠当下也不再郁结,欢欢喜喜拿来账目,给宝钗瞧,道:“这些铺子,你看上了哪个,只管带去。天家不比平常人家,若嫁妆少了,没得让人说嘴。”
  宝钗知薛蟠这是为她好,也不推辞,勾了几个早已与母亲商议好的铺子,便又将账目递给薛蟠。
  兄妹俩说说笑笑间,忽然有小丫鬟来报:“王妃来了。”
  薛蟠纳闷道:“咱家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亲戚了?”
  宝钗一边站起来迎,一边笑道:“哥哥可是糊涂了?是探丫头。昨日她与王府二公子进宫谢恩,太上皇喜欢他们,给了二公子一个郡王的爵位,现在她可不就是王妃了。”
  说话间,探春进了屋子,见薛蟠也在,笑着道:“表哥今日怎么有了空,居然在家里?”
  荣国府上下皆知,薛蟠是一个没有笼头的马,整日里在外面玩闹,很少在家。
  薛蟠见探春这般打趣自己,面上微红,道:“三妹妹这是哪里话?”
  宝钗道:“又错了,如今是王妃了。”
  宝钗拉着探春坐在炕上,又让文杏冲茶。
  薛蟠知她们姐妹俩聊些知心话,与探春略说几句话,便起身告辞。
  探春卸了手上长长的鎏金护甲,交予侍书,接了茶,道:“宝姐姐还是这般爱打趣人。”
  “你们嘴也太快了些,不过是太上皇略提了一下,赐爵圣旨还未下,府上便开始叫开了。”
  探春抿了一口茶,拉着宝钗衣角,娥眉微微蹙起,问道:“是不是从赵姨娘那传出来的消息?”
  宝钗避而不答,笑笑道:“左右不过这几日的事情,你得了好,府上的人自然都替你开心。”
  探春哼了一声,茶杯也放了下来,道:“府上的事情,你不也清楚?没出阁之前,外面传的再难听,终究是外面的事,谁能想,府上居然也传了起来!到底是老天保佑,没让那些人如了意!”
  如今宝钗与探春当时处境相同,自然更明白她的难处,又耐心劝了一会儿,探春脸上方好。
  “只顾向你道苦水了,险些把正事给忘了。”
  探春一边笑,一边从袖子里抽出一沓纸,递到宝钗手里,笑道:“你瞧瞧,都是什么?”
  宝钗接过,翻开来看,是一些铺子与庄子,正在疑惑间,忽而想起水汷与水晏的交情,睫毛微微一抖,眸中温色一闪而过。
  探春道:“大哥说,这些都是底下人孝敬他的,太妃不知道,让我拿了给你做嫁妆。”
  话刚说完,探春又抿唇一笑,道:“我觉得吧,八成是大哥这么些年偷偷攒下来的,怕你不收,才这样说的。”
  “这样的家世,这样的模样性情,对你又这般上心,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好挑的?”探春打趣道。
  宝钗依旧是端坐持重的,挂着淡淡笑容的脸上,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她将东西推了过去,道:“你替我谢过王爷好意,只是这东西,我是不能收的。”
  任凭探春好话说了千遍,宝钗也只是不收,探春无法,只得又收了回去。
  探春来了这么久,侍书提醒她该回荣国府了。
  探春起身告辞,宝钗送她出仪门。
  薛家在京都的宅院远比荣国府的梨香园宽绰,楼台亭阁,九曲回廊,无不昭示着旧主人的尊贵。
  穿过汉白玉雕就的长廊,宝钗又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早上南安王府送来的水汷的身量尺寸,如今还在桌上安放着。
  大婚之日,新郎穿的里衣,是要新娘亲自裁做的。
  宝钗善女红,对她来讲,自然算不得什么。
  然而宝钗却不太想动手,叫来了文杏,道:“你替我为王爷做身衣服。”
  文杏疑惑道:“姑娘的手艺要比我好,何苦来,让我在这班门弄斧?”
  宝钗道:“我这几日身上不好,又给公主绣了一些经文,精神越发不济了,若非如此,又怎会用你?你只管做便是了,对外就说是我做的。”
  文杏听了,动起针线来。
  过了几日,成衣做好,铺开让宝钗验工。
  宝钗草草瞄上几眼,道:“做的很好。”
  从梳妆台上拿了一支金步摇,赏给文杏。
  文杏接了,喜不自胜,成衣做好有赏,若再绣上一些东西,自然也是有赏的。
  过了一会儿,文杏又问道:“姑娘,这衣服上是绣鸳鸯戏水,还是绣鹊上枝头呢?”
  宝钗微微一怔,合上正在翻看的书,漫不经心道:“鹊上枝头就很好,你绣那个吧。”
  她与水汷并非鸳鸯,自然是不用绣鸳鸯戏水的。
  晚间探春回到王府,寻了个机会,将宝钗不收东西的事情向水汷说了,水汷听了,微微皱眉。
  明明秦远告诉他,将体己交给妻子,是最能哄妻子开心的,但为何宝钗不收呢?想了一会儿,恍若大悟,秦远连个相好的都没有,能懂什么女儿心?瞎出主意罢了!
  看面前探春面带喜色,想想觉得还是多像水晏取经方为正理。
  过了几日,薛府送来宝钗做好的衣物与陪嫁单子,水汷听了,忙奔到正厅。
  正厅里,南安太妃与探春正在翻看嫁妆单子,探春笑道:“都道“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到底是金陵薛家,陪嫁比我一个国公家的姑娘还多上一倍。”
  见水汷来了,探春连忙起身去迎,道:“大哥也来看看。”
  探春又向水汷递了个眼色,那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怪不得不收你的那些东西呢,宝姐姐这样的家底,自然是看不上那些的。
  水汷粗略扫过,敷衍似的点点头,道:“金陵薛家,名不虚传。”
  目光又去寻找宝钗做的衣服。
  探春打开包的整整齐齐的包裹,道:“我们这些亲戚里,数宝姐姐的女工最好。”
  南安太妃听了,不禁也来了兴致,放下厚厚一沓单子,去瞧那衣服。
  衣服铺开,针脚倒是细密,布料也是最上乘贡缎,袖口上,金银线绣着海浪祥云。
  原本不太满意宝钗做儿媳的南安太妃忍不住点头,道:“她倒是有心了。”
  再往下看,衣缘上,绣着的是鹊上枝头,绣工中规中矩,不算十分出彩。
  探春见了,却不敢支声了。
  她与宝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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