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枎栘将军-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灯鹄矗瑬帠亟廊顺频赖哪Γ厥谴硕摺!�
  听完少年的话,唐景虚低声笑了起来,手指在先前写下的字上点了点,望着指尖沾染上的墨迹,目光似已飘远,沉默了片刻,柔声道:“你可知,枎栘作《永安赋》并非有感而发,作《长歌序》虽是表忠诚不假但新皇却并不是因感动而落泪。”
  “此言何意?”少年蓦地上前一步,显得有些激动,两手重重一拍桌子,不想那桌子竟是缺了半条腿,因他这一拍,“啪”的一声倾倒在地,而单手托腮撑在桌上的唐景虚一时没有防备,惊呼一声,也跟着栽到了地上。
  少年愣住,见唐景虚挣扎着刚支起上半身又因为手一滑再次扑倒,半边脸蹭上墨水,沾了半脸黑,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这一笑冲淡了他超越年龄的过分沉稳,显出一丝少年的稚气来,唐景虚翻了个白眼,伸手示意他拉自己起来。
  少年笑着伸手将唐景虚拉起,余光看到那沾了大块墨迹的纸,笑容一点点淡去,他蹲下身没再吭声。
  向隔壁屋子里的大婶要了盆清水,把脸上的墨水洗干净后,唐景虚走过去,皱眉看着拿着他的字蹲在地上沉思的少年,忽然劈手夺过纸,胡乱揉成一团,随手一丢,恰巧砸到了一只过路的野狗,和野狗对叫了几声,突然敛去笑意,轻声说道:“你说的那些,都是佳话,但也都是假话。”
  “那真话呢?”
  “真话啊,你想听?”唐景虚抬手拂开因沾了水而黏在脸上的发丝,见少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眼中染上了戏谑的笑意,“先告诉我,在你心里,枎栘是个怎样的存在?”
  少年沉吟片刻,朗声答道:“只打入侵之战,不为扩土出征,心怀天下,护国忠君之名将。”
  话语未尽,唐景虚哈哈大笑起来,不知为何,在少年眼里,他这笑声里溢满了苦涩与自嘲,少年不解,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唐景虚屈指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摇摇头,道:“我自是笑他不知好歹。”
  少年面上不悦:“何出此言?”
  唐景虚抬指直指心口,定定地看着少年,开口道:“为臣者,这里仅能容一人,岂能怀天下?呵,不为扩土出征?便是他如此大放厥词,胤国才成了铁骑争先踏足之地,于是乎,国破。”
  良久的沉寂过后,唐景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眼呆坐在地的少年,转身离开了。
  正式结识应皇,他刚被立为储君。
  那日,唐景虚为了尝尝某国特使进贡给应国皇室的佳酿,在入夜时分潜入皇宫,抱得酒坛子翻墙的时候,恰好瞥见他身着杏黄色的四龙纹衣袍,独自一人负手而立在一座假山后,定定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座宫院。
  一眼就认出了他,唐景虚有些意外,没想到三年前那个沉稳的少年竟是民间被传为“神谕天子”的五皇子。
  据说这五皇子的母亲是个不受宠的贵人,育有两子,五皇子应烜与十三皇子应离。
  本来妃子不受宠也算是宫闱常事,偏偏那十三皇子却是个天煞孤星,其母近临盆那几日皇都一带接连暴雨淹了百亩良田,他出生当夜一道天雷劈断了皇室祭台上的黄旗,其母亲还险些难产而死。
  当时听着稀奇,唐景虚掐指一算,却发现那些事儿纯属意外,只是恰巧撞到一起才造了个所谓的“天煞孤星”出来。
  可自那以后,皇宫内自是流言四起,皇帝明面上没说什么,但对母子三人自是心生厌恶,宫里上下个个都是人精,看皇帝这个态度,对这母子三人就鄙夷不屑起来,就是个捣衣的小丫鬟都敢在他们面前鼻孔朝天。
  三人在皇宫的日子过得可谓凄凉,而应离这孩子也因此被贵人恨到了骨子里,身为母亲,她把这一切的不幸归咎于一个无辜的孩子,不愿喂养也罢,更残忍到试图将他杀害,几次下手被应烜及时拦下还不罢休,甚至闹到了皇帝跟前才有所收敛,但从小到大斥责打骂不断,每日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扯着他的耳朵将他从被窝里拽出,罚他跪在门口,指着他的脑门指责他带来的厄运,将品行出色的应烜被皇帝冷眼相待、刻意忽视全部归到他头上。
