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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客堪看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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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之训你都念到哪里去了,整日不思进取就只会寻花问柳,会吟几句风月就四处卖弄,真当自己有多了不得,现在都知道你是叶家子孙,自然个个都来奉承你,等你哪天真成了市井文人,我看还有谁买你的帐。”
  我头如捣蒜,一脸谦卑:“父亲教训的是,孩儿日后自当谨记。”
  父亲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晌,许说训我训得乏了想换个人训,便问:“岱棋呢?怎么好几日都没见他了。”
  “大概是同青央公子下棋去了。”
  岱棋,莫怪弟弟不厚道。
  父亲一听我提到青央公子,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立时又升腾起来:“你……你去给我把他叫回来,我非得打断他的腿……”
  我诚惶诚恐的将书捡起,正准备出门时又听见父亲在我身后嚷道:“谁让你拿走了,给我放下。”
  “是……”拍了拍书皮上的尘土,再毕恭毕敬放到桌上,父亲见我不急不徐又嚷:“还不给我快去。”


第5章 第五章
  除了爱往楚馆跑,我还乐意往茶楼跑,只因那里有几个书说得特别好的先生。
  一把折扇半壶清茶,无数津津怪怪的野史趣闻就从他唾沫横飞的嘴里说了出来,故事里的人物形形□□,在他手中那把折扇的敲打下个个栩栩如生。我往往是白天听完到了夜里就要做一场梦,梦里的情节酣畅淋漓,竟有些分不清真假,梦醒时又恨不得再钻进梦,最好再也别醒过来。
  日暮时分的洛河两岸是最热闹的时候,有仅用几条板凳几张木桌支起的小小面摊,显少会有人为它停下来,即便一碗面只需花费几个铜子。面汤的香味飘了整条街,行色匆匆的人抽空看了一眼,顿了顿足又继续赶路。
  这些人似乎都很忙碌。
  有卖花灯与风筝的,还有叫卖烟脂水粉与珠花头饰的小贩,客人大多数都是些青年男子,或身旁有一妙龄女子陪同着,或独自一个人。也不知他们是夫妻还是偷跑出来幽会的情侣,买了花灯后再同小贩要支笔,目成相许的各自在花灯上写下最能表达心意的字句,携手将花灯放入洛河之中。
  顽皮的孩童哪知这里面藏了多少浓情与蜜意,只管拿着竹杆去挑,挑起后又高举着穿堂过巷,好好的一只花灯愣是被他们□□得不成样子。只不过一夜就被扔在角落里,氤氲的字迹哪还认得出上面写了什么。
  这天傍晚洛河旁刮来一阵清风,正抽着金芽的杨柳在风中摇曳舒展,几只画舫漂荡在河面,船头都挂两只大红色的灯笼,船上的红男绿女虽都面目模糊,可我觉得他们势必都是笑着的。
  刚从酒垆买了一小坛陈年的荷花蕊,拎着酒坛不知不觉就走了洛河城旁,四周看了看竟也没个能自在喝酒的地方。茶楼的说书先生早就收了折扇回家去了,此刻我又想听一听那些无关于已的故事,哪怕是听过数遍的也好,不然这坛子荷花蕊又该找什么来下?
