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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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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样比较诡异的事,每次带着一身的血下了战场,我会下意识寻找坂田银时的身影,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对他下手(= =|||),当然不是每次都要进行到最后一步,有时只是简单的拥抱和亲吻就足够让我体内沸腾地叫嚣着想要杀人的欲…望平息下来。
  虽然说血腥能激发人的性…欲,但我的也未免也太强烈了点儿,而且只对坂田银时一个人发…情……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不行,我得克制……我克制……我……
  我克制不住。飞奔到个没人的地儿把自己狠狠往墙上撞,撞了半天又抽…出刀往墙上乱砍一通,才稍微清醒过一点。果、果然是因为精力旺盛过头了吗……
  “凤……”
  “啊?!”我下意识回答了才察觉到有人的气息从背后靠近,大脑里空白了一瞬,腰上随即缠上一条手臂,熟悉的味道顷刻包裹过来,手也熟练地挑开衣领掀开胸口的弯铁探进来。背对着身后的家伙,我瞬间一脸的卧槽——什么……成、成惯性了么,莫非觉得每次打完仗都得来一发才正常?!
  “我不想做!”我抽着嘴角迅速按住坂田银时乱动的手,考虑是不是要给他个过肩摔。
  坂田银时的动作顿了一下,缠在腰上的手臂狠狠收紧,耳边的声音却愈发温柔:“你想。”他这样斩钉截铁地否定了我。
  “我不想!我刚刚砍人太用力,现在没劲儿了……”
  “阿十,你想……”坂田银时这样叫我的时候会显得特别性…感,通过空气的震动传到耳边,立刻让我麻了半边身子。他的手指探过来按上我的嘴唇,又温柔地抚上额头被我撞到红肿的地方,居然没有恶劣地摁下去,只是轻轻地抚摸着。
  我抬手按住面前的墙壁挫败地吐出一口气:“……好吧我想,来吧。”
  其实只要不耽误正事,又能保证体力还算充沛的话,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我前五分钟还在对自己发誓不能再过这种糜…烂的生活,此刻便毫无原则地投降——太丢人了,这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被坂田银时紧紧抱住啃咬我的唇舌,我才迷糊地想到——在这方面,主动权好像从来没有在我手中过,之前他满足于那种状况没有提出异议,到后来战争频繁地发生,我们的相处模式随之变得更加微妙——白天一起杀人,到了晚上就没完没了地做…爱——甚至包括战前趁着集合的空隙偶尔一个绵长的吻,这所有的一切,完全是坂田银时在主导的。
  想明白这一点,我有些不爽地咬着他的嘴唇,将坂田银时扒个精光,后者更加热情地直接撕了我的衣服作为回应,非要到我带着哭腔求饶才肯停下。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坂田银时是在报复我。
  事后我连眼皮都懒得再睁开,趴在他怀里任他餮足地抚摸我的后背:“找份混吃等死的工作,娶个老婆,生一堆孩子,然后每天被子孙和好吃的食物环绕着,最后因为吃太多甜食而中毒死去……我记得,你的理想是这样的吧。”
  坂田银时的手停顿一会儿,复又移动起来,胸腔贴着我的耳朵发出沉闷的笑声:“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哟——”
  “你十五岁那年,我们为了保护费的事跟隔壁村的小混混打群架之后……”
  “你是机器人吗,记性这么好。”
  “因为少有十五岁的少年会有这种颓废的理想啊,不应该是长大当科学家的吗。”我眯着眼睛浅浅地微笑,伸手将坂田银时抱紧:“虽然是不怎么样的理想,但是我想帮你实现它。”
  “……”
  “怎么了?”