  久而久之,应离的心一点点尘封,默默承受一切冷漠、恶语,甚至是暴行。但他的沉默还是有例外的,当与应烜独处时,他会罕见地开口回答皇兄的问话,却从不会出现情绪的波动,多数时候只是将自己封闭在黑暗的角落里。
  思绪回归,唐景虚本想装没看见扭头就走,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应烜的目光飘到了那处。
  只见那宫院门口跪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子,唐景虚猜测那应该就是十三皇子应离了,他身形消瘦,消融的白雪浸透了他身上的单衣,他浑身颤抖却始终没有吭声,在寒风中轻轻摇晃着,像是一颗随时都要被风吹倒的秧苗。
  不知为何,看着应烜的手指在假山上留下的深深划痕,唐景虚翻身跳下墙头的念头瞬间消失了,他想知道,为何这“神谕之子”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还是没护住心中疼爱的胞弟。
  忽然,应烜狠狠一拳砸在了假山上,就在唐景虚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跑过去的时候,他却猛地顿住了脚,背过身重新隐藏在假山的阴影中,猝不及防对上眼,两人皆是一愣,唐景虚还没开口,应烜就先伸出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莫出声。
  唐景虚会意,灵巧地落到他身旁,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从假山旁探出一双眼睛向应离那处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撑着一把墨色纸伞急匆匆向他走去,看装束应该是掖庭宫的罪奴,她跪下将应离揽进怀中,不多时,屋内便出来一名婢女,恭敬地向她欠身施礼,不知说了什么,女子便带着应离磕了个头,起身将他牵走了。
  见状,唐景虚不免心生疑惑,按理说掖庭宫的罪奴出不得院子,且地位极低,怎能如此轻易地将被罚跪的皇子带走?
  而应烜登时松了口气的反应就更让唐景虚百思不得其解了,怎么看着那女子反倒更像是这兄弟俩的母亲了?只是,那女子看着不过比应烜大十岁左右,这样的猜测就不免显得荒唐了。那么,她是谁?
  待两人走远后,应烜才转向唐景虚,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讶异,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犹豫着问道:“你可是三年前街头临摹枎栘将军字帖的人?”
  “不,我不是。”唐景虚摇头。
  “那你就是刺客了。”语毕,应烜轻轻挥了挥手,随即冰凉的剑刃抵到了唐景虚的脖子上。
  看到身侧现身的影卫,唐景虚失笑,并不在意那已经渗血的脖子,面不改色地改口道:“我是。”
  应烜点点头:“如风,退下。”
  “是。”如风应声退下。
  “失礼了,在下应烜,不知先生怎么称呼?”应烜抱拳欠身,话语中带着恭敬。
  “唐景虚。”唐景虚斜靠在假山上,冲他抬了抬下巴,“太子殿下信吗?”
  应烜略一迟疑,正色道:“信。”
  唐景虚:“为何?”
  “我带回了你当日丢掉的字,将其与御书房内枎栘将军遗留下来的真迹做了比较,将军因手腕受伤,留下了隐疾,后期的字在折锋处总会有颤抖留下的痕迹,即便是临帖大师也很难在这个细节临得恰到好处,但你却能在缺了脚的桌上随手而就,且未显丝毫刻意,说是本人,绝不奇怪。”
  “单凭这个?”
  应烜定定地直视他的眼睛,沉声道:“世人皆知,枎栘将军濒死之际飞升为神,那么近八百年后的此刻出现在此并不稀奇。”
  唐景虚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眯起眼望着树枝上依稀露出的鸟巢,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所以呢?”
  “真话。我要讨回你欠下的真话。”


第24章 佳酿
  应烜这话出口实在令唐景虚忍俊不禁,他收回视线,单手托起酒坛,屈指轻轻一敲,封坛泥一点点碎裂掉落,只见那酒坛上打开了一道两指宽的口子,他举起酒坛凑到鼻子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身形一颤,面上闪过一丝讶异。
  沉默片刻,他一顿一顿地低头小抿了一口,眉头微皱,似是对这酒味似曾相识,猛地抬眼看向应烜,未答反问:“这酒哪儿来的?”