  最后找了个面摊坐下,叫了碗素面并问老板要了只小碗。
  拍了泥封,陈年的荷花蕊甘醇而浓厚,并伴有淡淡的荷花香气。记得第一次喝这种酒时是在十三岁的时候,姐姐岱琴出嫁的喜宴用的就是荷花蕊,那天夜里满满喝了半坛,直到最后醉了才初次体会到酒的好处。也许是先入为主,也许是因为再没喝过别的,总之这几年来只要去了酒垆眼睛就不会往其它的上面看,也曾挣扎过几次,但最后拿到手里的必定是它。
  我给自己倒上满满一碗,这时店家的面也端了过来。。
  四十来岁的面铺老板身形笔直,脖子上挂着一条半新不旧的汗巾,眼下除了我再没第二个客人,只见他挑了挑炉里的炭火,又往锅里加了半瓢水,这才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坐了下来。坐下后他同我笑了笑,眼角有几条褶皱。
  “老板,可否再拿个碗给我?”我问。
  “当然可以。”
  我往空碗里倒上酒推至他面前,淡笑着说:“这酒我一个人也喝不完,老板若不嫌就同我分担一些。”
  “也好,反正也没什么客人。”说罢就起身将炉里的火给灭了。
  人人都有一段故事,高官厚禄的不一定都欢喜安乐,平头老百姓的生活也不尽是愁苦,即便是愁苦也终有一天会被时光改写成笑谈。
  面铺老板不知怎的就说起了自己的往事,最开始听的时候弄不清他口中的他究竟是‘她’还是‘他’,最后他说:“那日他大婚,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当时他身旁站着许多人,可就只有他最为醒目,就如我第一次我在洛河旁见到他时,那么多的人我就只看见了他。”
  如此说来,那个‘他’想必就是‘他’了。
  这些话若是说给别人听也许会酸得掉牙,可他恰好遇见了我这个挑酒却不挑故事的人。
  酒喝毕,故事也讲完了,老板拖着半醉的身子又为我弄了碗云吞,说是为我解酒,接着就收拾铺面去了。
  这时洛河旁已见不到几个行人,夜色中有一人走进了面铺,并且就在我对面坐下。
  我抬眼打量他,大约四十左右的年纪,相貌虽是平平可气度却不俗,下巴蓄着一小搓山羊胡,我估摸该是个学究。
  他也不点吃的,只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半晌从袖中掏出一本蓝底的书籍,我眼尖瞅见了是自己写的那本。
  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不急不徐的说:“我知道你就是叶岱书,今日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的人多了去了,知道我是叶岱书的人也多了去了。
  “哦。”我不冷不淡道。
  接着他又掏出一支光洁如镜的玉瓶来,推至我左手旁:“这里面有一丸丹药,吃了可飞升成仙。”我被一口汤呛住,险些岔过气去。
  不想竟是个疯子。
  我问:“既能成仙你怎么不自己吃了?”
  闻言他笑笑,并不急于辩驳:“我曾是人间的史官,死后被玉帝召上天庭并授予掌书一职,千年来为凡人攥写生平,现已有些倦了。”
  “……”我一言不发的听着他胡诌。
  “你出生那日天界众星皆隐,只有天命宫骤明,我观察了你许多才知你是应运而生,你素爱听人说故事并且会写一手好文章并非偶然,而是天命所为,我此次下界便是为了此事。”
  我已有些听不下去:“天命不天命我是不知道,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总之我在人间过得很好,还未想过要飞升成仙,这丹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说着我就将玉瓶推了过去。
  他也不恼,只胸有成竹的说:“这是天命,你迟早是要脱去凡骨的。”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手里这只玉瓶我只觉得好笑,这时面铺老板走过来问我:“刚才你自言自语半天,在说什么呢?”
  我的脊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
  当夜回去后,我将这玉瓶放在枕头底下,每日清晨都会起来看上一眼,以否定那人存在的真实性,然而每每当我将手伸入枕底,那只光滑且清凉的玉瓶都在。
  事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不吃不就成了。


第6章 第六章
  自小婶嫁进来后叶府比往日热闹了许多,性情率真的她在家中很有人缘,丫头们都爱同她亲近,就连小厮们在她们面也是个顶个的听话。小叔向来温和,与他娘子一个如水一个似火,都说水火不相融,可他两的日子却过得再和谐不过。