  “凤,你刚刚笑得……”坂田银时扭过头去,耳根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很轻:“格外……嗯,漂……”
  “敢说出来就死定了啊混蛋!收拾收拾回去了!”我一把推开他,脑袋充血了一般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仓皇失措地往自己营帐那边跑。坂田银时这家伙……真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诈尸成功……快来表扬我……快来给我留言……


☆、40有故人来访

  五月本该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这一天却突然飘下雪来;空气都被雪片氤得冰渣渣的。攘夷的战场却没有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雪冷静下来;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气温倒是降了不少;只不过我留恋砍完人回来往头顶浇一桶冷水的爽快;仗着身体健康得超过常人;一头就往冷水里扎;浑身被冲散的血液混着冷水哗啦啦地顺着腿流下来——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凝视地上一滩污水许久;竟得出这样囧的一个结论,不得不长叹一声——我这颗脑袋里的沟回也是非常异于常人。
  花鸟苑急匆匆从外面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给我连人带木盆一起拖出了后院;也不管我脸上还挂着没冲干净的污血;我皱着眉毛挣了几下竟然不能挣开他的钳制;于是也不客气地抬腿就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花鸟苑没反应过来;生生挨了我一下朝前踉跄几步;回过头来才见我浑身湿淋淋,衣服都贴着肉津出身体的轮廓。那厮好脾气地朝我笑笑,神情多了几分尴尬:“是我着急了,都没发现凤还穿着湿衣服呢。”
  我听他这样说越发觉得神奇,这人平日里稳重的很,就算战场上遇到紧急情况也能冷静应付,有时甚至比我更懂运筹帷幄,今天居然能忙乱成这副德行,莫不是前线又有什么消息?
  我兀自胡思乱想,却越发觉得想法很有可能,于是也跟着着急起来,只不过见他脸色不铁青不惨白,气息绵长均匀,也不像是多慌乱的样子——排除前线吃败仗的可能。
  “拖都把我拖出来了,有什么事还不快说。”
  “你不用着急,不是捷报也没有坏消息,”花鸟苑仿佛看透我心中想的事情,无奈地朝我摇摇头:“你遇上攘夷的事倒是比我更着急。”
  我眉头一挑,伸手就朝他脑袋上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跟我卖关子,别整天跟白鹤混在一起,你都被他带坏了……啊嚏——!”
  花鸟苑偏了偏头躲过我的手,按住我肩膀就往屋里推:“你才是跟他学得动手动脚起来倒是越来越顺溜了,还不快去换衣服,节骨眼上你要是生病了我对兄弟们可没法交代。”
  我见他不再那么火烧屁股似的着急,就顺着他的意思去房里换衣服——我可没有折腾自己身体的癖好。等我一身干爽地走出来,花鸟苑才笑眯眯地告诉我,有故人来访。
  我整天只顾着与坂田银时他们在前线战场上砍杀,处理军务接待外宾这种事全推给了花鸟苑和桂去处理,这几天桂跟着银时那队出去巡查,这种事就理所当然地落在了花鸟苑身上。
  只不过我虽然自认为潇洒倜傥芝兰玉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纵是广交黑白两道(其中结仇的比较多),但如今大多时间都泡在鲜血刀剑里,于是歪着头想了半天想不出这故人到底是谁,便老老实实地问出疑惑。花鸟苑无奈地叹口气:“凤,你也太无情了,亏他们还一直念叨着你。”
  “他们?来的还不止一个人啊?”
  花鸟苑看我一头雾水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浓:“是山田大叔和上原哥,他们正在前营等着呢,特别是上原哥,虽然他这些时候在南边,不过也听过凤家军的名号,见到我就一直在问你的情况呢。”
  咦,上原清河和山田老头儿居然从南边回来了,这倒真是件不错的事,至少我很看好上原清河的医术,有他在的话伤亡率也会少很多。只不过花鸟苑什么时候跟上原清河这么熟了,叫得多亲热啊……上原哥,怎么跟棒子剧的小弱受似的。我这么黄暴地腹诽着就忍不住仄了花鸟苑一眼,后者回我一个懵懂迷茫的微笑,我便立刻转开视线——不不不,怎么可能,就上原清河那小弱鸡似的身板,怎么能攻花鸟苑,这货再怎么说好歹是我凤家军的人,就算喜欢上男人也得是在上面。
  那么,如果凤家军内部消化了,又要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呢?