  没料到唐景虚会突然问到酒的来历,应烜怔愣一瞬,目光落到酒坛子上,借着月色看清上头的字后,回道:“是胤墟附近一个边陲小国的特使进贡上来的……”
  说着,应烜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僵,压低了声音,踌躇着说道:“听闻是几个孩子机缘巧合之下误入胤墟深处,从……胤国皇宫的旧址里挖出来的。”
  话音未尽,扯起一抹沉寂在萧条的冬夜无限蔓延开来。
  本以为唐景虚会难过、会感伤,甚至会生气,不曾想,他却只是轻声笑了笑,道了句“原来过了八百年,这酒竟会是这般滋味”,他垂眸透过那一小道口子静静地看着轻微摇晃着的酒水缄口不言。
  严冬冷月,倏尔天飘小雪,落而即融,柳絮似的雪花扬扬洒洒,在唐景虚卷长的睫毛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似是沾湿了他的眼角,凉得他眼帘微微轻颤,而那双总显得轻佻的眼眸中浸染的无限眷恋一时竟令应烜有些失神,在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悲愁。
  “方才我只看到这一坛,还有吗?能把它们还给我吗?”不知过了多久,唐景虚慢慢抬头看向应烜,那双眼里惊鸿乍现的眷恋与缱绻已尽然消退。
  略一沉吟,应烜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共有三坛,你若想要,另两坛,我想办法从父皇那里要来,只是……我不会白给。”
  “你要什么?”唐景虚丝毫不显意外。
  “你。”
  “我?呵呵,你倒是真敢要。”唐景虚失笑,“行,不过,神官不可插手人间事,我帮不了你什么。”
  “无妨,不劳唐将军出手,提点一二即可。”
  于是乎,为了这三坛酒,在凡尘漂泊百年的唐景虚又一次临时落户了。
  他既不关心应烜在皇帝跟前是怎么说的,更不关心皇帝是出于什么心态、什么目的准许一个从天而降且毫不知根知底的外人暂住在太子宫殿里的,他只知道,八百年前和那人临时起意一起酿造并深埋进土里的桃花酿实在辣得烧喉,喝得他一口一呛,呛得鼻头酸涩,呛得眼角通红,偏生却又令他欲罢不能。
  不可否认,确是陈年佳酿,三坛子下去,他醉了七天七夜……
  睁开眼的时候,应烜恰好从门外走进,粗粗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窗边,伸手轻轻推开了紧闭着的窗扉。
  初春的阳光仍然带着透骨的寒意,料峭春风夹带着一小片新抽出的柳芽儿从窗外徐徐吹进,那极鲜嫩的柳芽儿在半空盘旋一阵,轻飘飘地落到了唐景虚的掌心。
  就在应烜以为唐景虚会在灿烂阳光下淡笑着将柳芽儿吹落的时候,他却忽然长大了嘴,随手将柳芽儿丢进了嘴里,紧接着便在应烜的怔愣之下,嚼了嚼,就这么咽了下去。
  随即,他便苦着脸,伸长了舌头从床榻下来,赤脚走到桌旁,倒了杯茶水“咕噜咕噜”往嗓子里灌。
  因唐景虚不愿声张也不喜人伺候,这殿里没有安排下人,那壶里的茶水不知多久没有换过了,应烜看着不由皱紧了眉,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开口。
  “怎么?找我有事?”唐景虚打了个嗝,转身披上外衣,这才出声问道。
  应烜摇摇头,视线在床榻旁的三个空酒坛子上扫了一圈,回到唐景虚脸上,道:“无事,就是想着你差不多该醒了,便过来看看。”
  唐景虚打了个呵欠,倦容未减,看着却是没有再睡下去的打算了,他懒洋洋地趴在桌上,说道:“就只是看看?”