  不出一年小婶就为小叔添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叶一表。
  岱棋依旧不知腻味的往弄月楼里钻,闲来无事他与青央还会租上一艘画舫,手执划桨在洛河中悠然荡漾。两人对外声称对方是只是好友知己,可就他们那蜜里调油的光景,谁听了也不愿信。
  最近洛河城又出来一个传言,说是叶府的二公子整日窝在茶楼里,桌上满满摆了十几坛极品荷花蕊,用来招待为他说故事的人。
  这传言是我散播出去的,只因先前一年又雕板印了十几本书,已将脑中故事用得差不多,故此才想出这个法来搜集一些题材。头几日不见有人来找我,害得我独自倚窗醉了好几宿,直到一个带发僧人走进茶楼,并在我面前坐下。
  那天他整整喝了我七坛荷花蕊,从晌午至掌灯时分,直到茶楼里的客人渐渐散去,老板过来催促我俩才不得以换了个地方继续。
  面铺老板见我两有些醉得不轻,就端来两碗热腾腾的面汤说是为我们醒酒,那僧人摆了摆手:“没醉没醉。”
  老板见他说得起劲便也坐在一旁听,期间来了几个客人都被他打发了,后来索性将炉子给灭了一心一意的听他讲。
  那僧人生得颇为耐看,只觉当个僧人着实可惜了些,看起来他比我也大不了多久,一生所遇之事所见之人竟似浩瀚烟海,直说到天际那颗启明星也钻了出来,洛河旁除我们三个再无他人。
  带来的酒只剩下空坛,七七八八倒在桌下,果然最好的下酒菜就是故事。
  那僧人离开的脚步凌乱,足足一个醉鬼的神态,鸡鸣犬吠声中我隐约听见他正低声念着一首诗,大抵是这样的:
  往昔朱颜勒马饮清泉,今日鹤发劈柴生灶烟。青丝韶华任水流,年少痴痴随烟散。纵使唤霜雪染头,青山依旧,匪石犹存。
  梦里微醺倚坟茔,坟前浊酒无对饮,对饮之人楠木中,楠木葬于黄土下。黄土黄土……黄泉黄泉,念刹未亡人——
  接下来的日子前来讨酒的人络绎不绝,不论他们所讲的故事是否有趣,又或者是真是假,只要他肯说我就愿意听。这些故事或平淡或离奇,也许每日都在身旁上演,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在我身上发生……
  叶岱书还是叶岱书,当人们再提起我时已不会说我是渠国相府的二公子,而是一个专写野史的文人骚客。
  我父叶正伦终于明白过来,知道岱棋是不可能接掌他相位的,这才会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兴许是觉得以前我喜欢过女子,这才将继承香火一事寄予到我身上,现今我已二十有二,若换成别家的公子估计孩子都有几个了。
  我父逼婚的手腕依旧强硬,照着两年前为岱棋娶妻的法子将我也关了禁闭,半个月内我未踏出过叶府半步。据阿尤说茶楼里头天天有人在寻我,那里寻不见就跑来叶府,可都被小厮们挡了回去。我之前在酒垆订了一百坛荷花蕊,估计着终将要成为我喜筵上的酒水。
  大婚前几夜,我时常将那只玉瓶拿在手中,心中既想挣开这牢笼却又舍不得家人,犹豫不决举棋不定,那粒金灿灿的仙丹如何也扔不进嘴里。
  致使我下定决心抛父弃母飞升成仙的契机是因一个梦,梦里的自己与父亲同样的装束,每日鸡鸣之时就要去宫中上朝,膝下儿子成群,枕边妻妾多个,书案上的公务堆积如山,梦中尽是日复一日的忙碌,再没有人与我说故事,再没有闲暇写书……
  梦醒之时一头冷汗,我果决无疑的从枕下摸出玉瓶,拨了瓶塞,将那粒金灿灿的仙丹扔进了口中。
  我吞下仙丹的半个时辰后,窗外忽而蹿进一股无形的风,我被那风刮卷至一个紫烟缭绕的地方,一座巍峨耸立的门庭立于眼前,大大书着‘南天门’三个字。
  南天门下立着几个身着戎服手持画戟的人,一个发须皆发的老者正冲着我笑,他说他是姬公旦。
  姬公旦,周公旦,周公,周公造梦……
  这下我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我这是被太史与周公合伙给诓骗上天庭的。
  在我来之前主掌书太史就已遁迹多时,现在天命宫正乱作一团,大事小事都须由玉帝亲自过目。当日我立在凌霄宝殿下,看着眉头微皱的玉帝心里战战兢兢,从他的眼神中我能得知他并不怎么待见我。
  仙家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偶有一两句蹿进我的耳中,无非都是说我年岁轻担不了此任。只有太上老君肯为我作保,说既是太史选定的人必然差不到哪儿去,想来他是个德高望举足轻重的人物,玉帝听他一席话再没留难我,只让我恪守本职,若在任期间出了什么岔子定要将我贬下凡去。
  若不是被我像叶正伦逼婚,真当我稀罕主掌书这位置?贬我下凡?求之不得。
  之前我还以为天命宫是个多了不得的地方,攥写下界众生的命格光是听听就觉任务艰巨,然而等我一接手才知并不是那么一回会事儿。