  ……
  ……
  最近脑洞越来越大,不是什么好兆头,想着一件事就能拖拖拉拉地拽出千丝万缕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越来越无法直视我自己了。
  我脑内正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脚下却已经跟着花鸟苑到了前营,一眼便看到中厅坐着的纤细青年。
  ——没几年不见上原清河倒是黑了许多。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等他也对上我的视线站起身来,我才觉得有哪里真的不怎么对劲。虽然说我们之前关系不错,我还把那个格外亲切的卵石送给他了,但是之前也从来没有此刻对他的那种奇异的感觉,怎么形容,好像更加贴近,更加亲切……
  对,就是亲切。那种亲切的感觉就像是对阿牛哥留给我的卵石一样,还没靠近已经产生了想要亲近的想法。但是对一块石头亲近我可以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但是对人莫名产生这样的情绪,只会觉得诡异。所以对上原清河过分热情的目光,我便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是随即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就向他旁边的山田看去。
  ……
  ……
  见鬼了,怎么对山田老头儿也是,我脖子后面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我紧紧皱着眉头,还在犹豫的时候已经被花鸟苑从背后一把,就这么大咧咧地跨进屋子里。上原清河和山田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妥,很开心地跟我打招呼,我只好僵硬着身体对他们点点头,坐在离那两个人不远的地方默默观察。
  老友相见说不开心是假的,只不过我现在被一种诡异的感觉缠绕着,有点不能完全投入到重逢的喜悦中。记得当年偶尔跟上原清河在一起聊天,一直都是我主导聊天的内容,上原清河顶多就是对我所说的内容偶尔点点头,表示他“很感兴趣,还在认真听”,但是今天因为我的顾虑,我们俩的角色反而调换了一下。
  上原清河变化挺大,虽然还是浅淡的眉眼,衬着小麦色的肌肤倒是添了几分男子汉气概,他去了南方不知是吃过什么苦,原本纤细柔弱的感觉没了,倒是露出的一节手臂上有肌肉微微突起的痕迹,看上去很有力量。他现在很健谈,说话的腔调却依旧有条不紊,把这些年在南边的见闻捡着有趣的说给我听,山田大叔在一边时不时插几句,花鸟苑也附和着,所以尽管我对交谈心不在焉,谈话还是顺利而愉快地进行了下去。
  “阿十,好久不见你稳重了很多。”
  上原清河突然转过头来看向我,我正兀自出神,对上他的一双眼睛便避无可避,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装作真的很稳重地微微点头:“清河你倒是越发健谈了。”我停顿一会儿,歪歪头看着他:“你们跑了这么远的路,来这里是……”
  “这边交锋太激烈,南边派了一支支援队过来,我跟山田大叔被编在里面,就一起跟着来了。”
  “那真好,你们过来我就再也不用忍受这帮臭老爷们儿包得歪七扭八的绷带了。”这句话实在违心,其实坂田银时从小跟我一起打群架,对包扎伤口早就熟练,而且就算他不顶用还有桂呢,只不过场面上的客套话,大家都懂的。
  “阿十,你太客气了。”
  我抿了抿嘴唇决定跟他绕弯子:“晋助前一段时间受伤了,用的就是你给的药,那伤我看着都觉得耍衷诨畋穆姨摹G搴拥囊绞趸故欠浅2淮怼!�
  上原清河大概也察觉到我刻意的疏远,表情尴尬了一瞬间,花鸟苑很懂行地就要带他们去营区休息,我坐在那里没动弹,盯着上原清河的背影看着,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脑抽了一下,张嘴就把他叫住了,等上原清河转过头来用一双眼睛温温地看着我时,我特想自抽几个嘴巴。
  “……我给你的那个东西,你还带着么。”
  上原清河楞了一下,随即抬起手摸摸心脏的地方冲我笑了笑:“嗯,一直带着,从来没离过身。”
  我脑袋里空白了瞬间,指尖的血液嗖地倒流回心脏,刹那只觉得手脚冰凉——我所说的卵石上原清河一定知道,从进屋开始我就能感受到那上面的气息,只不过非常微弱,但是我与卵石之间的关系紧密得超出想象,如果他真带在身上,我一定会更早察觉到。
  但也不能说上原清河骗了我,只不过,他绝对没有说出全部。
  “凤,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看你从刚才就精神恍惚,是不是这些天太累了。”花鸟苑回来以后我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原处,在这种飘雪的天气里,背后渗出一层细汗。
  我勉强地朝他笑笑,扶着椅子站起来:“没事,对了……你那里还有酒么,最烈的那种。”我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偶尔一个不详的预感小题大做,但是这次却让我不得不提高警惕,因为感觉真的不好。也许是我想太多了,我需要喝点儿刺激的东西冷静一下。
  当然如果坂田银时能在,让他配合我刺激一下,就更好了,可惜他去了远线战场,最近都不在营里。
  “有,你喜欢的菊正,我还背着白鹤他们窖了一罐。”
  “大五郎……谢谢你。”
  我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自己的预感能够落空。


☆、41厚脸皮的机器人也是会脸红的

  上原清河和山田在这里安顿下来;从这次重逢开始,我就一直避着不见他们,所幸我们一方奔走前线,一方总在后方;随着战事愈发炽烈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之又少,有时候远远路过药房,见上原清河站在门口神色不定地看我,我也鼻孔朝天装没看见。
  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偏偏对上原清河便如此忌惮,心里也特别窝火。但潜意识里有种微妙的直觉却一直在警告我;不能意气用事,对那两个人;能避则避。百思不得其解;我坐在房顶上叼着根草棍长吁短叹——唉,他们去了一趟南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回来了!”