  “前些时日,母妃得知贵客上门,执意要见将军一面,当然,将军若是不愿,我……”
  “没什么不愿的,见就见吧,顺道带我四处转转,活络活络筋骨。”说实话,唐景虚倒是挺喜欢应烜这性子的,有什么目的并不会拐弯抹角,问了就说,不问也不会自说自话,相处起来不用时刻揣测他是否话中有话,三分耿直三分稳重,而另外四分呢?暂不知晓。
  走出殿门,并没有一串儿的宫人紧紧跟随,想来这位新晋太子爷不喜张扬,又或许是在过去的岁月里孤身惯了,唐景虚不觉奇怪,他抬了抬眼,隐约可以看到应烜身后不远处随时侍立着的一抹黑影,想起应国皇室的规矩,唐景虚脚步一顿,向那抹瞬间隐藏在树后的黑影招了招手。
  见黑影没有回应,唐景虚放下手,仍盯着那个方向,对应烜说道:“素闻应皇爱子心切,为每位皇子都配备了一名影卫贴身保护,而影卫更是从高手云集的堕鬼阁精挑细选出来的,自小便跟随身侧,其忠心程度可见一斑。”
  闻言,应烜的目光也望向那处,良久,才轻声答道:“如风确是自小与我一同长大,父皇爱子也不假,只是父皇他……并没有一视同仁。”
  知他指的是那个小可怜包十三皇子应离,唐景虚免不了暗自感慨,所谓生不逢时,大抵便是如此,这强行冠上的“天煞孤星”之滔天罪名,无异于自他出生之刻便给他施加了墨刑,一辈子都难以抹消。
  “可否让殿下的影卫走近点,让我瞅瞅?”唐景虚的目光依然饶有兴趣地盯着那处。
  众所周知,堕鬼阁是鬼王尤恨在人界设立的一个特殊组织,专门培养孤儿或是为了某些目的而被家人主动送来的孩子,充分挖掘其潜在天赋,从而派出执行人界所求之事来获取大量的香火、功德、阴德,甚至是阳寿。
  与此同时,堕鬼阁还有一条备受天界神官唾弃的流言,那流言出自上任阁主之口,说是堕鬼阁里的人,每一个都签下了堕鬼契约,其身死之际便会化而为鬼,并在耳后生出堕鬼令,而堕鬼令一旦生成,鬼王之令便绝不可抗,直至其魂消都将臣服于鬼王麾下,死都不肯放过,可谓是霸道至极。
  对此,现任阁主昼颜一如既往地闭口不言,更没哪个嫌命长的有胆子凑到尤恨面前质问,便因着如此,那些个真真假假,言不清道不明的,说得多了还没人否认也就都成了真的。
  且不论流言的真伪、此事的对错,唐景虚还是有那么几分好奇的,他就想瞧瞧应皇如此大手笔雇来的影卫能有几分能耐。
  应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稍微放大了点声音,喊道:“如风。”
  这声音着实是只放大了那么一点,唐景虚听着满头黑线,刚想调侃一句“就你这蚊子叫,这距离他能听到才有鬼”,就见如风“忽”地一下闪身飞到了两人面前,脚步一转,站到应烜身前,将其护在身后,一把精致的短剑横挡在胸前,眸色沉沉地盯着唐景虚,看着就像是一只随时防备对方发难的护主小狼狗。
  “如风,失礼了,收剑。”应烜皱眉,面带歉意地看向唐景虚。
  见如风应声将剑收起,退开一步,欠身便要退下,唐景虚出声道:“且慢。”
  如风却似没有听到般,低着头自顾自步步后退,唐景虚看向应烜,本以为如风会听应烜的吩咐,却见应烜连唤了好几声都没让他驻足,心下疑惑之际,便见应烜面色不佳地几步上前,半强迫地把他拉了回来。
  唐景虚毫不避讳地绕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如风的年纪看着比应烜虚长几岁,眼角天生向下耷拉,眼眸微垂,似是不善与人交流,神色略显木然,任凭应烜将自己拽回,站住脚后也不问什么,典型的木头桩子。
  他身形偏瘦,手脚肌肉紧绷,身上并没有什么不似常人之处,堕鬼阁培养半鬼人的传闻倒是不攻自破了,看似木讷,实则警惕性很强,反应灵敏,五感过于常人,不愧为堕鬼阁出来的影卫,不过,他只能算是合格,若是考虑其它方面,身为应国下任君王的贴身护卫,他未免有些不够格了。
  如此想来,这应烜没将他换掉,倒也算是情深义重。
  “如风,你莫要置气了。那件事,我没有选择。”应烜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如风眼眸微颤,半晌,点了点头。
  应烜:“将军唤如风所为何事?”
  唐景虚但笑不语,应烜心下疑惑,思及此人素来随性,没多问便挥手让如风退下了。
  见如风退下,应烜转身伸手示意道:“将军,这边请。”
  唐景虚摆摆手:“这都改朝换代多少次了,别叫将军了,不合适,就当我是殿下找来的幕僚,叫唐先生吧。”
  半炷香后,两人来到宣贵妃殿外,待下人入内通报后迈入殿门。
  昨夜似是下了场雪,庭院内积雪未融,三两个宫人正拿着扫帚低头沉默着扫雪,不远处的屋檐下,正跪着一名少年,一小块积雪顺着屋檐滑落,恰好砸在他头顶上,他也只是打了个激灵,并未将其抖落。
  少年虽是面朝墙跪着,唐景虚还是一眼便能认出他是应离,见身旁的应烜大跨步向应离走去,唐景虚便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只见应烜眉头紧锁,蹲下身轻轻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