  我诚惶诚恐的走进了天命宫的大门,只见大堂内整齐罗列着几百张书案,身着烟青色长衫的掌书们各自伏案挥笔,偶有一两个交头接耳的,似在探讨些什么。此等情景我在凡间也见过几次,那是在王宫的文库里,文官们修编史书时大抵也是这个光景。
  这些人对于我这个新到任的主掌书倒没显现出多少恶意,头一日就有人将攥写好的命格呈给我过目。所谓命格就是一块指尖般大小的黑石,拿在手中倒不觉有什么奇特,一旦放入命盘之中就会显现出文字来,十足一块镜花水月别有洞天的神石。
  这些掌书人原先也是人,是人自然就会犯错,在我指出几个错字与对应年表的偏差后,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类似于敬仰的东西从他们眼中迸发而出。
  不管是在天庭还是人间,最为繁忙的往往不是身居高位者,所谓执掌天命,也不过尔尔。
  天庭有两宫专司下界事,与天命宫最为密切的是月老宫,我们写生平他们牵姻缘,再有就是地府,管的自然是轮回转世。
  初次去月老宫,见到月老鸾磬还以为他是个女子,好在随行而来的掌书悄悄提醒我万不能雌雄不分,这才使我避免了口舌之祸。
  最令我想不通的是男子如何能生成这副模样,面若桃花已是对美人最高的赞誉了,可若是这四字用在月老宫的鸾磬身上反倒是诋毁了他,百里桃花都不见得有他一分惊艳。
  若不是掌书司奇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我被惊艳得四散的魂魄还不知要游荡到何时。鸾磬似已对我这种目光习以为常,只略打量了我一下就说起公事来,说是要带我先去红豆林看看。
  他在前面走着我就在后面跟着,期间我偷偷拈起他身后的一缕发丝,绯如花瓣光洁如缎,指尖才刚被发丝缠绕住,就有一抹七彩的光霞萦绕。他似乎察觉到我在身后做什么,停下脚步说:“看够了?”
  我急忙将手收了回来。
  鸾磬将我带到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抬头望不到顶,只见树上结着红艳艳的果实。他随手采下来两颗,又从肩上取下一根发丝,发丝的两端分别系住一颗果实。
  他将缠绕在一起的果实递于我:“将情种上面的名讳记下。”
  我取过来一看,只见果实上分别刻着一个名字。
  原是下界离世的人体内的情种都会回归此树,花开至结果十年几十年不等,果实成熟后自会显示出其主人的名讳,此时再系上鸾磬结缘的发丝,一段姻缘就如此产生了。
  记下名讳过后鸾磬随手将之丢去地下,果实一接触到地面立时遁去踪迹。情种落入凡尘,待主人转世之后又会回到各自体内,生根发芽,那系在上面的红丝自会使两人邂逅相恋,自此成百年之好。
  鸾磬面无表情的将这些告知于我,只不过心下尚有些疑问,于是问他:“你如何能分辨得清这情种是男子的还是女子的?”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这有什么区别吗?”
  “可外一是两个男子又或者是两个女子呢?”
  “那又怎样?”
  这下我终于知道断袖是怎么来的了。


第7章 第七章
  在天庭待了两日我只到过月老宫与兜率宫,前者是为公事后者是为了向太上老君道谢。若是用人间的话来说,太上老君就是个慈祥和蔼的老爷爷,我本是空着手去的,回来时手中又多了几粒丹药,说是吃了能助我炼成一些时常要用到的仙术。
  正当我在天河旁驱云驾雾时,有个金发少年向我走来,相貌神似玉帝。他说他是天界的三太子,我信了,他说他已经四百多岁,我……难以相信。
  炑琰算是我在天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他领着我将三十六宫七十二殿都逛了个遍,七星娘娘看在他的薄面上送了我一件衣裳,倒也是我素爱的烟青色。
  到了第三日,司奇叫我同他去地府一趟,一是为了将命格送去,二是让我同今后时常要打交道的阎君打个照面。我虽已成了仙,但对地府总归有些忌讳,司奇半拉半拽的将我带上了云斗,还未坐定他就念咒直下九霄,我一个不稳险些将袋子里的命格全洒了出去。
  拨云散雾一阵,司奇将云斗凌空停在下界一条不知名的河中央,河水蜿蜒缠绵,绕过青山隐入云端,泱泱水面竟连一叶扁舟都没有。我问司奇:“这是什么地方。”
  “通往阴界的水路。”
  司奇说完就收了云斗,我脚下一落空,整个人就掉入了水中。
  其实我的水性还算不错,虽比不上成天在水里游的鱼儿,但也不至于三两下就被淹死。这河水也不知是什么做的,一掉进去如何挣扎都浮不出水面,脚底似绑了块巨石,拉着我直往最深最黑的河底沉。
  昏昏沉沉的掉入一个漩涡之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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