  不知是谁这样嚎了一句,我一骨碌爬起来,屁股挨着晒得喷香的稻草垛哧溜一声从屋顶上滑下。
  自从上次我为坂田银时受伤的事与他吵了一架,我们在战场上就没太有什么交集了,我刻意避着他,他也默认了我的决定,前阵子高杉晋助指挥鬼兵队和小部分散兵队伍拉长战线去了别处,坂田银时也跟着一起去,现在想来我是好久没见他的面了。
  只是我没想到,再见这人时,他却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
  坂田银时不经常受伤,他相当懂得保护自己,只不过这一伤,就伤得相当严重。我撑着手握住他床边的栏杆,手指捏得木头嘎吱作响。上原清河心惊胆战地瞥我一眼,给他取刀片的动作更快了些。躺在床上的家伙因为疼痛没意识地嘶了一声,我没控制住压着他的尾音也倒抽一口凉气。
  “轻点!”
  上原清河手里捏着镊子一用力,冰凉的刀片就噗嗤一声从坂田银时肋骨里拔了出来,一股鲜红的血随之喷涌出来,我像是被魇住了一般伸手就去捂那伤口,半路被一只洗白的手握住手腕,我迷茫地转头去看,上原清河一头冷汗,抿着嘴唇朝我摇摇头,然后迅速放开我的手,用药棉给他止血。
  我不是没见过坂田银时受伤,只是他脸色惨白眉头紧皱的样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今手足无措碍手碍脚跟在医生身后的人倒是我了,脑袋里也记不得什么他如果受伤我就把他扒光吊在屋檐下打之类的话,完全失去平日里的冷静。
  “他怎么样……他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搓着手心失了魂一样跟在上原清河身后,声音细碎凌乱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仿佛不是我说的一般。
  山田将一大罐止血粉倒在坂田银时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横亘了整个腹腔的刀伤血肉狰狞外翻,我是知道这种药,虽然效果极好,洒在伤口上却像盐巴一样钻心得疼,所以在军中,不是受了什么要命的伤,兵士大多不会想要选择这种药粉。果然坂田银时下一刻就痉挛着抽搐起来,牙关不要命似的往舌头上咬。我下意识就把手掌整个塞进他嘴里,抓着他柔软地垂在一边的手用力握住。
  “按住他。”
  上原清河说了这样一句话,立刻有人拥过来按住坂田银时的肩膀脚踝,肠线在几乎被豁开的腹腔上来回穿梭,针线走过,便留下一道长长缝合的痕迹。我被坂田银时咬得冷汗直流,却能想见坂田银时这时是怎样的感受,朝着上原清河咆哮:“上麻药啊!手术不用结束他就疼死了!”
  “麻药用光了……”
  上原清河看了我一眼,仿佛异常疲倦地闭闭眼:“他必须立刻止血,没时间配麻药。”
  取刀接骨缝合,手术持续了两个时辰,我的手被坂田银时咬了两个时辰。手掌上不断加深的疼痛倒让我庆幸不已——至少这家伙还有力气咬我。手术结束,坂田银时因为疼痛和疲倦彻底晕了过去,呼吸虽然不强,但听上去还算平稳。
  我捧着血淋淋的手惨兮兮地涂药,摸到坂田银时身下被冷汗浸湿的被单却觉得这样再好不过。这事告一段落,我才后知后觉高杉晋助站在我身后良久,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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